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飞翼-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K赝芬豢矗且桓龊苄闫哪腥司攘俗约骸�
其他蒙面人见状,瞬间围了上来,那个秀气的男人把自己放到一边,开始迎战。这时其中一桌客人抽出刀剑,上来助他。李彩凤喘了口气,她还真是命大。
其他客人见状纷纷跑了,天香楼只剩下严世藩、李彩凤和激战的几人。
时间不长,蒙面人就只剩下一个了。众人围住那个蒙面人,想留一个活口。
这时突然进来一群官兵,领头的大喊:“是谁闹事?”
那群人一愣的功夫,蒙面人趁机而逃。
“就是你们闹事,来人——”领头的正要吩咐官兵把人抓起来。
“是他们刺杀我,这几位——哦——大侠,只是路见不平。”李彩凤急忙上前解释。人家救了自己一条命,自己怎么也不能让人家蒙受不白之冤。
“你是谁啊?刺杀你?”领头的嘲笑道,其他官兵听到也纷纷笑了起来。
“他们刺杀的是本官。”严世藩的身上还在流血,却一点不减他的威严。
“严大人,卑职,卑职——”领头的显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蠢材,还不去捉拿逃犯!捉住了,你们是戴罪立功,捉不住,我就拿你们当逃犯。”严世藩的眼中满是杀气。到底是谁刺杀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别让他查出来。
领头的忙带着官兵去缉拿黑衣人,李彩凤粗粗给严世藩包了一下伤口,吩咐抬轿的送他去最近的医馆,他伤得可不轻。她正要跟上去,突然想起了件事:“谢谢几位大侠救命之恩,以后如有难处,可去找严府。”然后匆匆跟了上去。
轿子里的严世藩听到这番话,无奈地摇摇头,他什么时候会报答别人的恩情了?不过,算了,既然是她要的,他便报这个恩情好了。“起轿。”他道。
救人的几位听到,面面相觑,他们本来就是来京城办事的,正愁无门无路,天上却掉个馅饼儿下来。那个带头救人的,叫戚继光,今天他们是进京请款的。倭寇横行,鱼肉沿海百姓,他率兵平叛三月,却始终未见兵饷,只好亲自上京探个明白。天香楼汇聚三教九流,他坐在大厅,想听听有没有对自己有用的消息,就看见一个小姑娘从楼上跑下来,后面追着一群蒙面人。戚继光是个嫉恶如仇的人,虽然下属拉他,让他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惹事上身,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还是出了手。见死不救,与倭寇何异?只是没想到,事情这么巧,他救的居然是权倾朝野的严世藩,看来这次京城之行是会有所收获的。?
☆、故事
? 李彩凤陪着严世藩来到医馆,看着那些长一道短一道的疤痕,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是不是很痛?”
严世藩回头看了她一眼:“皮肉之伤,再痛也会愈合。”
“会不会留疤?”李彩凤问大夫。外表这么完美的人,身上要是留了疤,那不就成了有瑕疵的玉?
“如果有内宫的不传秘药,应该是不会留疤。”大夫也不敢断定,这伤痕太深,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大夫说话可真有水平!先是如果,再是应该,双重假设啊,我们又不做逻辑推理,搞什么充分必要条件?”李彩凤听了大夫的话,有些着急。
严世藩和大夫都愣在那儿,忽然严世藩笑了起来,结果,扯痛了伤口,他又用牙咬住下唇。看见他这幅哭笑不得的样子,李彩凤倒是乐了:“严大人的五官,好扭曲啊!”
大夫这时也回过神来:“对不起,小姐,我没明白您的意思。”原谅他,有些词他怎么听都听不懂。
李彩凤不再管大夫,坐到严世藩身边:“为什么冒那么大险救我?你可以不管我的。”
“你若出了事,徐阶就会抓住我的把柄,我和景王的同盟也会破裂。”严世藩头也不抬。
“撒谎,你要是死了不就更什么都没有了。”李彩凤点破严世藩拙劣的借口。
“你是个可爱聪慧的小丫头,应该快快乐乐地活在这世界上。”严世藩抬起手,摸了一下李彩凤的头。
“说得好像你厌世,早想求死一样。”李彩凤不屑地撇撇嘴。这个世上这么多诱惑,谁能舍得下?
“对你来说,活着就是精彩;可是对我来说,死反而是解脱;早在十年前我便该死了。”严世藩的眼神有些空洞,似在追忆一些不开心的往事。
李彩凤握住他的手:“不开心就不要想了,相信我,没什么比活着更好。佛说,活着就是修行,你是个男人,一定要坚坚强强地活下去。”
严世藩从回忆中走出来,看着这个安慰她的小姑娘,她多么有勇气、多么乐观!刚刚经历了惊心动魄地刺杀,现在不但在这里安慰他,还能和大夫说笑,在她身上,他可以找到活下去的力量。
“给你讲个故事吧。”李彩凤没有听见严世藩回话,以为他没有听进她的话,既然说理论没用,那就讲事实吧。
“什么故事?”严世藩对李彩凤要讲的故事很好奇,隐约觉得这一定是个悲凉的故事。
“一个女子爱上了一个男子,这个男子给了她最美的承诺。为了这个男子的前途,她搭上了全家人的命,搭上了作母亲的权利。结果等一切尘埃落定,等待她的是她表姐与那个男人成婚的喜讯,是那个男人插入她心中的一把剪刀,是弃尸乱坟岗的结局。可是她命不该绝又醒了过来,她坚强地活了下去。”李彩凤讲的,是她偶尔在网页上看到的一则小说。
“后来呢?我想要知道后来怎么养了?”支撑她活下去的是复仇的信念吧?
“她对那个男人展开了疯狂的报复,她毁了他的家庭,毁了他的事业,把他变成阶下囚任人□□。她报复成功了,却没有任何的喜悦,也没有了当初那种大家一起死的决绝。她终于认识到,在报复的过程中,自己失去的远比那个男人多,而丢失最多的,是她自己的快乐和幸福。如果她没有找那个男人报复,她学会放下,她可能会遇到对她很好的丈夫,然后领养两三个孩子。”
“放下,谈何容易?”严世藩幽幽地叹息。
“是不容易,可也不难,如果当时她能更多地关注其他人,就可以放下。”若不是遇到了李伟与李万行,很多事她也是放不下的。
“小丫头,懂的倒是不少。以后出门多带人,注意安全,听到没有?”严世藩想起今天的事,心有余悸,“还有今天他们要杀的是我,不是你,记住了没?”
“记住了,”李彩凤捅了捅严世藩,“你说,是谁要杀我?”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难查到。”严世藩的眼中,全是狠厉。?
☆、探望
? 遇刺第二天,李彩凤在想送些什么礼物给严世藩表示感谢。人家可是救了她一条命,还差点把他自己的命打进去。绣品?她的针法拙劣,不堪入目,而且这多是用来定情之物;金银珠宝?她看得起,严世藩未必看得起,那俗物配俗人才好。有了,她上过两个月的陶艺课,倒是可以去陶窑烧制个小玩意送给他。说干就干,她急匆匆往出跑,结果在大门口遇到了张居正。
“白圭哥哥?”李彩凤眨巴了一下眼睛。
“你要出去?”张居正皱了皱眉,“怎么都不带丫鬟小厮?”
“我忘记了。”李彩凤吐吐舌头。她总不能告诉张居正,遇刺后,严世藩把皇帝拨给他的隐卫调了三个给她,“我带你去见徐,哦,义父。”
“以后不要一个人出去。你一个姑娘家,多带些人手,没有坏处。”张居正再次重复道。
“知道了,白圭哥哥什么时候变这么唠叨?”李彩凤在前面走,丝毫没有注意到张居正凝重的脸。
不知为什么,张居正感觉李彩凤只是嘴上应承他一下。他疾走几步,抓住李彩凤的手,眼神凌厉,失去了昔日的温和:“昨天听说你遇刺,我吓得昏了过去,醒过来就想来徐府看看你,可是天色已晚。你可知道,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觉。你是要听我的,还是你想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父兄?”
李彩凤从来没见过张居正如此冷冽,虽然比裕王差了一截,可这从不发脾气的人发起脾气来,才是更令人害怕的。她小心翼翼地把另一只手搭在张居正抓着她的手上:“是我不好,让白圭哥哥担心,我今后一定注意。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就不要让爹爹和哥哥知道了,好不好?”
软软的语调、甜甜的嗓音、近乎哀求的语气,张居正很快败下阵来:“那你听我的吗?”
“当然,我不会让那些人得逞,否则伤心的只会是关心我的人。”李彩凤严肃地保证。
张居正放下心来,松开抓着李彩凤的手:“梦影入宫,徐家人对你好吗?”不怪他多心,梦影的事,多多少少和凤儿有点关联,他很担心徐家人迁怒凤儿。他的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阴险、偏心、小肚鸡肠、利益至上,而且听凤儿刚刚对他脱口而出的称呼,凤儿与他们的感情,显然并不深厚。
“有你在,有严世藩在后面撑着,他们不敢对我不好,不过也没有多好。”李彩凤直截了当地回答。张居正是个聪明人,如果她说假话,他一定起疑,不如开始就不要骗他。
“都是我不好。”张居正别过头。
李彩凤见张居正自责,心里难受起来。她赶紧绕到他前面,扑到他怀里:“好了,白圭哥哥。本来就是别有居心的认女,我从来没有期望从他们这得到父母亲情和家庭关爱。”她虽然看见了张居正的眼泪,却不能为他拭去,男人都是要尊严的。
张居正沉静下来,发现李彩凤正抱着他,吓了一跳,慌忙推开她:“凤儿,人前不要这样做,有损你的闺誉。”
“人前不要,人后就可以,对不对?”李彩凤为了缓和张居正沉重的心情,故意挑他话里的漏洞,开起玩笑来。
“你呀,鬼精灵。”张居正用手指刮了一下李彩凤的鼻尖。
“今天找徐大人有什么事?”李彩凤干脆不叫义父了,叫了只会寒碜到自己,她继续往前走,随意问道。
“我主要是过来看你,顺便找恩师谈些事情。”张居正想了想,还是不要告诉她什么事的好,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李彩凤停下脚步,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张居正一眼,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向前走。
张居正同徐阶谈了些什么,她并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徐阶留张居正吃过晚饭后,才放他离开。李彩凤送他出门,他转过头,坚定地对她说:“凤儿,终有一日,我会有能力保护你。”李彩凤笑了笑,没有说话。?
☆、偶遇
? 严府书房内,严世藩翻阅着下属递上来的情报。好个徐梦影,竟然□□。她真以为有徐阶在他就不敢动她了吗?别说是一个权臣之女,就是这帝王的江山,他不照样折腾得千仓百孔。他的神情越来越冷,管家都想落荒而逃了。
这时,有小厮过来敲门。谢天谢地,救命恩人啊,管家忙去开门,走路的时候,还撞到了柱子。严世藩抬瞥了他一眼,没用的奴才。
“什么事?”到了门外,管家又变的神气十足。
“徐家小姐前来探望大人,她一定要进来,您看?”小厮拿了钱,自然要尽点力。
“徐家小姐,哪个徐家小姐?”管家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要随便什么人都叫她进来,依咱大人的身份地位,阿谀奉承之人岂在少数?这两天都有多少人来巴结过了,连皇上都来慰问。礼收下,人叫她走。”
“管家,那个丫鬟还说她们小姐即将是严府的女主子。”小厮想想那个丫鬟盛气凌人狐假虎威的样子,不由好笑。这下好了,他可以好好奚落她们一顿。小麻雀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徐家小姐?女主子?”管家灵光一闪,“不会是徐阶的义女李彩凤吧?”
“是啊,不就是个义父!得罪了大人,看看她那个义父会救她不?”小厮有些嫉妒李彩凤好命,巴不得她飞来横祸。
“快去,把人迎进客厅,我这就去禀报。”别说,要不是皇上横在中间,这女子还真可能成为严府的女主子,大人从来没对一个人如此关心过。
等严世藩到了大厅的时候,就看到李彩凤正在开心地笑着。她的旁边坐了一个男人,他的心里很不舒服,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让她如此相待。
待众人见了礼,严世藩定睛一看,这不是在天香楼救他们的那几个人?他们来这里想干什么?不过,不管他们有什么居心,他满足他们一次就是。
“你们是怎么遇到的?”严世藩坐在主位,冷声问道。
“门口等你传召的时候啊。你们家的大门,可太难进了。”李彩凤讥讽道。
“这两天来的人太多,你今天怎么想起我了?”这都十几天了,才想起他这号救命恩人,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我在准备给你的谢礼啊。看看,喜欢不?”李彩凤让秦雪薇把礼物递给严世藩。
好精致的马偶!严世藩打开,不禁惊叹:“哪里来的?”
“我做的,好看不?”李彩凤眼巴巴地望着他,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很好,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严世藩嘴上讽刺,心里乐开了花。她记的他属马,她有把他放在心上,这就够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李彩凤的尾巴都快翘上了天。
“你把他们带进来的?”严世藩挑眉问道,“他们是什么人,你知道?”小丫头,轻信别人会害了自己的。
“差点忘了介绍,那天救我们的这位,原来是戚继光呢。”李彩凤异常兴奋,居然让她遇到了民族英雄。这个民族英雄还是个儒将,容颜俊秀、温文儒雅,没有满脸的络腮胡和铜铃一样的眼睛。
“你认识他?”听着李彩凤崇拜那个男人的语气,严世藩的心里很堵。
“不认识,听说过。抗匈英雄霍去病,抗倭英雄戚继光,抗清英雄——。”李彩凤猛然觉察到自己说秃噜嘴了,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严世藩。
严世藩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彩凤,这小丫头,说了自己不明白的词,定是怕自己追问。看她那担心的样子,罢了,还是不问了,于是他问戚继光“你们找我什么事?”
“严大人,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拿到兵饷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士兵逃伍,倭寇更加横行。”戚继光也是个直肠子。
“你应该去找户部尚书与兵部尚书。”严世藩一副置之不理的样子。
“我们找过了,但可能,可能——”戚继光不知道怎么说。直接说打点的钱送少了,这一个弄不好是有诬陷之罪的,而且怕就怕严大人和他们一个鼻孔出气。
“钱送少了,是不是?”李彩凤没那么多忌讳,直截了当地问,“这些人,没一个是东西,非要倭寇打到家门口,他们才知道痛。”想想那长期的抗战,哪个中国人不愤恨。
“你恨倭寇?”严世藩有些不明白,她义愤填膺哪里来的?
“当然,如果我能上战场,定要赶尽杀绝。”李彩凤的眼睛里,闪现着从未有过的凌厉。
“姑娘,有些倭人,并不是很坏。”戚继光劝道,倭人并不全是匪寇,还是有好人的。
“你不懂,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斩草没有除根,后果是非常严重的。”造成了中国人近二十年的水生火热。
严世藩看着李彩凤的神情,知道她一定是与倭人发生了什么,既然这样,他不介意帮她出口气:“兵饷的事,我会处理。戚继光将军,抗倭之事,由你全权负责,我要的结果是,三个月内斩首数万。”
“末将领命,谢严大人,”戚继光有些诧异,事情竟如此顺利。
严世藩差人送走戚继光,转身问李彩凤:“倭人对你做了什么?”
李彩凤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她怎么说?说几百年后,倭寇踏遍了中原国土,成为所有中国人的噩梦?
“不想说就算了。”严世藩见李彩凤不愿意说,也不再勉强,“以后少来严府晃荡。”
“你当你严府是天堂,本姑娘还不稀罕来呢。”李彩凤跳下椅子,走了出去。
“我这是为你好。”严世藩自言自语道,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份谢礼。
“大人,徐梦影的事?”管家见客人都走了,进大厅询问。
“等,她不会沉得住气,我们要让徐阶无话可说、无辞可辩。”他相信,这个机会很快会来。?
☆、惊魂
? 八月十五,皇上祭天回宫后,收到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蒙古鞑靼部要派遣使臣来□□朝见皇上。皇上大笔一挥,八月十六,礼部于御花园设下大宴,三品以上官员皆可携家眷参加。
这天,李彩凤也随着徐阶和徐夫人来到了宫里,已经有很多人到了,但她认识的人不多。这时,有个小太监在徐夫人耳边说了些什么,徐夫人又在徐阶耳边嘀嘀咕咕一阵,徐阶重重地“哼”了一声:“凤儿,你一个人在这坐着,不要乱跑。我和你义母去看看你姐姐。”
“哎呦,这不是李姑娘吗?有些日子不见,你倒真变成凤凰了。”颇为熟悉的腔调,令人厌恶的声音。
“我们认识吗?”她好像在哪见过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李姑娘真是贵人多忘事。徐姐姐设赏花宴,我们见过面的。”金光灿灿的王露萱说道,真是冤家路窄。
“原来是一群开屏孔雀呀。”李彩凤也毫不嘴软。上次赏花宴,她以为后退一步这些人就会放过她,哪知,还是自己太天真。这次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落下风。
“是孔雀才能开屏,不像某些人,只能做棋子。”又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女子。
“有价值的棋子比只会开屏的孔雀要好得多,不知姐姐们以为如何?”真是烦啊。
“不就是要嫁给一个祸国殃民的大奸臣吗?有什么好骄傲的?”一个女子不屑地实话实说。
“你说什么?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这时严世藩冷酷的声音在说话女子背后响起。
“严大人,臣女是说——”这女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可别人怕,王露萱忙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话。
“滚!”众女子听到这个字,如遇到大赦一般长吁了口气,急匆匆走开了。
“好巧啊严大人,在这里竟然遇到了?”李彩凤是个听话的人。上次严世藩让她离他远一点,她就没再找他,这次只不过是偶然碰到罢了。
“徐阶和徐夫人呢?”严世藩没有理会李彩凤不善的口气,开口问道。
“有人叫走了,肯定是他们的宝贝女儿出事了呗。”这猜都不用猜。
“那个女人,已经软禁在兰仪殿了,还在出幺蛾子。”严世藩皱皱眉。自从他暗示皇帝是徐梦影刺杀他,皇帝比他还紧张,以为徐家知道了什么秘密。
“生命不息,奋斗不止。若不蹦跶,她怎能出来?”李彩凤毫不以为意。
“你——”严世藩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皇上驾到”,重量级嘉宾到场。众人跪下,三呼万岁。
皇上让众人落座:“今日宴请鞑靼使臣,众位开怀尽兴。”说着,他看了严世藩一眼,怎么又和李彩凤凑到一块去了,不是吵架吵得很厉害吗?
这时只听内侍道:“皇上,使臣到了。”
皇上只能放下心中的不惑:“宣。”
随着那三个所谓的使臣越走越近,李彩凤的心越来越不平静。中间那个男人,中间那个男人,长得和陆离一模一样,难道那个噩梦在这里还不能停歇吗?
似乎察觉到李彩凤异于平常的反应,严世藩转头看她一眼:“要不要回去休息。”这个男人她难道认识?让人下去查查。
“不用。”她一定要看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大鼓
? 蒙古使者献上了给皇帝的礼物,在皇帝下首坐下。皇帝命人传了歌舞,谁知曲子才过一半,蒙古人就开始找茬:“皇上,您这歌舞太过艳俗,一点都没有男子气概。”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歌舞退下:“不如使臣展示一下,让我们一饱眼福。”
“当然好,保证不会让皇上失望。”使臣拍了拍手,一群身着蒙古装的女子缓缓进场,在张扬的马提琴下,开始驰骋草原,自由飞翔。
一曲舞毕,很多男儿犹置身于大草原不能自拔,就是皇上也感染了这份激情。
乐曲是美好的,但使臣的话是伤人的:“如何?我蒙古舞曲是不是更上一层楼?”
皇上不知该说什么,如果说好,就会贬低大明,如果说不好,自己哪里去找更好的。“众卿以为呢?”
“皇上,大明舞曲和蒙古舞曲各有所长,不能仅凭音律的差别断定优劣。”一位大臣站起来解围。
“那你能否认蒙古舞曲是男人的曲子,大明舞曲是女人的曲子吗?”另一位使臣开了口,哼,是女子的大明就应该被是男子的蒙古压倒,屈膝求饶。
“这,这——”那位大臣一直擦汗,却始终难以说下去。
这时,徐阶和徐夫人回来了,严世藩招人为他们添了一个坐席。
卢靖妃看到徐阶夫妇二人,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两个东西,不知从哪找来一个狐媚子,勾得圳儿和严世藩快要反目成仇了。虽然她利用那个愚蠢的徐梦影下了次手,却只是让皇上软禁了徐梦影,而且她敢肯定,有徐阶在,皇上肯定会把徐梦影放出来。一定要尽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