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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王赖上神医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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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如陌来自现代,怎会顾及到这么多,拉拉衣袖不过是平常的事。
只可怜了倚在用膳厅门口的云鹤,如果王爷知道了这件事,倒霉的只能是他。望着两人,云鹤不露声色的轻咳了两声,东方风云总算反应了过来,稍微用力,甩开叶如陌的手。
朗声笑道,“云护卫,什么时候成了府里的护卫了,王爷出去也没让你跟着?”
云鹤翻了个白眼,心里疑道,这事你不是比我更清楚?这招呼打的太没水准了。
相比以往这厮从来都是当自己是透明的,云鹤心里总算是好受了点,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密使大人,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早点都已经备好了,再不吃就凉了。”这话说的,好像与东方风云都熟络似的,云鹤简直就想抽自己两耳光。
等两人进了用膳厅,云鹤忙不迭地出去透透气了。
妈的,现在这些人都太邪门了。连带着自己也变得邪门了,想自己以往最鄙夷东方风云一副娘娘腔的,现在人家才两日没添那抹殷红,就忙不迭地上去巴结了。
—
用膳厅里,两人心神不宁的用着早膳,一阵都没有说话,眼神示意小梅支开了那些婢女,轻咳了两声才进去主题。
“东方?”叶如陌唤的很真切。
轻“嗯”了一声,东方风云依旧和碗里的糕点在纠缠。
“上一次,我其实没和你开玩笑。”叶如陌正色道。
东方风云愕然的抬头,“叶姑娘说的是,男儿身却显现出女儿特征的毛病吗?”
叶如陌“噗哧”一声,嘴里的吃食差点喷了出去,强忍住笑,回道,“密使大人,你就记得这个了?我说的是,我真想找到那个神医。”
“神医?”东方风云眉头微蹙,定定地望着叶如陌,回道,“他的医术比不过叶姑娘,能称为神医吗?”
叶如陌愕然抬眸,“既然如此,怎么当日将他带回京师了?”爹是不是神医自己不是很清楚,不过就他依附这个朝代的一些草药知识自学了些日子,要想超过自己,还真的不可能。
“这只是一个由头,当时我是受皇上的命令亲自去漠北带的人。”
“人去哪了呢?”
东方风云讪讪一笑,“当时说是给佟贵妃治理什么偏头痛,后来去哪来了,也没人知道。”作为一名这样的民间大夫失踪了,又有何神奇,宫里情况谁不知道,主子不高兴了,随时都会毙命。
当时带进来宫后,就以为任务已经完成了。
直到前几日听叶如陌提起,东方风云差人暗自调查,才知道佟贵妃根本没有什么偏头痛之类的隐疾,所有的一切可能是个阴谋。而这个阴谋的漩涡中心便是叶如陌。
叶如陌眼眸呆滞,语速急速,“神医失踪了?”
“对,失踪了?”
望着叶如陌徒然失色的面容,东方风云忍不住问道,“叶姑娘寻找神医并不是为了治病,是吧?”
叶如陌机械地点了点头,“是的。”来到京师,一直暗自得意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想到一步步地走入别人早已设下的圈套。
是谁?到底是什么目的?
背脊处徒然升出一股凉意,难道真是他?除了他,谁能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如果是这样,东方风云能帮到自己吗?答案是不能。奚辰逸能帮到自己吗?答案不一定。
与其这样,不如自己亲自出面。一直以来,他要的不就是自己送上门?眸子徒然暗沉了起来。
东方风云心底一窒,轻声问道,“叶姑娘,怎么了?”
叶如陌缓了过来,“没什么。”只是拿杯子的手不受控制的轻了颤一下,茶水轻晃,洒了出来。
这点小心思如何躲得过东方风云,只见他放下手中银筷,手执旁侧差被轻抿了一口,“听闻叶姑娘也懂医术,堪称神医。不知那位神医与姑娘是何交情?”
想到爹正在什么地方因为自己而受罪,叶如陌心底不由地抽搐着,虽然他不是自己的亲爹,但是养父养母恩情大如山,自己又怎么忍心见爹因为自己送命,娘亲郁郁寡欢终身?
自己身份敏感,奚辰逸绝对不会让自己接近那人,为今之计,只能求助东方风云帮助自己。
叶如陌定定地望着东方风云,眸子里流露出一丝信任和期盼,语气低沉,“东方,有些事情我也不想瞒你了,其实那位神医是我爹,我这次进京主要目的,便是救他回去。我娘亲还在家里等着呢,因为爹早年离家,娘的眼睛都快哭瞎了。”
东方风云愕然,转眼复于平静,这也很好地解释了当日叶如陌追着自己不放了。这样的叶如陌他从未见过,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隐隐有了一丝痛意。
“走吧”东方风云站起身,直接向着门外而去。
“去哪?”叶如陌追了上来。
“进宫。”
“啊?”
不待叶如陌出声质疑,东方风云低声说道,“这不是叶姑娘想要去的地方吗?”
叶如陌小跑了几步,嘀咕道,“当然想,只是没想到怎么出去?”
—
回廊前,云鹤诧异地站在那里,“密使大人,叶姑娘,你们这么快就吃完了?”昨日,叶如陌曾向他打听过东方风云的住处,自然知道他们之间有话要说,所以特意站远了点。
他的任务是将叶如陌留在瑾王府,而不是时时刻刻监视她。这是王爷临走时特意交代的。
瞧着叶如陌跟着东方风云大步向前院走去,心里顿觉不妙,忙追了上去,“叶姑娘,王爷走的时候特地吩咐了,叶姑娘得在府里等着他回来,他有事要和姑娘说。”
这人一急,什么事都说出来了,管它真的还是假的。
自己人微言轻,只能拿王爷出来压台。没想到的是,叶如陌眼皮不曾抬,淡淡地扔过来一句,“云鹤,王爷回来了,你就告诉他,我和密使大人去找他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云鹤何处追究?
更何况,他们也是进宫,能否遇上就得看造化了?这么一来,自己也就没有说谎了。
云鹤语噎,“……”王爷要自己守着叶姑娘,但是叶姑娘此行就是去找他,还能说什么?只能求助的眼神望向东方风云,“密使大人,要不你们就别去找王爷了,我让府里做好饭菜,等着王爷一起回来用。”
东方风云笑道,“云护卫的心意,我们心领了,找着王爷和他一起回来也不迟。”
这下,云鹤彻底懵了,只得眼巴巴地再次见着叶如陌扬长而去。
—
昔日佟贵妃的宅院里,庭院前枯叶落了一地,才几日的功夫便显出几分凋零,人走茶凉便是最好的诠释。
此时,正厅里,人影晃动,叶如陌身着青色的太监衣裳,低着头仔细搜寻着这里的每一存地方,试图从中找到些许蛛丝马迹,据曹校尉所言,她爹进京师其实没多久。
竟然是打着为佟贵妃治病的幌子进京师,至少刚来时已在这里停留过。
叶如陌仔细查验着,地上,座榻上,木桌上……,心底的希望一点一点的泯灭。
跟在东方风云身后,顺利的进了宫,又顺利地将叶如陌带了进来换上了这身太监衣裳,却没能顺利地找到想要的东西。
叶如陌终于累了,颓废地坐了下来。
“怎么?累了?”
突如其来的声响将叶如陌吓得坐了起来,回眸望去,奚辰宇一袭暗色织锦长袍,低调奢华,更好的衬托出他俊秀的脸庞,眉宇间隐着笑意,秀气却未曾见到一点虚弱。
这哪里像是一个常年生病的人?
150 陷入地牢
这哪里像是一个常年生病的人?
叶如陌心底一惊,他这么肆无忌惮的出现在面前,难不成……
心底戒备着,随即镇静了下来,冷哼一声,“是东方风云带你过来的吗?”
奚辰宇嘴角微扬,带起一抹笑意,一如邻家大哥般的嗓音,“东方风云是我调教出来的人?你觉得他有什么变化,我这做师傅的能不清楚?”
叶如陌微微一怔,突然想了起来,奚辰宇任太子之前,实职却是抠密院密使,东方风云正是副职,他登基之后,才将密使之位让了出来。
“难怪,今日我进入宫里会这么顺利,本以为是东方的安排,却不料皇上早已知晓,提前为小女子布好局了。是不是我得说一声,谢谢?”
奚辰宇眉宇间俱是笑意,“谢就不用了,不知为何,每次见到叶姑娘都会让孤感到莫名的高兴,哪怕姑娘穿着不伦不类。难道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吗?兮月?”
叶如陌身子一颤,低头望向身上不太合身的太监服,“皇上怕是为这兮月姑娘得了相思病吧,怎么每次都会将我的名字念成她?”
奚辰宇微微一笑,从身上掏出一张卷好的画像,递了过来。
叶如陌狐疑地接过,放在一旁的木几上慢慢打开,瞪圆了眼,不可置信地望着画像上的女子,除了衣饰略有差异,相貌几乎一模一样,那樱桃般的小嘴,那双秋水翦瞳眸,……,骇然之下口齿不清,“你——你——什么时候有了我的画像?”
奚辰宇小心翼翼地卷起画像,如获珍宝般地放入衣袖,“这是孤亲自画的。”
叶如陌呼吸停顿,呆呆地望着他做着这一切,极度不解,自己来京师不久,进宫更谈不上了,与奚辰宇见面不过三次,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自己画的这么神似,或者说,画上女子的空灵飘逸比自己更盛几分。
“这不是你。”奚辰宇淡淡地说道。眼眸望向门外,像是陷入无尽的回忆中。
“那这是……”叶如陌低声问道,心底其实早就有了答案,但真的说出来,不是坐实了事实?
为何大殿上见到自己的失神,后花园里表现出来的痴恋,……通通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么多年来,他心心念念地一直都是娘亲。
奚辰宇回眸定定地望着叶如陌,像是想从她的眼里发现些什么,哪怕只是眉宇间的相似,足以告慰他这么多年的相思,半晌,淡淡说道,“这是你娘,兮月。”
“啊?”
来不及惊叫,下一秒,手已经被奚辰宇紧紧攥在手里,聆听着他近乎喃喃的声语,“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便深深地爱上了你,哪怕你是一个大姐姐,而我,只是一个小不点。或许,在你的心里,永远都不可能想到有一个人思念了你这么多年,午夜梦回时,无论躺在谁的床榻上,怀里拥抱的是谁,心里想的永远都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傻,我说要带走你,你死活都不愿意,宁愿自杀也不愿跟着我,为什么?”
叶如陌错愕,还是错愕,娘亲自杀?奚辰宇当时在场?他为什么会在场?为什么会知道那一场杀戮?
不是说云奚国派了使者准备第二日就带走自己?
名单上并没有他这号人物,毕竟当年太子还不到十五,就算去了,这么高规格的迎接队伍,活下来的人一定知道得清清楚楚,自然不会漏掉他。
那他怎么会出现在现场?只有一种可能,他参与了那场杀戮。
叶如陌瞬间手脚冰冷,心底冷汗直冒,他是谁?他到底是谁?他不是云奚国的皇上吗?这一切的一切的行为,为何与云奚国的利益背道而驰?
眸底心思转动,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离开这里。
以奚辰宇的诡异行为,让她知道了这一切,自然不会轻易放走她。
强忍住心底的惊悚,叶如陌低声劝道,“皇上,娘亲已经去了,如果她泉下有知知道您这么挂念她,一定会感到很欣慰的。下次有机会去祭奠她老人家的时候,我也会帮您说几句好话。这才,我想起身上这件太监衣裳从一个小太监哪里借来的,要去退了才行,不然人家会急的。等会我再过来哈。”
奚辰宇抬眸,眼角泪痕未去,眼眶泛红,冷哼一声,“终于肯承认自己是兮月了吧。”
叶如陌心底一惊,抽了一下鼻子,嘴角扬起一抹僵硬的笑容,“皇上,为了你的龙体安康,为了云奚国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别说帮您应着一个姑娘的名字,就算您叫我皇母娘娘,我也得应着,不是吗?”
奚辰宇冷哼一声,“孤能够在你面前露出本来的面貌,将这些事情透露给你听,便没想过要放你出去。你不是急着想见自己的养父,孤会给你这个机会。”
叶如陌叫嚣着,“奚辰宇,你这个王八羔子,你不得好死,你害了自己的娘亲。”
奚辰宇面色一僵,眸底戾色更甚,“这你也知道,不愧是先皇给孤选中的皇后。只是那个老东西太不识抬举了,这件事怨不得我,是她自寻死路。”眼眸突出,显出几分狰狞。
叶如陌怒道,“奚辰宇,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话未说完,肩上传来重重地一击,人便晕了过去。
醒来时,人已经到了一处地牢里,身下垫着枯草。
叶如陌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面前烛火摇曳,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藏青色的衣裳,青丝凌乱,在军营多年,仍然没有摆脱身上的书生气场。叶如陌张了张嘴,终于嘶哑的唤了声,“爹。”
才几岁,爹便离开家了,记忆里对爹的印象仅仅是娘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唠叨,就算如此,爹的印象也在脑海里活泛了起来。
叶大河似是存疑了好一会,“陌儿?”多年前便离了家,那时的陌儿还小。离家时,她扯着自己的腿不放,任凭她哭哑了嗓子,自己仍然狠心地离去。现在想想,真是对她们娘几个不住,男儿的功名真有那么重要?
如果再给一次选择的机会,绝对会留在她们的身边。
叶如陌兴奋地连连点头,“爹,我是陌儿。”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的涌了出来,只与爹在一起待了几年,心底的亲切感还在,那时的他总是将自己扛在肩上,走来走去,有时赶集会给自己带回一块糖或是其他的玩具,宠爱如此真切,以至于从未想过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
相聚的欢乐很快被身陷地牢的恐惧所代替,这一次,不是他一个人,还有她的陌儿。
叶大河眸底隐过一丝惊恐和仓皇,“陌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会是他们也把你也抓来了吧?你娘亲和弟妹他们呢?”
叶如陌嘴角隐过一抹苦笑,他们?
因为她,娘亲他们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颠沛流离,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现在应该是在奚辰逸的保护之下,只是这种保护还能持续多久?一个是当今皇上,一个当朝王爷,力量悬殊。
本想着自己在京师落定,便将娘亲他们接过来,而现在……
啜嚅了好一会,硬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有些时候说真话,真会把人给吓死的,所以叶如陌撒了个善意的谎,“自从爹走后,家里日子过得艰苦,前些日子我听人说京师里好挣钱,便和娘亲说了声,跟着村里贩子来到京师,没想到钱没挣到,结果人却给关自己来了。只是爹,你说的他们是谁?”
叶大河闻言松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清楚是些什么人?那时我身子刚好,本想回家去,没想到京师里来人了,说是抠密院抠密使,一个年纪轻轻的后生,脸上画得像个唱大戏的,说是宫里有人看上我的医术,麻烦我过来看看。当时只是纳闷,虽然在军营里治了不少病人,医术也算可以,怎么就传到京师宫里去了,到现在也没想清楚。”
“当时也由不得自己,便跟着过来了。只是那位大官将自己送到宫门口,便有人来接应了。换上宫里御医的衣饰,跟着太监模样的人来到一座娘娘的府邸,听领着自己前来的太监唠叨着,要是将这位娘娘的隐疾治好了,以后荣华富贵跟着就来了。结果糊里糊涂的,病人都没见着,进了小院没多久,便被人一棒敲晕了,醒来时已在地牢里。”
叶如陌扶额,这个倒霉的爹因着自己,糊里糊涂的便进了地牢,就算死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了这些皇亲贵胄们。
欠叶家的情分,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半晌,轻轻说道,“爹,你放心,过几日,我们便可以出去了。”
叶大河瞪圆了眼,不可置信,手拂上了叶如陌的前额,“陌儿,你是不是发烧了?”
进来不知多少时日了,除了每日见到送饭的人,连个人影都没见着。陌儿一进来,就说过几日便可以出去了,不是糊涂了,是什么?
叶如陌浅笑,“爹,您就放心吧。我在外头听说了,皇上过几日便要封后了,说不定到时便要大赦天下呢。”
叶大河满脸狐疑地望着叶如陌看了好一会,俊俏的容颜,精致的五官,和小时候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异于寻常的淡定,让他隐隐地感到不安,什么原因让她置身地牢,还这么自信?
仅仅是想安慰自己吗?瞧着不像。
一连几日,叶如陌都是吃了睡,睡了便吃,妥妥地睡着美容觉。
世界上最幸福的动物是什么?是猪。
这是叶如陌前世常常想做的,现在终于达成心愿了。
只是主人怎么还没说要宰了呢?和往常一样,送饭进来的小子耷拉着头,一句话都不说,放下饭便走,他们俩都在较着劲,看谁先开口。
—
叶如陌在这里悠闲地补着美容觉,只是可怜了瑾王府的人。
自从叶如陌随东方风云进宫后,便犹如人间蒸发了一样,奚辰逸的脾气一日比一日见长,虽然瞧着不说话,谁待在他的身边超不过一刻,如同掉入千年冰窖,深入骨髓的冷,冰冷。
东方风云自然如同罪人一般,上门几次,都被奚辰逸谢绝了回去。
云鹤待在角落里,尽可能的让自己消失在奚辰逸的视野里,又能随叫随到。
在奚辰宇的默许下,奚辰逸将宫里所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个遍,硬是没见到个人影,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如果是其他地方,奚辰逸早已挖地三尺,将叶如陌刨了出来。
—
奚辰逸静静地坐在寝房里软椅上,门口处,人影闪动,云鹤鬼鬼祟祟地伸出来个头。
“说吧,什么事?”奚辰逸扶着生疼的额头,厉声喝道。
云鹤唯唯诺诺地走了进来,耷拉着头,这些天没有叶如陌和他斗嘴,也少了些什么,心里没拧W呓跻薹坷铮萍跻飧蓖欠系哪Q睦锔皇亲涛丁�
“王爷,宫里派人来话了,说是明日就是诸国进贡的日子,听说皇上还有大事要宣布。”
奚辰逸心里一窒,直了身子,“什么大事?”
云鹤声音低沉,“来的太监不是李三,他也不知道,只是说皇上要王爷穿的正式点。”
“好,我知道了。”
云鹤应声而退。
奚辰逸回眸望向床榻上,眼前仿若出现叶如陌娇滴滴揽住自己的脖子,声音娇柔,像是一只小树懒,软软地靠在自己身上,“阿逸,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好吗?”
“好,一辈子。”
叶如陌便兴奋得不能自抑,两人纠缠在一起。
……
地牢里,烛火摇曳。
在这样的地方待着,永远不知道白天还是黑夜,时间长了,恐怕连过了多久时日都不记得了。
叶如陌瞧了一眼旁侧的叶大河,这些日子也真是难为了这个便宜爹了,如果没有家里那一大家子人,恐怕他也撑不下去了吧。
进来的时候,叶如陌便留了心,每过一日便在墙上划下一道指痕,算算日子,明日应当是诸国进贡的日子,瞧着没有动静的地牢门口,叶如陌暗自嘀咕,难道自己估计错误?
正纠结着,门“哐当”一声响了,太监李三提着灯笼进来了,眉低眼顺,举手投足间数不尽的恭敬,后面跟着位送饭的小太监。
瞧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迎请哪位达官贵人。作为皇上跟前红人,一般的官员都是入不他的法眼,更何况是关在地牢里的犯人。
叶如陌眸底隐过一丝笑意,终于忍不住了。
缓缓站起身来,微微一笑,“公公今日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李三满脸讪笑,“瞧叶姑娘这话说的,哪儿都有可能走错,但是这地牢里又怎么会呢?看叶姑娘这脸色,这几日休息挺好的?”
“那可不是,托了公公主子的福,这几日睡得可香了。”
李三小心地陪着笑,向着身后的小太监低声呵斥道,“赶紧的,将叶姑娘请出来。”
叶大河看着面前的场景,想着叶如陌前几日说的那番话,唏嘘不已。心里想着,陌儿是有出息了,瞧着这神态,就算和宫里人站一起,这气度不输半分。
连忙站起身,跟在叶如陌身后。
李三忙不迭地站了过来,对着叶大河轻声说道,“您老先在这里坐坐。”
叶大河眉头微蹙,疑道,“不是说皇上大赦天下,怎么?我闺女能出去,我怎么就不能出去?”才短短几日,他俨然成了陌儿的忠实粉丝。
151 舍身救父
叶大河眉头微蹙,疑道,“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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