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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千里寻夫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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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偏偏那么蠢,人家明面上没想可以背地里偷偷想啊。这DVD都藏了一份在这每年只住两个月的别墅中来了。那秀舟里的房子里还会有多少那个女人的东西?
  想到这身体不禁发抖,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她不愿承认,可是也知道,她在嫉妒那个女人。电视上的她气质如兰,光彩夺目,聚光灯下的她说倾国倾城都不为过。就是自己一个女人看了都会喜欢,更何况是个男人。那般独立自强的女子,哪个男人不喜欢?她有什么,可她有什么?
  她疲惫了。在这段感情以及婚姻中自卑的那一面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贺秉荣既然是安全的,那为什么没有带她走?他现在到底在哪?他现在跟谁在一起?
  她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我,我决定不……”
  “叮叮……叮叮……”
  电话声骤然响起,她一愣,这是上山后的第一个来电,以前只有贺秉荣在的时候它才会响。电话声缓慢绵长,她忘记了行动,失去了去接的勇气。
  秦寿皱着眉说:“不去接吗?”
  她茫然张口,不知道说什么,电话声戛然而止,不知为何她松了口气,轻松笑了笑:“没响了。算了。”
  “叮叮……叮叮……”
  电话不放弃地又响起来。秦寿在响了第三声后接起来,他身子一震,随着将听筒递给她,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找你的。”
  她站起来扑过去,脚下被地毯绊住,膝盖磕在茶几上,她顾不得疼痛,抓着听筒,关节泛白,似乎要把它抓碎才甘心,她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哭腔,使自己的声音正常点:“喂……我是颜初。”
  “……”那边没人说话。
  她也安静下来,不知怎的,呼吸也奇迹般的平静下来。屋子外面恍惚有几声鸟叫,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好像有水滴的声音,她好像抓住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电话那边似乎有短促的呼吸声,若有若无的,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她努力找话题:“我在别墅里住的挺好的……就是,就是挺想初恋的。我初恋你还不认识吧?我第一次出门碰见你都是因为他呢。别以为就你有前任,老娘我也有。贺秉荣你以为你不出声我就不知道是你吗?你给老娘死到哪去了?你特么想跟别人女人双宿□□至少把婚给我离了吧。”她越说到后面哭腔就越严重,最后已是大哭起来,“我想你啊。我想你!”
  她情绪太激动,连听筒的盲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来的。秦寿告诉她:“早就挂了。也许是嫌你太吵。”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想打回去。没有,她只能看见一串星号。
  秦寿说:“那边电话被特殊处理了,你打回去也打不通的。”
  听筒从她手里滑过掉到地上,她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他将刚才的事看得分明,此时的她像个浑身布满裂痕的娃娃,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似乎被她的情绪感染,他心情也有些沉重:“你怎么知道那边是你老公?”
  她抹了把脸,说:“这个别墅座机号码没几个人知道。”
  “如果是有人恶作剧呢?”
  “现在这社会,哪个熊孩子有闲工夫恶作剧?”
  他的目光落在她刚刚磕到的膝盖上,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地毯上,守着电话。他卷起她穿的打底裤,最近她瘦的厉害,连打底裤都宽松了不少。她低头一瞧,刚刚那一碰,竟然磕出了血。
  他去房间里拿了医药箱,棉签沾上酒精,小心翼翼给她上药。她咬着唇没有哼声。他说:“痛就说,我不笑话你。”
  她倔强地摇头,他不再强求,上过药后,和她一起坐在地毯上。两人的视线透过落地窗投向远方,各有心事。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下山了,电话都没有再响起。
  天彻底黑了,她也没有去睡觉的打算。他知道她在等什么,后悔扯断了主卧的电话线,搬来被子盖住她。她搂着被子,说了声:“谢谢。”
  “你这么等着没有结果。”
  “我愿意。”
  “他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
  他有什么好?他甚至对她不是一心一意,可是她早就不知不觉把心交出去了。她想起那天,天上有顶太阳,刚刚升上天,懒洋洋的,一点温度都没有。他立在太阳初升的方向,背对着她,她没走几步就听见他说:“醒了?”她把大衣还他,他却把衣服给她套上,他大衣上面有淡淡的香气,那是他特有的味道。她下山的时候摔了一跤,他已经走了老远,她怕他扔下他,她“喂”了一声喊住他,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她状况频出,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风呼呼地刮着,她的声音顺着风声传到他耳朵里:“你真的能把我带下去吗?”他迈着长腿走回来,无声点头。
  她埋首在他颈窝,喃喃道:“等下了山,我们就再也不会见面了吧。”
  后来她又遇见了他,才觉得原来世间真的有缘分这个东西。也许对他的喜欢,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秦寿还在等他答案,她苦涩地笑了笑:“他曾救过我的命。”
  秦寿眼眸一暗,了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原来你为了报恩以身相许了。”
  她说:“其实也不是。我是后来才喜欢他的。”
  他转过头说:“也是。不然我也救过你,你也没见的说要嫁给我。”
  她没反应过来:“你什么时候救过我?”
  他思绪似乎飘到很远的地方,半晌后才说:“这院子里的丧尸不是我给你杀的。”
  她无法反驳,更搂紧了被子,说了句:“谢谢”
  对话就这么停止,安静地可以听见窗外呼呼的风声,张牙舞爪,无处遁形。他深邃的眼光看着别处,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说:“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她说:“当个故事听听也不错。”
  他拍了下她露在被子里的脑袋,剑眉皱在一起。她无辜道:“怎么?不讲了?”
  秦寿深深看了她一眼,说:“如果我前天没对你做那种事……如果我……”
  “打住!”她抬起手掌挡住他的视线,“难不成你爱上我了?”
  “……”
  “虽然你也是个帅哥,但你也看到了,我对我老公情深不悔,至死不渝。”她温柔地笑了下。
  “……”他无奈笑了笑,“既然被你知道了,那我问你,留在这好吗?”
  颜初没想到原本开个玩笑就可以过去的事,以秦寿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敞开说,没想到他这么耿直。她还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
  “今天我想办法种了些菜,全是你喜欢吃的。你说你很久没吃肉了,我还想去山上农民的猪圈里去赶些猪回来养着,你喜欢随时杀一只给你吃。对了,这山上的农民挺有钱的,不光有养猪,还有养鸡鸭鹅,你要是无聊,可以养小鸡仔玩。院子里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还有,还有,家务全我做……如果我做错了,你可以随时教训我,我保证不反抗……”他絮絮叨叨地,颜初还没听过他讲这么长的话。他拿下她的手,握在掌中,她只感觉到他掌中那灼人的热度,对上他含情脉脉的眼睛,他左眼的那颗泪痣都变得深情起来。
  她忽然觉得这款泪痣似乎在哪见过,就问:“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他微微一笑,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她会问这个问题。他说:“在床上碰到你的时候。”
  气氛就那么被破坏掉了。颜初白了他一眼,他好像才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颜初说:“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喜欢的也只有我先生。”
  他静默了两秒,淡淡道:“我明白了。”过了会,又说,“你不是想下山吗?今天你早点休息,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她呆呆道:“我,我是去找我先生的。”
  “我知道。”他眼中的浓情消失不见,情绪掩饰得极快,“我也想去见识一下,你对什么样的男人那么死心塌地。”
  “那见到了又怎么办?”
  “把他丢去喂丧尸。”他靠着沙发,托着脑袋道。
  颜初冷漠瞥他一眼:“得,那也得你有这个能耐。”
  他但笑不语。
  她熬不住困意在客厅睡着了,秦寿将她抱在沙发上让她睡安稳。接着去杂物室点了根烟,火星子一明一灭,但直到香烟生命耗尽的最后一克都是亮着。那根堪比颜初身高的锄头静靠着墙壁,白天一起劳作的场景,她笨拙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可是明天过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结束。剧情发展比较慢,但其实就是几天之内发生的事。
这篇文里写人的取舍问题有点多,感情戏较少。
虽然感情戏少,但我还是把它归在小言里面。
希望读者喜欢,能够读下去。
= ̄ω ̄=

☆、路之始(1)

  颜初起了个大早,她将前天自己收拾的箱子搬出来放在客厅,等秦寿出现。
  秦寿出现的时候,指着她的箱子说:“你拖着这么大的箱子是搬家还是找人?”
  她讪讪的:“其实里面也没多少东西。”
  他说:“那就换个包。你没有背包吗?”
  颜初想了想:“似乎真没有,都在山下呢。”
  他白她一眼,进了自己卧室将自己的行李扛出来,颜初吃惊了。他的东西虽然不多,但看起来很重的样子,往地上一放可以发出一声闷响。他打开拉链,扔出一个东西给她,交待道:“把你东西都装这里面。记住精简两个字,我们是去丧尸眼皮下找人的,留下保命的东西就够了。”
  他扔给她的是一个蓝色小背包,比学生书包大一点。她知道他说的有道理,所以当即打开箱子扔出了几件衣服,他见了,淡淡道:“天冷,防寒也很重要。”她跑回主卧拿了条围巾回来:“有这个就够了。”
  他注意到箱子里的手机,捡起来在手中把玩了一阵,问:“你的?”
  “是啊。坏掉了。”
  “坏了还带着干什么?”
  “我想拿到城里试试,看有没有人能修。”
  他嗤笑一声,她知道他在笑什么,不动声色继续收拾。说起来有十多天没用过手机了,这对她这个低头族来说简直不可置信,可局势如此,谁也没法子。
  箱子里的东西最终精简到背包里,颜初试着背了背,还好,不是很重。她士气满满,催问他:“我们什么时候走?”
  他看了时间,说:“还早,不急。”可是她急啊,他说:“你不饿吗?”
  这么一问她还真饿了。他去厨房在电饭煲里煮白米饭,见她跟着来,说:“食物很重要,我会多做点饭,当做路上的干粮。”
  “干粮?”颜初以为下山不过半天功夫,为何需要干粮?
  他给了她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道:“你忘了桥断了?我们得绕路回去。”
  对啊!桥断了!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个干净。她昨天吵着要一个人下山,他要是真放自己走了,自己别说下山了,说不定早命丧黄泉。
  颜初问:“你是绕路上来的?”
  他说:“是。”
  “那条路远吗?你是怎么发现的?”
  “路也好,桥也好,本来就是人造的。入山的公路只有一条,没了,只是车过不来。但人有两条腿,不怕没路走。”
  人有两条腿,不怕没路走。这就是天无绝人之路的意思吗?她眼睛清明,豁然开朗起来。也没想到这人三言两语竟然阐释了这么个大道理,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
  吃早饭的时候,颜初才想起地主来,她有两天没见过地主了。秦寿恍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我把它关在一楼客房了。”
  他们匆匆去李叔住的房间把地主放出来。地主已经饿得半死,病怏怏的。颜初心疼极了,责问他:“你干嘛关它?”
  他说:“它太粘人,轰都轰不走,一气之下,就把它关这了。”他语气淡淡的,似乎这事完全跟自己没关系,“没想到我给忘了。”
  颜初打死他的心都有了,但理智告诉她真打死他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颜初在地主的狗粮盆里拨了点白米饭,地主被颜初娇惯得挑食得很,不沾肉腥的东西都不肯吃。现在它大概也是饿得慌了,饥不择食起来。
  秦寿在她身后问:“你要带着它?”
  她小声问了句:“不行吗?”
  秦寿沉默了半晌,她心虚地头越埋越低。如今她自己都前途未卜,还要带只狗,是不是拖累暂且不提,随时可能让它丧命。可是把它留在这也是个死,倒不如放出去,但它原本就是娇气的狗,出去流浪肯定会受欺负……而且她曾对地主许诺过再也不抛弃它的。
  在她矛盾的当下,秦寿沉声道:“要是你不怕死,就带上吧。”
  ·
  终于收拾好了一切,颜初背着包抱着狗,回望了眼别墅。秦寿去车库将越野车开了出来,颜初差点就忘了这山上还有一辆车,所以看着这车万分惊讶。他无视她的惊讶,从车窗里扔了一把钥匙给她:“去开大门。”她依言开了门,等车出去后,她再小心翼翼将门锁上。
  心中怅然万分,她在这里住了21天,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人生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贺秉荣将她逼进了这座城,她也想过在这城里安稳过一辈子,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这个地方,也许她还会回来,也许永远没有命回来了。
  他扫了她一眼:“上车。”
  她收拾了情绪,坐上副驾驶,让地主跳到后座上,系上安全带,说:“车钥匙从李叔那找到的?”
  他专心开头,盘山公路并不好走,目不斜视地回了句:“是。”
  她看着外面的景色,树木萧瑟寒意料峭,天气也阴沉沉的,上山那天下了雪。南方的天气冬天下雪少,在深秋下雪的天气更少。那天下了罕见的一场雪,把她整个人都冻得麻木,随着丧尸的爆发,她渐渐体会到贺秉荣的用心才缓过来。苏醒过来的她不想再这样逃避,于是决定去找他。
  “不是说,公路断了,车过不去?”车子走了十多分钟后,颜初忽然想到这问题。
  “其实还有个办法,看你敢不敢试?”
  她一愣:“你是说……”
  “开车过去。”
  “不行!”她尖叫道,“不行,太危险。”
  他深思熟虑过这个方法的可行度,也料到她会这么反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激烈。她脸色苍白发着抖,几乎是求他:“不要那样,我们走小路吧。”
  他瞳孔收缩,忽然急刹车,她因惯性身子前倾,只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被撞出老远。她下意识反应:“撞人了?”
  他重新将车开动起来,说:“不是,撞丧尸了。”说完开车从那丧尸身上开过去。
  车子颠簸了一下,颜初回过头去看,那个丧尸被碾了一次,又颤巍巍站起来。
  秦寿失望道:“可惜刚刚没有碾碎他脑袋。”
  她收回视线,他语重心长道:“如果我们走远路,随时会遇到丧尸,你没有任何自保能力。你确定不用我的方法?”
  不是有你吗?这几个字呼之欲出,可她喉咙里跟塞铅了似的说不出来。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自私。
  她眼睛泛红,半晌后平静开口:“我有个朋友,开车来投奔我,在桥那里,没有过来,死在那里了。”
  他认真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失神,车里静默了十几秒,只有地主哈气的声音。
  沉默之后,他说了一个字:“好。”
  ·
  车子停在木依桥边,颜初就要打开车门下车,秦寿拦住她:“等等。”
  他将她的枪给她:“你的伯莱塔92F,子弹我给你上满了。如果我顾不上你,记得自保。”
  他神情是从没有过的严肃,让她也有几分紧张来。她郑重点头接过了枪,他率先开了车门下了车,用身子抵住她这边的车门,观望了会四周才替她打开车门:“下来吧。”
  她对他说了句:“谢谢。”打开后座车门地主让跑出来,“地主不要到处乱跑,如果等会危险了,你就自己去逃命。”
  这断桥她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周奕死的那天,也是丧尸爆发那天。从她所在的位置看过去,可以看见三三两两的人影攒动,偶尔有丧尸从桥的断口掉下去,陡坡地上除了周奕汽车的残骸,又多了许多车辆和尸体。有人的有丧尸的。也有丧尸在下面活动,大概是掉下去没死的。
  秦寿遥手一指:“我们就从这下面穿过去。”
  他气定神闲,她双腿却发软了。他沉声道:“现在后悔还可以回去。”
  她抓紧了手中的枪,说:“我不后悔。”
  他微微点头,从背上他特大的背包里掏出一根半个手腕粗的铁棍,抓着一头竟抽出一米多长,原来是可以收缩的。他说:“走吧。”
  颜初紧步跟上,他或许不放心,在前面细心交代:“遇见丧尸,就一枪爆头,不要犹豫。千万不要腿软,万事有我。”
  她知道这是他对她的关心,点头表示知道。
  他们从公路边的一条小路下去,因为是山,所以平整的地方总有人耕种,因此就有了小路。他还在前面絮絮念叨:“算了,你等会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我怕枪声会吸引更多丧尸来。”
  颜初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他忽然立住脚步,山上长满了灌木,他给她折了一根粗壮的木棍,掂量掂量了下,递给她:“山路不好走,杵着这个走。等会碰到丧尸,也好先防身。”
  她“哦”了一声,又说了句:“谢谢。”
  他忽然叫了声她的名字:“颜初。”
  “嗯?”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坚定道:“我不后悔。你要是不想走,可以回去。”
  秦寿喃喃道:“我不知道我这么做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开始了。女主总算是下山了……

☆、路之始(2)

  
  木依山这边的山坡下到一半,路开始变得不好走。颜初咬着牙挺过来,还好她今天穿的平底鞋,否则今天她的脚今天会废在这。
  地主兴奋极了,在山间窜来窜去,很是撒泼。颜初倒羡慕起它的这份快乐起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秦寿在前面问她:“累了?”
  颜初强打起精神,说:“不累。”
  但他找了块草地一屁股坐了下去,伸了个懒腰说:“我累了。休息会吧。”
  颜初左右环望了一下,他说:“不用看了,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她一想,也是。丧尸都是腿脚不便,这地方地势陡峭,丧尸爬不上来,就算爬上来也得掉下去。想到这她也就坐下来了,裤子鞋子粘着泥巴也毫不在意了。
  一静下来她就开始找话题:“你来的时候也走的这条路?”
  他说:“不是。我不是从秀舟过去的。”
  “哦。”
  他继续说:“等过去后,才更危险。到时候你跟着我,我们找辆车。”
  颜初好奇道:“丧尸爆发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他告诉她:“在火车上。车上有人感染,我跳车逃出来的。”
  ·
  前面有一大片□□的岩石,看到这个他就知道没路了,岩石下面是一片枯草,看着倒还柔软。地主跑过来的时候一个不注意,没刹好车,直直地滚下去了,颜初叫了声:“地主!”地主在下面打了两个滚,哼声叫了两声。
  秦寿宽慰道:“应该没事。你先下还是我先?”还没等颜初答话,他就说,“还是我先吧。”
  颜初“嗯”了一声。他先将行李扔了下去,健步跳了下去,身轻如燕看起来很轻松。他托着手说:“把背包扔下来,我接住你。”
  她小心翼翼探出只脚,他指挥说:“面靠石头,我数到三的时候,你直接跳下来就是了。”
  她听见他一声一声数数字,到三的时候,倏地一落,他当真稳稳搂住她的腰,接住了她。
  他的手臂勒得她有点疼,但她没哼声,她弯腰去捡自己的背包,不着痕迹从他臂弯里挣脱出来,说了声:“谢谢。”
  秦寿也捡起自己的东西,说:“走吧。”
  ·
  木依桥下是块陡坡地,如果把横截面当成一个梯形算,那上底就是木依桥,大约长二百来米,下底就是他们要穿过的那片有丧尸的荒地,大概有一百来米。只要穿过这块地,在到达公路上之前就都是安全的。
  现在颜初他们在最后一片遮蔽物后了,秦寿调整了呼吸,再睁眼时浑身气场截然不同,肃杀之气让颜初都有点惧怕。他笑了下:“怕了?”
  她死鸭子嘴硬:“没有。”
  他说:“怕也没有退路了。”
  她说:“我知道。”
  他说:“按计划行事。你先在这等着。”
  他们想出的计划是声东击西。秦寿向右边跑到二十米开外处,捡了块巴掌大的石头,使劲全力向前方扔了出去。石头在空中划出道高亢的弧线,最后落在一块大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响声在山谷间因着回声的原因放大,让原本无所事事的丧尸激动起来,它们在无声世界呆了许久,忽然有了声音,便一窝蜂向声音来源扑去。
  颜初看丧尸渐渐集中,才知道原来从桥上掉下来的丧尸这么多。大概有人跟周奕想法一样想躲来山上,却因各种原因在这丢了性命。
  几分钟后,又一块石头落到了更远的地方。颜初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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