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萌王赖上神医妃-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子站立一侧,身穿一件月牙色的袍子,眸光定定地望着叶如陌绝世的容颜,全然不管屋内人的眼神,直到身边一位身着华服的年轻女子轻咳了两声,才恍了过来,收回了眸光。
见叶如陌站起身,毛丽珺急忙扑上了床榻前,嘴角低声轻唤,“国君,您今日感觉怎么样?”
殷元和抬起轻颤不止的手掌,轻轻磨蹭着毛丽珺艳丽的脸庞,“丽珺,孤能感觉到病越来越重了,这些日子以来,有好多事都不记得了,要是有一日,将你也忘了。可怎么办?”
毛丽珺泣不成声,“国君,您不会有事的,您一定会长命百岁,陪着丽珺过完余生,还要看着太子给您抱孙子呢。”
“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如此恩爱的场景,任何人见着都不免感叹,叶如陌也唏嘘不已,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该有多好!
岑福候在一旁,见叶如陌走了出来,急忙迎了上来,“叶姑娘,国君的病情究竟怎样?”
叶如陌微微叹了口气,“公公,请恕民女无能,暂时看不出病情如何。”斜睨望去,床榻前的君后娘娘似是缓了口气,哭得更是欢畅了。
岑福眉头拧成一条绳,“姑娘,真的看不出一点端倪?”
如果连揭了皇榜的大夫都瞧不出个所以然,只怕没谁能诊断出病情了。
叶如陌神色淡然,身子已经向门外走去,言下之意将房间空出来给君后一家人,“岑总管,你说说,国君近半年来在饮食方面可有什么异常?”
轻柔地声音落入偌大的厢房里,床榻前君后娘娘的声音明显一滞,坐在桌前的太子回眸,望了一眼与岑福同行而出的叶如陌,眸底隐过一丝晦暗未明的神情。
岑福微蹙着眉头,脚步紧了几步离开了厢房,声若蚊蝇,“姑娘,国君平常的膳食都是奴才准备的,饭前都会有人试吃,如果真有毒,早就发现了,况且也不可能拖这么久吧。”
“岑总管,你就仔细想想,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叶如陌蹙眉,如果判断没错,应该就是慢性中毒,像这种下毒方法需要一定的时间,怎会发现不了?
“姑娘,一年前,宫中来了位方士,说是来自云奚国,擅长炼制丹药。先前太傅大人身子一直萎靡不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红光满面,国君得知他是服用了方士的丹药,便兴趣盎然,太傅大人顺势将方士举荐给了国君。”
“国君服用了丹药,感到精力充沛,房中之术更是如狼似虎,常常批改奏章到半夜不知疲倦。国君的病是半年之后才有的,如果是丹药有问题,怎会在半年之后才发作?”
“现在国君精神不好,每每会见大臣时,都要事先服上一颗丹药才有精神。”
“现在还在服?”叶如陌疑道。
岑福嘴角啜笑,淡淡说道,“君后娘娘说了,那是仙药,国君就是靠着它才勉强维持着性命。谁敢停了丹药?”这崇拜的神情直接表示,要是我也能吃上一颗就好了,说不定能重新长出子孙根。
叶如陌扶额,暗地里翻了个白眼,都是些文盲呀。
淡淡一笑,“岑总管,国君的病,我暂时没瞧出什么病症,先试着开一副养身子的药,你先照着方子给国君吃两日,瞧瞧能否好些,行不?”说罢,从大殿一张玉石桌面上拿起笔,写了个方子递给了岑福。
岑福举起方子在嘴边吹了几下,直到墨迹干了些许,才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入内袋里。额角冷汗涔涔,顾不上去抹,连声应道,“行—行—行,一切听姑娘的。”
国君病情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只要有一丝希望都得试试。
“麻烦公公送我出宫吧。”且不说宫中住着是否习惯,没有和冷月、兮翼讲清楚,他们也会担心。
岑福神情迟疑,“姑娘,这国君的病情尚未诊明,我去何处找寻姑娘?”
叶如陌淡淡一笑,“公公,不用着急,这些日子,在下一直住在平城明月客栈,如果有事可以直接上那里找我。”说罢,向着殿外走去。
身后,一抹阴戾的眸光射了过来。
出了宫门,岑福便返了回去。
只是派了个太监随着马车送叶如陌回明月客栈,隆冬时分的平城,天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半空,空气里流动着丝丝冷意,浸入心脾。
坐在豪华的车厢里,叶如陌抱紧了双臂,怀揣着保暖的锦被,怀念奚辰逸车厢里温暖的炭火,怀念那个温暖的怀抱,。
阿逸,你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有什么和我一样在想你?
冬季的街市上,杳无人烟,只有马车行驶在齐整地青石板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静溢美好。
突然,叶如陌脑子里灵光一闪,给国君看病没讲出个所以然,就顺顺利利地出了皇宫,君后也没有追出来问上一句?这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叶如陌背脊处阵阵发冷,只有一点,在君后娘娘眼里,无论给国君诊出什么结果都不重要,因为自己马上便会成为一具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安,嘀嗒嘀嗒地马蹄声划破了寂静的深夜,叶如陌感到莫名地烦躁,早要想到这一点,就不应该逞强出宫了。
至少在宫里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置自己于死地。
窗外声音似是轻了些许,不同与先前车轱辘压在青石板上清脆的声音,而像是车轱辘压着了夯土路,暗沉嘶哑的马蹄声不断地刺激着叶如陌敏感脆弱的心灵。
叶如陌偷偷地掀开帘子往外望去,黑压压地树林,心底咯噔一下,腾地掀开车帘,怒喝道,“这不是往明月客栈的路,为何带我到这里来?”
马车前一位身材略显消瘦的太监,阴测测地低声说道,“姑娘,您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要怪就怪您不该贪图荣华富贵,去揭了那皇榜。”
叶如陌冷哼一声,“我死了不要紧,只是你们怎么向岑总管交待?”
太监冷笑道,“就那个老不死的,还用向他交待?过几日便要他向老子交待了。”
几日?
难道他们已经等不及毒发?
叶如陌强压下心头的惊骇,轻声说道,“两位,你们想的只是荣华富贵,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皇榜是四皇子其中张贴的,如果你们就这样将我杀了,就不怕得罪他?要是有一日他坐上君位,只怕你们俩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命就没了。”
车上两位太监微微一怔,马车停了下来。
另一位太监开了口,“哥,先前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一茬,是不是过早地参与进来了,就现在这情况,还不一定谁赢呢。”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惶恐,“听说四皇子对待背叛他的人极其残忍。”
“事到如今,还想什么。杀了这个娘们,就称病在宫里待上些日子吧。”
趁着两人说话的空档,叶如陌冲出了马车,撒开脚丫子一路狂奔而去,只恨爹娘没给自己多生出几条腿。
“救命呀。”叶如陌惊恐地惊叫声撕裂了寂静的夜空,惊起群群鸟雀仓皇逃去。
“叫呀,使劲叫呀。这荒郊野岭的,看谁会来救你。”两位小太监狞笑着,追了上来。
一个弱女子怎会跑得过两个男人,没过一会儿,两位面目狰狞的太监便追了上来,一把拽住叶如陌的衣裳,狠狠骂道,“你个小贱人,还知道引开老子的注意力,趁机逃跑,你行啊你。”说罢,一拳抡向叶如陌瘦弱的肩膀。
叶如陌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最后一个念头便是,这世道怎么了,到哪都是逃命呀。
—
再睁开眼时,脑袋沉沉地躺在床榻上,抬眸望向窗外,明月皎洁,残星点缀,俨然还是夜晚,四周一片静溢美好。
房间内燃着烛火,方桌上茶雾袅袅,看来刚才还有人在这里。
叶如陌一股脑地从床榻上爬了起来,摸了摸身上的衣裳,还好,还是原来那身衣裙。
谁?
是谁将自己掳到这里来的?先前听两位太监的口吻,此事应该和君后有关,如果是君后所为,她最想做的不是想自己死吗?怎么,自己还活着,难道有人救了自己?
没来得及打量房间,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姑娘,醒了?”
叶如陌眸光一凌,“谁?”声音怎会有一丝熟悉。
幽暗的烛火里,一个身着月牙色华服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望向床榻上的叶如陌微微一笑,“姑娘,伤着哪里没有?”
“太子?”
叶如陌满脸错愕,太子不是和君后属同一战壕,他在这里干什么?
殷湛嘴角啜笑,轻声说道,“在下见姑娘遇险,便将姑娘救下带到这里。”
叶如陌盈盈一笑,下了床榻,“原来如此,那就谢谢太子了,民女改日再登门道谢。”说罢,向着门外走去。再不回去,冷月和兮翼他们真该着急了。
“姑娘,您就这样走了?”身后,殷湛的声音冷了几分。
叶如陌错愕地回头,身上摸了几下,脸上满是歉意,“太子,不好意思,民女也想表示一下对您的谢意,只是身上什么也没有,银票没带,首饰什么的逃跑时丢了。要不,明日便给您送过来。”
坊间传闻太子性格温和,难不成还是妻管严,身上也差银子?
殷湛脸色缓和了几分,声音回复了轻柔,“身上没有银子不打紧,姑娘留下即可。”幽暗的烛火里,殷湛脸上显出了几分狰狞,望向叶如陌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地占有欲。
叶如陌倒吸了一口凉气,人渣,变态,极品中的极品。
怎么办?怎么办?
嘿嘿地干笑了两声,拔腿便向门外跑去。
眨眼的功夫,殷湛已经到了身前,语气依旧柔和,眸底隐着一丝狞笑,“姑娘,叫吧,叫着越大声,本太子就越兴奋。”说罢,一把抓住叶如陌的肩膀,横抱了起来。
“人渣,你这个人渣。”
叶如陌泪如泉涌,拳打脚踢,数不清的绣花拳头如同落入一团团棉花里,没有丝毫用处。
“砰”地一声,叶如陌被扔回了床上。
“小美人,你可要好好谢谢本太子,君后要杀了你,是本太子冒着与君后决裂的风险救了你,你得好好谢谢本太子才行。”
叶如陌蜷缩在床榻一角,望着情欲高涨,脱衣解带的殷湛,强作镇定,低声说道,“太子,你冷静点。听我说,你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我不怪你。但是我提醒你,如果你一意孤行毁了我的身子,就算当了国君,有没有想过云奚国有朝一日会灭了西旭国?”
殷湛冷笑一声,“如今本太子有嗜血好战的雪莽国扶持,区区一个云奚国,本太子何曾会放入眼里?”
叶如陌心底一颤,他们果然已经联手,看来就算透露身份也没有用了。
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叶如陌一边祈祷着能出现穿越一样奇迹,一边瞎掰着拖延时间。
“太子,你有没有想过?今日雪莽国帮了你,以后呢?以他们雄心勃勃想囊括天下的野心,怎会与西旭国友好共存?到时候就算你做了国君又怎样?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雪莽国一样会吞了你。”
殷湛衣衫褪尽,只有一条亵裤松垮垮地挂在腰间,挑眉望着叶如陌,嘴角微勾带起一抹邪笑,“姑娘,没想到你还真是个人才,知晓这么多,只可惜本太子不感兴趣,在本太子眼里只有吃喝玩乐。知道吗?”
叶如陌语噎,“……”
殷湛眸光如狼,死死地盯着叶如陌,“小姑娘,别想着什么逃走的事了,这个地方本太子专门用来关你这种女子的,一会儿,好好陪本太子玩玩,说不定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叶如陌气结,“殷湛,你这个脓包、蠢货。”
殷湛脸色徒转苍白,额角冒出涔涔冷汗,眼神如同饿了几天的雪狼,充满戾气和狂躁。突地跳上了床,一把拎起叶如陌,牙缝里狠狠地吐出几个字,“你这个贱货,你说什么,居然说我是个脓包,说我是个蠢货,是吧。那就让你瞧瞧,什么是蠢货。”
“咔嚓”一声,传来衣裳撕裂地声音。
完了,殷湛真是个变态,一个被娘亲逼疯了的变态,一句简单的粗话唤起他潜在的兽性和暴戾,真的玩完了。
床榻上,锦被凌乱,殷湛歇斯底里,眼前湖蓝色衣裙的碎片翻飞,耳边不断传来衣衫撕裂的声音,眼看就要剩里面的亵衣,叶如陌内心哀嚎,老天,早知道来之前不如先强了奚辰逸呀。
“砰”地一声,门被打开了。
一个高大俊朗的身影快速掠了进来,风声瑟瑟,耳边一声惨烈的哀嚎声传来,殷湛高大的身躯已经滚至旁侧,年轻男子快速抄起床榻上的锦被,将叶如陌娇弱的身子紧紧包裹住。
“是你?”
叶如陌顾不上抹去脸上的泪痕,强摁住心头的恐惧,惊道。
“清理现场,务必将太子连同几位大臣一并送回去。”
男子冷冷地抛下一句话,抱着叶如陌转身出了门。
T
188
月凉如水,星光疏朗。
殷萧深紫色的锦衣长袍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紧紧地将叶如陌箍在怀里,完美侧影,薄唇微微张合着,给人一种凉薄疏离的感觉。
怀里微微动弹的身子又轻易地击碎了殷萧强装的冷漠,嘴角微微勾起,似有似无的笑意,一切是如此的美好和谐。
锦被里叶如陌蜷缩着身子,任由殷萧抱着,心底划过无数念头,殷萧能够在关键时候带着臣子赶到,这意味着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么自己是什么,饵?
皇榜就是用来抓饵,去钓太子这条大鱼,只要将太子的把柄抓住了,任由皇后和他的岳父大人再怎么蹦跶,都于事无补了。
好一招釜底抽薪,真是用得出神入化了。
现在自己作为证人,也是整个案件的关键,说不定会在指证太子之时,出面证实。问题是殷萧这招一定能行吗?如果万一出点什么纰漏,太子转危为安,第一个死的便是自己。
殷湛变态,但心无城府。殷萧为人深沉,行事常不按规则出牌,做事往往掐人七寸。落入他的手中,会有好下场?
电光石火间,叶如陌心思转动,望向面前的殷萧,嘴角微勾带起一抹笑意,“民女多谢四皇子搭救,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麻烦四皇子送民女到明月客栈,不然民女的家人这会要担心了。”
“你确定就这样回去?”
殷萧的声音低沉,甚至带着一丝暗沉嘶哑,却有着一丝难以名状的磁性和魅力。
叶如陌微微一怔,锦被触及裸露肌肤冰凉的感觉传来,天,自己里面只剩亵衣、亵裤,被殷萧这样抱着回客栈,到时见了冷月怎么说?万一哪个大嘴巴子不小心把这事捅了出去,奚辰逸知道了怎么办?
叶如陌头痛欲裂,“好吧,你说怎么办?”
“在下已经差人去了明月客栈,姑娘大可不必担心了。至于其他的事,如果姑娘不介意,就劳烦姑娘上府里去吧。”殷萧低头瞄了一眼叶如陌裸露在外嫩如葱藕的肩膀,淡淡地月色里,更添了几分神秘和诱惑,殷萧喉结滚动,体内似有异流翻涌,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向前走去。
“我可以拒绝吗?”叶如陌弱弱地问道。
西旭国男子身材高大粗狂,殷萧看起来相比殷湛的外形清秀了些许,依旧有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长年待在军营,身上没有一丝赘肉,除了眸底偶尔显现的阴霾,整个人英气勃勃。
叶如陌本就消瘦的娇躯在殷萧高大健硕身材的映衬下,愈加娇小可人,抬眸望向殷萧时,眼眸里莹光隐动,更是楚楚可怜。
殷萧斜睨了一眼叶如陌,淡淡说道,“姑娘认为呢?”
为了寻求最佳时机冲进去,殷萧与诸位大臣在房间外待了好一阵。
叶如陌和殷湛之间的谈话,他听的一清二楚。殷湛不好奇的事,他确是好奇的紧。更何况这个小姑娘时而胆大如牛,时而娇弱可人,这么好的演技他怎么舍得轻易放人?
叶如陌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记白眼,身子蜷缩进锦被里,善于玩弄权术的四皇子,能指望他是好人?真是脑子进水了。
车厢里,暖和了不少,殷湛将叶如陌轻轻地放入旁侧的木椅,又将身上狐皮大氅褪下盖在叶如陌的身子,轻声说道,“姑娘,你先将就下,很快便到府里了。”
脖弯处,狐皮大氅轻触着叶如陌娇嫩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殷萧的余温,叶如陌仅剩亵衣、亵裤的身子蜷缩在锦被里,一动也不敢动。
听说西旭国民风开放,自己长得天姿国色,要是一个不小心让殷萧起了色心,在车厢里就强了自己,怎么办?
美目呼闪着,叶如陌斜睨向一旁假寐的殷萧,他在想什么?
“叶姑娘,先前你和太子说到你的真实身份,在下请问叶姑娘,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叶如陌冷哼一声,不予回应。
刚才是什么情况?现在又是什么情况?至少殷萧不敢要了自己的命。
殷萧缓缓睁开双眸,望上只露出张小脸的叶如陌,轻声说道,“叶姑娘,听说你们到西旭国来,是有要事在身,如果我们之间能够坦诚相见,说不定本皇子可以帮上姑娘的忙。”
马车冷不丁地颠簸了一下,车厢内跟着猛烈地震动起来,叶如陌身上的大氅滑了下来,胸前锦被被扯了下去,凉意渗入锦被。叶如陌倒吸了一口凉气,裸露的左臂快速伸出一把拽住滚落下去的大氅,春光乍现。
昏暗的车厢里,一副活体春宫乍现,殷萧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忍住内心的冲动,将大氅拾捡起轻轻地给叶如陌重新盖上,“叶姑娘,请小心身子,不要着凉了。”
喉结滚动吞咽声传来,却不见有下一步行动。叶如陌庆幸之余暗自疑道,殷萧这么矜持,难道身子有隐疾?
殷湛已与奚辰宇合作,种粮攥在尚书大人手里,为今之计看来只有和殷萧合作,才有一丝希望。不如,先试探下殷萧的想法。
“四皇子,皇上的病情你知道吗?”
“我昨日刚回来,不是很清楚,听说已经病了不下半年了,宫中太医说是久劳成疾。”
叶如陌冷冷说道,“四皇子心思如此缜密,又怎会不知国君病情?除非你不想知道,又或者有其他原因?”
“这个姑娘无须知道。”殷萧冷笑道。
“四皇子,是不是皇上半年前身子开始出现异常的状况,容易兴奋,房事增多,性子急躁了许多。”
殷萧面色徒转黯沉,“叶姑娘说的对。”
叶如陌斜睨了一眼脸色突变的殷萧,“皇上应该是食用丹药导致的慢性汞中毒。汞中毒会有一系列的后遗症,容易做出一些异于常人的事情。”
“姑娘是说,皇上是服用丹药引起的汞中毒?”殷萧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如果民女记得没错,先前太子说想提前下手了,至于为何提前下手,原因不用民女解释吧。民女在出宫前开了张解毒的方子,应该他们瞧出端倪来了,不然也不会想置我于死地。至于想怎么做,还得看四皇子的了。”
殷萧蹙眉,沉吟半晌,“叶姑娘,只要你能救活父皇,我便如你所愿。”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行,口说无凭,立据为证。”
殷萧,“……”
—
夜深人静,四皇子府上的书房里依旧是灯火通明,叶如陌身穿西旭国婢女的服饰,头上织满了小辫子,多了几分灵气。
不时捏上胸前布满刺绣的衣襟,眼眸里满是好奇之色,这样的服饰得做多长时间呀。
殷萧面色凝重,坐在书案前,手执羽笔在一张素绫上快速写着,半晌,停了下来,将素绫在烛台前微微烘烤了下,才递了过来。
“叶姑娘,你看可好?”
叶如陌斜睨了一眼素绫上苍劲有力字体,懒洋洋地应了句,“行。”心底暗道,真看不出来,一个只懂得行军打仗的皇子,居然写一手好字。
“叶姑娘,合作讲究的是坦诚,殷萧能做到,相信姑娘也能做到。”说罢,饶有深意地望了一眼叶如陌。
叶如陌暗自翻了个白眼,人在你手里,你当然能做到坦诚相待呀。
见殷萧不停追问,叶如陌也知道,这种事其实也瞒不了多久,最终总会知道身份,与其这样,不如将全部事实告诉他。虽然与殷萧接触时间不长,但是叶如陌至少可以肯定,这是一个聪明人。
聪明人首先会做的便是权衡,稳定大局。
“我饿了,你先给我准备点吃了。”
殷萧,“……”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望着殷萧一脸诧异,叶如陌手摸着前胸贴后背的肚腹,给了殷萧一记白眼,嫣然一笑,“四皇子,你试试整晚被人追的感觉怎样?我都饿得快没气了,怎么还有力气说?”
殷萧嘴角微勾,泛起一丝不易觉察地笑意,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