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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黑萌之妖妃来袭-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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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灵鸠知道宋璃烟的想法,一定会竖大拇指,心道:萝莉,你真的想多了,人家也才七岁,头脑再聪明,被气昏头的时候,总有点小孩的脾气,说话不经大脑,哪联系得到那么多。
  不过,宋璃烟的阵营转变,显然是灵鸠乐于见到的。
  卿灵鹊恼怒的盯着宋璃烟,“烟儿,你竟然帮她说话!”
  宋璃烟平静道:“我只是在说事实。”
  卿灵鹊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眼神不善的盯着灵鸠,那种浓浓的算计意味,一点不像个七岁孩子该有。
  正是因为这种早熟,让灵鸠反算计起她们来更加自在,一点不会有心理障碍。
  “不如这样吧。”灵鸠看向卿灵鹊怀里的宝剑,笑道:“我们来打赌,就赌这场骑射的输赢,如果江少爷赢了,玉佩就不用赔了。如果江少爷输了……唔,就把这柄剑输给我。”
  “鸠妹妹,一再的退让不是善良,而是软弱!”宋璃烟严肃道,不过看着灵鸠的眼神分明比最初柔软了许多,对她放下了戒备。
  是了,一个这么为别人着想的天真女孩,有什么好值得人戒备的。
  无论是宋璃烟还是在场的其他人,都觉得灵鸠说出这番话,立下这个赌博,根本就是为了给卿灵鹊一个台阶下,给足了她面子——因为,每个人都认为,这场比试一定会是江无寐胜出。
  “你休想!”卿灵鹊讨厌极了灵鸠那张脸,尤其是对方以这副精贵的装扮身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每一句话都跟甜蜜的毒药似的让她难受难堪,所以无论听到灵鸠说什么,都不愿意如她的意,“我就知道,你想贪图寐哥哥的宝贝,你还在宵想寐哥哥!”
  灵鸠被这样指责呵斥也没有生气,轻声问道:“难道你觉得江少爷会输?”
  卿灵鹊脸色一变,小嘴张开,似乎还想斥骂灵鸠什么却中途停止。
  周围一阵安静,卿灵鹊没有发觉,灵鸠却感受得清清楚楚——卿灵鹊这次的撒泼,拉来的仇恨值很高,形象分在众人心里哗啦啦的比退潮还下滑得快。
  “好,我跟你赌!”卿灵鹊好像恢复了冷静,一脸倨傲的盯着灵鸠,“无论是寐哥哥,还是寐哥哥的宝贝,你都休想得到。”
  灵鸠神情不变,丝毫没有兴趣的样子,让宋璃烟等人更觉得她只是一片好心,也就更凸显得卿灵鹊胡搅蛮缠。
  ------题外话------
  ⑨⑨:我们来打赌吧!O(∩_∩)O
  麻雀:赌什么?╭(╯^╰)╮
  ⑨⑨:我赢了,你就裸奔求收藏。~(≧▽≦)/~
  麻雀(‵′):那你输了呢?
  ⑨⑨:裸奔求留言!
  麻雀:成交!
  水:两个丫头真的太懂事了有木有!(^o^)/~

  ☆、第025章 只要你认真做

  “为了公平,就让大家做见证人,好人少爷做保证人,赌注放好人少爷这里。”
  灵鸠不给宋琉珏拒绝的机会,就将碎成两半的玉佩塞进他的手里。
  宋琉珏走过来看戏有好一会了,怎么也没有想到灵鸠会来这么一着。
  他手里被塞了玉佩,皱眉想要拒绝,忽察觉到对方娇嫩的手颤了下,莫名的他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盯着她包扎着白帕的手,竟然不忍心拒绝了。
  正好这时候,女孩抬头朝他看来,一双眸子水水亮亮,闪动着纯粹的光斑,“我听说少人少爷最公正,一定不会故意偏袒谁。”
  “呵呵。”宋琉珏扯嘴一笑,疑惑的盯着灵鸠,低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我可不觉得江无寐会输,所以……既然要赌,我也加入一个好了。”
  他先低头看了眼腰上的紫霞玉佩,皱了皱眉却从袖内抽出一柄他半个手臂长短的短匕,匕首套进鞘内,这鞘呈暗金色,镶嵌着一颗颗暗蓝色暗紫色暗红色的宝石,看起来很华贵。
  “我这柄匕首不便宜,你一块碎玉可换不起。”宋琉珏笑眯眯的盯着灵鸠,“不过不怕,就算输了,有大堂哥在,他一定能帮你还,到时候我就去大堂哥那里讨账好了。”
  “三哥……”宋璃烟才唤道,就被宋琉珏一眼堵住了所有话,只能投给灵鸠一个自求多福的同情眼神。
  灵鸠似没有看到,视线还在宋琉珏脸上,歪头笑道:“好人少爷,笑得真好看。”
  宋璃烟立即有扶额的冲动,不由的想:难道大堂哥看上的就是这丫头的一股子傻性儿?
  如果灵鸠知道她的想法,定会给她竖一根中指。
  唯有宋琉珏莫名心头颤颤,有种不祥的预感。还记得一个月前她就是这样天真无邪的对他笑着,朝他说:三少爷笑得真好看!
  “琉珏哥哥作证最好了。”这时候,卿灵鹊略带不舍,更多还是得意欣喜的把手里的宝剑送到宋琉珏手里。
  在她看来,宋琉珏故意针对灵鸠,显然跟她站一边,那么把宝剑放盟友这里,自然再安全不过了。
  “琉珏哥哥,她不是好人。”卿灵鹊自然站到宋琉珏身边,对他说道。
  灵鸠坦然接受她的评价。
  “你和她,半斤八两。”宋琉珏不屑一笑,收了宝剑朝旁边走了两步,和卿灵鹊保持距离。
  卿灵鹊脸皮顿时过不去,眼睛里着了火,然后全部迁怒在灵鸠身上。
  盯吧,盯吧,不见你能把姐盯出个洞来~灵鸠淡然接受她的目光洗礼。
  马棚。
  封奕岂无视周围势利眼的奴才们嘲讽的目光,将他们不屑的窃窃私语抛之脑后。
  他不怨他们,也不怒他们的轻视,因为今日这场比试他自己也没有把握,更没有胜出的自信。他能够做的只是放手一搏,不愿放弃这唯一的一线生机。
  只是可以不恨不怒,却并不是真的对那些目光言语没有感觉。
  封奕岂脚步沉稳,保持着平常的步伐往马棚深处走,表面看去他一身稳重,实则随着深入,渐渐隔绝了那群人的目光,让他暗中松了一口气,眼底流露一抹苦涩。
  大约花费了十分钟,他牵着一匹黑马走出来,半途却见一个紫衣女孩儿迎面走来。
  封奕岂心中疑惑,马棚越里面越脏乱,这些大家族的子女都有专属的马放在外面让人好生伺候供养着,对马棚深处从不踏足,这看衣着打扮显然是高门明珠的女孩儿怎么会往这来。
  在和女孩即将错身而过的时候,却见女孩停下步伐,昂头朝自己露出笑容。
  封奕岂一怔,皱起了眉。
  这紫衣的女孩儿自然就是灵鸠。
  她望着面前十五六岁的冷峻少年,虽然他皱眉的样子凶狠,一脸的不耐烦,可他的步子却明显停住了,不经意的站在黑马前头,可以防止黑马突然暴动伤了她,也可以应付很多意外的状况。
  这是个看起来冷酷,实际上心软心细的人。
  灵鸠眨了眨眼,掏出一张折成三角形,用细细的红线系着的黄符递给他,软软凉凉的童音在又暗又乱的马鹏深处更显干净,“骑射很危险,这个护身符你拿着,可以保你安危,还能祝福你心想事成哦。”
  封奕岂神情愕然,“你……”
  如果不是女孩笑容清新静好,他定会以为又是高门贵女无聊了,有意的消遣他。
  灵鸠将护身符系到他的手腕上,然后淡然的收身后退几步,昂头望着一脸呆愣的冷峻少年,笑道:“只要你肯认真去做,就一定能赢。”
  这句话说完,视线中小小的紫衣身影如来时一般,轻然的离去。
  一直到有人在外面催促了,封奕岂才回神过来,低头望着手腕的护身符。
  这次的比试,谁都不对他抱有希望,连他唯一的亲人也是如此。有人说他是在垂死挣扎,也有人说他是不撞南墙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连最后的脸面和尊严都丢尽了不可,唯独没有人对他说一句你行的,你可以的,更何况是那种笃定的口气告诉他——
  “只要你肯认真去做,就一定能赢。”
  封奕岂觉得喉咙发痒,鼻子酸涩。
  原来他并不是真的无所谓,其实他一直都想要有个人能对他说这句话,哪怕是最简单一句安慰也好。
  “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个大家族的小姐。”
  封奕岂猝然捏紧拳头,牵着黑马一脸坚定的往外走去。
  一出了马棚,可以看见人群围绕,一身骑马轻装,宛若芝兰玉树的出色少年公子。
  江无寐也朝他看来,然后翻身骑上暗红皮毛的骏马,一脸冷淡从容,让人觉得他已经胜利在握。
  “看啊,他连正经点的骑马服饰都没有。”
  “就凭他也想赢江少爷?别开玩笑了!”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等着看好戏吧。”
  在众人不轻不重的议论声音中,封奕岂不知道自己出于何种心态,视线在一群打扮精贵的人群中扫荡,终于在一处楼榭内看到那一抹淡雅矜贵的紫色身影,他的目光定住。
  少年的目光犹如黑夜的孤狼般坚韧隐忍,灵鸠想不注意都难。
  她扬起嘴角,绽开一抹笑容,朝少年挥了挥手。
  封奕岂不自觉对她点了一下头,抬起被戴上护身符的手。
  幸好他及时回神,收回才抬了一半的手,表情微微尴尬。
  不过,他的动作已经被灵鸠看得清楚,令她笑容更加灿烂,挥动的手已经竖起大拇指朝他摇了摇。
  这个手势,封奕岂是懂的。他看着女孩的笑容,灼若芙蕖出渌波,净若月华现莲池,最让他动容的是对方眼神的自信,一种对他胜利的信任。
  他自己都不信自己能赢,她为什么这么信他?
  如果灵鸠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骚年,姐信的是自己!自恋是病,得治!
  美好的误会就这样产生。
  封奕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神比最初更加的坚定,转身上马时面色一片冷峻,内心深处却已经将某个身影深刻。
  只要你肯认真去做……
  只要我肯认真去做,
  就一定能赢……
  我就一定能赢!

  ☆、第026章 实力和运气

  众人自觉的让开场地,让江无寐和封奕岂两人一起踏入属于他们的战场。
  这一场骑射的比试,就是以骏马高速的疾驰中,主人手持弓箭射靶子,以及活物,再到人!
  灵鸠从旁边几人的聊天声中得知,这场比试并不公平(在他们眼里很公平),一般比试分三局,就该三局两胜才算胜出,可在封奕岂和江无寐的比斗中,只要第一局封奕岂输了就算他输了,没有继续下去的需要。
  灵鸠朝身边一名小正太轻声问道:“江少爷和封奕岂是为什么比试?”
  她这一问还真问对人了,小正太少爷就是最知情的人之一,他道:“前几日,林少爷玩乐时,被封奕岂撞翻在地,本来林少爷心情好,也不怪罪封奕岂,只让他道个歉随便赔点钱意思意思就行了。谁知道封奕岂却丝毫不理会,转身就跑,这可就把林少爷得罪惨了。”
  灵鸠心中诧异。封奕岂不像是这么鲁莽的人啊。
  小正太少爷接下来的话解了她的疑惑,“后来得知,原来那时候封奕岂的妹妹发病,他抱着妹妹赶着去求医……可林少爷就是气不过,所以让人把他家的几亩田地矿业,以及唯一的一家杂货铺子都封了,让他在御海镇活不下去。”
  “你知道的真清楚。”灵鸠道。
  小正太少爷挺了挺胸,得了夸赞的他更迫切的想表现自己,指着已经蓄势待发的两人,“封奕岂被逼得没办法了,所以才找上了江大哥,求他给个机会。”
  灵鸠明白了,“所以,只要封奕岂赢了,江少爷就会解决这件事,输了就……”
  “滚出御海镇。”小正太少爷说这话的口气轻松,丝毫没有心理压力。
  这也许并不是他天生残忍冷酷,而是大家族的教育方式如此,也是这个世界的风气如此。
  灵鸠点点头,将偷偷从封奕岂那取来的一根头发绑在一枚铜钱上,然后捏着三枚铜钱,轻轻向上抛。
  小正太少爷看她抛了几次,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在做什么?”
  灵鸠眨眨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算命呦。”
  “你会算命?”小正太少爷不但没有怀疑,竟然还满脸兴趣的问:“是在算这场比赛嘛?”
  灵鸠意外看他一眼,原来之前和对方说了这么久的话,她都没有正眼看过人家,连对方长得什么样子都没注意。
  这时一看,发现小正太生得还不错,肥嘟嘟的脸蛋儿,圆溜溜的眼睛,不俊却是孩童最该有可爱。
  “对。”灵鸠应道,忽然伸手一抓把三枚铜钱握入手心,慢慢摊开三枚铜钱正以三角形的位置躺着,以缠着封奕岂发丝的铜钱正面在中间,两枚铜钱反面在外。
  她嘴角一勾,一旁温子珃见了,脸颊的软肉跟着一抖,咽了咽口水问道:“结果怎么样?”
  灵鸠没有把铜钱收起来,依旧握在手心里,侧眸朝他看去,“封奕岂会赢。”
  “不可能!”温子珃当即反驳,不过再严肃的表情,被他肉嘟嘟的脸做出来都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灵鸠拿出前世练就出来的神棍风范,一脸风轻云淡的叹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语气一转,忽问:“你知道这世上除却实力,什么最重要嘛?”
  温子珃神情明晃晃的告诉灵鸠,他不知道。
  灵鸠眼眸浅浅一眯,黑瞳中划过一缕隐晦神秘的波澜,“气运。”
  “气运?”温子珃觉得眼前的女孩儿忽然好奇怪,奇怪得让人忍不住去探索,想要去看透她,不过越看越觉得奇怪神秘。尤其是那双眼睛,充满吸引力却又有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感觉,刺激得他隐隐兴奋,就好像探索到了某个不知名的领域。
  “嗯,如果两人实力旗鼓相当,哪怕相差那么一点,那么运气可是很重要的,足以改变一件既定的结果。”灵鸠面带笑容的看向了场上已经飞奔起来的两匹骏马,以及马上长发飞扬,英姿飒爽的少年。
  宽敞的场地上,两个少年一起疾奔,他们手持弓箭,朝远处竖立起的箭靶子射去。
  这一局,两人都有二十支羽箭,比的是谁射的快射的准。
  两人谁也没有放水,比试一开,两人的动作都迅速无比,手拉长弓满月,羽箭齐飞。
  “哇哦——”在场见到这一幕的众人发出惊叹,两人的骑射本事着实让人惊艳。
  不到一分钟,两人都射出了十七箭,箭箭中靶心。
  封奕岂再次搭箭拉弓,余光忽然瞧见的一幕让他色变,定眼看去——意气风发无两的清俊少年,静坐骏马朝他看来,眼神冷傲平淡却比显而易见的嘲讽更令人觉得压迫不甘。
  他的手拉着弯弓,弓上搭着三支箭。
  封奕岂瞳孔紧缩,三箭齐发!江无寐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必中的信心。
  他没有时间多做思考,急速的将手中羽箭射出,然后他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迅速又搭一箭,却是朝已经松手的江无寐羽箭射程中射去。
  “啪”这一箭撞歪了齐飞的三箭中一支。
  封奕岂又一箭射来,和之前一箭相差不到半秒,终于在两箭要中了靶心之前,又击飞了一支。
  叮!
  眼看着最后剩下的一支中了靶心,轻微的命中声像是响入封奕岂的心中,令他心跳几乎震痛胸膛,额头已经密布了薄薄冷汗。
  最终的结果看来,两人都射中靶心羽箭十八支,算是平了。
  “犯规!”卿灵鹊清脆的嗓音响起,“他犯规!如果不是他打掉寐哥哥的箭,寐哥哥早就三箭都中了靶心,比他快,也比他射得好!”
  她一带头,不少人也跟着起哄。
  封奕岂面色冷峻,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有意无意的朝灵鸠的方向看去。
  视线中,紫衣的女孩儿安安静静的坐在楼榭里,目光似凑巧也看向了他,一如既往恬静的眼神,浅浅的能让人心神宁静又温暖的笑容。
  她依旧相信他能赢。
  封奕岂面色微微回暖些。
  这时候,江无寐一挥手让起哄的人群安静,看也没看封奕岂,道:“下一局。”
  他说话了,旁人没有意见,下人则将准备好的鸽笼子搬过来。
  “哼,这次算你好运,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卿灵鹊不屑的看着封奕岂,转身再次退出场地之外。
  封奕岂面色不变,下马去取箭——他不像江无寐,身边会有给他准备好箭矢,并且送到他面前的奴仆。
  第二次一人十支箭矢,射天空一瞬逃飞的鸽子,为了公平,二十只鸽子份两个笼子装着,各放封奕岂和江无寐两人身边。
  这一次江无寐显然更不打算让步,当奴仆把鸽笼子打开,白鸽齐飞时,他一上来就三箭齐发。
  只是有的时候运气真的很重要,例如江无寐这边的白鸽偏偏飞得疏散,并往封奕岂那边飞。封奕岂那边的鸽子则好似懵懵得不知道状况,还在半空悠哉的徘徊。
  最终第二场的结果,运势偏向封奕岂时,还是被他用实力追回个平局。
  这样的结果让旁观的人面面相窥,也只能嘘叹一声……运气啊!
  “下一局。”江无寐接过奴才递过来的锦帕擦拭额头的薄汗,微微皱眉看着场地收拾死鸽的几人。
  原先他想第一局就败了封奕岂,谁知道对方超常发挥,而第二局更让人憋屈,明明实力比对方强,偏偏因为运气这种莫名须有的东西差点败北,被逼用了全力,是个人都会郁闷无比,何况是江无寐这样的天之骄子。
  楼榭里,温子珃瞪着眼睛盯着灵鸠,视线中女儿恬静安然的神态,让他没办法开口询问,更因为他现在的心情惊疑不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
  ------题外话------
  小剧场:
  99一本正经的丢着铜板……
  温包子(好奇,非常好奇):你在做什么?
  99(严肃):数钱。
  温包子:……(好失望~(>_
  99继续丢铜板。
  温包子(不甘寂寞):数来数去还不是三文钱!
  99(严肃):卦象表明,今儿留言的都是大萌物,吃多不长胖,必遇良人,必遭好事。
  温包子(呆):你不是在数钱吗?
  99(天真无邪一抹笑):啊……后面在卜卦了。
  温包子:……(被耍了,被耍了,这果断是被耍了吧!?QAQ)

  ☆、第027章 胜利和原则

  第三局才是最多变数的比试,可能是最短暂也是最长久的比试,也是最激动人心的比试。
  封奕岂和江无寐箭筒里各有三支箭,两人在规定的场地范围内互相攻击对方,谁先被击中落马就算输。
  三支箭矢,很少,少得对于江无寐这样拿手三箭齐发的人来说,也许只需要一秒就能够结束了这场比试。
  事实上也是如此。
  江无寐没有疾马,拿到了箭矢之后就三支搭上弓,然后拉弓满月,浑身气场瞬间变化,微眯着眸子犹如苍鹰盯着猎物,残酷冷静犀利,一击必中。
  封奕岂面无表情的盯着江无寐,眼底划过一抹孤注一掷光芒,然后双腿一蹬,竟然骑马朝江无寐迎面奔驰而来。
  他明知道躲避已经无用,那么就来个狭路相逢勇者胜吧!
  众人的心神都被紧张的气氛提了起来,时间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缓慢无比。
  江无寐望着迎面越来越靠近的封奕岂,眼神始终冷傲平静,他自信封奕岂不是他的对手。
  一阵清风悄然的吹来,他眼波如刀如锋一闪,执箭的手慢慢松开。
  嘣——
  “唔哼!”
  在江无寐即将放箭的那一刻,清风拂过他的面颊他的发丝他的……鼻翼!一丝生理的痒意让他胸膛一挺,忍不住轻咳出声,放箭的手指也发现轻微的抖动。
  该死!
  江无寐眼神一凛,眉头有轻皱的浅痕。
  前面,封奕岂看到江无寐放箭的时候,他也放了,手速飞快一箭随着一箭射出,等三箭射完,也让他失去了躲避江无寐箭矢的时间,然而面对可能夺命的三箭,封奕岂紧抿着嘴唇,面无所惧。
  众人以为会看到封奕岂惨死或者重伤落地的画面,事实上他的确被击中了两箭,一箭擦过他的脸颊,带走一丝皮肉,一箭没入他的肩头,巨大的力道带着他向后翻倒。
  江无寐这边也在躲闪着三箭,只是他的马儿这次偏偏没和他配合好,他正向左躲闪,他的马儿长鸣一声前蹄高抬躲过一箭,却让江无寐一时身体不稳,为了不狼狈的跌倒落地,他一瞬就选择了自己跳下马。
  反正他断定封奕岂已在他先落马,就算不作他赢,也是平局。
  “江少爷,我赢了——!”耳朵里,忽然传来少年急喘的叫声。
  江无寐一怔,猝然转头朝封奕岂看去。
  却见,封奕岂竟然双手抱着马肚子,一身狼狈的被马带着疾奔,可他面上却露出畅快不羁的笑容,双眼如炬。
  “少爷,他落马时,脚好运被马镫挂住了。”一名奴仆机灵的来到江无寐的身边,给他解释事情的经过。
  江无寐胸膛微微起伏,朝紧紧盯着他,依旧不肯放开骏马的封奕岂冷淡道:“你赢了。”
  听到这句话,封奕岂才真正放松,放开马肚子,避开马蹄的践踏滚落下马。
  “不算!这不算!”卿灵鹊快步跑入场地,来到江无寐的身边,急声道:“寐哥哥,这怎么能算他赢了呢!他明明就不是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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