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轻舞红楼-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洌谌瞬磐嫘ψ畔蝼煊竦哪谑易呷ァ�
紫鹃笑着道:“姑娘们且先说会儿话,我招呼金钏儿姐姐她们去我那里坐坐。”黛玉笑着:“知道你也带了东西,快去吧,雪雁也去吧,这里有慕青、秀菊就好!”
“这样,多谢姑娘了!”紫鹃笑着拉着几个大丫头去了自己的房间。
要说这落梅院哪里不好,恐怕就是房舍实在不多。先前王夫人一直认为黛玉此番回来,也就紫鹃和雪雁跟着,大不了再加个宋嬷嬷。不成想到黛玉这浩浩荡荡的带了这些人来。但因院子已经修整完毕,就只好装聋作哑的当做不知了。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埋怨黛玉不懂事,毕竟这些人进来,吃穿用度也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当紫鹃带着人一进到落梅院后,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赶紧和宋嬷嬷商量,让大爷安排的几个守夜的婆子回到租住的宅子。宋嬷嬷和赵妈妈带着之桃这些三等小丫头住到了外院,自己和雪雁、慕青、秀菊、尔蓉、尔茜并滕姑娘的两个小丫头住在内院。
一进入紫鹃的屋子,袭人虽面上不显,心里却是一阵的不舒服。当日,紫鹃不过是个二等的小丫头,要不是林姑娘来了,哪有出头之日。谁知今日却竟然有此际遇。眼见紫鹃、雪雁两人的屋子布置的不必二姑娘、四姑娘的差,又见紫鹃给众人带的首饰料子,各个都是上品。这泛酸的话是关也关不住的就冲口而出:“林姑娘家里真是殷实,这样好的东西,竟然让你就这样送给我们了。”
紫鹃淡淡一笑,并未答话。雪雁可不管这些,本来她就是个跳脱的性子,前几年为了不给自家姑娘招惹事端才事事忍让。今日可不同往日,雪雁脆声道:“袭人姐姐说笑了,宝玉那里什么好东西没有,咱们还怕这些东西入不了姐姐的眼呢。”袭人可没想到雪雁会这样,不由得向雪雁打量去,这一打量又不由得深深讶异了。短短一年,雪雁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再也不是那跟在紫鹃身侧唯唯诺诺的小丫头了,整个人都变得凌厉起来。
袭人正待说话,就听到窗外一个声音道:“紫鹃姑娘,外院周管事送水牌过来,让姑娘点一下这边的采买物品。陈大娘那边也传话进来,问姑娘咱们这边几点开晚饭。”
紫鹃一听,笑着和几个人告退,走出了屋子,和那传话的婆子细细的交待起事情来。袭人见紫鹃现在显然已经是一副管事的样子,不由得又嫉妒了几分。
金钏儿倒是饶有兴趣的看了看袭人,又看了看正在四处打量的莺儿,一时间觉得有些无趣,便摇摇的向院子走来。紫鹃也见到金钏儿出了屋子,以为她有什么事儿,便没在意。
谁知,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院子里便响起了金钏儿和宝玉的惨叫声,让本来已经事故连连的这一天,又添了一番热闹。
第五十一章 宝玉受伤
宝玉和金钏儿是怎么在院落中不慎撞在一起的,无人知晓。落梅院的梅树底下为何有一排碎瓷片,也无人知晓。宝玉好好穿在脚上的菱纹绮履是怎么扔在一边的,更无人知晓。
只是,当众人听到宝玉的惨叫声赶到院落里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宝玉摊坐在地上抱着左脚哀嚎不已,金钏儿着急的脸上直冒汗,左手心也是一片血肉模糊,看来也是被碎瓷片伤到了。
众人刚刚赶到,就听见袭人一声尖叫:“宝玉!这是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呆在林姑娘房里吗?怎么会在这里伤了脚。哎呦,这血肉模糊的,可怎生是好啊?”说着,便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探春本来已经往前迈了一步,要和宝玉说话了,此时见袭人如此,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金钏儿冷眼看着袭人,声音不高不低的道:“哭丧什么,还不快请大夫!”说着,就站了起来。
探春这才蹲了下来,看了一眼宝玉的脚微微皱眉:“二哥哥可痛?忍着点儿。”宝玉本来刚才还在一直喊疼,但听了袭人的一番嚷嚷,反而让他不好意思起来。此时又见袭人几乎把他的脚捧到了怀里,又想起林妹妹此时必定也在,就更加窘迫起来,忙把脚往回一拽:“不甚疼,无碍的。”
谁知袭人却强行按住,哭道:“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快别动了。让太太知道,我们这些做丫头的可怎生担待的起啊!”宝玉挣脱不开,一张脸羞的通红,众人只当他是疼的不成,忙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宝钗也上前了一步:“宝兄弟你且忍着些。”说着又吩咐自己的丫头:“莺儿,你速速去回报老太太和太太,请太医进来。”
“这是怎么了?”宝钗的话音还没落,就听到黛玉的声音传来,一时间,在外围看热闹的林府仆人都忙着行礼:“姑娘!”一个扫撒的嬷嬷站了出来,思路清晰的回道:“回姑娘,不知为何咱们这院里的梅树下有一堆碎瓷片,宝二爷和金钏姑娘可能是因为不慎踩到,受了伤。”
黛玉一听微微一惊,刚刚她陪着惜春去找自己的那些画具,所以没有听到刚才的动静。她忙往前走了几步,见宝玉身边围了很多人,便有些不喜,待看到宝玉的脚伤的着实厉害了些,又不由得有些着急,急生问着:“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生生的被瓷片扎到?”
宝玉见黛玉有些着急,忙连声安慰:“林妹妹莫急,就是看着吓人,其实一点儿不疼的。”
“二爷还说不疼,这瓷片足足扎进去了半寸。也不知这院子是怎么收拾的,这样大的纰漏都看不到!”袭人不由得埋怨着。黛玉一听这话,微微的皱了下眉。紫鹃当然知道自家姑娘素来敏感,忙道:“姑娘,还是先让宝二爷去屋子里吧,这坐在地上也不是个事儿啊!”
黛玉点头,紫鹃忙吩咐着几个粗使婆子:“都看什么?还不快去抬个软轿过来,将宝二爷挪到屋子里去。扫个院子都如此马虎,一会儿看大爷怎么饶得了你们!”
几个嬷嬷赶紧领命而去了,一声辩解也无,让宝钗不由得深深的看了黛玉一眼。
黛玉却依旧看着宝玉,有些懊恼的道:“谁成想你能发生这种意外,赵妈妈也不在,看来你只能等太医来了。秀菊,去拿些烈酒过来,听哥哥说这种伤口是要用烈酒杀一杀的。”
“林姑娘好生糊涂,用烈酒清洗伤口还不疼的背过气去!”袭人有些气呼呼的说道。
黛玉看了袭人一眼,眉头皱的有些紧。宝玉急急的喝住袭人:“怎么说话呢?”袭人一愣,心中更加委屈,不由得眼泪掉的更凶了。滕曼爽快的笑道:“呦,这位姑娘是谁啊,宝兄弟才伤了脚就哭成这样,以后要是嫁人出府,还不得哭的肝肠寸断啊。快别哭了,林妹妹的方法对的很,烈酒清洗过了才能预防感染,不然宝兄弟可要受大罪的。”
宝钗笑着去挽滕曼的手:“滕妹妹不知,这丫头名唤袭人。是宝兄弟身前一等一的,对宝兄弟的衷心那是无人能比的!”滕曼长长的哦了一声,却笑得一脸的伪善。弄的宝钗心里有些诧异,袭人心里有些毛毛的。
黛玉倒是没理会袭人怎样,只是继续吩咐着慕青去拿上好的棉布,又吩咐尔蓉尔茜去找从楚夫人那里寻来的上好麻沸散。一连串的吩咐下去,既迅速又有章法,让宝钗看向黛玉的眼神儿更加深邃了。
待几个婆子把宝玉抬到会客厅时,贾母和王夫人都赶了过来,贾母看了之后,用力的杵了几下拐杖:“丫头们都是怎么跟着的,竟然能出这样的纰漏。”
“老太太莫急!”王夫人虽然也心疼儿子,但还是无奈的先得安抚婆婆:“您跟着着急上火,可就更是宝玉的不是了。”说着赶紧扶贾母在主位上坐了。
黛玉带了些愧疚的神色轻声道:“都怪黛玉治下不严,才弄得二哥哥受伤。”
“好孩子!”贾母搂过黛玉:“你这刚回来,热乎饭菜还没吃上一口,哪有功夫理会这些。定是这帮下人不检点。”说着就打量了王夫人一眼,看向仍在一旁哭泣的袭人:“老二家的,今日是安排谁来打扫玉儿的院子都给我叫来。我倒要看看,咱们府还有没有点儿规矩!”
王夫人有些讪讪的,她当然不想去喊人,但是又不能扫了贾母的面子。还好,这个时候宝钗插话了:“老祖宗千万莫气,不然宝兄弟更要不得安生了。”
贾母看了宝钗一眼,不曾说话。王夫人却感激的看着宝钗,对贾母道:“钗儿说的是,老太太可千万要保重身体。”
贾母瞪了王夫人一眼,丝毫未给她留面子,愤然道:“怨不得都喊你菩萨,一味的充好人,看这府里都乱成什么样子了,对玉儿尚且不用心,更可况别处了?”王夫人被贾母这样一说,脸色不由得更差了,又不敢分辨,只能跪下听训。
金钏儿见状忙跪了下来,替自己主子分辩道:“老太太可冤枉太太了,这一连几日,太太都是亲自盯着这院落。只是今日太太身上有些不爽快,才让我来了。是金钏儿辜负太太所托,还请老太太责罚!”
宝玉脚上虽然疼,但也不愿自己的母亲吃了排头,忙讨好道:“都是孙子不好,惹老祖宗着急,我没事儿,这点子伤养几天就好了。”贾母慈爱的看着宝玉,又冲王夫人道:“赶紧吩咐人去看看,太医可到了?”王夫人这才慢慢的站起来,扶了金钏儿的手慢慢出了屋子。到了门外,只觉得手里有些黏黏的感觉,抬手一看竟是一片血迹,忙抓起金钏儿的手细看:“这是怎么弄的?”
“不碍事,刚才宝二爷跌倒的时候,我垫了一下,就也被扎了。”金钏儿不在意的说着,用自己的手帕胡乱的把手一裹。王夫人感叹着:“好孩子,宝玉多亏了你在身边。”
“太太说的哪里的话,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金钏儿笑着,忙又扶了王夫人的手:“今日这事儿说来也奇怪,我午时才仔仔细细的查了一遍院子,并未发现那堆瓷片,不知这会儿子是怎么出来的。”
王夫人有些震怒的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梅树,低声道:“肯定是那些小娼妇们又作怪了,把注意打到我的宝玉身上,她们好大的胆子。这几日,你给我好好盯着这落梅院,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地里搞鬼!”
“是!”金钏儿低头恭敬的道。
王夫人喊来外院的小厮,又细细的吩咐了请太医的话,才转身又进了黛玉的会客厅。见贾母正焦急的走来走去,忙上前道:“母亲莫急,已经快马去请了,想必快到了。”
贾母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儿媳,刚要发怒,就听外面传来林皓睿的笑声:“妹妹这里好生热闹!”众人只见一伟岸男儿,身着月白长袍,快步的走进厅里来。
屋子里的仆人和几位姑娘忙站起来行礼,林皓睿笑着摆手,对贾母道:“老祖宗怎么有功夫到妹妹这里来了,难不成,还怕皓睿委屈了妹妹?”正说着,见黛玉神色有些恹恹的,忙问:“妹妹怎么了?可有事情发生?”
黛玉见到林皓睿,只觉得自己这会儿子受到的委屈终于有了发泄之地,眼圈不由得红了起来,走到林皓睿的身边,道:“宝玉在院子里受了伤,不知是哪里来的碎瓷片,就在那红梅树下撒了一片。”
林皓睿听黛玉一眼,忙上前看了看宝玉的脚。只见宝玉一只细皮嫩肉的左脚底,错乱的扎了几个碎瓷片,此时血已经凝固,显得有些触目惊心。忙道:“可请大夫了,这碎片恐怕要马上弄出来才好。”
黛玉一直没有仔细看宝玉的脚,这会儿一看,眼泪成对儿的掉了下来,声音微哑:“已经去请了太医,恐怕还得等一会子!”
宝玉看着黛玉掉下的眼泪,心中早已经疼的痴了,傻傻的去拉黛玉的手:“林妹妹莫哭,真的不疼的。”黛玉被宝玉这一安慰,眼泪掉的更凶了,甩掉宝玉的手:“还说不疼,你瞧你冷汗都出来了。”
林皓睿拍了拍黛玉的肩:“无事,这点儿子小伤不会怎样的。我到是和梅大夫学过一些外伤的处理,宝兄弟如若不嫌弃,我来帮你把碎片取出可好?”
宝玉忙道:“怎敢劳烦林表哥!”
贾母却疑声问:“睿儿学过这个?”林皓睿忙道:“回老太君,我和师傅习武难免会有个小磕小碰的,所以就和师傅身边的梅大夫学了一些皮毛。宝兄弟的伤不重,只是这碎片耽搁久了总归不好。
贾母自是知道那慧净禅师身边的人,没有一个可以小瞧,于是立刻决定:“那睿儿就辛苦些,帮宝玉把那碎片取出来吧。”
林皓睿笑着应了,对黛玉说:“妹妹,将你那毛镊子借来哥哥一用。还有,去准备棉布和一些麻沸散来。”在一旁听着的紫鹃,忙端了一个托盘上来:“姑娘早就准备好了。”
林皓睿对黛玉笑着,一脸的骄傲:“妹妹果然精进了!”
宝钗等人看着林皓睿和黛玉兄妹之间的互动,不禁都生出一种羡慕之情来。大家都很奇怪林皓睿怎么给宝玉清除碎片,一时间,宝玉身边,又围了很多人。
就在林皓睿为宝玉清理碎片之时,那去请太医的小厮终于回转,带来了一个惊天霹雳的大消息。
第五十二章 祈福义演
洪贞六年十月。上喻天下:皇后孙氏积劳成疾,特寻求天下名医进宫医治。一时间上京乃至全国都惊讶了,从没有消息传出皇后病重啊,去年初到法华寺上香时,还精神焕发呢。
荣国府得到这个消息时,宝玉脚上的碎片已经被取出,包了厚厚的棉布。由于太医都聚集在皇后身边,所以便请来了相熟的大夫开了两贴药,静静的养伤。
没消停两日,宁国府那边又传来了蓉大奶奶病重的消息,一时间寻不到相熟的太医。经神武将军冯唐之子冯紫英推荐,才请来了一个张友士大夫为蓉大奶奶治病,只说是被前些个大夫给耽搁了,留了张药方,让仔细调养。再待细问,只说是这个冬天是不相干的,总是过了春分,就可望痊愈了。
宁荣两府的人都挂心着蓉大奶奶的病症,黛玉也不好当自己从来不知这回事儿,特意找了几样药材,添了些衣裳首饰让宋嬷嬷并紫鹃送过去,以表慰问之情。
蓉大奶奶的病情未见起色,皇宫内的孙皇后似乎也不甚妥当。不过几日的功夫,皇宫里便传出,封德嫔为贵妃,与吴贵妃一起摄六宫之事。
这样的消息一传来,贾母都淡然不了了,显然孙皇后这一病,**必定要有一番变动,那元春岂不是也有机会青云直上。贾母想了又想,才命人叫来了王夫人,两人细细商量了一番章程。第二日贾母更是拿出了五千两的私房钱送到了王夫人处。只是不知为何,没几日,贾政便将这钱又送了回来,有那好事之人就想看王夫人是否不甘,好赖王夫人并未露出什么异样来。
显然荣国府的众人虽然有些想法,但却顾忌到孙皇后的病情不明,并没有大张旗鼓。但是有些人却坐不住了,这其中最大的代表就是孙皇后的娘家。
此时,孙太师正坐在正厅里,听孙学武讲述着那日和林皓睿约定比武的事情,虽然那日码头发生的事情并无人特意宣扬,但因为码头行人甚多,街面上已经有些人再谈论这些事情了。今日,孙太师出门去会友,偶尔听闻后气的不行。回府之后立刻喊来了孙学武要他仔细交待当日的事情。
太师夫人也是个对孙儿万般护着的老太太,特别是这孙学武在今年的京师武举上力拔头筹,更是让她喜欢到心里去。见自家老爷一副恼怒的样子,忙喊了大儿子和二儿子回来,好跟着劝着一些。
所以孙学武就很荣幸的在全家人的面前,将那日的事情再次讲述了一遍。孙太师听闻后,并未像太师夫人想象的那样勃然大怒,只是细细的问着孙学民:“依学民看,那林皓睿的身手如何?”
孙学民想了想,方谨慎的回到:“回祖父的话,依孙儿看,那林皓睿的身手应比另外一位少年弱上几分。四弟如若应对,该有七分胜算。”
“那另外一位少年,可也是那慧净禅师的徒弟?”孙太师依旧沉声问着,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是的,那日回来后,孙儿曾派人去探查了一番。那名少年名唤楚天佑。五岁时便已拜在慧净禅师的座下,应当算是慧净禅师亲自教习的唯一弟子。这位楚天佑,今年是金陵府的头名解元!”孙学民稳重的说着。
“哦?不是武举?”孙太师的嫡长子、孙学民的父亲孙博容问道。
孙学民忙道:“回父亲,是科举乡试。据听闻是拜在了学子堂陈瑞诚夫子的名下。儿子还听闻,那林皓睿也是金陵府童试的第七名,只因为在孝期,才错过了这科秋闱。”
孙博容点了点头,看向孙太师:“父亲可有什么吩咐?”孙太师没有答话,反而问向自己的两个儿子:“老大老二,对于这次皇后病重,你们有何看法?”
孙博容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孙博明,才慢慢的回了话:“依儿子看,恐怕不简单。”
孙博明赞成道:“我赞同大哥的看法。两日前,我曾让人给姑母送去了一些物件儿,想要求姑母指点一二。可姑母那边并未见任何动静,儿子觉得事情不妙。”
孙太师冷冷的哼了一声,有些愤然道:“当今皇上能给你们妹妹六年的荣耀,已经远远超出我的预计了。只是,想要彻底的打垮我们孙家,还早的很。”
太师夫人忙低声说:“老爷,还请慎言哪!”
“我们孙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还有何不可言。太上皇一时糊涂才将皇位传给了这位,要是当日……”这次打断孙太师的是孙博容:“父亲!”
孙太师叹气:“唉,大皇子和二皇子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都在长宁宫侍疾,并不曾出宫,也无消息传来!”孙博明回着:“前些日子,二丫头请求进宫侍疾,也被圣上给拒绝了,说是怕妹妹见到家人更加的伤心。”
“这圣上是打定主意要将矛头对向我们孙家了。太上皇还健在,他竟然就敢如此猖狂!”孙太师愤怒的摔了一个杯子。一歪头看到了一旁的孙学武,眼睛又微微眯了起来。
孙学武被自己的祖父这样看着,不由得有些忐忑。孙太师怒道:“说,你为何不由分说的就要和那林家的小子比武,你们之前可有过节?我看你真是看咱们孙家过的太太平了。”
“孙儿不敢!”孙学武见孙太师一发怒,忙跪了下来:“孙儿欠考虑了,一时冲动!”
“你冲动什么?”孙太师怒道。
孙学武跪在地上,看了一眼祖父,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有些吞吞吐吐的。孙太师一见更怒:“快说,作这副鬼样子给谁看!”孙学武只好硬着头皮道:“孙子前些时日见了赵家的姑娘甚是喜欢,想让母亲去给孙儿提亲。谁知那赵家却透露出已经有相看的人家,不愿意与咱们孙家结亲。孙儿一时气愤,就派人去打听了一下……”
孙学武虽然没再继续说,却也把孙太师气了个够呛:“瞧你这点出息,真是给孙家的列祖列宗丢人。自己去祠堂跪两个时辰。”孙学武只好委委屈屈的应道:“是!”
孙学武一推开正厅的门,就见到孙太师的幕僚在院子里不停的走动,不由得喊了一声:“郑先生。”那郑先生一见孙学武,忙道:“还请四少爷给太师通报一声,学生有重要事情相商。”孙太师已经听到动静,叫自己的大儿子亲自出来迎接。那郑先生也不客气,拿着一份朝廷邸报快步而来:“太师,常州、德州两府受灾。”孙太师接过邸报,疑虑的问着:“这时节,受的什么灾?”
“雪灾!”郑先生慢慢的说着。
“雪灾?”孙太师更加疑虑。
这时,孙博明的长子孙学斌快声道:“回祖父,这正是咱们孙家的机会啊!”
洪贞六年十月,果然是个多事之秋。先是传出孙皇后病重,然后又传来南方闹雪灾。皇后病重且不去管它,这南方突然闹起了雪灾,可是异象。不知什么时候,这民间竟然流传着一种天降雪,有冤情的说法,一时间各地起义军打着为百姓伸冤、消灭贪官污吏的旗帜,四处烧杀抢掠,为非作歹。
为此洪贞帝很是躁动,除了派人去赈灾,还要镇压各地的起义军。一时间,怒吼声经常从朝堂内传出,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唯唯诺诺,生怕惹恼了这位真龙天子。
就在此时,上京城隍庙外的大街上悄悄的搭起了一个擂台。正当百姓们都奇怪的时候,太上皇的表哥,洪贞皇帝的启蒙恩师,当今皇后的亲生父亲孙太师亲自发表了一番演说。大意是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孙家作为皇室的姻亲,在这样的大灾大难前,不能坐以待毙。但又本着不为圣上填事端的原则,所以,孙太师府上联合南安郡王府、镇国公府、理国公府,在城隍庙外举行一场比武大赛。
大赛规则为:不管是江湖侠士、还是贩夫走卒、或者是武将兵丁,只要是上台挑战赢了孙家四少爷孙学武,就能得到一百两银子的奖励。当然,上台挑战需要缴纳一百个铜板的参赛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