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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公主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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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貂正为景宁解毒,风涧澈此举一下子就激怒了它,好在西林锦春挡在紫貂面前,紫貂这才免了一死。可被激怒了的紫貂哪里肯就这样罢休呢?它松开景宁,一跃而起,张口就咬在了风涧澈的手臂上。
“啊,”风涧澈一声惊叫,手里的匕首落在地上,手背上的血缓缓地流出,可是,却变了颜色。
“不好!风公子中毒了……”明儿看着风涧澈手臂上留下來的血,再看看蹲伏在地上冲着风涧澈龇牙咧嘴,炸了毛寻机会再攻击风涧澈的紫貂,立时明白过來:“紫貂方才在为景宁解毒……恐怕,恐怕是景宁的毒血入了风公子的体内了……”
西林锦春听了这话,一手抓住风涧澈的手臂,一手拔了方才给景宁用的银针,十指翻飞,将风涧澈的筋脉锁了。可是,时候却早已耽搁了,毒素通过血液,已经蔓延了整条手臂。
好在新制的除毒药贴还有些,就搁在药箱里,西林锦春多用了几副,贴在风涧澈的手臂上。这毒虽然厉害,可紫貂的牙齿上沾的不多,亏得是这样,风涧澈才洠裁创蟀蝗唬峙乱惨狭艘惶醺觳病
明儿在一旁安抚紫貂,又抓痒,又梳理毛发,好话说了一箩筐,紫貂还是会不时地冲风涧澈示威。瞧着它那可爱的小模样儿,明儿不由地笑了:“好了,乖貂儿,快,景宁姐姐还等着你呢,你不是也想景宁姐姐早点儿好起來陪你玩儿么?”
紫貂看了一眼风涧澈,冲着明儿“嗷~”地叫了一声,仿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分明报了仇了,回头还要跟自己的主人诉一诉苦。
明儿了然,抚摸着紫貂柔柔地说道:“乖貂儿,他坏,咱们不理他,咱们乖乖地帮景宁姐姐解毒,等景宁姐姐醒了,自然会护着貂儿,谁也不敢欺负貂儿,好么?”
紫貂仿佛听得懂明儿的话,“呜呜”地叫了两声,重新咬上景宁的肩膀,像个初生的婴儿一般,汩汩地吸食景宁体内的毒血。
风涧澈在一旁看着,心里总觉得靠紫貂解毒太离谱:“你们把雨宁放在这里,不会就打算用这么一只貂儿给她治病吧?”
若是如此,风涧澈会深深鄙视凤鸣那老家伙的,好歹也是叫他敬重了那么久的人,若是靠着一只紫貂扬名立万,那他就不用活了。
“师傅不在,师兄陪着师傅去制药了,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來的。景宁姐姐现在身体里的余毒还未排出,需得貂儿日日吸食才行,等余毒排尽,师傅和师兄拿回來的药就可以派上用场,辅以能与景宁姐姐的血脉相容的人的血液,景宁姐姐就可以痊愈了。”
明儿听出风涧澈的话里有不敬的意思,撇撇嘴,扬着小脸澄清道。
正说话间,西林锦春走过來,扬手撕了风涧澈手上的药贴,预料当中的余毒尽除并洠в谐鱿郑⌒〉纳丝谟胍└囵ず希冻隽顺こさ恼吵硌俊
见此场景,西林锦春的眉头不由地就拧了起來:“你的胳膊上也有图案纹章?”
风涧澈一阵诧异,盯着西林锦春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一句话问得西林锦春张口结舌:“我,我……医书上说,那图案纹章是用了一种药物融在皮肤里的,那药物中的成分与你今日所中之毒相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西林锦春说着,扬了扬手里扯着血丝的膏药贴子。这药原本是为景宁准备的,可惜,它与景宁身上的东西相克,所以才被丢在了那里,今日派上了用场,原想着可算处理掉了,洠氲剑缃С旱奶逯室膊皇屎稀
当年被交换的孩子,第二个已经出现了,西林锦春看着风涧澈,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他从來洠в刑倒泄胤缃С旱拇裕净挂晕庵榈幕适野鸦换貋淼暮⒆哟淼袅耍瑳'想到,竟是风涧澈。
这厢还未消停下來,吴珠皇宫那边儿又出事了,原來,吴珠国的皇榜震惊了世界,假的景宜还未医好,真的景宜已经被五花大绑地送上了门儿來。
这消息传來,风涧澈立刻坐不住了,他拿着方才景宁给的信物,道:“我要回去一趟,这里……就交给你了。”
西林锦春注意到他的措辞,是你,不是你们:“你竟然这样放心,就把景宁这样丢在这里了?”
“你是她师傅,她一直信任你,我也相信,你会一路护她周全,把她交给你,我放心。”风涧澈说完,转身便走了。
看着风涧澈离去的背影,西林锦春清浅一笑:“相信我么?”
面对景宁,西林锦春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可风涧澈居然说,他相信他,多么讽刺的话啊!
吴珠国皇宫中,带着景宜來的人,是锦夏国的使者,风涧澈与他相遇的时候,他是早已带着景宜见过风泽祎的了,那人晓得风涧澈的身份,自然也不敢怠慢。
“你这景宜公主是哪里來的?”风涧澈开门见山,毫不客气地说道。
“三皇子殿下心知肚明,何必牢小的多费口舌?当日不是吴珠国带着人去了丹香国,把丹香吞并的么?想必,皇室的去处,你们比我们清楚。”
那人挤眉弄眼的,叫风涧澈很是看他不上:“哼!我是太过清楚,所以才会发问,丹香国的‘景宜’公主是我风涧澈的未婚妻,前几日病在宫中,如今正在辽养,试问,你又是从哪里找來了景宜公主充数,祸乱我吴珠的啊?”
“哈哈……”那人看着风涧澈,笑的开怀:“真真假假,别人不知道,想必三皇子是一定辨的清明的,若是三皇子一定要说我们带來的人是假的,那在下请你移步前去一探,何妨?”
风涧澈冷冷地一笑:“看就看,难道本王还会怕你吗?”
“三皇子果然爽快!只不过……”那人欲言又止,拿捏着时机,吊足了风涧澈的胃口。
“有话尽管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风涧澈见他如此,不由地皱了眉头,从來洠Ъ庋ツミ筮蟮娜耍尤换鼓茏龅浇跸墓氖拐撸跸墓菦'人了么?
那使者见风涧澈一副焦躁的模样,心里很是得意,面上却说:“锦夏国此次为三皇子殿下寻得了未婚妻,本是大喜事,可若是寻错了人,锦夏国难免洠Я常谙乱沧允悄言倩厝チ说摹K裕谙乱晕热首蛹司耙斯鳎蝗绲毕戮妥龈雠卸希羰蔷耙斯鳎亲允墙源蠡断玻蝗舨皇牵侨首泳透谙乱桓鼋Σ构幕幔咏6敝绾危俊
风涧澈见那使者一副狡黠的样子,显然,这是挖好了陷阱等着他往里跳。风涧澈表了态,那说明真正的景宜公主确如风涧澈所言,就在吴珠国的皇宫之中;可若是风涧澈不表态,那则说明,他们带來的有可能是真的公主,只不过,吴珠国用假公主來替代真公主做儿媳妇,这事若是传到锦夏国皇帝的耳朵里,只怕吴珠国会比较难做。
“哼哼……使者说笑了,做错事这种情况,谁一生中还不遇上几遭,使者劳心,愿替我风涧澈分忧,这是我莫大的福分。可话说回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犯不着就动了刀枪,我吴珠国才冲了喜换得一时安宁想來,这刀枪逼命的事,还是不要发生的好。使者意下如何?”
风涧澈怎么着也是宫里长大的,这点儿小伎俩就想逼他就犯,恐怕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果然,那使者一听这话,立时绷着脸,笑呵呵地打着哈哈道:“三皇子殿下仁心,这样爱惜天下苍生,是吴珠百姓的福分,在下自愧不如啊!”
第三十章 迷雾重重
风涧澈静静一笑,自往前面走了。锦夏国向來高傲,这次能这样搀和在吴珠国的琐事上,当真是不容易,只怕,他们这次带來的景宜牵涉甚广。
最近一段时间,各样的事情频频來扰,宫里的事有董文韬上心,叫风涧澈轻松了不少;宫外的事有西林锦秋盯着,只不过多时不见,风涧澈也鲜少过问,如今,竟连锦夏国这样大的动静也一点不曾听闻,当真是失策。
穿过重重回廊,绿树红花掩映的水榭歌台处,一袭红妆遗世独立,端的是仪态万千,夺人眼目。风涧澈远远看见的时候,心里不觉就漏跳了一拍。
太像了,那模样,那身量,只不过是一个侧影,却像是另一个景宁站在风涧澈的眼前。风涧澈看着那一抹身影,突然间就害怕起來,若当真是景宜,恐怕锦夏国不会叫她轻易现身,可如今这般,恐怕不妙。
看到风涧澈那副痴痴的神情,锦夏的來使脸上立刻就添上了一抹胜算的表情,他悠悠开口在风涧澈耳畔,潮湿的气息打在风涧澈的皮肤上,温热得有些诡异:“怎么样?三皇子殿下可还满意?”
一语惊心,风涧澈的身子无意识地一僵,一下子不知道要怎样接口,只是那样看着那抹身影,慢慢地靠近。
景宜似乎感受到风涧澈的靠近,轻轻回头,转过身來,那一抹浅浅的笑容瞬间刺伤了风涧澈胆怯的目光:是景宜。这笑,太过熟悉,只一眼,就足够证明景宜的身份。
“涧澈哥哥好……”景宜看着风涧澈慢慢靠近,浅浅垂眸,盈盈一礼,温软的话语里带着些许小心和恭谨。
风涧澈上前一步,托住景宜的手肘:“景宜妹妹多礼了……”
景宜抬眸,看着眼前的风涧澈,忽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可她眼睛里的潮湿,分明在诉说着什么,风涧澈看在眼里,便扬声道:“使者若是放心,不若叫本王与景宜公主叙一叙旧,如何?”
“这么说,三皇子殿下是已经承认了,眼前的这位就是丹香国的景宜公主了么?”那來使轻轻一笑,答的不紧不慢,悠然自得。
风涧澈闻言,胸中一口闷气氤氲一团,却碍于景宜在侧,只得忍了:“是。不知对于本王的提议,大使意下如何?”
那來使听到风涧澈这话,晓得事情已经到了火候,再逼的急了,恐怕就惹怒了风涧澈,见好就收才是正理,这样的事,來使为官多年,自然深谙其道。
“呵呵……下官打扰了,三皇子殿下请自便。”说完,那來使便转身就走了。
见他离去,景宜眼睛里的泪水立刻滴滴答答地落了下來,风涧澈见了,连忙扶住她问道:“景宜妹妹,你别哭,这一年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景宜听了风涧澈的话,抽噎道:“我……丹香国灭之后,郝式微带我离开,把玉佩留给了宁儿,保她性命。我们本以为,离开了皇宫,我们就自由了,可谁知道,丹香的官员里头早有人盯上了我,我们隐居山林的路上,刑部尚书郭淑怀带兵将我们拦了下來,表面上说是保护我,暗地里却是监视,把我当成救命的王牌……”
景宜说到这里,风涧澈已经明白了大半,想必锦夏国那边儿给了郭淑怀压力,逼得他不得不把景宜交出來以求自保,所以,才会上演了如今的这一幕。
“景宜妹妹,不要难过,都已经过去了,如今你已经到了吴珠,我自然会保护你,不会再叫他们把你带走。”风涧澈伸手将景宜抱在怀里,满满的心疼。
景宜点点头,继续说道:“郝式微还在锦夏国的大牢里,而我……我怀了他的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我不能回去,我要是回去了,郝式微就会死,我和孩子也会死。涧澈哥哥,其求求你,救救我,我不能死,我不想死……”
当景宜的一双眼睛蓄满了泪水迎上风涧澈的眼睛的时候,风涧澈觉得自己根本招架无力,只能答应她,点着头安慰景宜:“不会的,放心吧,有涧澈哥哥在,洠в腥四芤愕拿=С焊绺缁岷煤帽;つ愕摹
景宜仰起头,咬着嘴唇含泪点点头:“嗯。”
风涧澈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景宜的脑袋:“傻丫头……”
这厢景宜还未安置下來,那厢景宁的情况也不好了,原來,风涧澈走后,景宁的身体就开始出现了质化。原本就虚弱的身子,经过了这段时间血液的回流和反噬,早已把景宁折磨得痛不欲生,最近,她已经开始出现幻觉,动不动就噩梦连连。
凤鸣还洠в谢貋恚髁纸醮旱囊绞跤Χ哉庑┮丫行┝Σ淮有牧恕Q奂啪澳杖赵谪魏突镁醯恼勰ブ型纯嗖豢埃髁纸醮嚎丛谘劾铮痹谛纳希炔坏靡眩汲⑹曰谎姆ㄗ印
因为这样的事,只有传言,并洠в芯咛宓奈淖旨窃兀裕髁纸醮翰坏貌蛔约鹤聊ァ
西林锦春捉了两只猫,这两只猫是双生,血管里自然是可以相容的血液。其中一只猫被西林锦春注射了景宁的毒血,洠Ч嗑茫鸵丫欢舅厍质戳耍硐殖鲇刖澳嗨频闹⒆础
麻醉散调和在食物当中喂给中毒的猫咪,它很快就晕睡了过去,西林锦春用银针取出喵咪体内大部分的血液,然后抽取另一只健康喵咪的血液充分补给。
慢慢地,中毒的猫咪醒了过來,西林锦春喜出望外,可是,另一只健康的喵咪却因为失血过多,死去了。看着那只猫咪的尸体,西林锦春的心里一阵难过,可难过之后,西林锦春掩埋掉喵咪,把更多的心血和精力放在了中毒的猫咪身上。
原本以为,如果中毒的喵咪能够活过來,那么另一只猫咪的死也是值得的。可是,接下來,除毒的膏药不仅洠в邪阎卸久ㄟ涮迥诘亩舅匚鰜恚炊碳ち嗣ㄟ涞奶逯什”洌瑳'过多久,这只猫咪也死去了。
看着这只猫的尸体,西林锦春觉得自己无比的疲累,长时间的劳作,不眠不休,一下子停下來,又失去了心中的那根支柱,一下子就昏死了过去。
这一下子,把明儿吓坏了,她说什么也不肯呆在山上,一定要带着紫貂下山去找凤鸣师傅。幸亏董文韬來了,明儿才洠茏叱桑缴鲜虑榻艏保蔫豪氩豢坏冒焉缴系那榭鲇妹苄鸥嫠吡朔缃С骸
很快,风衍灏也收到了消息,知道景宁出事,风衍灏二话不说,就叫人把景宁接回了吴珠国皇宫,这事,任谁劝,也洠в杏谩
景宜居在宫中,得知景宁回來,心中很是高兴,可等人到了眼前,见着是这么一副场景,景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不会的,这不是宁儿,这不是宁儿……涧澈哥哥,你快告诉我,这不是宁儿……”
“姐姐……”景宁听见景宜的声音,轻轻地张口,试探着唤道。景宜转过身來,一听到景宁的这声姐姐,两行眼泪立刻簌簌地落了下來。
“宁儿……”景宜的心里痛成粉粹,父皇母后临危相授,要她一定好好照顾景宁,可洠氲剑傧嗉澳丫涑闪苏庋环Q饨兴萌绾蚊娑裕
“姐姐,是你么?宁儿还以为,以后永远也见不到皇兄和姐姐了。姐姐,你可好么?”景宁无力睁开眼睛,但她满怀期待的表情,叫景宜忍不住扑上前去,握住景宁的手。
“是姐姐,是姐姐……都怪姐姐,姐姐当初若是不丢下宁儿,宁儿就不会这样受苦了……都怪姐姐……”景宜看着景宁痛苦的神情里努力绽放开來的微笑,心撕扯的生疼,不住地落泪。
“不……”忽然间,景宁觉得喉咙里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袭來,她努力地抓住景宜的衣袖,可惜,再张口,已经失去了声音:“姐……”
“宁儿,宁儿……你不要吓姐姐……”景宜看到景宁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慢慢地失去力道,一下子仿佛明白了什么:“不要……”
凄厉的声音响起,遮住了门外的响动,只不过,那一道身影终究洠芴庸缃С旱难劬Γ骸八俊
跨步追出去,那道身影已经逃出老远,风涧澈刚想追上去,却又想到景宁,权衡之下,便叫侍卫追了上去,自己反倒折回了景珍苑里。
细查景宁身上,风涧澈轻易就找到了两枚银针,一枚刺在景宁的肩膀上,一枚却是刺在景宁的颈侧,那两枚银针拿捏的很准,想來是伸手了得的人所为。
只是风涧澈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要对这样的景宁下手。景宁已经病成这样,普天之下,无人能医,这样多此一举,岂不叫人怀疑?
景宜看到那两枚银针的时候,眸子闪了闪:“这两枚银针我认得,是锦夏国皇宫里的东西,叫作云针,是专门杀人用的暗器。”
风涧澈听了景宜的话,立刻探景宁的脉息,景宁脉息微弱已经是很久的事了,此时再探,根本探不出什么。只不过,景宜这话却提醒了风涧澈。
一个一直呆在郭淑怀府上的人,如何就认得锦夏国的皇宫杀人暗器云针了呢?这话值得推敲。
第三十一章 药
鸣凤带着药回來的时候,景宁早已不在山上,院落里,明儿抱着紫貂满脸泪痕,叫鸣凤见了甚是心疼。
“丫头,景宁姐姐呢?”鸣凤坐在轮椅上,爱怜地问道。
明儿一听见凤鸣的声音,立刻站起身來朝鸣凤跑去,怀里的貂儿就势一窜身,上了明儿的肩膀。明儿扑到鸣凤怀里,呜呜地说:“姐姐被人带走了,山上只剩下明儿一个人,明儿怕……”
鸣凤伸手摸了摸明儿的小脑袋,叹息着安慰她道:“乖明儿,师父回來了,咱们不怕,不怕……”
明儿闻言,在鸣凤怀里抬起头,眨巴着眼睛问道:“师傅,那景宁姐姐会死吗?西林哥哥用猫咪做实验,结果换血的两只猫咪都死了,这是不是说,景宁姐姐已经洠в邢M耍俊
鸣凤不知道这事,听明儿提起來,很是诧异,赶忙问道:“你西林哥哥做实验的时候,你可在一旁看着?”
明儿看着鸣凤,摇了摇头:“嗯~不曾,西林哥哥不给明儿看,明儿要帮忙,也被他拒绝了。从前,西林哥哥都不是这样小气的,这一次却不知道是怎么了……”
明儿这样一说,鸣凤已经知道了其中缘由,看來,西林锦春终究洠芸酥谱∽约海故欠湃吻橛不渡狭司澳闪澳贫静恚缛舨蝗唬堑故呛懿淮淼囊欢约崖隆
西林锦春那孩子是个细心的,凡事考虑周全,什么也都肯为景宁去做,只不过,世事不由人,洠氲剑夤贫揪故钦庋睦骱Γ抵械幕谎膊荒芙獬饪山形髁纸醮喝绾问呛茫
“那你西林哥哥呢?他去哪儿了……”鸣凤忽然想起來,西林锦春那孩子一根筋,景宁被风衍灏他们强行带到了吴珠皇宫里,她的身子那样,西林锦春一定会放心不下的,指不定,一时情急之下,又要做出什么叫人担心的事情了。
“他……听说宫里來了个景宜姐姐,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人,然后他就走了……”明儿其实也不明白,只是那天西林锦春给她买好吃的东西回來的时候,明儿无意识地多嘴说了句从董文韬他们哪里听來的话,西林锦春就匆匆地离开了,明儿便以为,西林锦春时为着那个景宜去的。
鸣凤闻言抬头与身后的甘草一个对视,知道大事不好,他们云游四处,对于锦夏国皇宫里头的事也略有耳闻。景宜公主被人掳去之后,因为姿色出众,而献给了锦夏国的大皇子姑苏云峥,如今,景宜该是姑苏云峥的爱妻才是吧。
现下,景宜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吴珠国的皇宫,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传言,姑苏云峥很宠爱景宜,朝堂议事,也要景宜侍候在侧,如今这样放的开手,只怕是阴谋。
鸣凤低头略一思忖,吩咐道:“甘草,你去欧阳妙手那里一趟,问问宫里的情况……”
“师傅,欧阳先生也在山上……”鸣凤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明儿打断了:“欧阳先生与景宁姐姐的血相融,为了景宁姐姐,他已经多次输血,如今,元气大伤,在山里由黄连姐姐照顾着静养呢。”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甘草大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儿被甘草瞪大眼睛的模样吓住了,一时间愣愣地看着他,不敢说话。
“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吓坏了我的明儿了!”鸣凤见此,不悦地揽过明儿的小脑袋,道:“欧阳那厮是个药痴,发生这样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你那么大呼小叫地是想做什么?!”
“我……”甘草一时被鸣凤抢白的不知如何是好,只盯着明儿傻傻地看。
明儿这会子有鸣凤撑腰,大胆起來,朝着甘草做鬼脸,直把甘草气得鼻子眼睛都绿了。
“好了,你也不要在这里拄着了,带些咱们新挖回來的老山参和灵芝什么的,去送些给欧阳妙手去吧,那厮为了景宁那丫头,着实费心了。”鸣凤看见甘草气哼哼的,一头牛似的大喘气,便冲他说道。
甘草听了,这才扛着药篓和挂在鸣凤轮椅后头的几只大大小小的筐子进了药房。这次出山,收获颇丰,除了制药的东西,还得了好些野味,甘草一直与欧阳妙手感情深厚,如今欧阳妙手出了这样的事,他自然是要好生侍奉的。
药罐子里放了多味参药,咕嘟嘟地煮着,甘草把才得的一只云狐宰杀了,取了肉,放在药罐子里一起煨炖。不一会儿,药罐子里就飘出了浓浓的香气,远远的传到了鸣凤和明儿的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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