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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红楼-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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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和善，不肯立规矩。”天佑见黛玉样子，不由得心中一阵苦笑，这小丫头八成是生气了吧。
黛玉不再理会天佑，而是对宝钗行礼；“宝姐姐怎么来了？老祖宗那边宴席散了？”宝钗大方笑着：“我听说林妹妹身子有些不爽，所以来瞧瞧。妹妹可好些了？”
黛玉带着些疏远笑容，轻声道：“不过是老祖宗疼我罢了，还劳烦宝姐姐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是大嫂子陪姐姐来吗？怎么不见？”
宝钗神色微微尴尬：“我自己来，老祖宗大日子，他们怎能随意离开？”黛玉一挑眉，笑道：“那我要谢谢宝姐姐关心了，竟然独自一人来瞧我。”
宝钗瞧了一眼被黛玉冷落一边天佑，黛玉也随着宝钗视线向天佑瞧去，笑道：“天佑哥要这里听我们说话吗？瞧宝姐姐有话都不好意思说了。”
天佑讪讪一笑：“自从望山阁一整修，你哥哥就没个准儿地方呆着，我去找他，你们说话吧！”黛玉微微一笑，瞧着天佑大步离开了画屏天畔，心里不由得偷笑。
宝钗一直瞧着黛玉神色，轻声道：“真羡慕林妹妹和三皇子殿下相处方式，就如兄妹一般自很啊！”黛玉笑着，却不接宝钗话头，而是轻声问着：“宝姐姐有什么事儿就说吧！”
宝钗这才重重叹了口气，见画屏天畔里已经就剩下黛玉身边几个大丫头，知道想让这几个大丫头回避是不可能。就硬着头皮说了起来：“颦儿可记得香菱？”
黛玉微微一沉思，道：“有些印象，她怎么了？”宝钗道：“那丫头本不是我们家家生子，是哥哥金陵买来。这丫头可真真不是个省心，不过是容貌比他人出色几分，就到处招惹，害哥哥和另外一个买主起了争执，竟惹出一场祸事来。”
黛玉当年也曾听过香菱事情，但并未特别关注过，有些不明白今日宝钗为何说起这样事儿来。难道哥哥说她有事请相求，竟然是香菱事情不成。
宝钗见黛玉并未接话，继续说：“当日事情贾雨村已经结了案。不知为何今日竟然又有人扯将了出来，将我哥哥一纸诉状就告到了顺天府。”
黛玉微微眯起眼睛，这才恍然大悟，心中微微有些奇怪。她看着宝钗：“薛大哥哥可还好？宝姐姐是手中拮据吗？要是打点关系需要银两，我倒是可以问问哥哥。不过我们家近正筹备哥哥婚事。恐怕也拿不出什么？”
宝钗万万想不到黛玉会说这样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轻声道：“银子我们家是不缺，我来只是想请林妹妹向林表哥说个情，看看林表哥和那顺天府尹可有交情。若是没有，三皇子殿下……”
宝钗话还未说完。就被黛玉打断了：“宝姐姐好生糊涂，我哥哥现是皇上身边近臣，天佑哥又是贵为皇子。这些事情怎好往上报去。宝姐姐也不怕薛大哥哥本来就是个流放罪名，到了天佑哥和皇上那里，就成了万死不辞其就死罪吗？”
宝钗不可思议看着黛玉，黛玉轻轻笑着，完全不理会宝钗眼里越来越胜怒意。坚定道：“依我看，宝姐姐不如去求二舅舅。若是顺天府打点不通，宝姐姐还是帮那香菱找到家人才是，这样也好府尹大人面前求情。”
宝钗此时已经明白，黛玉定是不肯帮她了，不禁沉起了脸孔道：“林妹妹，咱们一个园子里住了这些年，就算是并不长走动，也还有几分姊妹之情吧。林妹妹真忍心见死不救吗？我知道林妹妹对我有心结，认为我是要和宝兄弟结亲，挡了你们姻缘……”
宝钗说到这里，只见黛玉将手里茶碗重重放桌上，雪雁立即往前了一步，怒道：“宝姑娘，还请你慎言。我们姑娘堂堂侯府小姐岂容你随意揣测。”
宝钗看向黛玉，丝毫不意雪雁指责，笑道：“我倒是忘了，林妹妹今日已经大不相同了，不再是那投奔荣国府孤苦无依小姑娘了。”
黛玉冲雪雁摆了拜手，并没有因为宝钗话生气：“宝姐姐似乎忘了，即便是荣国府内，我父亲也是堂堂二品大员，我如何就成了孤苦无依了？不过是那些奴才想要从宝姐姐那里多得些赏银乱嚼舌根子罢了。”
宝钗冷笑，还要说些什么，就见林皓睿大踏步走了进来。黛玉忙迎了上去，笑道：“哥哥怎么来了？”林皓睿扫了一眼一旁宝钗，拉着黛玉手道：“你不是不舒服吗？怎么还不回去休息，宝姑娘又不是外人，难道还需要你撑着精神相陪不成。”
宝钗知道今日自己这一遭定然不能达到目了，也站了起来：“是我疏忽了，林妹妹好生休息去吧。过些时候我再来瞧你！”黛玉笑着：“有劳宝姐姐了，紫鹃你去林大娘里拿一百两银子，就算我赔偿早年宝姐姐为我多打赏贾府奴才谢礼了。”
宝钗皱眉，但林皓睿面前，她也不敢发作什么，只得起身告辞，气手指都微微发抖起来。林皓睿有些好奇看着黛玉，不知道这小丫头葫芦里卖什么药。待宝钗走出了画屏天畔，黛玉才不可抑制笑了出来。
林皓睿点了点黛玉头：“你这是唱哪出戏？我怎么瞧糊里糊涂！”黛玉笑而不答：“哥哥你猜，宝姐姐为什么而来？”林皓睿不意笑着：“还能为什么而来，左不过就是因为薛蟠事情呗。当日顺天府尹传薛蟠去问话时候，他们还一副不乎样子。如今人出不来，才着急起来。”
“原来哥哥知道！”黛玉一脸怀疑看向林皓睿，问道：“那为了买香菱打死人事情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为何竟又翻出来了！”林皓睿满脸笑意看着黛玉：“有心人给翻出来呗。只要有人肯用心查，即便是再过十年也是能翻出来。”
“那贾雨村呢？”黛玉疑惑问着，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位启蒙老师，但好赖也层教过她一阵子。林皓睿却恨恨说：“一同接受调查呢，说起这人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枉费了父亲一片好意。”
黛玉知道林皓睿是恨那贾雨村不争气，当年父亲推荐之情，愣生生让他给践踏了：“二舅舅不曾帮忙吗？”林皓睿挑眉：“除非皇上下圣旨赦免，不然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了。”
黛玉心中是清晰了，嘟哝着：“这又是何必呢。他们又没怎么样我！”林皓睿笑道：“这妹妹可问不上我，这件事儿我唯一帮忙就是没插手而已。”
黛玉轻轻捶了一下林皓睿，娇声道：“哥哥。不许笑话我！”林皓睿揉了揉黛玉头发，赞赏道：“今日妹妹做很好，以后这些人来烦妹妹，妹妹爱见就见见，不爱见就打发紫鹃去见好了。”
黛玉点头。轻声道：“我只是不想让外祖母听见这些事情伤心，别我是不意。”林皓睿点头，知道那贾老太君只要一日，黛玉和那府上就不可能完全断开联系。
林皓睿见黛玉脸色有些倦怠，笑着拉住她手：“哥哥送你回烟雨阁，今日好生休息吧。不管什么事儿都不要管了。”黛玉也觉得倦了，便顺从点了头。林皓睿突然想起了什么，道：“过两日你去凤姐姐那里转转吧。琏二哥月底就要南下了。”黛玉奇道：“南边战事终还是败了不成？”
林皓睿点头：“那南安郡王真是越老越糊涂，只不过几个水寇打了这些时日竟然还没拿下。据说和西平候起了争执现谁也不服谁。皇上派了北静王带兵支援，琏二哥封了清平将军，是大军实际指挥！”黛玉惊讶极了：“实际指挥？皇上要重用琏二哥吗？”
林皓睿点头：“应该是，琏二哥水战方面有师兄辅佐是得天独厚。师兄身份注定了皇上不会怎么重用。但琏二哥就不一样了。不过琏二哥从荣国府中搬出，恐怕也是对了皇上脾气。这才破格提拔。”黛玉点头，知道林皓睿这是告诉她，荣国府不过是强弩之末，对于贾琏仕途没有任何帮助。这句话她也要转告凤姐姐才是。
两兄妹一边走一边聊着天，这午后时光里倒是有一些惬意，林管家远远过来，见到这副情形，不由有些踌躇不前。林皓睿扫到林管家身影，高声问道：“林叔过来吧，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林管家这才步走了过来，说道：“宫里传出消息，说是有重要事情，让大爷进宫议事呢！”林皓睿微微一惊，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情，心里竟然有些忐忑起来。
黛玉道：“哥哥去吧，我一个人回去便是！”林皓睿点头，问向林管家：“三皇子呢？”林管家道：“已经马进宫了，临走时让大爷量些。”
林皓睿点头，这才和黛玉告了别，向皇宫而去。
黛玉有些担心看着林皓睿离开背影，不知道朝堂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总觉得又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感觉。而正回荣国府路上宝钗，竟然也是这样一种感觉。
宝钗往香草园去，虽然薛姨妈是知晓，但却瞒住了荣国府众人。所以并没有坐车，只是坐了一顶小轿，跟了两个婆子而已。自打从香草园出来，宝钗就一直沉着脸，莺儿也识趣并未挤上软娇，而是和婆子们一起跟轿子旁边，慢慢走着。
街上冲出那些骑马飞奔人时，莺儿正一边店里买点心，见宝钗轿子挤到了胡同里，赶忙跑了回去：“姑娘，没事儿吧！”宝钗自是知道敢这大街上飞奔人定然不是什么好惹之辈，不愿意再招惹是非，轻声道：“没事儿，走吧。”莺儿这才放下心来，让轿夫又抬起轿子来。
谁知刚出了胡同，又被一辆飞驰马车硬生生堵了回去，宝钗神情微动，问着莺儿：“你可瞧见跑过去都是何人，向什么方向去了？”
莺儿探着身子瞧了瞧：“不知是何人但似乎都往皇宫方向去了。”宝钗嗯了一声，道：“咱们且这里躲一会儿吧，想来是朝廷上出了什么事情。”
但是宝钗却没有听到莺儿回答声，她紧紧皱起眉头，不由得又轻声喊了几声：“莺儿、莺儿！”却依旧没有听到莺儿声音，就连那婆子和轿夫声音也听不到了。宝钗一阵紧张，紧紧攥着拳头，盯着眼前轿帘。
突然，轿帘猛一掀，宝钗下意识想大叫，却被人一下子捂住了嘴巴。宝钗瞪大眼睛瞧去，却看见了一个异常熟悉人，惊恐不已。那人笑了笑，拉着宝钗到了旁边一个民宅里，才松开了捂宝钗嘴上手。
“你怎么这里？你不是应该……”宝钗诧异瞪着眼前人，此人正是那去年法华寺后山失踪，被传说已经死去孙学斌。
孙学斌满不乎笑了笑：“宝姑娘不用管我为什么这里？我只想问宝姑娘一句，你真想救你哥哥吗？”
宝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怀疑看向孙学斌：“就算我想救，孙公子恐怕也无能为力吧！”孙学斌笑道：“我是无能为力，但别人有啊。只要宝姑娘真心想救，我一定可以帮到你忙！”
宝钗心中一动，沉声问道：“你有什么目？”孙学斌看着宝钗那戒备样子，有些轻浮笑着：“宝姑娘不用如此敏感，不需要宝姑娘付出什么代价。我只想要宝姑娘手里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宝钗紧张问着。
“一对儿海水云龙纹瓷瓶！”孙学斌一字一句说着。宝钗心中一动，眯起眼睛瞧着孙学斌，又想起了父亲曾经和她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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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曾经沧海
且说孙学斌向宝钗讨要那对儿海水云龙纹瓷瓶，宝钗不禁满心怀疑起来。她装作沉思样子想了许久才道：“我恍惚是记得我家里有那么一对儿瓷瓶，可是那瓷瓶简陋很，恐怕早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你要它做什么？”
孙学斌看着宝钗样子，突然一伸手捏住了宝钗下巴，将她脸抬起来。宝钗大惊，想要躲开却挣脱不得。孙学斌看着宝钗那张容颜绝美脸孔，笑着：“怪不得曹老爷子将你比作什么百花之首，果然是一副好皮囊。只可惜，只可惜，竟然委身贾宝玉那么个窝囊废了。”
宝钗又羞又怒，恨道：“你胡说什么？”孙学斌松开了宝钗下巴，手指轻轻划过宝钗细腻脸颊，轻声道：“宝姑娘也是心有不甘吧，上次我给宝姑娘东西，你可曾用了？”
宝钗狼狈躲到一边：“你究竟要做什么？不是要那对儿花瓶吗？你让我回家，我给你找去！”孙学斌站原地，不再靠近宝钗，笑道：“你不用害怕，我对你可没什么兴趣。不过，你要是不想嫁给那如窝囊废一般贾宝玉，我倒是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宝钗往后退了几步，疑惑瞧着他。孙学斌道：“三日之后，我这里等着你，不管那花瓶你找到没找到，必须来见我。”说着，孙学斌见宝钗明显松了一口气样子道：“不要耍什么花样，你心思再缜密，也斗不过我。何况你既无父兄扶持，又无慈母护着。要想活出人头地，只有相信我，知道吗？”
孙学斌这才大步走开了，宝钗虚弱瘫倒地。后背上，手心里都是冷汗。她狠狠捶了锤地，不禁落下泪来。
而黛玉回到香草园之后，就见会客厅桌上摆了很多小玩意，什么小糖人、鼻烟壶、珠花之类摆了一桌子。黛玉好奇走到桌子边，笑问道：“这都是些什么啊？哪里来？”
宋嬷嬷从内室转了出来，笑道：“是三皇子送来，说是皇后娘娘不知从哪里得，让带来给姑娘赏玩！”黛玉俏脸一红，看着那满桌子东西。觉得心中暖暖，便坐下把玩了起来。
宋嬷嬷一旁慈祥看着，道：“老奴听闻今日杨家还是接收填妆之礼了。姑娘可想也送上一份儿？”黛玉心中一动，想起杨无双那纠结心事，便道：“送上一份儿也好，待我想想送什么好！”
宋嬷嬷点头，看着黛玉。有些欲言又止样子。黛玉自然发现了宋嬷嬷不同，笑道：“嬷嬷有什么话管说就是，这样拘谨是做什么？”
宋嬷嬷重重叹了口气，这才道：“今日蕴婷长公主派人将老奴叫了去，问了许多姑娘事儿！”黛玉诧异抬头；“问我事儿？”宋嬷嬷点头，但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笑道：“姑娘可愿意陪老奴走走？”
黛玉知道宋嬷嬷这是肯定有什么事儿不好这里明说，便道：“难得宋嬷嬷有这样雅性。”宋嬷嬷有些尴尬笑了：“老奴甚是喜爱那寻香园景色，只是一直甚少去逛逛。”
黛玉点头。对紫鹃道：“你们自己找点乐子去吧，不用跟着我了！”紫鹃笑道：“是，多谢姑娘！”
宋嬷嬷这才扶着黛玉，往寻香园去了。这寻香园建香草园大后方，紧邻后面出府角门。是一座小花园。但平日里黛玉嫌它路远又偏僻。一直没怎么去逛过。
虽然黛玉说不用紫鹃等人跟着，但还是有两个小丫头跟她们身后。只是距离甚远，以防黛玉临时有什么吩咐，寻不到人。黛玉此时才笑道：“宋嬷嬷有什么话便说吧，不用顾忌什么？”
宋嬷嬷叹道：“蕴婷长公主找老奴过去，话里话外意思都是问姑娘亲事。老奴这才知道，原来几日前，彻辰世子竟然跟大爷提亲了，说是要娶姑娘为正妃。”
黛玉吃惊看向宋嬷嬷，半晌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宋嬷嬷道：“老奴知道，大爷对这门亲事定然是不满意，所以这才没有告诉姑娘。老奴也知道姑娘心中，也未必看好彻辰世子。”
黛玉此时已经从刚刚震惊中冷静了下来，想着哥哥既然没有对她提起这件事情，定是早已经拒绝了彻辰世子。宋嬷嬷这样找她出来，定不是简简单单想要说这件事情。
“宋嬷嬷是想让我见见彻辰世子，所以才将我带到这里来吗？”黛玉轻声问着。
宋嬷嬷看着黛玉，面前这个通透姑娘早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小女孩儿，对于是非判断早已经有了自己判断，丝毫糊弄不得。她慢慢跪了下来，郑重道：“老奴知道这样做非常不符合规矩，只是老奴受长公主大恩，所以不得不勉励一试。不过，老奴已经和长公主说明，答应了这件事情，老奴便不会再因为昔日情分忽略姑娘心情。”
黛玉并没有对宋嬷嬷话进行评价，也未曾请宋嬷嬷起来，轻声道：“彻辰世子已经这里了？”宋嬷嬷尴尬点头：“若是姑娘为难，老奴这就陪姑娘回去。”
黛玉这才对宋嬷嬷道：“嬷嬷起来吧，我又不是第一次见彻辰世子，曾经还受过他恩，见一见又有什么不可呢。”宋嬷嬷心下欣慰，但还是磕了一个头：“姑娘体谅，老奴铭记于心。不管如何说，老奴是坏了规矩，从这月起老奴自请罚月银一年。”
宋嬷嬷话音一落，黛玉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哥哥被皇上罚了一年月银，您也要自罚一年，难不成咱们香草园今年竟是这个风头不成。”说罢，便向前方凉亭走去。宋嬷嬷却停住了，也拦住了远远跟着两个丫头。
彻辰其实已经早早就等了凉亭，也早早就看到了黛玉和宋嬷嬷一旁说着什么。脸上不禁有些欣慰又痛苦笑容。此时他看着黛玉一个人慢慢走过来，一时间不禁感慨良多。
仍记得第一次见到黛玉时，是贾府闹腾那花瓶事情。那时他对黛玉性格并不清楚，只是觉得她手下小丫头可是古灵精怪，第一感觉这个小姑娘就不是个好惹主儿。
待以后出了傲剑事情，他才知道这小姑娘不紧不好惹，还是个冰雪聪明、心思灵透。虽然他承认一开始被吸引是因为黛玉容貌，但现他知道就算黛玉是个黑瘦小丫头样子，他也一样会心向往之。
他本以为自己有足够时间等这个小姑娘长大，却突然发现黛玉身边，守候远远不止他一个人。他选择了向母妃坦白，想要让母妃去皇帝舅舅那里求得一道旨意。谁知母妃却告诉他这件事儿他就不用痴心妄想了。他很难理解母妃话，但事实证明他确是错过了。
母妃道这林家兄妹已经被皇帝舅舅许了婚姻自主权利，即使没有这道许诺。他也完全没有和皇帝儿子争夺本钱。虽然皇上对这门婚事并不看好，但也不代表他能容忍有人和他儿子争。何况这个儿子还是样样出色、失而复得天佑。
母妃虽然这样告诉他，但还是帮他做了很多事情，母妃说他们可以旁敲侧击，如果这位姑娘不反对这门亲事。那么还有一线生机。只是彻辰知道，他早已经就输了，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输了。
彻辰胡思乱想时候，黛玉已经走进了凉亭，站台阶之下微微行礼，礼貌而疏远。彻辰曾见过黛玉和天佑一起样子。那轻松自笑容，让他羡慕不已。
彻辰故作轻松看着黛玉，温和笑着：“如此唐突请林姑娘来见。还请林姑娘海涵！”黛玉微微摇头：“世子不必客气，黛玉曾受世子之恩，还未曾道过些，十分过意不去。”
彻辰见黛玉停台阶之下便不再往前，心中微微苦笑。但还是漫步走了下来，真挚道：“我这次来。是想向林姑娘辞行，好赖和姑娘也算是相识一场，不辞而别总是有些说不过去。”
黛玉有些奇怪看向彻辰：“世子要出远门吗？”彻辰失笑：“林姑娘忘了吧，我本来就不是这上京之人啊。咱们同一年来上京，林姑娘可以就此安定下来，而我却是迟早都要回家！”
“赫图阿拉吗？”黛玉这才想起，彻辰本是建州女贞部世子，只是他一直和长公主住上京，让她都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情。彻辰点头：“是，我要回赫图阿拉了，三日后便启程。”
“这样急吗？”黛玉轻声问着，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面前彻辰似乎很哀伤，并不像平日里所见那样自信骄傲。彻辰点头：“很急，我父王大概已经撑不了多少时日，赫图阿拉很乱，如果回去晚了，恐怕丢不仅仅是部族首领之位，还会引起和大齐争端。”
彻辰耐心解释着，不知为何他就觉得面前这个姑娘，能理解他说这些复杂事实。果然黛玉微微一歪头，轻声道：“怪不得皇上将哥哥等人都召进了宫里，就是因为这件事吗？世子回去是为了维持赫图阿拉和大齐较好吗？那黛玉要代大齐万万子民多谢世子了。”
彻辰笑着，心里五味俱陈。他静静看着黛玉，突然道：“如果我回去也是像那些兄长一样，要吞掉大齐呢，你还会谢我吗？”黛玉瞧着彻辰，摇头：“我知道世子不会这样做，起码蕴婷长公主有生之年，你是不会让她陷入这两难之际。不然，当年你也不会陪长公主回到这上京来。”
彻辰不知道这会儿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他本以为见过黛玉之后，他就能潇洒离开。但为何他此时却充满了不甘情绪，如果这样通透一个姑娘，能陪他走完这一生，岂不是这世间美好事情。
他深深看着黛玉，轻声道：“也许，我现改变注意了呢？因为我意人，只要有大齐一天，就绝对不可能属于我。如果大齐没有了，我还可以有一场夙愿机会。”
黛玉心中一震，半晌才轻声道：“国亡家破，那也只好‘冷月葬花魂’了。”彻辰猛看向她，轻声重复着：“冷月葬花魂，有这样惨烈吗？”
黛玉悠悠笑了出来：“谁知道呢，国破家亡了，也许连葬身之地也无吧。世子说太沉重了，我这闺阁中小女子可理解不了。”彻辰看着黛玉笑脸，心中微动，愣了一会儿才坚定道：“是啊，我大概是疯了，才会和林姑娘说这样问题。赫图阿拉有我彻辰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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