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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绯色璂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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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雪如用眼神示意着一个小厮去敲门。白吟霜还以为是皓祯,心里高兴极了,急忙从屋里出来开门,一边还甜甜地叫着:“皓祯~”
打开门,却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贵妇人,身边伴着个六十来岁的老嬷嬷,身后跟着一大堆侍卫小厮。
白吟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怯生生地问:“我是白吟霜,你是谁?”
“大胆!”秦嬷嬷率先发难,“见到福晋居然不行礼,还敢自称‘我’!”
“吟霜拜见福晋!”她颤抖着说,直觉的感到,大祸临头了。她伏在地上,头不敢抬,身子瑟瑟发抖。
雪如看着一身缟素的吟霜,白衣白裳,头上簪着朵小白花。伏在那儿,只看到耸动的肩膀。她咳了一声,小寇子早就推一张椅子来,秦姥姥扶着雪如坐下。
“你给我抬起头来!”雪如冷冰冰的说。
“是!”吟霜听出福晋声音里的威严和冷峻,吓得更加厉害,微微抬起一点头,整个脸孔仍然朝着地面。
“我说,抬起头来!”雪如清晰的说:“看着我!”
吟霜无可奈何了,她被动的抬起头来,被动的看着面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她的眼光和雪如的眼光接触了。
雪如心中怦然一跳,刚才没有认真看,现在看来,这张脸怎么如此熟悉,如此似曾相识?她有些错愕,有些意外,整个人都恍恍惚惚起来。再去看吟霜时,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竟然一句都说不出口。她准备好的一袋银子,竟也拿不出手。至于那些疾言厉色的训斥,更不知从何说起。
在这等沉默中,吟霜六神无主了。“福晋!”吟霜颤颤抖抖的开了口,“请原谅我!请你不要生气!我很清楚自己的身分地位,从来不敢有任何奢求!我在这儿,只是就近照顾我爹的坟墓,然后以报恩之心,等待贝勒爷偶尔驾临!此外我再无所求,我绝不会惹麻烦,也不会妨碍任何人,更不会找到府上去!您,您就当我是贝勒喜欢的小猫小狗好了,让我在这儿自生自灭!”
“哼!”雪如好不容易,才“哼”出一声来,“说什么小猫小狗,说什么自生自灭?你知道吗?皓祯可是要尚公主的人,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看皓祯呢!你这小猫小狗,力量未免也太大了!”
“事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实在是让我百般为难呀!”雪如盯着吟霜,“你说你不曾妨碍任何人,事实上,你的存在,已经妨碍了许多人!如果皓祯再执迷不悟,皇上怪罪下来,全家都有大祸!你了解吗?”
吟霜拼命点头。
“你年纪轻轻,才貌双全,”雪如再深抽了口气,勉强的说着,“为什么要白白糟蹋呢?你应该配个好丈夫,做个正室,何必过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日子?假若你肯离开皓祯,我绝不会让你委屈!”
吟霜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雪如了。“我懂了!”她绝望的,悲切的说,“您的意思,是要把我许配他人?要我负了贝勒爷,绝了他的念头?您不在乎我的感觉,也不在乎贝勒爷吗?”吟霜眼中透露出一丝决绝的神色,她不住的点着头,嘴里喃喃的说着:“我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了!福晋既然不能容我,那我只剩一条路可走!要我负皓祯,以绝他的念头,不如让我消失,以绝所有后患!”
说完,吟霜站起身来,就如现一只受伤的野兽般,迅速冲出房门,用尽全力,奔向后院。雪如大惊失色,伸手一拦,哪儿拦得住,吟霜已消失在门口。
小寇子眼见情况不妙,大喊了一声:“不好!她要去投井!”喊完,他跟着直冲出去,奋力狂奔,追着吟霜。
吟霜已奔到井边,在众人的狂叫声中,爬上井边的护栏,眼看就要跃入井中,小寇子连滚带爬,冲到护栏底下,奋力一跃,拉住了吟霜的衣服。吟霜挣扎着,却挣扎不过小寇子,手指攀着护栏,死命不放。小寇子使出全力,用力一拉,“嗤——”一声,吟霜的衣服撕开了,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吟霜也终于攀不住,从护栏上滚落到井边,仆伏在井边潮湿的泥地上,不禁放声大恸。
而雪如,则是死死地盯着白吟霜肩上的那个梅花烙印。
“哎哎哎,来了来了,真的来了!”白吟霜所在四合院对面的一个小院落的房檐上,多隆正趴着,一手拿着一个铜质望远镜,兴奋地盯着四合院里外,“十二阿哥,你是怎么知道那个耗子会过来啊?他不是被他额娘打发去做事了吗?”
“因为是爷通知他的。”多隆身边坐着一个十岁模样的清俊孩子,一双上挑的凤眼中蕴含着一丝笑意——正是向那拉皇后讨了出宫的令牌的柒耀。
“诶诶?”多隆诧异地睁大了眼睛,看起来呆呆的,莫名有了一种可爱的味道。
“也就你这笨蛋想不明白了吧!”另一个与多隆差不多大的英俊青年笑着说,眼里是明明白白的宠溺。这个青年的五官比之常人更加深邃,眼瞳带着点碧色,古铜色的皮肤比多隆更多了一份健朗——富察皓祥,硕王府的庶子,却是真真正正硕王府唯一的血脉。
而四合院那里,富察皓祯已经冲进去了。
“吟霜,吟霜,我的吟霜,你怎么样了?”富察皓祯一路咆哮着冲向白吟霜,看见伏在井边啜泣的白吟霜,心疼极了,一把抱住白吟霜,富察皓祯朝雪如看去,“额娘,你怎么能这样?吟霜是那么美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这样的吟霜?!你还是我那高贵善良仁慈美好的额娘吗?不,你不是!我那高贵善良仁慈美好的额娘去哪里了,你把她还给我!”
“皓祯…。。。别,别为了吟霜跟福晋争执…。。。”白吟霜缩在富察皓祯的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但还是细声细气地劝着富察皓祯。
“吟霜!哦,吟霜,你是那么美好!为什么他们都看不见呢?”富察皓祯对白吟霜更加怜惜,“额娘,如果你能接受吟霜,你还是我的额娘;如果你不能接受吟霜,那么,那么,你就再也不是我的额娘了!”
“我…。。。”雪如的心神一直在白吟霜肩上的梅花烙印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听见富察皓祯的话,雪如连忙说,“额娘怎么会不接受吟霜呢,额娘只是像看看你们美好的爱情到底有多么坚定,来试试吟霜罢了…。。。”
雪如的目光看向又是泥、又是泪的吟霜,看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她整颗心都绞起来了,绞得全身每根神经都痛了。她喘着气,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吟霜,泪,就冲进眼眶里去了。
“你这孩子,”她开了口,声音是沙哑的,哽咽的,“不过是和你商量商量,你心里有什么话,有什么主意,你说呀!性子这么刚烈,出了任何差错,你又让我情何以堪?”
她看着吟霜,不由自主的,话就脱口而出:“吟霜,要不你说是秦嬷嬷的远房侄女,进王府做我的贴身丫头,然后,等过个一年两年以后,再说是被皓祯看中了,开了脸做了姨娘,你愿意吗?”
吟霜不相信的抬眼看雪如,就跪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对雪如磕头如捣蒜。雪如情不自禁的一弯身,扶住了吟霜,含泪瞅着她:“只是,孝服必须除了,秦嬷嬷,给她做几件鲜艳的衣裳…。。。”
她看看跪在一边的香绮,又长长一叹:“看样子,你身边这个丫头,对你也情深义重的!也罢,既然是王府添丫头,一个是添,两个也是添,就说你们两个是一对姐妹,给我一起进府来吧!”
香绮大喜过望,忙不迭的磕下头去:“香绮谢谢福晋,谢谢贝勒爷,谢谢秦嬷嬷…。。。”
吟霜含泪仰望着雪如:“谢谢福晋,谢谢福晋!”
雪如眼中,盛满了温柔,盛满了怜惜:“吟霜,别再叫我福晋了,你就和皓祯一样,叫我‘额娘’吧!”
白吟霜心中一动:这眼光,多像她去世的娘亲呀!不禁哽咽地唤出口:“额娘!”
富察皓祯见到这个样子的雪如,心中也充满了感动,以及对雪如的愧疚:“谢谢你,额娘,谢谢你!哦,额娘,你这么高贵善良仁慈美好,我怎么可以怀疑你呢,真是太不应该了!”
檐上的三人,多隆已经呆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福晋,居然让想白吟霜进府?还有,还有…。。。额娘?!她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回神了!”皓祥看着呆呆的多隆,心情很好地捏了捏他的脸,收获多隆略有些气急败坏的眼神一枚,“谁知道那个女人在想什么,不过…。。。”皓祥的目光冷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四合院中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几个人:“里面有东西啊…。。。”
“查出来就是了。”柒耀撇了撇嘴,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兰馨,他根本对这些人没兴趣,“皓祥,查一查,这件事爷就交给你了。到时候,爷会让额尔德谟跟你联系的。”
“皓祥明白。”富察皓祥点点头,语气中有一丝不容忽视的恭敬。
“喂喂,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多隆有些不高兴地扯了扯皓祥,“喂喂,皓祥,有事居然不告诉我,还是不是兄弟了?”
富察皓祥用眼神询问柒耀,柒耀淡淡地说了句“告诉他也无妨,不过不能再有其他人知道”后,就动作轻盈地跳下房檐——唔,戏也看完了,回宫吧…。。。
☆、第十一章·额尔德谟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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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一段~
作者有话要说: 算是普及一下知识吧~
但是唯卿的这篇文不会去讲究这些,因为大家看着也不习惯嘛!这种情况已经类似约定俗成了,就像乾隆继皇后的闺名景娴一样,第一个写的作者大概是因为乌拉那拉继皇后在做皇后之前的封号是“娴”所以才取这个名字吧!但是且不论当时的满洲女子取名多是满名——像什么佛拉娜、雅利奇、伊哈娜、雅尔檀、熙敏科特这种的——就说她封号是“娴”,她的名字里就不可能有“娴”字,是要避讳的。不过大家知道就好,也不用太深究。。。。。。
现在银屏上清代宫廷题材电视剧令人目不暇接,姑且不论插科打浑、歪曲历史的戏说,其剧中的典章制度、住行服饰特别是称谓言谈,也都是随心所欲,大多与历史真实不符。
清代最讲究国法礼仪,官场上的礼度和称谓言谈极有分寸,特别是皇帝或皇太后召见内外大臣,大臣们觐见、奏对,更要遵守礼仪制度。稍不注意就会“失仪”,最轻者也要罚俸(停发工资),重者还会降级、丢掉官职甚至判刑,因为这都有礼仪规章,觐见皇帝也是六部之一礼部的职掌。但现在大量清代题材电视剧(包括历史小说)中,称谓言谈错误百出。我们常见清代题材电视剧中大臣们觐见皇帝或皇太后,动辄称“万岁”或“太后吉祥”、“老佛爷吉祥”等,是完全不符合清代礼制的。清代文武官员被皇帝或皇太后召见,应一律跪安,汉大臣必须自称“臣×××恭请皇上圣安”或“臣×××恭请皇太后圣安”,满籍大臣则称“奴才”。皇后、妃嫔、满汉大臣无论当面或背后都称皇帝为“皇上”,只有皇太后或皇太妃称皇帝为“皇帝”。清代历史上只有极少数例外。如宣统年间,据溥仪回忆:“太后太妃都叫我皇帝,我的本生父母和祖母也这样称呼我,其它人都叫我皇上”(见《我的前半生》,群众出版社2003年版58页)。这不仅因为载沣是监国摄政王,还是溥仪(宣统皇帝)的本生父,否则是不能称“皇帝”的。
在旗的满人有时称皇帝为“主子”,但也不会称“万岁”。“万岁”之类是戏剧舞台上的称呼,大臣的口中是根本不会这样称呼皇帝的。在雍正朝,不要说口头称“万岁”,就是在奏折中出现“万寿无疆”、“万岁”字样,也会受到痛斥,因为雍正最讨厌这种阿谀奉承的虚文。清中期以后,皇帝的近侍太监、宫女开始称呼在位皇帝为“万岁爷”,对死去的皇帝在“爷”字前加年号,如“康熙爷”、“乾隆爷”。太监和内务府记录的有关皇帝的档案也标以《万岁爷档》之类。但是,这也是局限于一小部分太监,大臣们是不会这样称呼的。
至于“太后吉祥”、“老佛爷吉祥”之类的称谓更为荒谬。皇帝、后妃、满汉大臣和大部分内务府官员、太监,无论当面或背地都称“皇太后”。道吉祥是太监圈里流行的见面问候语,皇帝、后妃、大臣们绝不会用下层太监之间的问候语去称呼皇太后。在清代,只有某些内务府低级官员才会与有地位的太监互道吉祥,以示亲近。至于“老佛爷”,这是清末一小部分近侍太监与内务府官员背地称慈禧的代名词,以示受宠和亲近,但当面是绝不敢称呼的(据记载,也有称呼“老祖宗”者)。同治年间是两宫皇太后垂帘听政,大臣们为加以区分,在正式文书中会以尊号加以区分,如钮祜禄氏称“慈安皇太后”、那拉氏称“慈禧皇太后”(“慈安”、“慈禧”均为尊号中的头两个字),背后会简称“东太后”、“西太后”,但也不会在当面或背地称呼那拉氏为“老佛爷”,因为这是为礼仪制度所不允许的。对死去的皇太后,大臣们提到时都要称谥号,如那拉氏,则称“孝钦皇太后”。其实,既便太监们背后称“老佛爷”的也是极少数,一般对东、西两太后会简称“东边”、“西边”,称皇帝为“上边”。“老佛爷”之称其实并不自西太后始,乾隆皇帝因为寿高,当时近侍、太监背后就称他为“老佛爷”、“老爷子”,但大臣们则不会这样称呼。野史记载:纪晓岚曾在背后称乾隆为“老头子”,恰被乾隆听见,欲加治罪。纪氏机智解释才使乾隆转怒为喜。真实与否姑且不论,但由此可见大臣们在背后对皇帝也是不能随便称呼的。
“老爷子”的称呼一直到清末还存在,如溥仪的乳母就这样称呼他(见《我的前半生》)。
对妃嫔,太监称“主子”。因皇帝的妃嫔不止一位,则在前面冠以封号,如对光绪之妃珍妃称“珍主”,瑜妃称“瑜主”,以示区分。书面行文称“主位”。至于对皇子的称呼,也不象现在影视剧中一律称“阿哥”。在清代对皇子的称呼不同身份是有区别的,“阿哥”是大臣们对皇子的称谓,内务府官员和太监一律按皇子的排行称“×爷”。书面行文则按排行称“皇×子”。皇帝之女在未授封公主之前,一律称“格格”。
大臣们与皇帝奏对时提到死去的历朝皇帝,也不会说“康熙爷”、“乾隆爷”这样的话,这是近侍太监的语言,如嘉庆皇帝与大臣奏对时提到他的父亲乾隆,嘉庆称之为“皇考”,大臣们则必须称乾隆的庙号与谥号“高宗纯皇帝”。清宫档案文书也是如此,皇帝在位时标以年号,死去的皇帝则标以庙号与谥号。
另外,常见影视剧中皇帝称大臣的职务,或大臣对皇帝提及他人时称职务或“×大人”,这也不符当时的制度。清代皇帝或皇太后接见大臣,无论地位多高、年龄多大,一律直呼其名。皇帝和大臣们谈话中提到他人,也一律直呼其名。既便贵为亲王,也不称爵位。皇帝或皇太后只有在对他人提及亲王时,才会不直呼其名而称“×亲王”。清代只有个别时期才有例外,如顺治年间对摄政王多尔衮,顺治皇帝不呼其名而称“皇叔父”、“皇父”;宣统年间,醇亲王载沣不仅是监国摄政王,又是宣统皇帝溥仪的本生父,所以溥仪称他为“王爷”。至于同治皇帝的亲叔父恭亲王奕讠斤是议政王,权力极大,地位尊崇,但也只是免除一定的朝见跪拜礼仪,称谓上仍依规章。另外,清朝特别尊重皇帝的老师,为示优崇,往往会称“先生”而不名。如乾隆帝师朱轼,乾隆皇帝非常敬重他的宿学和品德,为示尊崇,特称“可亭朱先生”(“可亭”是朱轼的别号,古人称对方的号即表示尊敬)。对其它大臣,既使年龄再大,学问再深,再有名望,皇帝也是要直呼其名的。
就目前所看,在大量的清代题材影视剧和小说中,台湾高阳(许骈晏)的清代系列小说中皇帝、皇太后与大臣们的称谓言谈,基本符合当时的礼仪制度,不误人子弟。
清代题材影视剧中,还经常有皇帝接见大臣谈话的场景,但无论其形式、地点、服饰乃至谈话方式都不符清代礼仪制度。这就给观众一个错觉,以为清代皇帝接见大臣谈话极其随便。
清代除国家大典朝会,皇帝接见大臣有两种方式:召见(俗称“叫起”)和引见(俗称“递牌子”)。清代大臣奏事,分折奏与面奏,大臣可以请求皇帝陛见,皇帝需商议军国大事,就要召见御前大臣、军机大臣、六部九卿等。另,被任命的够一定品级的文武官员也必须在出任前觐见皇帝,被称之为“引见”。
清代除登基等重大庆典在太和殿举行,皇帝临朝议政一般在乾清门,临时设宝座、御案等。但召见和引见官员却不在此。召见多于养心殿东暖阁,引见多于养心殿明殿。其它如承德避署山庄、圆明园等处,随皇帝巡狩、避暑而定。如影视剧中地点多模拟太和殿召见和引见,则是不符当时习惯的。
召见须由亲王、御前大臣、领衔军机大臣轮流带领大臣们去面见皇帝。引见须先进名单、履历折、绿头签,一人或数人觐见。现在影视剧中或见皇帝与大臣平起平坐,或站立谈话,这在当时是绝不可能的。召见或引见官员,须先由奏事处太监传旨,直呼被召见人其名,并领进屋内,大臣进来必须先跪安,口称“臣×××恭请皇上圣安”,满人则必称“奴才”,起立后走到皇帝所坐木炕前,在预设白毡垫上下跪,皇帝问即答。多人参加召见,只能由领衔者回答,别人不能插话;被召见人也不能相互说话,只有皇帝问到方可回答。不像现在影视剧中给人印象似乎是在开讨论会。召见、引见无论时间多长,官员自始至终必须跪奏,直到皇帝允许“跪安”表示谈话结束,才可起立后退至门口转身退出。清代只有极少数人因身份特殊,可以坐或站与皇帝谈话。如顺治时“皇叔父”摄政王多尔衮免礼节,康熙时顾命大臣鳌拜赐座谈话,同光时议政王恭亲王、监国摄政王醇亲王可站立与皇帝谈话。但也不是永远不变,如恭亲王在同治时以议政王身份可站立谈话,但进门时也要跪安。在光绪时恭亲王只是领班军机大臣,就必须跪奏了。
跪奏时大臣们与皇帝的对话极其简明扼要,不像现在影视剧中长篇大论,喋喋不休。因为说话越罗嗦,跪的时间就越长。我们现在看清代档案召见记录,一般皇帝问话较多,大臣回答简而又简,几乎没有废话。跪奏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所以清代大臣都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无论奏对何事,必以三语为率,并须简浅明白,不须上(皇帝)再问”。而且都用厚棉絮做成护膝,以免跪奏时间过长引起疼痛。并且经常练习,以免“失仪”(清制君前“失仪”要受处分)。清代笔记载:同光时军机大臣王文韶年届70,仍每日在家练习下跪;贵为直隶总督的李鸿章在慈禧做寿前也每日练习三次下跪。不少大臣常因跪之太久,腰酸膝痛直至病倒。所以跪奏时绝不会长篇大论。
另外,清代题材影视剧中召见场面皇帝与大臣往往光头、便服,这在清代也是绝对不允许的。大臣进见须着常服补褂朝珠,戴红缨官帽。皇帝也是常服袍褂着冠。常服是皇帝在宫中正式场合所穿礼服,用为处理一般政务或召见大臣。官员亦如是,按清制穿错朝服最轻也要罚俸一月,因为这是清代制度所严格规定的,即以天子之尊,亦不能违背。
还有一点必须指出:无论召见或引见,太监、侍卫等均不得在屋内停留
☆、第十二章·御花园考校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正在大修。
等到柒耀再次看见富察皓祯的时候,已经是御花园考校了。也不知道乾隆是怎么想的,不但带上了宫里所有的阿哥——永琪,永璇,永瑆,还有他——而且还立了面屏风,把两个格格还有皇后、愉妃、令妃、舒妃、庆妃、颖嫔、豫嫔等等都叫了来,让她们在屏风后面坐着。
“今天,朕是要考校一下你们的文治武功,看看我八旗子弟,有没有松懈掉,是不是还是像入关时那么勇猛!”乾隆的目光扫过人群,在富察皓祯身上停留了一瞬——这人怎么还敢来?
富察皓祯见皇上特别留意了他,心里知道皇上属意自己,自己已经是被内定好了的额驸,不禁骄傲地挺了挺胸膛,但他突然想起白吟霜,心中有些难过——哦,我的梅花仙子,你的皓祯没办法娶你做福晋了,他就要娶公主了!但是,我不会爱上公主的,你才是我心目中唯一的妻子,我一定会让公主接受你的!
“先是文试,下面朕出上联,你们接下联。”乾隆沉吟了一会儿,“松叶竹叶叶叶翠。”
“秋声雁声声声寒!”富察皓祯迫不及待地喊出声来,然后得意地扫了别人一眼。
“嗯,尚可。”乾隆没什么表情——这本来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句子——但一想到富察皓祯连请示都没有就这样喊出声来,心中有些不喜,“嗟叹嚎啕哽咽喉。”
这个就要难一些,还要求七个字都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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