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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王赖上神医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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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拍恪!�
“正厅等我?”老将军病情严重了,不去后院看诊,反去前院正厅,这安的什么心。两人对视了一眼,难道他们等不急了,要在年前换亲?
小梅亦眼露惊恐之色,面如死灰,如果叶如陌马上冲喜嫁给老爷,那意味着自己的下半生也要交给一个无赖了。
跟随小翠一路而行,双腿似是灌了铅,原本只要一刻钟的路程,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偶尔遇见府里的下人,感觉他们盯着自己都是一脸的同情,怎么刚进来时就没有发现?那时兴许还有办法可以想,现在到了这般田地还能怎样?
叶如陌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既然避不了,索性看他们如何说辞?这和强抢民女有何区别?
正厅里,大公子坐在厅房主位,旁边是大夫人,陈嬷嬷站在一旁。两侧是婢女和护院,看来这准备倒挺充足的,连护院都派上用场了。
只是不见奚千寻和王爷。
主位上,一声轻咳传来,“叶姑娘,可知今日叫你来是为了何事?”
叶如陌扫了一眼主位上的奚云天,面色清冷,似是透着一丝威严,正定定地望着自己。
大夫人手捧热茶微抿,茶雾袅袅,遮了如花的容颜。身后的丫头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陈嬷嬷目光闪烁,不敢正视。
叶如陌目光灼灼,迎向主位上的奚云天,朗声说道,“不知大公子今日有何事定要小女子前来,难道是审犯人?”
奚云天微微一怔,朗声笑道,“叶姑娘何出此言,您是本府的贵客,怎么会是犯人?”
话音刚落,陈嬷嬷忙走了过来,引领叶如陌在位置上坐下,马上又婢女端了一杯热茶过来。
叶如陌气定神清,轻抿了一口清茶,“大公子有什么事,请说吧。”
奚云天微微一笑,“叶姑娘,有一件事不知您是否知情?当初姑娘进府不单是为了给家父看病。”
“还有就是冲喜,对吧?”
奚云天一怔,“看来姑娘都知道了?”
“大公子,不管是冲喜还是其他,终归得讲媒妁之言,请问这件事我家里人是否知情?”叶如陌声音清朗,据理力争。
奚云天朗声一笑,“叶姑娘原来是担心这个,几天之前府里的聘礼已经尽数送入姑娘家中,府内还留有姑娘家的回礼。”
叶如陌翻了个白眼,敢情莫离口中所说,给家中送去表示谢意的礼品竟是聘礼?所谓的回礼,无非是娘亲觉得过意不去回送了一些东西。农村人实在,讲究的就是礼尚往来,到这里竟成了回礼。
看不出奚云天一个病秧子,思虑到是周全,连这步棋也想到了,名正言顺,堵了悠悠众口。
“叶姑娘,你还有什么说的?”
“我。我不同意。”
“叶姑娘,时至今日,可由不得你,这聘礼送了,回礼也收了,如果将军府不履行承诺,让军中将士、边关百姓怎么看将军府。”奚云天怒道,气急之下,一阵轻咳。
叶如陌一声冷哼,这真是既当了婊|子,又要立牌坊。
奚玉儿眸光流转,一张俏脸生了寒意,厉声喝道,“叶如陌,你别不知好歹,有多少人梦想飞向枝头变凤凰。你到好,在这里磨磨唧唧。”
叶如陌冷笑,“谁想当凤凰如陌绝对不会拦着,至于我这只麻雀,只想飞回山窝里。”
气氛一时冷了起来,人人面沉如水,大有风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陈嬷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毕竟这个事是她当初揽下来的,想着一个山沟里的小女子能入得了这将军府,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不是小公子一直拦着不让说,她早就和这丫头片子交了底,哪来今日这厅堂上让大家难堪的一幕。
眼角瞟向主位上的奚云天,一脸森然,心底一颤,望向叶如陌,语气轻柔,“叶姑娘,我与你家婶子从小玩到大,只要嬷嬷在府里一日,府里便不会有人欺负你。”
一侧,传来奚玉儿的轻咳声,陈嬷嬷忙止住了声。
叶如陌淡淡地望了一眼陈嬷嬷,眼眸里透着几分清冷,“嬷嬷,为了我婶子未过门的媳妇,您可真是操碎了心。”
陈嬷嬷一怔。
身后,小梅跪倒地上,身上泥泞污渍隐约可见,低着头抽泣着,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奚玉儿一声冷哼,眼眸里划过一丝戾气,“年纪不大,倒是伶牙利嘴。又有何用?为了救老将军,别说要你嫁进来冲喜,就算要了你这条贱命也未尝不可。”
小梅闻言,身子一软瘫倒在地,这么说,自己必定嫁给那个二流子了。
屋内,人人面面相觑,或露惊恐之色,或一副看戏的神情。有人已经腿脚无力,想向门口溜去,但碍于大公子坐在上位,不好离去。
大夫人的手腕,他们都是见识过的,最好受的就是打板子,虽然会去掉半条命,总比被关进黑屋子里与毒蛇为伍强上许多,人在恐惧中慢慢死去,死后面目狰狞,永不瞑目。还有一些其他折磨人的法子,数不胜数,只要想起三天三夜睡不着。
这么一个美若天仙般的小姑娘,要是落入大夫人之手可就麻烦了。
“大公子不是与少将军有过约定,只要如陌治好老将军,这冲喜、换亲之事便不作数。”声音轻柔,如同玉珠落地,让人忍不住侧目。
这小姑娘不但人长得美,连声音也这么甜,听到心坎里,骨头都是酥的。
奚云天依旧神情清冷,凛然而坐一言不发,目光淡淡扫了一眼奚玉儿身后站立不动,一脸木然的陈嬷嬷。
陈嬷嬷目光一横,狠狠盯了一眼瘫倒在地的小梅,“叶姑娘,你说话可有根据,就算事实如此,你来府中多日,老爷的病不见好转,反而有恶化之兆。你怎么说?”
叶如陌气急,“你们可有约定期限?”
奚玉儿嘴角微拧,“难不成,还要与你在这里写上一份契约?”漂亮的丹凤眼里是满满的不屑。
“如陌虽然出身卑微,但也懂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怎么到了将军府,就只剩下欺压弱小几个字了?”
奚玉儿语噎,“你…。”
厅上,一片倒吸凉气声,这姑娘胆子忒大了。
奚云天冷眼扫了一遍众人,沉声说道,“都别争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叶如陌望向面前神清气定的奚云天,恨不得抠掉自己的双眼,怎么那天还觉得将军府的大公子有几分儒雅之气,明明就是一条阴险的豺狼,尖嘴猴腮,吃人不吐骨头。
“大哥。”门口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光影迷离里,奚千寻身着将军制服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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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二货王爷怎么还不出来?千寻又来了
王爷:等等~本王出场得好好打扮下~
陌陌:~谁救了俺就以身相许~
莺莺:~大大我还没说话呢~
047 聘礼也收了
喘息声夹带着门外的冷气吹了进来。叶如陌攥紧茶杯的手缓了下来,暗自松了口气,救星终于来了。
以那天晚上的交情,叶如陌相信奚千寻不会见死不救,只是不知他这几天怎么玩失踪了?
皮质的军靴闪着幽幽的光,重重地踏在正厅内,靴子上的积雪落在脚边变成一滩积水。
厅内众人一阵骚动。
奚云天微微皱了皱眉,“千寻,军营里的事已处置妥当?”
日光照在奚千寻背上,逆着光,神情晦暗未明,眸光投向主位上,“军营里只是些小事,有副将在即可。”
奚玉儿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刚才的冷冽气息完全褪去,“小弟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去换身干净的衣裳?”
叶如陌一怔,全身差点起了鸡皮疙瘩,抬头望向奚玉儿,只见她满脸喜气,眼眸里泛着光,全然不顾一旁奚云天暗沉如水的眸子,定定地望向厅内傲然站立的奚云天。
张大了嘴,翻了个白眼,这是云奚国版潘金莲?嫂嫂看上小叔子?
也是,看着奚玉儿搔首弄姿故作媚态,那一股子风骚劲,就知道必是欲|女无疑,怎会满足于奚云天那种病秧子?
奚千寻眸光清冷,轻声回道,“听说今日府中商量大事,千寻急着赶回向大哥学习一二。”
主位上,奚云天面落尴尬之色,轻咳了几声,声音恢复一贯地绵软,透着几分疑惑,“千寻,你一心在军中,怎么关心府里的事了?”
“大哥,这可是府中平常事?”
奚云天眉头微蹙,眼角瞟向一旁的叶如陌,这小妮子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表情漠然品着手中清茶。强压住心底的疑问,朗声笑道,“小弟回来的正好,一星期后就是叶姑娘嫁入我们将军府的大喜日子。”
“一星期!”
“一星期!”
叶如陌和奚千寻瞪圆了眼,同时唤了出来,手中茶杯晃了晃,湿了芊芊玉指,差点掉落在地。
“大哥,之前的约定……。”
奚千寻在军中一直威望颇高,也为将军府在朝堂上挣了不少面子。在明面上,奚云天还是不敢对这个弟弟怎么着,只得微微地叹了口气,“约定一事不是大哥不作数,时间过了这么久,爹的病情一点起色都没有。况且给爹冲喜这事早已传了出去,如果不了了之,外人会怎么看我们将军府?今日爹的身子又差了些,时近年关,难道你真的是想不办喜事办……。”后面一句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一张俊脸已是难看之极。
叶如陌心底暗道不妙,古人最讲孝道,奚云天这句话说的妙,堂堂镇国大将军要娶亲冲喜,这儿子偏偏拦着不让,到底是何居心?
原本眉飞色舞的奚玉儿面色沉了下来,望向对面悠然而坐的叶如陌,眸底生了一番寒意,莫非真是为了这小骚蹄子?心里恨恨骂道,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一看就是个小狐狸精,可恨的是,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自己都不知道。
唉,自己怎么就没那个本事呢?
眸光悠悠望向奚千寻,语气里酸意翻腾,“少将军管的可真多呀,我院里那只母猫这些天净被只野猫骚扰,明儿你是不是也要来管一管。”
这是什么比方?厅内众人面面相觑,低下头不敢做声。
奚千寻俊脸扯了扯,终是忍了下来。
“夫人果然是出身名门,这等典故都想的到说的出,如陌乡野村姑真是自叹不如。”对面,叶如陌放下茶杯,轻捻白嫩如葱的小指尖,眼眸低垂,似是自言自语。
“你……。”奚玉儿气得够呛,脸涨得通红,青葱玉指指向一脸无辜的叶如陌,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叶如陌一脸自在,继续玩她的手指,配上这小小的身躯,活脱脱的一个傻白甜。
许久未曾说话的陈嬷嬷突然开口,“千寻,你这些日子不在府中,不知道情况不怪你。老爷病情又加重了,前几日方士说了,冲喜要快,不然……。”话至尾声,低下头去,只剩压抑的呜咽声。
陈嬷嬷是老夫人的陪嫁丫头,在府中多年,老夫人难产死后放弃出去嫁人的念头,一心带大这两个孩子。特别是奚千寻,那时尚在襁褓里,整夜整夜的啼哭,嬷嬷不知操碎了多少心。
这一次,老将军病了,又是她在把持着,里里外外不知操了多少心。
虽然陈嬷嬷只是一个下人,但在他们心中,早已不是一个下人这么简单,奚千寻眉头微蹙,思绪良久,正欲开口,身后传来一声慵懒的声音“什么事这么热闹?”。
众人向后望去,一抹红色的身影正立在门口,依旧是妖魅般的容颜,青丝垂落,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贵气浑然天成。
叶如陌原本目不斜视的身子,也望向门外,心里疑道,这厮现在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想落井下石,看自己出洋相?心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鄙视,转过身来,不想再见到这副嘴脸。
奚云天微微一怔,见厅内下人也都愣在那里,忙出声,“来人,快给王爷看座。”
“你们忙,我就看看。”王爷坐在下人们特意搬来的雅座上,手捧清茶轻抿,薄唇微微张合,长长的睫毛在茶雾袅袅里,更显出几分不真实,美的不真实。
下人们何曾如此近距离的见到王爷,更何况是这么美的男子。
一个个像是着了魔怔,呆呆的望着。
奚云天轻咳了几声,王爷向来行事荒诞不经,此时应该是来看热闹的。
当下不再客套,继续说道,“府内,给老将军冲喜一事就定在一星期后,事务繁多,大家尽快去做准备。至于叶姑娘,麻烦你在这里照顾老将军两日,后日一早便送你回梅花村,在家好好歇着,等喜轿过来迎娶。”
“老将军娶亲冲喜?”王爷闻言放下手中茶杯,眉头微蹙。
“嗯。王爷可有什么问题?”奚云天面露疑色。王爷替圣上探望老将军病情,这一年里来了两次,上次住了些日子,这次似乎走的意思都没有。
平常人也就算了,最多家里多两个人吃饭,但这是圣上唯一的亲弟弟,哪得罪的起,平常当菩萨供着,还生怕哪里不如他的意。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这荒诞王爷玩的又是哪一出?
“大公子,这可不是小问题,这小姑娘已经收了我的聘礼,算是我的人了。如今我还在,试问又怎么能再嫁?”低沉得带了一丝磁性的醉人嗓音在厅内轻轻响起,如同平地一声炸雷投入每个人心里。
“聘礼都收了?”奚云天首先反应过来,质疑道。
048 可惜娘了点。。。。。
身后的云鹤瞪大了眼,主子这唱的就哪一出?刚才说好过来看戏,怎么成了……。
奚千寻望向主位上轻闻茶香的王爷,眉头微皱,王爷的性情他越来越不了解了,这表情看着也不像是开玩笑。
王爷微微地坐直了身子,看向坐在一侧的奚云天,“一百两银票作为聘礼,天桥镇的百姓们可以作证。”
叶如陌瞪了眼,差点站了起来,这厮果然还记得那一百两银票,不过现在看起来,或许不是坏事,逃过面前这一劫再说。
“一百两银票!天桥镇的老百姓们可以作证?”奚云天揉了揉像是不够用的脑袋,转向低着头不知在打什么主意的叶如陌,低声询问,“叶姑娘,怎么先前没有听你说起过这回事。”
叶如陌抬起明亮的大眼睛,无辜地望向奚云天,又扫了一遍厅内众人,满脸委屈,“大公子没有问,我怎么好说。我以为王爷忘了这事,那一百两银票还存在天桥镇银庄里,我只花了五两。”
奚玉儿恨得牙痒痒,这是什么状况?哪里找来的一丫头片子,连王爷都出面了,竟说早已下聘?
叶如陌低着头,如葱的手指绞在一起,可怜兮兮的模样配上这绝世容颜,让人生出几分怜爱。
王爷嘴角微扯,如果不是派人打听了叶如陌确实是梅花村出来的一位小姑娘,真想不到这小姑娘什么来头?先前逼问了几次,都没问出结果,这次到是痛痛快快的交待了,戏还演的如此之好。
身后的云鹤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山崩地裂,这姑娘真的成了主子身边人,可怎么得了?太难伺候了。
王爷轻轻地扫了一眼堂下的丫环们,“大公子,你可是听清楚了?这老将军娶亲冲喜是好事,云奚国的姑娘们环肥燕瘦,个个风姿绰约,怎么着也不用本王让吧,这传出去……。”
奚云天只觉得冷汗涔涔,随便抢个民女冲喜事小,可是和王爷抢妃事就大了,更何况人家是事先下了聘礼的,虽说这一百两银票不像是王爷的作风,好歹也是聘礼。
就算今日这事蹊跷,也只有认了,“既然王爷如此说了,将军府怎敢有异议。”
奚千寻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虽说王爷和叶如陌的关系,自己觉得他们两人之间可能认识,但不至于到了下聘的地步。
云奚国国姓奚,王爷奚辰逸是当今圣上亲弟弟,也是唯一的亲弟弟。朝中可用人不多,奚丞相便是其中之一,先皇过世后,圣上亲政,放下仇恨与雪莽国和亲,将奚丞相最疼爱的女儿奚玉儿赐婚给镇国将军府大公子,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边关安宁,百姓休养生息。
可如今王爷所作所为,与当今圣上背道而驰,似是破坏两者之间的关系。难道是真的下了聘,才有此一出?
奚千寻的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疼痛一点一点向四肢百骸蔓延而来。
“听大公子的口吻,看来还是不太相信,外面我请了几位客人,如果大公子不介意的话,可以唤他们进来一叙。”奚辰逸修长的身躯坐在硕大的椅子上,慢慢地品着手中清茶,神情悠然自得。
叶如陌脑袋忽地蒙了,外面的人是谁?莫叔?那天确是很多人在场,但莫叔那天全程陪同自己,清楚整件事的只有他。
这厮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为了救走自己,竟费这么大的周折?天,这么大的人情得还多久,真的不用以身相许?
叶如陌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眼角瞟向主位上的奚辰逸。那厮感受到自己的眸光,明明一本正经的表情划过叶如陌娇嫩的脸蛋时,嘴角上扬,闪出一抹笑意,对,是得逞的笑。
心底一颤,这是不是意味着,出了狼窝掉入虎穴?
奚云天一脸疑惑,王爷准备倒是挺充足,好好的一门亲事,现在成了公堂审理案件,人一波波地进来,下人们都快挤到墙角去了。
面对王爷,又不好拂了他的面,赶紧示意角落里的胡班头把外面的人唤进来。
小梅也被唤了起来站到一边,一双泪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叶如陌,在她的眼里,叶如陌简直成了神,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想来救她。
厅内,莫叔、莫叔和银庄的掌柜背对着门口,端端正正坐在搬来的椅子上,手里捧着茶水却不敢喝,一动不敢动,气氛怪异之极。
王爷刚才不是说了他们都是客人吗?当然得赐坐。
平常老百姓见了王爷都得跪着,赐坐可是天大的荣耀,莫婶低着头,手掌不自在地搓着,眼角瞟向一眼旁边同样呆若木鸡的丈夫,心里想着,这荣耀还是无福消受,跪着自在些。
奚云天绵软的声音在厅内响起,恢复了一贯的儒雅气质,“可知道今日为什么叫你们前来?”
莫叔、莫婶和银庄的掌柜抬起头望向主位上的奚云天,一脸茫然异口同声回道,“不知道。”
叶如陌恨恨地瞪了一眼奚辰逸,暗道,都到了这份上了,怎不索性好事做到底,事先串串口供?
见莫叔和莫婶一脸战战兢兢,奚云天转向天桥镇银庄掌柜,柔声问道。“朱掌柜,你认不认识这位姑娘?”
镇国将军府算是银庄的大户,VIP客户,虽然掌柜多数和府里账房先生打交道,但大公子一年也会见上几面。
突然听见大公子这么亲切唤自己,顿时激动的老泪纵横,语无伦次,望了望坐着里面的叶如陌,陷入回忆中。
叶如陌恨不得立刻跑回家,拿起那张存银子的票据,扔在他的脸上,嚷嚷道,我是你的衣食父母,我的天,这么快就忘了。
半晌,像是想起来,手指了指一侧的莫叔,“回大公子,这位姑娘是本银庄的客户,几个月前,她和旁边这位老弟一同拿了张百两银票到本银庄存钱,其间兑去了五两,实存九十五两。当时,这位姑娘穿着平常,人也不似今日这么好看,老朽还奇怪是不是哪家的丫环替主子存钱的。”
“那张银票一直没动,要不要老朽去取了来。”朱掌柜一脸讨好的望向奚云天。
奚云天脸臭臭的挥了挥手,“不用了。请这两位说说这百两银票吧。”
莫叔望向叶如陌,清了清嗓子,轻声说道,“回大公子,草民莫柏树几个月前陪同小侄女来集市上卖羊肉,小侄女给草民一百两银票,说是有人送的,当是将信将疑,今日才知是这位爷送给小侄女的聘礼。我就说嘛,谁会平白无故送一百两银票,原来是聘礼。我这个小侄女,年少时父亲便不在身边,心地善良又医术了得,这位爷要是娶了她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无语,彻底无语。
叶如陌手扶额头,默默地低下头,心里在默哀。
这是急着把自己塞出去的节奏?可知道口里的这位爷可是杀人不吐骨头的角,单凭这妖魅般的笑容一看就知道男颜祸水,不是只好鸟,整天就知道追着自己要银子。
“你可知面前这位爷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瑾王爷,岂是说娶便娶?”
莫婶闻言一诧,“那这百两银票白收了?”
这一瞬间,叶如陌真想抱着莫婶亲一口,太可爱了,从未觉得古代劳动人民这么有幽默感。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还等着这厮救自己出去。
果然,王爷身后的云鹤嘴角撇了撇,一脸忿忿不平,看样子还惦记着这百两银票。
有什么样的跟班就会有什么样的主子,面前的王爷会轻易的放弃这百两银票吗?当然不会。
奚辰逸似是一怔,转瞬浅笑,这一笑厅内如同百花绽放春风拂面,人人看傻了眼,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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