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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王赖上神医妃-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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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黑黝黝地扳指掉在了掌柜脚底,他蹲下去捡了起来,脸色微滞转瞬即逝,语气仍然是礼貌有加,“姑娘,这枚扳指看着倒是挺有趣,不知是在哪里买的?”
叶如陌一把拿了过来,横眉冷挑,冷声说道,“这枚扳指是家中传下来的,怎么,想拿这个店铺来换我的扳指,我是不会同意的。”
本想着进后堂看下,是否有何可疑的地方,没有想小二来了这么一出,竟让自己当场出了丑。如果他要是不小心,将自己的衣服撕下来,那真是不敢想象。
戴着人皮面具,表情生硬,配上生冷的言语,倒有几分震慑力。
鲁平喈一见气氛不对,早已跑了出去,远远地在一旁候着。本想着带两位爷过来,能讹点银子花花,没想到事情结果竟是这样,和自己一样也想挑事,只是目的不同,他们似乎不是针对银两而来。
扳指静静地躺在叶如陌掌心,与其它玉石材料打磨出来的扳指不一样,它是黑色金属材质,日头照射下,发出幽幽地光。
这是外公留给自己最后的念想了,是从地宫发掘出来的,当时它和那张素绫静静地躺在铁匣子里,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它的用途,但是能放在地宫里,自然不是寻常之物。
叶如陌低着头小心查看,根本没有防备面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不料面上一缓,人还没反应过来,人皮面具已经被掌柜轻巧的揭去,露出了一张白皙的俏脸。
掌柜面色徒变,对着叶如陌直直地跪了下去。
162 扳指之谜
掌柜面色徒变,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喉咙哽咽,泣不成声,低低地唤了句,再也不肯起来,“小主!”祝生怔在原地,半晌也跟着跪了下去。
奚辰逸掌风凌厉,风声所至,沉重的朱漆大门嚯嚯地关上了。虽然目前是什么情况暂且不清楚,毕竟两人身份特殊,但是总不能叫外人起了疑心。
叶如陌一头雾水,望着面前精瘦干练的老者,眉头微蹙上前扶起,嘴角微勾扯起一抹笑意,“掌柜,请起。我们今日是来找您麻烦,就算您想避祸,也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吧,况且就算你行了礼,这事不一定完呢。”
老者神情激动,吐字未免不清,叶如陌似是没听清。
须臾,老者情绪似乎缓了些许,手扶叶如陌的手臂站了起来,强自稳了心神,语气里仍然有一丝抑制不住的激动,望向叶如陌身后的奚辰逸,淡淡问道,“想必小主身后这位公子便是瑾王爷吧。”
小主?
叶如陌黛眉微挑,无忧方丈先前说过的那句话不经意地进了脑子里,难道真有梅山族的后人侥幸活着?
奚辰逸浅笑,索性默认了。淡淡一笑,“不知西郊偏远之处,也有此等高人,真是让本王汗颜了。”
老者未曾回话,拉着叶如陌的手臂,瞧着她绝色的面容,眼眶泛红,“小主,总算见到您了。老朽是族长属下兮翼,当年蒙族长不弃,负责梅山族外事,主要是一些生意上的来往。先前听说小主幸存一事,兮翼惊喜万分,本想着派人与小主联系,奈何小主身边眼线太多,几次行动都已失败告终。”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小主竟然自己寻上门来,这是冥冥中,数千族人冤魂的庇佑吗?”话至尾声,仰望窗外一一碧如洗的天空,再次泣不成声。
叶如陌眉头微蹙,“兮翼?怎么先前没有听汐启提起?”
兮翼因激动颤抖的手从衣服内掏出枚同样的黑色扳指,“月儿,你看,这是当年族长给我之物。”说罢,眼神肃穆,拉着叶如陌向一旁木椅上走去,摇头庆幸道,“真没想到天不亡我梅山族,那场浩劫中,小主竟然死里逃生。”
扳指浑身透亮,显然是主人思念过切经常抚摸,以至于表面像是上了一层油。
兮翼犹自感慨、回想,忘了屋内的奚辰逸。叶如陌只记得感伤往事,不留神奚辰逸已轻轻走了出去,这种令人感慨伤心的场景外人在场,终究有几分尴尬,太多的情感需要宣泄,太多的事情需要说。
就算叶如陌借着原主的身子,毕竟卷入这场阴谋里太久,身边人长久以来的守护,也不是三言两语能撇清楚。
叶如陌手里把弄着两枚扳指,望着满脸沟堑的兮翼,浑浊的眼眸里因为兴奋泛着莹光,突然想到了守护梅山族历代亡灵的汐启,眸角不由地湿了,声音低沉,“兮主事,这些年真是难为你了。”
兮翼老泪纵横,望着叶如陌和她娘一样的容颜,喉咙哽咽,“如果不是小主长得和当年的小姐一模一样,单凭着这枚扳指和瑾王爷,属下还不敢相认。当年祸事,就像是无缘无故刮来的一阵恶风,将梅山族刮得一干二净。可惜当时属下不在现场,如果不然定要杀几个畜生才好。”
叶如陌低叹了声,“这不怪你,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在没有一丝希望的情况下,能死守着这份家业也算是你对梅山族的忠心,就算有那么一日下去见族长,你大可问心无愧。”顿了顿,说道,“前些日子,大殿上的那些传闻,想必你已经听说了。”
“是,小主。”
“我答应了当今皇上将宝藏找到献给他,以项上人头作为担保一个月的时间,不知道兮主事有何见解?”
兮翼神情肃然,掷地有声,“小主竟然回来了,一切但凭小主做主。”
叶如陌轻嗯了一声,“兮主事知道这么想自然是好事,请记得我是梅山族的唯一传人,同样不希望它落入坏人之手。”
兮翼微微一怔,低声说道,“小主,时间紧急,不如属下现在就带小主去看看。”
叶如陌面露疑色,声线上扬了些许,“现在就去?”
“族长在世时说了,宝物是死的,人是活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为今之计不管其他事,先把小主的命救下来再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您现在可是族长唯一的血脉,是我们梅山族的唯一希望。”
叶如陌闻之动容,张了张嘴,不知道说点什么。
沉重的大门早已关上,依崖壁而建的商铺里自然是凉爽宜人,阳光透过窗棂上细细碎碎的格子照了下来,落在地上洒下一地斑驳,映在兮翼的脸上,衬的一张老脸愈发肃然。
他手提祝生拿来的风灯,转过身向后堂而去,手微微地颤动着,似乎现在还不大相信这件突如其来的好事。声音微颤,低声说道,“小主,请随我来。”
兮翼和祝生都是梅山族人,就算第一次见面,应该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聊着一些成年往事,叶如陌心底只觉得怪怪地。须臾,心底干笑了两声,自己只是占着原主一具躯壳,和她的亲人谈什么默契和眼缘,不是自讨没趣?
祝生在身后静静地跟着,不远不近,与两人保持了一段小小的距离。自从相认后,这小子一直很沉默,显得气氛凝重愈加严重。
商铺依崖壁而建,后堂除一条小门采光,无其他光源,越往里走光线越发阴暗。为了缓解气氛,兮翼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声音穿过重重黑暗时高时低地传入耳内。
“这孩子和小主一样,都是侥幸活下来的。当年族长派属下出来办事,那是他还小,像是预知了什么一样,一直哭闹着要随我出来,没办法只得将他带了出来,他的父母却在那场浩劫中去了。这孩子一直和属下待在一起,郁郁寡欢的,不喜欢叫人,也不是很长个,快二十的人瞧着像是和小主一样大。”
叶如陌轻咳了两声,“祝生父母都去了。族里是否还有其他人活下来?”风灯在前头晃悠着,光线忽明忽暗,像是游曳在夏季坟场的那簇鬼火,直让人心底发凉,气温也低了些许,叶如陌不由地抱紧了双臂取暖。
“当年族长有先见之明,我族所有盈利生意有明面上的,也有一些是暗地里的。灭族之后,为逃避追杀,明面上的生意全都关门了,给他们银两遣散了,嘱咐他们隐姓埋名重新生活。只待报仇雪恨后,召令他们回来。暗地里的买卖还留着,平时各店铺之间少有往来,一年只是结两次帐,盈余直接送到这里人。”
无忧方丈说,今生最佩服的人便是无机老人。智谋过人几等,就算死后,也得留下死灰复燃的种子。
报仇雪恨?
叶如陌背脊徒然生了凉意,面前仿佛出现那人坐在金銮殿上的身影,眼眸里满是恨意,恶狠狠地吐出几个字,我要她跟我走,她偏偏要自杀。
这么强大的敌人,以梅山族现在的力量无异于以卵击石。
神思游曳间,兮翼已经在前面停了下来。
风灯所照之处是一面的石壁,凹凸有致的石缝,和旁侧石壁没什么区别。幽幽地烛火里,目及之处,是一堆堆地凌乱的布匹,和一些杂乱的陶罐之类的物品。
叶如陌疑道,难怪布匹会发潮,怎么就不去进些其它的货?至少不会发霉,不会白白浪费银子吧。
像是明白了叶如陌的心思,兮翼极为恭敬地回道,“小主,这些发霉的布匹都是年前辰河决堤时,一些店铺里的存货,属下瞧着浪费了可惜,便留了下来放在这里堆着。”
叶如陌眼瞧着面前的石壁,低低地应了声。
这是后庭连着的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依崖壁而建,三面砖墙,石壁成了一面天然的墙体。宽敞却光线暗沉,后面连着石壁部分,低矮了些许。
三人现在站在石壁前,周边无尽的黑暗涌了过来,周身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一如当日在地宫一样。叶如陌突然冒出一种无厘头的想法,这无机老人不会和自己一样,也是穿过来的吧?
石壁上有两个小小的环行石槽,一如扳指大小。
兮翼手指指向环行石槽,慈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隐隐地有些许回音,“小主,当年族长游历名山时,无意中发现夷乌山下隐藏着一个巨大的溶洞,便将这里买了下来做商铺,通过来往货物掩盖将金银存入这里的事实。这山底溶洞下便是梅山族历年来的金银财宝,天下人嘴里的宝藏。”
瞬间,叶如陌终于想明了许多事实,为何兮翼对梅山族这么重要的一个人,几十年如一日守在这里,哪怕这里已无利可图,为的只是守住梅山族历代珍宝。
兮翼毫不迟疑地将手中扳指,对着其中一个环行石槽放了进去,嚯嚯地石块推移声在杂物间响起,环形石槽旁骤然开了一个长约二十厘米的洞口。
兮翼神情极为恭敬,眸底隐过一丝兴奋,转身望向叶如陌,“月儿,现在只要将你的铁环放进另一个环形石槽,就可以打开宝藏了。”
叶如陌望着面前深不可测的小石洞,黑压压地像是一团团迷雾迎面而来,疑道,“兮主事,这个小石洞用来干什么的?”
兮翼眸底隐过一丝失望,回道,“这个小石洞是用来放金银进去的。”幽暗的烛火映在他沧桑的脸上,一闪而过的贪婪之色尽数纳入叶如陌的眸底。
叶如陌瞪圆了眼,讶异道,“只可以进,不可以出?”
“回小主,是这样。”顿了顿,轻声说道,“只要小主将您的指环放入另一个石槽内,这宝藏门才会打开。”
叶如陌啧啧了两声,想从身上掏出指环,左掏右掏了半天,脸色徒转苍白,惊叫一声,“怎么不见了?转身便向正厅而去,刚才不会掉到厅里吧。”
余光里,兮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环形石槽里的金属扳指取了下来,狠狠瞪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祝生,眼风凌厉,一扫先前慈祥的模样。祝生身形顿时萎缩了不少,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惧。
兮翼面色一沉,追着叶如陌走了出来,
商铺大门吱呀一声,似是有人进来了。
叶如陌心底遽然一松,脚底生风,大步向铺面而去,一路嚷嚷着,“都怪我,都怪我,好好地要拿出来干什么?放家里不就行了。”
身后,兮翼呼吸平稳,紧随其后,风灯放低了一路向前照去。嘴里不忘了说着,“小主,要不再在身上找找,兴许扳指太小,你藏在哪个口袋的角落里。”
望着一路仓皇而去的背影,兮翼眸底隐过一丝戾色。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会说丢就丢的,也不可能直接搜叶如陌的身子,毕竟她是主子,更不可能出口质问她。
只得任由她向铺面一路跑去。
跨过小门,向着铺面直扑而去,没等兮翼反应过来,盯着不远处的地面,两眼像是放光,“终于找到你了。”站起身时,嫩如葱藕般的掌心里,那枚金属扳指已经静静地躺在那里。
站起身,奚辰逸长身玉立,正站在自己身边,叶如陌理顺了呼吸,淡淡一笑,“你来了?”
“嗯。你怎么样了?”
叶如陌拍了拍心口,望向奚辰逸巧笑如嫣,“我忙差不多了,刚才差点将这枚扳指丢了,幸好捡回来了。”
兮翼松了口气,低声说道,“小主,刚才说的那事。”
叶如陌瞟了一眼兮翼身后的祝生,打了个哈哈,“兮主事,刚才你说的这个事,实在是太好了。”顿了顿,凑上前去,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今日事多,又有外人在场,三日后夜间再来,可好?”说罢,眼眸佯作瞟了一眼奚辰逸。
兮翼心领神会,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三日后,属下在此恭候小主。”
叶如陌点了点头,望向身后的祝生,声线上扬了些许,“这两日,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待着,哪都不要去,免得出了什么差错,三日后我来了寻不着人。”
兮翼眉眼俱是笑意,连连回道,“小主,请放心,属下一定在此恭候。”
祝生未曾回应,眉眼间似是藏着一丝忧色,却又极力克制着,不敢表露。如果没记错的话,从自表明身份开始,祝生就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从常理上来讲,下人们见了主子,总归高兴才行,哪有像个闷葫芦的。
叶如陌抬眸,挑眉,不悦说道,“兮主事,你这孙子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要不一言不合想动手,要不就是闷不做声。是不是你平时少给他吃穿了?虐待他了?”像是放连珠炮似的,一连扔了几个问题过去。
兮翼闻言,讪讪一笑,“瞧小主说的,祝生是我家的独苗,属下怎舍得他受一点委屈?平日太过纵容,性子才会如此。”说罢,朝着门外远远站着的鲁平喈,努了努嘴,“就是先前那位爷惹得。”
话音刚落,便向祝生使了个眼色。
祝生眼神闪烁,怯怯地向前来施了一礼,“小主好。”说罢,眼眸低垂,再也不出声了。
叶如陌挥了挥手,淡淡回应了句,稍微整理了下人皮面具和衣饰,见无异状,才和奚辰逸一起走了出去。
阳光皑皑直射而下,大地像是披上一层明亮的黄纱,格外夺目,映衬着身后的朱漆大门里愈加阴沉幽暗。晦暗未明的商铺里,一抹满是戾色的眸光,直直射向两人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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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求证
阳光皑皑直射而下,大地像是披上一层明亮的黄纱,格外夺目,映衬着身后的朱漆大门里愈加阴沉幽暗。晦暗未明的商铺里,一抹戾色的眸光,直直射向两人离去的背影。
远远地,鲁平喈便嬉皮笑脸地迎了上来,眼巴巴地直望着叶如陌,眼眸里满是光,“小哥,瞧你进去待了那么久?应该到手了吧。”
叶如陌凤眸扫了他一眼,从身上掏上二两碎银递了过去,“拿去吧。”
鲁平喈伸出乌黑的手掌接过二两碎银,掂了几下,嘴里不满嘀咕着,“就这点银子,还不如我自己出手呢。还不够爷去吃一次花酒呢。”
叶如陌直接给了他一脸鄙视,刚才是谁仓皇逃去,寻求两人相助的?
想到梅山族商铺里掌柜和小二的异常,叶如陌强忍住心头的嫌恶,淡淡问道,“刚才是谁伤了你?”
鲁平喈微微一怔,没好气地回道,“你没见着吗?就是那小子。”说罢,紧攥手中银子,咬牙切齿地撸起衣袖,啐了一口,“这小子,日后要是落到我的手里,我定要叫他好看。”
极度嫌恶的表情,咬牙切齿的咒骂,似乎不是装出来的。叶如陌微微一愣,望向鲁平喈略显失望的眸子,疑道,是这小子太会装?还是他本就是局外人?
斜睨了一眼奚辰逸,见他神情里若有所思,眼眸望向别处,似乎不想理这小子。
叶如陌推了他一把,“好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回家去吧,我们能帮的,都已经帮了。”说完,拉着奚辰逸径直向前走去。竟然这小子没用,留在身边只能坏事,更何况他在这么巧的时间段出现,本身嫌疑就不小,怎能让他发现两人的行踪。
鲁平喈讪讪一笑,“今日两位的恩情还没报,平喈怎好独自离去?反正这银钱也是两位要回来的,要不就去最近的酒楼请两位吃上一顿。再怎么说,我好歹也是…。”话至尾声,那几个字活生生地吞了回去。估计想说自己是将门之后,却没脸说出口吧。
叶如陌笑了一声,正想开口。一旁的奚辰逸接了话去,缓缓开了口,“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去吧。”
叶如陌瞪圆了眼,望着奚辰逸,不知所解。
转念一想,以奚辰逸的心思,用得着在这里思来量去吗?想罢,摸了摸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腹,笑道,“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待会记得点几个好吃点的菜。”
鲁平喈面上的三角眼都快笑得没了缝隙,“是—是—是,一定,一定。”
布铺对面也是一排铺面,其中有一家叫做凤来栖的酒楼,看着规模尚可,装修也雅致。这本是古代的旅游场地,来的多是一些文人雅客,自然对这些明面上的东西比常人要求高,所以在这样的地方开间酒楼装修如此,实在把握人心所向。
三个人刚走了进去,小二赶紧满是笑脸地迎了上来,语气极尽谄媚,陪着小心,“鲁爷,您来了,好久不见了。”见小二这副模样,便知他平时没少受到鲁平喈的揉搓。
午膳时辰已过,晚膳时辰相距甚远,酒楼显得清冷。除了临窗有一桌客人,便是自己这几个人了。
果然,鲁平喈翻了个白眼,嘴里一声轻斥,“滚一边去。”斥罢,向着柜台使劲嚷嚷着,“掌柜的,有什么好酒好菜,尽管上上来,爷今日银子多的是。”
叶如陌翻了个白眼,和这种人一起,真是丢人现眼呀。
掌柜略显肥胖,看着却是精明,闻声忙抖动着肥肥的身躯从柜台里走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笑容,眸底却是一丝掩藏不去的轻视,“鲁爷,您请坐,请上坐。”看的出来,鲁平喈确实经常在这里混。
鲁平喈也倒是爽快,未曾介意掌柜那抹眸底的轻视,直接将叶如陌拉了过来,手指身侧的奚辰逸,和手中的叶如陌,语气里满是惊喜,“今日的贵客是这位兄台和这位小哥,小哥说了,好好招待。”说罢,手提裤衩向着酒楼后院而去,嘴里骂骂咧咧,“真是憋死老子了。”
掌柜斜睨了一眼两人,粗布蓝衫,相貌普通,心底隐过一丝不屑,态度极为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里却明显带有一丝不屑,“两位请上座。”说话间,叶如陌和奚辰逸已经到了二楼雅间坐了下来,窗口正对面刚好是布铺。
坐在桌前,奚辰逸手敲击着桌面,随口问道,“掌柜你们店开了多久了?”
掌柜微微一怔,揉了揉脑袋,谄媚道,“回爷,在下来这里快三年了。请放心,本店的菜品什么的,可是超一流的。”说罢,顿了顿,“以往生意还过得去,这几日山上怪兽出没,游人少了许多,生意不好做了。”
叶如陌点头赞同。两人走在这条街市上,确实没见着什么人。
但是从这些整整齐齐地商铺来看,以前的生意应该是差不到那里去。只是在这种旅游胜地卖布匹,也只有兮翼能想得出来吧,他的本意应该是不想招惹什么人,盈利次之。
奚辰逸浅笑,指向对面布铺隐约可见的朱漆大门,淡淡问道,“掌柜,你认识对面布铺的人吗?”
掌柜笑道,“当然认识,都是老相识了,以往总喜欢在这里坐坐,这几日没见着过来。只见着他的孙儿偶尔出来买点什么,我还以为他生病了呢。”说罢,搓了搓手,脸上有了几分不自然,干笑了两声,“这几日生意不好,心情不太好,没顾着去看他。几位找他有什么事?要不我去帮忙叫一下?”
奚辰逸摆了摆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用了,刚才那位鲁兄在那里买过一匹布,说是有质量问题,我们帮他到商铺里调换了,掌柜态度还可以。不但答应布重新换一匹,还额外赔偿了二两银子。”
掌柜微微一怔,眸底划过一丝疑色,很快复于常色,淡淡回道,“这样呀。两位请坐会,等鲁爷回来,我马上过来点菜。”
要说兮掌柜退还布匹,自己倒是相信,只是额外赔偿二两银子,这事就不好说了。这鲁平喈一介名动京师的二流子,好好地去买那种次品布匹干什么?
只不过这又碍着自己什么事?保不准这几位看着面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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