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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香惹梦鸳鸯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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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见你收了这么一堆,跟着你一起兴奋!”东薄殁回头,咬牙切齿地说。
向暖跟在他身后,在东薄殁回过头时才露出坏坏的笑。
东薄殁似是不甘心,咳嗽了一声又犹豫地问:“方才朕说的,暖儿可是听到了?”
向暖在东薄殁身后,反正东薄殁看不到她的脸,也看不到她挂在唇边的微笑,她圆溜溜的狐狸眼眯着,自有一份属于她的绝色。
“哪句啊?”向暖故意淡了声音里的情绪,假装疑惑地说,“刚才我一直在挑选这些玩意儿,没听到你说什么。”
唔,好诚恳的语气。
东薄殁咬牙:“没什么。”
他当然不会看到向暖笑弯的眼睛。
这样才走一会儿,东薄殁便顿住了,因为现在这窄宰的暗道居然出现了三个分支暗道!他们早已追踪不到皇帝老儿的去向,暗道里空气稀薄,长时间待下去对他们绝没有好处!
向暖从东薄殁身后跳出来,凝了神色,看着这三个分道,忽然指着右边的分支就说:“走这里!”
东薄殁见向暖如此果断,仰着火把就走向右边的暗道。
这个暗道更加狭窄,像东薄殁的个儿都必须弯着腰才能通过,向暖跟在东薄殁身后,已经是汗流浃背。
这个暗道并不长,很快就到了尽头,跟之前的暗门一样,也是由一块雕琢极其精细的石门封闭着的。
向暖和东薄殁去摸两壁的机关,一时之间都没有找到开启石门的机关所在。向暖又懊恼地去扒石门,手在平整的石门上摸着,摸着摸着还真摸到一小块突起的圆块。她刚想按下去的时候,东薄殁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皱眉,举起食指示意她噤声,向暖便立刻顿住了动作。
可见这个石门并不敦厚,在石门旁有有些 隙,可以将外面说话声传到这头来。
东薄殁和向暖凝了神色屏息去听,心间不由一顿!
正是空络燃赴的声音!
“三条暗门都封好了吗?”那么冰冷寒意的声音,向暖不会忘记。她都能想到空络燃赴带着半张面具负手站在门外的场景!
模模糊糊传来陌生的声音,想必是他的手下:“三条暗门都已封好,绝不会让里面的人逃出来。”
东薄殁和向暖忍不住对视一眼。东薄殁的眸中更是结了一层寒霜。
沉默片刻,只听那冰冷的声音似是带着几分笑意地说:“是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此话一出,向暖和东薄殁心头皆是一惊。
看看看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么说那皇帝老儿也并没有逃出暗道?!敢情他们都被封在这暗道里了!指不准皇帝老儿正在另外两个分支暗道里瞎着急呢。
但空络燃赴下一句话便彻彻底底让向暖和东薄殁惊骇了。
那头的空络燃赴道出一句:“等鹊兽角和国玺找到后,听我指令,即刻点燃炸药!”
此话一出,东薄殁不在犹豫,拉着向暖的手就朝暗道外走去!
“我们怎么办。”向暖也收起心性,她自是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
东薄殁护着向暖疾步而走:“先找到那皇帝老儿!”
这点与向暖的想法倒是一致,俩人不做任何耽搁,几乎是在狭小的暗道里小跑起来,等他们小跑出了这条暗道,来到方才的地儿,却瞧见皇帝老儿和三个空络暗卫已经站在了那里。见到东薄殁和向暖跑出来,极怒的皇帝老儿指着东薄殁就冲暗卫吼:“先给朕杀了他们!”
向暖心头也是大恨,在暗卫还没冲过来之际,指着皇帝老儿的鼻子也是骂道:“就杀了我们罢!等你儿子塞了炸药进来,你也是逃不出去的!”
这句话很有效,瞬间就让皇帝闭了嘴。他怒嗔着眼瞪着向暖,似是在咀嚼向暖话中的意思,一时半会儿也没让暗卫大开杀戒。
东薄殁冷眼看着他,将向暖护在身后:“你现在还在这儿晃悠,想必已是发现石门被封,待空络燃赴寻到鹊兽角和你的玉玺便会炸了这里,你我相斗,他倒是做好了一石二鸟之计。”说完一顿,自是观察到皇帝老儿颤抖的横肉,狐狸眼一眯,声音沉重,“所以,现在不是在这儿杀个你死我活,而是我们应想想怎么联手逃出这里!”
说完,将手中的火把一仰,直直地看着皇帝老儿:“你认为如何?”
皇帝老儿恶狠狠地抬起头看他,连他也开启不了石门这是事实,所以也不得不让他心慌。空络燃赴是他的种,他自是知道那小子有多狠绝,他还来不及铲了他,那心比畜生还狠的东西居然已经谋权篡位了?!休得如他所愿!
皇帝老儿深吸一口气,看着东薄殁,目光悠转:“好。”
083
一阵灼热射入身体深处,心……却是凉的。
卜晨子闭上眼,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身上的暗香满满褪去,却忽然又扯出一抹笑,抬眼去看空络燃赴,他埋头于她的颈间,渐渐平缓了喘息,抬起头时,却看到了卜晨子诡异的笑容。
满室的yin靡之象还没褪去,她的这抹笑让燃赴感觉不太好,于是他皱眉刚想伸手去扶她的嘴唇,突然——
“哄——!”
旁边的暗道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大殿之外连响两声,整个大殿似乎都在摇摇发抖!
石门瞬间就被震碎,大殿地面裂出一长条口子!喷着星火, 粉尘!
空络燃赴眼前一寒:“谁自作主张!!”吼完此话,他猛然低头,对上一抹诡异笑容的卜晨子,目眦尽裂。
卜晨子看着他,声音还带着一抹嘶哑,却是笑道:“她死了,燃赴,她死了!我就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我帮你,我帮你!她死了,他们都死了!”说着她看着空络燃赴笑着,赤着身子,还留着 的痕迹。
空络燃赴只觉得大脑瞬间空白。
他们竟还在暗道里?向暖竟还留在暗道里……困着?现在呢!那现在呢!暗道的火药全部被点燃了!
空络燃赴一把抓过旁边的锦袍披上,看着卜晨子的眼睛已然燃起了嗜血之意:“你做了最蠢的行为,纵使你救过我!”
说完不再停留,穿好袍子快速地奔往泛着滚滚灰尘的暗道!
卜晨子起身想去抓他,但终究快不过他,眼睁睁看着他冲进了暗道,一样留给她一抹坚毅的背影。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心死过,连方才他在 时搂着自己却叫出那个女人的名字时,她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心死过!
空络燃赴啊,我就知你下不了狠手!但对你来说,我又算什么!
空络燃赴只觉得心间慌乱,无源头的慌乱,这些火药是他亲手埋的,他当然知道这火药的威力!
可他不信,真不信……数次交锋,她命硬!她命硬!她甚至能亲手将飞镖扎在他的心口,对不对!
他已经不能再想下去,加快脚步探向暗道深处,却在听到一阵声音后猛然停住脚步!
水声?
流水声!
还未等他多想,暗道之内突然狂卷起一股水流,绞着淤泥残渣就向他袭来!空络燃赴大惊,提气踏壁就向暗道外冲去,身后的水流急湍,像猛兽一眼样追赶着他!
空络燃赴脚步生风,刚踏出暗道,水流便哗然涌出,甚有大水淹殿之势!
空络燃赴站于大殿之中,鹰眸狠戾!
“燃赴!”卜晨子见空络燃赴折返了出来,起身相迎,待看到身后涌出的水流,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看着这来势汹涌的水流浸了大殿,身形开始颤抖,狠狠地盯着暗道内,似是要将那里看透似的。
空络燃赴转头冷眼看着她,心里却没来由的安定。看着大殿内的水沾湿了他的靴子,眸子里情绪翻飞。
这待这时,门口跌跌撞撞就跑来一个国卫兵,看到空络燃赴急得结巴:“三……三皇子!从暗道里涌出了很多水!!!皇上不知踪影!”说完才注意到空络燃赴正黑这脸站于石门前,这个大殿也浸了水。
“去皇园荷塘!”空络燃赴已然有了头绪,对卜晨子不闻不问,直接负身向殿外而去!
另一头。
“噗!”
随着空络暗卫的第一个 ,护住那灰头土脸的皇帝老儿便向岸边游去。这皇帝老儿不识水性,翻着白眼,张着嘴巴瘫浮在河面上,仍由自己的暗卫拎着他的领口把他拖到岸边。像一条虚脱的癞蛤蟆。
“噗!”
吴穹持剑也紧接着 ,在他身后的便是东薄殁和向暖。
在生谷内,向暖有事儿没事儿倒也爱泡在药池亦或是灵泉河内,练就了一身极好的水性。方才在暗道内经历了如此惊心动魄的时刻,如今险象环生,平安脱险,重见天日,向暖划着水开心啊!
连东薄殁都划着狗刨游上岸喘气了,就向暖还得瑟地泡在水里跟条兴奋的银鱼似的。一行人就瘫在岸边看着池塘里的向暖精神抖擞,一会儿狗刨,一会儿仰泳,一会儿蝶泳,嘿~她还倒游上瘾了?一边游着,一边还发出猖狂的笑声。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我们还活着!”
“我们还活着——!”
一行人也都是沉默下来,想起在暗道内的一幕就太过惊心动魄,如今想来手指都在发抖,也不免觉得能活下来……太过可贵!
暗道内,东薄殁带领众人返回最初的暗道位置,正巧与提剑寻来的吴穹相遇,吴穹看着皇帝老儿脸色已经冷得不能再冷,提剑便想直接将其和剩下一个暗卫斩于剑下,幸亏东薄殁和向暖及时上前使了眼色拦住他,简单说了一下情形,吴穹才勉强收了剑,更为阴冷下来。东薄殁和向暖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如此千钧一发的时间内也不能做过多的详问。东薄殁即刻就在他拿了木桩的地方搜到了一大堆火药,验证了他的猜测——在这暗道内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木桩!出现这么一堆木桩绝对是蹊跷的!
由是这火药埋在此地,想要引爆此火药,需用烛火,想要点燃烛火的巧妙之处就是利用了暗道内一次性的烛油,空络燃赴定是知道皇帝老儿进入暗道之内一定会开启机关,外部的星火通过小阁上方的孔 ,点燃烛油用以照明,但这 的星火必会溅出烛油漏到外面,于是他故意将这些木桩堆在小阁之下,这些木桩渗到烛油,本身就具备了引火的条件,也用以掩盖了下面的火药。
想要在自己控制的时候点燃火药,只需在从石缝处向暗道内灌以油焰香,这便是得功于空络燃赴身边有以毒香闻名的卜晨子了!油焰香便是卜宫的得意之作,其本身就是一种巧妙的催化剂,香味素雅,与空气结合便能迅速挥发其效,听其名便知,此香遇木油生火,而灌往暗道,自是碰见了沾着烛油的木桩,瞬间藤火,点燃火药!
寻到的这一处火药,威力巨大自是不言而喻。而后便是要靠那皇帝老儿了,这皇帝老儿知道这整个暗道的走向,知道三个分支的暗道会通向那里,所以在他的判断下一行人寻出找出了整个暗道的薄弱位置所在,便是暗道建于皇园荷塘塘底部的方位。于是东薄殁便将火药置于此处。
所有人退至安全地带,等待炸药引爆。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整个暗道都传来淡淡的香味,便是被灌入的油焰香。木桩吸香,瞬间腾出火焰,火药立刻就被点燃!巨大的爆炸威力猛然就把暗道的上方冲出大洞,所有的荷塘水涌了进来,覆灭了火药燃起的大火,水像漩涡一样冲了进来,瞬间就开始往整条暗道内灌入!东薄殁一行人更是抵挡住水的冲进,咬着牙硬是从这个破口出游了出去,浮出了水面,顺利脱离险境!
这头向暖还划着水游着,游着游着便觉得荷塘里的水越来越少,连莲花的茎叶都能看出来的。她自是知道荷塘里的水都流向了暗道,这才兴致缺缺的游上岸。
刚爬上岸来,东薄殁就黑着脸上来,脱下他的袍子盖在了向暖身上。
向暖眨巴眼:“我不冷。”
东薄殁绷着表情:“知道你不冷!”
那给她盖什么盖啊……向暖无辜地继续眨眼,但低头去看时便明白了原因。竟是她的白衣被水浸透后,黏在身上,透着肉,把身材包裹得是淋漓尽致啊!
向暖用爪子抓着东薄殁的袍子嘿嘿一笑:“哎呀,现在我跟卜晨子比起来,那个妖娆?”
东薄殁叹口气,扶着她想让她歇息一阵:“自是朕的暖儿最天资。”
向暖得了美,眯着眼满足地点头。目光却是落到一旁的吴穹身上,自打遇见他,吴穹的脸色就没好过,时刻捏着出鞘的剑,那样浓重的杀意……让向暖暗暗揪心。
正在此时,吴穹忽然猛地挺身,挑剑就朝皇帝老儿刺去!
084
正在此时,吴穹忽然猛地挺身,挑剑就朝皇帝老儿刺去!此时所有人都还处于疲惫状态,更别说趴在地上喘气喘得跟头牛似的皇帝老儿了,本就皱巴巴的脸皮被水泡的涨开来,就是一只 开的癞蛤蟆。
吴穹出手一点都没有犹豫,皇帝老儿自是也知在暗道时吴穹就对他心怀杀意,他的剑锋都是对着他的鼻尖刺过来的,他立马惶恐地躲到自己暗卫的身后,抓住暗卫的肩膀掩护自己:“快!快!把朕的国卫兵都叫来!都叫来啊!”
这些暗卫倒也是忠心,其余两人横身上前,双剑齐并,纷纷阻挡吴穹的攻势,另外一名暗卫拔出腰间的小竹筒,从里面掏出密封好的烟火,拔出芯头,即刻就自主 ,瞬间腾到半空,迸裂出一团红光!
向暖奔向上去想将烟火夺过,阻止皇帝老儿的信号,可胳膊肘一下子就被东薄殁拉住,东薄殁看着气喘吁吁的皇帝老儿,心中清明万分:“他已是末路,不用管他。但恐怕我们也成了那空络燃赴篡位的推手,现下要想的是如何离开这儿!”
说完,东薄殁对着杀意狠绝的吴穹喊:“活捉这皇帝,退!”
“好你们这群贼子!当初就该把你们活埋在暗道!!!”皇帝老儿早已勃然大怒,竟也顾不了其他,在暗卫的掩护下独自转身就朝着假山跑去。
起了杀意的吴穹已经停不了手,他眼前都是水妹最后的样子,吞没在火中的身子,被火烧的焦黑的手却扒着石门叫他快点离开,一幕一幕印在脑中,一股气燃在胸口,让手中的剑都是带着狠戾的血气!
“嗤!”
锋利的剑锋刺透暗卫的心脏!
一剑毙命,没有丝毫的留情!
这样一个眼底没有任何光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吴穹,看得向暖和东薄殁皆是心底一寒!
三个暗卫很快就被吴穹毙于剑下,出手之狠,出手之快,让皇帝老儿也没有想到!他几乎浑身颤抖,看着提剑的吴穹,看着他缓缓抹去脸上被溅到的血,内心的恐惧翻腾到了极点!
“不要……不要过来!”只身一人的空络皇帝伏在假山上,浑身颤抖!
东薄殁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这般的吴穹,狐狸眼满是凌烈,连忙上前按住吴穹提剑的手:“情况不似寻常,先逮住他退出皇宫再议!”
他紧紧盯着吴穹的眼睛,想压去他几乎已经成魔的杀气!
吴穹这才慢慢转过头,那双眼通红异常,倒也终恢复了几分清明。还未等东薄殁舒口气,只见一抹白底锦衣忽然就从他们头上拂过,再看时,空络燃赴已经落在假山上,右手捏着空络皇帝的喉咙!
他缓缓扫了东薄殁一眼,目光在向暖身上带过,不带任何情感,嘴角上挑,真似以往的儒雅偏偏:“近来,还真是辛苦各位了。”
还没等东薄殁回答呢,倒是被捏着脖子的皇帝老儿抓着空络燃赴的手肘大叫:“你这个畜生!谋权篡位,狼子野心!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回朝!”
空络燃赴恍若不闻,手指呈鹰爪状,紧紧缠于皇帝老儿的脖子,却是对着东薄殁笑道:“不久就是我空络国改朝换代之时,想必也是东薄国改年号的时候了。各位可有兴趣一同见证?”
这番话说下来,他依旧笑得如沐春光,话语中却是透着说不出的邪魅,让向暖心头更是一寒。
当然,这个时候自是不用东薄殁他们说话,气急的皇帝老儿已破口大骂:“畜生啊!畜生啊!朕当初怎么会留的你这个畜生啊!谋权篡位的东西,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说着就要伸手去反抓空络燃赴的脖子。
空络燃赴微微一用劲,三个手指就掐死了皇帝老儿脖子,掐得他瞬间就涨红了脸,瞪大眼张大嘴,却是呼吸不到一点空气!
空络燃赴云淡风轻地看着他:“想要长命百岁?父皇,您是时候退位了。”勾嘴而笑,目光寒冷,却在这时,余光处只有一抹黑衣忽的向他袭来!空络燃赴瞥了一眼提剑飞身的吴穹,手指一捻,竟捏着皇帝老儿一把将他向吴穹甩了出去!
吴穹身形一闪,直接躲开,仿佛空络燃赴向他丢过来的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蛤蟆。或许在他心里,这皇帝老儿摔死了倒好!但似乎又想起了东薄殁的话,这才用脚尖一挑皇帝老儿,将他往灌木丛上一踢,倒也让他不至于摔死。而吴穹手上的剑锋一点都没有偏移,刮着一道风就朝空络燃赴袭去!
空络燃赴至始至终都是那抹微笑,对着吴穹袭上来的剑一点不慌不忙,在剑快刺入他的胸口时才伸出右手,食指中指一并,夹住吴穹的剑锋,生生一弯,吴穹执剑脚尖却似刀,直接凌空向空络燃赴踢去,空若燃赴一一躲过,在假山上,俩人倒是越斗越勇!
东薄殁知道情势已对他们不利,让他第一个考虑的自是向暖,但向暖这姑娘性子就是倔强,掏着湿嗒嗒的袖子想摸出几根银针助吴穹之威,但袖子里别说是银针了,就只剩下几根被水冲刷干净的 了,莫不是要把 当暗器向空络燃赴丢去??
……算了算了,这是留给大盗的药引。
如此这般,空气中突然就飘来了一股味道,不香,还可以说带着一股子的刺鼻劲。
向暖嗅觉向来灵敏,眉头一紧,刚味到此香便冲着吴穹大叫:“屏息!”说着立刻用自己湿嗒嗒的袖子盖住自己的鼻子,又用另一个袖子掩住东薄殁。
空络燃赴听到向暖的声音,立刻也闻到这不对劲的味道,一手连忙掩住口鼻,想向外脱身,无奈吴穹跟入了魔一般,竟缠着他招招狠戾!
他心急,自是知道这味道来自于卜宫的休毒,绵人内力,且越用内力去摧,反噬的越快!无奈吴穹这头必须得应付,要不然同样会毙命于他的剑下,独独几招下来便使他全身无力!显然吴穹也是满头大汗,手中的剑也“啪嗒”一声坠地!
向暖大惊,想从袖子里摸出几粒药丸,但方才被水一冲,袖子中的东西所剩无几,连给东薄殁和吴穹佩戴上的药香囊也被水冲没了!
这休毒来势甚猛,就算有湿袖蒙着也渗透了进来,向暖和东薄殁都感到全身绵力!
东薄殁紧紧拉过向暖,一咬牙:“走!”
想跳入池塘抵到这味道,却已是来不及,从后袭来的红衣一把揪住了向暖的头发,她的速度太快!她的出现谁都没有料到!连空络燃赴在休毒袭来之前都没有料到!
卜晨子揪着向暖的头发,那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已没了以往的笑容,冷,冰冷。
她揪着向暖的头发,冷眼看着失了脸色,手脚绵力的空络燃赴,只是目光一对,却让空络燃赴慌了心性,竟是毫无思考地吼出一句:“卜晨子!你敢!!!”
卜晨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忘了?你方才还夸我大胆……你忘了?”那样空洞的声音,单单一句话便刺得空络燃赴心头大怒!挣扎着想起来,却是休毒入骨,手脚全失去知觉!
东薄殁早已没有内力护体,剂量这般大的休毒吸入体内,早已让他不敌!纵使这样他依旧咬着牙狠狠地抓着向暖的手:“卜晨子,你要的最多不过是我东薄城池而已!”
言下之意,放下向暖,给你东薄土地!
东薄殁眼中的狠绝让卜晨子更为疯狂,她垂眼看着已经支持不住的东薄殁,心中的愤怒燃到了极点,抓着向暖的头发狠狠绞着:“空络燃赴,已经有他这么个男人在,你以为你又能如何!你以为你又能如何!!”她睁大着眼,疯狂地挥着手,“你下不了狠手!我帮你!我说过的,我当初救你的时候我就说过的,我会帮你夺得江山,我在你身后陪你夺得江山!你是知道的!”
向暖被她绞着头发,头皮生疼,但休毒软了她所有的力气,让她受这体肤之苦,心里更是悲催啊,哑着嗓子说:“喂……其实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
看看看看,她这不安分的性子,就算这情况中,还能……诶,“俏皮”上=_=!
卜晨子看着向暖,看着这张脸就让她心里够恨上的了,不顾空络燃赴的极怒,直接一脚踢在东薄殁的胸腹上,抓着向暖的头发提起就往宫外飞!
“你敢——!”空络燃赴怒火攻心,眼睁睁看着卜晨子抓着向暖远去。
卜晨子是什么性子他最知,连这一刻他都开始心慌!他本能地朝东薄殁望去,也看出了他眼底翻滚的狠戾!
如果要把卜晨子比作一朵带尖刺的玫瑰花的话,向暖就整一朵歪七扭八开着的霸王花。要说以前的她,好歹也是气势渗人,傲娇桀骜的生谷谷主一个,冷着脸就让别人颤了三颤。但自打和东薄殁这厮混了起来吧,以往那清冷的气质全无,性子越发的……“俏皮”起来。就像现在,那两个大男人为她急得气血攻心,就怕她少了根头发,但向暖自己却是一点都不急,一路上跟卜晨子吧啦吧啦地说着:“我跟你商量啊,别拽我头发成不,我眼角本就上吊,你再给我拉着,我就真成狐狸眼了。”
卜晨子绞着向暖的头发缠在手里,她昵了一眼眨巴眨巴眼的向暖,倒也冷笑起来,懒得跟她废话,提气只带她而去,宫外早有卜宫的人候着,见自家宫主拎了个人出来也是奇怪。
“回宫!”卜晨子直接把向暖撂到自己侍女手上,自己管自己坐到了备好的轿子上。轿子挂着薄薄的白纱,四角垂着花枝,甚是好看。
抬轿的皆是穿着粉色罗裙的侍女,提着轿把,都不在路上走的,直接扛在肩上用轻功飞去,罗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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