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此时此夜难为情-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子涵合着眼,她不愿意去看单莞姿。因为她怕,从醒来之后她一直怕,下半身瘫痪没有知觉,这对她来说还是怎样的打击。莫子涵不想让单莞姿可怜她,她害怕看到那人怜悯的目光。那般刺眼,就像是将她沉入死寂深邃的海一样绝望。
  单莞姿安安静静的坐在她身旁削苹果,长长的苹果皮一圈圈落在垃圾桶里,两个人相对无话。
  莫子涵就这样整天昏睡着,睡了醒醒了睡。她不想看到单莞姿,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连日常生活都料理不好的样子。她骨子里始终有一份高傲的自尊在,它不允许莫子涵将自己最尴尬的事交与别人去帮她。
  胳膊使力,身体侧躺着,把后背暴露在单莞姿的视线里。“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刀子一偏,食指上就多了一道血痕。单莞姿闷哼一声,下意识把手指含进嘴里,浓重的铁锈味顿时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看了眼粘上鲜红的苹果,垂下眼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子涵,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无论你怎么想怎么做怎么说,我都不会离开。”
  “单莞姿,你这是在可怜我。”
  自从她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毫无知觉,她就开始直呼单莞姿的名字。表面冷面如霜,言辞咄咄。可谁知道她自己心里的痛?
  莫子涵已经没有家人了,这几年一直是她自己撑着盛世龙庭。一个女人的肩膀能有多宽厚,一个女人的身体能有多大力气。可是她撑过来了,而此刻,她只想要单莞姿离开,她不愿意成为她的拖累……
  但她没有想过,爱人本就是相互扶持,相互慰籍。如果大难临头各自飞,那还有什么相爱的必要。她可以为单莞姿以身犯险,那单莞姿也可以对她不离不弃。这样浅显的道理,此时,却需要她自己去参透。
  只是……
  在未知的未来里,无论发生什么,她们的角色将会变换。这一次,换她来守护她!
  “我没有!”因为激动,声音明显上了一个调子。说完,单莞姿才意识到。又放低声音说了一句,“子涵,别这样了行不行?”
  “不喜欢你可以走!我没有让你留下!”
  被莫子涵一吼,单莞姿毫无准备的被吓到。往后退了几步,终于抿着唇哭了出来。
  走到窗边用力把窗帘往旁边一扯,耀眼温暖的阳光便钻了进来。虽然背对着窗,可突如其来强大的光线还是让莫子涵的眼睛有些不适应。
  听到啜泣声,她慢慢翻过身来。便见到单莞姿现在和煦的阳光里,空气中漂浮着橘黄色的尘埃。她似下一秒便要消失一般,整个人飘渺又虚幻。
  “莫子涵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季延没了,我哥没了。,现在你也要我离开!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要了我,你还没有补偿我,你怎么能让我离开!我告诉你,我不走!我这一辈子都不走!”
  莫子涵流了泪,白色的枕头上两团晕开了两朵泪渍。她难看的笑着,“单莞姿你这是何必!我是个废人,我在不能像以前一样为你遮风挡雨,你留我何用。”
  “你以为我是要你为我遮风挡雨吗?!难道就只能你护我,我就不能为你撑死天?!莫子涵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是个懦夫!”
  门被重重的关上,门上挂的平安结还轻轻晃动着。
  莫子涵带着哭腔的叹息,口中酸涩感愈强,心里就更痛。
  单莞姿消瘦的身体顺着洁白的墙壁滑落,把头深深埋在膝上。连日来的打击,让她在此刻近乎崩溃。
  两个人在一起怎么就这么难呢。
  是夜,窗外星辰点点。推拉窗开着一道缝隙,虽然不大,却也足够深秋的寒气渗入。
  莫子涵坐在轮椅上,黑色的瞳孔里映着窗外璀璨的光亮。寒风让她缩了缩脖子,回头想要找件外套披上。
  卡其色的外套被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莫子涵想了想,眸里又暗淡下来。两手吃力的转动手转轮,轮椅缓缓的开始移动。莫子涵对这样的行动方式很不适应,甚至是还带着些抵触。
  衣服挂在最高处,莫子涵伸长胳膊也还差了段距离。她蹙着柳眉,不服输的想要撑起身体去拿。两条腿像是秤砣一样沉重,只有一只手撑在把手上,轮椅往后一滑,莫子涵径直往前摔去。
  双膝狠狠地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是,那又怎样?还不是一样没有知觉!
  莫子涵伏在地上,冰凉的地板就像她已经冰冷的心,毫无生气。
  “吱”的一声,门被从外面推进来。莫子涵无力的往后推了推,才避开险些撞到她的门角。
  单莞姿看到摔在地上的莫子涵,手一抖,各种颜色的文件夹纷落一地。
  “子涵,你没事吧?!”慌忙去扶,脸上的慌乱一览无余。
  莫子涵偏着头,不去看她。胳膊一甩,避开她的手。“不是说不让你来的吗!”
  单莞姿愣了愣,日光灯下眼里的晶莹不住闪烁。抽了抽鼻子,没再去碰她,转身去捡一份份文件。
  莫子涵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眼眶泛了红。她伸手够着轮椅,慢慢爬过去,双手用力想要重新坐上去。
  这对于一个下半身瘫痪的人来说谈何容易?
  正在她快要无力虚脱的时候,一个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
  单莞姿双臂穿过她腋下,帮她坐上去。莫子涵没看清单莞姿的表情,自然也没看到单莞姿那满脸的泪水。
  她的身体僵硬着,对于单莞姿的触碰的记忆,已经太过遥远,遥远的让她已经忘记。
  正在莫子涵不知所措的时候,口腔里淡淡的咸味让她回过神来。单莞姿唇上咸咸的泪水在她们唇间厮磨,她含泪吻着莫子涵,吻着那个狠心拒绝她的莫子涵。
  大脑已经放空,仿佛世界只剩下骑坐在她腿上的单莞姿。略显笨拙的小舌似取悦般的扫过一颗颗皓齿,单莞姿生涩的吻着她。
  理智告诉莫子涵应该推开她,而,莫子涵也的确这么做了。只是单莞姿是什么人?她从不怕被拒绝,也没什么人能让她放弃。
  唇瓣再次若有若无的贴合在一起,单莞姿抱住了莫子涵的背。诱人的唇摩擦着莫子涵有些苍白的唇瓣,“子涵,这一次我把自己给你,我自愿给你。你还要拒绝我吗?”
  这样直白的话语在此刻就是最好的催情药。病房里萎靡的气息蔓延开来,窗帘被风吹动微微摇摆,月色明亮皎洁,星辰璀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小绿字啊!!!!                    
作者有话要说:  莫子涵不可思议的僵直身子,她那黑宝石般璀璨光辉的眸里闪着熠熠星光。下一秒,敏感的耳垂被人含住。单莞姿轻轻舔弄她那小巧敏感的耳垂,炙热的呼吸扑打在莫子涵脖颈上。
  如电击般酥麻感传遍全身,莫子涵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阵阵热浪在小腹里翻腾。
  单莞姿抿了抿唇,似下定决心一般,牵住莫子涵的手,将她带到自己的胸口。声音沙哑而又妩媚,“子涵,帮我解开。”
  她的语气里带着无助与羞涩,莫子涵不是圣人,自己心爱的人这样热情如火,有几个人能置之不顾。
  天雷地火一触即发。
  带着凉意的手从宽大的病号服里伸进去,慢慢向上滑动,手下细腻滑嫩的皮肤让她爱不释手。
  “不给你后悔的机会了。”手指轻挑,解开bra。连病号服都没脱,莫子涵直接倾身用牙齿解开了单莞姿胸口处的扣子。指尖顺着肌肤滑到她胸前,稍稍往上一推,两只玉兔便调皮的蹦出来。
  带着凉意的指尖触碰到顶端,单莞姿不禁身体前倾,脖颈后仰,喉间溢出难耐的呻吟。
  下腹渐渐热起来,腿间的感觉尤为羞人,此刻她只能无助的攀附在要钱的莫子涵身上。
  长指捏住两颗粉点不轻不重的揉捏,按压。舌尖若即若离的舔弄着粉粒,两颗小圆点便挺立在萎靡暧昧的空气中。
  单莞姿无助的扭动身体,胸前的凸起跟莫子涵身上的衣服摩擦,一股股快感从小腹溢上来,就要淹没她的理智。
  “子涵……子涵……”
  “我知道,我知道。”嘴上这么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下。空出一只手,转动轮椅,手动轮一转,吃力的带着两人靠到墙边。“乖,站起来。”
  带着磁性的话再单莞姿耳边响起,她感觉自己的小腹紧了又紧。听话的离开莫子涵的腿,整个人背靠到墙上。猛的往后一靠,房间里一下子暗下来,只剩窗外皎洁的月光照进来。两人之间朦胧迷幻的感觉,让情欲之火燃烧得更旺。
  两人的高度正好可以让莫子涵低头触碰到潺潺幽谷,低头含住那处柔软。如愿听到单莞姿诱人的低吟,昏暗的病房里,身体对于对方的触摸变得格外敏感。
  娇弱的花瓣被唇舌撩拨的感觉就像是炙热的火焰将她包裹淹没。单莞姿双手无力的揪住莫子涵的长发,略略挺起身体,将自己送到她面前。
  这场欢爱是以爱的名义进行,虽然现在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曾契合在一起,但是她们都是在爱着对方的情况下带给对方极致的快乐。
  带着灼热温度的小舌在单莞姿体内流窜,激起她身体的一阵阵颤抖。料是她定力再好,此刻口中难耐的呻吟也不绝于耳。
  “啊…”小腹一阵紧缩。
  莫子涵蹙着眉停下动作,复看着眼前不着一物的女人眼里露出难掩的笑意,“你这么想我么?这么快。”
  被惹红了脸的女人故意偏过头去,不看这个始作俑者。莫子涵微微一笑,眼里闪过难掩的邪意。下一刻,她伸手压低了单莞姿的身体,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分开搭在扶手上。
  单莞姿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形。自己门户大开任君采撷的样子,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子涵,不要。放我下来…不要这样…”她低声求饶,殊不知这沙哑妩媚的声音更加刺激了莫子涵的理智。
  莫子涵眼里已经带上了血丝,眼前美人低声泣吟的样子让她近乎发疯。“莞姿…我爱你……”
  单莞姿被她这句话震住,眼里的泪水抑制不住的流出来。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去拥抱她,可还没等她触碰到她,下身被急切进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样蔓延开来。
  “啊……”一声长吟百转千回,惹得莫子涵微微叹息。
  手下进出的速度更快,浅浅深深,每一次都可以撼动单莞姿濒临崩溃的理智。不错,莫子涵就是要她失去理智的在自己手里绽放。她要让她知道,自己有多爱她。
  “子涵……不要了……我不要了……”单莞姿甩着头,声音如同低声哭泣一般。身后是冰凉的墙壁,身前是火热的身躯。冰火交融,如痴如醉。
  莫子涵怎么会理会,手指被柔软紧致的内壁紧紧裹住,这种感觉让她快要疯狂。
  单莞姿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崩溃,小腹剧烈的收缩,带着身体不住的颤抖。两手毫无章法的推搡着莫子涵的肩膀,甩着头想要摆脱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
  “嗯……啊……”单莞姿猛的弓起身体,裹着莫子涵手指的地方开始有规律的剧烈收缩。幽幽谷水喷薄而出,淋湿了莫子涵宽大的裤子。
  单莞姿的身体颤抖着如同在风中飘摇的柳絮。莫子涵眼尖手快的拦住她的腰身,让她倒在自己身上。
  下巴抵在单莞姿的肩窝处,声音无奈而又欢快,“单莞姿,我爱你。”
  在莫子涵看不到的地方,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幸福的光芒。

  ☆、第 35 章

  窗外的草地已有些许枯黄,高大的白桦树矗立在白石子路两旁,将季江的视线挡的严严实实。
  不时有生病的小孩子穿着病号服在窗下的那片草地上打闹,嬉笑欢快的声音穿透厚实的玻璃进入季江的耳廓。
  随着时间的推移,季江的情绪越来越差。躺在床上的那个人还是没有任何想要醒来的迹象,她安安静静的沉睡着,就像一个毫无生命力的瓷娃娃。
  手指顺着季延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慢慢抚摸,季江低头细细的吻过盘延若蜈蚣一般的伤疤。滚烫的泪水打落在季延脸上,季江伏在她身上,无助的呢喃,“为什么还不醒过来?季延…你听…窗外的笑声…你醒过来,我们一起去看他们开心的笑…这不是你最希望看到的么?”
  季延的主治医生是个金发碧眼的英国女人,她给的诊断是“窒息导致的缺氧缺血性脑病造成病患除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经反射和进行物质及能量的代谢能力外,认知能力已完全丧失,无任何主动活动。也就是,植物人。”
  这样的结果,要季江怎么接受!可这三个月来,季延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季江从一开始的不愿接受到现在的心灰意冷,个中滋味能与谁说。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季江连忙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请进。”
  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季江站起来,心里有些戒备。
  男人似看出季江的困惑,挥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出去,礼貌的对着季江伸出手来。
  “你好,我是希伯来史密斯。”他说着,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季延,“也是她的舅舅。”
  一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能说出这样流利的中国话,季江对于这样的情况有些无措。
  虽是抱着怀疑,可还是细细打量起眼前男人的容貌。高高的鼻梁,突出的眉骨,他有一双跟季延相同颜色的眼睛,两人身上的贵族气质有些不约而同的相似。
  “季小姐,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确是Alexis的舅舅。”
  希伯来对季江的态度已经算是很好了,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再想着杀光季家每一个人。对于季江,还是楚玟璧的劝说,才让他打消疑虑。
  沉默了一会儿,季江握住了希伯来的手。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舅舅。”
  对于这个称呼,希伯来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他看向季延的眼里满是悲伤,伸出手去轻轻抚摸季延黄褐色的头发,俯身在季延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似是自言自语的说,“Alexis很不容易,这些年谢谢你陪她。”
  季江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要前这个中年男人的彬彬有礼谦逊有度,让她内心的愧疚无处遁形。
  “你不必有什么顾虑,我不会把对仇恨加注在你身上。”希伯来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慈爱的捋顺季延一缕一缕黄褐色的头发。“医生说,Alexis醒来还是有很大希望的,我希望你能让她醒过来。”
  “我不是她心里的人。”沉默了许久,季江还是说!出了心里的顾虑。
  希伯来淡淡的点头,“我知道。”
  他湛蓝色的眼眸跟季江黑色的瞳孔撞在一起,“可我不喜欢那个伤害她的人。不过,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我会让人冒险去中国把那女人捉来。”
  季江没有漏过希伯来眼里的凶狠,她心里狠狠的颤了一下。对于当年的事,她知道的不多。而此时,季江已经能够完全揣测到当年的事对于那个英国家庭是多么的残忍。
  希伯来或许可以做到恩怨分明,可是一旦有人伤害了季延亦或是他自己,希伯来必会瑕疵必报。
  “我…喜欢小延。”
  希伯来闻言眨了眨眼,这个动作做的跟季延十分相似,季江不禁出神,“嗯?”
  季江抿抿唇,只觉得喉中哽咽的难受,“我喜欢季延。”
  希伯来紧绷的脸松下来,高高的眉骨,挺拔的鼻梁两旁与季延一样深邃的湛蓝色眸子闪着温润的色彩。“这件事我知道,你知道,在英国这样的事并不是跟在中国那般遭人唾弃。只要Alexis喜欢,我并不介意。”
  季江好看的黛眉皱起来,精致的五官带着东方独具韵味的典雅。她心里并不是不知道季延的心思,可现在仍是想要再努力一次,这也算是她的私心吧。
  希伯来又坐了一会儿,他身上高贵的气质让人很愿意去亲近他。
  临了,希伯来留了一个电话号码,“有事可以打这个号码,这个医院是威斯敏斯特公爵的私人医院,任何需要都可以满足。”
  “好的。”季江礼貌的跟希伯来吻别,她身上好闻的柏木香窜进希伯来的鼻孔。
  希伯来微微抿唇,转身出门的时候不禁皱起眉头。季江身上的香水味像极了他妹妹身上的味道,柏木清香。这难道就是她让Alexis不知所措,难以决断的原因么。
  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荒谬的想法驱出大脑。将自己的表姐作为自己母亲的影子来寻找安全感,这个想法如惊天霹雳将希伯来劈了个外焦里嫩。果然当年的事,还是让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坐在加长林肯里,希伯来慢慢眯起了眼睛。
  夜总会里龙蛇混杂,小小的包间里挤了十几个人。男人都无一例外怀里都搂着一个女人,桌上横横竖竖摆着半百的酒瓶子。边缘角落上,一瓶威士忌斜躺在地上还咕嘟咕嘟的往外涌酒……
  光线渐渐摇摇晃晃的的落在中间那个女人脸上,她的瞳孔被强烈的光束打过,慢慢聚焦起来。
  风情揉了揉眼,举杯干下半杯威士忌,是那样辛辣,让她情不自禁的流出泪来。
  “龙哥,我去下卫生间。”
  □□上身,顶着一头红毛的男人不耐烦的挥挥手,“快去快去!坐着跟死人一样,省的我心烦。”
  风情拢了拢裙子,小心翼翼的越过所有人,离开了包厢。
  她扶着墙壁,十厘米的高跟鞋让醉酒的她走的踉踉跄跄。终于进了卫生间,她双臂无力酸麻的撑着洗手台。
  双手接着凉水往脸上泼,风情浑身颤抖着,她毫不在意会把脸上的装弄花。爱郎已不在,何故贴黄花。
  风情干呕几声,咸咸涩涩的液体顺着脸庞流进嘴角。她反反复复念着,季延季延……
  每每夜晚来临,她总会记起季延最后看她是悲怆绝望的眼神。她的心好疼,疼的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这一切到底是被谁在操纵,她们又是为了什么而分开?只可惜这场游戏背后的操纵者从来不是一个人,每一个人的所作所为都成了这盘棋局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落子定,棋局破。
  时间是验证这场残局会否逆转的唯一见证,所有人都难逃命运的算计。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所有全力一搏!
  凌晨三点半,风情推开了厚重的门。
  隔着几道木门,她就听到正对客厅的那间屋子里传来沉重的喘息声。
  酒意未醒的她立刻神经紧绷,扔下手提包就往屋里冲去。猛转门把手,褪色的木门还是没有被打开。
作者有话要说:  风情焦躁的捋了捋散在鬓前的发,又马上捡起扔在地上的包。钥匙撞在一起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响。
  风情的手在抖,简单的开锁都让她试了好多次才打开。
  门被她狠狠地推开,床上的中年女人显然受了一惊,以至于还来不及把赤裸的身体拿被子挡住。
  低矮的床头柜上还摆着一定点儿白色的晶体。
  风情的身体无力的顺着门框滑落,她没有用力去看那个女人。那个,她用季延换来的女人。
  风梅身体抖了抖,强烈的快/感刺激着她的大脑。顾不得自己的女儿还在面前,掀过被子继续寻找身体久违的冲动。
  粗重不加节制的呻吟在风情耳边响起,淫秽不堪。她绝望的摇着头,再也无法抑制鼻间的酸涩感。
  就这样,在这一间小小的出租房里。风情无助的哭泣声跟那个名为她母亲的女人放/荡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让人被巨大的悲伤笼罩。
  荒诞而又真实。

  ☆、醒来

  生活要继续。
  转眼时间飞逝,距离那场变故已经过了一年的时间。
  风情以为自己的母亲会戒掉毒瘾,可也只能是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风梅的毒瘾越来越大。
  看着自己母亲每天带回家的那些男人,听着隔壁房间淫秽不堪的声音。风情感觉自己快要发疯!
  她掀起被子蒙住头,可那些声音还是穿透重重阻碍进入她的耳蜗,这种感觉让人作呕。
  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声音带着风情陷进遥远的黑暗的那段记忆。
  破烂低矮的平房里,住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跟一个衣着破烂灰头土脸的小女孩。
  那时的风情只有七岁。
  在无数个夜晚里,风情都是站在家里唯一一个小板凳上,趴在冰凉的水泥窗台上看星星度过。
  而她的母亲,总是在家里唯一的那个土炕上跟不同的男人翻云覆雨。每每夜晚来临,村子里的犬吠声总会此起彼伏,这家偷那家的东西,那家转而去偷另一家人。
  风情很害怕,这样的生活让小小的她恐慌不安。不只是周围的环境,更让她害怕恐惧的是自己的母亲跟她带回家的那些男人。
  每次有陌生男人走进这个破烂的屋子,他们总会用色眯眯不怀好意淫秽的目光打量风情。
  她很害怕,害怕有一天自己会被这些恶心的人欺负。她的担心,终在她十八岁那年成了她一生难以忘记的噩梦。
  那些恶心的嘴脸像是烙印在她脑海中一样,逃不开抹不掉。
  夜还长,可对于风情来说夜是没有尽头的梦。
  是,噩梦。
  不知过了多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