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朕保证只对你好-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到稍作休整并惊闻某个噩耗时,他才禁不住目瞪口呆。
自东赞国远道而来的明宁公主,不堪忍受说她克死蜀国先帝的谣言,一怒之下,竟是服毒自尽!
“那人现在怎么样了?!”从震惊中稍稍缓过劲儿来,早已霍然起身的厉无刃盯着前来禀报的小太监道。
“回、回殿下的话,公主她……她已经……薨逝了。”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回话,连眼皮子都不敢掀一下。
诚然,友国的公主才刚送过来满一个月,这皇宫还没待热乎呢,人就没了——而且还是因为宫中的蜚短流长而亡——这叫自家主子如何向东赞国交代!?
果不其然,听了他的回答,男子立马就衣袍一掀,脚底生风地往少女的寝殿那儿去。想来,这位未来的九五之尊也是极其重视此事的——虽然,人去得委实晚了些。
厉无刃风风火火地来到那座他只造访过一回的宫殿,先前一时发懵的脑袋此刻业已清明了许多。
奇怪,真是奇怪。虽说自己曾亲眼见识她因思念故乡而泪水涟涟的画面,却也看到过她理直气壮、不甘示弱的模样啊?那样一个女子,当真会因为那等谣传而想不开?
更叫人纳闷的是,那些“吃人”的流言,怎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传了开来?就因为他这些时日忙于政务,疏于防范?
思及此,厉无刃眉心一拧。
不得不承认,他对那个少女的关心,实在是少得可怜。
只是,事情尚有疑点,他不会轻而易举就被表象蒙蔽了双眼。
也不知是太过冷静、太过理智还是自欺欺人、自我安慰,男子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并不熟悉的屋子,远远地就听见了女人压抑的哭声。他眉头一皱,加快脚步入了里屋,在目睹榻上之人的一刹那,他才真是不能不相信一个事实。
她,是真的死了。
一条年轻而鲜活的生命,就这么香消玉殒。
如果说,之前他的脑海中还能浮现种种疑惑、种种猜测——乃至是种种侥幸,那么这一瞬,以上所有的一切,都已因那张面无血色的容颜而荡然无存。
他步伐微沉地走近了,余光瞥见一名跪在最近处啜泣的女子,发现自个儿认得这身打扮和这张脸。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着,却见女子蓦地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地瞪视于他。
绯雪是真心气愤,气这个男人惺惺作态,分明连日来对公主殿下不闻不问,等到人出事了,他才装腔作势地跑来问她“怎么回事”。
她情不自禁地咬紧了嘴唇,把唇瓣咬得发白,却始终不言不语。
本宫在问你话!
心急火燎之下,这六个字险些就要脱口而出,可对着女子敢怒不敢言的神情,厉无刃却慢慢地消了火。
这种眼神,他看得懂——是在对他进行无声的谴责。
是啊,他这个人,总是这样,不懂得如何去叫一个女子舒心、开心,甚至都没法倾心去照顾她们,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面对如此怨恨的眼神。
他眸光一转,看向那沉如死水的睡颜,没有靠近去碰碰少女的脸抑或她的手,只兀自沉着嗓子询问:“你们公主走之前,可有留下什么话?”
短短一言,却叫绯雪听得两手都握成了拳。然缄默了一小会儿后,她还是绷着脸站起身来,取来了一封薄薄的书信。
约莫是没想到肖涵玉会留下一封信来给他,厉无刃不自觉地愣了愣,而后才从女子手中接过信封。他将信的封口揭开,从中取出一张轻飘飘的纸来,却恍惚觉着它似有千斤之重。
随后,他看清了纸上的寥寥数语:人言可畏,不如魂归故里。还望殿下莫要追究涵玉不告而别之罪,善待无辜宫人,与我东赞永修两国之好。
她的字,颇为娟秀,倒是像极了一个久居深宫的金枝玉叶。可是,这样一个尚不与他稔熟的少女,就这么放弃了自己年轻的生命,却还不忘在离世之前,请求他不要因此而迁怒于人——乃至坏了蜀、赞两国的情谊。
他真是搞不懂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为什么?既然受了委屈,为何不来求助于他?难道在她的眼里,他待她不热络,就会连青红皂白都分不清楚吗?
况且……况且他不是已然承诺了她,等到登基大典一过,他定会抽出时间来好好地陪她,以助她一解乡愁。为何她偏要以这等极端的方式,来反抗她的命运?
厉无人拿着那封尚留有墨香的书信,不徐不疾地别过头去。
“传本宫旨意,着玉贵妃……风光大葬。”
未来帝王亲口道出这一近乎圣旨的命令,底下人不敢不从。
是了,说到底,他厉无刃都还没有正式继承大统,提前给了一个未过门的侧妃以皇妃的称号,于宫规、礼法皆有不合。
不过,此情此景下,没人会也没人敢同他计较这个。是以,当消息传出宫去,一些墨守成规的老臣们虽然象征性地蹦跶了几下,但仍是如同秋后的蚂蚱一般,不久便销声匿迹了。
是夜,乃是发丧的第一夜,厉无刃独自一人坐在御书房的偏殿内,看似一如往常地批阅奏本。孰料在摆放一本折子的时候,他的胳膊一不小心碰掉了一份闭合着的圣旨。他弯下腰去,将掉落的卷轴捡起,却鬼使神差地开始对着它出神。
这道圣旨,是礼部昨日刚刚拟好的,内容,大抵是在新帝登基的同时,册封东赞的第十八公主为玉妃。
然天有不测风云,还未出世的圣旨尚在,它所惠及的人,却已与世长辞。
惠及?
厉无刃哑然失笑。
也许,不光是他不愿意接收这样一名少女,就是那明宁公主本人,也对和亲一事极不乐意吧。
他忽然开始胡思乱想,倘若今后他有幸得个一男半女,便决计不会因为国与国之间的冲突,而将他的孩子送到千里之外——不论是做那可怜的质子,还是当什么所谓的和亲公主。
不过,他大概没这个机会作这种决定吧。
☆、第86章 下不了手
肖涵玉并没有将处了五年的贴身侍女抛诸脑后。只不过,这些时日大敌当前,难免顾此失彼。
所以,当绯雪赫然出现在她屋子里的时候,她是震惊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
“啊……”直到稍稍消停的疼痛这就又卷土重来,她才捂着脑袋呻吟出口。
“主子!”位于一丈开外的少女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摇摇晃晃的身子。
“绯雪……你,你怎么……怎么就突然回来了?”肖涵玉强颜欢笑着看她。
“主子……”然而谁人能料,面对她强作的笑颜,来人却冷不防潸然泪下。
“怎么了,这是……”
绯雪只是一个劲地哭。
过了有一会儿,她才勉强缓过劲儿来,将一些惊人的消息告诉了她的主子。
原来,那时在南蜀皇宫,她也是被人施了噬魂咒,才做出了许多对肖涵玉和厉无刃不利的事情。
“主子诈死离宫的消息,皇上和主子大年初一微服私访的消息,都是奴婢中术后透露出去的。奴婢还借着主子对奴婢的信任,在香囊里下毒,害得皇上和主子……”
少女将往昔的一切都交代出来,话到一半便忍不住咬唇抽泣起来。
“主子,奴婢对不起你!”
紧接着,她冷不防“扑通”一下跌跪在地,整个身子都匍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肖涵玉皱着眉头,上前将她扶起。
“我不怪你。你也是失了心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说到底,我们都不过是宫主手上的棋子罢了。”
绯雪抬头听着,心里仍是难受得不行,可是,她却不得不速速擦干眼泪,反手握住了肖涵玉的胳膊。
“主子,有件事情,奴婢一定得让主子知道。”
“什么事?”
少女不顾主仆有别,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向女子的衣襟,从她的胸前掏出了她一直佩戴的玉佩。
“你拿我娘的遗物做什么?”
“是它,就是它!”
肖涵玉一头雾水地看着绯雪,看着她突然对着自己的玉佩瞪大了眼。
“主子,”下一刻,少女就蓦地抬起头来,对上她疑惑不解的目光,“宫主便是通过这块玉佩来操控你的心智,只要毁了它,你就再也不会受她控制了!”
说着,少女就要动手将玉佩给拽下来。
“诶——慢着慢着!”肖涵玉当然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随她摆弄,“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啊,怎么会跟噬魂咒扯上关系?”
“主子你有所不知,宫主对你所施加的咒术,可不同于普通的咒术。像是对我,或者是对这灵宫里的其他人,她根本不需要媒介,就可以轻易操控我们的心神。可是,没有媒介的咒术易被中咒者自行破解,所以,她为了更好地控制你,就对你使用了更高一级的咒术。这种咒术不但能叫你听命于她,毫无知觉地为她卖命,而且还能对你长年施加暗示,在必要的时候,随时叫你自我了断!”
绯雪这般解释着,倒是令肖涵玉猝然警醒。
这么说,十多年来,她总被那个喊她去死的声音困扰,其实是源于这噬魂咒?
但是,有一点也太奇怪了。
“绯雪你等等。这块玉佩,我从不离身,她甚至都没碰到过它,又是如何通过它来对我下咒的呢?”
“主子你不知道吗?你的母亲,也是灵宫的人啊!”
“这我知道啊?但那又如何?”
话音刚落,本是一头雾水的女子忽就面色一凝。
难不成……
“你的母亲早早地便将这块玉佩戴在你的身上,就是为了方便宫主将来控制你啊!”
此言一出,肖涵玉简直如遭雷劈。尽管适才已有一瞬的预感,但当真相切切实实从旁人口中道出,她还是变得呆若木鸡。
是啊,她可以接受母亲时常给她脸色看,可她却不愿意相信,那个生她养她的至亲,竟然一早就将她作为一个杀人的工具,献给了她的姨母。
原来……原来……娘亲她……真的是半点不爱自己的吗?以至于……以至于她居然能够把自己当作礼物一般,拱手送给她的姐姐?
一颗心忽然开始一抽一抽的疼,肖涵玉蓦地动了动僵住的身子,抬手捂住了自个儿的胸口。
“主子!主子……”绯雪忙不迭扶住她的胳膊,“奴婢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可事已至此,为今之计,只有尽快毁掉这块玉佩,方能高枕无忧啊!”
诚然,高等咒魂术的媒介,不是你不去碰它,它便不发挥作用的——只要它还好端端地存在于世,便能成为中咒者一生的枷锁。
“你是如何获悉这些秘密的?”恍恍惚惚间,被少女扶着坐下的肖涵玉如是发问。
“是我前一阵无意间偷听到,宫主亲口说的。当时,他们都以为我中了噬魂咒,没有足够的意志力去反抗,殊不知我刚好夺回了自主权,取得了一时半刻的清明。”
话音落下,肖涵玉颓然垮了肩膀。
“主子……”
过了好半天,她才在绯雪的呼唤中慢慢抬起一手,从脖子上取下了那块佩戴了十年不止的玉石。涣散的目光恍若忽然有了焦点,她低眉,怔怔地凝视着这块温润的玉佩,眼眶逐渐有些模糊。
“我下不了手。”她冷不防开启朱唇,蓦地别过脸,将玉佩递了出去,“你替我毁了它吧。”
“是……”绯雪领命,愁眉不展地从女子手中接过玉佩,她看了看她的主子,又瞧了瞧手中的事物,最终咬了咬牙,将其高举过头。
只听“啪——”的一声,她将玉佩狠狠地砸到地上。
肖涵玉登时心肝一颤,眼泪都禁不住夺眶而出。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紧接着,她会听闻少女的一声惊呼。
“没有碎!”
肖涵玉闻声一愣,转回脑袋低头去看——果不其然,那块之前还挂在胸前的玉石,此刻正完好无损地躺在地上。
绯雪不信邪,以为是自己刚才没控制好力道,这便弯腰将玉佩捡起,又使劲儿往地上一砸。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本应一摔就碎的玉石,居然依旧完完整整地躺在地上!
主仆俩简直惊呆了。
怎么会这样?!
绯雪更是头一个慌了神。她又尝试对着墙壁投掷,拿屋子里最坚硬的东西对准了砸,奈何能想到的法子都试过了,那玉佩竟还是连条明显的裂缝都找不着。
难道说,这块玉佩,早已经被人动了手脚?!
☆、第87章 深夜混战
主仆俩百思不得其解。
尤其是绯雪,费尽千辛万苦才偷偷跑来见了主子一面,却没能替主子解决这最大的祸患,她心里头真是又惊又急。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她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又收到了来自噬魂咒的侵袭。她不得不姑且将玉佩交还到肖涵玉手中,转身夺门而出。
肖涵玉担心她,可又不好贸贸然跟上去,只能在内心祈祷她安然度过。
五日后,临近年关,突袭灵宫的行动业已安排妥当。肖涵玉趁着同柳如风商议正事的机会,将玉佩一事告知与他,并将自己贴身佩戴了多年的遗物交给了他,希望他能替她想想法子。
是夜,残月如钩,几队人马从不同的方向逼近夜色中的目标,却不料顺利潜入之后,院中的火光会猝然亮起。南蜀的将士们都愣住了,一时间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直到前方的大堂里忽然跑出了两列衣着统一的年轻男女,他们才警惕地举起了手中的刀剑。
毋庸置疑,他们便是灵宫的人了。
作为此次行动的领队,被委以重任的蓝莫知不由敛了敛眉。紧接着,他就望见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施施然从堂内走了出来。
“各位南蜀的将士,大半夜的过来,真是辛苦了。”她波澜不惊地说着,却是叫闻者心下一沉。
看来,敌人早就知道他们要趁夜偷袭?可是,为什么?难不成……那个柳如风,是个双面奸细?
蓝莫知还来不及深入思索那些细节,那红衣女子便衣袖一挥,命她的部下们主动出击了。
这下倒好,场面话也不用说了,双方直接打成了一片。对此情景早有准备,肖涵玉于稍远处依稀听见了动静,想也不想就径自奔向大殿。
在那里,她看到了兀自巍然不动的灵宫宫主,看到了与敌人奋力厮杀的蓝莫知,也看到了在后方观察敌情的厉无刃。她避开人群,匆匆忙忙地向着伊人跑去,半道上却是被突如其来的剧痛生生止住了脚步。她蓦地回过头去,人群深处,她的那位姨母似乎正定定地望着她。
肖涵玉当即心头一紧。
那个女人看见自己了,所以,她是要利用这个机会,去刺杀皇上吗?
肖涵玉当然不能让敌人得逞,她甚至摸出一支簪子来,用它戳中了自己的手心,借手掌的疼痛来助自己保持清醒。
可饶是如此,她还是发现,这一次的噬魂咒,好像来势凶猛,不同寻常。
她有些怕了:万一自己真就抵挡不住,跑去对皇上不利,那可如何是好?
思量片刻,她顿住了脚步,退向暗处。
然而,厉无刃已经看见了她,灵宫宫主的目光更是始终锁定在她的身上。
年近四旬的冷言勾唇冷笑,口中随即吐出一连串叫人万全听不懂的咒文。
说时迟那时快,一阵炸裂般的剧痛席卷而来,肖涵玉来不及招架,便倏尔瞳孔一缩。她停下了后退的脚步,转而继续向前。不多久,她就来到了厉无刃的面前。
“涵玉!”
回应男人的,是一支径直刺来的发簪。厉无刃神色一改,顿时了然,伸手便攥住了肖涵玉的右腕。
说实话,他并不觉得那个灵宫宫主是个聪明人——他武功高强,而涵玉不过是个不曾习武的姑娘家,她要杀他,谈何容易?更重要的是,他早已有所防备,同样的事情,对方再做一次,又有何意义?
轻而易举便将女子反手牵制,厉无刃抬眼,望向那依旧一动不动的女子。
出人意料的一幕,就发生在这一瞬间。
被他束缚的女子忽然软了身子,晕倒在他的怀里。他自是下意识地倾身去扶,因而也就不自觉地松开了桎梏她的双手。
就在他放松警惕的一刹那,双目紧闭的女子猛地睁开双眼,与此同时,她手中的利器已然不由分说地刺向男人的脖颈!
“主子!”
伴随着身后护卫的惊呼,厉无刃只觉脖子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尖锐的簪子突地刺进皮肉,他情不自禁地变了脸色,双眉紧锁着注目于怀中的人儿。
而此时,面无表情的肖涵玉业已毫无顾忌地拔出了利器,登时令男子鲜血四溅。
厉无刃被迫松开了她的身子,捂着伤处接连倒退两步。后方的侍卫们更是吓得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来查探一国之君的伤势。好在这一扎并未伤及要害,真可谓不幸中的万幸。
年轻的帝王面色不霁地注目于才刚伤了他的肖涵玉,正思忖着不如像上回一样将她打晕,就见本该继续袭击他的女子冷不防扭过头去。
厉无刃一愣,居然亲眼瞧着她就这么转身离开,飞也似的奔向了敌我双方混战之处!
糟了!
男子回神顿悟。
诚然,她一个被下令杀死他的傀儡,半道上停止了对他的刺杀,转而冲进那最危险的地方,难道是为了帮灵宫的人击退他的人吗?显然不是,她不会武,不可能真就跟一群将士动手。但是,她可以以另一种方式加入战局。
果不其然,没多久,厉无刃就目睹肖涵玉以血肉之躯挡在敌人的身前。
“住手!不许伤她!”他急得大声呼喝起来,顿时叫南蜀的将士们没了方向。
不能伤谁呀?哪个人呀?
群魔乱舞之间,稍有迟疑,便有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厉无刃也是急昏了头,竟然稀里糊涂地叫他的人没了方向——意识到这一点,他赶忙高声下令:“不得伤害那青衣女子,只许防,不许攻!”
话音刚落,依然站在原地作壁上观的冷言就笑了。
防?他们防得住吗?
眼瞅着一场本就不算轻松的混战中突然掺和进一个打不得的贵人,南蜀的将士们也是为难。因为,这个皇上特令不得攻击的贵人,就跟浑身上下长满了眼睛似的,他们要攻击哪个敌人,她就能在第一时间瞧见,然后拼了命地赶过来当靶子,还时不时地在他们眼前挥上几拳。虽说那就是些毫无章法的拳脚吧,可是有她挡着,他们没法专心对付敌人啊!
没错,这些灵宫的人原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打也打不死,如今又冷不丁多了个碰不得的“自己人”,这真是要愁死他们呀!
见己方人马逐渐被压制住,厉无刃心急如焚。
敌人的实力,比他预想中的要强上几分。加诸那灵宫宫主故意用涵玉的安危威胁他,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所以……那个人说好会来的,怎么还没到?!
☆、第88章 逆我者亡
半小时内替换。
厉无刃同怀里的小家伙对视了一小会儿,忽而一眼看向了不远处立着的宫女琉璃。
“是你教湘茗这么说的?”
未来天子的口气委实不怎么温和,这叫被问话的女子旋即就给他跪下了。
琉璃虽才进宫两年,却因太子常来探望小主子而熟悉了他的脾气——平日里没什么事儿的时候,这位殿下兴许还能和颜悦色地同你讲话,可一旦你动了歪心思,或是做了什么触怒天威的事,那就等着被他周身的寒气给冻成冰渣吧。
“启禀太子殿下,奴婢决计不敢的!望殿下明鉴!”
“不是的!皇伯父,是湘湘自己要来求皇伯父的!”
与此同时,小家伙也看出了男人隐约的怒意,眼见自己亲近的琉璃姐姐吓得跪倒在地,她自是急急忙忙为其辩解。
厉无刃闻言眸光一转,收敛了兴许流露在外的冷色,平声问她:“那湘茗告诉皇伯父,为什么突然喊那人‘姐姐’了?”
他确实对这个问题有些兴趣,只不过,他未尝料想,自己得来的答案会是这般——
“姐姐她……不让湘湘喊她‘娘亲’……”
将小家伙委屈又难过的样子尽收眼底,厉无刃就知道,她没有撒谎。
她不让小侄女唤她“娘亲”?呵,是被他吓到了,所以识时务了吗?
“皇伯父,皇伯父,你救救姐姐吧。”凤眼微眯之际,他听到怀里的小家伙奶声奶气地请求着,“梅妃娘娘……娘娘她好吓人的……”
小湘茗说着说着,声音就弱了下去,一双眼也没敢再看男人的眸子。毕竟,她是在当着长辈的面说另一个长辈的坏话,皇伯父以前教过她,说这样不好。
厉无刃沉默了片刻,不咸不淡地问道:“湘茗很喜欢她?”
小家伙抬眼愣了愣,而后明白过来,对方指的是她的“娘亲”,是以忙不迭点点头。
那是她的娘亲啊,她当然喜欢了。
孰料男子见状却是皱了皱眉,心道那丫头长得同故去的那一个也不是如何如何的相像,怎就叫他的小侄女一心一意地将她认作至亲?
这样一想,他不禁越发怀疑,那个赞国的和亲公主,是不是给小侄女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湘茗,这件事,是她有错在先,梅妃娘娘罚她,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皇伯父不能帮她。”
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