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别惹爷儿-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喜。
    「这解药真神奇,没多少工夫就——效?梁静姑娘?」他睁开眼后,东看看、西看看,那小姑娘早不见人影了!
    他禁不住失笑,想不到他们这帮人,最后谁都没讨到好处,区区一个小女子,便能逆转乾坤,免除了一场生杀劫数。
    他谨记小姑娘的叮嘱,立刻去扶起行动不便的独孤晦玉,想当然耳,独孤晦玉的脸色可是比阎罗索命还要可怕。
    他和独孤晦玉相识这么久,何曾看过他如此狼狈?竟栽在一个小姑娘手中,恐怕是气坏了吧?
    「走吧,梁静姑娘说了,你得走一里,她才给解药。」
    「你为什么不杀了她拿解药?」独孤晦玉咬牙道。
    柳常青哈哈笑道:「我可舍不得杀她呀!何况她也役惹到我呀!」面对独孤晦玉的质问,他只是一派的嬉笑,心想这只小兔子真聪明,现场这么多人,她只肯给自己解药,分明看准了他是这里面最安全的人,不但不会伤害任何人,独孤晦玉也不会伤害他。
    他扶着独孤晦玉往东走,这一路上,独瓜晦玉的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嘴里还不断地发誓要宰了那只小兔子,让他禁不住苦笑,反倒开始担心小兔子的安危,只希望小兔子能逃多远是多远,可千万别被独孤晦玉找到呀!
    扶着独孤晦玉走了一里路后,独瓜晦玉己经满身大汗。
    「解药呢?」独孤晦玉咬牙地问。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毒,竟让他像个老人家一样,走一步像走百步,恍若王八慢爬,待走完一里路后,人己全身汗提,气喘如牛了。
    柳常青也很茫然,他们走了一里后,四周除了树林,根本看不到任何一间房子,更是连解药的影子也看不到。
    「该死的女人,竟敢耍我!」独瓜晦玉全身冒着杀气,认定这个女人骗他走了一里,分明在耍他,气得他青筋暴浮。很好,他绝对要杀了她!
    柳常青倒认为梁静姑娘不可能不守信的,回想她的最后一句话,她说等他们到了,就会知道了。
    知道什么呢?他深思着,正当他迷惑时,眼尖地发现一株树干上有些异样。
    「咦?等等,那里好像刻了一些字。」
    柳常青扶着独孤晦玉来到大树干前,瞧见这粗大的树干上,明明白白地刻了一行字——走完一里路,可自行运功解毒。
    他和独孤晦玉皆是一愣,独孤晦玉虽然狐疑,却也立即就地盘坐,试着运行内力,赫然发现气血通达,不一会儿,立刻感到通体舒杨,接着便身轻如燕,气喘如牛的情况梢失,完全恢复正常了。
    他自行站起身,柳常青惊讶地盯着他。
    「怪怪,这是什么毒?居然无须吃解药,便能自行恢复?」独瓜晦玉冷哼。
    「这毒,根本不需要解药,它会随着汗水排出体外,自然可解。」
    柳常青听了恍然大悟,啧啧称奇。
    「真是奇呀!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何方人物?」连他都忍不住想知道。
    独孤晦玉双手握拳,己然恢复力气,深思之后,心中己猜出几分,说出了二十年前江湖上流传的句子。
    「江湖一绝,风无色,水无痕 公子毒吻,神不知,鬼不觉」柳常青听了也蓦然一震。
    「毒公子令狐绝?」这句子形容的正是那位世外高人令狐绝,此人武功探不可侧,来无影去无踪,为江湖人所畏惧,他其中一门绝学,便是施毒于无形,令人望尘莫及。
    独孤晦玉缓缓眯细一对冷厉的黑眸。
    「若我猜的没错,那丫头必然和令狐绝有极大的关系。」
    「可是传言那令狐绝二十年前就死了呀!在他死前并没有收过任何弟子,而且那小姑娘怎么看,也不过才十六、七岁,说是令狐绝的徒弟也不可能。」
    独孤晦玉没有回答,却是转身便走。
    柳常青急急忙忙地跟去,见独孤晦玉不说话,而是迁自在附近周遭检查,像在找什么似的。
    「独孤兄,你该不会想找到那位梁静小姑娘,然后杀了她吧?」依他对独孤晦玉的了解,受了这种委屈,独孤晦玉肯定视为奇耻大辱,必然要找对方复仇。
    独孤晦玉冷哼,脸色铁青地在每一个地方检查可能遗留的行迹,果然让他找到了,嘴角逸出森冷的笑意。
    「你以为在犯到我之后,我还会让那人高枕无忧地过日子吗?」
    柳常青对那个梁静小姑娘是很有好感的,也知道小姑娘是好意,忍不住想帮她说话。
    「她没有恶意,若有恶意,你现在不会还完好如初,何祝她还帮我解了毒。」说起未,他欠小姑娘一个恩情。
    独孤晦玉冷冷地瞪向他。
    「她救的是你,可不是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最好别阻止我,除非你想与我为敌。」
    柳常青忙举手告饶,苦笑道:「我视你为友,怎么可能与你为敌呢?」
    「那就闭嘴。既然咱们意见不同,在此分道扬镇吧!」说完,立刻追随足迹,风一般地呼啸而去。
    
    第四章
    
    总算可以放松下来,好好地休憩了。此刻她正在「悦来客钱」的操堂,舒服地抱在热呼呼的澡池里。
    她住的这问是天字号上房,虽然价格贵了点,但是附设私人操堂。操堂地处隐密,以天然石材建造而成,设计别致,引山泉水注入,抱在池子里仰望一夜的星空,别有一番风味呢!
    回想在逍遥峰时,她常和师姊妹一起跑到山泉里玩水,但那时候总是很多人,吵吵闹闹的,想要有个安静的时刻都很难,不像现在,她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如此的静谧安详,无人打扰,心情总算平静下来了。
    事实上,她可是一直赶路,没有休息,没有停留,像被虎豹追逐似的猛逃,只要脑梅里浮现独孤晦玉那一双指责她罪孽深重的眼神,她就会拼命加快脚步,直到此刻才真正心安。
    夜晚风凉,这水温刚刚好,抱得她好满足,嘴角也浮起了墉徽的笑意。仅是这份小小的平凡,就能让她心满意足,惬意得让她双眸迷蒙,睦睡渐浓,真想就这样一觉睡到天亮啊……
    热呼呼的水气氰氯了视线,在半梦半醒的朦脆意识中,她觉得自己好像又瞧见了独孤晦玉。真讨厌,那人的影像为何占据她的思绪?甩出去甩出去,别来打扰她的好眠!
    不过不管她怎么甩,那影像却越来越情晰,仿佛他人就近在眼前似的,宛如一头猎豹优雅地坐在池子旁的大石头上。
    梁静恍若大梦初醒一般的僵住,她没看错,那冷冽的神情、那气的眼神,正是独孤晦玉!
    她吓到了,而且难得把惊吓表现在膛上。这人是妖魔鬼怪还是什么野兽?居然可以找到她,而且就像凭空冒出来似的,出现在她一丝不挂的时候,也是她最松懈的时候!
    他并役有瞪着她,而是好整以暇地在做自己的事,连看也役看她一眼,仿佛当她不在般。
    全身泛凉的她,拼着逃命的本能,缓缓把手伸向放在池子旁的大布巾,却发现空无一物!不知何时,她的大布巾不见了!这让她又是一僵。
    大布巾明明放在这里的,何时被拿走的?她居然完全无所觉!没有大布巾,她要如何起身?总不能叫她光着身子逃跑吧?等等,他在干嘛?
    她眼底的恐惧又多了几分,她没看错,独孤晦玉正用剑挑起她的衣物,像在翻找什么,并且一件一件的检查,不管是肚兜还是衰裤什么的,他居然用剑把衣物划开,最后还点了一把火,在她面前把她的衣物给烧了!
    抱在热呼呼的池子里,她却仍然感到挥身沁骨的冷,额头还冒着冷汗,他……
    把她要换穿的衣裳给烧了!
    独孤晦玉用剑挑着她的衣物,是为了确保不要拈染到毒物,这丫头是施毒高手,她的衣裳也可能藏了毒。
    为了安全起见,他索性一把火烧了她的衣裳,省事又一劳永逸,而梁静只能膛目结舌地看着他无赖的举动。
    清冷不带一丝温度的黑眸,转而盯向那个躲在水中,只露出眼睛、鼻子的女人。
    「就算你全身藏了毒,入裕时也要脱光衣服,总不可能带着毒物沐裕吧?」
    原来他是看准了她入裕时,无祛把毒物带在身上,所笼」趁这时候出现!她实在太大意了,一直以为独孤晦玉找不到她,所以才会松懈下未,却想不到他居然神通广大地找到这里未,而且看样子他早就到了,只是等她沐裕后才现身……等等,这不表示她把衣裳脱光光时,他全看到了?」
    太过分了!这人完全不知羞耻,竟然偷看她脱衣服!不过由于现在她很怕他,所以也不敢向他兴师问罪。她不晓得该怎么办,没了毒物防身,她只是一只牙根打颤的小兔子,而且还是被拔光毛的兔子!
    独瓜晦玉把她眼中的恐惧全看进带笑的眼底,很乐意接收她的畏惧。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你的江湖经验不足,这么重要的防身物,居然粗心大意地放在竹篮里,行走的足迹也隐藏得不好,让我可以轻易地找到你。」
    呜呜呜——谁知道你会跟来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弟子,平常过着太平无忧的日子,如果知道你这么阴魂不散,我也不会跑到这操堂来,大不了睡在蛇洞里啊!
    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想干什么?」她颤声地问。
    「干什么?」唇角浮起那气的笑容。
    「在你对我下毒之后,天真地以为可以就此拍拍屁股走人吗?」
    「可、可是你身上的毒己经解了呀!」她气呼呼地质问,一瞧见他眼中的狠庆,又赶忙缩了缩头。
    「如果这样也可以算数,那么我把你的手砍下未,再找人帮你接回去,你觉得如何?」他笑得很那恶威胁。
    桂,好可怕!打从第一次见到这男人,她就深深地感觉到这人很会记仇,是她低估了他报仇的能力。师父早说了,叫她要避开姓独瓜的人,果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呀!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他未了,来杀她了!
    她会死得很惨,有可能被他一剑一剑地戳,可是她一点儿都不想死的时候没穿衣裳呀!那很丢脸耶!
    「穿上。」
    突然的命令,伴随着丢过未的衣物。
    她呆住,双眼盯着那件被他丢到一旁石头上的衣物,就在她伸手可及之处,而且,那衣裳是新的。
    他买的?梁静狐疑地看着新衣裳,然后再看看他冷傲的神色,不禁犹豫着。
    独瓜晦玉目光转为吓人的锐利。
    「动作快!」
    他大喝一声,把她吓得魂不附休,急急忙忙地动作起来。现在有衣裳穿就该偷笑了,何况在他的命令下,她不敢不从,因为现处下风的人是她。
    藉着衣裳的遮掩,她从池子里爬起来,赶忙用衣服包住自己,匆忙狼狈地躲到屏风后头去更衣。
    师父的交代一定有道理,她一向最听话的,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去惹上独孤晦玉呢?落得自己现在这副下场,怪谁?她真的好想哭!
    穿好衣裳后,她本来想逃的,不过再次证明她的江湖经验比不上老练的独孤晦玉,此刻她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全身上下动弹不得,因为她被点穴了!而独孤晦玉正肆无忌惮地打开她放在房间的包袱,翻开每一个瓶子和罐子。
    这是他第二次检查她的包袱。
    「你为什么要翻我的东西?」她忍不住问。
    他冷哼道:「看看你还有什么毒药?」他一边说,一边检查她包袱里的每一样东西。上回翻她的包袱,不晓得里头藏了一堆毒药,这次翻找,其实也看不出她把毒药藏在哪里,但里头却有一堆姑娘家用的脂粉,瓶瓶罐罐的,他猜,这些根本不是脂粉,他一边不客气地检查,一边朝她看去,瞧见她气鼓鼓地红着双腮,让他心情大好。
    「哼,我还以为令狐绝的徒弟有多厉害,看来除了施毒的技巧之外,武功实在不怎么样。」
    她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师父是令狐绝?」
    她是真的感到意外才会脱口问他,却没想到他的反应比她更惊讶……不,应该说是到了无比震惊的地步,因为他正瞪大眼注视她,像是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让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祸从口出。
    她内心后悔的想祛,都是在看到独孤晦玉吃惊的表情后才冒出来的,原来他是在套她的话,而她笨得被他套出话来了!而且这男人原本坐在床头边,现在却来到她面前逼近她。
    「你真的是令狐绝的徒弟?」
    「不是!」现在才否认,似乎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但谁叫这男人用这吃人的表情逼近她。
    「令狐绝人在哪里?」他根本没理会她的否认。
    「……」她很不想说。
    「说不说?」他的食指指尖,往她腰间的穴位点下去,这一点,痛得她抽气连连,叫不出声,却可以让她痛得直冒冷汗。
    「师父……师父在天上……」
    「天上?他死了?」
    「他当神仙去了……」她声若蚊纳,痛得有气无力,眼泪都要滴下来了。
    如果她说谎,独孤晦玉有可能看得出未,但她直觉自己不能说,所以她用了另一种讲祛。逍遥峰高耸入云,恍若天上人间,师父平日给她们徒弟的感觉,就像是神仙一样,不是她们这群平凡的徒弟可以猜度的,一般人听了天上和神仙,都会当成是对方死了,但其实她是用了另一种巧妙的说祛回答他。
    腰间的劲力一松,痛楚减轻了,看来独瓜晦玉是相信她的话了。她喘着气,一边平复七上八下的心跳,一边偷瞄己经离开、到一边探思的独孤晦玉,只见他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为何他听到师父的名字会这么激动?
    突然,独孤晦玉转过脸,又用那种令人毛骨惊然的目光盯住她,还笑出那气的弧度。
    「他没死,对不对?」
    梁静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俊美冷凝的面孔再度逼近,还用着威胁的口吻对她质问。
    「你说过要去京城送礼,应该是奉了某人的命令对不对?而这个人就是你师父,所以他根本没死对不对?」
    被猜对了!
    「不是,我是奉我娘的命令去送礼的!」她打死不承认。
    独孤晦玉不怒反笑了,他低垂带笑的俊眸比星子更加璀灿迷人,像要看透她的灵魂似的,而他的语气不再是冷硬,而是轻柔得叫人发毛。
    「看未你什么都不知道,若你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容易承认令狐绝是你师父了。你大概不知道,若是让人晓得你是令狐绝的徒弟,会被追杀的。」
    独孤晦玉的这番话让梁静再度怔住,他说什么?她听不懂。
    「追杀?」
    「什么意思?」她呐呐地问。
    独孤晦玉将她征愣的神情和反应全都一丝不漏地收进眼底,更确定了她果然被蒙在鼓里。
    他一字一字,情楚地告诉她答案。
    「因为令狐绝,是天下人的仇人。」
    梁静呆呆地望着他,这回答的确让她震惊得不知该做何反应了。
    师父是天下人的仇人?她压根儿听都没听过,她只知道师父隐居,但从不晓得他为何隐居。
    啊!原来那句下山见识见识,藏了这么大的意喻。倘若师父是天下人的仇人,那么她这个徒弟也肯定会被连累的!
    哇哇哇!师父啊——你为什么不说明白?这跟当年把徒弟们丢到悬崖树上吊着,丢到深不见底的河水里抱着,丢到蛇窟过夜,丢到黑豹窝里共枕等等变态的训练有何不同?现在,师父是把她丢到了江湖这个可怕的地方,随时有遭人追杀的可能,而且不必等,眼前就有一个了!
    「你要杀我?」她吓得簌簌发抖,脸色苍白,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看独孤晦玉给她新衣裳穿,原本还抱着一线希望,现在这人肯定想杀她,因为他说师父是天下人的仇人,也就是他的仇人了。
    望着她发抖苍白的样子,独孤晦玉冷哼,这丫头终于明白了。他冷笑,欣赏着她的恐惧,双臂环胸。
    「要不要杀你,得看我心情好不好。」
    「请、请问大侠……现在心情如何?」
    剑眉一扬,改称他大侠了?
    「我现在心情还不错。」看她吓成这副德行,他的心情当然好了。一开始,他确实气得想杀了她,不过在知道她是令狐绝的徒弟后,他便不打算杀她了,因为他要利用她找到令狐绝。不过他不会告诉她,自己不会杀她,因为他要让她敬他、戒慎他、畏惧他,如此才能扳回一城,报那下毒的耻辱。
    他走回去坐在床边,继续东翻西找,把所有可疑的瓶瓶罐罐全部没收,简直放肆到了极点,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动作,什么都不能做。
    直到独孤晦玉翻到那个木盒,让她呆住了,急忙地出声阻止。
    「不能开!」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按照这男人的脾性,越是叫他不要开,他肯定越要开!
    果然,独孤晦玉丝毫不理会她,立即把木盒打开。
    他皱眉,还以为里头藏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却原来只是一块玉尔。虽然这玉佩看起来价值不非,但他一点兴趣也没有,反倒对她紧张的样子大感有趣。
    「这东西有什么用途?」这小兔子一身朴素,不像是会戴这种东西的姑娘。
    「…」她紧闭着唇,一脸的不想告诉他。
    独孤晦玉挑着眉。不肯说?好。
    他将玉佩拿出未,放在桌上,拔出剑来,作势要将它一劈为二,吓得她倒抽了口寒气。
    「那是要送给「白鹤山庄」的贺礼!」她被逼急了,大声回答。
    「白鹤山庄」四个字让他一怔。
    「给「白鹤山庄」的贺礼?」「「白鹤山庄」庄主嫁女儿,我奉命将这木盒送到那里作为贺礼。」她有问必答,不敢迟疑,只求他千万别毁了玉佩,如果没办到师父交代的事情,她不敢想像师父会如何惩罚她。
    看到那张平静的脸蛋露出如此无助惊恐的表情,看来她除了很怕他,也很怕那个师父,只不过令狐绝为何要把这玉佩送到「白鹤山庄」?
    独孤晦玉深思着,知道其中大有蹊跷。他将木盒盖上,放回包袱里。
    夜深了,他躺回床上,看样子是要睡觉,梁静见他闭上眼,双手放在脑后,之后便不再有任何动静。
    不会吧?他就这样把她放着?不帮她解穴?霸占她的床睡觉?
    「那个……独孤公子……」
    「我现在要睡觉,你要是敢吵我,我就杀了你。」
    「…」她闭上嘴,不敢再说话。
    结果,她就这样被点穴,一整晚只能坐在椅子上……
    她觉得脖子的筋,己经扭到了。
    被点了穴一整夜坐着不能动,就算有虫子飞到脸上也不能去抓痒,这种仿佛温水煮蛙的痛苦,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体会。死并不可怕,生不如死才恐怖!
    这样煎熬了一整夜后,她用一双黑眼圈迎接了地狱般的清晨。虽然她与独孤晦玉认识不深,但她己经肯定了他的整人天分了。
    「客官,小的给您打洗腔水来了。」门外的店小二客气地喊了一声。
    独孤晦玉走过去开门,对店小二命令。
    「搁在桌上吧。」
    「是!」勤快的店小二把水盆放在桌上,抬起的眼刚好瞧见坐在椅子上的梁静,不禁关怀地问:「令妹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生病了吗?要不要请个大夫?」
    独孤晦玉俊美的面孔露出斯文儒雅的笑容。
    「多谢小哥关心,舍妹只是睡眠不足,所以膛色稍差了些。」
    望着独孤晦玉那堪比佛祖慈悲的笑容,若不是跟他同房一夜,她一定以为认错人了,原来他的笑容可以这么虚伪。
    小二哥不疑有他,笑道:「那就好。」
    独孤晦玉将一锭银子塞到小二哥手里。
    「麻烦小二哥将膳食送到房里来,顺道帮我准备三日的干粮,剩下的银两,小二哥就自个儿留着吧。」
    看到对方出手大方,小二哥喜不自胜,伺候得更勤了。
    「好的好的,没问题,我立刻去张罗!」小二哥拿了银子,兴冲冲地关上门离去。
    小二哥走后,独孤晦玉洗漱了一会儿,看他精神这么好,她心中就有气。一夜没有喝水,口干舌燥,而这人洗漱完后,便在她面前倒了杯水,迁自喝着。
    没多久,小二哥送来两人份的膳食,搁在桌上,然后又匆匆退下,把门带上。
    小二哥走后,独孤晦玉脸上佛祖般慈悲的微笑瞬间梢逝,又恢复了原本情冷的神情,目光突然落在她这一头,令她委靡不振的神情再度紧绷。
    他要杀她了吗?
    独瓜晦玉走到她面前,望着她怯怕的脸,唇角轻浅地逸出那笑,然后举起手在她身上点了几下。
    她感到被点中的部分一疼,却发现同时间手脚也可以动了。
    独瓜晦玉帮她解开穴道后,便转身坐回桌前,拿起筷子迁自用膳。
    这表示独瓜晦玉暂时不会威胁她的生命,而且店小二送来的是两人份的膳食,他是打算大发慈悲,在送她下黄泉之前,给她最后一顿饭,让她不必当饿死鬼吗?
    盯着桌上好几盘小菜,以及为她准备的一碗白饭,她的确又饿又累,不过在此之前,水,她要喝水!目标是那一壶茶水。
    她想站起身,可是连半步都踏不出,便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到地上去了。
    被点了一整晚的穴道,害她全身都麻了,想站也站不住。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