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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公主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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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兔儿姑娘是贵客,來了华英宫,要赐座、上茶,这样的小事儿还要我一字一句地吩咐么?”
郭长海一听芊妃说了这话,心中了然:芊妃娘娘这是决议留下兔儿这丫头了。郭长海向來不是拜高踩低的人,兔儿相对他來说也洠в惺裁春闷鄹旱模峰庋担还敲魅纷约旱奶龋粊恚⒐墓嗣翘岣鲂眩䜩恚彩歉枚砸豢哦ㄐ耐琛
跟在正宫娘娘身边儿的人,哪一个不是伶俐的,听见芊妃这样说,身边儿伺候的宫女冬梅、腊月立刻呈了上好的冰茶上來。
“兔儿姑娘好福气,这可是皇上才赏给咱们娘娘的茶。夏日里暑气重,这冰茶泡出來极是清凉爽口的,加了冰,味道就更是不同凡响了。姑娘快尝尝?”
郭长海一见冬梅呈上來的茶,脸上立刻便漾满了笑容,芊妃娘娘大手笔,整个皇宫里的人皆是知道的,可这冰茶少有,又是皇上亲赏的,如今竟赐给了兔儿,足见芊妃娘娘的心意了。
兔儿原本不晓得,见那茶叶发乌带霜的,看不出是什么好东西,心中正为芊妃的态度犯嘀咕时,郭长海却说了这样一番话,一下子就解了兔儿心中的疙瘩,叫她顿时笑开了花。
“从前就听人说,芊妃娘娘厚待下人,如今一看,果然不同凡响,这倒难怪华英宫的宫人一个个都这样尽心了,能跟在芊妃娘娘身侧,是几世修來的福分呢?承蒙芊妃娘娘关爱,如今兔儿能为娘娘效犬马之劳,当真是三生有幸啊!”
兔儿巧舌如簧,三句两句就讨得了芊妃的欢心,芊妃看在眼里,却是浅浅一笑,这样的丫头太过机灵,仗着自己的小聪明,还有一张伶俐的嘴,自以为八面玲珑,可不知道就是她这份聪明害了她。
难怪西林云珍留她在身边时,不过用姑侄的名分牵绊着她,又用金钱牵扯着她的心,却始终不肯叫她留在深宫之中,这正是了。
郭长海也看得清楚,方才还是一副哀哀求怜的样子的兔儿,如今得了芊妃点头,脸上立时雨过天晴,哪里还有方才的惨淡?演戏也不带这样儿的,这丫头终究太过聪慧而不自知,到头來,只怕为己所害,不死在皇后手里,早晚也会死在别人手里。
见兔儿轻啜着上好的冰茶,脸上流露出來的满足,芊妃心里哼笑一声,道:“兔儿姑娘觉得,这冰茶如何?”
“这冰茶自然是极好的。”兔儿笑眯眯地回话,一副狗腿样子。
废话!皇上赏赐的,能不好吗?芊妃很是发堵地看了她一眼,继续点拨道:“那,比之钟翠宫的,哪个更好呢?”
兔儿一听芊妃这话,顿了一下,前脚才出了钟翠宫的门,现下就说西林云珍的坏话,她是吃过教训的人,如今到了芊妃这里,断然不会再干傻事,否则,会不会重用自己,兔儿心里洠祝岵换岱雷抛约海枚词悄谛捏贫ā
“钟翠宫的茶瞧着光鲜,味道却是比不上娘娘这里的;不过,较之钟翠宫,华英宫的茶色虽暗淡了些,但茶品却是更胜一筹的。”
兔儿聪慧,晓得芊妃的用意,立刻以茶喻二宫处境,清清白白地就都说了出來,既不盲目贬低,也不肆意吹捧,这样看來,倒是灵慧很多,也真实很多。
芊妃暗自哼笑一声,将手里的酸梅汤转了转,低首沾湿了唇舌,笑着玩笑似的道:“哦~兔儿姑娘倒像是常在钟翠宫做客的样子,既然,华英宫的茶色不如钟翠宫的茶色鲜亮,那姑娘可有法子给华英宫提提茶色?也好叫华英宫里的茶色不那么暗淡,少的招人怨气?”
皇后与芊妃,一个身居帝后之位,自然是风光无限,可缺了皇上的宠爱,她就像是个被高高举起的空壳,不过仗着身份叫人敬让三分,这正如空有好茶色却失了好滋味的茶;一个虽在妃位,可受尽了荣宠,她就像是被珍爱在怀中的珍宝,不过被人压了头,自然要受气些,这正如空有好滋味却缺了好茶色的茶。
芊妃这样一番话,兔儿心知肚明。当年西林云珍救她一命,就是以帝后之位为条件,如今旧戏重演,芊妃并不觉得自己比西林云珍差,况且,当初若是兔儿不插手,只怕此时她董月芊早就已经是吴珠国的皇后了,这不过是讨旧债。
“娘娘说的极是,只是茶色调的好,不只要看茶叶,还要看茶水。如今宫里的事多,娘娘且不要心急,先把滴血验亲的事做好了,借着皇上生太子殿下气的档儿,再推波助澜一番,只怕,皇上的心就要动摇了。”
芊妃听了,勾唇一笑:“果然是个伶俐的丫头,你好生照着自己说的事儿去做吧,等出了成果,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
“多谢芊妃娘娘!”芊妃这话就是逐客了,兔儿心里晓得,便行了个礼,由郭长海送了出去。
快到宫门口的时候,腊梅追了上來,说是兔儿落了东西,然后将一个袋子不由分说就塞到了兔儿手中,匆匆道了别,这便与郭长海一并回去了。
兔儿捏着那布袋子,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芊妃娘娘果然大方,若不是当初跟着落潆皇后的时候得罪过董月芊,她一早该过來投奔华英宫的。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却说,郭长海和腊梅回到芊妃那里回话,芊妃道:“郭长海,找个靠得住的人,查查那丫头在宫外的底细,再派两个宫外的人,暗中保护着她。记住,千万不要暴露了身份,还有就是,不到万不得已,别叫那丫头死了,留着,有大用处。”
“是。”郭长海应了声儿,道:“奴才这就去办。”说完,郭长海便出去了。
芊妃看看腊梅,招手叫她近前來,道:“你去叫我父亲给文韬修书一封,把吴珠宫里的事知会于三皇子殿下,叫三皇子殿下预备着上书回宫。”
腊梅听了低头应道:“是。”说完,也便出去了。
这时候,恰巧吴珠王來了,听见外头蛛儿说“皇上驾到!”,董月芊连忙带着腊月出來相迎。
风泽祎见郭长海不在,便随口问了一句:“郭长海呢?怎么不见他在跟前儿伺候着?”
董月芊笑着道:“最近臣妾似乎是受了些暑气,总是食不下咽,郭长海心细,一直在讨法子好帮着臣妾多加餐饭,这会子,只怕是去了太医院了吧?!”
这事,风泽祎原也不关心,只不过随口一说,听董月芊这么说,笑道:“他倒是个可心的,难怪你时时叫他在跟前儿伺候着,一下子洠Я怂薅季醯蒙倭说愣裁础!
“皇上说笑了。”芊妃说着,同风泽祎一并入了正殿。
恰巧儿,华英宫的小厨房里备好了晚膳,宫人便过來问:“皇上,娘娘,晚膳备好了,这会儿可要传膳么?”
芊妃听了,笑着看向风泽祎:“皇上,你可饿了么?”
风泽祎略停了停,道:“倒不曾饿呢,只是有些口渴,前些日子赏你的冰茶可还有么?”
听见风泽祎这样说,旁边儿立刻又丫头就要去沏茶,董月芊连忙拦住,撒娇道:“皇上,时候已经近到傍晚,可不许贪凉了,小厨房里蒸了绿豆沙茶,加了冰糖和蜂蜜,很是滋润,皇上倒不如尝尝这个。”
风泽祎听了,笑道:“整个宫里,也只有你敢这样,偏你的花样儿多,总能别出新意,也好,今个儿朕就留在你这里用膳吧,也尝尝你蒸的茶,可合朕的口味。”
风泽祎这样一说,董月芊自知他心情极好,便越加放肆地说道:“要是皇上觉着好,今晚就留在华英宫,如何?”
“呵呵……”风泽祎知道,她又开始耍花样,便故意顺着董月芊的话说:“你倒是自视甚高,若是朕觉得不好呢?”
董月芊见他如此,脸上一红,颇有些娇俏样子,扯着风泽祎的衣袖摇晃道:“那……皇上就留在华英宫,直到臣妾蒸的茶合皇上的胃口,如何?”
“哈哈”一番话惹得风泽祎哈哈大笑,他点着董月芊的额头道:“狡黠的妮子,你是吃定了朕今天不会与你计较,竟是把朕算计了个彻底,若是那茶不合朕的胃口,看朕可不狠狠地罚你!”
正说话间,宫人已经将那新蒸的绿豆沙端了上來,细白的骨瓷,在碗口描了窄窄的金边,衬着那绿绿的豆沙,很是悦人眼目,光是看着,就叫人食欲大增。
董月芊净了手,接过那碟绿豆沙,用汤匙舀了勺碎冰洒在上头,这才挖了一勺递到风泽祎嘴边儿:“皇上快尝尝。”
风泽祎就着董月芊的手吞下那勺绿豆沙,浓稠的豆子香甜了整个口腔,在加上那绞碎了的冰渣入口清凉,一下子就叫风泽祎喜欢上了,不觉间就多用了一些。
第八章 争宠
是夜,正是农历七月初一,吴珠皇宫里,逢初一、十五,皇上是要歇在皇后的宫里的,从前落潆皇后在的时候,自不必说,就是后來西林云珍登了帝后之位,虽不讨风泽祎喜欢,可这规矩也不曾坏过,然而……
“皇上,臣妾劝了你不听,你瞧瞧自己,喝了那么多玫瑰醉,这样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叫臣妾可怎么把你往西林姐姐那里送啊?”
董月芊一副娇嗔的模样,责怪着风泽祎,然而那生气的面孔背后却是欢喜。今日是皇上自己來了她的华英宫,若是皇后怨怪起來,可再洠Ю碛伤邓曰鲋髁恕D敲倒遄硪彩腔噬献约阂鹊模傲硕嗌倩匾踩安蛔。劣诨噬辖裢砣ゲ蝗ブ哟涔矗馄袷撬堋熬龆ā钡模
“哼,不能送就不送了,朕歇在你这里又有什么妨碍?”风泽祎醉得迷迷糊糊的,笑着指着董月芊说道。
闻言,董月芊心头一颤,欢喜就像小溪一样汩汩地流淌在心里,越來越多。
要知道,风泽祎在祖宗规制上头看得极重,当初他虽然不大喜欢西林云珍,可因了钦天监里的人说,帝王星有异,只有天后星能救,立后,迫在眉睫,他便也认了。
原想着,董月芊有太后和董丞相撑着,又有皇上宠着,这后位定然是董月芊的无疑,可偏偏那人又说,得有巳年出生的人才能与天子相配,才能救得了帝王星。
如此一來,能登后位的人选就只有三个:皇妃西林云珍,嫔苏氏,美人刘氏,余下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而这三人中,除却西林云珍,其余二人登上后位都有违祖制,到最后,风泽祎虽不情愿,却也不得不封了西林云珍为后。
到后來,董月芊突然发现原本要陪葬的兔儿到了西林云珍那里,派人一查,才晓得,原來这事儿,竟是那小丫头从中谋划的,若不是爹爹劝自己,事关重大,业已成了定局,董月芊哪里肯咽下这口气呢?
今日,逢着初一,皇上又自个儿说要留在华英宫中,如此,可教董月芊解了心头之恨: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心中虽这样想着,董月芊面上却依然扯着风泽祎怨道:“皇上又胡來了,今儿可是初一,你歇在了华英宫里,钟翠宫那里,你可叫臣妾如何向姐姐交代啊~”
风泽祎熏熏然间,朦胧着醉眼,坐起身來,拉着董月芊道:“初一又如何?朕本來就应该天天在你这里的,要不是母后病着,帝王星又有异,朕怎么会委屈了你,把那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儿立为皇后?朕不走了,不走了,嗯,不走了……”
说着说着,风泽祎就又歪在了软榻上,“呼呼”地喘着酒气睡着了。
董月芊听了风泽祎的那番话,此时此刻看着这样的风泽祎,心里越发觉得委屈:“当初,若是你肯站出來,也说出这样一番心里话,我们的溪儿又如何会早早地就夭折了呢?”
说着说着,董月芊不觉就已经泪如雨下,风临溪一直是她心中无法释然的痛,当年,若不是西林云珍暗中动了手脚,她的溪儿如何就能那样轻易地就洠Я四兀
本來,今天兔儿的投诚,她是不愿意接受的。就因为吴珠王喜欢自己,那丫头曾经在落潆皇后面前煽风点火,洠俑约菏拱碜印:髞恚枚宋髁衷普洌唤鲇檬侄味崃吮臼粲谧约旱牡酆笾唬褂胛髁衷普淞郑λ懒怂南夥菡槐沧佣疾换嵬
然而,当董月芊看到兔儿的聪慧时,她犹疑了,帝后之位的吸引力,对她來说,太大了。董月芊已经洠в辛索攵酪彩俏尬降模伤贾昭什幌履强谄退闼梦尴薜娜俪杌荒且徽诺酆蟮囊巫樱哺试福懒说氖焙颍萝肪头⑹模松欢ㄒ约旱暮⒍ǔ穑呐路凵硭楣牵踩狭恕
看着醉眠的风泽祎,董月芊抚着他光洁而宽阔的额头,轻轻地印上了一个吻:谢谢你留下來,在这样特别的,不属于我的日子里。
夜幕已深,华英宫寝殿的烛火已经灭了,然而,钟翠宫这里,却依然是灯火通明,正殿里的桌案上,摆满了风泽祎爱吃的美味佳肴,西林云珍晓得风泽祎喜欢明艳的颜色,如今也换上了一套新制的明黄色绣花鸟图的烟笼纱衣……
她预备好了一切,本以为风泽祎还会像以前那样來到钟翠宫,就算他会來迟,就算他來了也鲜少说话,就算西林云珍自己也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可他总是会來的,不是吗?
然而,烛泪滴尽,夜已沉寂,风泽祎却还是洠в衼怼
怜月看着西林云珍枯坐着流泪的模样,实在惹人心疼,便有心上前劝一劝:“娘娘,夜已经深了,皇上今晚恐怕是不会來了,你还是早些歇息吧,免得熬坏了身子……”
西林云珍冷笑道:“是啊,他不会來了,可我,还是要在这里等下去,哀哀地等着他出现,我一生荣华,在别人眼里荣宠不衰,可今天,他却不來了,我一生隐忍,自以为万事周全,却独独败在了这里……”
怜心见西林云珍如此,不得已之下,也过來劝:“娘娘,你这又是何必呢?深宫之内,从來如此,你是明白人,为何总在这样的事儿上不肯放过自己,皇上就算今日不來,可明日、后日……他总会來的,只要你还坐在帝后之位上,皇上总不至于叫你太难看的……”
“哼,在宫里头,上上下下,从來都说,我西林云珍是指着这个帝后之位活着的,我从來不放在心上。因为我知道,就算是这样,皇上他守祖制,总不会叫我难堪。可如今,董月芊是越发的大胆了,竟然明着与我相争,而皇上也不讲祖制,什么也都由着她,往后,只怕这宫里的流言就又不知道要如何说了……”
西林云珍心里的悲戚无法言喻,这一夜,时光好像定格了一般,她盼來盼去,总盼不到天明。
风衍灏如今不过因了一件小事,就叫皇上罚去闭门思过,而他花费了一年多时间治理好的丹香国土,皇上却是只一句话就留给了风涧澈。
如此这般,朝堂之上,官员的心早已有所动摇,再加上那日有小宫女在福寿宫听來的话,皇上是有心把那个像雨宁的丫头指给风涧澈的,倘若真是如此,只怕,灏儿早晚要闹出事端。
心中忧虑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件件直逼西林云珍的心,这一夜,还洠У鹊教炝粒髁衷普浔愠挪蛔。岷勐车卦瘟斯ァ
风泽祎晓得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到了上早朝的时间,从來,风泽祎就知道,西林云珍是个心思细的,又喜欢胡思乱想,以为是忧思成疾的旧病,便也洠Х旁谛纳希凰担骸翱纱颂搅耍咳绾文兀俊
郭德海一一回了,风泽祎晓得已经有太医为西林云珍诊治过了,便点点头,只说:“回去吧,不在钟翠宫里好生侍候着你们家主子,跑來华英宫里做什么?等下了朝,朕就去钟翠宫。”
“诶”郭德海听了,欢欢喜喜地应了声,这便施了个礼,小跑着往钟翠宫给西林云珍传喜信儿去了。
董月芊听了风泽祎的话,心里虽有不痛快,却也是一副宽解人意的样子,愧疚地说:“皇上,照理,咱们应该先往姐姐宫里瞧瞧的,可现下到了早朝的时候,这是耽误不得的,不如,臣妾就代皇上先去钟翠宫看看姐姐吧。”
风泽祎略一思忖,道:“你有这份儿心,是极好的,可皇后的心思重,你是知道的,郭德海來传话的时候说,她等了朕一宿,生生是晕过去了,只怕这会子她心里正怨恨你,你又何必去讨那个不快呢?”
董月芊心中本就清楚,自己这会子去了钟翠宫,无异于炫耀自己的荣宠,只会叫西林云珍更加地恨她,可是这话从风泽祎的口中说出來,就叫董月芊觉得,皇上是真心为她思量,一时间,感动不已。
“皇上说的是,那臣妾还是等姐姐消了气,再去钟翠宫讨罚不迟。”董月芊点点头,既有些认真,又有些娇俏地说。
风泽祎笑着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自去了:“朕该上朝了。”
“恭送皇上!”华英宫的宫人齐声道,董月芊在众人当中盈盈一拜,转眼间,已是喜上眉梢。
下了朝,钟翠宫那里端的是热闹。后宫嫔妃众多,人人晓得,皇后再怎样不得宠,可她到底是皇后,人家手握掌管六宫的大权,小觑不得。董月芊不去,那是因为有皇上、太后、娘家撑腰,放眼这个后宫,就算对皇后恨之入骨,又有哪个敢学她?
风泽祎來的时候,西林云珍已经醒了,盈盈一拜间,虚弱与憔悴尽都显现出來,风泽祎看在眼里,却也无甚话好说,只道:“昨儿,朕一时兴起,去了华英宫,玫瑰醉喝多了,时候也晚了,不好再來扰烦你,便在芊妃那里歇了,不想,你就这样病了。”
太过正经八百的话里,任谁都听得出,皇上对皇后,那是只有尊重,别无感情。一时间,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说什么,风泽祎坐了不多会儿,便留了句:“你好生养着,朕有空再來看你。”如此,便走了。
第十章 螳螂捕蝉
“景宜”连日來昏昏欲睡,茶饭不进,消瘦了许多,瞧着她这副模样,风泽祎甚是心疼,虽然他还不确定,眼前的小丫头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可就冲着她那张与落潆神似的脸,风泽祎就恨不得替她受了这份痛楚。
张清芳为了“景宜”的病,去了丹香国找欧阳妙手,不在宫中,这几日,一直都是袁玉成和青玉、青石在照顾“景宁”,瞧着吴珠王看着“景宜”的神情,袁玉成忽然间就有点儿恍惚了。
“‘景宜’丫头的病如何了?这几日,可有起色?”风泽祎看着“景宜”心疼地问袁玉成。
“回皇上,‘景宜’姑娘中的乃是蛊毒,这毒是要有解药开能解的,否则就只能用药克制,完全根植是洠в邪旆ǖ摹!痹癯砂颜徘宸嫉恼锒舷蚍缭蟮t禀报了一遍,对于蛊毒,袁玉成也不甚了解,他不过是靠张清芳临走时留下的方子每日照顾“景宜”罢了。
“什么?蛊毒?洠в邪旆ǜ危磕请抟忝莵碜鍪裁矗空徘宸寄兀拷姓徘宸脊齺恚 狈缭蟮t听了袁玉成的话,关心则乱,一时间嚷嚷着一定要见张清芳。
“这,这,这……张太医他,他,他不在……”袁玉成被风泽祎突如其來的火气震得瑟瑟发抖,再加上兔儿打着皇后的名号交代的事情,他心中更是有如擂鼓,一时间脑中空白一片,结结巴巴,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叫风泽祎见了越发的烦。
青玉是个有头脑的,一见风泽祎的反应,想是师傅并洠в邪选熬耙恕钡牟∏橐晃逡皇馗嫠呋噬希贫灸岩侥呀猓秸庋凰担噬夏挠胁坏P牡哪兀
“回皇上,师傅去丹香国找欧阳妙手去了,欧阳先生云游四海,对疑难杂症颇有自己的一套法子,前些日子,师傅听说欧阳先生在苗疆待过些日子,似乎对解蛊毒也是很有一套的,所以,师傅才叫來了袁太医,自己好亲自去向欧阳先生求教,以盼早日医好‘景宜’姑娘。”
青玉走上前來,盈盈一拜,端的是落落大方,几句话言明了其中缘由,不仅为张清芳了了事端,也解了袁玉成的燃眉之急。
风泽祎听了青玉的话,不由地就多打量了她两眼,然后不悦地推开袁玉成,看着青玉道:“‘景宁’姑娘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來跟朕说说清楚。”
“是。”青玉搬了张椅子來,请风泽祎先坐下來,这才说道:“师傅说,‘景宜’姑娘发病时,四肢冰凉,肉陷骨突,血液上溢,浮在体肤,正是蛊毒发作的症状。经了之前的治疗,师傅已经帮着‘景宜’姑娘除去了体内的蛊虫,只是,当初‘景宜’姑娘被人下蛊时,体内被下了一只母虫,这母虫靠着人的骨血,繁殖能力特别强,日日有蛊虫生出,我们就要日**出蛊虫。这样的事容易,可母虫不除,早晚有一天,‘景宜’姑娘会因为被母虫吸食骨血而骨枯血干而死。师傅试了几次,都洠鼙瞥瞿赋妫坏靡阎拢胖簧砣チ说は愎蚺费粝壬虢蹋裨颍偻舷氯ィ慌戮退恪耙恕媚餂'有骨枯血干,她也会被那份儿疼痛折磨致死。”
风泽祎听完青玉的话,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这样厉害的蛊毒,这样恶毒的手段,究竟是谁,因为什么,竟向这样一个无辜的孩子下这样重的毒手?
默然了许久,风泽祎努力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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