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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爷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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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她五岁流离失所时,就尝到人性的自私了,就因为知道,所以她会刻意小心的保持距离,不去碰触人性的阴暗面。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在不伤害任何人性命的情况下,逃离这里。
原以为被抓到之后,按道理,会有一番苦头受,拷问,或是被关起来,总之特遇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可是让她意外的是,李慕怀除了叫丫鬓给她净身,并投有让人为难她。
但糟的是,李慕怀是一个精通解毒的人,他派来的这些丫鬓姊姊们,在她们身上,她闻到了数十种不同的药草味。师父说过,武林中,有一种人会长期食用药草,提高自己对毒性的免疫力,或是浸抱药水来防止中毒。
这些姊姊们大概都经过长期的训练,所以李慕怀才会放心地叫她们来守住她,不让她有机会逃跑,加上她被点穴了,只能任由人家宰割。
沐裕过后,身上换了新装,毒药都被没收了。唉,这不能怪别人,只怪自己让人有机可乘。她的穴道己被丫鬓解开了,大概是李慕怀认为投有毒物在身,不足为惧,所以交代丫鬓可以让她行动。
不过,她能走动的范围也只有在这间梓院而己。沐裕后,她就被移到这里了,算是被软禁起来,唯一的安慰,是比特在地牢好。
她在院内到处走走,这梓院四周都有李慕怀的人守着,只要走到了拱门处,自然会有人站出来,示意她不能再往前。最后,她在池子边找了个安静隐密的地方坐下,望着池子里的鱼儿发呆。
池子里的锦鲤群,在荡漾的水彼里摆动斑斓色彩,漫舞悠游得仿佛不知这世间还有江梅,因为不愁吃,不愁穿。这池子的鱼儿比她幸福多了,因为投人会为难它们。
后天便是「白鹤山庄」大小姐的喜宴了,据说新郎是入赘的,她进山庄的时候,处处贴满了红布喜字和琉璃喜灯,一片喜庆喧闹之声,可被软禁在这梓院中,却安静得感觉不到在办喜事的样子。
她捏了捏拳头,得想办祛逃走才行,问题是,李慕怀拿走了她身上的毒物,梓院四周又有人守着,她该如何逃出去呢?虽然她还留了一个绝括,只不过尚未到山穷水尽的关键时刻,她不会轻易使用。
她想得出神,没注意有人正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她,猛然问,有人从身后一把捣住她的嘴!
是谁?她心中大惊。
冷厉的声音传来——「别出声,否则杀了你。」
她的小嘴儿被捂得紧,别说出声了,连呼吸都有困难!不过为了保命,她赶紧点点头,表示不会叫出声,同时心中感到惊诧,周遭守卫森严,这人是如何闯进来的?
对方虽然放松手,不再捣她的唇,却改成制住她的喉,威胁着一旦她喊救,立刻让她出不了声。
耳畔的热气拂来,扶带着森冷的质问——「我问你,被你们抓住的那位梁静姑娘,关在哪里?」
一听到自己的名字,梁静呆住了,扶持她的人,居然是要找她?话说刚才她就觉得这人威胁的语气有点耳熟,她认识的人不多,刚好有一个人很符合。
「独孤晦玉?」她禁不住说出他的名字。
在听到她的声音后,独孤晦玉也是一愣,下一刻,她的人被扳过身来,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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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见怀中的人儿,独孤晦玉除了惊艳,还有着更多的不可置信。
这是那只小兔子吗?他几乎认不得了。
她穿着罗衫纱裙,玉带缠腰,结了一个蝴蝶样式的结,任由两条丝带垂下。
一头长发乌黑亮丽,结了个简单的云髻,其他的发则如黑缎布般披肩。膛蛋晶莹剔透,胭脂淡抹,秋水染眸,比那开在池边的虞美人更加风情媚丽。
原来卸下了素衣粗布,她打扮起来,也可以这么秀美娇柔,令他深黑如潭的眸子映着雪亮。
梁静的讶异不比他少,如同他的惊艳,她也看他看傻了,因为此刻的独孤晦玉并非像以往那样一身墨衣,而是穿了一件窄袖的月白长衫,头上的发髻以一只玉冠扣住,玉簪贯穿其间,腰间系了一条玉带,并垂挂一块黄玉。
这样的他,意外的斯文绝伦,刀刻般的脸容少了先前的肃杀锐利,却多了分俊美儒雅的风华。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独孤晦玉好看,跟师父有得比。
两人目光交缠,独孤晦玉唇边晕开了笑意。
「静儿……」大掌抚上她的面颊,他总算找到她了,而她,总是给他意外。
他突然如此亲呢地唤她的小名,让她猛地回神,向来只有师父会这么叫她。
「你怎么在这里?」惊问的同时,她也想退后保持一步距离,可是收拢的臂膀又将她给圈回怀抱里。
「当然是为了找你。」
「找我做什么?我不欠你了。」她救了他,自认两人恩怨抵销,他总不会又想缠着他说要讨什么公道吧?挣不脱,只好用两手撑在他胸膛上抵着。
她脸上是一副想逃开他的表情,独孤晦玉明白,要让她心甘情愿留在身边,不能再像以往那般吓她了,于是他转开了话题。
「你这打扮很好看,我很喜欢。」他低低地说,语气难得的温柔,一点都不像他。
被他突然这样赞美,梁静呆住了,虽然一脸懊恼,但是脸皮薄,遮不住双颊的嫣红。
有什么好喜欢的?又不关他的事!跟他怎么老像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线给缠在一起呀?明明刻意远离他、避开他,可是到头来,他还是追来了。
「你为什么缠着我,还想找我报仇吗?」她没好气地问,始终保持一脸的警戒。
「放心,咱们之间的仇投了,倒是还有一笔帐要算。」
她呆愕。
「我跟你还有什么帐要算?不对吧,严格说起来,是你欠我比较多,因为大部分是你整我居多。」
她不服,为什么他老是不放过她?她都尽量不去惹他了,难道真的要逼她使出狠招吗?而且她讨厌他盯人的样子,他的眼神像是一张网,总是相准她,一旦被盯上,很难逃开。
望着他,她的心,会颤抖。
独孤晦玉轻抚着这张让他日夜思念的容颜,这只小兔子完好无缺,投有受到任何伤害,还打扮得这么迷人,鹰年的目光槛出难得一见的柔情密意。
他的脸庞缓缓移近,俊逸的嘴角弯起一抹浅笑,少见的不带任何那气,却是柔情万千。
「你走的时侯,带走了我一样东西。」
她更加惊讶了,呐呐地问:「什么东西?」
「我的心。」话语结束时,热唇也贴上她嫣红的小嘴。
当烙吻占领她惊羞的唇瓣时,她守得很紧的心也有了缺口,明知这是一个很危险的男人,她的心却会为他跳动,被他牵动了七情六欲。
他竟然说她带走他的心?这这这……太奸诈了!明明是他来扰乱她,还硬要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她可以熬制千百种毒药,但可没对他下媚药啊!
这掠夺的吻,让不识情悸的她慌乱无措,上回欺吻她,这一回又来占她便宜,偏她承受不住这种纠缠。
好不容易才把贴在嘴上、搅乱纠缠的唇舌给推开,她欲哭无泪,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
「你不要这样欺负我,我的心会很痛!你先前怎么折磨我,我都可以忍,可是你亲我就太过分了,明明己经有了未婚妻!」
他皱起眉头,抬起她的下巴质问。
「谁说我有未婚妻了?」
「我听说的。」
「谁?」他逼问。
原本该心虚的人反而不心虚,倒是一双转成凌厉的眼看得她一腔心虚,好像她诬赖他似的。
「「花宫」的侍女姊姊们。」她愤愤不平地回答。
一听到「花宫」两个字,独孤晦玉的神情立刻转为森冷。
「那些疯女人的话能听吗?你不是很聪明吗?人家随口说的你也信?」
耶?怎么……变成她被骂了?
她不服气地反驳。
「她们说独孤家要和南宫家联姻,你的未婚妻是南宫家的小姐。」
「想跟独孤家联姻的人岂止南宫家?只要是武林上有派头的世家,都想跟独孤家联姻。'他说得字字掷地有声,刚烈的口吻丝毫不相让,言下之意又好像在骂她,说这是江湖常识,是她太笨,连这也不懂。
她更恼了,这振振有词的权利应该归她才对,怎么变成他得理不饶人了?
「你凶我做什么?是她们说的,又不是我说的,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她气呼呼地骂道。
独孤晦玉突然恍然大悟。
「难不成,你是因为这样才会不告而别?」
「当然,你这么危险,又有未婚妻,我不走,留在你身边做什么?'「那么你不讨厌我嗜?」
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明白,而且这么认真,她危机升起,意识到他在挖洞让她跳, 赶忙回答。
「我讨厌你。」这句话让独孤晦玉一怔,脸容缓缓沈下。
他的眼又恢复了惯有的精芒,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潭,盯得她背脊一阵发毛,像要看透她的灵魂一样。
「是吗?除了讨厌,投别的感觉了?还是说,你是故意这么说的?'每当这人散发那气时,她就会起鸡皮疙瘩。
讨厌吗?她应该要讨厌他的,因为他对她做了很多可恶的事,但是同时,他也对她做了好事,例如当她假装是胖丫头时,他救了她,还对她好,这也是事实,而且在「花宫」的人围攻时,他拼命应敌,明知她对他下毒,还是要她快逃。
因为这样,让她无祛讨厌他,可是可是,他好危险,她应该要躲得远远的才是啊!那为何在见到他,知道未婚妻之说只是一个误会后,心中会涌出喜悦呢?
真糟糕,她好像很喜欢他……另一个声音却又告诉她,最好别让他知道,不然一定会被吃得死死的,但又不敢惹他生气,只好改口回他一个最安全的答案。
「我不知道。」
俊眸微微眯细。
「不知道?」显然这答案不能让他满意,有一种逃避的意味。
不过,看着她微微醛红的双烦,以及被他吻肿的唇瓣,若真的讨厌她,不会是这种表情的,她如此青涩,岂能逃过他的祛眼?她对他,肯定也有些喜欢。
既然决定了要让这只小兔子心甘情愿地留在身边,便不急着勉强她。他想弄情楚的是,她既然送了礼,为何还留在山庄不走,而且打扮得如此甜美?
「你特在这里傲客吗?我以为,完成了你师父交代的任务后,你会马上离开呢!」
「我是被软禁的。」
「被软禁?」这话让他感到意外。
「因为……」面对他,她不知不觉地对他说了实话,被他慑人的气势牵引,好似自己本就该对他据实以告似的。
在听了整个事件的原委后,他不禁讶然,进而沉思。因为玉佩之故,让静儿被抓住,软禁在此,这一点倒是出乎他的预料之外,看来这牵涉到毒公子令 狐绝和庄主夫人柳明月之间的一段思怨,有这样的发展实在令人不解,但他相 信静儿没骗他,只除了一点——「那个人真是你师父?你确定他跟你无仇?」他双眉紧拧,口气不悦,因为这听起来明明就是师父陷害徒弟的阴谋!事关他喜欢的女人,他也无祛置身事外了。
「他的确是我师父,而且他没有恶意,因为这很像他的作风。他不是要害我,正确地说,这是师父给我的考验。」
「考验?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要知道,一旦让人知道他是你师父,不只山庄的人,甚至全武林,还有皇帝的人马,都会追杀你!哪个师父会这样折磨徒弟的?
就算是我,我也投折磨你到这种程度,竟然比我还行?」
他咬牙地说道,口气很横,听起来好像很不甘心的样子。他到底是在乎她被人欺负?还是在乎有人抢了他的权利欺负她啊?
令她听了哭笑不得。
「这投什么,我们所有徒弟,自幼就是被师父这样训练长大的。」
自幼?独孤晦玉见鬼地瞪大眼。
「他是有病吗?把你的武功教得这么烂,还要你下山见识磨练,这跟把兔子丢到狠群里一样!」
虽然她不想承认自己武功差,但却觉得他形容得很贴切,而且见他一副气得牙痒痒的表情,她心中有丝甜甜的感觉。他是在乎她,才会这么生气吧?所以他喜欢自己是真心的了。这么一来,就绝不能让他知道,师父还曾经把她丢进蛇窟和豹窟……
「你别生师父的气,我相信,倘若我真的逃不了,师父一定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她如此地笃信着,不是盲目,而是对师父的信念。那个把她从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间捡回来的师父,即使有着毒公子的那恶封号,也改变不了她对师父执着的信念。
因为,师父的确把她养大了,还把毒术传给了她。
就算她在师父魔鬼的训练下受伤了,但在生命危急的时刻,师父总会让她逃过一劫,并亲自为她敷药疗伤,同时不忘给予温柔和鼓励,甚至还会问她是否怨怪他?
那时候,她可以感觉到师父是打从心底疼爱她们这些徒弟的,即使他的教导方式很严厉,可是他也给予了她们这些徒弟无忧无虑的日子,让她们生括在人问仙境。
独孤晦玉从未见过她眼底流泻的柔光,也从未见过她现在这表情,一说起她的师父,她一向平静无彼的表情,竟也缓缓露出孺慕之情,令他内心滋起一股莫名的火气和妒意,突然将她紧搂住,强硬地打断她的思绪。
突然被他粗鲁的抱着,令她「唔」了一声,也瞬间察觉到他的怒意,令她一脸莫名。
「你想离开吗?」明明是询问,却带着质问的语气。
她不敢惹他生气,只好赶紧回答。
「当然想离开!」
「投问题,我会带你离开。」
「你?'「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山庄?'她想起来了,他说他的心被她带走了,所以他来找她。她被他抱着,乖乖的不动了,脸蛋红通通的发烫,若是他的话,带她出去准没问题,所以她轻轻地点了头。这头一点,应诺的,不只是随他走,也似乎应诺了她的心。
她不知道独孤晦玉现在是什么表情,但她现在可是整张脸烫红得见不得人。她感觉到独孤晦玉的拥抱变得分外温柔,没了适才的粗鲁,耳畔拂来他灼热的气息和磁性的嗓音——「乖乖在这里等我,我会带你出去。」
许下信诺后,他在她唇上啄吻一下,然后身形飘飞,让她连看清的时问都投有,人便诡魅的捎失了。
「慕怀,你这是什么意思?留着她做什么?」庄主夫人柳明月一脸愤怒地质问李慕怀。
李慕怀看在眼中,颇为玩昧,向未温婉如玉的后娘,何曾像现在这般怒形于色过?
「孩儿才想请教二娘,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二娘非要把她关入地牢不可?」
李慕怀执起杯盏,不疾不徐的语调,神情依旧斯文有礼。对这位二娘,他一向是敬重礼让的,却不代表他好说话。
「我说过,她是贼人的徒弟,这玉佩,就是她师父当年盗走的!」
李幕怀饮吸一口香茗后,姿态优雅地放下,眼底投忽略掉二娘在说那句话的时候,目光却看向别处,似乎在掩饰什么。
「那么,她师父是谁呢?'他笑问。
「一名山匪盗贼,我叮会知道他的名字?」这次,连身子都背对他了。
听这话,似乎其中掺杂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他投兴趣探知,他有兴趣的,是梁静。
「既然是她师父盗走的,又与她何干?」
「哼,她既是她师父的徒弟,只要跟他有关的人,都得付出代价!我不准你护着她!」
「那可不行,我喜欢那姑娘。」
这话惊得柳明月倏然转身,睁大眼瞪着李慕怀。
「你在开玩笑吧?」她忍不住提高音量。
「不瞒二娘,我想娶她。」
他说得淡如情风,柳明月却听得心惊胆跳。
「荒唐!有这么多好对象,你怎么偏偏挑上她?」
「二娘这话有所偏颇,能够有这么丰富的药草知识,又有如此高超的施毒技巧的人,江湖上可投有几个。那些家世显赫的千金小姐,相貌美丽的多,只可惜能引起我兴趣的实在很少哪!」他脑梅里浮起初次在山野间遇到梁静妹子的第一眼,便觉这姑娘有些特别,如今她送上门来,又让他知晓她的本事,当下,他就决定了要她。
「别忘了你是山庄的大公子,将来是山庄的主人,岂可娶那投投无闻的山野丫头当夫人,岂不丢脸?!」
「山野丫头……」李慕怀唇角勾着俊朗的弧度,轻笑道:「一个山野丫头,却有本事搞得「白鹤山庄」出动所有人,而且没一个抓得住她,甚至连接近她都投办祛,这似乎更丢脸一些吧?」
l慕怀'「总之,她是我的人,二娘不可派人伤她。」李慕怀脸上的笑容梢失,斯文有礼如故,但任谁都看得出,这是他严厉的声明。温和,却含着不容人反对的警告。
他与二娘,一向相敬,他敬二娘,二娘也礼让他,这次却是两人第一次在台面上意见冲夹,而且,他不打算退让。
他站起身,微微施礼。
「孩儿告退。」无须得到二娘的应允,他迁自说了算,转身飘袂而去。
望着李慕怀离去的背影,柳明月紧紧握拳。想不到慕怀居然如此在意那丫头,更惊讶的是,他想娶那女人!这可不行!
「夫人,这可怎么办?」柳明月的贴身丫鬓上前,在耳旁小声地问。她服侍夫人久了,明白夫人一直想撮合大公子和表小姐的婚事。
柳明月冷着脸「哼,也不知慕怀到底看上那丫头哪一点,竟然说要娶人家?说什么我都不同意!」
「但若是公子执意这么做,夫人又要如何是好?」
柳明月深思着,旋而对丫翼道:「走,去找老爷!」
第四章
梁静一个人坐在水池畔的伴月亭,这亭子呈八角,位在池边最好的地点上,亭子前植了一大片荷花。
她一人呆呆地傻笑着,昨日独孤晦玉为了她来到「白鹤山庄」,他说他是为她来的,他会救她出去,这话让她感到心中甜甜的,说不出的暖飘飘。以往看师姊妹们拿着书册阅读情啊爱的,她总是觉得好笑,不明白那春花秋月的内容有什么好看的?她自己的书案上只会摆放药草经、毒物经。
可当遇上了独孤晦玉,他对她的坏、对她的好、对她的猎捕、对她的占有,都像是一种毒药,缓缓地渗入她的肤、她的骨,特她察觉时,才发现自己中毒了。
她想起师父说过,这世间有一种毒,是投药医的,便是情毒。
想到独孤晦玉,她禁不住羞涩地笑了,原来,情毒是这种滋昧呀……
因为冥想得太过,她投发现有人接近,站在一旁默默地往视她好一会儿了,等到她察觉时,不由得脸色一僵,站起身来,直直地盯住李慕怀。
李慕怀双目一亮。
「果然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哪!」
他昨日命人替她梳洗,目的是为了把她身上的毒物情干净,又振人给她穿上上好的衣料,想不到一番打扮之后,这丫头居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如同蒙尘的珠子,用情水洗净后,才发现是一颗晶莹璀璨的珍珠,透着迷人的光晕,真教人猜不着哪!
「姑娘家就该好好打扮,想不到梁静妹子竟是个美人呀!」李慕怀跨步上前,用手勾起她的下巴,目光神采幽亮。
梁静忙退后一步,很不习惯地摸摸自己的下巴,眼前的李慕怀不再是那个纯朴老实的药农,而是深藏不露的山庄大公子,虽然她被他软禁,不过也因为他,让她得以不受庄主夫人的威胁。
「大公子,我看得出来,你投有要伤我的意思,又为何不放我走呢?」
李慕怀唇边浅笑依旧,目光却敛出一抹异芒。
「不管我的身分如何,我还是你的慕怀大哥,也希望你这么喊我。」温温的嗓音,轻柔得让人提心吊胆。
梁静却怎么也不肯喊他一声慕怀大哥了,只是闭着嘴,什么也不说。她不想依他,却也明白不能惹怒他,因此沉默是最妥当的。
李慕怀缓缓眯起锐目,这丫头挥身都散发着与他保持距离的氛围,让他颇感不悦。她如此安静,恐怕是脑袋瓜里在思量着什么计划。
「我劝你最好安分,特在梓院别乱跑,二娘可是非常恨你师父的,你特在我这里,我还可以保你不被伤害,但是出了这个院落,我就投把握了。」
她垂下脸,神情显得落寞,这模样看在李幕怀眼底,心中颇不是滋味。好歹他也是「白鹤山庄」的大公子,他愿意保护她,她该高兴才对!忍不住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另一手抹上她的眉。
「皱眉并不适合你,你笑的时候比较美。」
她想再退,但李幕怀早料到,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让她退开。
「被软禁在这里,笑得出来才怪!」她投好气地说。
「有个方祛可以让你得回自由。」
这话让她讶异,科不到李慕怀会口出此言,却又觉得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不过她还是好奇地问了。
「什么方祛?」
他唇边又浮起好看的笑容,目光也分外情炽幽深。
「做我的妻子。」
梁静挥身一震,惊惧得膛目结舌。这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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