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萌王赖上神医妃-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才宣王所指实在太过明显,让人不得不对号入座。

    引子本因叶姑娘而起,女装办事不便,外出办事时便一身男装,除了几日晚上着过女装,知道她是女子的人屈指可数,且都是可信之人。

    加上身子未曾发育完全,配上这绝世的容颜,活脱脱一个娈童,只是无端影射到自己身上有点牵强吧。

    难道在皇长子眼里,瑾王真的一无是处?

    据宣王猜测,自己和瑾王之所以走的近,绝对不是因为政治前途等原因,而是两人“相爱”。

    林韩若俊脸沉了下去,拿起手中酒杯,闷声不吭地喝了起来,如何解释?怎么解释?

    总不能误了瑾王的大事,可怜自己无端背上断袖之癖。

    厅内,声乐似是停了下来,刚才一个劲地向奚辰逸眉目传情的小美人像是惊住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再开腔时,曲调里明显少了刚才的柔情蜜意,生涩了不少。

    奚辰逸兴致减了不少,转过身来,望向宣王嘴角微勾,带出一抹懒笑,“大哥,京师除了皇上,就数大哥您最有能耐了。您也知道,七弟我就好这口,只有兴趣有所升华而已。”

    一侧,林韩若瞪圆了眼,真是越抹越黑了,从女色转到男色,叫兴趣有所升华?

    先皇听到此话,定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以后可怎么讨亲嘛。

    亲口承认不是等于坐实了基情?

    林韩若只觉得眼前黑云滚滚,酒不知道喝了多少,马上要到年关了,把这个问题向父亲解释清楚,比带小青回去更是难上几分。

    宣王,“老七真是性情中人,说话做事和别人果然是不一样。”

    “大哥过奖了,七弟不过是向大哥学习而已,想当初大哥凤楼藏娇,那才叫一个情深意切,感人哪。可惜的是王嫂太过彪悍,搅了大哥的兴致。”

    宣王掌心攥出血,心里恼怒不已,面上干笑了几声,“这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往事了,真是难为七弟还记得。”

    皇长子成年时,其母奚贵妃权衡再三,宣王虽为皇长子,但非皇后所出,一些肱骨大臣不一定愿与其联姻,最后选择了自家表亲,工部尚书奚尚书之女奚琳,并向先皇请求赐婚。

    奚家原有三子,老来得此一女,自然视若掌上明珠,性子暴躁。

    宣王初时在宫里并不招待见,有了这门姻亲似是好了些许,婚后又在岳丈的推荐下才任了工部侍郎一职。

    刚成家时,还顺着自家老婆,自腰包便鼓起来之后,人便轻狂了些。

    有一次在花楼喝花酒时,瞧上一姑娘,便在郊区置办了家产,亲自题名凤楼,把人养了起来,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王嫂知道后,连夜赶到风楼,将人活活打死,连带着宣王脸上多处抓伤,足足半个月没敢上朝,一时间,凤楼成为了京师茶余饭后的笑话。

    自此,宣王人便老实了。

    “哪里,说起性情中人,七弟哪比得上大哥。大哥一直都是七弟心目当中的偶像。”悠扬的声乐里,奚辰逸微醺的脸上泛着红光,借着酒劲一再与宣王对饮,完全不顾他黑黢黢的脸色。

    见着桌上气氛不对,大厨那还有心思巴望着菜好吃,让王爷提几个字,自己名扬四海。

    只想着早点走人,离开这是非之地,以免惹祸上身,借着丫头侍酒的机会,就溜出门外了。

    用膳厅里,气氛冷了不少,两位王爷草草寒暄了几句,宣王便起身告辞。

    县衙客房少,只得将宣王安置在阳通县最大的客栈,牡丹阁。

    ……

    叶如陌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铜锣声咋起,伴着阵阵惊呼声,“县衙着火了。”在这深夜里,格外恕�

    猛地睁开眼,窗棂格外,火光照亮了半边天,浓烟滚滚冲天而去。

    ------题外话------

    亲爱的们,首订已经结束~订阅比留言的人多上许多~感谢亲们的支持~也感谢你们为莺莺省了不少币币~嗷嗷嗷~这一次首订结果比想象中要好上许多~再一次拜谢大家~希望各位在以后的每一天里,吃嘛嘛都香,吃嘛都不胖~嘿嘿~

    同时感谢首订当天给莺莺送月票的童鞋,南偌九(好有纪念意义哦,第一票哦);送钻石的童鞋,1142284676;送花的童鞋们,139**1083,小栖驿站,飞飞,1142284676,135**2679,谢谢你们哦~当然,还有此前给莺莺鼓励和支持的朋友们,谢谢你们~

 089 荒岛上

    “妈呀。”叶如陌吓的连爬带滚从床榻上爬起来,顾不上衣衫凌乱,向旁侧偏房奔去,嘴里惊呼不断,“小梅,快点,着火了。”

    这小妮子,都什么时候了,睡得像猪一样。

    好在火势从前院监狱着起,一时半会烧不到后院,叶如陌和小梅急忙穿好衣服,把东西草草收拾了下,出门而去。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叶如陌心乱如麻,不知向何处去。

    再一次怨恨自己干嘛不学那些草上飞之类的轻功后,终于两眼一闭,心一横向前院冲去。

    前院,奚辰逸在那里。

    看在那些银票的份上,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浓烟滚滚,火势蔓延遮住了半空残月,目及之处,硝烟弥漫,人声鼎沸。

    隐约可见附近百姓争相从家里、水井里打来水,试图浇灭火势,以免禍及家园。

    火光灼灼,浓烟滚滚,人影憧憧,惊呼声此起彼伏,刚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出来,脑子迷糊的紧。小梅一直在旁边战战兢兢,搞得叶如陌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两人相互牵扯着,跌跌撞撞向前院而去。

    突然,叶如陌身子一软,撞入一个宽阔的胸膛里,抬眸,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这厮?

    怎么往后院来了,不在前院扑火?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细微的水气,起雾了?叶如陌抬首,望向天空,隐隐地西郊方向传来了一股“隆隆”地声音,似是山洪决堤,又似是万马奔腾。

    这,又是什么声音?

    转眸望向奚辰逸,幽暗的光线里,他的表情晦暗未明,周身散播着冷冽的气场。

    刚想开口,已经拉着自己向侧门而去,身后,小梅小跑紧随。

    同一时间,县衙外,铜锣声大作,掩盖了先前的救火声,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恕�

    “辰河决堤,大家护命要紧……。”

    啊——

    辰河决堤?

    西郊坟场前的溪流便是辰河支流,每年到洪水季节时,两岸百姓便要遭受洪涝,苦不堪言,更何况是决堤。

    奚辰逸似是绷紧了脸,一言不发,拉着叶如陌直往门外等候的云鹤而去。

    云鹤也没有了以往的矫情,等两人坐入了马车内,即刻招呼小梅坐在马车外,鞭声传来,马儿已经撒开腿儿,向东郊而去。

    “林大人呢?小青他们怎么办?”马车里,叶如陌忍不住出声。奚辰逸贵为千乘之躯,自己没有理由要求他去冒险,至少可以了解他们现况如何吧。

    奚辰逸薄唇紧抿,半晌回道,“县衙牢房着火之时,韩若便已赶往小青姑娘处。”

    叶如陌一怔,“事情既然早有苗头,为什么不早点撤退?”

    奚辰逸嘴角微勾,带起一抹笑意,“不入局,布局之人又怎会放手?”

    叶如陌,“……”

    有些人便是这样,天生的掌控者,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牢房里的犯人呢?”

    “凶多吉少。”

    “宣王呢?”

    “牡丹阁。”牡丹阁靠近望月楼,两处都在东边,应该有时间逃生,叶如陌长吁了口气。

    奚辰逸拂上叶如陌的额角,淡淡回道,“你不会是惊吓过度,脑子糊了吧,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叶如陌强压心底的疑问,望向车窗外。

    窗外,人潮涌动,人群争先恐后向前冲去,偌大的街市上挤满了人群,就算有人体力不支被踩在脚下,凄厉的声音亦稍纵即逝。

    叶如陌面色沉沉,双臂抱膝缩在马车里,尽量不让自己去听这令人绝望的声音。

    洪水肆虐的声音似是越来越近,马车外人群推搡声越来越大,一种不安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

    马车停了下来,再也走不动了,漆黑如墨的官道上,人影憧憧,呼声震天,谁又会给车内的王爷让路呢?

    叶如陌呼吸急促起来,今夜,便要命丧此地了?

    车帘被掀开了,外面传来云鹤焦急的声音,“王爷,走不动了,只能骑马了。”

    “嗯。”奚辰逸淡然起身。

    叶如陌气得牙咬咬,这厮,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扮酷,真等着去地狱勾引女鬼吗?

    思绪间,两人已经走出车厢,望向前方,人潮驿动,脸上湿气沉沉。

    洪水已至身后,生死在一瞬间。

    云鹤快速地将马车上的马儿解下,把手中缰绳交给奚辰逸,望向黑压压的人群,低声说道,“王爷,你与叶姑娘,我与小梅姑娘各骑一匹马,如果失散了,脱险后,在老地方会合,怎样?”

    奚辰逸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笑意,“不,我们在天桥镇梅花村汇合。”

    叶如陌,“……”

    这厮,居然还记得?

    突然间,觉得头痛不已,这是什么情况?这辰河大堤是为这厮而决的吗?

    脚下,似有水流而至,转眼间已经到了小腿处,刻不容缓,奚辰逸悄然跃上马,将叶如陌拎了过来。

    转瞬,叶如陌已经坐上了马背,单薄的身子依偎在奚辰逸温暖的胸膛里。

    嘴里还在嚷嚷,“小梅,你要小心呀,出门时,我在你包袱里夹了一张百两银票,要记得好生收好,跟着云鹤,别乱跑。”

    马儿一声响鼻,人群向两边散去,鞭声传来,马儿已撒腿向前跑去,独留小梅的哭喊声飘散在空中。

    叶如陌揉了揉酸胀的鼻子,心道,平时小梅在身边时,不觉得怎样,现在突然分开,怪想的。

    马儿一直向前飞奔而去,脚下的洪水已经越来越深,转眼间到马儿肚腹。

    叶如陌惊恐道,“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呀。”

    “坐好,别说话。”一声低喝传来,叶如陌只得乖乖地坐好,闭上嘴巴。

    耳侧,滚滚洪水汹涌而至。

    先前还以为衙门大火有都骇人,比起这场洪水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叶如陌紧紧地贴着奚辰逸而坐,希望他温暖的胸膛能冲抵去内心的惊慌,说到底,自己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怎么不怕?

    周围目及之处,触目惊心,大水冲刷去来不及逃命的百姓,惨叫声此起彼伏,胜过人间炼狱数万倍。

    这一刻,叶如陌有着一种深深地无力感,纵使自己医术云奚国第一,又怎样?此情此境,谁也救不了。

    此次辰河决堤,是天意亦或是人为?

    为什么赶在奚辰逸受封时出事?难道先前所有事情,只为了转移他们的视线,最终目的让辰河决堤,阳通县便首当其冲,尽数淹没。

    到底是谁?目的何在?只是为了取奚辰逸一人性命,便要辰河下游数万名百姓来陪葬?

    叶如陌背脊处陡然升起一股凉意。

    思绪神游天外时,骏马已经冲出了深水处,无力地向着一处高地跃去。

    叶如陌正想给奚辰逸一个赞,突然,上游急冲过来几具棺材板。

    来不及惊呼,马儿已经被撞翻了,叶如陌猝不及防一个闷子被打下了水,呛了几口水。

    视线模糊,抓着棺材板,人亦不受控制沿着急流而去,冒出点头,喊上一声,“奚辰逸。”又呛了一口水,喊上一声,呛一口水。

    抬眸望向四周,人已飘出了好远,漆黑如墨,隐约可见有人和自己一样,依附着漂浮物,在水上挣扎。

    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上了心头,该死的瘟神,丢下自己跑了。

    凭他的身手,完全可以在棺材撞来那一刹那逃生,只是自己这种三脚猫功夫都不会的人,才会坐以待毙。

    不知过了多久,叶如陌死死攥住棺材板边沿,觉得每一分钟都那么难熬,脚泡在水里,没有依附实物,时间长了已经发软,还要时不时地避开上游下来的漂浮物,这一刻,真的很想放弃求生的欲望了。

    脑子极力回想梅花村的娘亲,大妹,小弟,小梅,与她们在一起的欢乐时光,想着自己无缘报答她们,不由地悲从中来,用尽仅有的力气大声哭喊。

    可惜再大的声音也无法穿透这洪水肆虐的声音,更穿不透重重黑暗,残月如血,似是失去往日的光辉,独留一丝微弱的光亮,照着水面上挣扎的人们。

    叶如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手上力量越来越弱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叶姑娘。”滔滔洪水中,声音微弱,却依晰可辨。

    叶如陌一怔,这是从地狱传来的声音?黑白无常来接自己了?

    人在绝望的时候,难免会生出些超出唯物主义的幻想,就像自己穿了过来,科学能解释的通吗?

    半晌,动静又没了,叶如陌苦笑了一声,以为是买彩票呀,期期想中。

    “叶姑娘。”声音又传了过来,这一次似是近了些。

    瘟神?

    叶如陌激动的不行,高声唤道,“瘟神。”呸呸了两声,重新高呼,“王爷,我在这里。”

    晦暗未明的急流上,远远望去,一副棺材似是快速飘了过来,上面隐约可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残月下,俊逸挺拔。

    叶如陌紧盯着,生怕飘了过去。

    这一刻,暗自决定,以后如果谁在自己面前说奚辰逸像娘们,就跟谁急。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冒着生命危险只为了救一个相识不久的半大孩子,这份精神不值得发扬传颂?

    思绪间,奚辰逸已经到了跟前,在两副棺材相撞的那一刻,长臂一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叶如陌牢牢提了过来,放入自己所处的棺材里。

    身子蜷缩在棺材里,全身陡然轻松起来。

    经过这么大的惊吓,望向奚辰逸如同见了亲人,内心崩溃,抱着他直哭,全然不管在人家身上擦了多少眼泪和口水。

    许久,头顶传来奚辰逸掌心的温暖,“好了,别哭了,不是活过来了?银子还在呢。”

    叶如陌望了肩上紧紧綁着的包袱,“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这厮,就是这样,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叶如陌望了冷嗖嗖的身子,滴水不止的衣裳,再这样下去,没淹死,也得冻死了。

    虽然已经立春,年关未过,到了夜里,依然是寒风冷冽。

    两人蹲在棺材里,身着湿哒哒的衣裳,感受着刺骨的寒冷。

    半晌,叶如陌说道,“谢谢你。”声音发冷。

    自己只是一条贱命,死不足惜,他贵为千乘之躯,怎可冒这么大的风险?一瞬间,叶如陌有点糊涂了。

    “不叫我瘟神了?”奚辰逸淡淡笑道。淡淡的月色下,纵使一身湿透,依旧保持着这副雍容高贵的尊容,绝代风华的气场。

    叶如陌嘴角微勾,带出一抹尴尬的笑意,“你都知道呀,大不了以后不叫你瘟神了。”半晌,望向棺材外,洪水无边滚滚而去,声音低了下去,嘴角喃喃,“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就连这救命之恩也怕是没机会报了。”

    “要谢谢我,就靠拢点吧,说好了,暖脚呢。本王也怕以后没机会。”

    叶如陌嘟着嘴,坐了过去,都这时候了,还斗什么气?

    洪水里,月色下,棺材径自向前流去,叶如陌紧拥在奚辰逸的怀里,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场面怪异却温馨。

    —

    不知睡了多久,叶如陌在鸟鸣声醒了过来,已经置身于一处荒岛,身上盖了一件干透的衣裳,旁边生一堆火,暖意融融。

    人去哪来了?

    叶如陌坐了起来,昨晚太累,以至于被抱上来,都不知道。

    望向四周,荒岛山石林立,树木成林,林中鸟鸣雀跃。枯草成荫里,偶尔可见一枝残梅伸出来,或粉红,或嫩红,为萧瑟的冬景里添了些许暖意。

    沿着荒岛走了一圈,人烟渺渺,只有昨夜逃生的那副棺材孤零零的停留在水边,水流缓了些许,水面上偶尔飘来的漂浮物诉说着昨夜的惊魂一刻。

    “想什么呢?”奚辰逸轻柔略带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叶如陌微微一怔,转过身迎向奚辰逸。

    此时的他身着一袭白色中衣,俊逸的面容在暖阳里熠熠生辉,手里提着一只清理干净的野兔,雍容高贵的气质里添了一丝男子的爽朗。

    如果时光停留在这一刻,叶如陌想永远不与他分开,可惜的是,此时的自己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野丫头,而他却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王爷。

    心底划过一丝叹息,半晌,嘴角微勾,带起一抹笑意,“吃兔子?我喜欢。”

    奚辰逸笑意浓浓,“小馋猫,就知道你喜欢。走吧,发什么呆。”

    说罢,人已上前,用空出来的手掌牵着叶如陌的小手向火堆旁走去。

    小小的手掌裹在奚辰逸温暖的掌心里,身上的中衣未曾干透,身体上丝丝地凉意传来却抵不住心底阵阵暖意,白皙的脸颊上不由地泛起阵阵红晕。

    旁边传来奚辰逸担忧的声音,“丫头,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小脸红彤彤的?”

    叶如陌嘟着小嘴嘀咕道,“你才发骚呢!”

    奚辰逸,“……”

    火堆旁,奚辰逸熟练地将手中兔子用木枝叉上了烤架,转动着手中的兔子。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配上专注的眼眸,雍容高贵气场不减半分。

    叶如陌叹了口气,遇上了这种男子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让人看的流口水,就算在一起,也只能关在家里不见天日,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吃了多大的亏。

    难怪坊间传闻,瑾王一回府,必定有各种美人自动送上门,其中不乏胆大的名门闺秀,京师名妓。哪里需要这厮出去勾搭?

    “又在偷看本王?”奚辰逸头也不抬,嘴角微勾带起一抹浅笑。

    叶如陌“切”了一声,又干咳了两声,“本姑娘在嫌弃你手中的烤兔,不会用这洪水洗的吧。洪水浑浊无度且不知道里面飘着些什么呢。”说罢,侧眸望向荒岛外奔流不息的流水,脸上余温却未褪去。

    洪水肆虐,脑中突然传来小梅临别时的那声哭喊,心底叹道,茫茫河水,怎么出去,小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思绪间,一阵浓烈的香味传来,奚辰逸将手中野兔撕下一条腿递了过来,语气宠溺,“吃吧,丫头,兔子是用岛上干净水清理的。”

    叶如陌踟蹰了一番,才将兔肉接了过来,啃上一口,“真香呀。”简直是两辈子以来吃过最香的东西,嘴里嚼巴着望向面前的奚辰逸,“怎么不吃?”

    明明这么好吃,怎么会没胃口?

    难道是担心自己不够吃?叶如陌瞥向奚辰逸手中熏得焦黄的兔肉,这么大一只兔子,虽说自己勉强可以吃下,但是两人吃也可以果腹。

    至于野兔子,叶如陌望向一旁草丛里瑟瑟的声音,心里想到,身边有这么一个高手在身边,还愁没烤兔吃?

    奚辰逸依旧没动,只是表情有点僵。

    叶如陌眉头轻拧,这厮怎么了?平时从不这样。

    正往嘴里塞兔肉的手停了下来,用手肘轻推了一下奚辰逸,“诶,怎么了?再不吃点,怎么出去?”

    说罢,望向荒岛旁的棺材,嘀咕道,“这些艰巨的任务,你不干难道我来干?本小姐两辈子可没干过粗活?”

    话音刚落,奚辰逸伟岸的身躯已经向一旁斜斜地倒去。

    叶如陌惊慌失措,仍下手中兔腿揽住奚辰逸一侧倒去的身躯,嘴里惊呼道,“你别吓姑奶奶,你身子不是像狼一样强壮?呛了几口水就这样了,还得了。”

    只可惜,奚辰逸紧抿着嘴唇,脸色紫黑,人已然意识不清。

    叶如陌一边慌张地给奚辰逸把脉,一边望向荒岛四周,约五个足球场大小的荒岛周围全部被水围着,杳无人烟。此时此刻,只能靠自己了。

    人越在危急的关头越是冷静,叶如陌静下心来感受手中的脉象,轻轻按压奚辰逸微微隆起的腹腔。

    干霍乱?

    叶如陌一惊,将奚辰逸头扶正,拨去脸上的乱发,仔细查看他的脸庞。暖阳里,奚辰逸眼眶周边微微发暗,面色发黑。

    怎么会这样?

    叶如陌心底泛起一丝痛意,干霍乱,多因冷气博于肠胃,发作时疼痛难忍。

    今日早晨为了抓这只兔子,他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楚,而自己竟然毫不知情,还取笑他。

    顾不上后悔,叶如陌匆匆站起身,环顾荒岛四周,一分钟以前,自己只需坐在火堆旁,享受身边这个男人带来的宠溺即可。一分钟后,自己必须承担起所有。

    一瞬间,心里明白的紧,先前所有的矫情都已烟消云散,这一刻,她的眼里只有他。

    心里砰砰直跳,向着奚辰逸刚才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