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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夜难为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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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掀开被子,将身体贴上另一具滚烫的身躯。两人的身体契合的完美无缺,昏暗的光线下,单莞姿羞红了脸。
  季家书房。
  季云天端坐着,目光在一页页纸张上掠过。“丘棽,你对这次的事怎么看。”
  季丘棽板着脸,脸色阴沉,“是季泫喧宾夺主惹恼了季延吧。”
  “是么?”老人放下手里的文件,在桌上收拢整齐装进档案袋,“我不是这么认为,小泫已经准备很久了。至于季延那边,我只希望她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当年的事,你做的不利落。现在,给季家造成了很大的隐患啊。”季云天手指轻叩桌面,一双眼紧盯着自己的小儿子,“如今,走错一步,都难知鹿死谁手。”
  那天之后,风情每天都会煲汤给季延,从不会落下一天。
  而季延每天待在医院里不是上网看股票行情,就是调戏白衣姐姐。
  风情每每看着那个有时一本正经,有时又搞怪耍宝的大孩子开心的笑,自己心里也会变得暖暖的。
  “风情,你是不是把盛世那边的工作给辞掉了。”季延一边啃着排骨,一边含糊不清的问出这个困扰了她几天的问题。
  风情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怎么这么问?”
  “你每天都来医院,如果晚上还要去那里,我简直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大的罪人了。”
  仰起脖子咽下最后一口,把碗乖乖的递给风情。也不顾自己嘴上油腻腻的,冲着心上人脸上就是吧唧一口。
  被亲的人相当嫌弃季延这种无赖的行径,朝着某人翻了个白眼,随后又轻声答道,“辞掉了。”
  季延趴在桌上抬着头冲着风情温柔的笑。阳光照在两人脸上,风情悄悄红了耳根。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KING门口,一身深蓝色西服的男人提着公文包走进去。
  一进咖啡馆,他就在靠墙的角落里找到了这次要见的人。
  女人左手小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季泫在女人对面坐下,英俊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好久不见。”
  “呵,我们不是每天都见面么。”女人坐直身子,美目含怒,“你是不是该让我知道她是不是安全。”
  季泫耸耸肩,唇角斜斜勾起,“当然。”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个厚厚的信封,“这个月的,拿回去慢慢看。”
  季泫微不可查的瞄了女人几眼,确定她的反应是不是正常,咬着牙轻哼一声。“那边的康复训练还要进行六个月,她恢复的不错。放心,只要你不违背我的意愿,你手上的那个东西迟早会摘下来。”
  紧紧捏着手里的信封,女人同样咬着牙,仇视着眼前这个男人。
  “希望你说到做到。”
  “那是自然。”
  开着劳斯莱斯幻影回季家别墅,季泫一路上都在车里放着金属音乐。他的心情很不错,至少现在不错。
  计划很成功,他的网已经快收起来了。只不过,一天没有完全控制住那条大鱼,一天就不能掉以轻心。
  “爷爷,二叔,三叔。”季泫对着坐在客厅的长辈一一问好,随手把外套搭在沙发背上。
  季云天点了点头,目光落到季丘楚身上。
  “小泫啊,我们决定要把你调到邻市的分公司去。”季丘楚当然懂季云天的意思,他把季云天告诉他的决定说了出来。
  季泫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只一瞬就又消失不见。他笑了笑,认同的点了点头,“这时候我是不太适合待在公司里,再出去历练些也好。”
  他笑的儒雅真诚,让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季丘楚跟季丘棽都觉得愈发看不透他,只有季云天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你能这样想最好。”季云天看了看手表,“时候不早了,吃饭吧。”
  坐到餐桌上的只有四个人。
  季泫试探着问,“二婶不回来么,表妹还没有出院?”
  季家的两个儿子都不说话,季丘楚偷偷瞥了季云天一眼。等季云天再看向季丘楚时,眼里就多了些警告的意味。
  “这不是你要管的事,明早就收拾东西去那边。公司里交接的事交给你二叔就好。”
  季泫温和的面容僵了僵,应了声,“好。” 
  “喂……”
  手机另一边的季江愣了愣,接电话的人显然不是季延。那么,能让季延无条件信任的这个女人是谁。
  风情低头看了看正趴着看股市行情的季延,推了推她的肩膀。季延仰着脖子笑得狡诈,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擎着手机不知所措的样子,心情一下子好起来。
  接过风情手里手机,季延清清嗓,“喂,我是季延。你是哪位?”
  “小延……你的伤怎么样了?”
  季延的手指收紧,语调一下子变得不那么轻松了,“怎么,你换手机号了?”
  季江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一手抱腹,另一只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向耳边靠了靠,“嗯,今后你就打这个号码吧。”
  “奥,我好多了,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呢?帮我挨下那一拐杖,身体好些了吗?”
  风情正给季延剥柚子的手顿了顿,她略略侧身,心里大概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了。
  “我已经出院了。”季江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轻轻抿了一口威士忌,“过几天我就要回美国了,你会去送我么?”
  季延脸上神色更为复杂,她走到窗前,稍稍压低声音,“姐,有些事我们不能改变。就像,你只会是我的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  

  ☆、醉酒

  风情还是听到了了季延的话,她原本并不相信季延会……
  可现在,她却是在心里肯定了这两人之间有种微妙的关系存在。
  季江眼角溢出两滴晶莹,压着嗓子回道,“我知道了,你保重。”
  挂了电话,季江的手渐渐脱力,手机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她用力扯开另外半边窗帘,房间里彻底盛满了刺眼的光亮。
  季江的眼里蓄满了泪水,看着熟悉的面容不受控制的落下。三面洁白的墙壁上贴满了照片,各种各样的照片,可无论场景表情衣服怎样变化,照片里的人却永远只有一个,一个褐色头发的混血儿。
  跪坐到地板上,季江不可抑制的痛哭流涕。没错,她爱上了自己的表妹,从十年前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从前她可以纵容她在外流连花丛,可四年前单莞姿的出现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所以她整整一年没有回国。她怕,她怕看到那个人跟其他人在一起,她怕,她怕自己心里仅存的一丝幻想都要被现实打碎。
  可单莞姿还是伤了那个被她放在心尖上的人,所以她不顾一切的回来了。而今,她终于有勇气告诉她,“我爱你”。
  那人,却不能接受。
  季江很痛,从来没有那么恐慌痛苦过。
  曾经,她笑楚玟璧自怨自艾堕落沉沦。而今换作自己,又有什么不同!
  季延挂了电话,再转头看着风情的表情有些复杂。她眼底的落寞被很好的隐藏起来,季延看着那个正在为她小心翼翼把柚子肉放进盘子里的女人,突然觉得心好疼。
  “怎么了?快来吃柚子啊。”风情两手捧着白瓷盘优雅的笑着。
  季延点点头,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很甜,可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苦。
  窗外蓝天正好,心中阴霾更甚。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可季延却频频按了退格键。一个小时,就写了一百字。传出去一定会被人笑死。
  莫子涵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一个苹果扔过来,正中季延的胸口。
  胸口闷疼一声,一记眼刀飞过去,大病初愈的莫老板乖乖的闭上了嘴。
  电脑上的数字怎么都看不进去,季延索性把它关掉。
  莫子涵甩了高跟鞋,也跟季延一样盘腿坐到床上。手里的苹果咬的咔嚓咔嚓响,“你这又是抽哪门子的疯?”
  季延彻底停掉手里的动作,一本正经的跟莫子涵对视,“我觉得,我身边可能有眼线。”
  莫子涵上下颌合得太快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怎么说?”
  “我觉得风情似乎对我了解的很多。”
  “什么!”莫子涵不可置信的睁大了桃花眼,“不可能,她在我手下三年,一直本本分分,应该不会是她。”
  季延摇摇头,眼里的光彩黯淡下去,“不,不是,她……”
  “停停停!”莫老板双手做了个打住的动作,“你先听我说。”
  “我上次喝醉酒把莞姿给办了。”
  “你说什么!?”季延惊呼,这家伙办事什么时候这么利落了。
  莫老板心虚的抿抿唇,复又理直气壮的说,“如果不是你把我交给她,我怎么会酒后乱性!”
  “好好好,这么说来你其实还应该谢谢我。”
  莫子涵猛地把季延扑到,季延立刻疼的涕泗横流,“疼疼疼!你给我起开!莫子涵!”
  “抱歉啊,太激动了。”莫老板一副没事人一样把季延扯起来。“上次我来医院是跟她一起来的,因为中午人多,所以电梯很难挤。她就选择走楼梯,我就在下面等电梯咯。她上来的时候可能看到了风情,连门都没进就走了。”
  季延听得一头雾水,“你说这些做什么。”
  “别插话!”莫子涵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的继续刚才的话题,“就那天,我因为发烧住在了她家。第二天我又提起当年的事,你知道她是怎么告诉我的么?”
  “快说!”季延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当年的事情单莞姿从来都没有跟她解释过,她急需知道答案。
  “在竞标前一天,是单笠儒修改了单氏的竞标价,她并不知情。直到竞标那天,她看到被修改了的标价也很吃惊,因为单氏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去竞那块地。可奇怪的是,单笠儒却补齐了缺少的那一部分钱。莞姿她很奇怪,曾经去问单笠儒。
  单笠儒没有回答她,反而让她少管这件事。那天单笠儒走的急,把手机忘在莞姿那里,他走后,一个电话就打进来,名字是叶落。”
  季延的眉头皱的紧紧地,呼吸也加重很多,“是真的么,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相信么!这种事情说出去不仅在龙腾内部会掀起轩然大波,单氏也不会幸免的。”
  “三年前,那就不会是风情了。”季延捏紧的拳头松了松,“叶落?你有印象么?”
  “我们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叶落!”莫子涵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核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进垃圾桶,“你龙腾内部一定有内鬼!不对,这个内鬼一定是你身边很亲近的人,想想当年那份企划案有谁经手过。”
  莫子涵已经走了很久了,季延同样也在窗前站了很久。
  她双手插在裤兜里,白色的衬衫衬得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凉风闯进屋子,拂起挡在她眼前的发,两只湛蓝的眸子在昏暗里变得妖魅。两点晶莹在余晖下闪闪发亮,她眨了下眼,取而代之的从未有过的坚毅狠厉。
  红日西沉,桔黄色的光辉打在她身上,孤单寂寞。
  “天亮之前,绝望边缘。墙角微弱光线,倔强固执在蔓延……”
  手机屏幕的光亮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尤为清晰。
  季延回头,一下一下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拇指轻轻往右滑动。
  “舅舅……”
  风情对着主座上的人深深弯腰,黑色的紧身衣将她的身材勾勒的更加诱人。
  “坐吧。”老人用拐杖指了指他旁边的椅子。高大的男子就抽出椅子,对着风情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用。”风情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老人笑了笑,只几声就厉害的咳嗽起来。他赶忙喝了口茶水,服下保镖递过来的药片。“这次让你来,是要你改变原来的计划。”
  “那应该怎么做?”
  老人精明的目光落到风情脸上,“见机行事,从今天起,不管季延还是季泫,你都要无条件的服从他们的安排。无论哪一方先识破你的身份,对于那一方的安排你必须照做。”
  风情点了点头,红唇轻启,“我明白。”
  “好。”老人拄起拐杖向门口走去,屋里的男子也一一跟在其身后。
  不一会儿,整个房间就只剩下风情一个人。这里没有一丝痕迹能证明那群人来过,只剩桌子上那半杯碧螺春还散发着热气……
  季江窝在沙发的角落里,没了往日的神采。桌子上倒着两个伏特加的空酒瓶,她手里举着最后的一杯酒。酒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各色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映着斑驳的色彩。
  楚玟璧扶着季江坐正,把酒杯从她手里夺出来。“季江,别喝了。你喝的再多,她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季江已经神志不清,她伏在楚玟璧腿上却喊着季延的名字。楚玟璧无奈的挠挠头,好好的头发愣是被她揉成了鸡窝。
  “酒……给我酒……我不要想她……不要……”
  她伸长胳膊去拿桌子上仅剩的那一杯伏特加,楚玟璧转身正扶住她,手往后一推,那杯酒就被她推到身后。
  “季江,别闹了。明天下午你还有飞机。”
  “不要……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是我妹妹……”
  男人端着酒从她们旁边走过,一颗白色的药丸落进杯子里,不一会儿,又消失不见,只剩几个气泡冒出。
  过了好久,季江才安静下来。她靠着沙发,紧紧皱眉,眼角到鬓发有一道晶莹的泪痕。
  楚玟璧见她安静下来,就站起身叫住送酒的吧员,“麻烦你照看一下我的朋友,不要让她一个人离开,我去下卫生间。”
  女生点点头,楚玟璧这才放心的离开。
  季延今天刚出院,接到电话连衣服都没换就赶过来,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醉倒的季江。
  季延轻轻叹了口气,准备上前抱起季江。可她还没动手,一个女生就叫住了她。
  “先生您是这位小姐的朋友吗?刚才她朋友去卫生间了,现在您恐怕不能带走她。”
  季延稍稍有些尴尬,“我叫季延,是她妹妹。”
  “啊,那刚才不好意思。可您现在确实不方便带走这位小姐。”
  季延皱着眉,心想跟季江一起喝酒的能是什么人。只一会儿功夫,季江却已经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人。她摇晃着站起来用力抱住季延,“小延,小延。”
  季延只能一手抱住她的腰,以防她跌倒。从兜里抽出张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等那人出来你交给她就好了。不会有问题。”
  女生见着季江自己扑到这个人怀里,而且看着这人也不像是坏人,就同意让季延把人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该发生的事

  扶着喝醉酒不知道重了多少的人出了酒吧,凉风迎面而来,吹散了些酒气。季延抱着季江犹豫不决,应该把她送回哪里?
  楚玟璧从卫生间里出来,沙发上的季江竟然不见了人影。她被吓得半死,赶快把刚才的那个女生抓过来大声问,“刚才那个人呢?!”
  “被她妹妹带走了,说是叫季延。”吧员顺手把名片递过去,“呐,你看吧。”
  说完就往其他地方走去。
  楚玟璧看了看手里的名片,看来把季江带走的人却是季延无疑。可,她是怎么知道季江在这里的?
  不经意间一转头,又皱着眉看回去,酒杯怎么空了?
  她暗暗捏紧了手,今晚的事情真是太奇怪了,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今晚月色格外的好,银白色的光辉洒满大地。寂静的夜,只有蟋蟀在草坪里发出极具节奏的声响。
  季延开了门,把怀里的人抱到床上。正想着要去弄些水帮她擦擦身体,没走几步却听到一声轻哼。季延最清楚女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发出这种声音,赶忙去探季江的体温。手指只是轻轻触碰到她的皮肤,就见季江黛眉皱的更紧。
  那种药,是谁给她下的!?跟季江在一起的究竟是谁!?
  季延长长的呼出口气,无暇再去考虑那些问题。重要的是现在应该怎么办?
  季延的思绪乱成一团,赶快去找家庭医生的电话。
  平时不想找的时候从来都是往眼里闯,这个时候怎么找不到了。季延把家里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最后终于在本杂志里找到了那张被遗忘好久的名片。
  拿着浴巾把两人的身体擦干,一把抱起季江双双跌进床里。
  季江的呼吸依然灼热,长腿勾上季延的腰身,势要与她抵死缠绵。季延心中喟叹一声,俯身低头。
  窗外月色正好,树枝摇曳着,斑驳的暗影印在地板上。季江热情如火,季延心凉如冰。
  次日,季江早早的醒来。
  她小心地掀开被子下床,季延睡得很熟,可眉头依然不见舒展。季江身上布满青紫色的吻痕,可见昨夜两人究竟是如何缠绵悱恻。温热的手掌抚上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拇指将她紧皱的眉头抚平。是因为昨晚做了不想做的事,所以才会在梦里都皱着眉头吧。
  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季江缓缓把唇印在季延额上。她不想离开,一点都不想。
  “你要好好的,忘了昨晚的事吧。别因为我,让你不开心。”她慢慢直起身子,走出了这间最让她难忘的房间。
  冰凉的水淋在身上,季江捂着脸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下。
  苦涩的泪水顺着指缝流出跟冷水混合在一起,在这间小小的浴室里,她压低声音泪水潸然。
  既然对于季延来说,她是困扰。那她就离开,不再纠缠。命运弄人,有缘无分,不如无缘。那份深藏在心底数十年的爱意,只能化作尘土,抑或是成为她心底永远的伤痛。这份爱情,还未开始便已结束。
  当季江拖着行李离开这所房子的时候,她寸心如割,不是因为要离开这个家,只是因为这个家里有她最重要的人。
  司机师傅很奇怪,从后视镜里时不时的瞥季江一眼,不就是出个国么至于这么伤心?从上车眼泪几乎就没停过,哭起来真让人心疼啊,肯定又是跟男朋友分手了。
  季江目光一直投向床外,风吹得脸好疼,可那又有什么关系?被她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那显眼的两个字如同利刃又生生在她心上划上两刀。
  季延醒来不见了本应睡在身边的人,懊恼的捶胸顿足。可她又有些庆幸季江的不告而别,因为如果两人相见又不知道会引起多少尴尬。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给季江打电话,至少能让她放下心来不是么?
  偏偏季江的电话此刻又打不通,季延烦的恨不得把房子给拆了。她没办法接受季江的感情,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无视季江的感情。她是她的姐姐,是她在季家唯一珍视想要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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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本章有话说】
  “姑娘你快接吧,就算发生了再不高兴的事,你这要走,也应该好好跟他道个别啊。”司机大叔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这姑娘哭得让人心疼。
  季江紧咬着唇,轻轻啜泣。她怕,她真的很怕接了这个电话,她就走不了了。
  情感最后还是战胜了理智,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让她哽咽难言。
  “你在哪?还好么?”
  季延心不在焉的开着自己的那辆布加迪威龙,去风情家的路仍然那么远。季江刚才的话仿佛还在她耳边萦绕回荡,突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从前面拐弯处冲出来,季延倒吸一口凉气,猛打方向盘躲过它。车子被迫在路边停下,她转头看着已经驶远的那辆车出神。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紧,京GAN955……
作者有话要说:  等季延再进房间的时候,床上却没了那个倩影。
  她的脸色很差,想起刚才那医生说的话,心里就抱起大把大把的歉意。浴室里亮着灯,哗哗的水声不绝于耳。她在浴室门口站着,脚下似有千斤重。里面的那个人是她的姐姐,怎么能?
  “呵呵”终于,季延自嘲似的笑笑,推开了浴室门。
  花洒下的人妖魅如斯,季江仰着头,让冰冷的水洒在自己身上。她身上好热,热的像是要将她燃尽。
  季江身上本就是紧身抹胸短裙,被水淋湿后,身材更加勾魂夺魄。湿淋淋的发丝披散在背后,露出她那姣好的面容。季延走近她,把她搂进怀里。
  “姐,你知道我是谁么?”
  季江蓦地被一个冰凉的身体贴住,阵阵颤栗直袭大脑。她整个身子都在季延身上轻轻摩擦,炙热的唇一下一下印在季延脸上,“小延……小延……”
  多说已无益,季延低头衔住那炽热的红唇,辗转厮磨。季江低声轻吟,两只手紧紧环住季延的腰身。肌肤相触的感觉,让她彻底失去理智。
  季延伸手将水温调成温水,往前几步把季江逼退到墙上。凉凉的吻自上而下掠过季江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季延一下子衔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扬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不满的撕扯季延身上的衬衫,却怎么都不能扯动半分。躲过季延的吻,张嘴就咬在她肩膀上。被咬的人嘶的一声吸了口冷气,单手开始解身上的衬衫,刚解开两个扣子,啪的一声剩下的扣子都不用解了。
  季江把身体靠上去,让两人贴合的紧密无隙。“我难受……好热……”
  季延吻她的动作不停,一手把她的隐形BRA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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