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保证只对你好-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诈死逃脱这一招都失败了,接下来,她还能怎么办?
    见自家主子忽然拿着块绿豆糕开始发呆,绯雪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恰逢屋外有人来报,说是湘茗郡主前来求见。
    “娘亲——娘亲——”
    话音刚落,肖涵玉就瞧见了被琉璃抱着进来的小女娃。只是,她这声音,怎地不太对劲?
    怎么想都觉得五岁的小女孩不可能突然变声,少女不解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过去接过了向她伸出双臂的小家伙。
    小东西一进她的怀抱,就忍不住依偎着她的胸膛抽泣起来,嘴里不住地唤着这一阵唤了无数遍的称呼。肖涵玉本是无奈,暗道这好不容易纠正过来的称谓竟又被打回原形了,可是,小家伙哭得如此伤心,两只小手还死死地抓着她的衣裳,一副生怕她突然消失不见的样子,她这心肠也就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湘湘不哭了,啊?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她抱着小家伙,在屋子里踱起步来。
    一旁的琉璃见到这景象,忍不住就偷偷抹了眼泪。
    “娘亲娘亲,你不要走了,湘湘好害怕。”
    肖涵玉无言以对,只能硬生生地无视了她的请求,转而问琉璃,她这声音是怎么回事。
    “回娘娘的话,您出事之后,主子每天都念着您,不相信您已经不在了,所以……一直在哭,也不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皇上来过好多次,又是哄又是训的,什么法子都用过了,可主子还是想着您……都快一个月了,幸而苍天有眼,您安然无恙,否则的话,奴婢真不晓得小主子……会变成什么样……”
    琉璃说着说着,回想起这二十多日的种种,眼泪不由得就夺眶而出,声音里也染上了明显的哭腔。
    肖涵玉心里更不好受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面对她的“亡故”,小家伙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她只道,小湘茗至多就是难过几天、哭闹几天,等日子一久,自然而然就能将她遗忘。
    可事实证明,她完完全全地想错了。
    思及此,少女这心里头就愈发不好受了。她拿侧脸不住地摩挲着小女娃的脸蛋儿,嘴里喃喃说着“对不起”。
    是啊,只有她心知肚明,这一切,根本就是她造成的。她低估了湘茗郡主对她的依恋,低估了自己在小家伙心目中的地位。
    没有什么比别人在乎你可你却将别人随意抛弃更叫人伤心了。
    所以,这一次,她是不是做错了?
    
    ☆、第65章 迷雾重重
    
    半小时内替换。
    肖涵玉是一个自诩淡定的人——哪怕当着一个年轻男人的面摔了个狗垦地,哪怕疼得快要龇牙咧嘴,在让万匹骏马于胸中呼啸而过之后,她还是及时收起了各种难看的表情,捂着半边脸,从地上慢悠悠地爬了起来。
    只是,这男人怎么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居然就在那里傻站着,也不晓得要来扶她一把!
    少女忍不住与心底腹诽了两句,抬头看向对方的眼神却是截然不同的。
    “我都快饿晕了,这才步伐不稳,让这位大哥见笑了。”她有气无力地说着,基本上倒是所言属实。
    然而,叫她纳闷的是,对方听了她这话,却并没有大呼小叫着上前扶她,而是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她的面孔,片刻后,才总算说出了两人相遇后的第一句话:“姑娘,你流鼻血了。”
    “……”
    半炷香的工夫过后,肖涵玉一边拿帕子抵着出血的鼻孔,一边默默地听男人作自我介绍。
    这个年轻人名叫“韩诀”,是个四海为家的流浪人,先前恰好路过这儿,望见了坐在竹筏上漂流的白衣少女。肖涵玉也客客气气地报上了化名“韩玉”,谎称自己是被家中同父异母的姐姐陷害,这才孤身一人流落至此。
    两人心照不宣地忽略了打照面前男人在做的事儿。
    肖涵玉更是当机立断,同韩诀套起了近乎:“韩大哥,你看,你我同姓‘韩’,又有如此巧遇,简直就是天赐的缘分。所以韩大哥,你……能不能先给我点吃的?”
    韩诀笑了,似乎是觉着这姑娘挺与众不同:“你几天没吃饭了?”
    肖涵玉答得滴水不漏:“我也不知道呃……我那姐姐像是给我下了药,把我迷晕过去了,害我一路顺着河流漂到这儿,也不知已经过了几天……”
    “看你这样,也不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不然早就被饿死了。”
    “是是是,韩大哥说得有理。”
    韩诀微诧地看她两眼,似乎没料到她会连声称是,且语气里不带丝毫讽刺之意。他挑了挑眉,转过身去,说了句“走吧”。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听到有美食可蹭,肖涵玉顿时来了精神,这就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考虑到她已然饿得头昏眼花,韩诀还特地放慢了步子,时不时回头看她跟上没有。可惜,肖涵玉实在是饿过头了,走了没几百步,她就累得气喘吁吁、脸色发白。韩诀见状,没法子,只好问她要不要他来背她。
    他本以为,这姑娘是会拒绝的,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嘛,但谁料想她一听自己愿意背她,高兴得眼神都亮了。
    “那就有劳韩大哥了……”然后,许是意识到自个儿看他的目光太过灼灼,少女忙不迭垂下眼帘,作娇羞状。
    韩诀:“……”
    这姑娘是不是也太没防人之心了一点?还是说,他长得实在太像一个正人君子?
    然不论如何,既然说好了要背人家,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韩诀自是得说话算话。他毫不迟疑地蹲下身来,将这个萍水相逢的少女托到了自个儿的背上。
    此时,两人的身上都湿漉漉的,一个是因为涉水救人,一个是因为跌了一跤,所以,贴在一块儿,倒是谁也不吃亏。
    但话又说回来,幸好眼下已是初夏时节,不然的话,这冷冰冰的一身湿衣裳,还真是叫人受不了。
    肖涵玉这样想着,强撑着精神,被韩诀一路背到了……山林里。
    这一下,她就是想饿昏过去,也不敢了。
    怎怎怎……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带自己去享用美味佳肴的吗?怎么把她带到深山老林里来了?
    电光石火间,少女的脑海中业已勾勒出各种强抢民女的画面,娇小的身子也因此而抖了一抖。
    不是吧,看他人模人样的,难不成真是个登徒子?!
    怎么办?怎么办?!都怪她轻信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少女越想越觉胆战心惊——不知是不是肚子里没干货的缘故,此情此景下,她愣是手脚发凉、头皮发麻、腿脚发软,以至于偷偷环顾四周后,她很快就清醒地认识到,想要从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手中逃脱,于此刻的自己而言,是决计不可能的。除非……
    正思忖着该如何急中生智,她就在韩诀的那双桃花眼里目睹了不加掩饰的戏谑之色。
    “怎么?韩姑娘莫不是以为,我将你背到这人迹罕至的林子里,是企图对你行不轨之事?”
    肖涵玉闻言心头一紧,面上却是尽可能神态自若地回道:“呃哈哈……怎么会呢?韩大哥你长得这般风流倜傥、仪表堂堂,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猥琐卑鄙之人。所以我猜……唔,这山中常有各种小兽出没,你应该是打算打些野味来填饱我的肚子吧?”
    说完,她自个儿也唾弃自个儿:做人怎么就能这么天真?
    然而,故作单纯的少女做梦也没有想到,听罢她似是颇为镇定的一席话,男人却先是不由一愣,随后便放声大笑起来。
    “韩姑娘可真是料事如神,不瞒你说,我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语毕,他叮嘱肖涵玉坐在原地、莫要乱跑,接着,就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肖涵玉:“……”
    自己为叫对方松懈而心口一说的谎言,居然好巧不巧地猜中了那份心思?
    世事如此美妙,而我如此骄傲。
    稍稍放下心来的肖涵玉倚在一棵大树上缓了缓劲儿,开始做一个安静的美少女。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韩诀果然拎着两只山鸡和一只野兔回来了。见到食物,肖涵玉的口水都快要从嘴角流出来,尤其是当她亲眼看着男人手脚麻利地宰杀猎物又手抠内脏之时,她只觉整颗心都随之沸腾了!
    是以,当韩诀忙活到一半抽空看她的时候,满心以为她会被这血腥场面吓得小脸发白的他,最终却只目睹了少女两眼放光、迫不及待的神情。
    韩诀:“……”
    
    ☆、第66章 惊闻噩耗
    
    尽量在半小时内替换。
    这一时半刻的,肖涵玉倒是没想过,韩诀此番前来,是想借曾与她结伴而行的这层关系,在皇宫哪怕是皇城里谋份差事。
    “这些年来,我四海为家,说实话,也有些厌倦了。娘娘若是能行个方便,念在我把你拉上岸来的份上,在这儿给我安份差,那些房钱啊饭钱啊什么的,我便无需娘娘偿还了。”
    听了他前半段正经、后半段调侃的话,肖涵玉“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你就惦记着你那几个钱。”
    韩诀笑而不语,一双桃花眼随之熠熠生辉。
    “好吧,不过,这件事,必然是要通过皇上的。你且先在宫外候着,等到事成了,我会派人来知会你的。”肖涵玉说完,又莞尔一笑,“别担心,这次的房钱,我出。”
    韩诀听懂了她的揶揄,笑着拜谢。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肖涵玉就命人送他出宫了。
    当天晚上,从未主动去见皇帝的玉妃娘娘便破天荒地出现在了一国之君的寝宫外。
    嫔妃求见皇帝,这本是再正常不过,只不过,她大晚上的来找皇帝,就不能不叫宫女、太监们浮想联翩了。
    是啊,他们的皇上,今年都二十有五了,在玉妃之前,别说是什么正妃、侧妃了,就是个不上台面的侍妾,也是没有的。看着那个从来没有姑娘陪在身边的男子,大家伙儿甚至都有理由怀疑,他是不是长那么大还没碰过女人。
    不过,眼下好了,皇上有了玉妃娘娘,而且自打劫后余生以来,玉妃娘娘似乎是变得主动不少,这对皇上、对皇家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
    是以,太监们见到玉妃娘娘来了,赶忙就跑进寝殿里通传了。
    这个时候,厉无刃刚从御书房回来。今日政务不忙,他专心致志地批完了奏本,便打算早些回寝殿歇息。不料人还没开始沐浴呢,就先接到了少女求见的消息。
    厉无刃有些发愣:这个时辰,她怎么突然来了?
    他穿起了刚刚脱下的外衣,转念一想:不对,挑这时候来,该不会是……
    实际上,男人完全是想太多了。肖涵玉之所以在酉时将尽是来访,是因为白天去御书房的时候,听说厉无刃正在与朝中大臣商议要事。她相当识趣地不予打扰,决定等到了晚上,他回寝宫了,再来寻他。
    年轻的姑娘压根就没往其他地方想,只盘算着,这回能顺利见着人就好。她哪里能够未卜先知,在她于屋外等候的这一时半会儿里,房内的男人已经开始了苦思冥想?
    自己的妃子请求面圣,厉无刃又闲着没事,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可是,这见了之后该如何自处,那就是一个可大可小的问题了。
    诚然,在十岁受封太子之后,这十几年来,他就从未碰过一个女子,因着这一点,前朝后宫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而今他登基称帝,又纳了那个十六岁的少女为妃,朝廷上的那些文武百官乃至后庭里的那些个太妃们,怕是个个都巴望着玉妃的肚子吧?
    唉,想起来就叫人头疼。其实他……还没做好与她圆房的准备啊。
    然而,这到底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那丫头虽然起初也是不愿意嫁过来的,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成了真真正正的皇妃,难道就不希望有个一儿半女,将来可以依傍?
    恍惚间记起二十年前母亲摸着他的脸,笑称可算是有了这么个依靠,又记起一旁的祖母不咸不淡地瞥她一眼,厉无刃就下意识地断定了,这女人家的心思,都是大同小异的。
    是啊,就连那个人,在生下湘茗之后,也曾因为初为人母的喜悦,而对他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呢……
    想着想着就险些想远,男子从回忆中猝然抽身,命太监前去请玉妃娘娘入内。
    太监高兴地得令而去,留下一代帝王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罢了,她若是想留下,他就跟她在龙床上一道睡一晚上吧。
    自认为这点气度还是有的,厉无刃很快就迎来了少女的身影。可叫他意外的是,肖涵玉来找他,竟是为了一个素未平生的男人。
    他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个而吃味,尤其是当他听说那人是她的救命恩人之后,给出的答复就更是爽快了。
    那个名叫“韩诀”的,既然会些武功,那就让他在京城当个捕快好了。
    厉无刃这样说着,随即就得到了肖涵玉的赞同。
    “那我就替韩大哥谢谢皇上了。”少女言笑晏晏地朝着男人福了一福,那明媚俏皮的笑容,竟叫厉无刃一时晃了眼。
    话说回来,韩大哥……她还叫得挺亲热的。
    厉无刃不咸不淡地瞅着兴高采烈的少女,瞅着瞅着,总算是令她意识到了什么。
    “皇上为什么这样盯着我看?”
    “……”
    罢了,直到今日,她都不晓得要在他面前以“妾身”自称,还没封妃那会儿,更是极少用“本宫”这个称呼,想来她就是个不喜欢宫廷规矩的“缺心眼”。
    回想起前一阵影卫从东赞打听来的情报,厉无刃觉得,要他体谅一下这个小丫头,也不是不可能。
    是的,他听底下人说了,这位赞国的十八公主是三年前才认祖归宗的。换句话说,在之前的十三年里,肖涵玉都是流落在民间的,也就没有受过寻常公主该受的教导。是以,平日里举手投足之间,多一分随意,少一分体面,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话又说回来,现下,她既然入了他南蜀的皇宫,成了他的妃子,就不该再像未出阁时那般随性了。
    如此思量着,厉无刃心平气和地纠正起她对自个儿的称呼:“玉妃,你现在是朕的妃子了,在朕面前,当以‘妾身’自居,而不是整天‘我’来‘我’去的。”
    话音未落,肖涵玉面上的喜色便已迅速消散。
    所以她才不愿意留在这个鬼地方啊!
    眼见小丫头的脸蛋儿这就不加掩饰地垮了下来,厉无刃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该交代的话呢,是一句也不能少的。
    “朕知道,你并非从小养在深宫,在民间沾染了些许寻常姑娘家的习惯,一时改不过来,朕不是不能理解。”他顿了顿,理所应当地直视着她逐渐生变的眼神,“朕可以给你时间,但你得花心思去改。”
    语毕,他好像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为什么她的神情会从气馁变到淡漠,又忽然间从淡漠变得狂热?
    
    ☆、第67章 抢救及时
    
    半小时内替换。
    回到先前离开的卧房,肖涵玉发现,厉无刃已经在主位上坐着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她赶紧领着湘茗郡主上前行礼,起身后自是目睹了熟悉的一幕。
    “皇伯父——”
    瞧,小家伙业已捷足先登,晃晃悠悠地扑向她皇伯父的怀抱了。
    眼见自个儿最疼爱的小侄女迈着小短腿来问他讨抱抱,身上还弥散着沐浴留下的香气,厉无刃心里的些许不快也烟消云散了。他这就笑眯眯地抱起了小侄女,和颜悦色地问她今天乖不乖。
    “湘湘很乖的,姐姐刚才还教我洗澡了。”小家伙有板有眼地汇报着,却是听得一旁的少女登时一窘。
    小湘湘啊,这个……你不必急着赶着告诉你皇伯父的吧……
    可惜,话已出口,覆水难收。肖涵玉只得掩着尴尬瞄男人一眼,发觉他压根就没往自个儿这儿看,只兀自瞅着他的宝贝侄女,她反倒松了一口气。
    “哦?那你学会了吗?”她听到男人继续问道。
    “学会了。”小家伙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
    “湘茗真聪明。”厉无刃夸了她一句,但又不好说什么“下次洗给皇伯父看”,所以,说完这五个字后,他一时半会儿就没了下文。
    直至一双凤眼瞥见了自外而来的太监,他才找到了救命稻草,继而一面起身一面抱稳了臂弯里的小家伙,嘴里说着“我们去吃饭”。
    肖涵玉见叔侄俩径自往外屋去,自是忙不迭抬脚跟了上去。不久,她便看着厉无刃将湘茗郡主稳稳地安放在不知何时备好的高椅上,然后才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落座。
    她也跟着一屁股坐在了小家伙的左手边。
    余光瞧见一个往下沉的人影,厉无刃抬眼看她。
    还真是挺不拘束的,难怪这么快就能博得湘茗的青睐。
    当然,他并不会同个小丫头计较这种问题。她能在他面前随意一些,他反倒觉得不错。
    是啊,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是小心翼翼伺候着他的,他看得多了,虽然习惯,却也腻烦。偶尔有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一晃眼的工夫,山珍海味就被一股脑儿端上了桌,厉无刃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劲,倒是肖涵玉看着看着皱了眉。
    “皇上,”她等了一小会儿,却并没能等来她想看到的东西,故而终是忍不住开启了朱唇,“没有为湘茗郡主准备的饭菜吗?”
    此言一出,厉无刃自是当场一愣:“什么?”
    肖涵玉见他满脸茫然无所知,默默地还了他一阵无语。接着,她不得不直言不讳地表示,这些大鱼大肉虽然美味可口,却并不适合给眼下的湘茗郡主吃。
    “我听说,小郡主前一阵茶饭不思,还病了一场,现下好容易恢复了些,委实不宜立马就叫她食用大量的荤腥。”
    听少女言之凿凿地解释了,厉无刃才恍然大悟。他蓦地看向立在一旁的琉璃,顿时叫女子惊得埋低了脑袋。
    其实……她方才就想禀告皇上了啊,可是,玉妃娘娘在场,她不好这么迫不及待地就越俎代庖。更何况……她总觉得,玉妃娘娘是个细心又善良的女子,一定会跟她想到一块儿去的。
    事实证明,少女并没有让她失望。
    不仅如此,肖涵玉还及时注意到了厉无刃不太好看的脸色,即刻打抱不平道:“皇上别瞪琉璃啊,这不是常识吗?”
    话音落下,屋子里遽然陷入了一片死寂。大家伙儿都先是一愣,而后就开始心跳加速。
    虽说从这玉妃娘娘的口气里听不出什么嘲讽的意味吧,但她这么直截了当地跟一国之君说这个,真的……不要紧吗?
    大伙儿由衷地替这位刚“死而复生”的、刚受封不久的、传奇般的皇妃娘娘捏了把冷汗,却不料还没等上位者发话,兴许已经闯了祸的少女就自顾自道:“不过,这也很正常了,皇上是个男人,不懂这些照顾孩子的事儿,也无可厚非。”
    这算是给他找台阶下?
    厉无刃又好气又好笑,但又碍于帝王之姿,不好随意发作,他只好面无表情地看向一旁的太监,沉声扯开了话题:“还不快去办?”
    那太监名叫“赵有德”,伺候他十年不止,深知自家主子不是那种动不动就会发火的。话虽如此,他还是领了皇命,赶紧地办差去了。
    见下人们心急火燎、战战兢兢的,肖涵玉忍不住补充道:“皇上不用着急,先前我跟小湘湘已经吃过一些东西,现在也不饿。”
    她又笑眯眯地看向安安静静的小家伙:“是不是啊,湘湘?”
    湘茗郡主一本正经地颔首称是,又随之注目于身侧的男子,奶声奶气地说:“皇伯父,湘湘不饿。”
    厉无刃觉着吧,这一大一小对他说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补刀——敢情他特地过来陪她们用饭,结果竟是自作多情了?
    年轻的皇帝不太舒坦,当即剑眉一挑,径自拿起筷子,夹了只大虾放进嘴里。
    肖涵玉见他冷不防一个人吃了起来,面上也是一怔。
    不愧是一国之君,真是有够任性。她们俩才说不饿,他就自管自地开动了,半句废话都不多说。
    她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却在下一刻意外发现,没几下的工夫,厉无刃就优雅从容地将虾头、虾尾乃至虾壳吐了出来。然后,他又一声不吭地夹过了另一只虾,以同样的方式吃到了虾肉。
    少女有些傻眼:那只虾进了男人的嘴巴之后,竟像是被整个儿褪了虾壳一般,三下五除二,便壳肉分离了!
    她本人很喜欢吃虾,可惜,每次吃虾都不能不弄得满手油腻,让她颇为苦恼。虽然多年以来,她业已掌握了熟练的剥虾技巧,但从来没能像他一样,仅凭一副口舌,就把能吃的和不能吃的分个一清二楚!
    思及此,肖涵玉看男人的眼神里,顿时生出了满满的艳羡之色。是以,当厉无刃咽下第三只虾继而抬头去看的时候,便目睹了小丫头双目炯炯的模样。
    厉无刃:“……”
    发生了什么?
    他将问询的目光投向最近处的一个太监,奈何对方误以为他是在问这虾是谁做的,于是正儿八经地跟他禀报了一通。
    与此同时,那太监已经在心里默默地记上了一笔:蒜蓉酱爆虾,圣上颇喜,连食三枚,并询问出自谁手。
    得来了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禀,厉无刃深深地感觉到,适才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