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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家庶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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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楼已经卖了,如今醍醐居也经营得十分辛苦,月月亏损。”方叔目光含泪地望着他,“二少爷,老爷眼睁睁看着范家落至今时今日的下场,心痛呀!”
    范雨棠眉间堆叠起数道皱折,心情无比沉重。原来他离家后的这两年多,范家发生了如此变故,他爹在世时看着这一切,不知有多伤心。
    “二少爷,你要救救范家的基业呀!”方叔哀求着,“老朽伺候范家三代,实在不忍也不愿看见范家的基业就这么毁在夫人他们手上。”
    范雨棠沉默不语,蹙眉深思,须臾,他转头看着佟袖珍,像是在向她有什么想法。
    姜珛贞以为嫁给他,她得要完成的任务不过是当个贤妻,可现在看来,她还得当他的军师,不过她初来乍到,范家究竞是什么样的景况,她还不甚洧楚,不好立刻做出什么建议或提出任何看法,她只能轻轻摇摇头,表示这不是一时可以理出头绪的问题。
    方叔伺候他们安顿妥当后,便先行退下,范雨棠M是眉头深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一个人待在书房里默默整理着他从前的那些书册。
    姜珛贞心想,他需要时间沉淀,也没去打扰,带着小翠先回房休息。
    坐在桌案前,她思绪纷飞,原本他们打茸在松岭城开家小铺子,过着小确幸的生活,可没想到他父亲骤然撒手人青,回到故里又得知范家基业在正室一干人的胡搞下摇摇欲坠,想必他的心情一定十分复杂紊乱。
    他准备怎么做呢?范家的大权全落在正室手中,他是插不上手的,可他又如何能对范家的衰败视若无睹?
    她从来不赞同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因为跟恶人相斗,有时反倕会让自己沉沦堕落,她不想见到他心中那头复仇的巨兽苏匾,她相信总有方法可以改变现状。
    稍晚,有人来传话,说是正室范许氏回来了,于是,范雨棠便带着佟袖珍前往拜见。
    来到东院的茶厅,两扇中门敞开,只见里头坐着四名妇人正在享用茶点,一旁还有几名婢女伺候着,说笑声不断,完全没有家中正在办丧事的凝重。
    众人见两人走进来,笑语声戛然而止。
    “唷,大姐,你瞧,真的是二少爷呢!”先说话的是范家三姨太范于氏。
    “离家两年多,父亲病了也不曾回来探望,还道是个无情的孩子呢!”酸言酸语的是五姨太范周氏。
    “五妹,你这话不对,他如今不是回来奔丧了吗?”四姨太范邱氏挑眉冷笑,“看看,还带回来媳妇儿呢!”正室范许氏好整以暇、慢条斯理的吃完了手上的杏花糕,再啜了几口茶,才看向两人。
    “雨棠,大娘真没想到还能看见你回来。”
    “雨棠不孝,因难忍丧母之痛而远走他乡,不料又未能对父亲尽上孝道……”尽管范雨棠心中怒焰窜燃,烧灼着他的身心,可他仍沉着从容以对,不让眼前的敌人发现他一丁点的情绪。
    看他恭谨小心的应对着,范许氏露出满意又得意的笑容。“回来总是好事,相信你爹不会怪你的。对了,这位就是格家二小姐?”说着,她的视线停留在安静的佟袖珍身上。
    姜珛贞抬起眼眸,浅浅微笑。“袖珍见过大娘及几位姨娘,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大娘及姨娘们见谅。”
    “真是个有家教又识大体的姑娘家。”范许氏的视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不只是她,其他几名妾室也同时在她身上扫视着、观察着,她知道自己不能给范雨棠丢脸,也不能让她们窥见她任何思绪。
    “大娘夸奖了。”姜珛贞一脸歉意,“忽闻公公骤逝的噩耗,便与雨棠急急赶回,未能给大娘及姨娘们带上几份薄礼,还望大娘及姨娘们莫怪。”
    “都是自己人,送什么礼呢?”范许氏笑视着她,“倒是家中办丧,未能给你们办桌酒菜接风洗尘,我还觉得愧疚呢。”
    只是初次过招,姜珛贞就感觉到范许氏一干人真格是笑里藏刀、明捧暗损的伪君子,又想到范雨棠自小便处在这水深火热之中,更感心疼怜惜。
    跟这些人斗得你死我活也非不可,但与如此恶人相斗,必然得回敬恶言恶行,如此一来,范雨棠与她不跟她们成了同一类人?
    佛陀曾说一走上邪恶之途,皆因自我一念,而非敌人所为。
    她不愿也不会让范雨棠因为复仇之心,而沉沦为他们之中的一员。看来她得好好的成为他的理性及良心,以免他误入深渊。
    “话说回来。”范许氏又看向范雨棠,试探地向道:“雨棠啊,你怎会突然跑到佟家去,还跟袖珍成了亲?”
    “范家与佟家本约定在袖珍十六岁时娶她进门,可因为我娘猝逝,未能履约,如今她已十八,怕误了她的青春,所以我才到佟家去。”
    他缓缓回道,“本打算先回家来禀告爹,再择吉日前去迎娶,未料爹却病逝,为了能回来奔丧,才仓促在佟家先成了亲。”
    “原来如此。”范许氏脸上带笑,眼底藏刀,再三“你这趟回来可有什么打茸?”
    “仓促之间,没有深谋,也来有远虑。”他迎上她的目光,“袖珍植长厨艺,我本打算与她一起开间小饭馆,如今不知能否如愿。”
    在松岭城的时候,他确实有这样的打算,可如今,他心里有了另一种盘算。
    听他这么说,范许氏颔首一笑。“那有什么难?清河县城如此之大,不多你一间饭馆。好了,你们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应该都乏了吧?早点儿回房歇着吧!”
    “谢谢大娘,那我与袖珍先告退了。”说完,范雨棠便带着佟袖珍离开。
    返回小院的途中,范雨棠神情凝肃冷崚,不发一语,姜珛贞看着他那冷酷而深沉的俩脸,心里顿起忧疑夜里,姜珛贞己宽衣上榻准备休息,可范雨棠却还在书房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她感觉得到也看得出来,打从回到这儿后,他好不容易渐渐浮现在脸上的笑容顿失,清澄的眼眸之中也笼罩着一抹阴霾,范家大宅给了他太多负面的、伤痛的、愤怒的回忆,难怪身在其中的他变得如此阴沉寡欢。
    她希望自己能帮上他的忙,可到底该怎么做呢?正苦思之际,忽听见脚步声传来,她不动声色地翻过身,假意睡觉须臾,她听见他宽衣卸履、轻手轻脚上榻的窸窣声,接着他躺了下来,呼吸声虽然深沉又规律,但她却敏感的听出其中带有一丝紧绷。
    纵然她没向,他没说,但她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心情是沉重的,虽然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必须让他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打定主意,姜珛贞忽地一个翻身,唤道:“雨棠。”
    范雨棠以为她早已睡了,见她突然翻身,两只眼睛雪亮的看着自己,不禁愣了一下,接着微微一笑,向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他还真懂她,一眼就看出她有话想说。
    “打从我们进范家的那一刻起,你就怪怪的,你有心事?”
    “爹刚走,我只是有点悲伤遗憾罢了。”
    “不,不只是那样。”姜珛贞直视着他,一副你休想骗我的表情,“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希望不管你心里想着什么,都不要隐瞒我。”
    范雨棠迎上她那慧黠的黑眸,笑叹一声,接着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
    “今天听方叔说了那些话,你一定很难过、很生气吧?”她语带试探地向道,“方叔求你挽救范家基业,你怎么想?”
    他沉默不语,暗自思索。
    “我知道新仇加旧恨,你的心肯定无法平静,不过……”姜珛贞扬起脸来凝视着他,“我们不是回来报仇的,你知道吧?”
    袖珍说的他都明白,和她在一起之后,想要报复的念头确实不再那么强烈,也认知到在这世上、在他的一生里,有比报仇更重要的东西。
    想抓住什么,就得先放掉什么,他明白在他追求幸福的同时,也要适时的放下仇恨,他本以为自己做得到,可今天再见到这些人、听见这些事,心情不免又激动起来。,看见他眼底那一抹让人猜不透又感到不安的深沉,姜珛贞不禁忧心。
    “我明白你的心思。”范雨棠察觉到她的忧虑及不安,温柔安慰道:“我自有分寸。”
    “我不知道你的分寸在哪里,但我得让你知道我心里怎么想。”她轻轻推着他的胸膛,端坐起来。
    见她正襟危坐,范雨棠也慎重其事的坐起身,与她四目相望。
    “雨棠。”姜珛贞握着他的手,认真凝视着他的双眸,“我知道他们对你及你娘做了什么,但不管如何,都该依国法处置,我不希望你为了报复他们,也做出一些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是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蹙眉苦笑,“他们毒害我娘,你以为我也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袖珍,若我要伤人性命,不会等到现在。”
    是的,用一命抵一命的方式回击,只会连自己都毁了,他并没有冲动且愚蠢到做出这种傻事来,再说,如今比起复仇,他更在意的是如何保住范家基业和他爹半生的心血。
    虽然他这么说,但姜珛贞仍无法放宽心,又再劝道:“我知道你或许不认同,但我真的相信,宽恕的力量远远大过报复及刑罚。你想想我二姨娘、三姨娘吧,若我也想着报复她们,佟家现在会是什么状况,我又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说过你心里宿着一头复仇的巨兽,因为我,那头巨兽沉睡了,我希望你再也不要唤醒那头巨兽。”;这果然是她会说的话,而他,也是被如此善良又宽容的她所吸引,可她哪里知道,佟李氏和佟徐氏顶多使点小奸小恶,可范许氏做的可都是穷凶恶极、伤人性命之事。
    “袖珍,我必须坦白告诉你,要我淡忘他们所做的一切,那是不可能的事。”范雨棠神情一凝,又说:“我不在乎他们如何对我,但要我如何忘记他们夺去我娘的生命?这不是我心胸狭隘,而是一一”
    “不,我并不认为你心胸狭隘。”姜珛贞打断他,“我只是希望你在决定每件事情之前,都要谨慎思虑过,千万别让自己也变成一个不知怜悯为何物的怪物。”
    迎上她那期许殷盼的温柔眼神,范雨棠心生感动。“你别担心,我不会变成怪物,只是想尽尽身为儿子的本分。”
    说着,他又将她拥进怀中,“我是在琢磨着一件事,才会有点心不在焉。”
    “什么事?”她直起身,疑惑地向道。
    “我想买下范家卖掉的茶楼。若能将茶楼买回来,并且经营得有声有色,应得以告慰我爹在天之灵,既不让范家基业尽毁,也能让大娘他们瞧瞧我们的本事,你说如何?”
    闻言,姜珛贞面g甚色?“当然好,这么一来,你既不必跟他们勾心斗角,又能给他们一点面色睢瞧,我们也能安乐的过日子。”
    “没错。”范雨棠深深一笑,将她重新抱回怀中,紧紧扣住,不让她看见他若有所思的表情,“你还要替我生几个白胖的孩子呢!”
    她害羞得捶了他胸口一下,但念头一转,又担心地问道:“可我们的钱够买下茶楼吗?”
    她离开佟家时只带了百两嫁妆,首饰不到五样,也只配了个随嫌的丫头,原先她还不舍得让小翠离开佟家,是她娘坚持要小翠伺候她,小翠又欣然接受,她才将小翠一起带来,至于范雨棠离家多年,恐怕也没什么积莆,他们真能买下茶楼吗?
    “不急,过几日我去问问价钱。”他话锋一转,“袖珍,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轻松,可能要委屈你了。”
    姜珛贞抬起脸,神情平静而坚定地道:“当初我便是要跟你同甘共苦、祸福与共才决定与你一起回来的,不是吗?”
    “我知道,但是……”
    “嘘。”她以手指轻轻的按着他的唇片,温柔微笑,“我天生是个劳碌命,不怕吃苦,不管往后你是贫是富,我们都要做一对恩爱且相互扶持的夫妻,好吗?”
    范雨棠用力点点头,眼底溢满感激。“袖珍,此生我绝不负你。”
    “嗯。”姜珛贞满足一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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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季叔叔、李叔叔,侄儿有一事想直问两位叔叔,可否将茶楼出让,卖回侄儿手中?”透过方叔,范雨棠悄悄的跟两家茶楼现任的店东一季魅与李震东接头,并开门见山的提出要求。
    季、李两人是跟范仲原交好的多年老友,他们跟范家相熟,自然知悉范家的家事,对于范雨棠母子俩的遭遇也极为同情,当初也不忍范仲原逋绵病榻却还记挂着茶楼易主之事,两人才会商量之后,决定分别买下两家茶楼。
    可事实上,这并不是他们的本业,在他们的经营下,茶楼的生意也不见起色,如今范雨棠回来,又听他表示想要买回茶楼,他们不知道有多高兴,他们可是很清楚他的能力。
    “那是当然。”季魅喜出望外,“贤侄,我们就等着你说这句话呢!”
    “没错,贤侄。”李震东接着道:“我跟你季叔当时买下茶楼也是迫不得已,如今你愿意接手经营,我们实在太高兴了。”
    闻言,范雨棠着实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真的没想到事情会进行得如此顺利。“不知两位叔叔想以什么价钱出让?”
    “我们一分钱都不嫌你的。”季魅回道,“当初我以二百两银子顶下茶楼,至于你李叔是两百五十两。”
    “那么总共是四百五十两。”范雨棠沉吟了一下。
    见他沉默,他们以为他是因为拿不出这么多银子而苦恼,两人互觑一眼后,季魁立刻安慰道:“贤侄若一时拿不出这么大笔银子倒也无妨,我们可以一”
    “不。”范雨棠一笑,打断了他,“我是在想着另一件事。”两人微顿,不解的对视一眼,季魅忍不住好奇的向道:“另一件事?”
    “是的。侄儿买下茶楼之后,希望两位叔叔继续挂着店东之名,然后委任侄儿打理。”
    闻言,两人及一旁的方叔都一震。
    他这么说的意思是,他有四百五十两,而且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当年离家时,可没带走范家分文,不过几年的时间,他哪来那么多钱?莫非他娶了个有大笔嫁妆的妻子?
    “二少爷,你哪来那么多钱,难道是二少奶奶她……”方叔忍不住好奇地向。
    “不是。”范雨棠笑答,“是我这几年在外面买卖所攒下的,不过这件事,希望方叔跟两位叔叔为我保密。”三人先是一愣,旋即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贤侄,你是担心被范夫人发现吧?”季魅问。
    “正是。”范雨棠也不隐瞒,“如今我在她眼里只是个一无所有的废人,对她毫无威胁,可若是她知道我有顶下两家茶楼的能力,必然再度将我视为必除之人。以前我只有一个人,倒不担心招风树敌,可如今我已有妻室,为了她的安全,我得谨慎行事,步步为营。
    “这倒是。”方叔神情一凝,幽幽地道:“二姨娘的事可不能再重演呀。”
    “方叔,你也得帮忙晡着袖珍。”方叔不解的问道:“为何?”
    “以目前的状况看来,袖珍知道得越少,对她便越是安全。”范雨棠神情严肃地道。
    “老方,雨棠贤侄说的没错。”季魁深表认同,“范夫人她阴狠狡诈,不能不防,为免节外生枝,小心为上。”李震东也跟着附和,“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牵连无辜。”方叔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二少爷放心吧,老朽绝不会漏了口风的。”
    十日之后,范仲原的丧事办妥,范许氏将范雨棠唤到主屋大厅见面。
    “雨棠,老爷的丧事已办妥,你有什么打算?”
    范雨棠自小便聪明过人,锋芒毕露,硬是将她所生的嫡子范雨鹏给踩在脚下,为免他终有一日夺去该她儿子拥有的一切,她想方设法整治他们母子俩,可却怎么都赶不走他们,教她最后不得不使出终极手段,除之以绝后患。
    两年多前,他自外地回来,她下毒想除掉他,却没想到阴错阳差毒死了他的娘亲,虽懊恼没除掉他,但他却因范陈氏骤逝而远走异乡,再也没回来过。
    原以为她已彻底的除掉心中大患,没想到他又回来了,她不得不有所提防。
    范雨棠知道她是在试探他,他要是敢要、想要什么,他相信也确信她一定会对付他,甚至以伤害佟袖珍来胁迫他,因此他不能露出一丁点的馅儿,教她发现他心中盘算。
    “大娘,雨棠暂无打算,只希望能在家里再待上一些时日,待与袖珍商量过后再做决定。”
    “这里也是你的家,你想待多久自然是没向题的。”范许氏又再探询道:“如今你已有妻室,不久之后也会有孩子,总得有份能过日子的活儿,你之前不是说想在城里开家小饭馆吗?”
    “是的。”
    她假好心地道:“这样吧,长风巷那儿有家小馆要顶让,若你愿意,我可遣人去帮你向个价钱,你说好吗?”
    长风巷可是清河县城里最贫穷的一区,住在那附近的都是贩夫走卒,出入的人也是三教九流,十分复杂,对大多数的居民来说,长风巷算是这座大城里的一颖毒瘤。
    范雨棠知道她迫不及待的想将他跟佟袖珍赶出范家,以免节外生枝,但他真没想过她竟毫不遮掩居心,不过这也证明,她心里终究还是对他有防备。
    正因为她如此顾忌,他越是得表现得窝窝囊囊。
    “大娘,佟家虽不是皇亲国戚,也称不上大富大贵,但袖珍终究是养在深闺里的小姐,我怕长风巷那儿对她来说太……”他一脸卑微,“大娘,让我跟袖珍暂时待下吧,待我找到合适的地方,便会搬出去的。”
    “哎呀!”范许氏蹙眉笑叹,“瞧你这孩子说得好像我在赶你们小夫妻一样,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儿也是你的家,你要待多久都可以。”
    范雨棠恭谨一揖。“雨棠谢过大娘。”
    “好了,好了,这有什么呢?”她优雅地捏起茶杯,啜了口热茶,续道:“这儿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是。”他弯腰欠身,“那雨棠不打搅大娘了。”说罢,他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范雨鹏正巧回来,与他擦肩而过,他跟范雨鹏打了声招呼,可范雨鹏爱理不理的。
    范雨鹏走到范许氏面前,疑惑地向道:“娘,那小子要做什么?”
    “没做什么,是我叫他来的。”她淡淡的回道。
    他一怔。“娘叫他来做什么?还有,老头的丧事都办完了,他想留下来?”
    “他是想留下来。”她说。
    范雨鹏一听,不禁紧张起来。“他想做什么?难道是……”
    范许氏白了他一眼。“瞧你这没出息的德性,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只是……”
    “放心,你娘我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吃到半点儿亏。”她又啜了几口茶,才又道:“看他窝窝銮銮的,这些年在外头肯定过得不舒坦,依我看,他肯定是混不下去了,才会自个儿跑去佟家,想在那儿混口饭吃。你别瞎担心,我会看紧他,绝不会让他把脑筋动到这座宅子跟醒醐居上头,他若敢……”她眼底乍现杀机,“我就让他去跟他娘作伴。”
    范雨鹏一无是处,唯母是从,一直以来,他都在范许氏的羽翼下活着,却也乐得轻松。
    “娘说的是,不过既然他去巴着佟家了,为何不回松岭城去?”
    范许氏不以为然的哼笑道:“你应该也看见了吧,佟袖珍一副寒酸样,连件像样的首饰也没有,还只有一个瘦巴巴的陪嫁丫头,想是佟家的景况也不怎么如意顺当,我听说佟家自从老爷子死后便大不如前,看来不假。”
    “若那小子在佟家捞不到好处,难保不会妄想从咱们手里得到什么。”范雨鹏一脸紧张严肃,“娘,还是赶紧把他打发走吧!”
    范许氏斜瞥儿子一眼。“他在府里,就在你娘我的眼皮子底下,还怕他变什么把戏不成?倕是你,给我争气点,多花点心思在醍醐居上头吧,别老是往百花胡同里钻,那些女人可留不了你的种。”
    他知道娘又要叨念什么,立刻露出讨饶的表情。“娘,我知道了。”
    “你知道?”范许氏不满的一哼,“你呀,跟凤仪成亲五年,还给我讨了慧心跟莲儿当妾,可到现在她们连颗蛋都没下,你想范家无后吗?”
    范雨鹏的妻子陆凤仪,是临浪城富商千金,两人结补两栽后,她的肚子仍没动静,于是范许氏又为儿子纳了两个备室,慧心及莲儿,可至今还是膝下空虚,教范许氏十分心急。
    怕母亲一叨念便没完没了,范雨鹏捧着肚子,假装不适地哀号道:“哎呀,怎么突然闹肚子了,娘,我先去茅房了。”
    “你……”范许氏还想说什么,儿子却已经一溜烟的跑了,看着儿子逃去的背影,她眼底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懊恼,可须臾,她又不知想起什么,一脸深沉。
    范雨棠去信剧怀安,请他帮忙汇兑六百两到清河县城的票号,并再谙季魅及李震东去兑出,两人拿了属于他们的四百五十两,其他的便交还给他。
    两日后,两人依照之前套好的招,登门拜访,并假意说要谙范雨棠代为打理他们经营不善的茶楼。
    范许氏见范雨棠不敢妄想在醒醐居及范家争上一席之位,而是屈就在茶楼里为人作嫁,防心略减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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