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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在帝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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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江天晓被咕咕的声音吵醒,甫一睁眼,却见一双黑豆般的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还时不时发出“咕咕”的声音。江天晓被吓得一咕噜缩回床里,只见若儿正抱着一只灰扑扑的鸽子,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江天晓拍了拍胸口,接过那只呆鸽子。从它脚边的竹筒里,拿出了纸条。
江天晓看着那纸条上的字,愣了半晌。若儿看着江天晓怔忪的模样,不禁好奇道:“风哥哥,写了些什么?!”
江天晓回过神,看着若儿道:“小木头说,师傅让我去偷东西?!”若儿歪头奇道:“偷东西?!”
第二十九章 天音盗宝
天音阁,源城乃至整个大正最有名的首饰铺。他家的首饰据说连宫里的娘娘们都爱若珍宝。每季新品推出必引领当时潮流,只是每款首饰都仅有一件,于是便常有几家小姐为争抢首饰而让家人大打出手的情形。
天音阁主,好收藏,手上奇珍异宝无数,就放在天音阁三层,时不时的展出一下,卖弄外加吊人胃口,引得众人争相参观。据说,天音阁阁主最近得了一枚宝贝玉佩,号称是已灭夏朝的传国之物。青芜让江天晓偷的便是那枚玉佩。
女人爱珠宝,江天晓很是理解,可这事放在青芜身上,就让人有些理解不了。依着青芜的性格才不会对玉佩那些玩意感兴趣。江天晓百思不解,可不解归不解,师傅有命,莫敢不从。
此时江天晓便已经一袭夜行衣,蒙着面趴在了屋顶之上。四周万籁俱寂,只有虫声些许。江天晓趴在屋顶上,耳朵仔细的聆听周围的动静。她没有急于闯入,她在等。
天音阁是百年老店,于现任阁主手里才发扬光大。阁主那套完美的营销策略,让天音阁家喻户晓。不过高调的宣传也有高调宣传的坏处。天音阁成名的同时,也成了许多大盗眼中的香饽饽。可令人惊讶的是,竟然从未有人从天音阁盗走过宝物。
据江湖传说,这得益于天音阁超强的安保措施。24名高手保护,外加一套鬼斧神工的机关护航。已经不少成名的大盗都折在了这里。不过,反而吸引了无数人前来盗宝。此时盗宝已经不是他们的目的。能盗走天音阁宝物,似乎成了在江湖扬名的一个捷径。只是这捷径并不好走。
江天晓不是大盗,小偷都没当过。对于这次青芜的要求,江天晓心下颇为好奇,总觉得肯定不止是让她偷东西那么简单。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她那个时代的盗贼大片,江天晓可是没少看过。白天的时候她已经踩过点,做了充分的调查,定下了行动方案和应急备案。
暗夜里,细碎的鼾声渐起,子时已到。一队守卫刚刚巡查过去,江天晓慢慢的溜下屋顶,轻巧的倒挂在屋檐下,手中小巧的匕首对准两扇窗户间的缝隙轻轻一划,嗤的一声微响,那横栓便断了。
江天晓笑着看了眼匕首,心里暗自得意。这匕首是下山前从青堤那顺来的。削铁如泥,吹毛利刃,是溜门撬锁的必备良器。青堤把它藏得极为隐秘,还不是被她挖了出来。此外还有不少珍贵的药丸,金疮药 ,回春丹啥的。她可没少拿。咦,这么看,她其实是偷过东西的,还没少偷。不对,对青堤那老变态,怎么算偷呢。她这是替天行道!哼!
江天晓四下望了望,确见无人之际,慢慢的轻手轻脚的打开了窗,闪身进了三楼的藏宝阁,落地无声,轻巧的如同猫儿一般。
江天晓白天时就作为参观者来过三楼,也见了那传说中的玉佩。早记好了玉佩所在的位置。只是,在密道中已经见识过古人智慧的她此刻丝毫不敢大意妄动。
她仔细的观察了半天,才试探着,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月光下,那玉佩静静的躺在展示盒里。闪着柔和的光,似是覆了一层轻纱,轻纱晃动如水般荡漾。那光荡漾着,流动着,只让人瞬时犯了迷糊,情不自禁的误以为那玉佩上精美的雕龙是活的。它正恣意的在云雾间翻腾游动,嬉戏玩耍。甚至还能时不时的听到它一两声欢愉的龙吟。江天晓努力的甩了甩头,喃喃道:“幻觉,幻觉。这是幻觉。”
江天晓定了定神,再次看向玉佩。其实她白日见这玉佩时,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玉佩似乎是在召唤她,一股莫名而强大的吸引力,让江天晓总是不自觉的想要靠近那玉佩。而此时那感觉越发强烈。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江天晓只觉得心底满是欣喜和兴奋,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蠢蠢欲动,靠过去,近一点,再近一点。
江天晓如同受了蛊惑般的慢慢走近了那玉佩,伸出了手。指尖与玉佩相触的刹那,一股微弱的触电感袭来,全身痒痒麻麻却又说不出的舒畅。同时一些画面在江天晓的脑海里闪现,飞掠而过,江天晓极力想要看清那些画面,却因实在太过迅速,而让她来不及探寻。
江天晓再次定了定神,将玉佩抓在手心里,甫一抬手,异变陡生。江天晓所站的位置陡然裂开,地板上出现了个大洞。那洞又深又黑,不知通向何处。幸而江天晓此时的轻功已经到了随心而动的境界,几乎是本能提气的同时,跃向左上方一跃,歪斜斜的立在了一旁,才堪堪避过了掉下机关的命运。
可她尚未喘口气,一张大网兜头落下,把江天晓罩在其中。那网来的太快,江天晓根本来不及避开。被罩进去之后,她动了两下,企图挣脱,却不知那网是用何东西所做,越挣越紧。吓得她便不敢再乱动,而此时,门外已有脚步声响起,想来是她刚才触发了机关,惊动了守卫之人。江天晓心下大急,她可不要做这网中之鱼。江天晓想罢,再不迟疑,膝盖一抬,从靴子中拿了匕首,手腕翻转间三两下便破网而出。如此利落让江天晓自己都忍不住赞叹,看来这匕首确实是个好东西。一想到,青堤发现这匕首遗失时该多郁闷,江天晓便越发得意。不过此时却也不是得意的时候。
江天晓脱困后才要往窗边逃跑,便听一人大喊:“臭小子,敢坏了我的缚仙网。休走!”江天晓闻言头都未回,心道:“不走,不走我就是傻子,不赶紧走,小爷难道还要留下来让你打啊!”
江天晓心里腹诽着,脚下直往窗边掠去。与此同时,房间的窗户纷纷发出轰隆隆的声响。然后,那些本来就紧闭着的窗,便一扇接着一扇的被下落的模板封死,想来这又是天音阁一诚挚的留客手段。
江天晓此时万可不敢大意,迅速的瞄了眼四周,锁定了两扇相邻的尚未及关闭的窗户,随手拎起两个椅子丢了过去,先将本来紧闭的窗子砸开。然后瞬时将自己的功力提至十成,迈腿就冲了过去。留下,笑话,小爷还指望着这身轻功独霸天下,怎能折在这小小的天音阁中。
一步两步,也不知是不是运气太好,江天晓选中的那扇窗户已然开始关闭,江天晓在空中调整身形,愣是从那急速缩小的窄窄的缝隙间飞掠而出。她的脚离开窗户的刹那,她听见了“砰”的一声响。若是晚上那么一秒,她那脆弱的小脚丫便要交待在这了。
江天晓暗道侥幸,轻扭纤腰,在空中调整好身形后飘然落地。江天晓落地后,抬头对着那关的死死的窗口得意一笑。小爷我就是这么牛!
江天晓正在得意间,忽然所有的机关都停止了运转。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出现在了另一扇窗前,对着江天晓怒道:“你个臭小子,有种别走!赔我的缚仙网来!”
江天晓对着那老头嘻嘻一笑道:“老头,别嚎啦,技不如人,你怪谁。你那破网子坏了就坏了,还好意思叫什么缚仙网,小爷我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就破了它。如此不顶用的玩意你就别心疼了。改天小爷心情好,送你十个八个。”
那老头怒道:“臭小子,说得轻巧,你可知这缚仙网是用金丝织就,全天下便只有这一件,你一个都赔不起,还十个八个。”
江天晓气道:“老头,你怎么看不起人,我跟你说,小爷我~~”江天晓话到一半却忽然顿住。她看着那窗边新出现的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影,愣愣的,无法出言。一双寒潭般的眸子此时正在看她。那眸底幽深似乎蕴着丝丝寒气,又含了一丝隐隐的笑意。似曾相识,这四个字便是江天晓此时的心境。
忽然一阵吵闹声起,守卫呼喊着往这个方向赶来。江天晓又看了那人一眼,压住心底的疑惑,转身飞掠而去。与此同时,她的身后有三条人影嗖嗖的跟了上来。
那披着黑色斗篷的人,看着江天晓飞掠而去的身影,唇角微微扬起,轻声道:“跟上,莫要伤了他。”他话音才落,又一个黑色的人影飞掠而出,沿着江天晓离去的方向追去。
那老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人,小心的追问道:“阁主,玉佩被那小子拿走了,阁主又不许伤他,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那人唇角的弧度愈大,眼里的笑意也愈发浓,他看着江天晓离开的方向,慢悠悠的道:“天机老人放心,他还会回来的。”
天机老人闻言一愣,见那人一副笃定淡然的模样,挑了挑眉。转身也看着江天晓离去的方向,不再说话。
夜,再次安静下来。万籁俱寂,只有虫声些许。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可该发生的早已发生。命运,从不会停下它的脚步,它总是沿着它既定的方向前行,即使偶尔偏离,很快便又会回归正轨。
第三十章 再戏美男
夜凉如水,更夫在小巷里慢行,更鼓“咚——咚!咚!咚”响罢。一慢三快,四更已至。更夫此时困倦异常,只想着赶紧熬到天亮好去补觉。他迷迷糊糊的走着,忽觉头上有影子闪过。他眯着眼睛抬头望了望黑压压的屋顶,空无一人。更夫摇了摇头,以为自己眼花,又慢悠悠的往前走去。
其实更夫并未眼花,刚刚真的有黑影掠过,只是那黑影速度太快,他才会误以为自己眼花。那黑影正是江天晓。她出山以来是第一次如此狼狈。那几个天音阁的守卫极其难缠,一路死死的咬着她不放,粘的极紧。她好不容易才将他们全都甩掉。真是差点跑死在路上。
此时江天晓正躲在一户人家的二楼,她已经躲了一阵,听得外边终无声息,才随手摘了蒙面的布巾抹了把汗,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喘气。嘴里絮叨道:“累死小爷我了!这些家伙真是烦人。啊,我的腿!”江天晓边揉捏自己的腿,边打量她现在的所所在。这屋子显然是女子的香闺。幔帐,梳妆台,香包,无一处不带着女子的气息。江天晓四下打量了一会,又休息了一会,才慢慢起身,晃晃悠悠的往窗边走去。
谁知她走了还没两步,忽然听见门口有脚步声传来,又有一小丫头高声嚷道:“你们快进去把浴桶放好,姑娘一会回来便要沐浴。若是耽搁了,惹了姑娘不快,仔细妈妈的板子。咱姑娘虽是清官,也尚未开始接客。可就咱姑娘的长相气质。我跟你们说,只要一亮相,肯定把那源州头名花魁的名头抢过来。你们几个还不好好伺候着。将来姑娘好啦,自有你们的好处!”
江天晓闻言愣了愣,刚那丫头“妈妈,花魁,清官”的唤着,这处莫不是青楼?江天晓还在狐疑,已有人推开了外屋的门。若是此时再从窗户离开,定然会被发现,吵嚷起来,便难免又引来那些黏人的家伙,想想都头大。
江天晓无奈之下只得先闪身钻进旁边的衣柜暂避,想着等这些人走了再说。她却没想到,小丫头和伙计刚放下浴桶,那姑娘就回来了。关了窗户撵了丫头,说要沐浴。
江天晓将衣柜推开了些许缝隙,想着找机会就溜。不成想,直接就见那姑娘已在更衣了。江天晓看着那姑娘一件件的褪去衣衫,外衫,内衣,肚兜!当那红色的肚兜也落下的时候,江天晓有些傻眼,她这运气也太好,有没有?!
现场版的脱衣真人秀,主角还是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虽未见这姑娘正脸,但她一身肌肤赛雪,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堪比美玉。正是美人如玉。青丝如墨,铺展而下,将一身风流半遮半掩。虽若隐若现,可那风华,那风流神采却又是无论如何让都掩不住的。她身材高挑,玲珑有致。脖颈修长,形状高雅,香肩婀娜柔曼,精致的蝴蝶骨,宛若翩然欲飞的蝶,纤腰不堪一握,一颗红痣点缀在腰间,鲜红夺目。纤腰对比之下那翘臀浑圆饱满,似新鲜的蜜桃,那一望无际的大长腿,又细又长,一双玉足**着,玉雪可爱。
姑娘举手投足都再正常不过,人家就是好好的脱衣服准备洗澡,可是~~媚骨天成,那姑娘似乎天生就带了风流,从骨子里透出了隐隐的娇媚,抬手间无限风情,江天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她真的不是变态。
江天晓再自诩风流,可终究是个女子。如此香艳的场面,换了男人肯定是鼻血长流。江天晓没流鼻血,只是却也忍不住在心底偷偷赞叹。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江天晓看了看姑娘又低头瞄了下自己,头回觉得自己没法看了,江天晓正在自惭形秽,忽听那姑娘大叫道:“谁在那里?!”
江天晓心叫不好,她此时这装扮,被姑娘见了,定是要被当成采花大盗不可,若是吵闹起来,真是麻烦透顶。哎,真真是麻烦透顶。江天晓心里思索着该如何解释才好脱身,脑子里正在编排一出美人搭救受伤少侠的戏码,就是不知,她这冒牌的英俊少年郎能否入得了人家姑娘的法眼。
江天晓手上就要推开柜门出去。却又听到一声慵懒低沉的男声响起道:“是我。”话音才落,一身着红衣的男子,慢慢的出现在了江天晓的视野之中。不要这么有缘好不好!
江天晓揉了揉隐隐有些痛的头,一听声音,单看背影,江天晓便知道这红衣男子正是那日在揽月阁强迫虞依依的红衣美男。江天晓心说这是什么孽缘。看来今日她江天晓又要再一次坏了红衣美男的好事了,这样下去,他会不会欲求不满而死啊。江天晓坏心的想着,那姑娘此时,已经慌乱的披上了衣衫,遮住了一身的风光,她的头微垂着,却遮不住已经蔓延至脖颈的红霞。她再次开口道:“又是你?我说过,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秦思。我也不会跟你走。”姑娘的声音微颤,慌乱中有些委屈和羞赧。
红衣美男道:“你不是她,那你腰间的红痣又怎么说?!秦思,你不该在这里。”江天晓缩在柜子里,听着红衣美男的话,竟然觉出他话语中有丝丝心痛之意闪过。
而那被叫做秦思的姑娘闻言,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衣衫,她一直背着身子站着,看不出表情,只是此刻那已绯红的玉颈和小巧的耳垂,出卖了她。一声含羞带怯的斥责从她口中冲口而出:“你这人怎么?!不要再说了!”
红衣美男慢慢的走上前出,伸手按住秦思的肩膀,道:“秦思,我知你是为了给秦叔叔报仇。可若是秦叔叔泉下有知,你流落在这烟花之地。他岂能瞑目。”
秦思慢慢的转过身来,展示出了她比虞依依不逞多让的美貌。温婉的江南女子,如水般清澈透亮,不是俗艳的妩媚,她温婉清澈,可亲可爱的如邻家小妹。她的妩媚融在骨子里,在不经意间流露。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那么清新却又惑人。清纯与魅惑,温婉而可亲。矛盾而和谐。她是那么的吸引人的注意,似罂粟,让人欲罢不能。这是江天晓对她的评价。这样一个女子,是祸水,没有任何男人能逃得出的祸水。她那么亲切可人,让你不设防的亲近,然后又在举手投足间不停的魅惑于你,让你轻易的陷入在她的魅力中,越来越深,无法自拔,最终沦为她的俘虏。甚至对于女人她都能轻易的征服,让你忍不住产生好感,乐得和她亲近。
秦思柔柔的看着红衣美男,眼里瞬时织就了一张温柔的网,一层水汽氤氲间,开口道:“清哥哥,爹娘和姐姐惨死,我恨不得随之而去。思儿活下来,只有一个目的,我要报仇。思儿只能这么做。哪怕任人作践,只要能报仇,思儿也心甘情愿。还请清哥哥不要再管思儿。”
“怎能不管?!叔叔对我有大恩,为叔叔报仇也不是你一人的事情。你这么莽撞,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红衣美男说着,双手抓住了秦思的肩膀。
秦思柔柔的看着红衣美男,一行清泪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道:“天大地大,秦思早已孑然一身,何来亲者?!”红衣美男看着她,叹了口气,伸手替她拭泪,道:“还有我。”
秦思,猛然抬头,眼泪流的更凶,两人相对而视。
“咳~~”一声轻咳,打破了这粉红暧昧的气氛。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天雷地火的,她怕这两人一会一个把持不住,她可不想看这不该看的。
红衣美男大喝一声谁,将秦思护在身后。秦思躲在红衣美男身后偷偷的打量。江天晓便在此时推开柜门而出。额,出场有些狼狈。她故作潇洒的甩了甩头,开口道:“美人别来无恙啊!”
红衣美男眼里一道精光闪过,几乎是咬牙道:“是你?!”红衣美男眼里的杀意,声音里的杀气,让江天晓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口中却嬉笑道:“美人好像不是很欢迎我,那我这就走。对了,那个秦思姑娘。”
秦思从红衣美男身后探出头来,好奇的看着江天晓。江天晓道:“你的清哥哥,找你找的确实辛苦,几乎翻遍了源州所有的青楼。昨天还扒了虞姑娘的衣服。我很敬佩他的男儿本色。”
红衣美男此时一张俊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不发一语,直接冲了过来。江天晓早就防着他恼羞成怒,刷的离开原地,掠到窗边,她看了一眼扑空的红衣美男,又看了一眼秦思笑道:“男人都是狼!秦思妹妹小心啦!”
江天晓说完便刷的冲出窗口,没入了夜色之中。红衣美男冲到窗口,却晚了一步,他双手紧紧的攥着窗框,口中怒道:“跟上他,我要知道他是谁,家住何处,祖宗八代!月一,我要杀了他。”
第三十一章 太公钓鱼
阳光明媚,鸟鸣阵阵,这良辰美景,对于想要赖床的江天晓而言却十分之糟糕。昨夜折腾得太晚。江天晓此时恨不得长在床上,却不想若儿又来捣乱,非要将他扯起,说是有客上门,又说那人昨就曾来过好几次,只是江天晓当时都未在家。
江天晓收拾停当,极其不爽的来到前厅。仍有些睡眼惺忪,迷迷糊糊间只见客座上坐了一年轻儒生。那儒生一见江天晓便立时起身行礼道:“如何能得到依依姑娘芳心,还请公子教我。”
江天晓心下一乐,面上却未表露。前天晚上下的饵,未承想鱼儿这么早便上钩了。江天晓摸了摸下巴,看着那儒生笑道:“你就是那许君集。伤可好了?!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那儒生闻言赶紧抬起头,迎向了江天晓道:“已经大好,多谢公子挂怀,依依姑娘她~~”江天晓摆了摆手手,示意他别说话,又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少年才子,清俊秀美,典型的书生模样。目光诚挚,礼仪周全,体弱谦和,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只是他此时眼下青黑,面色憔悴,显然前些日子的伤和对佳人的相思,让他备受煎熬。
江天晓仔细的看了看他,才砸了砸嘴道:“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只比小爷我差些。不过,以你现在这模样,想得到依依姐姐的亲睐,还差了些。”
江天晓说完便回身,往主位上一靠,懒散的看着许君集。许君集愣了愣上前道:“还请公子指点。”江天晓忽的笑了,刷的一下凑到许君集身边,眨着眼睛问道:“我不过留了张纸条与你,你就如此兴冲冲的赶来,不问身份来历,若我只是有心戏耍于你,又或者我有所图谋于你呢?!”
许君集看着江天晓,半晌道:“我知公子前夜曾救了依依姑娘。我信公子人品。”江天晓奇道:“你知?!”许君集闻言,脸忽然红了,甚至连耳朵都慢慢染上了一层粉色。他垂下头,避开江天晓的注视嗫嚅道:“我,我在依依姑娘闺房对面租了间屋子。以求能每日远远的望着她,以解相思之苦。”
江天晓嗤笑道:“原来堂堂许大才子,竟然干这偷窥的勾当。非礼勿视,你的圣贤书读得好通啊?!”许君集被他说得脸色愈发红,急忙分辨道:“我,我,我只是思慕依依姑娘,不该看的,我定然不敢去看的。”
江天晓一个爆栗弹在许君集的脑门上,骂道:“天天盯着人家大姑娘的香闺已是大大的不敬,你还想看见什么不该看的!”许君集捂着脑门哀哀的望着江天晓道:“公子教训的对,只是,我对依依姑娘真的是一片丹心。还求公子成全。”江天晓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许君集,刷的后退,再次靠坐在椅子上,挑眉笑道:“成全?!你凭什么?我又凭什么?!”
许君集一愣,随即道:“公子既然留书约我来,便定然有了方法。如果我能和依依成为眷侣,只要公子吩咐,君集能力所及,不违良心,定然必不推辞,在所不惜。”
江天晓闻言大笑道:“许公子果然是性情中人,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许君集闻言大喜,江天晓却又道:“只是朋友归朋友,事关依依姐姐终身幸福,我可不会有丝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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