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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生花-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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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云子说的信誓旦旦,加之拓跋骁龙迫切的希望拓跋淮恢复实力。不过短短的一年,拓跋骁龙感受够了人情冷暖,原本奉承的,巴结的,讨好的,想要无时无刻围在他身边的人,眼见拓跋淮中毒,无法动用功力,竟然翻脸无情,再不会凑上前来。
若不是拓跋淮提前布置好防卫,而那些人也担心拓跋淮恢复之后算旧账,此刻的金龙城早已不是拓跋家的天下。
可想而知,拓跋骁龙多么迫切的希望拓跋淮解毒,恢复实力。
是以,听得浮云子的话,拓跋骁龙背着拓跋淮带着一队人马就直奔秋霖山而来。
可在这秋霖山上寻了已经有三日,别说罗源草,连一根有价值的药草都没有看到,让拓跋骁龙不禁怀疑,这浮云子是不是信口开河,哄骗与他。
被拓跋骁龙强悍的气势压迫,这浮云子浑然不惧,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声音飘忽不定,让人总感觉眼前之人不似好人。
“太子殿下莫急,这罗源草本就是天赐之草,等闲人根本无法碰触。贫道有言,这秋霖山上最适合罗源草生存,可这罗源草究竟会不会就长在这秋霖山上,贫道不敢妄下决定。”
浮云子的话让拓跋骁龙脸色难看,依着浮云子所言,这罗源草长了是天赐,若不长本是应该,而且,他都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罗源草就敢信誓旦旦的哄骗他前来寻找,真是找死。
“最好能找到这罗源草,若不能,浮云子,孤定然知道欺君大罪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拓跋骁龙警告性的撇过浮云子,冷声道:“继续前进,瞪大你们的眼睛,一定要找到罗源草。”
此刻的拓跋骁龙还不知道,这一找就是一月之久。
不管拓跋骁龙如何的发怒,甚至将刀架在浮云子的脖子上,威胁他要血剑当场,浮云子都浑然不怕,顶着一张猥琐的脸,声音飘忽的有条不絮的讲着为何没有寻到罗源草。
一次又一次,等到一月之后,拓跋骁龙的耐心彻底告破,这一月的时间,他们一行人简直快要将浮云子所言的龙脉翻了个遍,可根本没有找到那传说之中的罗源草。
想到密室之中,倍受毒素侵害,不断消瘦的父皇,拓跋骁龙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直令属下将那浮云子绑起来。
再问不出具体的情况,他宁愿一剑杀了浮云子,自己回金龙城陪着父皇慢慢的解毒。
“太子殿下,贫道哪里做错了,你要这样对待贫道?”
浮云子惊诧的望着暴怒的拓跋骁龙,委屈的嚎叫着。
拓跋骁龙冷笑一声,“浮云子,不要和孤耍花招。孤最后问你一遍,罗源草的事情是真的吗?”
此刻拓跋骁龙怀疑浮云子所言的罗源草根本就不存在,一切都是浮云子在胡言乱语。
“天地良心,三清祖师在上,浮云子所言句句为真,没有一句谎言。”
浮云子话音未落,腹部就被一侧的人重重的一击,腹部传来尖锐的痛意,浮云子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太子殿下,您这是何意?”
拓跋骁龙上前,冷冷的望着浮云子猥琐的脸,冷声道:“孤说过不要和孤耍花招,你最好老实回答孤的问题,不然,孤的手段,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太子殿下,您冤枉贫道了,您就是给贫道八百个胆子,贫道也不敢和太子殿下您耍花招啊!贫道……”拓跋骁龙的冷眼扫过,浮云子立马闭上嘴巴,保证道:“太子殿下,您问,浮云子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最好如此!浮云子,你所言罗源草可解父皇身上之毒可为真?”
忙不迭的点头,浮云子急忙应道:“此事为真。太子殿下,这罗源草,可是蕴含天地龙脉灵气所生,虽不及神龙身侧的伴生草龙胆草,可这罗源草堪比仙草,性和,用来解毒最好不过。”说完,见拓跋骁龙的脸色没有变化,凤眼之中依旧满是疑色,连忙道:“这些都是师门留下来的‘天下奇草图鉴’之中所记载的,太子殿下若是不信,可自贫道怀中取得古书一览即可知真假。”
拓跋骁龙眼神示意,一旁的人连忙上前,自浮云子的怀中摸索,果然掏出一封皮发黄,看着很是残旧的古书。
恭敬的递到拓跋骁龙手中,看着拓跋骁龙翻看那古书,浮云子眼中拂过一道诡异的光彩,口中却满是惊慌:“太子殿下,您轻一点,这书可是师门成立之时祖师爷留下的,可有上万年的历史了。这书一向不得外人查阅,若不是……,贫道也不会坏了师门的规矩。”
在浮云子罗里吧嗦的话语中,拓跋骁龙翻到了记载罗源草的那一页。
罗源草,生于龙脉之上,性喜阴,不得见日。状似杂草,叶子扁窄,性和,解毒圣药。
短短的一句话,旁边配着罗源草的图鉴,可就是这一句话让拓跋骁龙再度相信了罗源草的存在。不过,拓跋骁龙的手指在性喜阴三个字上划过,目光锋利的射向浮云子,声音中夹着杀意。
“浮云子,这罗源草喜阴不得见日,这连日来你为何只字不提?”
就算是大山之上,不见阳光的地方也很少,若早知如此,他们又怎么会浪费了无数的时间。
这浮云子,不知是诚心的还是另有所谋?
被拓跋骁龙点破,这浮云子连忙谄媚的冲着拓跋骁龙讨好的一笑,整张猥琐的脸更加的难看。
“太子殿下,这……贫道这不是担心错过这么珍贵的草药这才小心了点。太子殿下恕罪!”
对于浮云子的话,拓跋骁龙根本不信,不过他们暂时还不能杀了这浮云子,不然,就凭他先前所为,万死都不为过。布见东才。
“这次就算了,若再找不到罗源草,父皇体内的毒没有祛除,金龙的十大酷刑等着你。浮云子,你可想好了,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被拓跋骁龙阴寒的话语所摄,浮云子连忙道:“多谢太子殿下,贫道定会尽心尽力,找到罗源草,早日助陛下恢复实力。”
“哼!”用力一甩衣袖,“出发!”
一行人再度前进,这一次,有了目标,不再茫然乱串,行动间快了许多。
第194章
金龙城
“太子他们此刻到何处了?”
密室之中,一身明黄龙袍的拓跋淮沉声问跪在身前的黑衣人。
“回陛下,殿下等人现在在幽云山脉中部的望龙山上!”
“可有寻得花楹踪迹?”拓跋淮周身泛着煞气,眼中闪烁着杀意。
等他恢复实力。第一个要杀的就是那花楹。
“属下无能,没有寻到花楹的踪迹。”黑衣人惶恐的叩首,声音中含着惧意。
自半年之前失去了花楹的行踪,半年时间,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始终找不到花楹的半点蛛丝马迹。
“废物!”拓跋淮低骂一声。接着问道:“夜笙,青彦等人可有异动?”
骂归骂,拓跋淮也知道,若一药王想要掩藏身份,那是轻而易举,旁人根本无法寻得。
“三日前,夜笙悄然离开玄冥城。观其方向,目标直指泽兰镇。”
泽兰镇。望龙山,拓跋淮眼中飞快的划过精光,果然,这些人按耐不住了。
在他中毒初期这些人不敢动,皆因为这时他的防备必定最为严密,贸然前来只会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而再拖下去,等到他体内的毒素解除的差不多时,这些人前来无疑是送死。
是以,他们必定会在他余毒未清,防备松懈之时有所动作。
一年,依花楹对她所下之毒的了解,定然会在一年这个时间点上动作,妄想将他一举攻破。
拓跋淮冷笑。感受到体内澎湃的真气,眼中露出嗤笑。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是有几分功力就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多么的强大。哪里知道一个半神力量的强大,就算他只能动用五分之三,其中的力量也不是他们那些毛头小子可以抵抗的。
“密切关注夜笙的动向,另外,继续派人寻找花楹,重点关注泽兰镇一带,还有,派人暗中保护太子,若太子伤了一根毫毛,本君唯你是问。”
“是,陛下!属下遵命,定拼死守护天子殿下!”
……
通往泽兰镇的官道上。一骑飞马而过,引得官道上人人惊叹。布见东号。
“好俊的人!”
“好冷酷,刚刚他看我一眼我都感觉快要冻僵了!”
“好帅啊!”
夜笙沉着脸将人们此起彼伏的惊叫声抛之身后,目光幽深的望着前方那座热闹的城池,那里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泽兰镇。
泽兰镇是金龙城与碧落城之间的边陲小镇,迈过泽兰镇就是金龙城的地界。
隐秘的扫了一眼身后的人群,夜笙大方的进入镇中。
因是边陲小镇,小镇之中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物都有,不时能看到腰间别着大刀的江湖人士,也能看到身穿奇异服装的蛮荒人士。
一身华贵,气质不凡的夜笙牵着丰神俊朗的黑马走过街道,吸引了街上人员的注意。
羡慕的,打量的,猜测的,算计的,贪婪的,各种各样的目光混杂形成一股火热的视线投在夜笙挺拔的身上。
冷着一张脸,似千年寒冰一般,夜笙周身冒着寒气穿过拥挤的人潮,大步迈入镇上最豪华的客栈之中。
就在夜笙进入客栈之后,街角处出现一队气势凶悍的人马。
为首的男子一身杏黄色服饰,上方绣着精致的四爪神龙,一双凤眼满含戾气,周身都散发着“大爷不爽,想杀人”的气息。
身后一众黑衣人浑身煞气,一看就很不好惹。
唯一不协调的就是在这群人中,一矮小男子面容猥琐,如今笑着,整张脸更是难看之极,让人看一次再也不想看第二眼。
“太子殿下,都是贫道无用,累的太子殿下受累。”矮小男子浮云子卑微的低声歉意道。
就在昨日,辛辛苦苦三十六日的拓跋骁龙终于在望龙山上找到了一株酷似罗源草的药草。
这株药草长在山巅之处,神奇的是那山巅之处有一形状诡异的低凹处。
这低凹处生成的特别的巧妙,四周有岩石遮挡,而这低凹处刚好整日不见阳光,常年阴凉,正是罗源草最佳的生长之地。
令拓跋骁龙欣喜若狂的是,那低凹处真的有一株翠绿的与图鉴之上一模一样的小草悄然的长在其中。
耗费无数心血终于找到了这堪比仙草的解毒圣药罗源草,拓跋骁龙当即下令让黑衣人前去摘草,这时被拓跋骁龙冷落许久的浮云子急声喊道:“殿下且慢。”
说着在拓跋骁龙不解的目光中小心的掏出一个奇诡的木盒,盒中放着一干造型独特的木杆。
“殿下,且看。这罗源草天生地养,最忌讳沾到人气,是以,必须要用这阴槐木所制的木杆割下,再收在这阴槐木盒之中方可保其药效。”说着将手中的木盒递给拓跋骁龙一侧的黑衣人,接着嘱咐道:“但凡天地灵物身侧,定有神兽守护,众位小心。”
“多谢浮云子大师提醒!”
可就算黑衣人心中小心谨慎,那看似极易攀登的望龙山巅竟无比的难上。
这望龙山的山巅不同于其余的山脉,在山顶之处,突兀的升起一座高达上百丈的奇石险峰,整座山巅光滑无比,就算黑衣人用尽功力,都无法在其上站住脚跟,更不用说攀上去了。
能够发现罗源草也是几人幸运,正好有风吹过,那罗源草被风吹得摇摆,这才让黑衣人中视力最好的那个发现了蹊跷。
生长在这样独特的地方,又如此这般难以摘取,更加让拓跋骁龙相信,眼前的这株草必定是罗源草,就算不是罗源草那也应当是一株不可多得的奇草。
是以,对这株草,拓跋骁龙是志在必得。
可让拓跋骁龙没有想到的是,黑衣人用尽各种方法,最后累的精疲力尽,却根本没有任何成效。
只能停下,休整一夜,明日再度努力。可变故就发生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之时。
望龙山上的灵猴群攻击了拓跋骁龙的营地,力竭的黑衣人奋力抵抗,不仅要保护拓跋骁龙,还要护住不断的尖叫胆小如鼠的浮云子的性命,让本就疲惫的黑衣人更是身心俱废。
若不是灵猴群诡异的褪去,拓跋骁龙大陆太子可有可能就憋屈的死在灵猴爪下了。
可就算如此,原本准备的行囊被灵猴所破坏,黑衣人身上均有大大小小的伤亡。
这样的情况,根本不可能继续去摘取药草,拓跋骁龙只能无奈的下令,下山补济,而望龙山下,最繁华的城镇就是泽兰镇。
低眉顺眼,看似卑微的浮云子低垂的眼帘中却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唇角的那一抹冷笑配上他猥琐的面容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可昂着头望着前方的拓跋骁龙根本没有发现低微的跟在他身侧的浮云子会有这样的笑容。
在他看来,浮云子投靠他们父子,一则为钱,二则为名。只要恩威并施,不惧浮云子不听话。
拓跋骁龙等人的目标同样是镇上最好的客栈,打算好好的吃上一顿,休息好了再度上山去摘取罗源草。
气势汹涌的拓跋骁龙一行人迈入客栈时,夜笙正好在小二的带领之上上到二楼。
面对楼梯口那一闪而过的熟悉的身形,拓跋骁龙冷眉横竖,眼中闪过精光。
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挥手让身后的黑衣人赶紧去探,眼中闪烁着杀意。
不管他为何独身一人前来此地,不杀他难消他心头之恨。
客栈拐角之处,一身玄衣的夜笙脸上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冰寒刺骨,暗藏杀意!
谁是猎手,谁是猎物,还未可知!
就在拓跋骁龙指使身后之人暗查夜笙的来意之时,一直随在拓跋骁龙身后的人立即将拓跋骁龙与夜笙同住一间客栈的消息传了出去。
自得到夜笙等人的目标是在泽兰镇时,拓跋淮就暗中动身,前来泽兰镇。
他不能让他唯一的爱子有任何的损伤!
收到前方暗探送来的消息,拓跋淮更是加快了速度,匆忙向泽兰镇而去。
是夜,拓跋淮秘密进入泽兰镇,隐匿身份住在离夜笙与拓跋骁龙所住的客栈不远的客栈之中。
花楹离奇失踪,夜笙不做丝毫伪装,大张旗鼓的进入泽兰镇,若说这里没有阴谋,拓跋淮如何都不会信。
不管花楹与夜笙暗中算计什么,落到最后的定然是要算计到他的身上。
他垂涎花楹手中的神器,夜笙又爱花楹爱的要死,这两人为了保住神器,为了活命,定然会对他动手,而且会趁着他余毒未消,先下手为强。
这厢拓跋淮暗中算计,另一边拓跋骁龙听到黑衣人的汇报,眼中也是阴色闪烁。
真是老天助他,他没有想到,夜笙的目标也是这罗源草。
拓跋家在玄冥城中拥有暗探,自然知晓夜笙体内余毒未除的情况。更不用说先前夜笙还因为体内残毒无故晕倒之事。
对于夜笙来此的目的拓跋骁龙也心有疑虑,可又想到他们会前来望龙山也不过是随机而为,夜笙根本不可能知晓。
那么他们会在泽兰镇上相遇,绝对是个巧合。
而被拓跋家父子思谋的夜笙则站在窗口,望着远处那郁郁葱葱的望龙山,眼中一片幽深。
这一次,不知他能否得偿所愿,杀了拓跋淮报了血海深仇。
等到此间事了,他就可以去寻找早已离开的花楹。
夜笙想着,记忆回到半年之前。
却说一年年五城联军从淮河畔退兵。
夜长风带着玉儿离开,言及要周游天下。夜笙尽力挽留,可夜长风离意坚决,夜笙只能放行。
倒是玉儿不放心受尽苦难的小主人花楹,可自从花楹知道身世之谜之后,花楹一直躲着玉儿,从不出现在玉儿的面前。
这样的情况之下,玉儿无法,只能再三的嘱咐夜笙好好照顾花楹,在夜笙答应之后才满腹心事的离开。
从花楹开始躲她之后,玉儿就有些后悔,不应该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之下就将一切告诉花楹。
花楹是花静好一手养大的,花楹对花静好的感情一定很好,猛然得知她不是花静好的孩子,而是花静好为了自己孩子的幸福换的姐姐的孩子,这对花楹来说,绝对是一场巨大的冲击。
可事已至此,玉儿就算再后悔也无用,只希望小主人之后的生活能够幸福。
花楹随着夜笙与玄冥大军退回玄冥城,也在夜笙的挽留之下住在了玄冥皇宫之中。
花楹的表现让夜笙一度以为花楹记起了过往,可花楹表现出来的生疏和疏离客气打消了夜笙的猜测。
生活一下子变得诡异而和谐。
好似回到了以前,夜笙处理城中事务,花楹潜心学医炼药,虽然忙碌可只要有时间,两人就会一起用餐,说一说平日的事情。
平和却美好的生活让夜笙心情激荡,以为花楹再度接受了他,可只要他稍微有越过朋友之界的举动,花楹就会冷冷的拒绝提醒,让夜笙不断的在幸福,失落之中甘之若饴的徘徊。
可在这样的生活度过半年之后,突如其来的人打破了这一切。
那一日,夜笙正计划带着花楹出宫游玩,就在一切准备就绪之时,一气势强大的白衣男子冲天而降。
“师尊!”夜笙定睛一看,激动的大喊。
距离他最后一次见到师尊,已有一十八年整,没想到,师尊会忽然出现在玄冥皇宫。
心头一跳,花楹不是滋味的望着忽然出现的英俊男子,一种难言的震动出现在心间,流淌在身体中的血脉都好似在跳动。
这种感受,花楹面对任何人的时候都没有过,可如今面对这个可能是她亲生父亲的人,她的心在叫嚣。
只一眼,花楹就知晓,玉儿所说的是真的,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生身父亲,这种血脉相连的隐秘的感觉不会骗她。
被夜笙尊称为师尊的无钩大师目光也直直的落在一侧花容月貌的女子身上,触及女子眼中泛起的泪花,他的心头也是一酸,有种落泪的感觉。
他无法否认,面对这个女子,血脉相连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那种深藏在血脉中的吸引力让他想要亲近眼前的女子。
她,应该就是玉衡子加急信中所言的他与静语真正的女儿。
“你……”无钩大师颤声道,话语梗在喉间,无法吐出。
若不是他强势,若不是他自负,怎么会连自己的女儿被人调换了都不知晓,更不会让他和静语的孩子遭受那么多的苦痛。
想到自己的孩子随花静好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又被昭华那个毒妇关在地牢之中将近六年,更是脸上中了诛颜毁容被人耻笑,所有的一切玉衡子都详尽的告诉了他,每当想起都让他心如刀割。
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他对不起静语,更对不起他们的孩子。
两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花楹怅然的望着眼前伟岸的男子,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她原本以为韩子舆是她的父亲,虽然韩子舆为人不诚且有私心,可她心底到底有着对父亲的孺慕之情,只是面对韩子舆,她很难将他当成她真正的父亲,心中有着怨,有着恨。
可面对无钩大师,明知道一切的悲剧都源于他的自负,可对上他俊朗的面容,激动的眼神,她竟然连一丝怨恨都生不出来。
难道,这就是父女天性吗?
无钩大师与花楹相互对视良久,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相隔一十八年,就算有父女天性,他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是一旁的夜笙打破了寂静,对着无钩大师沉声道:“师尊,这是花楹!”
颔首,无钩大师哑声道:“为师知晓,你师兄早已来信将所有的一切言明,是为师对不起花楹。”
花楹眸光闪烁,错过无钩大师期盼的眼神,轻声问道:“她还好吗?”
因为担心她误会认错她的亲生父母,玉儿通过夜笙的口告诉了她无数她的生母花静语的事情。
说她知道怀上她时的喜悦,尽管怀上她之后花静语怀像十分不好,可花静语却一点都没有烦躁,而是忍着恶心一次次的吞食她不喜欢的食物,就算吐了还是会再次吃下去,只为了腹中的她能过健康的成长。
不仅怀她的时候花静语受尽折磨,生她的时候花静语差点去了一条命,若不是无钩大师医术卓越,花静语早已在生她的时候香消玉损。
可就算花楹让花静语吃足了苦头,花静语对她还是十足的疼爱关心,若非如此,无钩大师又怎会醋意大发,将六个月的花楹移到单独的小院,从而让花静好寻得了机会。
在那些断断续续的讲诉之中,花楹对拼着性命将她生下的花静语充满了浓浓的感情,她想要知道,她的亲身母亲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还好吗?
花楹可没有忘记,夜长风和玉儿的主母也就是花静语,不仅中了红颜散,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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