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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爷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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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气得身子直打颤。心中最恨的,就是他眼中的轻视。
她雍容华贵,姿容艳丽,「花宫」一门在武林中又是大门振,和独孤世家可说是门当户对,他怎么可以不喜欢她,怎么可以不想娶她?明明他们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为何看不上她?
他独孤晦玉何曾怕什么人未着?这一回要不是中了小兔子的招,这疯女人哪有机会抓到他?不过一想起小兔子,他心下不免担心,故意阴侧侧地冷笑道:「你把我抓来,坏了我的好事,那个我欲除之而后快的女人呢?她在哪里?」
花忆蕊也回以冷笑。
「你想杀她?我偏不让你杀!她不但毫发无伤,我还让她入我门派,成为我「花宫」的人了!」
这么说来,小兔子安好无事?独孤晦玉周夜的眼瞳探处闪过一抹精芒,嘴角的那笑更深了。
「你这个疯女人,敢坏我好事?就算你把她留下,我也有本事把她再抓回来!」
「口气真大哪!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妄想有这个命去杀人家吗?独孤晦玉,我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无祛容忍这男人对她视若无睹,这辈子她从没受过这么大的侮辱!要知道,有多少男人臣服在她裙下,独孤晦玉却拒绝与她婚配,这口气她如何都咽不下!
他的拒绝重重地侮辱了她,践踏了她的自尊,如果他不能喜欢她,那么她就毁了他,非要他后悔不可!
「来人!」听到宫主召唤,侍女们急急奔进来。
「宫主。」「给我用鞭子好好地抽他!除了这张脸,每一寸肌肤都给我抽到见骨!」
她要用最严厉的方式来羞辱回去,让他开口求她,并且认错,她才甘心。
在她的命令下,侍女拿起鞭子狠狠地往独孤晦玉身上抽,每一鞭都如同烈火灼烧般地抽入他的皮肉里。
要他求饶,简直是痴人说梦话!他忍着身上刺如烈火般煎熬的痛,鞭子抽裂了他的衣衫,在皮肤上留下火烙般的伤口,可他的嘴角却嗜着带血的那笑。
愚蠢的女人!用这种方式想让他就范,只会让他更加鄙夷她!他原本不想理会「花宫」这个疯女人,毕竟「花宫」在江湖上的势力不可小盈,与「花宫」为敌,对独孤家不利,为大局着想,他才多方回避,可这个疯女人太过分了,对他死死纠缠,还利用美色集结了一堆愚蠢的男人未追捕他。
既然如此,他决定不再容忍,这笔帐,他会加倍奉还!
话说,相较于独瓜晦玉的悲惨际遇,梁静的待遇可就好太多了。
打从她和独孤晦玉被这群女人抓到这个只有女人的地方后,她就不时暗暗观察这里的女人。这「花宫」看似处处锦绣繁花,雕梁画栋,裙纱飘香,无一处不华丽气派,但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诡异又紧张的氛围。
只花一天的光景,她便蓖集了不少梢息,好了解自己目前的处境。
「花宫」宫主的芳名是花忆蕊,她是个骄傲又性情极不稳定的女人,一个不高兴,随时让你人头落地。
这花忆蕊非常迷恋独孤晦玉,因为得不到他,导致由爱生恨,发誓自己得不到独孤晦玉,别的女人也别想得到他。
梁静庆幸自己被独孤晦玉追杀,才免除成为花忆蕊怨恨的对象,否则此刻恐怕己被扒皮抽血,挂在墙上日晒风干了。
还有,「花宫」的女人都要被烙上牡丹烙印,幸好她们说她尚未有资格,必须在「花宫」待上一段时问,等宫主认可她够资格了,才能在手臂上烙下牡丹印,正式成为「花宫」的人。她心下暗叫好险,她才不想被烙上牡丹印呢!
当然,她也打听到地牢的正确位置了,正在思考着该怎么接近地牢。如果自己提出,恐怕会招人怀疑,只有想办祛在牢门侍卫的饭里偷下泻药,然后趁她们去茅房的时候再潜进去了……
「喂,你!」
当她一边拿着抹布擦拭拒子,一边思考时,身后不客气的叫唤打断了她的思绪,梁静回头看着叫唤她的侍女,疑惑地指着自己。
「我?」「对,就是你!过来!」站在门口的一名女子,一手插着腰,另一手对她招着。
梁静原本拿着抹布在擦拒子,这是翎燕叫她做的杂事,因为还不晓得要分配什么活儿给她做,所以命令她把大厢房里的柜子先擦拭一遍。
她放下手边的括儿,来到对方面前,像个新来的后辈一般向这位姊姊请安,她记得对方叫做婉儿。
「婉儿姊姊有何吩咐?」她面带微笑,有礼地询问。
「上头交代下来了,你去厨房干活,负责每日送饭到地牢去。」
咦?
她呆了下,心想不会这么巧吧?她才正为着如何接近地牢而伤神,老天却掉下这个机会给她?不用什么计策,直接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入地牢了?
「这是宫主给你的一个机会,你就好好表现吧!」婉儿说完便示意她一块儿跟着出去。
后头的梁静听了这话,「咦」了一声。
表现?」她一边跟上去,一边请教。她心想,这菜不是她炒的,饭也不是她煮的,送牢饭需要什么特别的表现?
你和独孤晦玉不是有仇吗?宫主给你个机会去羞辱羞辱那个男人,如果他看到自己的仇人送牢饭给他,肯定会气得嘴都歪了原来是这样啊!
她连忙做出感激的样子。
「谢谢婉儿姊姊,谢谢宫主给我这个机会!我早就想看看独孤晦玉那副狠狈的样子了,谁叫那家伙让我吃了那么多苦头。我一定要趁此连本带利地讨回公道!」虽然这是故意说出来的,可是她装得很真实,因为这一点都不难,她的确因为独孤晦玉而吃尽苦头,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他品尝被人折磨的滋昧了。
也好,说不定趁这个机会挫挫他的锐气,然后她再把他救出来,如此他才会懂得感激她,后悔之前对她那么坏。
她心中有些得意地想着,可是当她提着食篮来到地牢时,心情不由得沉重了起来,因为一进这石牢,潮涅腐臭的霉味立即扑鼻而来,让人有种快要室息的感觉,不禁连脚步也变得沈如铅石。
难怪那些守牢门的女人宁可待在外头,叫她自己送牢饭进来。好不容易眼睛适应了阴暗,她提着食篮走向石牢的最深处,墙上插着照明的两道烛火。
当亲眼看见独孤晦玉的样子时,她整个人呆在原地,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独孤晦玉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绑住,整个人就这样被吊着,长发披散,衣衫破烂不堪,几乎半裸的上半身全是被鞭打的血痕!
此刻的他垂着头,闭着眼,似乎昏迷过去了。
她没料想到会看见这种画面,先前的幸灾乐祸早就烟捎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胸口的室闷难受,仿佛有一块大石重重压在胸口上,她竟然感到心痛。
她的确从其他侍女那里听说了「花宫」宫主妒恨之心探重,却无祛想像,直到亲眼所见,她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只因为这个男人不爱她,就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他、报复他?
「太过分了……」她不自觉地脱口而出,一股火气打从心底冒出来,她竟然很想去揍花忆蕊那个疯女人一顿!
是,她是很气独孤晦玉,可是她绝不希望他落得这番下场,这只会让她看了难受,甚至忘了这人先前对自己做过的恶劣事。
「就算这人坏心眼,也从没把我折磨成这样过呀!我本以为这人够恶毒了,原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强中自有强中手……」她一时感到悲痛,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捧起那张憔悴的脸庞。
这不该是他呀!她宁可看到他坏坏的笑着,而不是这般苍白役有血色的面孔。
她想知道他是否还撑得住,却役料到当那张脸抬起来时,一双精光炯眸却锐利地锁住她。
「你说谁坏心眼?谁恶毒?」独孤晦玉冷冷地质问她。
梁静惊得连退三大步!吓……吓死人!他不是晕过去了吗?怎么夹然用这种发亮的眼神凶凶地瞪着她?即使被如此狼狈地缚住,他还是散发着慑人的气势。
独孤晦玉将她上下打量了下,然后微眯着眼。
「你过得倒是挺不错的嘛!」
他嘲讽的语气令她回过神,终于想起先前这男人还想掐死她呢,现在却一副看不惯她过好日子的模样,令她不禁恼恨地回答他。
「你别得意!告诉你,「花宫」
的人对我很好,宫主还说会保护我,不用再受你威胁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真可恶,她刚才居然还同情他!这男人即使落得如此下场,还是不改那恶的性子!
独孤晦玉双眼闪着危险的精芒。
「你是故意来看我这副狼狈样,然后对我说这些话的吗?」
她拉下脸,口气横了些。
「是呀!我来看看,受了报应的人变成什么样子了?」
她并不想说这种话,因为她的心是软的,可是被他一激,她竟忍不住照着宫主要她表现的方式说出这些话。虽然这些并非她本意,可是被他一激,她就忍不住说出来气他,真是一点也不像她自己。
她从来不想故意去激怒人,而是把太平日子放在第一顺位,对于危险的事情,能避就避。
她的语气,像是从此脱离了一个大麻烦,与他再无任何关系,庆幸能够将他远远甩开,把先前的过节全部一笔勾销,拍拍屁股各走各的路般。这种轻易解决的语气,令他打从心底涌起滔滔之怒。
看来,她到现在还搞不情楚一件事,也不了解他独孤晦玉是什么样的人。
「你真以为我这样就咸胁不了你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这种挑衅的话,换了以前,她是不会回答的。
「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能怎么威胁我?」她居然顶回去了!虽然总觉得不妥,可是又想想,自己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他今天会落得如此下场,还不就因为他这副德行?落难之人就要有落难的样子,不该太嚣张!
「到目前为止,被我相中的猎物,还没有人能逃得掉的。」当他说这句话时,又开始咧开那种那气满槛的笑容,但他的眼神却像是要吞噬灵魂似的凶悍,令她忍不住窜起一股寒意。
这男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啊?她才不要被他吓到呢!
「光在嘴巴上逞强,是吓不到我的。」她表现得满不在乎,就算心里被他散发的气势给震慑到,但表面上也要故作镇定。
「懂得察言观色的你,应该有发现,「花宫」宫主之所以将我抓来,是因为她对我太迷恋,因爱生恨所致吧?」独孤晦玉冷冷说道。
她轻哼。
「那又如何?」锐眸眯出危险的眸光,锁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子,缓缓警告她。
「她是个妒忌心疯狂的女人,她若得不到我,也绝不让其他女人得到我,如果我跟她说,我喜欢的,其实是你呢?」
最后一句话让她脑筋瞬间空白,当意识到他话中的意思时,她整个人才恍若回神一般。
「宫主不会相信的。」她否定这可笑的威胁。
「你怎么知道那个疯女人不会被我煽动?要不要打赌,今天晚上被关在这问地牢里的,是你还是我?嗯?」
他的眼神,还有嘴角,都笑得很那恶,即使四胶被铁链锁住,依然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危险昧儿。明明被困的是他,还依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将她的生死掌控在手中把玩。
梁静感到自己被寒意淹没了,是的,她知道独孤晦玉说的是真的!宫主是个变态的女人,一旦被独孤晦玉煽动,肯定会对她下毒手,会用心狠手辣的方祛来折磨她!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又在打颤了。
好阴险的男人,实在太可怕了!看着他嘴角带血的那笑,她整个人愕然得说不出任何否定的话。明明被绑住的是他,她却觉得现在被掐住心脏的是自己!
这男人是认真的!好那恶呀,他的阴险不愉给师父,她根本斗不过他呀!
独孤晦玉欣赏着她略显苍白的神色,眉头一挑,话锋一转。
「要放过你也可以。」
「啊?」他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让她惊讶得再度盯着他。
独孤晦玉收起笑,沈下脸,一字一字的命令。
「想括命,就想办祛把我救出去。」
救他?她本来就打算要救他的,却没想到最后是被他威胁逼迫要救他。
见她迟迟不回答,他厉声道:「我说的话,你明白了没有?!」
她颤了一下,才低声嚎蠕道:「明……明白了。」想不到自己弄种至此,完全不敢反抗。
「很好。现在喂我吃东西。」
「啊?」「你不是专程送牢饭来的吗?那就好好地伺候本大爷吃饭!」他可一点儿都没忽略掉她手上的食篮。
望着他阴森森的那笑,她的心都冻结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真是叫人不胜啼嘘呀!
禽兽的心态,果然不能以常人度之……
第九章
虽然,她本来就有打算救他,可是自愿救人,跟被威胁要救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现在可是非常的心不甘情不愿。
梁静一整夜没睡好,因为她脑子里浮现的全是独孤晦玉那那恶的面孔和威胁的警告——我说过,你要是不救我出去,我就拖着你一块儿下地狱。
昨日在地牢里,独瓜晦玉给她下了这个诅咒。倘若她没做到,他绝对会让她生不如死。
要救他谈何容易?光是要解开锁住他手脚的铁链,就己经让她伤透脑筋了,可是当时独孤晦玉居然对她说——解开铁链有何难的?我自己做得到。我要你想的,是逃出「花宫」的办祛。
她眉头探锁,因为她认为最大的难处是如何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解开铁链,然后把人带出地牢,独孤晦玉却大言不惭地说这种小事不用她操心,叫她把脑筋放在如何带他出「花宫」就行了。
她实在想不透,倘若独孤晦玉真的能够自己打开铁链,凭他的武功要逃出「花宫」还不容易吗?哪会需要她来救啊?
她辗转反侧了一夜,怎么都想不透。啊——好烦,她从来没这么烦恼过。她在灶房里打杂,眼看着又快到午膳时刻了,一想到要送牢饭给独孤晦玉,她就忍不住苦恼。
不过今日,在她尚未去送牢饭之前,婉儿却来通知她。
「不用送了。」
「啊?为什么?」她一膛意外。
「今日宫主命人来带走他了。」
她心中一惊,忙问:「他被带到哪儿去了?」
「当然是宫主的寝房里。咱们宫主虽说嘴上对他恨之入骨,可是心里头还是爱他至极,一开始只是在气头上,现在八成后悔了,才会叫人把他从地牢里移到自己的寝房去。」
梁静听了睦目结舌,那家伙真的出了地牢?还进了宫主的寝房?原来昨日他骄傲地说会用自己的方祛解开铁链,是这个意思?他还真的说到做到了。
「可是……宫主不是气得想杀他吗?」她呐呐地问,还处在惊愕当中。
婉儿继续说道:「杀他?别傻了,宫主若舍得早下手了。因为她实在太爱那个男人了,才一个晚上,就因那男人的几句甜言蜜语而改变心意,把他移到寝房里,还亲自为他抹药疗伤,并且命我未问掌厨的叶婆,给那男人的药膳炖好了没有。」
梁静听完己经手心冒汗了。原来自己错估了形势,独孤晦玉轻轻几句话就能改变宫主的想祛,也就是说,倘若他真的要借宫主之手杀了自己,绝对是轻而易举的。如果不救他出去,他真的会拖她一起下地狱啊!
她感到天地一片黑暗,自己的小命依然掌控在他的手掌心里,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事到如今,她只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
婉儿见她神色有异,奇怪地问她。
「喂,你怎么了?脸色真差。呢,我懂了,你是不开心他被宫主移到寝房去了对不对?」婉儿和其他侍女都认定她和独孤晦玉之问有仇,所以觉得她脸色会这么差,是很正常的。
梁静只能假装顺着她的话来回答。
「是呀,我觉得宫主心肠太软了,像那种可恶的男人,应该要用铁链绑住他才对呀!」
婉儿哼笑了一声。
「放心吧,咱们宫主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帮他卸下铁链时,先给他喝了软筋散,并且封住他的穴道,他现在跟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是一样的。」
梁静惊讶地抬头看向婉儿。
「是吗?他被下了软筋散?宫主……真是英明。」
难不成独孤晦玉早就料到会这样,所以才要她想办祛救他,因为知道她能够解他的毒?
该怎么形容这个可怕的男人呢?说他是有先见之明,还是城府很深?
她只知道,俏若她没照他的命令去救他,她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花宫」的这些侍女姊姊,因为看她乖巧无害,对她没有戒心,所以自然会告诉她多一点事情。她又装模作样地和婉儿姊姊闲聊,希望能多收集一点梢息,好拟定逃走计划。
独瓜晦玉离开了地牢,等于是在告诉她——接下来轮到她出主意了!
她的脑袋瓜努力地转着,不管如何,首先要做的,便是想办祛棍入宫主的寝房去。
被移到寝房的独孤晦玉,试着想要运行内息,但不管他怎么运气,就是无祛使用内力。
该死的女人,给他喝下软筋散,让他无祛运功解开穴道,看来只有那只小兔子才能解他的毒了。他己经下了警告,倘若她敢不来救他,他一定要她好看。
他横陈在软榻上,上头铺着金绣的花鸟图,身上穿的是上等的锦织布料。在他开口说要见花亿蕊后,便假装晕了过去,花忆蕊急于想知道他开口要见她的理由,便立刻振人将他带出地牢,不过她也非常谨慎小心,先喂食他软筋散,点了他的穴道,才让人解了缚绑四胶的铁链,将他移到寝房来。
他身上己经用情水擦拭过,一头如爆的长发也梳洗过,当他假装苏醒过来,要求花忆蕊亲自为他抬疗伤口时,那个女人冷傲的神情瞬间融化,立刻欣喜地伺候他,用最珍贵的药膏来抬疗他的鞭伤。
他知道花忆蕊没那么笨,肯定怀疑他这么快就放下身段是另有目的。无所谓,只要他达到目的就行了,出了地牢,一切好办。
「公子请用茶。」一名侍女端来一杯菊花茶,恭敬地奉在他面前。
独瓜晦玉漂了眼前的侍女一眼,那个疯女人将他移到寝房后,即使给他喝下了软筋散,依然不放心,还派了许多人守在他四周,将他牢牢看紧。
深黑的眼底闪着周夜精芒,他清冷地命令道:「拿近一点。」
「是。」侍女依命将杯盘移近。
她一接近,独孤晦玉碎不及防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引得她一阵惊喘,杯盘也掉落地面,下一刻,他己将她拉入怀里,一手圈住腰,另一手托起她的下巴。
「本公子不想饮茶,倒是很想吃你。」
他的碎然调戏,让原本板着面孔、毫无表情的侍女露出了慌乱,加上他俊美的笑容,妖烧得很罪恶,更是让她不知所措的羞红了脸。
原本守在四周的侍女,听到杯盘碎裂声,全都赶了过来,却见到如此煽惑的情景,皆是一愣,羞涩得不知如何是好。
独瓜晦玉幽亮的目光往她们扫去,笑得魅惑众生。
「怎么?你们也想来陪本公子吗?我可是求之不得的。」
众女被他如此大胆的调戏和诱惑给逗得红煞了脸蛋,」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想阻止,却没人敢上前。
独孤晦玉猜得没错,「花宫」这些女人看起来好像很冷傲,事实上恐怕从没跟男人相处过,因为她们自幼生长在「花宫」,从没机会接触男人,更逞论有和男人欢好的经验了。
只要稍微逗弄她们,便能摘下她们戴在脸上的冷傲面具,勾引出她们心中那股揭望被男人疼惜的欲望之火。
「大胆,快放开她!」其中一名侍女回过神来,厉声喝令。
嘱?有人毅力较强,比较不受蛊惑呢!
他的唇移近女子的耳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耳垂,这淫逸的行为不但让怀中女人身子一软,也让众女看得魂飞失神,完全忘了该怎么反应,包括那个厉声阻止的侍女,也同样羞煞了双烦,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情祝,让躲在寝房外的花园中,藉着窗棍偷看里头动静的梁静,看得膛目结舌,额角冒汗,当然也少不了面红耳赤。
那家伙在干什么?真没想到,原来这只野兽有这么……的一面!
他不是想逃吗?为什么还有心情玩女人?看不懂,她这次真的看不懂。
蓦地,一声脆裂巨响,惊醒了众人,地上四分五裂的瓷器碎片,是花忆蕊将药罐子狠狠摔在地上造成的。
她脸色铁青地瞪着独瓜晦玉和他抱着的侍女,他竟然在她的寝房里调戏她的侍女,气得她全身发抖!
「宫主饶命!」被逗得晕头转向的侍女,在见到宫主后,惊吓得跌到地上,和其他侍女一块儿跪趴在地,吓得面无血色,簌簌抖颤,知道大祸临头了。宫主妒恨心重,是绝对不会饶她的!
「你好大的胆子!」花忆蕊一字一字,冰冷地吐出话,淬毒的目光盯着跪在地上求饶的那个侍女。
「来人啊,把她拖下去,鞭刑伺候!」
一听到鞭刑,那个侍女整个人吓哭了。
「不要!宫主,您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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