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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潭洞的幸运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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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这些小孩子的心理，我都一眼就能看穿的。”
“……”hani苦笑着摇了摇头。
“哎……算了，当我没说。”李江南拍了拍鼓起来的肚子说道：“你不想跟我说就算了，反正你从小也不喜欢跟我聊天的。”
hani听罢，撇了撇嘴。
“那我把泡菜汤放在这里了，盘子我刷了？”李江南指着桌子上放着的盘子说道。
hani把双腿蜷缩在椅子上，无力的点了点头。
那之后，李江南起身开始收拾桌子，而hani则站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不知怎的，忽然间看着hani回屋时候的背影，李江南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又说错什么话了……
屋子里，hani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
其实李江南说对了，也想对了，hani的确是想起了什么——是想起了小时候。
大多数情况下，每一对从小长大的兄妹之间，都有一种外人难以言喻的感情，hani和李江南之间也是，即便两个人不是完全的亲兄妹，即便李江南对hani心存一些界限，可hani却不这么想。
回忆着小时候，自己大概是中学的时候开始做歌手练习生，那之后，就再没有跟李江南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
也许粗心大意的李江南不曾记起这些，可hani不一样，她会在乎两个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哪怕这些点点滴滴都聚不成一汪水洼，更不要提湖泊和大海。
忽然间，在这个独处的夜晚，回忆，想泛滥的洪水一样在脑海中溢出。
而就在这扇门的对面，另一扇门之中，李江南也在挠着头。
“她这是怎么了？”
李江南当然不明白hani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因为他一直不明白hani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从hani长大开始就一直不明白。
无奈，李江南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又只好打开游戏，寄托游戏来打发自己的时间。
可正当自己输入帐号的时候，殊不知，身后，自己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李江南猛地回头，吓了一跳。
“你在干什么？”
“哦，没有没有，没干什么。”慌张的李江南把游戏关掉，问道：“怎么了？”
hani轻笑，礼貌性的。
“我想找你聊聊。”
“找我聊？”李江南一愣，又怕自己质疑的语气让她误会，所以在疑问句的话语之前加了几个字，变成了——“聊聊聊，聊什么？”
神了，疑问句瞬间变成肯定句，还是十分肯定的肯定句，充满了热情和亲切，一种让人不适应的亲切。
“家里没有酒。”
“酒？你喝酒做什么？”李江南看着hani问道：“有什么烦心事？”
“就只是想喝点，从来没跟你一起喝过酒。”hani解释道。
听罢这样的解释，李江南忽的有些受宠若惊，hani从小可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能这样主动找自己喝酒，连李江南自己都有些不适应，但心里却也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于是乎，李江南笑道：“家里哪能没有酒……”
可是李江南想不到的是，不知不觉中，hani已经在称这里是“家”，而不是“你家”。
李江南从某个柜子里拿出几罐啤酒。
hani笑着说道：“家里什么都没有，这东西倒是有不少。”
李江南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光有不少，还有很多呢。”
“你真是个十足的宅男，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样……”
“我和我的朋友们都这样。”
说着，“嘭”的一声，李江南拉开拉环，递给hani一罐，自己也打开一罐，然后端坐在沙发上，好像要正式开始聆听hani说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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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聊天（下）
不知道你有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况，在跟人聊天的时候，尤其是跟异性，哪怕这个异性是你几年不见的妹妹，你仍然会端坐着，像个小学生听老师讲课一样。如果有，那么，说明你是个单纯的人……
李江南此时的情况就是这样。
虽然平时他是个很随性的人，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是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自己的双腿恍惚中像是注了铅一样，压根抬不到沙发上，背上也像背了“背背佳”一样，挺得笔直。
李江南这幅样子倒是让hani有些难以接受了。
“我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哥哥呢……”hani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数落道：“人家家的哥哥都是亲切和蔼的听妹妹说话，你现在可倒好，我是什么大老虎吗？”
“那是因为我怕啊……”这是李江南内心的嘶吼，这时候的他只能尴尬的笑，因为面前的人比自己的数学老师还令人畏惧。
“切……”hani嘟着嘴独自生气。
本来，hani在从超市回来的路上，听着李江南主动跟自己说话，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也十分感动，因为以前，李江南是从来不会跟自己动这个嘴皮子的。然而现在，李江南又恢复到那个在自己面前就没话说的样子，这让自己十分的失望。
但是在李江南的榆木脑袋里，现在的想法只有——hani好像不是个太会喝酒的人。因为此时，面前的hani只喝了一口啤酒，面色在昏黄的灯光映衬之下都有些微微发红。这也许是灯光的缘故，李江南在装修的时候还是特意听了洪宗玄的意见，为的是跟朋友一起在这里喝酒的时候找一种酒吧的感觉，没想到还没跟他们一起喝过酒，自己倒先跟妹妹hani一起体验了。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hani感觉有点别扭，于是把啤酒放在茶几上问李江南道：“难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没有没有……”李江南摆摆手连着说了三个没有，随后解释道：“主要是我也不知道该看哪，从大学之后就没再跟女人喝过酒。”
听罢李江南的话，hani苦笑道：“你把我当女人还是妹妹？”
“呃……”
话音落下，李江南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hani独自喝了口啤酒，继续说道：“我从小把你当成哥哥的，你把我当成女人，是不是有些见外，亏了我们还一起生活过挺长一段时间的，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挺想知道你当时是怎么过来的。”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嘛……”李江南的面色有些难看，处境也有点难堪。
“呼……”hani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今天回来的路上，你跟我聊了很多你自己的事情，我以为你已经在心里接受我了，看来是我想错了，我们还是以前的我们是吗。”
“你干嘛嘛？”李江南哭笑不得的问道：“我又没轰你走，你在这住着就是了，干嘛说起话来句句听着都像是自己给自己找走的理由呢。”
“我就是想问明白一点，你到底把不把我当你妹妹。”hani的眼神开始尖锐起来，盯着李江南，仿佛能把李江南从里到外看穿似的。
而李江南听过hani的问题之后，一开始觉得她好像是在无理取闹，可仔细想了几秒钟之后，忽然感觉她好像没有这个必要跟自己无理取闹，随后抬头看看hani的眼神，真挚之中似乎还戴着一丝哀切。
“你叫我聊天就是想问这个问题吗？”
突然，看着hani眼睛的李江南笑了出来。
hani皱了皱眉头问道：“你笑什么？”
李江南停止了笑容，抿了抿嘴说道：“这次不搬妈妈出来吓唬我了？”
“切……”hani不服气道：“我哪次是真搬妈妈出来了？没想到你是这么小心眼的一个人，小时候的事情到现在还记得这么清楚。”
“我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你不应该感到庆幸吗？”李江南说罢，喝了口啤酒，随后继续说道：“我之所以小时候不怎么跟你说话是因为你爸爸曾经跟我说过不要把你变成跟我一样，这句话妈妈都不知道……”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hani跟刚刚的李江南一样，一瞬间也说不出什么来。
“我虽然不怎么喜欢你，但是也不怎么讨厌你，虽然你总会掩盖我在家里的地位，不过现在我已经解放了，所以我压根没放在心上。”
说完，李江南把一罐酒一口喝光，又跑去拿了几罐回来。
待李江南回来之后，hani忽然抿了抿嘴，轻声细语的问道：“那，我如果一直住在你这里……”
话还没说完，李江南赶紧摆手道：“没门！”
“为什么？”hani不解。
在她看来，李江南说刚刚的那番话的目的就是在跟自己阐述其实他不讨厌自己，也不是不能过兄妹一起的生活。可李江南这一秒的反映却又让hani不理解了。
“我喜欢自己住。”李江南说道。
“可是我会做饭啊，我也可以做家务，你无聊的时候也可以陪你聊天，你让我尽一个妹妹的义务也行啊。”hani说道：“这么多年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一直就是家里的一个摆设，我们好不容易重逢的，既然你也不讨厌我，干嘛不同意？”
“你不是买房子了吗？”李江南说道：“买了房子干嘛还要跟我一块住？”
“我……”一时间，hani也找不出一个解释的理由，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一时间脑子里想的就是不想离开这里。
这大概就是依恋，妹妹对哥哥的依恋。
试想，从小，有一个年纪跟你差不多大的男孩，看着你长大，从你的生命开始的时候就一直陪伴着你，这样的感觉并不是任何人都会有的。
所以，就是为了这样的感觉，hani不惜另起别的话题。
“对了，你还上过大学，我都没有过……”hani一边喝酒一边叹气道：“大学……好吗？”
李江南摇头道：“分人吧，不一样的人感觉也不一样。”
“怎么说？”hani真的很好奇大学到底是什么样的。
“怎么说呢……”
李江南在脑袋里拼凑说辞，但怎么看都更像是在回答老师问题一样。
而hani则是一口一口的抿着易拉罐，小口小口的喝着酒。
想了一会之后，李江南终于理清了思路，开口说道：“大学嘛……打个比方，大学就像是超市，好的大学跟不好的大学相比，就好比乐天百货和街边超市一样，你要的东西你都能买得到，质量都能得到保障，但是你总觉得从乐天百货买来的东西好像质量会很好，其实大家都是一个供货商，而来到这里的人，就好比进超市选购自己要的东西，目标不一样，买的东西就不一样，有些人想要这个，就选了这个，有些人需要那个，就选了那个，想恋爱的也有的选择，想玩的也有的选择，想学习的都有的选择，然后把商品买回来之后，要么做菜吃了之后拉出来，要么就用时间久一点就扔了，我的意思是什么呢，总体来说就是，你能从超市里买到的东西，都不是你能用多久的。”
“我怎么觉得你这么仇视首尔大呢？”hani听懂了李江南的意思，笑了笑。
“就是这样啊，大学一毕业，恋爱的也分手了，工作的根本用不着老师跟你讲的东西，全都靠自学，人际关系也是自己一点点混，好多大学生还羡慕你们当明星的呢。”
李江南喝了口酒，从刚刚开始紧绷的精神也开始一点点放松下来。
“为什么？”hani不解。
“因为你们赚的比他们多啊，你就比我赚得多，我现在还买不起房子。”李江南摊摊手说道。
“可是我们也比他们累得多啊。”hani也开始投入到这个话题之中，喝了口啤酒，跟李江南争论起来。
“我知道，这就是因为他们看不到你们台下的样子，但是相对的，你羡慕那些大学生，是因为你也不知道大学是什么样子的啊。”
“你好悲观啊……”hani摇了摇头。
“还不是小时候让你们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的……”李江南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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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释怀（上）
李江南大概也知道hani为什么想找自己聊天，想想刚刚吃饭时候hani一脸茫然的表情，对比下午逛超市时候hani的表情，想来她刚刚的那番话也不可能是随口说说，估计已经在心里憋了很长时间。
这样想来，将心比心，李江南忽然还有些可怜hani。
打量着hani娇小的身躯蜷缩在沙发上，连自己的大t恤都撑不起来，左右肩膀各露出一半，双腿缩在衣服里面正合适。就是这样一副小小的身躯，过去的十多年里，承受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
李江南就这样想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恍惚间变得感性起来，可能是因为喝了点酒，而后自己不由自主就开始顺着她的想法开始往下想。李江南是个爱自己闷着的人，所以，“想”这个字，之于他有着十分重大的意义。
就在他想着的期间，hani新打开的一罐啤酒又已经喝的差不多。
“还要吗？”李江南有些可怜的看着hani问道。
hani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你等着，我去拿……”说着，李江南起身，再次回来的时候，他直接搬了一箱，然后又打电话订了点炸鸡，也是因为hani晚上压根没吃饭。
两个人就这么继续喝，喝到份上，两人都有些微醺，李江南的酒量还凑合，跟洪宗玄他们一起喝，从来没落过下风，而hani的酒量本来是不怎么样的，要不是这几年经历的酒场慢慢变多，估计现在已经快趴下了。
“可是，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不喜欢跟我在一块！就只是因为我爸？”
喝的醉了，hani的胆子也渐渐变大了，于是这样的话问起来也早就不觉得尴尬了。
“呼……”李江南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来，打了个酒嗝之后，十分为难的说道：“我……我也不是不愿意跟你在一块，但是你知道从小留下的阴影，很难忘怀的。”
hani有些委屈的说道：“那万一是你有情况找到我了，我就愿意收留你！”
“可是我也不会找你的啊……”李江南笑道。
“那你还是觉得我可有可无呗！”hani犟嘴道：“刚才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有多重要，现在看来也不重要，那我还是走好了，不麻烦你了！你对谁都好，就是对我不像对别人一样那么好！”
“你别乱耍小脾气啊……”李江南见喝醉的hani对自己生气，却也颇为无奈。
“刚刚你在超市，结账的时候都可以跟那个阿姨聊上几句，我还觉得你跟小时候不一样了，觉得你可能变得热情了，但是我没想到，对我是差别对待的！”
听罢，李江南按着hani的肩膀重新坐回沙发，示意她冷静，然后平静的说道：“我想问你个问题，万一我如果真的没收留你，或者是直接把你给轰走了，你现在会怎么样？”
“谁知道呢……”hani的视线开始有些飘，嘴里悠悠的说道：“我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不想后路了，就是如果不成怎么办，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过了，不然我也坚持不到现在。”
听罢，李江南又问道：“可是你是怎么觉得我是个好人的呢？”
“呵呵……”
没想到hani居然笑了。
“笑什么？”李江南不解。
“因为你的屋里除了游戏机就是电脑，没有烟，没有烟灰缸，又很干净，还可以很自然的跟超市阿姨聊天，就这么觉得的……”
这个回答把李江南听傻了。
“这就说明我是个好人了？”李江南愣了一下。
“我只是这么觉得而已。”hani皱着眉头说道：“但是我觉得我又看错了。”
“……”李江南无语。
hani好像也意识到自己扯远了，于是把话题拉回来：“你别扯开话题，我就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是不是在给你添麻烦。”
“哎……”李江南听完，叹了口气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不讨厌你。”
“真的？”李江南话音刚落，hani已经按捺不住心里的惊喜，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抱着李江南的面颊，在左脸重重的唑了一口。
“呀！”李江南当然会觉得不便，伸出长臂按着hani的脑门，另一只手抹着脸说道：“你这一惊一乍的干嘛啊！”
“听到你不讨厌我，当然是开心喽。”hani终于敞开心怀大笑道：“我就知道哥哥的心里总会装着妹妹的对吧！”
“嘶……”
不知怎的，李江南听完hani的话，忽然有些全身发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过hani才不管李江南的状态，因为她早就喝多了。晃晃悠悠的踩着沙发，一边走还一边说道：“那！你的话，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我反正听见了，你不许……不许反悔，嘿嘿，那我就睡觉去了，明天见！”
看着hani左摇右摆不时还扶着墙的背影，李江南忽然摇了摇头，或许是对未来而失落，也或许是为这个大大咧咧的妹妹而担心。
等hani进了屋子，客厅里只剩下李江南自己和茶几上放着的几罐没开的啤酒。
就在李江南和那几罐啤酒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李江南这才意识到这好像是刚刚自己叫的炸鸡外卖，这下可好，两人份的炸鸡只能自己解决了。
回到客厅，李江南把收音机打开，调频固定在mbc，时间固定在夜晚8点半。
炸鸡，啤酒，广播，堪比抽烟喝酒烫头的一套流程……
独自嚼着炸鸡，就这啤酒，听着收音机里传出了一阵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李江南平时闲的没事的时候也会听，因为这个dj是自己很喜欢的dj，因为这个节目叫《sunny的fmdate》，所以dj就是sunny。
算起来，《sunny的fmdate》现在也算是mbc广播的招牌节目了，随着mbc从日山搬到了上岩，fmdate也顺风顺水的走到了第三个年头。
收音机里，sunny的声音传到耳边，直到覆盖整个客厅……
“woooo！哇哦！虽然今天外面的天气热得够呛，但是我只想说，今天的直播间里也是热闹的不行，让我们有请，她，一个横扫乐坛的，solo消息一放出来就令所有组合惧怕的可怕女人，泰妍，和她可怕的造型师黄美英室长！wooooo……”
随后，又是一阵拍手问好声。
“呀！顺圭啊！”tiffany的声音依旧活泼，活泼的可怕。
“我们哪可怕了！”此时，tiffany正扯着嗓子问道。
“你们让我害怕啊……明明连prince和金泽的尿布钱都挣够了，干嘛还天天不让我进屋！”sunny的撒娇声还是那么“欠揍”。
“谁不让你进屋了……”泰妍反驳道：“你要进随你的便啊，又没人拦着你。”
“我说的是你们的屋。”sunny笑的诡异。
“你为什么要进我们的屋！”tiffany叉着腰，对着sunny十分“严肃”的问道。
“……”
广播中听得出sunny应该是斟酌了一下，斟酌过后觉得将要脱口而出的话似乎不太能够播出，所以就把到嘴边的话生咽了下去，另起了话题。
“总之，祝贺泰妍xi，第一次以solo专辑的形象站上舞台，wooooooo……”随后又是一阵拍手叫好声。
紧接着sunny继续说道：“虽然我们不是音乐节目，但是我还是很有私心的，十分照顾你的想问一下，这张专辑是什么主题的呢？”
“咳咳……”泰妍清了清嗓子，“这张专辑，主题是大气和忧伤。”
“对对，很适合泰妍的嗓音。”tiffany在一旁补充。
“这次的主打歌投入也很大。”泰妍继续说道。
“对对，差点动用了交响乐团呢。”tiffany继续补充。
“服装是tiffany负责的。”
“对对，我负责的。”
总之，她们两个就是这样互补，每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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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释怀（下）
“你们两个，够了啊……”
“呃……”
电波里，泰妍和tiffany终于停止了互相吹捧，眼瞅着坐在对面的sunny撅着嘴看着自己，泰妍抱歉的笑了笑说道：“是不是该进广告了？”
“不是……”sunny阴沉着脸回应着。
“不是那干嘛打断我俩说话啊！”tiffany不乐意道：“我们正介绍泰妍专辑介绍的好好的呢。”
“不是。”sunny的嘴角抽搐，冷笑道：“不是该进广告了，是赞助商打电话来投诉了……”
“噗哈哈哈哈哈……”
听罢这一段，正在吃炸鸡的李江南忽然笑出声来，因为这一段实在是有点过于搞笑了。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李江南笑的太大声惊动了hani，再抬起头的时候，hani正从屋子里踱步出来，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扶着墙。
“怎么了？”
李江南赶紧放下易拉罐和炸鸡往hani的方向走去。
“我……我……我告诉你……我……还能……再喝……老板！”
“啊？”
乍一听完，李江南楞了一下，随即彻底无语，看来hani的情况已经不是用喝大了就足够形容的了。
“要不，您还是回家吧……”
既然“有人”被叫做“老板”，感情自己应该是被hani当成是“酒保”了。无奈，熟知怎么规劝醉汉的李江南只好顺着“酒保”的角色演下去，于是乎走过去把hani搀起来。
不过，令李江南意想不到的，他虽然耳闻过女idol的体重没有过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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