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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王赖上神医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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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的力量突然再次加重了,叶如陌加深掐入他后颈的手指力道,在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与躁动通过双方唇角的银液牵扯泄露出来,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这种吻简直是场灾难,耗尽了双方体力,不断地索取,不断地用力。
许久,唇分,两个人呼吸都有点急促,她躲避着他的眼神,低下头去,小脸微红…
心底暗道,到底谁是古人?后几次索吻好像都是他吧?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文章都白学了吗?
神游天外间,奚辰逸的唇又覆了上来,这一次,更加霸道和猛烈,手掌从腰肢向着四周游曳,嘴角喃喃,“陌儿,我想——”
天,不是要失身于此了吧!外面那些偷窥狂都走了吗?
“砰—砰—砰”,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响起。
127 青婉受伤
“王爷!王爷!”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赫然响起,两人皆是一惊,奚辰逸不舍的将已经抚上温暖纤腰的手收了回来,努力平息躁动狂乱的呼吸,冷哼道,“谁。”
门外传来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奴婢桃红,姑娘她……”
奚辰逸心底一惊,喝道,“青婉如何?”
“大夫刚刚去看了,姑娘依旧昏迷不醒,高烧不退,奴婢给她熬了药也吃不下,她的身子本来就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请王爷过去瞧瞧吧。”
她心急火燎地冲过来哭诉,就是因为青婉吃不下药?刚才瞧着那衣摆处的血迹已成暗黑色,明显是昨日的血迹。叶如陌翻了个白眼,他是大夫么?
奚辰逸虽然没有说什么,脸色明显又沉了几分。
“冷月。”没人回应,奚辰逸强忍着怒气再次喝道,“冷月。”
“属下在。”终于,门外传来冷月冷冷地声音。
刚才离得近,无意中听到一些…。,想着大白天的没有危险,所以往庭院凉亭处看了会风景,不料……
奚辰逸冷冷说道,“再传御医。”
“是。”
冷月摇头,叹息而去。
青婉姑娘是王爷喝花酒时,从几个彪形大汉手里救出来的,想着她身世可怜,便把她接进了府,顺便也得了一个只要美人不要功名的美名,一些围绕在他身边的眼线也少了许多。
可惜的是青婉姑娘不明究竟,对他的情意如滔滔之水,一发不可收拾。
冷月走了,桃红还杵在门外,奚辰逸面沉如水,冷冷说道,“你先回去照顾青婉吧。”
桃红没有机会看见奚辰逸满含怒意的俊脸,仍不怕死地继续叨唠,“王爷您不过去吗?姑娘一直念着您的名字,说不定您去了,她的病情……”
“滚!本王自有安排,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划脚。”声音咆哮着,冲出门外。
门外的桃红吓得够呛,仓皇回道,“奴婢告退。”神色仓皇,一路小跑离开了清风阁。
在她的印象里,王爷向来不是很正经,姑娘也是她从青楼领回来的。平日里,府内的几位侍妾争风吃醋出点什么岔子,或者姑娘身子不舒坦了,他就算没过去瞧瞧,也不会像今日这样大发雷霆。
庭院外,几双幸灾乐祸的眸子望向逃奔而去的桃红,转而,望向清风阁内隐过一丝阴戾。
叶如陌一愣,她是第一次听到奚辰逸发这么大的火,俊脸因为情欲的作用还有些潮红,含笑的眸子此时仿佛冻结了一般,充满了烦躁,叶如陌哑然失笑,这就是所谓的欲求不满?
叶如陌不知道秋青婉是不是故意的,如果是,还真是及时……,微微地站直了身子,双手环上奚辰逸的腰肢,低声叹道,“你等下去看下吧,如果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这灾星可真是名副其实了。”
辰河决堤之后,她的恶名早已远扬,坊间传闻敢于掘坟焚尸者,非一般人可为,传言是灾星下凡,祸乱世间。好在当时被洪水冲走了,活下来的人当中,知道自己是当日的指挥掘坟焚尸者并不多。
所以,不是她大方,实在是刚回来,府里要是死了人,她可不想被人盯上,给奚辰逸惹来麻烦。
奚辰逸环在叶如陌腰间的手紧了紧,脸仍旧臭臭的,语气却温柔了许多,扶着她往木桌旁坐下,说道,“舟车劳顿,刚才只顾着…。,我叫小梅带你去换洗下,等我。”
叶如陌无奈地点点头。
“等等。”奚辰逸刚迈出去几步,叶如陌突然站起身子,从背后环上他的腰,身子紧贴着他的背。奚辰逸不解,返过身来。
叶如陌环住他的脖子,躬身向前,扑向他的怀里。
唇吻向了他的脖子…。
奚辰逸闷哼了一声,揽住了怀中柔软的娇躯,好一会,叶如陌才松开了他的脖子,看着奚辰逸脖子上几个显眼的小草莓,心情颇好的松开手,对他摆摆手,“好了,你可以去了。”
脖子上微痛传来,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看到她一脸狡黠的样子,奚辰逸已经猜到她干了什么,宠溺的摇了摇头,走出了清风阁。
这丫头,过两日还要带她进宫领赏呢。
突然,想到了金銮殿上的那人,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烦躁。
叶如陌无力地坐在桌上,望着窗明几净,奢华到极致的房间,心情郁闷,这是个什么鬼朝代,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目及之处,都是侍妾、侍女们,还有这个青婉姑娘,个个望向奚辰逸的眼眸里泛着狼一样的光。
—
王府占地宽敞,前后七进,秋青婉的小院也算是独门独户,位于清风阁后幽静宜人。在外人看来,奚辰逸对这个青楼出身的青婉也算是仁至义尽,也不枉当初秋青婉丢弃大把的钱财随他进了王府。
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御医,一同向秋青婉的小院走去。
秋青婉的心思,他如何不知,虽然没有和她说清楚,但是自己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这就是为何秋青婉进来了这么久,一切礼数随待字闺中的姑娘。
只是她…。
奚辰逸低叹了声,迈进了房间,“青婉。”
一听到奚辰逸的声音,床榻前的桃红一扫先前的彷徨神情,急声道,“姑娘,王爷过来看你了,你可醒醒呀。”话至尾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来了,至少说明他还是关心她的!
房内窗户紧闭,光线略微暗沉,奚辰逸和御医走进屋内,奚辰逸在屏风外站着。
御医腰身微弯,向奚辰逸行了一个礼,才进去内室。
床榻上,轻纱帷幔后,一张苍白的俏脸从锦被下露了出来,俏脸因为痛楚而扭曲,闻声,眼帘微微地动了动,余光扫上屏风外熟悉的身影,眸底隐过一丝失望,王爷没有进来。
“姑娘,在下冒犯了。”
秋青婉面色麻木缓缓地伸出手,心底狂呼,为何对自己这么好?
御医查看了好一会才起身,奚辰逸在屏风外问道,“怎么样?”
御医一边收拾着药箱里的物件,回道,“姑娘平日里身子弱,这次行杖后,流血过多,伤口未曾处理好,轻微感染,所以才会高烧,待老臣为姑娘开几服药,静心调养,身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说罢,摇了摇头,向外走去。
瑾王爷从青楼带回青婉姑娘的事,在京师早就不是秘密。只是他尚未迎娶正妃,这些事情也没人去管,特别是太后去世之后,他的行为愈加荒诞,皇上身子弱自顾不暇,哪来闲功夫管他。
自己身为堂堂御医,平日里只是给宫中娘娘、官宦小姐看诊的,今日竟然来给这样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看病,心里略有些不愉悦,碍于奚辰逸的面子也只得忍了下来。
“你去熬药吧。”奚辰逸终于放下心来了,上午见她衣摆处都是血迹,他也为她担心。就算是他知道,那些血迹不是当时伤口撕裂引起的,终究是他欠了她。
“是。”桃红退了出去。出了门口,没有急着向厨房走向,反而绕过两条回廊向奚香香的院前走去。
门口处,御医身子顿了顿,返了回来,腰身微弯,“王爷,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说?”斜睨向帷幔中的秋青婉,眸底闪过一丝怜惜,医者父母心,不管怎样,这也是一条性命哪,哪怕卑贱如蝼蚁,也有它存在的理由。
奚辰逸面露不悦,冷冷说道,“说。”
“刚才老臣查看姑娘神情,似是疼痛难忍,如果是昨日杖毕引起,伤口应当好了许多,怎会如此疼痛?”御医摇头而去,奚辰逸未曾追出去,毕竟男女有别。
奚辰逸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想往屏风内而去,脚步终是停了下来。
转身,正想离去,帷幔内传来一声低唤,“王爷——”
奚辰逸脚步顿住,低低地轻唤声再次传了过来,“王爷——,青婉就如此不堪?王爷都不愿瞧向一眼。”身体强烈的痛楚袭来,声音颤抖着。
奚辰逸脚步定住,却不曾转身。
帷幔里,秋青婉双手撑着床榻边沿,努力挣扎着想爬起来,不料身子一软,摔下床榻,嘴里仍旧在轻唤着,“王爷……,不要走。”声音绵软无力,透着无尽的伤感。
桃红已经去了厨房煎药,房间里只有奚辰逸一人,低叹了一声,只得转过身。
秋青婉脸色苍白,因为痛楚,额角香汗淋淋,一身白色中衣衬的俏丽的容颜愈加我见犹怜,嫩葱般的小手缠绕在奚辰逸的腰间,任他将自己抱上床榻。
待她躺好,奚辰逸正要将手收回,却被秋青婉紧紧的抓住,饱含深情地望着他,有多久没见到他了?每一日,自己都是熬过来的。
“砰”地一声,房门打开了。
画面定格在奚辰逸抱着秋青婉上床的那一瞬。
房内光线骤然亮了起来,奚辰逸脖子里的草莓印痕完全暴露在秋青婉的面前,眼眸里的异光蓦然暗淡下去,伸在腰间的手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秋青婉心中不由地一痛,出身于青楼,就算没有卖身,这种红痕她怎么不知?云鹤送自己回房走后,桃红便告诉自己,王爷带着那个清瘦有着几分灵气的亲兵进了他的房间。
难道是他?
放着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不碰,偏偏是要去招惹一个男子,这是何意?
是见到自己是害怕了吗?显然,门口处的奚香香是误会了。
想起刚才暧昧的一幕,心底腾地窜出一股火苗。瞬间,脑袋像是懵了一样,冲向前拉开奚辰逸,对着秋青婉就是一耳光,嘴里骂骂咧咧,“贱人——,竟然敢打王爷的主意,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秋青婉嘴角顿时渗出了鲜血,印在白皙的脸上触目惊心,青丝凌乱,更显出几分狼狈,楚楚可怜,娇弱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望向奚香香的眼眸里充满了恐惧。
身后,慕容小莲和龚月似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奚香香是疯了吗?没见着王爷在这里,她是要造反了?
原本想跟着前来煽风点火的两人,怔在了原地,头一次遇到突发情况反应不过来。
奚辰逸面沉如水,眸底生了寒意。抓住奚香香的手腕,用力甩了出去。
奚香香重重地撞上门槛处,落到了满脸愕然的叶如陌脚下,原本一脸浓妆的她此时更像是一只从地狱出来的女鬼,乌发凌乱,满头的玉簪、步摇落满一地,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的光芒。
张了张嘴,竟然失了声。旁侧的侍女们,都已吓呆了,忘了上前扶起她。
“云鹤。”奚辰逸冷冷低唤。
“是。”
“带下去。”
128 青婉婉拒
云鹤撇了撇嘴,望向脚底缩成一团的奚香香,只要自己一回来,必定是收拾这些烂摊子。以前是配合这位嚣张跋扈的丞相庶女,现在她反倒把自己赔了进去。
低叹了一声,叫来两个下人将奚香香抬了出去。
叶如陌在房间里收拾了一番,见奚辰逸还没有回来,便四处逛逛,闻声走了过来,没想到刚好碰见了这一幕。抬眸,迎向奚辰逸温柔的眸光,对面的他给了自己安定的力量。
叶如陌一身月牙色的男装,清新脱俗,头发高高绾着,随意地别着一根玉簪,肤如凝脂,朱唇未点即红,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呼闪着。
慕容小莲和龚月不由地抚上自己的脸庞,自己这张容颜尚算俊俏,怎么比起面前的小子来,竟有着天壤之别,难怪王爷为了他视她们如空气。
“陌,进来。”奚辰逸眼眸温柔,柔声说道。
慕容小莲和龚月望向面前含情脉脉的王爷,呆住了,未免也太戏剧性了吧,王爷的脸什么时候成了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陌?这么亲热!
帷幔里,秋青婉心口一紧,锦被里的手指紧攥嵌入掌心不自知,心底和胸口疼意交织在一起,额角冷汗涔涔。
叶如陌浅笑,迎着奚辰逸走了过去,后日便是进宫受奖的日子,女儿身可不能暴露。
门口的两人瞪圆了眼,两个男子之间这么亲热,竟然没有丝毫违和感?
叶如陌腰身微弯,行了一礼,现在是亲兵身份,得注意场合,“王爷—”
奚辰逸浅笑,“陌,刚才大夫说青婉姑娘身子疼的异常,你可否给她看下。”叶如陌的医术他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先前有大夫看,不想把她过早暴露出来。
奚辰逸轻柔的语气犹如利针,一下一下地扎入秋青婉的伤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可以。”叶如陌应承的相当爽快,这一屋女子,谁腹黑?谁又是白莲花?关她何事,只要不惹她便可。
床榻上,秋青婉美眸微垂,斜睨向面前的男子,现在的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脸也梳洗干净了,不到十五,清秀可人,比起先前眉宇间的灵动,更多了一份脱俗的气质。
叶如陌站在床榻前,望向面前的秋青婉,趴在床榻上,脸向一旁侧着,俏脸煞白,冷汗涔涔,看得出不是装出来的。叶如陌眉头微蹙,仔细打量着。
如果是昨日的杖伤,及时涂了止痛膏之类的药物,不至于到了今日没动弹还这么痛吧。
空气中飘荡着一丝若有若无刺鼻的味道,叶如陌眉头深锁望向四周,整洁有序的家具无一不体现着主人良好的生活习惯,只是这是刺鼻的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叶如陌再次将眸光投向了床榻上,锦被紧紧盖住秋青婉隆起的臀部,伤口就在那里,叶如陌一把掀开锦被,一股难闻的气味从被子下传了出来。
屏风外的奚辰逸微微皱了皱眉头,刚才以为这是涂抹在上面药物,难道是这种气味的问题?门口处的慕容小莲和龚月也掩住口鼻,怔怔望向床榻前的叶如陌,忘了尖叫。
一个个瞪圆了眼,男子怎可直接掀了女儿家的被子。
叶如陌瞥了一眼污渍斑斑的衣摆处,淡淡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青婉姑娘的臀部上中了一种叫蝎子草的毒,有些地方把它唤作';';咬人猫';';,皮肤接触到毒刺,刺上的毒液就会流入体内,能让人感到剧烈的疼痛,疼的时间会很长。”
秋青婉见叶如陌不经提示直接掀开了自己的被子,再听到臀部这两个字,早已是脸颊发红,头深埋进了锦被里。
“不过这种毒液没有剧毒,疼疼也就好了,至于它为什么会跑到青婉姑娘的臀部上去,在下就不知道了。”说罢,站起身,向着屏风外走去。
秋青婉再次听到这羞人的字眼,耳根子都红了。
慕容小莲和龚月也愣在了原地,这小兵如此胆大妄为,怎么王爷没有一点反应?看着他颈脖上的草莓印,都反应过来了,这都宠上天了吧。
床榻前,桃红啪地跪在地上,眼眸里满是泪痕,“王爷,您要为姑娘做主呀,除了被家法处置后,姑娘从未去过哪里。”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会不会执行家法的杖上本就有,昨日行杖后的衣服还在那里,我去拿过来。”
说罢,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转眼间不知从哪个疙瘩角落里抱出一些破碎衣裳,拿给屋内人看。
“别,别,拿走。”
门口处,慕容小莲和龚月脸色煞白,连连摆手,急忙往后退去。管它什么鬼东西,只要不被自己沾上就好。
奚辰逸脸色沉了沉,冷冷说道,“本王自我定论。”
说罢,拉着叶如陌出门而去。
留下怔在原地的慕容小莲和龚月,须臾,像是反应了过来,急急忙忙地跟了出去。
身后,桃红嘴角留下一抹冷笑,想和姑娘斗,都嫩着呢。
秋青婉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桃红出去,她想休息会。
奚辰逸脖子上刺眼的红色印痕一直在她的眼前晃悠,就算将奚香香至于死地又怎样?也不能勾起她一丝兴奋。美眸微敛,嘴角牵起一丝狠戾,奚辰逸,你只能是我的。
—
清风阁里,奚辰逸疼爱地捏着叶如陌的鼻尖,“小花猫,终于舍得洗净脸了。”
门外,云鹤的声音适时的响起,“王爷,丞相府派人来接了。”
“嗯,去吧。”
云鹤应声而退。
叶如陌靠在奚辰逸的胸膛上,仰着小脸,轻声问道,“你就不再好好查查?”
奚辰逸环在腰间的手紧了紧,语气低沉略带磁性,“陌儿,不管怎样,回去是对她最好的归宿,从今往后,瑾王府只有你一位女主。”
叶如陌翻了个白眼,要这么大言不惭的表白吗?门外不是还站着两位偷窥狂,床上还躺着一位白莲花。
—
翌日清晨,瑾王府庭院里。
奚辰逸一身淡蓝色的亲王朝服,足蹬朝靴,缎面上绣着精致的云景,腰间玉带,青丝绾着别着金冠,显得越发雍容华贵,气质非凡。
此时的他眉眼低垂,望向面前一身亲兵装扮的叶如陌,手微抬抚上她脸颊上的青丝,声音低沉,“陌儿,我要今日要进宫,你一个人在府里,行吗?”语气里满是宠溺,手掌攥紧了叶如陌的小手,不放。
叶如陌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谁不行?门外的云鹤早已端坐在马车上多时,马儿嘶鸣了好一会,某人就像是没听见。
“去吧,王爷。”
叶如陌低着头,默默地承受着角落里那些带刺的眸光,恨不得奚辰逸马上就走。一身男子装扮,大庭广众之下与奚辰逸卿卿我我,感觉确实不好。
“记得,在府里等我。”奚辰逸一步三回头,好一会才上了门外的马车。
两人依依惜别的眼神露入回廊处慕容小莲和龚月的眼里,恨得牙咬咬。好在她们向来没主见,以前与奚香香作对时,也只是见招拆招勉强活了下来,也帮她收拾其她一些有异心的女子。现在见奚辰逸和叶如陌如胶似漆,竟不知道怎么办了。
龚月年纪小,主意却比慕容小莲好上许多。眼珠子一转,领着慕容小莲向秋青婉的小院里走去。慕容小莲一袭薄纱妖艳的裙装下,酥胸若隐若现,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
听雨楼。
门敞开着,奚香香趴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眼眸呆呆地望向门外,臀上皮开肉绽,又沾了些大蝎子草的毛刺,自然疼痛难忍,额角上冷汗涔涔。
龚月心底冷笑着,直接跨过门槛,昨日明明见那位亲兵说,这是中了大歇子草的毒所致,怎么就没见他给解毒方法?难道他也看出什么来了。这样的姿势趴在床榻上几天几夜,也够她受的了。
“秋姐姐,你好点了没有?”龚月面上含着笑,走向床榻前。
“还行,没死。”秋青婉喝着桃红递过来的参汤,冷冷回道。她实在看不惯面前这两人,虽然没有奚香香嚣张跋扈,专属于那种暗地里使绊子的。
慕容小莲不甘示弱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身子迎了上来,瞟了一眼房门正对着的院门口,轻笑道,“妹子,大清早,门这么开着,就不怕着了凉?难道是等王爷过来?”顿了顿,惊呼道,“妹子,王爷刚才在前院里和那小亲兵卿卿我我了许久,怎么?没有到妹子你这么来瞧一下?”
“真是难为秋姐姐为他受的这些苦了。”龚月适时地接上了话。
慕容小莲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个小兵也真是的,昨日里还掀了妹子的被子,你们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呀!”满脸义愤填膺,一副完全为秋青婉着想的模样。
床榻上,秋青婉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锦被里的小手紧攥嵌入肉里而不自知,嘴里参汤没来得及咽下去,呛了好一阵才平息了下来。
龚月忙不迭地坐在床榻边沿上,小手抚上了秋青婉的背,“秋姐姐,以前是我们不懂事,以后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一定照做,只求能留在瑾王府。”说罢,使了个眼色给一旁呆站着的慕容小莲。
昨日情形她算是见识到了,以王爷对这个小兵的宠溺程度来看,自己像奚香香一样,被扫地出门的日子指日可待。
果然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昨日之前,慕容小莲、龚月与秋青婉还是互不相干的几个人,甚至暗地里使着绊子,瞬间,即将结成同盟。
慕容小莲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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