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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香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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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在由不得我们了。”
陶大哥,事情到了这一步真的不能由着我们决定了。
“母亲找儿子何事?”
“就是几天没有见你了,想问问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儿子最近几天在和下属商议讨伐屠耆旧部的事情,所以没有来看母亲。母亲这两天身体可好?”
“屠耆已死,他的旧部又大部分归降汉朝,倒不是特别让人担忧,就像上次他们也只是虚长声势而已。”
“儿子知道,只是这些人一日不归降,就会影响我们匈奴的一日发展。”
“嗯,你注意自己的身体为重,须知将来匈奴的发展还是要靠你的。”
“儿子明白。”
“那你先下去吧”
“是”
看着儿子走远的身影,大阏氏眼里显示的无比的忧虑。屠耆的那些旧部不足以让儿子这样忙碌,他这段时间忙碌的怕是另有其事。如果陶人一旦做成,汉朝公主嫁给了单于,那莫奴会怎么样呢。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不能让莫奴因为一个女人变成这个样子。?
☆、第二十一章 鸳鸯盟约错,姻缘纠葛乱
? “阏氏,奴婢有事禀报。”
“进来”
“是”
只见颛渠阏氏端坐在榻前,哪有一点被禁足的伤感。
“你有何事禀报啊?”
“大阏氏吩咐让人开始烧制汉朝公主的陶人,一旦烧制成功,她可就是名正言顺的阏氏了。”
“什么汉朝公主,不过是个奴隶一样的女子,竟敢想着和我平起平坐。”
“是,她怎么能和阏氏您比呢。”
“你去,我要让那陶人永远也烧不成,还要让人把她当成妖女一样转起来。哈哈哈……”颛渠阏氏笑的十分诡异
“是,奴婢一定办到。”
“莫奴快过来,这是你舅舅家的表妹,叫云珠。她此次是来看我的,几年不见,已是长得这么大了。”
“表妹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表哥客气,来看姑妈也是为了尽我的孝心,何况小时候姑妈对我是非常疼爱的。”云珠盯着雕陶莫皋看,这表哥真是越来越英俊了。
“你这小嘴呀真是甜”大阏氏慈爱的看着云珠,道:“莫奴,难得你表妹来一趟,这两天你就把手头的事情放一下,好好陪你表妹在王庭转转。”
“母亲,我手里的事情实在是不能再拖了。”
“那我就让你父亲给你找几个好帮手,免得你一直这么忙。”
“母亲”雕陶莫皋知道自己母亲的意思,也知道这个表妹来这里的目的。可是他不能挑明了说,只能无奈得看着自己的母亲。
“好了,你先走吧,明天再来带你表妹出去。”
“是”他无法只能答应母亲的说法,只想着昭君不要误会才好。
走出老远还能听见这个表妹把母亲逗乐的笑声,看来必须得让母亲认清了他不会娶自己不喜欢的女子的。
“表哥,那边好漂亮啊,真不愧是王庭。”
“那只是很普通的东西,舅舅家肯定是有的,只是你平时没有注意而已。”
云珠被说得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个大表哥看着英俊,却是不懂风情的人。可是,匈奴儿女,只要喜欢就一定要得到,百炼钢也要化为绕指尤。
只见云珠跑了起来,甚是兴奋的样子。突然,她被脚下的小坑绊倒。
雕陶莫皋上前查看,虽然不喜欢这个表妹,但是在王庭得照顾一下这个表妹,不然母亲夹在中间也是很难做人。
“表妹,你没事吧?”雕陶莫皋说着伸手想拉云珠起来,谁知被云珠一把拉得也倒在地下,恰恰要压在云珠身上是,他用巧劲躲了开去。
云珠看着自己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道:“表哥,我的脚好像拧了,实在是站不起来。”
雕陶莫皋自己先站了起来,准备再扶云珠站起来时,他看见了在不远处的昭君。昭君看见他瞧见她时,转身就离开了。
他知道昭君误会了,他们之间本来已经有障碍,他不想让昭君对自己再多一层误会。
于是他招来在不远处的随从,又对云珠说:“我让他们送你回去,我突然有点急事。”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云珠在那里无比哀怨的坐着。
“表妹,你怎么了”赵勋远远地看见昭君快步走来,好像是害怕后面有人追来一样。
这时,昭君也看见了赵勋,道:“没事,我只是想起有急事回住处。”她不能在这里多停留一秒,不然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赵勋看见幻月在旁边摇头也就没再问什么,就让昭君过去了,想着晚点再问问幻月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他又看见了一个急急的身影,是匈奴的二王子。
”二王子,何事这么匆忙?”
“赵大人,我有事,下次再和你聊。”说完雕陶莫皋就沿着昭君刚才离开的方向走去,一直都没有回过头。
终于,在昭君快要进帐篷时看见了她的身影。
“昭君”他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
昭君并没有因为他的呼唤而回头,只是在顿了一下之后就进了帐篷。倒是幻月站在帐篷的入口,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先下去吧”雕陶莫皋吩咐道,幻月有些担心地往帐篷里看了看,见昭君不没有反对,也就先行离开了。
“昭君,你不要误会。”
“二王子说笑,昭君有什么好误会的。”
“昭君你不要这个样子,我知道你是敢爱敢恨的性子,不要总是用这样让我不知所措的态度。”
“那我应该用什么态度,庶母对嫡长子?”昭君的脸上是笑着的,可是那笑容是无比的诡异,那笑也压折了雕陶莫皋心里最后的理智。
他迅速到了昭君眼前,一把抱住了昭君,粗暴地吻她。昭君拼命挣扎,可是她怎么可能挣脱雕陶莫皋呢,只能拍打那坚实的肩膀,知道双手都被拍红也不停手。可是现在的雕陶莫皋已经失去理智,根本就不会顾及这些,还是一步都不想让。
昭君渐渐地停止了拍打,可是一行清泪顺着她原本很是美丽的眼睛流出,沿着她的脸线掉到雕陶莫皋的脸上。这泪水好像也把雕陶莫皋的理智找了回来,他停止了疯狂的掠夺,只是还是不肯放开抱着昭君的双臂。
“昭君,你可知你是我活了二十多年唯一爱过的女人,你那样说我的心就好像在被刀割一样。诚然命运让我们到了这样的地步,可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和你在一起。你怎么可以那样说,怎么可以……”雕陶莫皋的声音里带着他从未有过的虚弱,还有好像快要哭泣的鼻音。
“陶大哥”听了雕陶莫皋的话,昭君情不自禁地叫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只是感觉害怕,虽然我们到了今天的地步,虽然我总是对你冷言冷语,可是我一直知道我们是彼此相爱的。可是,今天的那一幕我才知道,我已不是自由身,你却还可以有别的选择。你也会爱上别的女人这个认知让我害怕,我不能失去你,可是我又没有办法承诺你一个未来。陶大哥,我好害怕,害怕你再也不理我,再也不爱我了。”
雕陶莫皋听到这里,已经知道了昭君心里的想法,道:“傻瓜,我永远都只爱你一个,永远不会不要你。你只要乖乖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名正言顺地嫁给我。”
“陶大哥,我相信你。”
“嗯”
他们相拥在榻上,诉说着这段时间的相思、痛苦,他们也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第二十二章 情深无处诉,宁不与君语
? 赵勋是踉跄着离开那让他以前回迁梦绕的帐篷的,那里住着的是他心爱的姑娘,那姑娘是自小一块长大,差点成为自己妻子的姑娘。
他以为只要守着她,无论谁能给她幸福,自己都会开心的祝福,可是今天他听见了心碎的声音。那是知道那姑娘不能再回应自己那份痴情后心碎的声音,原来还是很痛。
“赵大人”幻月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人,她的心也跟着快要碎了一般。他有多痛,那么她就有多痛,他的痛她都想替她背着。
赵勋只是默默地朝前走,并没有理幻月,他想只要自己走远了,就不用去想刚才的一幕。可是,心痛怎么可能以为远离而停止,只余更痛而已。
“赵大人”幻月忍不住又叫他,可是没有任何的反应,道:“你以为这样公主能看见吗,这样公主就会爱你吗?”
“不会”赵勋嘶哑的声音响起:“我知道她不会,她从来只会喜欢自己喜欢的。”
幻月见她有了点反应,可是比刚才更加的没了生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是,她从赵勋嘴里听见了一个陌生的昭君。
“表妹从小性格就是特别独立,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话改变自己想法,更不会因为别人的话喜欢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记得,那是我们五岁的时候,那时候谁有东得什么呢。大家都喜欢聚在一起讨论自己喜欢的东西,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小孩子都喜欢可爱的小兔子,因为它很可爱。可是,表妹却说她喜欢狼,因为狼很聪明,狼可以凭自己的本事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别人听了以后都说她太坏了,怎么可以喜欢狼这个大坏蛋,让她必须喜欢兔子。”
“你猜怎么着?”幻月问道
赵勋摇了摇头,笑道:“表妹直接把人家推倒在地,她说我就是狼,我就把你推倒,看你只知道找大人告状。结果,那被推倒的小孩真的去找大人告状。于是,姨夫拿着笤箸追着她满村子的跑。”
“那公主道歉了没有?”
“没有,她一直说自己没有错,只是在告诉那个小孩什么是狼。狼欺负别人从来都是靠自己,从来不会屈服于别人的威慑之下。结果,她被罚跪在自家院子里一夜,最后还是姨母不忍,向姨夫求情才让她进房的。可是,从头至尾,她从来没有认过错。”
“公主就没有认过错吗?”
“没有吗?”赵勋喃喃道:也许有吧,那个她将要入宫的夜晚,表妹对自己说对不起自己,不应该因为不想入宫就拿自己做挡箭牌。那是她唯一一次道歉,可是她不知道自己不需要她的道歉,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幻月看见赵勋陷入了那个只有公主和他的世界,只能静静地陪在他的身边,陪他一起沉思。
“昭君,我爱你。”雕陶莫皋认真的说着
“我爱你”昭君认真地回答着
他们互相注视着对方,他们都知道对方是认真地说着情人间最初的情话。
有时候,情人之间不需要任何言语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有时候,情人之间需要这样的情话告诉对方:秋水无痕,长天一色,情丝共相伴一生。
“昭君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未来。”
“没有”昭君以前有时间的时候不敢想,现在是想的时间都没有想
“那昭君从现在就开始想,等你想好了,我们的未来也就到了。”雕陶莫皋看着昭君,认真地说着
“好,我从现在就开始想,想我们未来的家。”
“嗯”
时间仿佛情人的敌人,总是顺着情人之间的缝隙飞快飘走。相拥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还没有焐热那因为分离而冰冷的心,已经到了分别的时刻。
“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的,现在我还不能时时刻刻保护你,在你身边。”
“你不用担心我,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嗯”
昭君看着雕陶莫皋一点一点消失的背影,心里有的是怅然若失。
“公主”哈日娜看着自己公主急速向前奔去的步伐,亦步亦趋地追上去。
“公主,你要做什么?”
“哈日娜,告诉你,不要管我。我要告诉姑母,那大汉来的女人竟然敢勾引表哥。”
“公主,不可。”哈日娜听了,赶紧跑到云珠的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你敢拦我的路?”说着,云珠扬起手里的马鞭向哈日娜挥去
“公主,这样大阏氏胡反感于你的”哈日娜赶紧说出来,那马鞭也停在了半空
“为什么?”
“公主,你想,二王子是大阏氏引以为傲地儿子。你这样不管不顾地大吵大闹,弄得人人皆知他与大汉朝的公主有私情,那大阏氏岂不恼怒?”
“姑母恼怒也该恼怒那大汉来的贱女人,关我什么事?”
“公主,那大汉的公主大阏氏自然是要恼怒的,但是公主你这样不识大体大阏氏也会不喜欢的。那大汉固然勾引二王子,可让大阏氏和二王子颜面扫地的是公主你啊!”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总不能便宜了那小子,不管不问吗?”
“可是您这样,有可能会让大阏氏因为顾及颜面真的把那大汉公主嫁给二王子。我们匈奴可没有儿子不能娶父亲的妃子,到时候反而弄巧成拙。”
“那我该怎么办?”
“公主为今之计,我们先静观不变。”
“静观不变,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说着,手里的马鞭就甩了出去,这次虽然没有摔在哈日娜的身上,可是掀起的草皮还是让哈日娜心里惊悚。
“阏氏”
“进来说话”
那进来的奴婢在颛渠阏氏的耳边嘀咕了几声,惹得颛渠阏氏从榻上做了起来,叫道:“哈哈,竟然有这样的事,真是天助我也,上次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阏氏放心,再过三五日必定有结果。”
“好,这次我要不但要让那贱人死,我还要让那大汉来的公主永无出头之日。”?
☆、第二十三章 平地惊雷起,誓与恶相搏
? “大单于”
“最近颛渠阏氏可还乖顺?”
“最近颛渠阏氏除了必要的事外,一直在诵读佛经,没有什么举动。”
“是吗”
“是的,颛渠阏氏已经知道错了,还说自己不应该那样为难大汉公主。大汉公主初来乍到,自己作为大单于的妃子应该和公主好好相处才是。”
“但愿她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
“大单于”
“你可还好?”
“大单于,我这几日思前想后,觉得自己前面的做法实在是太有失体统了。我以后一定会改过,和姐妹们好好相处。”说着,颛渠阏氏留下了泪,看得人好不伤心。
“知道就好,你记住,以后不要再生事端。“
“是”
“这两天草原上的青草长得非常茂盛,你可以出去看看。”
“谢谢单于”
呼韩邪说完就走了,他不相信才几天时间她就可以改变的如此彻底,可长期把她关着确实不是回事。只能但愿她不要再惹事,好好过舒坦的日子。
颛渠阏氏看着呼韩邪的背影,冷笑一声:我是不应该像以前一样行事。
“单于,你把姐姐放出来了?”
“是的,再给她一个机会,希望她能够改过。”
“单于放心,姐姐已经知道错了,不会再为难昭君妹妹了。”
“我是因为她为难大汉公主才罚她的吗?”
“我知道,单于是因为她不顾全大局,可是我们女人的见识也就这些了,您还要多担待。”大阏氏见单于并没有原谅颛渠阏氏的意思,只好都这呼韩邪开心,每次他都不能再绷着个脸了。
“你呀,就只知道这样,也没见你少了什么见识。”
“我也只能有这点见识了,还望大单于海涵。”大阏氏笑的一脸俏皮,反而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
呼韩邪看着这样的笑,想自己也许就是被这样的笑吸引,迎娶了她。那时候自己的妻子过世,那是陪自己共患难的妻子,却在一切都快要变好的时候与世长辞。自己第一次见到现在的她时,她的笑好像自己的前妻刚刚遇见自己时一样,于是他像她的父亲求娶了她。
“昭君,你看,我今天给你带来了什么?”
“马奶酒?”
“你怎么知道?”
“你说过,你最喜欢马奶酒,说是有匈奴的问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记得了。”雕陶莫皋挠挠头
“我记得就行了。”
“好吧,我想让你尝尝我最新欢的问道。”
“你不会是想让我出丑吧,我不会喝酒的。”
“只是尝尝,不会把你灌醉的。”
结果,就是昭君在喝了一口之后就醉的不省人事了。雕陶莫皋只能无奈地扶额,道:怪不得说我是想把你灌醉,真是滴酒都沾不得。
“照顾好她”
“是”
雕陶莫皋吩咐完后就出了帐篷,后又转过身,会心的笑了笑。
“大阏氏,不好了。”
“什么事,这么慌张?”
“您吩咐给大汉公主烧制的陶人,陶人……”那婢子磕磕巴巴就是说不出来
大阏氏厉声道:“快说话都说不上来?”
那婢子只好趴到大阏氏耳边说了句话,大阏氏的脸色霎时间也不太好看。
吩咐道:“这件事不要传出去。”
“是”
大阏氏吩咐完婢子,赶紧起身去找大单于去了。
“单于”
“怎么了?”呼韩邪问道
大阏氏倒是没有马上说出来,只是看了看呼韩邪帐中的众人。
呼韩邪明白大阏氏若不是有大事,肯定不会在自己与众人议事时闯进王帐,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
雕陶莫皋看着自己的母亲,还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这个样子,想留下来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让母亲这样慌张。
可是大阏氏并没有看自己的儿子一眼,大单于也没有让他留下来,他只好跟着众人出去。只能事后再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发生什么事了?”
“给大汉公主烧制的陶人出事了。”
“怎么回事?”
“那陶人今天早上竟然流出两行血泪来。”
“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有人在捣鬼?”
“我想过,这次吩咐的人都是可靠的,不可能有人捣鬼。只是不知现在该怎么办,这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
“严密封锁消息,细查到底。”
“我已经吩咐那婢子不得声张,可是现在该怎么查。”
“这件事你不用在理会了,我来查。”
“我只问大单于是不是要莫奴来查此事?”
呼韩邪很惊讶,自己想到的第一个人确实是莫奴,沉默地望着妻子。
“我不同意,我不想莫奴牵扯在其中。”大阏氏很坚决的看着单于,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有任何危险,牵扯到这件事情当中。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可是他现在不经历,难道以后都不会遇到这种状况了吗?我们的儿子不能只做金丝雀,他要做的是匈奴的单于。他要有应对一切的能力”
大阏氏眼睛酸涩,道:“我知道他的责任,但是我不想他卷进这件事情里。你知道原因的,除了这个我什么都愿意答应。”
呼韩邪看她如此坚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你先别着急,我再想想。”
“快说,出了什么事?”
“只听见了大阏氏的哭声,什么也没有听见。”
“大阏氏哭了?”
“是”
雕陶莫皋想,母亲看起来柔弱,却是极为刚强的。当年那样的遭遇都没有哭,现在却是因为什么事情哭了出来。母亲肯定不会告诉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只能去找父亲。
“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母亲竟然那样慌张”
呼韩邪看着这样的儿子,又想起妻子那样的伤心,不知道该不该和儿子说这件事。说了,儿子对那王昭君的感情,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不说,等他知道,那又将是怎样的一面。
“父亲,无论发生什么事,儿子希望替父亲和母亲分担。世界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我希望自己能明明白白地或者。”
呼韩邪想,情关也是关,如果这次儿子能冷静面对,他以后还有什么境况是不能面对的。
“那大汉公主的陶人出现异象,竟然流出血泪。”
“什么?”雕陶莫皋乍听到这句话,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昭君的陶人竟然流出血泪来,这可是会要了昭君的命的。
匈奴人因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最信的就是预言,有一个好的示警是对所有的鼓励。可是,如果出现什么险恶的示警,那也是让匈奴人十分恐惧的。那这引起示警的人,绝对没有好结局的。这一点,哪怕是大汉皇帝也不能改变。
“儿子愿意查清楚此事。”
“你是为了王昭君?”
“为了昭君是主要,还有儿子不想那作乱之人在王庭继续恣意妄为,这样势必为祸王庭。”雕陶莫皋的面色很沉重,这个人这次这样以这样的手段陷害昭君,不知道他下次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呼韩邪看到儿子并没有被感情控制,反而能冷静的思考,道:“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定不负父亲的期望。”雕陶莫皋的眼里是一片坚韧?
☆、第二十四章 疑云弥漫重,柳暗花不明
? “姐姐,这两天二王子为什么不来了?”
“他可能有事情吧,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姐姐,我听说,这两天二王子和那云珠公主一直在王庭四处游荡。”
“哦,是吗,可能是大阏氏让他陪云珠公主看看王庭。毕竟云珠公主初来乍到,也是应该的。”
“姐姐,你怎么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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