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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有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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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眼睛闭上无所谓,暂时不想看他那张脸。
她乖乖听话,丁弥骞有点意外,希望等下她也能淡定如此。
连歆织没在乎他有什么打算,当脸上有凉凉的感觉那一刻,她有点发愣,忍住睁眼的欲望,面上被涂了一层又一层,那是浆糊吗?往她脸上涂浆糊?让她半夜出去装鬼吓人?
这根本就不是“闭上眼,听他说”,是“闭上眼,让他涂!”
念头转得越发快了,转得越发诡异。
丁弥骞手指沾一点点糨糊,先将椅子上的姑娘眉眼涂抹,接着是下巴双颊,画来画去,直把人画成一张花脸才作罢。
大半夜的,借着油灯观察这么一张浆糊脸,他表示压力很大呀!试着牵起她的手,并没有太多抵触,不过感觉总归是不好,他会对她以貌取人吗?
他会对她以貌取人吗?他会对她以貌取人吗?他会对她以貌取人吗?暂时仍旧没有答案,此次试验以失败告终。
连歆织被允许去洗脸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头皮发麻,不用再被折腾了么?
这个时辰,哪里能有热水,她一瘸一拐地从椅子上站起,打算去灶屋的水缸舀些凉水洗一洗。
丁弥骞终于发觉她腿脚不便,伸手拦住她,道:“在院子里摔伤的?”
“不是,烫伤,和那一摔无关。”连歆织摇头,绕开他去灶屋舀来水。
水盆放置地上,洗干净脸,水凉的她直哆嗦,道:“公子该回了。”
姑娘的脸被浆糊和凉水一通折腾,此刻在油灯下显得红扑扑,丁弥骞觉得自己太恶劣的,不该这么糟蹋人家姑娘,“连织,我……”
“奴婢累了,想睡觉。”声音淡的出奇。
把人惹火的状况!
丁弥骞手搭在桌上,迟疑道:“明晚我再来。”
求别来!
连歆织有种哭着送人走的错觉,哭晕在灶屋!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有很多种,今晚她遭遇的属于被迫一类,被对方用身份欺压。
连歆织躺在榻上认真思考,作为一个婢女,真的要丧失所有人权么?不能有半点反抗吗?可她有不愿、有反抗的心思怎么办?如何解决?
对某些事有抗拒意思的她,是一个完美婢女吗?
当奴婢难,当一个能面面俱到的婢女难,当一个脑子出了点问题的公子的婢女更难。
丁弥骞走在街上有点懊恼,忘记问小姑娘如何烫伤的,忘记嘘寒问暖,他这个公子当的可真失败!
第五十二章
每个清早都是迎接新的一天,新的一天应该开开心心,不过刚一起身就瞧见讨厌的事物,这一天甭想开心了。
韦香姿和连歆织差不多的时辰起身,两人互相扫一眼,俱是将脸撇向一侧。
连歆织下地穿鞋,穿好衣物打开带回来的包裹,从其中取出跌打损伤散涂抹左脚背上,感觉这药对烫伤并无多大用处,可有可无。
瞧见她坐在椅子摆弄脚的动作,韦香姿嘿嘿一笑,道:“怎么样,我就是把你的脚给毁了,你爹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连歆织脸色一冷,要不怎么说有些人天生长了一张贱嘴,天生长得欠揍样,不揍她都对不起自己的拳头。
韦香姿仿佛一只战斗胜利的公鸡,得意洋洋步出房门,和她娘说说笑笑去了。
陈氏笑眯眯的,抚摸女儿发顶,一点责怪意思没有。
当娘的当到这份上,也算是一朵奇葩。
有其母必有其女的感觉不要太强烈!
姓陈的和姓沉的果然都一样的感觉不要太强烈!
连歆织快要气死了,偏偏气无处出,为了不给连大冬添麻烦,她既不能拿出扫帚将那母女俩扫地出门,也不能任性地举起茶壶就摔,凭什么别人能作她就不能作的念头能不能不要那么强烈!
在这个家里待着太伤人了,太窝火了。
显然她不知道,更窝火的还在后面。
猪蹄儿上的肉啃得干净,不代表能把骨头啃进嘴里,连歆织昨晚啃的猪蹄儿剩的骨头扔进灶中,被陈氏眼尖的瞧见,把从灶中扒出来的猪骨头递到连大冬眼皮子底下,说连歆织偷吃。
连大冬坐在桌边,看看大女儿,欲言又止,本来嘛,从丁府带回来的猪蹄儿不愿意给家里人吃很正常,谁让家里有后娘继妹,处不好关系常有的事儿,但既然拿回来了,吃就当面吃,大半夜的偷吃算啥事儿?后娘继妹能惦记你那根儿猪蹄儿?这变相的在说别人小气,自己本身也落得个吃独食儿的不好名声。
那根沾了灶灰的猪骨头被放置一个盆里,供在桌上,让四个人瞪大眼睛瞧,房间里一时静寂。
一根猪骨头引发的家庭战争。
连歆织每次回来都特别难受,吃得再多都胃疼,她老爹别的本事没学会,学会了欲言又止,用眼神能拍死人。
一大家子四口人,三个对她“虎视眈眈”,就等着她解释为啥偷吃!
有必要解释么?能把公子扯进来么?不过是一根猪蹄儿就闹得人人不快,他们若知道昨夜她和一个不靠谱的家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没准上来扇她一巴掌。
本来她长相就够让人糟心的了,再被人故意扣上一顶偷野男人的帽子,她不用活了,跳河来的比较轻松!
不愿意解释不代表没有人逼问,有一句怎么说来着?你不主动坦白,那我只好逼问。
韦香姿经常做的就是逼问,很有一套,道:“你应该不只有一根猪蹄儿吧?”
晚上应该还会有人给送……“这和你有关系么?”
“你又想偷吃?”
“属于我的东西,无论何时去动,它都是我的,不存在偷不偷的问题,请你把脑子放正。”
韦香姿还待继续问,可连大冬已经不愿再继续下去了,这场无意义的争斗。不管怎么说,两个女儿都这么大了,就算是长歪了也一时无法纠正过来,孩子的教育需要慢慢来,现在的时间他最好去做糕点,然后拿出去卖,多赚一些银子养家,另外晚上回来的时候要记得买一大堆猪蹄儿。
“都别说了,赶紧吃饭,干正事要紧。”他把脸一虎,推开椅子朝门外走。
陈氏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如非必要从不去主动说些什么,因为总会有人替她开口,连歆织犯了错,连大冬会碍于面子上不好看说几句,韦香姿会仗着年纪小不懂事跟着吵,陈氏只需要躲在后面安静的观察就可以,偶尔添一把火,被察觉到了她就适当地服软,这种蔫坏的屡试不爽。
韦香姿和连大冬都说完了,陈氏觉得自己也该说两句,轮也轮到自己了,她先咳嗽两声,眸中溢满担忧,“歆织,就算是讨厌我这个后娘,你也别再做这种事了,晚上担惊受怕吃东西容易伤身体,会影响日后生儿育女。”
生儿育女啥的都上来了,乃还可以说的更恐怖一些。
默默地,连歆织起身,她爹都走人了,她还继续在这里傻坐是脑子有病,不想当一个脑子有病的人她只能起身,不然像后娘和继妹妹一样傻到喜欢睁眼说瞎话就不妥了。
韦香姿惦记上连歆织的包裹了,想去翻一翻,或许里面还有猪蹄儿也说不定。
韦香姿很喜欢吃猪蹄儿,可碍于家里并不富裕吃的机会很少,哪怕是过除夕的时候,或者除夕之后热闹的日子,她都没能吃到几个,如今眼见灶里的猪骨头,她的馋虫被勾起来了,眼睛一刻也不离连歆织的包裹,只等她出门的时候打算上前去翻。
连歆织坐榻上绣花,深深有种包裹里那一吊钱不保啊的念头。
她突然有个很好的虐人办法,俗话说,越得不到越想得到,这般吊着韦香姿的胃口,真是好极了。
嘿嘿一笑,连歆织把包裹放在手边,摆出一副警惕模样,继续绣花。
韦香姿有点气恼,看出对方在刻意气自己,可偏偏自己就上了当,恨不能把对方的包裹立刻抢来。
急性子什么的,最是磨人。
连歆织以为,丁弥骞会在夜间如约而来,不想一大早的他就来了。给他开门的韦香姿一愣,整日在老牛巷里混,她从没见过长相如此精神的公子,她只会用精神来形容他,不自觉地开始脸红。
丁弥骞挑眉,推开在他眼前发愣的姑娘,朝门内步去,昨晚夜色太黑尚没来得及打量此间院落,如今一看,有些破旧,可能住不得几年。
陈氏眼光毒辣,一眼看出过来的这位是贵客,她下意识整理一番衣裙,矜持地上前,柔柔一笑问,“这位公子,来小妇人住处可有贵干?”
“有。”丁弥骞显得有点犹豫,眼前这位应该是连织的娘,他称呼伯母没错吧?“我是……”
连歆织靠在门边,对他一副打算开口自我介绍的行为眼瞎,一个焦急扑上去,抱住他手臂,道:“你先和我进来。”
比起伯母,还是连织重要。
朝陈氏点一点头,他随连歆织进去。
把房门及时阖上,挡住打算跟着一同进来的韦香姿,连歆织背靠在门上,有种抽打丁弥骞的强烈念头。
“你这么神经兮兮的,真的好?”丁弥骞神情有些不大好,门上这姑娘给他一种他见不得人的感觉。
连歆织深吸一口气,道;“奴婢也不问你因何而来,总之,外面那个一个是奴婢的后娘,一个是奴婢的继妹,奴婢不想和她二人有太多接触,也希望公子不要搞乱奴婢的正常生活。”
丁弥骞恍然大悟,难怪有股违和感,道:“你拉我进来的很及时,不过,我有必要了解你的家庭状况,免得闹出笑话。”
“你,你又不用经常过来,能闹出什么笑话?”
“谁说我不经常过来?”他不以为然,“我会经常过来,你不在丁府,日子很无趣。”
丢他个死鱼眼可以吗?
可以!
我可以拿刀砍了他吗?
可以!
我不会坐牢吧?
会!
一个长相不错的少年,跑去找一个相貌过妖的少女,两个人碰面久了会发生什么?
没发生什么!
外人信么?
不信!
所以说,不用他多来几次,她头上就会被扣上一顶不正经的帽子,招野男人,额上被贴上字条:不要脸!
这么破坏她名声,他真的大丈夫?
不丈夫!
所以说,她想把他放在砧板上,留过了冬,明年春天吃。
丁弥骞从来不在乎别人眼光如何,他只在她额上瞧见一张字条:你是我的!
没错,这姑娘是他的!
谁敢抢?
不敢抢!
他可以对她做点奇奇怪怪的事吗?
可以!
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吗?
可以!
他可以把她压在门上吗?
暂时不可以!
一个长相不错的少年,跑去找一个相貌过妖的少女,两个人碰面久了会发生什么?
有意让别人知道他们“不正常”的关系,这个他会说?
公子很阴险,防不胜防!
连歆织说:“奴婢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不会,男未婚女未嫁,属于正常现象。”
“敢问公子,什么时候孤男寡女的成了正常现象?”
“此刻!你看,我有对你做奇奇怪怪的事吗?”丁弥骞状似认真的问。
连歆织的太阳穴在跳,“没有吗?如果摸头不算的话。”
丁弥骞笑,“我一点不介意你摸我的头。”
“被摸头的是我,然后,公子你长得那么高,奴婢真的可以摸到吗?”
“我可以蹲身。”说着,他略一屈膝,与她平视。
连歆织眨眨眼,呼吸都快搅在一起了,还敢说没做奇奇怪怪的事,“可以借奴婢一把刀吗?”
“作何?”
“试一试公子脸皮的厚度。”
丁弥骞,“……”
只要不用在下面,借你十把剪子都可以。
第五十三章
已经进去很久了,已经进去很久了,已经进去很久了,已经进去很久了……
韦香姿站在门外,心底一直念着这句,长相很精神的公子,进去她的闺房很久了,偏偏那个闺房中的姑娘不是她。
为什么被找的不是她?
她哪点不如连歆织?
陈氏看出女儿情绪有点不对劲,心思一动道:“香姿,你看上刚刚那位公子了?”
看上?韦香姿年纪还小,并不太明白娘的意思,茫然道:“我不喜欢他和连歆织在一个屋里。”
陈氏笑,“那就是看上了,娘观那位公子衣着昂贵,不似普通人家公子会穿的,你想,连歆织能接触到的富家公子,会是谁?”
韦香姿疑惑了一阵,眼睛瞬间一亮,“是丁府小公子!”
“不错!”陈氏赞赏一笑,“听说丁小公子十分大方,能得他青眼,一辈子吃穿不愁,吃香喝辣,锦衣玉食,这都不是白日做梦。”
“娘,你说,我们家是不是天上掉馅饼了?”
“天上会掉馅饼儿,那也要看你会不会接,能不能把握住机会。”
“娘,你有什么主意?”韦香姿眼睛亮闪闪的。
陈氏神秘一笑,伸手一招,趴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一阵。
……
连歆织在屋里和丁弥骞说了一阵子,说的口干舌燥,把人推至桌边喝口茶去,她都有预感了,外面那两位指不定如何编排她呢。
小姑娘仍旧有点郁闷,丁弥骞有义务哄人一笑,正好来了半天,也该把正事儿办了,一摸衣袖,从中取出一只红木锦盒。
去你娘的!
连歆织差点骂出声来,神情特为激动,又是一脸浆糊的状况到底为嘛!老娘不干了!
她一个愤怒从椅子上站起,脚没站住,一屁股摔地上。
这么倒霉她不想爬起来啦摔!
丁弥骞嘿嘿一笑,道:“就算是为了感谢,也用不着行如此大礼!”
把人从地上拽起按回椅上,他掂量手中红木锦盒一番道:“绝非糨糊,此乃特意去药铺买,给你治烫伤!”
闻言,她原本绷着得脸有点愣,下意识开口问,“那你是来给我送药的吗?”
“不然呢?我会很闲地跑来看一个不听话喜欢和我作对的奴婢?”
“我没有不听话……”
“真的有听话?真的有听话为何不帮我开‘荤’?”
又来了,为什么说的如此理所当然?
她懊恼,抓头发,“你总提这事儿,你不是会么!”
“没实际操作过。”蹲身在她腿边,他状似无奈一笑,“先用你的脚试一试!”
连歆织吓一跳,“用脚怎么试!”
“开玩笑的!”
连歆织瘪嘴,不想让他碰自己的鞋袜,“我自己来就好了,盒子给我。”
手搭在她膝上,他神情有抹玩味,道:“我给你当一回小厮吧,亲自给你上药如何?”
吓!
口水呛到!
乃曾经很想当莫钟的小厮,她没记错对吧?
各种别扭!
“我自己来!”连歆织瘪嘴,更不想让他碰自己鞋袜了。
丁弥骞笑吟吟的,“我会允许你自己上药吗?我力气很大,你早知道。”
又用武力解决,不对,快赶上暴力了!
连歆织抓头,翻他个死鱼眼,力气小被欺负,不是她的错,为啥大户人家公子如此多的恶趣味!
在她头皮发麻状况下,丁弥骞缓缓脱掉她左脚鞋袜,慢悠悠道:“你到底在抗拒什么?”
羞涩算不算是理由?
算!
你先做莫钟的小厮了算不算是理由?
算!
独占欲很强算不是是理由?
算!
三个理由,貌似只有第一个能用,用了之后不会被鄙夷,所以,她脸红了,勉强挤出一抹非常非常娇羞的笑,嗓音甜腻道:“公子……”
丁弥骞吓一跳,搓一搓手臂上蹦出的疙瘩,神情古怪道:“我不过就是摸了摸你的脚,你就不正常了。”
连歆织唇角一僵,此话听着怎么这么有歧意?有种被埋汰了的赶脚!
丁弥骞帮她涂好脚背上的烫伤,红木锦盒收回袖中,状似询问道:“你说我应不应该洗个手?”
我,我我我我我我……
我要干什么?
不,不不不不不不……
是她,是她要干什么?她要骂人!
拍案而起不足以表明她生气态度,深吸一口气道:“我可以宰了你吗?像杀猪一样!”
丁弥骞笑,“你又馋猪蹄儿了?”
不提猪蹄儿还好,一提猪蹄儿,连歆织这火噌噌往上窜,娘呀牙疼,都是猪蹄儿的错!
她表情太过欲哭无泪,丁弥骞起了好奇之心,问,“昨晚送你的猪蹄儿,让你很感动?”
“咱能别说反话吗?”
丁弥骞,“……”
一男一女在同一间房里单独相处可以待多长时间?
韦香姿表示,亲眼旁观过,她知道,一整个上午。
一整个上午韦香姿都处于心酸状态,她娘说了,抱住丁小公子的大腿,日后她娘俩的生活就有着落了,吃香喝辣锦衣玉食完全不再有问题,至于如何抱上大腿,她娘也说了,年纪小不代表没本事,咱先和丁小公子说话,培养感情,日积月累下来,这腿也就抱上了。
她很努力的想找丁小公子说话,交流交流,奈何完全没有机会,房门被关的格外严实,任凭她如何敲打,里面的人就是不开门。
她都想叫几声芝麻开门了,能不心酸么!
陈氏也着急,有点看出来了,连歆织和丁小公子关系不一般,她有点怀疑香姿能不能插一脚过去,最主要的是香姿年纪太小,小身板没发育好,完全没看头,又碍于和丁小公子碰面的晚,处处处于劣势,不利于日后发展。
母女两个一上午没干别的,就琢磨如何让丁小公子看对眼一事,烦得快抓破头皮了。
连歆织活动一下身子,既然脚背涂药了,她也是时候该把公子送回去,耽搁的太久了。
丁弥骞摸摸她的头道:“气生多了不利于烫伤恢复,晚上我便不再来。”
把眼睛斜一边去,她完全不想和他说话,友尽!
亲自送丁弥骞离开,连歆织将院门阖上,刚一转身就见陈氏母女二人冷着脸瞪自己。
摸鼻子,她又做错啥事啦?
喜欢找茬的人,会在乎别人是否有做错事吗?一直都在找茬。
陈氏碍于身份不好开口,用眼神示意女儿上。
收到命令,韦香姿拉长脸上前,毫不客气地问,“你和丁小公子什么关系!”
呀?这么快就搞清楚丁弥骞是谁了?脑子很正常嘛!
“主子和奴婢的关系。”
“骗人!主子怎么会在奴婢的房间逗留那么久!”
“那不是你的闺房吗?”连歆织摊手。
韦香姿一噎,跺脚,“别狡辩,快点告诉我!”
这口气怎么像是在撒娇?
连歆织无语,“至少没发生你脑子里想象的那种关系呢,可以了吧?”
脑子里想象的那种关系?什么关系?韦香姿年纪还小,不大懂,还要继续追问下去,但她娘拽了她袖子一下,她回头一看,也就闭嘴了。
连歆织莞尔,也不拆穿两人小动作,径自回屋。
陈氏对女儿神秘一笑,一切都没发生前,还有机会。
……
连大冬为阻止家里时不时上演的吵架,在糕点没全部卖完的状况下提前回家,顺便在街上买十几个猪蹄儿,打算让妻子女儿吃个够,别老是把偷吃挂在嘴上,不好听。
十几个猪蹄儿花了不少的钱,陈氏肉疼,偏又嘴馋,不好说什么,扭着腰进灶屋。
连大冬没见大女儿和小女儿吵,挺欣慰的,至少没让他一回来就生气。
他一点不知道,两人小半个时辰前刚吵完。
下午的时候有活干,一家三口围着木盆拔猪蹄儿上的毛,为什么是三口人?连歆织表示别瞪我,正老老实实拔毛的不是她还能是谁?搞特殊的是韦香姿,舍不得长指甲,哪能拔毛,用对方的话来讲就是,有点脏,弄干净了再吃。
韦香姿坐在一旁照镜子,口气微妙道:“姐姐不愧是给人当奴婢的,拔毛动作可真优雅!”
连歆织扫她一眼道:“妹妹不愧是当大家闺秀养的,照镜子姿态可真慵懒!”
普通人家的姑娘哪有条件养懒,会被说闲话的。
韦香姿一反常态,没生气,反而得意道:“我还小,还是个孩子。”
“对呀,孩子还小,你放过她吧!”
“你……”
韦香姿这回气恼了,站起身来叫道:“爹,你瞧她,我想好好和她相处,她就会用话捏我!”
连大冬心想,不是你先捏人家的吗?当然,话不能这么说,安慰道:“你姐逗你乐呢!”
“哪有这么逗乐的!”韦香姿不满。
连歆织笑,“你搬来的救兵不管用哪,要不要再搬一个?”
连大冬发觉,大女儿比以往活泼开朗多了,这是好事,不应该过分打击,两个孩子吵嘴,不往一块挠,就算了,别说谁对谁错。
晚膳吃的是猪蹄儿,陈氏手艺不错,猪蹄儿煮的非常香,肉香味四溢,连歆织没和她客气,一连吃好几个,嘴巴塞满,肚子撑得圆鼓鼓。韦香姿瞧着特心疼,若连歆织不回来,这猪蹄儿可就都是她自己的了,她一点没去想,若不是因为所谓的偷吃,连大冬根本不会往家买那么多的猪蹄儿。
在家的日子,除了和韦香姿吵吵嘴,绣绣花,没什么有趣的,要说有特别的,也便是韦香姿对丁弥骞的事很感兴趣,经常缠着她问,问东问西,让人怀疑。
这样无趣的日子,连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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