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只想要你-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上的风徐徐地吹著,窗外的月光祥和又温柔。
而柔美的淡粉色灯下,一个少年一手抓握住女孩的手,一手拿著针管沿著女孩的经脉下输入蓝色的药液。
待针管里所有的药液全部都被挤压完毕,流进女孩的血管里,少年嘴角才勾起大大的笑,认真而又执著的说,“这样,就可以了。”
然後,又仿佛催眠般,低下头,对她说,“记住了,我的小乖,我叫江白。”听到女孩些许的呜咽,他的手一下又一下地顺著她的发。“好好睡吧。”
57。小尾巴
发文时间: 3/26 2015
一日之计在於晨,美好的一天要开始了,如果可以忽略某些事的话。
乖宝咬著勺子,一口一口慢吞吞地咽著碗里的粥,表情痛苦万分。
“白白,不吃了好不好?”天知道这粥真的不好吃啊,也不知这人今天怎麽了,居然破天荒地下厨煮了一碗卖相不好就算了还特别难吃的粥,重点是为什麽他自己不吃啊。
手滑著平板的江白抬起头,瞧了一眼,随口道,“不好吃吗?”
乖宝望了一眼他格外严肃的脸,口不对心地,摇了摇头,怕他生气就又吃了几口,才呐呐地说,“没有,我饱了…”
“过来。”江白朝鼓著包子脸的乖宝招了招手。
乖宝惴惴不安地放下勺子,起身,点点挪步到江白身前,心里思量著,又惹祸了。
江白望著眼前的小人儿,大手一拉,圈过她的腰肢,使得乖宝跌坐在他的腿上,整个人都被他环著。
“小尾巴,又不乖了,是不是。”因为屋子里暖气开得足,乖宝也就只穿了件江白的衬衫,松松垮垮地罩著,以至於江白的大手轻易地就从敞开的衬衫领口探入,四两拨千斤地抓握住她的一团凝脂,问她。
那语气散漫到了极点,好似满意手里的触感,他托起那只奶儿,揉了揉,掌下如化了的酥软糖,腻腻柔柔,又嫩又滑,更甚至能从肌理内感受到她砰砰跳的心脏。
被江白这般握住奶子的乖宝咿呀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就软了,双手环著他的肩膀,眉目含水般,嘟囔娇哼道,“我才不是小尾巴。”
江白用力抓了一把那白玉团儿,握紧那个乳尖尖,用指腹磨了磨,待它慢慢得鼓胀勃起,才俯下身,隔著衬衫含允,男人的唾液不一会儿就染湿了她胸前的布料,微微透露出粉嫩的蕊珠儿,俏生生,粉嘟嘟的。
这番厮弄间,乖宝哪里受得住,气息渐渐不稳,耳边都是江白张著嘴,吸奶的砸吧声。“嗯啊。轻点啊,呜呜呜呜…别用力吸,疼。”她越发挺起胸脯,不知是避是让,只知道或许让他吸著那软乎乎的乳肉也好过折磨硬得鼓起的奶珠罢。
江白满意地大口吸食著嘴下的美味,手指也轻轻地挑开衣扣。少女褪了遮挡的胸乳儿如挺立的小鸽子,格外白皙细腻,他将脸埋进两座雪山间,深吸了一口气,鼻息都是属於她的馨香,化了他的心。像雪一样的白软奶儿,嫩嫩的,娇娇的。灵活的舌头微微舔过都能感受到她的轻颤,情不自禁地一个啃咬都能红了一片。
江白一边吻著乖宝的奶子,一边轻声说,“可不就是小尾巴吗?”大手沿著她的腰肢往下滑,真是如丝绸一样的肌理啊,他不住叹谓地想。
“唔,别碰那里。”喘著气,忍受著酥麻感的乖宝惊觉到男人的手滑到後面的小洞口,连忙出声。小手儿也找寻著男人的大掌,想制止他的行为。
那里还疼著呢。
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如炸毛的小猫,江白嘬了一口她的小奶珠,手指也探进那个又变得紧致的後庭。“这里之前可是有条小尾巴呢~是吗?宝贝。”
被上下起手的乖宝心思也不由晃了晃,她讨好地托起自己的一团乳儿,喂进江白的嘴里,让他含含,而她那红润的嘴儿也知趣的低吟,透出又媚又柔的腔调,像不知廉耻的小浪蹄子。“嗯~~嘬会,唔唔,慢点呐~都给你吃啊。”
江白听到小人儿的回应,眸色一深,他从未觉得自己是一个良善的人,在他根深蒂固的思维里,女人不听话了,就操到她听话为止,大鸡巴捅一捅,还不是要生要死的,哭著喊著用力点,深一点。
所以,当乖宝醒来的第二天,他就把她关在了别墅。
出生的牛犊,对一切都懵懵懂懂,未知的不安感在封闭的空间不断扩大。而江白对此却不以为然,他囚她,用伦理道德的男女关系打破她本就凌乱的记忆碎片。
而乖宝,就如幼鸟情节一般,依恋著江白。
==
姝毓堂,摄魂窟。
这是江白在接管黑色业务的时候收拢人心,获得情报设立的机构。总所周知,男人在一定程度上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生物,而处於官场,生意场的人,曲艺相逢,逢场作戏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而这一天,姝毓堂的负责人老潘,像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等候著江白的到来。可是,当他看到轿车下来的江白时,不由一愣。
只见高大帅气的男人怀来抱著一个会动的东西?咦?老潘定眼一看,才发觉,哦,原来是个女孩儿啊。可到底是经历过风风雨雨,老潘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快步上前走到江白身侧听候他的吩咐。
江白两只手拖著乖宝的屁股蛋,像抱娃娃一样抱著她,厚重的男式棉外套密密地两人圈在一起,围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乖宝的一个小脑袋,歪在他的肩窝打盹儿。
刚刚在来的路上,他帮她又注了一剂药水,现下正困著呢。
“最近有什麽特别的事吗?”江白大步朝里走,本是灯红酒绿,酒色旖旎的场所楞是被江白打造成高档的私人会所,所以说,大俗与大雅往往是分不清的。
“没什麽,一切正常。”老潘说。
“那就好,对了,开间顶楼的房给我。”说完,江白就朝专属电梯走去。“你看哪间有空的?顺便让‘魅惑’过来。”
魅惑,姝毓堂最得力的两个头牌,‘魅’是那勾魂摄魄的女妓,‘惑’是那诱之以情的男妓。这两人单单一个就够呛,而江白现下让两人过来,实则是这次带乖宝过来的目的。
强取豪夺,压迫的是身体,而最狠毒的是,他要挖出你的心,祭奠的是灵魂。
“估摸著0129有空档。”老潘如实说。
“那就这间吧。”江白徐徐道。
两人说话的时候,乖宝只觉得耳朵嗡嗡直响,扰了梦。她的手更加圈紧江白的颈脖,呢喃道。“吵~”意识也渐渐转醒,睁开眼。
听到乖宝嘀咕的江白俯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看著她愈渐清明的眸子,声音也不自觉地放柔,“醒了吗?”
“唔。”乖宝点点头,眼底还模模糊糊的。
“下来?”江白掂了掂她的屁股。
“不要,抱著。暖。”乖宝埋头,做鸵鸟状,身子更加贴著他。双眼却偷偷地望著四周。“电梯里?去哪儿?”
在一边的老潘大气也不敢出。将两人的亲昵看在眼里。
“叮”地一声,顶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你忙去吧。”江白抱著乖宝出了电梯,转身朝电梯里的老潘说。
老潘颔首。他望著远去的少年,耳边还传来女孩儿愈来愈小的声音,“白白,说嘛。去哪呀~”然後才按了电梯键,打开了的电梯门又缓缓合上了。
两人刚一进房,江白就将乖宝放了下来,压在门板上。
“站好来。”江白呵斥那动来动去的人,再顺手解开两人罩著的棉外套。
男式衬衫下的乖宝未著片缕,她望了望江白,再望了望房间里的摆设,不安道。“这是要做什麽?”
“带你看真人秀。”江白不紧不慢地说,大手箍紧小人儿的手腕,拉到正对著屋内大床的红色绣花沙发上,将她一丢。
跌进沙发的乖宝一愣,抬头看正在将衣服一件件解开的江白,“什麽…真人秀?”她咽了咽口水,小身子也不自主地往後挪,想要躲开一步步朝她逼近的男人。
“等下你就懂了。”江白对她阴阴地一笑。一个快手间,像老鹰擒住小鸡一般,抓著乖宝钳进自己的怀里。
室内的暖气箱吹著暖风,暖洋洋的。
乖宝缩著身子,蜷在江白的怀里,大眼睛亮亮地看著突入房间里的陌生男人。
男的画著妖冶的妆容,却丝毫不觉得女气,好似浑然天成的男生女相,勾人致极,最是上翘的凤眼丝丝泛光,更不用说匀称矫健的性感身材,正如同他的代称‘惑’一样,蛊惑人啊。
接触到她目光的‘惑’下意识地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嘴角上扬,眸里泛花,看得乖宝不由一怔,心砰砰跳,险些陷入他刻意制造的迷境中,直到胸前传来一阵疼痛,耳边也被江白热乎地啃咬,乖宝才回过神。
“疼啊…轻点轻点,白白。”乖宝伸出小手儿想要拉扯出江白在她衣下捣乱的大掌,属於男性又厚又热的掌心一下下揉捏她绵软白皙的乳儿,那敏感的粉嫩红果也因他毫不怜惜的摩擦弄得又痒又酥。
听到乖宝呼痛的声音,江白丝毫没有放轻力度,反而更加揉搓抓握著女孩儿那团绵软,玩够了一边,再换另一只白兔儿上下把玩。
乖宝就如烂泥一样瘫软在江白的怀里,喘著气,低声呻吟,任其折腾。
“好看吗?”他咬著乖宝小小的圆玉耳垂,问她,好似再征询她的意见,声音听起来温柔又危险。
“唔…”女孩儿还来不及发出的惊呼也因突如其来的长吻而销声匿迹,江白含著乖宝的唇瓣点点允吸,霸道的舌尖更是闯进如兰的口腔,逗弄著她的舌,还非要拉其出来缠进自己的嘴里嬉戏。随著两人越吻越深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紧贴的唇瓣空隙溢出到嘴角。
“等下更好看。”江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乖宝的唇,“你过来。”他朝‘惑’招了招手,随即抱著乖宝起身。
“是。”‘惑’走到江白面前。
江白将手中的人儿放到‘惑’怀里,然後俯下身,用手掌摸了摸乖宝嫩嫩的酡红脸蛋,低声说,“乖。好好享受吧。宝贝”
“开始吧。”他站起来,望著乖宝疑惑的双眸,转瞬对‘惑’说。
“白白,白白!!!不要…不要…”落进陌生怀抱里的乖宝挣扎著,未知的恐惧让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从‘惑’身上下来,可怎敌陌生的成年男人呢。她扑腾著双手,转头望向跟在身後的江白,两眼红红的,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羊,脑袋也在不住地摇晃,一声一声地唤著江白,好不可怜。
“嘘!听话。”江白看了一眼被抛在床上的乖宝,示意‘惑’继续。然後他起身按了按床头墙上的按钮。“哗啦”一声。
只见整个房间的墙壁全旋转过来变成了明晃晃亮透透的镜子。折射间闪出的亮光刺得人眼花。
乖宝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人束缚到床头架上,呈“大”字型,陌生的大手若有似无地轻抚在她的大腿内侧,如蜻蜓点水般,柔软却直击要害,敏感的身体被撩拨得焦躁不安,有团火在小腹上烧,刚开始只是点点火苗,然後越来越大。
乖宝不自觉的开始唤著“白白…为什麽…为什麽。”就像明明没有犯错的孩子,被大人教训了,然後不甘心地询问理由。痛,心在痛,泪水从她闭著的双眼滑下,晶莹剔透,像掉了线的珍珠项链。
‘惑’看著这个在他身下的女孩儿,一遍一遍地抽泣,刚开始只是小小声地,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大,本被他高超技巧挑逗地越发成熟情动地女体,顿时如披了铠甲的刺蝟,让人进犯不得。
而坐在床边转椅上的江白起身,他幽幽叹了口气。原来还是不行吗?
其实,江白也不知道他为什麽要这样对乖宝,对啊,明明她什麽错都没有,可是他就是想看她难受,这样仿佛自己的心才能好受点,这变态的心理他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
“你下去吧……”江白一边对‘惑’说,一边用指尖刮了刮乖宝眼角的泪痕,“还有叫‘魅’也不用过来了。”
他原本想著叫‘魅惑’二人过来,让乖宝熟知男女欢好的,更甚至,沈迷於其中,他私心地想洗去叶祁晋对乖宝的痕迹和影响,注定是留不得的人啊,他也只是想将自己刻到她的骨头里去啊。
随著关门声地响起,江白也解开了束缚在乖宝身上的丝绸带。
房间内又恢复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像刚刚不曾有人到来一样。
江白伸出手摩挲著乖宝嫩滑滑的脸蛋,她浅浅的呼吸近在咫尺,怎麽办呢。还是放不开啊。
早就破涕为笑地乖宝望著江白,双眼红红地,嘴里呢喃著,“坏~~”双手却在圈著他的颈脖,窝著脑袋瓜蹭著他。讨好的猫儿啊,怕被主人所厌倦,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念著他的名。
“乖~把腿儿张开点,我想操你了。”江白咬著乖宝的脖子允出一片红痕,下身强势地挤进小人儿的腿间,刚刚本就性起的阳具此刻在温香软玉中更是兴致勃勃。
乖宝呐呐地被江白摆成M字型,那剑拔弩张地大鸡巴揉著她紧闭的穴口,又热又烫地贴著花儿,热气腾腾地软肉被坚硬碰触,让她不住软了骨,酥了魂,她早已见识过那坏东西的厉害的,又粗又长,被它捅上一桶,再撞上几下都能小死几回,乖宝不住屏气,感受著它一点点地深进内里。
“嗯啊~进来了…好深…白白…顶著了…呜呜呜呜。”乖宝双手敲著双手想逃避开他越来越深的抽插。好大好大的一根硬棍,死命往她的柔软里挺动贯穿,想要把她的骨血揉化了,热乎乎地,让人为它俯首称臣。
波波的浪潮从两人的结合处弥漫开,而乖宝这也才注意到,这房间里的镜子都在将两人的动作放大,放大。
水银镜子里的女孩儿散著一头青丝,黑亮如瀑,密密地展开在白色的床单上,身上的男式衬衫要穿不穿地挂在身上,露出圆润的肩和如展翅蝶儿的锁骨,懵懂又纯真,性感又清新,衬衫纽扣松松散散地还余有几颗,隐约还可以看见衣物下起起伏伏的大手,衣服下摆的纤细长腿大大地岔开紧紧地圈住男人紧俏的腰臀处,随著他的抽插顶弄,晃晃荡荡,那勾起的脚趾头也调皮地卷缩,间或时,传来女孩儿因男人贯穿狠烈而发出的呜咽呻吟。
“白白…白白…”江白的操穴从来都是身体力行的,每次的深入都要闯进乖宝的花心,配合著她流得愈加欢唱黏腻的春水,真是让人又酥又麻,感觉每一寸软嫩的穴肉都被他点点揉,重重插。
“呜呼…要到了,不要了…太深了,顶到了,唔唔唔…”乖宝的神经都卷了起来,跟著他飞儿,耳边都是噗嗤噗嗤的交合声,听得她的小耳朵红红地又痒痒。可是那嫩肉啊,一点都舍不得离开那个坏东西,一下一下地夹著吸允江白的大屌。
“嗯,爽吗?宝儿。真想插死你~”江白耸动著腰肢,气息吹进乖宝的耳朵洞,伸出舌尖舔舐湿吻。如同下身交合地湿润触感,让乖宝忍不住地瑟缩颤抖。
“难受啊…白白。啊,嗯啊~”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呼吸,真的好磨人,热热的喷在她的颈脖间,小小的鸡皮疙瘩都起了。唔,哪里能受得住啊,过电的亲昵,让越来越多的蜜儿溢出,慢慢地流淌到花穴里的肉棒,喷向男人敏感至极的龟头。
“到了?”江白在乖宝的颈间痴痴地笑了起来。
女孩儿一股股地水儿喷的他下身都湿了。整个人倦在他的怀里。余韵正一下下收缩著,夹著他还堵在她穴里的肉棒。
江白将自己一点一点地抽出,感受到她反射性的夹紧,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蛋,“不舍得啊?乖~等下再给你。放松…嗯哼~~~真紧”那小小的花穴弹性极好,水也多,操得他舒服极了。小口咬著,真是牡丹花下死都值得了,特别是她又贪吃,虽然说著不要不要,可是不论怎麽弄她,她都能受著,允著她,夹著他。
“啵”地一声,让缠绕著的交合分开,被大肉棒撑开的花口,还张著圆圆的嘴儿,吐出一股股的透明汁液,红豔豔的肉儿翻开,让江白下意识地就咽了咽口水,喉头滚动,他伸出大掌,用厚厚的掌心靠上去揉搓。
“唔哼。~”厚实的大掌戳碰到细腻柔软的肉让乖宝身子一震,咿咿呀呀地扭动屁股,得以将穴儿口更紧密地贴著他的掌心,她的眼睛微眯,如餍足的猫儿,享受著抚慰和顺毛。
江白如她所愿地大力揉了几把,还捏了捏那个勃起的花豆。令小人儿又是一酥。“那儿…别掐…呜呜呜呜。”
乖宝被他弄得只想打滚,真的好舒服呐~~
“乖,转过去趴著。”江白拍了拍乖宝的屁股蛋。
“唔”乖宝听话地抱著枕头,支著脑袋瓜看著眼前床头墙面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她瞬间想跑,不行的,这个哪里行啊,她颤巍巍地扭头,喊了声,“白白,不要。”
原来,江白从床边的柜子抽屉上那出一个玻璃玉势,玉势後边绕著一条猫儿尾巴。
乖宝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他想干什麽了。特别是江白顺手还拿了一瓶润滑剂。
“小尾巴?真可爱啊~不是吗?”江白斜斜地靠在床头架上,看著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的乖宝,伸手摸摸了她後庭里玉势上边的尾巴。那条尾巴毛儿松软极了,且毛发光亮顺滑,真真就像是长在她身上那般,特别相配。
这般想著,让江白埋在乖宝花穴里的肉棒也不由得涨大,感觉到它更硬更疼了。他眸子一暗,手也滑到乖宝的後庭,令那玻璃玉势进得更深些。
“唔…太深了…好胀啊…别啊…别再进去了…呜呜呜呜”乖宝双手撑著江白赤裸宽厚的胸膛,异於花穴儿的後庭本就格外紧致,更不用说插入一个玻璃玉势,那冰冰凉凉的触感更是让乖宝觉得冰火两重天,只能不断挤压菊花,想要它变得温热些。
可是啊,她这一个缩紧,连带著花穴里的嫩肉也如急剧闭合的花朵一样,紧紧裹著江白插进去的大屌。这下子,倒是把乖宝弄得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她长长的睫毛像沾了水的扇翅,一拨一拨地挠你的心,眼神更加迷蒙地望著江白,不知所措。“白白…帮我…难受…”
被乖宝如小鹿儿一样的眼神无辜地注视著,江白越看越想欺负她,对於男人来说,能有什麽比一个女人向你求欢更美妙的事呢,那代表著她在渴望你,渴望被你占有,渴望被你插入,与你连骨带血,一起共赴云雨啊。
“求我,嗯?”江白动了动矫健的腰肢,技巧性地扭动和深入,让花穴里的大鸡巴更往她的花心里钻,大龟头滑动碾压过她的嫩肉,戳戳碰碰,过电般的让乖宝不住一缩一缩地吸允它。该死的,好紧,又嫩又娇。他大手也继续撩拨她小小的後庭,扯了扯那条尾巴。
乖宝的花穴被他捣弄贯穿地麻痒不堪,因快感带来的极致让她白嫩纤长的颈脖高高地往後仰,声音也变得细细地,弱弱地,“嗯…求你啊…别玩了…受不住的…”她下身的两个洞儿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花穴里的蜜水儿早就经由两人的结合处染湿了床单,就连江白的大腿根处都是水花一片,况且还有後庭里因扩充留下的润滑剂,乖宝只觉得浑身沾黏,酥酥的,软软的,像泡在水里一样。
女上的姿势本就让人累极了,没个几下乖宝就瘫软如失去支撑的支架,趴在江白的肩膀窝,动都不想动。
“好累…没力了…白白…动。”乖宝一边喘著气一边伸手往後想扯出那个带有尾巴的玉势,真的好难受啊,玻璃质感凉凉的,随著她的摆动间还会扭来扭去,撞著她的後庭肠壁,害得她都不敢动得太大力,就怕它会滑出来。
发现小家夥意图的江白用大掌抓住乖宝柔嫩无骨的手儿,问道,“小尾巴,想做什麽呢?哼?”说话间还带著她的小手摸了摸那根尾巴,“软不软?滑不滑?喜欢吗?”
乖宝的小脸蛋因他不害臊地询问,瞬间红透了,垂眸不打算理他。
“嗯?不说吗?乖…哥哥喂你吃大鸡巴。吃饱了就舒服了。”江白瞧见乖宝娇滴滴的小摸样,如清晨沾水的花朵,就忍不住弓起身,与她交叠在一起。这番大动作,自然令滑进她花道里的肉棒更加深入,一下一下地撞击她本就羸弱的身子。
“唔唔唔…坏人…就会欺负我。”乖宝扯著江白的手捶打他,他进得这般深,就像要挖开她全部的一样,又重又沈,热烘烘地探进她的深处。次次都要撞那个小小的宫颈口,顶得她疼。
“乖~看看镜子里的是谁?嗯?”江白哄著乖宝看那墙壁上的水银镜,“那个张开著大腿儿被我操得脸蛋红红的是谁?瞧著小穴口真是贪吃啊。”见乖宝不肯配合,江白边掐著她的小下巴让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嗯呐…是乖宝啊…乖宝被白白操得要死了…乖宝要吃白白的精液啊…”乖宝眯著眼眸,水润地看著明亮镜子里的少女,脸红心跳地说出江白想听的话。
镜子里的她正叉开大腿儿叠坐在江白的身上,摇摇晃晃的,後穴里的长尾巴随著她的腰肢扭动一摆一摆,如同求欢等著爱抚的猫儿向主人摇摆,求摸摸。
被镜面放大的景象让乖宝看得清清楚楚,这是她吗?那张混合著清纯与娇媚的脸儿说不出的魅惑,长如瀑布的黑色发丝顺著胸脯遮挡住雪白挺立的胸乳,粉嘟嘟的奶珠也钻出发间,娇豔欲滴,令人采撷。平坦的小腹时不时的凸起道道痕迹,似有一个小兽在里面冲撞捣乱。
“宝儿,这是什麽?”江白顺著她的目光,动了动腰肢,让大鸡巴一下又一下撞著她的内里。“我们乖宝含著什麽?一凸一凸的?”
“呜呜呜…嗯啊~”乖宝咬著嘴唇哼出声,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讨饶,“大肉棒…含著白白的大肉棒…啊…不要了…不要了…好烫好烫…”听著乖宝的呻吟,江白又狠力撞里几下,这才放过她,精关打开,射出浓白粘稠的汁水。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