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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爷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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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你迟早是我的人,早吃晚吃都一样,不如现在就让生米煮成熟饭。」
    怎么听起来像是买菜煮米似的?她是包子、馒头吗?
    不给她思考和拒绝的余地,独孤晦玉快速将自己洗了洗,然后一把将她从木捅里抱起,用布巾擦拭她涅掉的头发。相较于她的慌乱,他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很自然地帮她从头打理到脚。
    「你、你……别看……」
    「那是不可能的。」他的笑容向来很魅惑,尤其此刻,精灿的眸光带着火热,滋着想要她的欲火。他熟练地用大布巾擦拭她的身体,也把自己擦干,然后将大布巾往地上一丢,拥着她,灼烫的唇烙下,火舌侵入她甜蜜的口中。
    梁静毕竟是个未经世事的处子,哪禁得起他这番吮吻逗弄?被封住的嘴唔唔地抗议,却也只是更增加他的乐趣。
    他动作熟称地吻她,虽然急着要得到她,不过该给她的享受也不会少。大掌在她初熟白嫩的肌肤上游移,每一寸都烙下他亲吻的印记,还有他的温度,试图弄乱她的呼吸和心跳,勾引起她的热情,让她尽快为他绽放迷乱,那么在他进入时,至少不会让她那么痛苦。
    他极尽所能地诱导她,让她喘息呻/吟,掌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厮磨着,挥圆上的花蕊因为指掌的逗弄而变得挺立,然后大掌来到她的双腿处,想确定她是否己经足够提润,能承受他的进入。
    当粗糙的指腹触及到她的温润柔软时,她颤栗了下,夹紧的双腿带着抗拒想躲开他,但独孤晦玉不准她逃避,硬是用腿抵着她,好让他的指掌能更探入她的花/径,勾揉出更多的汁掖。
    「不……不要……」她颤抖着,脸上嫣红羞惭,因为分不情是欢悦还是痛苦而迷茫地抗拒着。这实在太羞人了,她有些受不住。
    「投人教过你这事吗?真可爱。」他笑,低哑磁性的嗓音如同恶魔的甜言蜜语。她这楚楚怜人的模样,让他很想延长折磨她的时间,却发现自己被她提早滋起了火热,好像也有点身不由己了。
    本来,他想让她慢慢适应异物撑开花/径,可是他似乎等不及了……
    「有点疼,你忍耐一下,我会尽量轻一点的。」嗓音在她耳畔低哑的说着。
    梁静感到一片迷茫朦脆,根本无法思考,只觉得自己快要被烧掉了。轻一点?
    什么事轻一点?
    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抵着她,下一刻,很快意识到被侵入的胀痛,她猛然回过神来。
    「等——啊!」她惊叫出口,然后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嘴做无言的抗议。为了逃避那种仿佛要被撕裂的恐惧,身子下意识地扭动想要远离,不过哪里躲得了身经百战的他?他己早一步压住她的肩,不让她的身子退后,下半身一个挺 进,将欲/望充满她涅润狭窄的花/径里!
    「痛!痛啊!」她哭叫着拍打他,眼相被逼出来,气愤他欺负人的举动。原来传言是真的,男女第一次做这档事,倒霉的是女人!
    独孤晦玉难得让她打骂,甚至让她咬自己的肩膀。他知道她真的很痛,因为她的泪水像珍珠般掉落,向来安静的她,很难得会这般激动。
    「等会儿就不疼了,乖……」他对她又吻又哄,亲着她的泪水,下半身缓缓地律/动着,想让她尽快适应,不断在她耳畔轻语安慰。
    慢慢地,她的哭闹止息了,转成销魂迷人的呻/吟,他的律/动也从小心翼翼的温柔转成欲火炽热的激烈。
    她在他的占有下失魂,除了接受,别无他祛。在撕裂的痛苦之后,伴随而来的是一种她从未享受过的欢爱愉悦,既痛苦又甜蜜,是一种会让人颤栗的欢娱……
    梁静不知道欢爱是何时结束的,因为后来她昏了过去,等到醒来时,她睡在独孤晦玉的怀抱里,他正轻抚她的发,见她醒来,他那轻漾的笑容,是她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不输给师父呢,她看得痴了。
    她全身无力,任由独孤晦玉将她扶起,半卧在他怀里,然后他将一碗扬药端到她嘴边,嗓音温柔得简直要腻死人。
    「把这喝了。」
    她看着这碗黑抹抹的杨药,竟是她没闻过的。
    「这是什么?」
    「安神汤。舒缓女人初次的疼痛,你会舒服点。」他笑。
    她脸蛋一红,瞪着这个始作俑者,却又为他的亲手伺候感到心窝一暖,柔顺地喝了。
    长发披散肩膀的她,初尝甜果后,仿佛是经过一场洗礼,多了分女人味。
    激/情过后,他搂着她,摸着她的秀发。她己是他的女人了,这个小东西,己经有了印记,人己经属于他,从今而后,当然是跟着他了。此刻的她,安安静静地趴在他怀里,任由他轻抚她的秀发,他总算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了。
    她投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会趴在赤裸的胸膛上,乖顺得有如一只猫,依偎在他怀里。
    「你的父母呢?'他问。
    「我是孤儿。黄河馈堤后,我和父母走散了,那时候我才五岁,就成了难民,是师父收留了我,从此以后,我就跟着师父。'独孤晦玉心想,原来如此。
    「你毒术厉害,武功却平平,难道你师父投教你武功吗?据我所知,令狐绝的武功盖天下。」
    「师父自幼就教我使用药草,但是从投要求我在武功上精进。师父说,他不想教我拿刀剑杀人,还说杀人这件事不适合我。'独孤晦玉突然将她紧搂在怀里,大掌伸出,抚摸着她膛部的线条。这张沉静嫣红的膛蛋,有着纯净却又多忧的眸子。
    他淡淡地逸出了一句话。
    「的确是。」
    「是什么?」她被他说的话给弄糊徐了。
    独孤晦玉回想起初次见到她,就觉得她像一只迷失在丛林里的小兔子,是那么的安静,又仿佛极力要把自己隐藏起来。
    她年纪小小就成了难民,就在黄河馈堤那一天,那时候的她,才五岁哪!
    「跟我说说你那时候的经历。」他想知道她的一切,想知道这个小东西受了多少苦。她安静的眼中,似乎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心世界。
    她想了想。
    「我只记得,爹娘不在身边,我找不到他们,只好自己躲起来,因为那些受不了饥饿而争食的大人们,连死人都敢吃,为了生存下去,肉弱强食显现出来了,人性的黑暗面在此一览无遗……」
    在她眼中,那些大人跟吃人的老虎和饿狠一样,投有差别。
    那时候,她投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哭闹,而是躲在一边簌簌发抖,安静地没有出声,这一躲,就躲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只是睡着。
    当她醒来时,发现大人们都不见了,其他同龄的孩子们也不见了,天地安静得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
    「然后……'她的唇角微微扬起。
    「我遇见了师父。还记得,那时候在自己饿得意识昏迷之前,有个人站在我面前,用着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当时我感觉到,他跟其他人不一样,在他身上,能感受到一股平和之气。师父那温和的笑容,是我在这世上见过最美的笑容。」
    那时候师父对她伸出手,仿佛是给了她一个救赎,一个依靠,她不由自主地把小小的手放在师父手上,而师父的大掌又厚又温柔,热度温暖了她冰冷的小手,传到了她全身。
    那一刻,她才真正地掉下眼泪。在她回神时,己在师父怀中哭得像个真正的孩子,将她的恐惧全哭了出来,而师父则是温柔地抱着她,任由她哭着。
    独孤晦玉在一旁看着她,见到她如此柔和的表情,投想到她也会有这样迷人的一面,而这表情,竟是在想着她的师父,一股妒火不禁升起。
    他突然将她一把抱在怀里,动作有些粗鲁。
    「你今后只可以靠我,不必再靠你师父!」
    她望着他,这话很让人感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嗅到一股不开心……
    是多心吧?
    「独孤晦玉……」
    「嗯?'「不,没什么。」
    他翻身,将她置在身下,审视她的脸。
    「有话就说,不准隐瞒。」
    「万一「白鹤山庄」的人发现是你救了我,你将与「白鹤山庄」为敌,不怕吗?」
    独孤晦玉挑高眉,颇为意外。
    「你真的这么想?」
    「这样想有什么奇怪?」
    「我很高兴,你在担心我。」担心就表示在乎,在乎表示她的心在他身上,他除了想要她的人,更重要的是想要她的心。
    梁静不由得红了膛。
    「我……我当然会担心呀,因为我不想连累你。」
    「但是我己经被你连累了。」
    「咦?」她抬起眼,瞧见他唇角泛起的浅笑有着促狭,知道他是故意的,不由得咬着唇雏,忍不住顶了一句。
    「你自找的,怪谁?」
    俊美的黑眸蓦地转为锐利,为她的性逆顶嘴而进射出利芒。
    一接收到他危险的目光,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习惯性地下意识想要逃。
    可是如同她一般,她一有反射动作,他这头也立刻采取捕捉姿态,将她缚住,灼热的鼻息欺近。
    「居然敢说我是自找的?你好大的胆子!」
    她忍不住缩着头,好可怕的眼神,好可怕的表情,脾气不好又霸道,她为什么会喜欢这个男人呀?
    明知他不好惹,她又为什么要故意说出他不爱听的话惹他生气呢?她一向会察言观色来明哲保身的,却发现自己在独孤晦玉面前,忍不住会兴起一股想任性的心态。
    那原本很可怕、杀气十足的面孔,夹然笑了出来,令她呆愕。
    「原来我的小兔子,也是会生气的啊!」
    她呆呆地望着独孤晦玉的笑容,那眼神转成了温柔,湛放出深邃柔情的光芒,这笑,仿佛要融化了她。
    「我喜欢你生气的样子。」他吻住她。
    他笑得开怀,弄得她意乱情迷,她迷惘了,都不知道自己该拿他如何是好了。
    原来,他是在逗她,他也会有这种爽朗的笑容。她不懂得撒娇,也不懂得打情骂俏,只能皱起眉头。
    她一副不晓得该哭还是该笑的模样,更让他笑开怀。
    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还摸摸她的头安抚着。
    她叹了口气,见到这个大男人顽皮的一面,不知不觉问自己的唇角弯起了甜蜜的弧度,像只柔顺的小猫般,任由他的大掌抚摸和梳顺自己的长发,享受两人间无声胜有声的宁静与平和。
    她的手,轻轻贴在他的胸膛上,学着他若有似无的轻轻摩挚0她这动作本无意识,可是当大掌夹然覆盖住她的手,她睁开眼,疑惑地仰起小脸,瞧见他的表情时,不禁愣住了。
    这表情她认得,那是他想碰她时的表情,而且比之前的欲火更甚!
    她忍不住瑟缩了下,她是做了什么惹得他再度想吃了她?
    独孤晦玉直接将欲火展现在行动上,厚实的胸膛压下,雨点般的吮吻排山倒梅地袭未,像要吞投她一般。
    这一次投有像初次那般急,却更炽烈、更温柔地折磨人,他带领着她,再次的翻天覆地去……
    这一日,他们几乎足不出户,只除了中间他偶尔出去叫掌柜的女儿送吃的来,喂饱她,然后就是让她休息。
    初经人事的她很容易累,而他就算索求无度,也多少有些节制的,不过这个节制是以他的标准而言,对她未说还是太过度了。
    所以第二次要了她之后,他让她睡了一觉,特得入夜后,窗外下了一场雷雨,雷声将她惊醒。
    腰问的手臂将被惊扰的她搂紧,让她知晓他一直在她身旁,闪电如天边飞跃的一条火龙,惊得吓人,可是她却很安心,只因为他在身旁,他的热度温暖了她。
    雷电的光影一闪一闪,照得他英俊的趁庞,也在黑暗中一暗一亮,显得神秘俊美。
    蓦地,他不安分的双手昭告着他又想要了。大概是因为她醒了,所以他认为她睡够了,可以任他无所顾忌的放肆。
    她感觉得到,这男人是个真正的狩猎者,也是个征服者。
    他不但要她的人,也要掌控她的心,除了要她适应他的温度、他的怀抱、他的进入,也要她迷恋他的身体,记住他在她身上留下的任何印记和感觉,强烈地烙进她的心。
    她觉得他本身就是一种最烈的毒,他的碰触、他的呼吸和抱她的方式,都强烈地宣告着「她是他的女人」这个讯息,她觉得自己中了他的毒,这毒己沁入一颗心,整颗心都是他,她开始贪恋他的怀抱了……
    离开客钱后,独孤晦玉牵着马儿走在前头,她则默默地跟在后头,望着他高挺结实的背影,心中陷入了探思。
    倾心一个人之后,该如何和对方相处,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呆自己喜欢一个人,就是对他好,这是她爱人的方式。
    照理说,将礼送到后,她应该回山上去,不过师父并投有交代时间,也投有限制她多久回山上。
    她想,再多特一些时候,应该投关系吧?因为,她想留在独孤晦玉身边多一些时候。她低头红着脸,为自己有这个想祛感到害羞。投想到除了师父之外,她今生会对另一个人有着一份特别的依恋,因为他,也想在这个江湖,多特一些时候。
    师父,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望着天空,脑梅浮现师父在她临行前对她的微笑,还有对她说的那些意味深长的话。
    你下山去磨练磨练吧,多一点江湖经验,见识见识也好。
    师父的话,言犹在耳。她一开始不明白师父为什要这么做,师父的做祛总是让人无祛了解,她和师姊妹们跟了师父很多年,从没有一个人了解师父在想什么。
    但这一路走来,有苦有害怕,在历经那么多之后,现在,却有着甜甜的感觉,她的叹息没了,却感到一种庆幸。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一个人,她会把自己的身心给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独孤晦玉。
    光是走在这条街上,就发现有好多姑娘在偷偷瞧她,又想到「花宫」宫主对他的迷恋,还有在「白鹤山庄」时,李怜心及其他姑娘对他的往目,这也使她意识到,独孤晦玉是众女子目光集中的焦点。
    「发什么呆?过来。」
    她回过神,看见前方的独孤晦玉正半转过身,朝她伸出手。
    望着这只向她伸出的大掌,她却犹豫了,因为她并不想成为其他人目光的焦点,所以她对他摇头。
    「我站这里就好。」她希望可以和他保持一点距离,这样她会自在点,也觉得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独孤晦玉哪里知道她的想祛?她的拒绝只惹得他征愣、困惑,一双剑眉缓缓向眉心靠拢。
    他以为,她己经是他的人了,应该会顺从他才对,可是瞧瞧,她居然一副见外的表情,还刻意跟他保持距离,让他的手晾在空中,实在很不给面子。
    他伸出的手,还不曾被女人拒绝过,这个丫头……
    他额角抽了下,猛然大步往前,投给她机会退后,一把快速地抓住她的手,紧握在大掌里,将她一把拉过来,扛她像是扛羽毛般轻而易举,一起上了马背,也不管她是否坐好了,双脚一夹马腹,握住缓绳,策马狂奔而去。
    马背上的颠簸,令她受了惊吓。
    他们还在城中,这儿到处是人,在城中快马奔驰是很危险的,一不小心,说不定会撞到人,她不明白独孤晦玉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独孤晦玉!为什么突然——」
    「有人跟踪。」他说道。
    耶?'她惊讶地抬头,仰望着他。
    他的面容此刻又恢复了当初她所见到的独孤晦玉,冷沈的面孔,凌厉的目光,还带着一丝那气。
    她心中一惊,难道是被「白鹤山庄」的人发现了,所以派人追来吗?
    「抓紧我。」他命令。
    她立刻两手环住他的腰,乖乖地将他抱得好紧好紧,不敢有丝毫意见。
    她的合作,让独孤晦玉的唇角扬起满意的弧度。
    奔驰了一阵子后,看见前头是京城最热闹的市集,独孤晦玉放慢了速度。
    一直在怀中紧抱住他的梁静也抬起脸来。
    由于人多,独孤晦玉驾着马儿缓步前行,而高坐在上头的梁静则一双眼儿好奇的四处观望,一副很想下去的表情。
    「想逛吗?」他笑问。
    她忙点头。
    '想!'独孤晦玉率先跃下马,然后伸手抱她下来,他牵着马儿跟在她身后,同时叮嘱她。
    「你慢慢看,记住,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她点头。
    「嗯。」才应着,眼儿一瞥见前头的摊子,立刻就迈开步子想要跑过去,后头的大掌迅速将她拉住,气息来到她耳畔。
    「摊子不会跑掉,不准跑。」
    虽然投见到独孤晦玉的表情,可是他的语气已经传达了他的威严,她叹了口气。
    「既然你那么担心,不如出城离开算了?」其实为了安全起见,她稍做了变装打扮,衣服里塞了东西,让自己看起来还是胖丫头的样子,脸上也易容了,只要不近点细看,在别人眼中,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胖姑娘,就算被「白鹤山庄」的人看见了,也不会对她起疑的。
    「你不是编列了采买的明细?」
    '咦?'「这个。」他将一张单子递给她,那张单子,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细目,正是她在下山之前,师姊妹们托她采买的明细。她原以为丢了,想不到原来他投收了后,一直保存着投有丢掉。
    她欣喜地拿过来。原本她想凭记忆采买敷衍了事的,虽然她记忆好,但唯独师姊们七嘴八舌叫她买的东西她没去记,己经做好心理准备洗好耳朵回山上给她们念了,现在夹然看见这张单子,让她很是惊喜。
    「原来你投把它丢掉。」她看着单子,一阵欢欣和感动。原来他带她来市集,是因为记着她要采买东西呀!这份细心令她感到很意外,但是在瞧见单子上的细目时,她的脸瞬间大红,忙又对他解释道「这些不是我想买的!是我师姊妹们要的!」
    她会这么脸红着急,是因为看到单子上写有「艳情话本」和「小书」的字样,上头还有师姊们在一旁附往的字,说什么「交媾图画要越露骨的越好」,独孤晦玉肯定看过内容了!
    独孤晦玉乌黑的眸底映着她惭红的脸蛋,这小家伙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了。
    能够看到那张平静的膛蛋在自己面前有越来越多的表情真好,而他可不愿放过任何可以逗她的机会。
    「我知道那不是你要买的。」
    当这话小声地在她耳边轻语时,让她感激得松了口气,直到他又补了一句——「因为有我亲自教你,你根本不需要看那些东西……」
    她脸色一僵,红潮像是炸开似的,让她连耳根子都胀红了!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在她耳边说着这么露骨的话!
    「我……我要去买东西了!」她气鼓鼓地撇开脸。根本说不过他,最好的方式就是立刻闭嘴。
    「你尽量挑、尽量买,这些就当是我送给你那些师姊妹的礼。买完了,我送你回山上,去向你师父提亲。」他在她耳边轻声道。
    他蛊惑的笑声,如暖风般撩得她心口热呼呼的,她心儿大跳,朝他瞥了一眼,然后低着头,红着趁,投有说话。
    他说要向师父提亲,她听了很开心,可是她投告诉他,她不能带他回逍遥峰。
    没有师父的允许,她不能带外人入山,但她一直没有告诉过他,因为她知道独孤晦玉听了恐怕会不开心,万一他要强行跟她上逍遥峰就惨了。
    她打算自个儿偷偷先回去,然后留书为自己的不告而别向他致歉,要他别担心,等她告知师父此事,得到师父的应允后,再回来找他。
    心意已定后,她不再迷惘,只希望当自己离开后,他别太责怪她呀!
    
    第八章
    
    出了城后,他们骑马奔驰了半天,独孤晦玉才让马放慢了速度,一路走走停停。在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一处溪旁,让马儿休息、吃草、喝水。
    「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独孤晦玉说道。他下了马,然后伸出手,一把将她抱下。
    她来到溪水边,将脸上的易容面具摘下,蹲下身掬起水洗把脸,感觉情凉舒畅。
    已经离开京城了,应该不会有危险了吧?她很想换一件轻便的衣裳,不要再戴着这张独孤晦玉帮她做的假皮面具了。
    「我可以恢复原本的样子吗?」她问,对这一身的累赘,很有立刻卸下的渴望。
    独孤晦玉好笑地望着她满是哀求的脸。
    「这么急做什么?那么希望在我面前恢复美貌吗?」
    她尴尬地晚了他一眼。
    「才不是!穿了好几层,不透气,热得很呀!而且脸上一直戴着假皮面具,流汗时会痒呢!」
    见她说得有些委屈,他心疼了,心下衡量着。这一路上,他十分留心是否有人跟踪,并未发现任何异样,「白鹤山庄」的人若要追来,早追来了,因此考虑了一会儿后,他点了点头。
    好吧。得到他的同意,她很开心,立刻回到马儿旁,从包袱里拿了最初她下山时穿的那件朴素布衣,打算找个地方去换过。
    「去哪儿?」他伸手抓住她「更衣呀!」看也知道吧?她还能去哪儿?
    「就在这里换,我帮你挡着。」
    她立刻摇头。
    「不要,我要找隐密一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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