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有约-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开门的姑娘他并不认识,但见她神情不是那么好、破有嫌弃之意,想来又一个把他当成小厮的,他认命。
霖彩儿嘴巴很恶毒,恶毒的嘴巴长在漂亮脸蛋上,不用针缝上影响目光欣赏。
连歆织手指揪住帐幔,她迟钝地反应过来,现下不应该纠结丁弥骞为何又来,而是……霖彩儿把脾气古怪的小公子骂了,她骂了她骂了她骂了她骂了她骂了,拿尤婆子压人了,就好像尤婆子经常拿丁大太太压人一般,被压的人格外不爽,所以,小公子内心一定在翻腾。
内心翻腾的小公子一定会做出不好的事。
丁弥骞没做不好的事,他只大步过去拉开帐幔,扯住不停猜测他内心活动的小姑娘手臂,道:“走吧,如果不想被欺负,最好别挣扎。”
连歆织一愣,被扯的撞上他肩膀,为啥她有种当了替罪羔羊之感?
骂人的是霖彩儿,被扯的是连歆织……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不正确,不想背黑锅。
丁弥骞摸摸她还乱着的头发,道:“去梳洗一下,我去外面等你。”
下意识点头,她在屋中其他三个婢女诡异目光中,动作僵硬地摆弄头发。
霖彩儿始终没忘记被推的那一把,此刻哼一声,道:“连歆织,我不教你识字了。”
“好,半吊钱还我!”手指挽发,连歆织侧头看去。
“半吊钱都还你不可能,我也教你两日了,你总不能说半点没学到吧?没记住是你自己脑子问题吧?这可不能怪在我身上,我很认真地去教你,你学不会怪在别人身上可就不对了。”
连歆织手指一抖,额上黑线,她就随口一说好吧,开个玩笑而已,对方真的不想教了?就算如此,要不要那么激动啊,说她脑子有问题这个真的可以吗?“既然都还我不可能,那就还一半吧。”
霖彩儿见她没那么执着全要,就更不想给了,故意把话说得特别难听,“我好心好意教你,你不仅不领情,还打算把钱要回去?你长长心吧!”
连歆织吓!梳着头发的手指抖了三抖,道:“我啥时候不领情了?”
“你打算把钱要回去,不就是不领情!”
“那是你不打算继续教我了吧?你愿意继续教,钱也可以继续给你。”
“不可能,你这样的,我教不起!”霖彩儿一抱臂,扯着嘴角。
所以说,乃这是不想教人识字,又不愿把吃进肚里的小钱钱吐出来?
连歆织懂了,敢动她的小钱钱,还敢不拿出等量的赔偿,对方简直在分分钟作死!
……
话赶话了,也不晓得两个人谁先开口骂的。
“给完别人的钱还往回要?你可真行,你家的小厮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讽刺一笑,霖彩儿口气中尽是不屑。
“霸着别人的钱不给的人,果然有一大堆歪理,也对,如果没长歪,如何一脑子男盗女娼。”握着的拳头打开,连歆织做好挠人的准备。
“你才男盗女娼,你个不要脸的,你……”彻底被激怒的霖彩儿猛地扑上前去厮打,不要命的架势。
连歆织躲了开去挠脸的那一下,头发没能及时脱离,被对方一把抓去,她当即反手去抓,两个人互相揪住头发在地上扭打。
乔漫和王数两个已然完全傻眼,半吊钱的错哇,赶紧上去拉架,瞬间,房里桌椅响声不停。
……
丁弥骞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眼见阳光升起,腹中饥饿,房内的姑娘尚未出来,突然,房里说话的声音大了,似乎在争吵,没待他听真切又一阵桌椅倒地的声音。
眉头一蹙,丁弥骞门一推而进,入眼的一幕令人目瞪口呆,四个姑娘扑在一起,扭打一团,这是什么状况?
身穿同色衣服的姑娘,披头散发,从中挑出一个需要的,真心不容易。
为防止姑娘们把脸互相抓坏,他果断的一掌拍在桌上,巨大的一声“啪”,桌子应声而碎。
桌碎声太大,四个姑娘浑身一震,俱是下意识停手,抬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霖彩儿的手臂和连歆织绕在一起,袖子都被抓破了,露出里面的棉花。
第四十三章
连歆织从地上一站而起,适才梳好的发又一次乱掉,她被霖彩儿打了一巴掌,唇角流下一丝血,裙子被扯破,她面无表情一扫房内的其他三个姑娘,道:“高兴了?”
听出她话中的讥讽,霖彩儿柳眉一竖,“男盗女娼。”
“嚼我嚼剩下的话,有意思?还是说,在反过来骂你自己?”连歆织轻笑一声,脚步一动,从柜中取出一套黄色衣物,抱着往外走。
霖彩儿还待说点什么,被乔漫拉住手臂,“行了,今个儿这事儿若传进尤婆子耳里,谁都没好果子吃,都有半吊钱了,你又没吃亏。”
“那半吊钱本来就是我应得的。”霖彩儿瞪眼。
乔漫张了张嘴,不吭声了。
丁弥骞作为一男人,见到几个姑娘打架,纵然他有意相助其中的某一个,也不好出手,无论碰到哪一个都不甚妥当,跟在连歆织身后走,欲言又止。
走出第五间房,走出院子,连歆织心不在焉地对着一棵树桩坐下,望天发呆。
她发丝乱,脸肿,衣服破,没一处好地方,配上那一张妖里妖气的脸,丁弥骞下意识又记起巷子阁里那些女人。
现在的她,似乎有点可怜。
他神色古怪地摸摸她的头,不知说点什么安慰,婢女间吵嘴打架常有,他曾见过很多次,那会儿不是身边的婢女打,他不在乎,现下换成了她,让人心底起了一丝莫名。
连歆织微微抬下巴,柔软发丝在他掌心动了动,神色闪过一丝黯然,“公子,以后能不去那间屋子找婢女么?”
“好。”丁弥骞答应,不明所以的答应。
“衣服要换么?去我那里如何?”
闻言,她摸摸怀里的黄色棉裙,点头,不想回房间,似乎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惊亭轩,后门。
从后门走进房里,思及要在一个男子的房里换衣服,连歆织多少有点不自然,她没去坐榻上,站在一个角落开始一点点脱。
丁弥骞帮她拉上屏风,一个姑娘要在他房里换衣服,换下被人抓破的衣服,她唇角带着血……
摇头,他不明白自己在瞎想些什么,考虑要不要出门逛一下,腹中饥饿真是不能忍,屋中小姑娘被人打的那么可怜,他总不好意思让人去给做饭吧?让灶屋其他婢女去做?似乎不想吃其他人做的。
连歆织换好干净衣物,头发梳好,拉开屏风出去,对着站在门外的那人一笑,唇角有点疼。
丁弥骞倚靠在门上,她的笑令人一愣,她是第一次对他这么柔柔的笑,配上那张脸,奇怪,他怎么经常惦记姑娘的脸,不过,她的脸似乎也不令人那么不爽了。他下意识开口,“哪里有伤到,上点药可好?”
“公子,这里有药?”连歆织有点不自在。
“有,我去找。”从倚靠的门上直起身,丁弥骞大步走进屋里,翻找柜子,不一会儿的功夫找出几个小玉瓶,道:“都是用来外敷,除了颜色味道有点差异,药效相差不多。”
把每个小瓶都打开来看看,连歆织拿起一只闻着比较舒服的,在红肿的面上涂一涂,冒凉风的感觉。对了,她还没问公子找人到底何事?去哪?
丁弥骞咳嗽几声,“想让你陪我出去逛一逛,不过你这个样子……”
连歆织点头,表示明白,一副被虐的姿态,出去一定被围观。
丁弥骞想说,围上面纱也不是不可以去,但话到嘴边却是,“你,明白男盗女娼何意?”
满头黑线,明不明白的,提它干啥?
“你被骂男盗女娼。”他口气肯定。
“是奴婢先说她的。”对上公子炯炯有神的眼,她唯有这么说,觉得头皮有点硬。
“为何骂她这句?”他碰一下屏风,直接将屏风推至姑娘身后。
连歆织被他动作弄得一愣,感觉背靠在屏风上,那感觉,怎么说呢,前面是公子后面是屏风,她似乎被圈在一定的空间里了,迟钝道:“她,她怀疑奴婢和公子的关系。”
“怀疑?关系?我们是什么关系?”丁弥骞手搭在屏风上,和她对视。
“主子和奴婢。”他脸离得过去,几乎要贴上来,这,这发展状况不对。
“真的只有这样?”丁弥骞挑眉,摸摸她发顶,还待说点什么之际,突然响起推门的声音,他吓一跳,赶紧从小姑娘身边跳开,心头不知是恼怒还是尴尬。
连歆织松口气,腰都吓软了。
推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迎秋,和董阔聊的时间久了也没什么意思,她打算问一问小公子不吃早膳的话,是否要出去逛一逛,去客栈吃?
待她推门而入,眼前一幕让她难忍不气,小公子伫立窗前一副深沉状,连歆织蹲在角落一脸尴尬状,要说刚才她没进来的时候两人没做点啥,打死她都不信。到底做点啥了呢,到底做点啥了呢?
面色红了白,白了红,红了青,迎秋最后唯剩下咬牙,为啥和小公子有点啥的就不是她呢?道:“公子,是否出门逛逛?”
想去,但不和你去。
丁弥骞侧头,打量一眼对自己勉强笑着的迎秋,觉得董阔实力太差劲,这么多日了还没将人拿下,郁闷!
董阔站在院子里望天,尚没和迎秋聊够,左思右想他在外间喊了一句,“迎秋,公子若不出去,你要不要绣花?”
迎秋没料到董阔会在外喊着问自己,一时没反应过来,却是丁弥骞接话道:“我不出去,你们爱干嘛干嘛去,别随便进来打扰。”
董阔乐了,迎秋快哭了……
终于把两个碍眼的人打发走,丁弥骞摸摸鼻子,转过身去看被他晒在一旁甚久的小姑娘,欲言又止。
蹲在角落的连歆织郁闷,一会儿功夫房里竟然又剩下她和公子两人,有种悲惨来袭的赶脚。
为防止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她眼珠转转提议道:“公子饿了吧,不如奴婢陪公子出去逛一逛,奴婢会围上面纱的,如何?”
丁弥骞沉吟片刻,提起外出,他腹中饥饿感又上来,不能指望眼前的姑娘去灶屋给他做饭,那么也就只能去外面吃。
连歆织蒙上面纱,和丁弥骞一前一后从惊亭轩后门出去,然后又从丁府的后门出去,丁府后门是木制的,守在门边的是张婆子,张婆子只认识公子,对蒙上面纱的连歆织不认识,当她是迎秋了,还问上一句,“前些时候你让我给你带点厚衣服,我那会儿没空,你自己出去了就自己买吧,日后有需要再来找婆子。”
连歆织胡乱点头答应,纳闷什么时候让这婆子帮忙买衣服了?
跃马镇上最大客栈是旺柳,以往的丁弥骞出门逛,到用膳时辰去的自然是最大客栈,如今提起此客栈他心底泛起一丝不爽,直接过门而不入,去一家很小的普通客栈,在大堂一角落坐下,问身边的姑娘想吃什么。
在丁府的时候,她一大早起身做饭吃过了,并不如何饿,但以前去客栈的机会少,几乎没有,和公子出来一次不容易,这次不吃,下一次不知会推到何时,思来想去暗地里揉揉肚子,片刻不再犹豫道:“来两个包子吧,菜什么的随意。”
丁弥骞问她喜欢吃什么馅儿的,一问之后招来小二,点几道菜。
按理说每次用膳他都去楼上,去上等厢房,此次例外在对面的姑娘身上,问何出此言?他带着姑娘四处走、让别人用特别眼光看,很爽。
客栈大堂里的人很多,蛮热闹的,你一句他一句闲聊,说的无非是最近跃马镇上的八卦,被扒的最多的是几个商户,其中就有丁府。
说丁府生意上出了点问题,丁大太太正忙着,丁老爷游手好闲,说的绘声绘色。
既然提到丁府,连歆织暗暗抬头看一眼对面的人。
丁弥骞对她眨眨眼,笑,什么也没说。
很多人并没见过丁府公子模样如何,他们见得更多是阮府老爷和柳子奇,遂两人坐在大堂角落,没其他人用异样眼光瞧,顶多是因为有个姑娘在,被多看几眼。
丁弥骞面上看不出有何异色,实则若有所思,最近一段时日他娘的确很忙,生意出了问题一事却从没听人提过,回去之后他应该问问。
等小二端上饭菜,他回过神,连歆织已经对着包子咬了,边吃边道:“味道还不错,肉有点少。”
“总比不得自家做的。”拿起筷子他夹一下离自己最近的一盘菜,是兔肉,随口道。
自家做的?
连歆织歪头,小声说:“奴婢包的包子,肉很多么?”
丁弥骞笑,“你人长得瘦,包的包子自然也瘦,能有几块肉!”
这和人长得瘦不瘦有什么关系……
带着面纱吃东西有点不方便,她犹豫下还是把面纱摘下,夹兔肉吃,吃完忍不住揉揉嘴角,在心底对霖彩儿各种咒骂,打哪里不好非打脸,吃东西太难受。
她的脸,被打之后肿的很高,涂了药之后消肿一些,这会儿被嘴里的东西挤得又有点肿的意思,一鼓一鼓的,丁弥骞看得有趣儿,直接从椅子上站起紧挨着她坐下。
对于他的靠近连歆织没在意,反正最近一段时间他都这样,一开始她会有点不习惯,后来慢慢适应,似乎,也没什么不对劲,不对,是有不对劲……
第四十四章
作为一个男人,八卦不是本性,是关心,丁弥骞这样认为着,他很认真的去问连歆织,为何与人打架?万一把脸抓破该怎么办?
生气了,不打架憋着难受!
连歆织不愿说的太具体,敷衍以上那么一句。
丁弥骞是好打发的么?他这人刨根问底能力超强,来来来,听他慢慢地问。
霖彩儿为何怀疑主子和奴婢的关系?就算是有点啥关系也用不着她关心吧?总不至于别人和主子关系不菲,她霖彩儿就心生嫉妒去找茬。
连歆织默默地表示这包子不用继续吃了,听小公子的分析,长篇大论,她脑仁疼。
不用说,主子和奴婢中的奴婢指的是她,她这个名叫连歆织的姑娘,主子指的是名叫丁弥骞的公子,主子和奴婢没关系,虽然这么说没人信,但是她俩连个嘴的关系都没有。和主子关系不清不楚的奴婢惹起其他婢女嫉妒,这个有可能,惦记公子的婢女不要太多。
不过在这一次打架事件中,以上都不主要,主要的是公子去找奴婢,被另外的其他奴婢当成了小厮,也就是说被霖彩儿等人误以为是小厮,误以为连歆织走上莫钟的老路,一边和公子有事儿,一边和小厮有事儿,她们气“连歆织行为作风有碍女子名声”,气她“糟蹋”了公子。
没错!
第五间房里一共住着四个姑娘,有三个一致认为另一个“糟蹋”她们的公子,由此引起的打架事件,至于所谓的识字和半吊钱,那属于附加的,属于触动怒火的旁支。
以上这些,丁弥骞知道了,问,“所以你骂她男盗女娼?”
“不然呢?”连歆织撇嘴,反正她是想不出更好的词来代替。
“你没解释过?”
“解释什么?解释你就是公子?”连歆织笑得有点诡异,眼神亮闪闪的,“霖彩儿那会儿已经骂完你不要脸了,奴婢在那会儿挑明你身份,不是逼着你去罚她么?”
公子当时的神态,半点没有处罚人的意思,他既然要装,她何必去拆穿?
至于后来,又是识字和半吊钱的,话赶话的吵起来,吵得太严重就动手,一切都有那么一点顺其自然的味道。
丁弥骞挑眉,神情略有古怪,“我被骂了,你似乎很高兴。”
连歆织耸肩,摊手,“奴婢不敢,只是在琢磨,霖彩儿会不会是公子心中的第二个莫钟。”
被当小厮,被骂什么的,公子乃不是很有感觉么?
仿佛看穿她内心深处转过的念头,丁弥骞手搭上她肩膀,深沉一叹,道:“你真的把小爷糟蹋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你看,你挤走了莫钟,嫁走了迎秋,赶走了霖彩儿,我身边貌美的姑娘都被你挖墙脚,挖走了,挖出的坑,你是不是该填了?”
挖出的坑是不是该填了……
连歆织头皮发麻,被他抓住的肩膀各种不自在,“那个,三个姑娘什么的被挖,是公子能力问题吧?”
“你质疑我能力?”他挑眉,各种摸她头发,“只要你住进坑里,我让你体验一下能力如何?”
坑,坑,坑,坑,坑,坑,住坑里?这在暗示她要朝着被坑的方向发展么?
男人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猜不明白,她摇头,公子在说啥,其实她啥也没听懂,风太大。
“你摇头?”摸头的手用力,丁弥骞有点不爽,慢悠悠道:“你若不来,我的坑很快会被填满,你确定不来?”
顶着一头被揉乱的发,连歆织表示,乃的坑什么,真的不知道什么坑哇,确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去,坚决不去。
丁弥骞笑,笑的阴险,不明白是吧,一会儿就让你明白。
丁府在跃马镇有很多宅院,大部分平常并不住人,每隔一段时日派几个打扫的婢女过去收拾,宅院除了老旧一些通风更好,房梁桌角不存在蛛网一说,围着院子的砖墙高厚结实,整座宅院比不上丁府的大却也不小。
连歆织被丁弥骞拉住手臂朝客栈外走,店小二拦住他,道:“客官,您还没结账呢!”
顶着店小二不善的眼神,丁弥骞恍然大悟,旺柳客栈的掌柜的认识他,欠多少银子会去丁府的铺子去要,从不当他的面主动开口要银子结账,他吃完走人的习惯一时难改。
连歆织摸摸鼻子,想笑,抽出自己的手臂,见他一拍腰间打算直接递过去一只荷包她,立马拦住,死命抓紧荷包,“公子不要哇,荷包给奴婢吧,奴婢帮你结账!”
这一荷包多少的铜钱啊,都给店小二多浪费,打赏奴婢吧,奴婢端茶递水跑前跑后样样拿手!
以上是她内心深处最想吼出的话!
随着丁弥骞的点头,店小二面色更难看了,快要到手的鸭子飞了,瞪一眼那个多嘴的奴婢,伸手要钱。
“什么态度!”
连歆织瞪回去,慢悠悠从荷包掏出一点点铜钱结账,笑嘻嘻和公子走人。
不用多说,荷包里剩下的归她了。
和公子出门真不错,赚银子的机会多了,被言语欺负什么的似乎也没啥了。
很快的,连歆织恨不能一头撞上豆腐,只为收回以上那些愚蠢念头。
丁弥骞带人去属于丁府的一座宅院,宅院此刻空无一人,两人翻墙进去,在连歆织疑惑目光中他笑,去灶屋取了一把铁锹递给她,指着一处墙角,道:“挖,不把这墙挖倒,今个儿就别回去了。”
挖墙角……
天冷季节,墙也上冻,何况此墙无一处破损,没个地儿能下手,要用很大的力气去挖,靠一把铁锹去挖,确定能挖倒?
“公子,你……”
“我看你很喜欢挖我墙角,今让你挖个够!”抱臂而站,丁弥骞皂色衣服被冷风吹地直飘,仿佛夜色中的“黑衣大盗”,专门盗取姑娘脑门上那颗名为理智的弦。
被盗走“理智弦”的连歆织一句天呐!
她真的没挤走莫钟嫁走迎秋赶走霖彩儿,姑娘们都是自己跑的,不是她挖的,更何况,迎秋一直不受董阔诱惑,非常坚定的死守公子墙角,霖彩儿若知公子非小厮,一定也会跑过来死守的,明明是公子自己装小厮被轻视、墙角没人站,不要赖在她身上!
手拿铁锹站在墙角处的连歆织弓着腰,一手捂住嘴颤巍巍道:“坚决不能挖,不能坐实挖走姑娘的假象哇!”
“铁锹都拿了,你就和我说这个?”丁弥骞似笑非笑,一点点朝她靠近。
很多人在被威胁压迫、被人用放绿光的眼神紧逼的时刻,通常会把对方形容成狼,连歆织姑且就先把他形容成虎吧,“奴婢把铁锹还你。”
“把铁锹当成我的裤子如何?”丁弥骞一手背去身后,不再靠近,用着打商量的口气。
那奴婢岂不是扒了你的裤子?
“你只要说一句,这是公子的裤子,我便放过你,如何?”
这样的恶趣味真的可以么?
望望天,天色阴沉沉的,她想,她还是乖乖的不挖墙角好了,闭了闭眼,认命道:“奴婢拿着公子的裤子,一脸郁闷。”
把原话改掉,基本意思没变多少,丁弥骞唇角一勾,道:“小爷裤子都脱了,你却把姑娘挖走了!”
咦?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连歆织有点恼了,随手把铁锹丢一边去,直接朝院门方向走,不吭声。
进宅院的时候翻墙,出去的时候仍旧要翻墙,没有公子在上面拽着,她自己上不去,说不急是假的,天色已近下午,要赶回去给丁大太太做晚膳。
丁弥骞望一望天色,若有所思片刻,一个纵身翻上墙头,伸出手去拉小姑娘上来。
被拉至墙上,连歆织喘口气,天冷的让喘出的气变成白雾,手掌撑着墙,不无忧伤的想,公子这回为何不摔下去,最好摔得躺榻上十天半月。
现在的姑娘,真是越发的难骗了,丁弥骞顺手摸摸她的头。
丁府的这座宅院所处位置略偏僻,路过的行人不多,二人刚刚打算从墙上跳下,忽然从拐角处走出一人,那人挑着扁担惊叫,“翻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