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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香惹梦鸳鸯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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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薄殁俯身在怪蛇头顶,怪蛇吐着蛇信子疯狂地扭动,起先只是剧烈地摇晃着脑袋想将东薄殁甩下去,可东薄殁早已发了狠,死死揪住它翻起的鳞片,就算鳞片割在掌心里也丝毫没有松手!
吴穹从洞顶而下,一下子扑在蛇身上,将手中的剑向东薄殁掷去:“接住!”
东薄殁高扬起手臂一把接过吴穹的剑,上面还留着向暖的血!
似乎闻到了这危险的血味,蛇摆动的更为厉害,竟将脑袋朝这石壁撞去!
东薄殁紧紧抓着鳞片防止自己跌落,却是根本躲不过蛇头朝岩石的撞击!
“呯!”
随着蛇头的摇摆,东薄殁的背脊狠狠撞在岩石之上,忍着巨疼,他嘶吼一声一咬牙乘机将手中的剑 到了蛇头顶端!
疯狂!
怪蛇顿时疯了一般狂扭,巨大的身子排挤着石壁狠狠撞击!似是在经受着非人的折磨!那样巨大的身子蜷缩、 、撞击,不断震碎了石壁!整个石洞都在隆隆作响!
东薄殁本就已经滑落在了蛇身上,如今被它剧烈地甩动,已经半个身子落在了蛇身与石壁间!
随着蛇身的 撞压,东薄殁随时都有危险!乱石飞溅,灰尘满天,向暖根本看不清下面的状况,只能一声一声呼唤!
眼看着蛇身又要重重地压下,吴穹发了力,单膝用力,脚下生风,一跃而起,直接跳于蛇头之上,手握深 的剑柄,使出全身内力灌入,青筋直爆,仰头嘶吼,手肘一用劲,竟将嵌进去的剑身狠狠拉动,直接将蛇的脑袋隔开一个长孔!
怪蛇仰着头痛苦地挣扎,甩动!吴穹死死地握住剑柄努力不让自己的身子甩出去,本在蛇身处的东薄殁也乘机爬了上来,与吴穹一同死死按住剑柄!
俩人齐力,将自己所有的力气全部灌入剑身上!
青筋乍现,肌肉绞疼,连手臂似乎都要生生与身体剥离!
“啊——————”
俩人紧绷着肌肉,仰头长啸,脸色全部涨得发青发紫,手臂因为太过用力都呈现了酱紫色!齐齐咬牙,所有所有的力气全部集中在剑柄!
“嗤——!”
一声撕裂的声音!手中的剑一劈,将怪蛇的脑袋断成了两半!从头顶到嘴,完全的断裂!
蛇血从蛇嘴里 而出,腥臭铺天盖地袭来!
“走!”东薄殁拉过吴穹跳下蛇身。
吴穹飞身上岩,带过向暖,落地后交于东薄殁,三人纷纷向石洞外奔去。
怪蛇还在石洞内 ,耷拉下的两瓣脑袋里都可见其中的脑髓和息肉!漫天的腥臭,漫天被踏击下来的碎石。隆隆作响,隆隆灰尘。
东薄殁喘着粗气抱着向暖,将她的脸死死埋入自己的胸口。他仰着头闭着眼,心跳急速,唯有怀里的人儿叫他安心。
别人一定不知,给你勇气,给你坚定,给你今世的疯狂,给你轮回不舍的希望,定是有伊人在旁,为她可千山万水,为她可击鼓其镗,为她可国破山河。死生契阔,与子成说。天也妒,千秋万古,幸得一人并肩而立,风华冠顶。
“东薄殁,我很好。”向暖埋在他的怀里,声声扣人心弦,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袍子,一刻也未有松手。
“我也是。”低头轻语,普普通通三个字,却是两人 的语言。
天地万物,都失了颜色。
待灰尘慢慢褪去,待石洞内的嘶鸣渐渐停止,待一切都开始宁静。
三人拨开散落了一地的石头进入石洞,漫天的腥臭,怪蛇彻底死在洞内。
向暖一遍一遍叫着卜晨子,叫着沉安,没有一声回答。
终是东薄殁心里清明,看着怪蛇 的腹部,眼眸一寒,捡起长剑,剑尖一挥,直接将蛇腹划出一长条口子,只是一眼,便震撼了所有人!
蛇腹之内,两具躯体紧紧相拥,面无全废,血肉模糊,却紧紧拥抱在一起。身上还残留着白色锦布,另一具断臂残身上还留有红色的薄纱。
这两具面无全非的尸体紧紧相拥,紧紧而抱。
那个红衣的女子说:“我说过我跟你不一样!最大的不一样是,我能陪他一起死。这一点,你做不到!”
她是那么决然,她是那么决然!
不求生离,只求死随!
那一个曾经纸扇风流千古的男人……
她说:“你给我活着。”
他答:“好。”
其实那一刻他都能遇见结果的,其实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已释然的,但为时已晚啊,但相逢已晚啊,但放下的执念已晚啊。
总有些人惊鸿了你的岁月,惊醒了你的一世梦寐。
这一幕是多么的骇人,是多么的惊人,是多么让人心颤!
东薄殁捂住向暖的眼,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暖儿别看。”
“不!东薄殁!”向暖早已哭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她甚至都喊不出一句话。她能说什么呢?她还能说什么呢!
她此生注定负很多人……终究是他,终究是他们。
东薄殁看着血污中紧紧相抱的两具躯体,抱着向暖,心头万千感慨。他得感谢他们,他终将要感谢他们,在他还未赶来的时刻……替他护住了他的暖儿。眼眸一软,缓缓闭眼。
……空络燃赴,谢谢你。
石洞宁静,树林静默,飞鸟盘旋,苍穹淡漠,有什么已在铭记,有什么已在祭奠。是情亦或不是情,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之。
空络七十六年,空络国三皇子谋权篡位不得,与卜宫宫主死于洞骇之中。俩人计划双双落败。空络皇帝在此谋反中也命丧于此,死前血书昭告当年谋害空络亲王之过。空络所有皇子皆被困自己殿中,被东薄国赶来的士兵全全囚禁。三皇子部下依旧拼死抵抗,皆无所用,全部被东薄刹杀控制,压入大牢。无主的空络国正式并入东薄国的管辖。
090

“这是什么?!”大盗警惕地看着春觉拿上来黑乎乎的药,似乎还有一片一片肉肉的,黑黑的东西飘在上面。
春觉白了她一眼,实在见不得她家小姐带回来的这个男人:“我们小姐给你煮的药。”
大盗紧紧抱住柱子:“不!你不说这药是用什么做的,我就不喝!!”
自从空络国那一战中,那死老太婆居然给他吃了一粒搓澡搓下来的老泥捏制的药丸,大盗对这生谷中的人都抱着极高的警惕。
他就觉得生谷出来的女人都是妖精!模样儿倒是水灵,但那颗心啊……哎呦喂,怎么都动不动给人下毒射针啊!跟她们的谷主向暖简直就是一副德行!
春觉从心底里鄙视这个自进了生谷门就开始盯着丫鬟 看的男人,口气老嫌弃了:“我家小姐说了,这药是当初承诺你的。”
大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的不举终于要被治好了?他的一夜阅女无数终于……终于……吼吼吼吼,哈哈哈哈!
“拿来!”大盗立马从柱子上蹦下来,大手刚要触碰到药碗,春觉却又把药碗拿了开去,对上大盗疑惑的眼,春觉从怀里拎出一沓已经包好的药,递给大盗说:“我家小姐还要你办最后一件事。”
大盗的脸立马哭丧起来了:“她耍我是吧?”
春觉立马不依了:“我家小姐要你给她办事,那是你的荣幸!”
“好好好,好春觉,快说快说!”大盗看着快要到手的药碗急急催促。
空络国那一战他都闯过来了,还有什么是他闯不过去的?
春觉这才把包好的药交到大盗手里,细细吩咐:“将这药送给皇上。这里是一月的分量,每天一包,煎好服下即可。”
大盗眨巴眨巴眼,心中倒也清明,捧着药叹道:“哎呦妈啊,千辛万苦夺来的鹊兽角就被磨成粉装在里面了?”一仰头,再眨巴眨巴眼,“还有那猴精的尾巴也在里面了?”
话一出,猛然感觉身后一阵阴气。
大盗捧着药僵硬的回头,就瞧见赤焰猴抱着半截断尾阴郁地看着他……死死地看着他……那眼神哟,喂喂喂,砍了你尾巴的人又不是他?你看他做什么!
大盗干巴巴地咽了一下口水。
倒是猪崽从后面走上来,满眼温情,伸出一只小猪蹄子摸了摸赤焰猴的脑袋,赤焰猴阴郁的眼神一变,泪眼巴巴,梨花带水的回头望了一眼猪崽,猴脑袋在猪崽脸上蹭了蹭,一猪一猴含情默默地转过身……你搂我抱,亲亲昵昵地离开了。
自打这猴大娘被切了半截尾巴后, 是大变啊,从原来的泼猴变成了一代淑女猴子啊!跟猪崽这厢配起来,惊煞了生谷一群人啊!经常就能看到这一猪一猴大半夜地坐在花园里搂抱在一起赏月亮=_=……奇观啊!奇观啊!
莫不是这一对想吸收天地灵气双双成仙去了?
你说这猪和猴都在一起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的谷主却没有跟皇上在一起呢?
大盗想到这里便可惜起来。他跟着这一对人一起经历了生死,在最后看着东薄军马亲自接东薄殁回国时,也惊得小心肝直颤抖,合着他好歹也救了一位皇上不是!他也是喜滋滋,挺胸抬头地跟着东薄殁回东薄国啊,怎么说有金银万两的赏赐不是?!
谁知大队车马快要进入东薄国时,向暖却从马车里跳了下来,面色淡然,身后紧跟而下的是东薄殁。
这变故谁都没有料到,连老太婆和吴穹都没有料到!
向暖的右手已被包扎,重新梳洗后的向暖依旧天资绝色,但难掩脸上的疲惫,她并没有抬头直视东薄殁,却是那样温和地笑着:“我便回生谷罢,不用相送。”
一句话,震慑了多少人!
东薄殁没答话,紧绷着脸,一身紫衣皇袍,冠绝风华,狐狸眼终究半阖:“暖儿,等我。”
早已不知从何开始,东薄殁在向暖面前已用了“我”的自称。
但……但……但这两个人?是要闹哪样?哪样?!!!不是应该双双回朝,一对鸳鸯,羡煞旁人吗?现在上演的是哪一出?!
向暖便不再回答,一转身,微低头,至始至终看不清她的面容:“师傅,走罢。”
老太婆心里猛地不是滋味了,看了看东薄殁,看了看吴穹,心里真苦!太苦,她懂暖丫头的,她懂这一对良人之间的芥蒂还是存在了。
“小殁子,快点啊……”老太婆看着东薄殁,“快点来接暖丫头啊。”
一句话,能心酸多少人。
东薄殁点头,他的身后是千军万马的东薄士兵,铠甲披肩,铁戟刺天。
“我会的。”
那时,苍穹惨白但烈日依旧当头。那时,城外野草倾覆,蝉鸣惊天。
东薄殁站了很久,一身紫衣龙袍,九龙缠绕,气吞万里江河,他负手而立,一代东薄帝王。
吴穹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来轻声说:“他们走远了。”
“嗯……”东薄殁闭眼,转身,“回宫。”
想起那一幕,就算是大盗这般没心没肺的人,也觉得心疼。不由抬头看了看春觉:“喂,你们家谷主到底……到底为什么不跟皇上在一起啊?”
春觉瞪眼:“要你管这么多,那,喝完药就去送药吧!”说着再把药碗递到大盗面前。
大盗兴奋地瞪大眼,张大嘴,拿着药碗就往嘴里倒,一口气喝完,咀嚼着药碗里肉肉的东西,越嚼越不对味,还是不放心地问:“好春觉,这药……你们谷主到底用什么药材而制的啊?”
春觉一笑:“ ~”
大盗:“!!!!!噗————”
药泉旁。
一身白衣,长发随意地扎成一束,光是一个清丽的背影便吸了人的眼球。向暖将手里的药渣丢进药泉了,看着药渣在药泉里翻疼,被热腾腾的药泉之水稀释。
眼前一晃,似是看到药泉里还浮着一个人,带着假人皮,刀伤深至胸口。她去抓他上岸,他猛然睁开了眼!
……
向暖甩甩头,将所有的回忆甩去,忽然肩头就扶上了一双手,回头一望,老太婆拄着拐杖站在她的身后:“暖儿。”
“啊,师傅。”向暖将手中的摇篮放下,回头一笑。
“刚做好小殁子的药,你倒是歇息一会儿啊。”老太婆挥了挥拐杖上执起的小食盒,“来来来,来旁边坐一会儿,婆婆给你做了桂花糕。”
向暖自是知道她的意思,没拒绝,坐在了小石凳上。老太婆将食盒打开,拿起一片桂花糕递给向暖。
向暖咬了一口,点头微笑:“很好吃。”
老太婆一顿,定定地看着她:“真的好吃吗?”
“当然。”向暖笑。
老太婆叹气,满眼心疼:“我并没有在糕点里放糖,这桂花糕没有任何味道。暖儿……别这样下去了。”
何苦呢?
但这三个字,老太婆并没有说出来。
向暖的眼泪瞬间忍不住了,将手里的桂花糕放回去:“师傅……那一日,坐上马车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带我回宫,我不想去,真的!纵使我放不下他,但是……但是我真的畏惧了红墙金瓦!里面流了多少血,里面负了多少人,我是在怕!”
“我知道,我知道。”老太婆急急安慰,“但是暖丫头……你要知道他是个帝王。你们经历了那么多,你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
“我知道他是帝王,所以我才不能跟他回去。回去之后等待我的是什么?跟他一同笑看江山?他后宫妃嫔那么多,他喜我一时,但能独喜我一世吗?”向暖抹去脸上的泪,“已经有一个卜晨子在前面了,我不可能再自私地将更多的卜晨子逼出来!他是帝王……他有他的责任,而这份责任是我负担不起的!师傅,你懂吗……我一直不去究我父王和母妃的仇是因我相信他们希望我快乐无事,我要替他们活得努力,但我不去究这些仇并不代表我不怨这宫中之斗。这宫里的权谋我经历了不下一两回了,我不想下辈子还在里面困着。是,他宠我,但他能在宫墙中偏袒我所有吗?师傅,你知我性子的……你知道我的……”
老太婆当然知道,她怎会不知。但这对孩子苦啊,太苦了!
“我老太婆最感动的是,空络国一行,你的目的是为了鹊兽角救小殁子,但小殁子是为了你报你家门一仇,你们都在为了彼此而守护,这般如此,你们怎能忍心无果而终。”老太婆急了,切切地去握向暖的手。
向暖的眼泪早已不知流了多少:“师傅,你不知道的……你不明白我的感受的。”抽手起身,拿过药篮,狠狠抹过眼泪,“我去采药了。”
倩影纤纤,摆动了谁的泪腺啊。君自举远高飞,知他此去,萍梗何时息……
同一种相思,同一种梦魇。
东薄殁坐于书房,桌上国玺与奏章,还有一碗浓药,淡淡辛香。眼眸微转,流光溢彩:“她可好?”
吴穹立于殿中:“大盗说……她每天忙于草药之中。生谷改了规矩,每日开十个时辰为普通百姓治病,只收一文钱。先民间都在口口相赞生谷的医德。”
东薄殁点头,拂袖端碗,一饮而尽:“后宫妃嫔全已安排归宿,已不用担心。”声音一顿,“五哥,谢谢你。”
吴穹的脑中忽然映出一张笑脸,两只可爱的麻花辫,单纯直爽的模样。他垂眼:“老天是会怜惜的……至少有一对要幸福……”
……
第二日,东薄国昭告天下,东薄国第三任皇帝东薄殁久病不治病逝。传位于当年受太后迫害不得已隐闭身份的五皇子东薄轶——吴穹。改年号水忆。
此消息一出,如惊雷炸地!
春觉跌跌撞撞跑进药方,推门而入,看着制药的向暖惊恐地大叫:“小……小姐!宫里传出消息……皇上……皇上病逝了!”
“咣当!”
向暖手中的碗砰然落地,清丽的脸上像白色的瓷片,仿佛随时会乍现出裂痕:“哪……哪里传的小道消息,别听。”说着转身想去捡起破碎的药碗,但那双手颤抖得连任何东西都拿不了!
春觉看到向暖这样子,哇地一声哭了:“是朝廷昭告天下,皇上病逝了!”
向暖只觉得有一把利剑从她头顶贯入,将她整个儿人都刺穿了,她足足呆愣了好久,只觉得耳膜都嗡嗡作响,强行扯出一抹笑:“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话说完,眼神都没了焦距,浑身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下一秒,她终于疯了似的向外跑。
不可能的,对不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
她像疯了一般叫着东薄殁的名字向外跑去。
那一声,声声断人肠!
生不相死死相从!东薄殁……东薄殁,你奈何忍心,奈何忍心!抛我与不顾,让我悔,让我泪,让我一生孤独?你奈何如此,奈何如此……你知我矛盾,你知我伤,知我苦,可知我每晚珊枕泪痕红线,谁见?谁见!
向暖觉得自己心疼得会随时死去,不知被绊倒多少回,不知一路上摔出了多少血,跌跌撞撞向殿外跑去……忽然脚下一顿,心中生疼!
殿外中,白衫袍,玉冠束发,一人而立,便可柔情千古。
向暖紧紧抓紧自己的袖子看着他,眼中的泪大颗大颗地流,流在沾满烟污的脸上。
东薄殁上前,拂袖擦去她的泪痕,狐狸眼流光溢彩:“暖儿,我来了。”
女子如斯,至此一人,得她便得天下。如今他拥她在怀,自是得了他的天下……
“我来了。”紧紧相抱,汲取久违的温暖,渴望一直的渴望。
向暖的头埋在他的怀里,哭得几乎不成声,终是委屈地道:“你怎么才来啊!”
看,遇上他,就算先前心里再苦再伤再矛盾,依旧会在他怀里现了自己脆弱的情绪。
东薄殁笑:“暖儿的聘礼好难准备……”故意一顿,轻声道,“我来娶你了。”
“聘礼呢?”向暖的脑袋还埋在他的胸口,吸吸眼泪。
东薄殁狐狸眼一眯,理直气壮:“我就是那个聘礼~!”
向暖:“……”
郎骑竹马来,大狐狸眼对上小狐狸眼双双惹人爱,鸳鸯情愿终成果,生谷桃花遍地开。
时间快活地转眼即逝,水忆五年。
“娘!!”
一 跌跌撞撞跑过来,一个弹跳跳在向暖的膝头上, 的脸趴在向暖胸口,委屈地撅嘴:“爹爹欺负我!!”
向暖拂去小娃子脸上的薄汗,笑意连连:“乖谌儿,爹爹怎么欺负你了?”
小家伙扁嘴卖萌装可怜,委屈地吼道:“爹爹说,如果晚上我再吵着要跟娘睡,他就叫大猪用猪屁熏我!”
向暖:“……”
小家伙继续趴在向暖胸口委屈道:“我知道爹爹欺负娘,娘你不要跟爹爹睡觉!”
向暖:“……”
宝贝,这个……这个……咳……
“谌儿!!!!”一声怒吼从旁边响起,东薄殁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跟发怒的狮子一般冲过来,一把拎起谌儿的领子,“再把脸埋你娘胸口试试?为父把你的脑袋塞屁股里去!!”
向暖:“……”
谌儿瞪着小小狐狸眼,不满地冲东薄殁挥拳头:“爹爹好坏,霸占娘亲!爹爹好坏!就知道欺负娘亲!”
“你爹怎么欺负你娘了?”被自己的娃儿如此指控,东薄殁心头喷火。
谌儿挥拳怒吼:“每次你跟娘亲睡觉,晚上娘亲都会疼得大叫!!!一定是你打娘亲了!!!”
向暖捂住胸口按额角:“……”
宝贝,为娘……为娘那是……爽的……!
东薄殁大怒,一脚揣在谌儿的屁股上:“去找你那大盗叔叔!!让他给你教教这床第之事儿!!!!”
向暖大惊,抓住东薄殁袖口:“夫……夫君,谌儿才四岁=_=!”
东薄殁看到向暖,脸变得出奇之快,一把搂住向暖的肩,柔声说道:“甭管那死小子,娘子累否?”
向暖:“……额,不累……”
东薄殁狐狸眼一眯:“昨晚被这死小子打扰了,既然娘子不累……为夫再亲力亲为,好否?”说着搂着向暖的柳腰就要房内移步而去。
独留一个小 泪流满面:“娘……呜呜……娘……爹爹又要欺负你了么……”这小 在庭院中悲悲戚戚,戚戚悲悲,哭着去找老太婆。
“婆婆!”
老太婆啃着玉米,在庭院中晒着太阳,见这可爱的小 朝他蹦过来,连忙丢下玉米抱他入怀:“哎哎,小谌儿怎么哭了?”
谌儿大声告状:“爹爹不让我跟娘亲睡!还每次都在床上打娘,娘每次叫得都好疼好疼的样子。”
老太婆差点没被嘴里的玉米噎死:“诶……诶……这个……”
谌儿再泪:“他还让我去找大盗叔叔,让他教我床底之事。婆婆,床底之事是什么?”
老太婆=_=:“诶,这个……这个就是……轻拢慢拈抹复挑……低眉信手续续弹……弦弦掩抑声声思……然后就是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啊,咳,山洪暴发,情到极处。”老太婆抱着眨巴眨巴眼的谌儿,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谌儿(⊙_⊙):“谌儿不懂。”
老太婆:“以后谌儿就会懂的,当你遇到一个你喜欢的女子。”
“像娘亲这般漂亮?”谌儿仰头。
老太婆暗叹,这……这小鬼……这样小就知皮囊相了?
“对。”
“那我会和她在一起吗,每天像娘亲跟爹爹那样。”
“对。”
“啊,那我就可轻拢慢捻抹复挑,低眉信手续续弹了吗?”
老太婆惊悚,暖丫头…………我……我带坏你儿子了吗?!!!!
老太婆赶紧摇头:“不不不不,前提是你爱她!”
“爱?”谌儿眨巴眼。
“恩,就是像你娘亲跟爹爹一样。”
“啊……谌儿明白了。”
这一年,阳光正好,生谷好,人……也好。
    (the  end)
091

【番外之吴穹篇】 


江南烟雨,残破的青瓦片,古老的石阶台,拱桥连接了小河两岸。 
一把纸油伞,迷了谁的眼。
“皇上,雨太大了,找个落脚的地儿再走吧。”小太监扮成了小书童,垫着脚为吴穹撑着伞。
“叫我什么?”吴穹不满地昵了他一眼。
“诶……爷~”小书童嘿嘿的连忙纠正,袖子半边已经被雨打湿。
许是第一次来到江南,小书童还是被江南的风景给吸引了去,眯着眼赞到:“爷,咱那儿可没有这样的景色。啧啧,连女人都是,可比都城里的女人耐眼多了。”
吴穹听木着脸没有过多表情:“你随我去生谷的次数多了,见到的姑娘都是生谷里面动不动用银针扎人的,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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