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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小邪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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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并蓝色的身影一闪,若离再定睛细看时,瘟神已经稳稳地落坐在向非洛的身后,将他扶正,然后给他运气疗伤。
武侠常用剧情?!
若离一动不动地守候着,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向非洛的脸色这才微微有了一点血色,瘟神用衣袖轻轻地拭去了额头的汗珠,毫不留情地责备道:“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再运气打斗了,不然别说一年,就是三个月……”
瘟神忽然住口了,生硬地将头扭到了一旁。
什么意思?若离的心怦怦直跳:“暴徒,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呵呵,郡主,你别听小楼胡扯,他总是这么诅咒我呢。”向非洛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勉强微笑着安慰若离。
是这样吗?若离狐疑地看着向非洛,又看看瘟神僵硬的侧脸,心里的问号渐渐放大,目光落到妃然的身上时,心里的隐痛忽然发作,若离很小心地扶着妃然坐下,用手轻揉地理了理她的乱发和衣衫。
妃然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浑身瑟瑟发抖,喃喃地说:“……冷……冷……”
若离眼睛一酸,急忙侧过了头,强迫着自己不让眼泪流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说:“妃然,你怎么被帮恶徒盯上的呢?告诉我,我一定会把幕后的恶人揪出来,替你报仇的。”
“冷,冷,”妃然被若离拥在怀里,却依然喊冷,一直手紧紧地拉住脖子里的项链,那是一个很奇特的小石子串起来的挂坠,别致而优雅。
若离把玩在手里,冰凉而清透的触感顿时让她的心沉静了不少,正想问妃然项链的来历呢,忽然瘟神一把推开了她,紧紧地抓住项链,颤声问道:“妃然,你怎么会有这个?!”
若离被推得险些栽倒,心中升腾的怒意让她忽略了瘟神的失态:“喂,该死的,你弄通我了!”
“你闭嘴!”瘟神头也不回地呵斥道。
奶奶的,若离的眼泪顿时不争气地滚了下来,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感叹:她和瘟神这对冤家,注定是相遇容易相爱难的悲剧了,看来,自己真的要尽快离开了呢
正文 【第13章】那你就继续做梦吧
“妃然,回答本王,你怎么会有这个?!”看到妃然沉默,瘟神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香肩,似有将她摇晃散架之势。
可怜的妃然始终茫然恍惚着,默默地盯着项链,眼底中泪光点点,整个人就那么无助地任凭瘟神晃来摇去。
“瘟神,你懂不懂得怜香惜玉啊?妃然都这样了,你就……”若离看不下去了,再次抗议某人的粗鲁。
“闭嘴!!”
瘟神回敬她的是更加失态的暴躁不安,眼底里的墨光似乎要看穿妃然的灵魂。
过了片刻,妃然干涩苍白的唇才缓缓地开启,含糊不清地吐出了两个字:“姐姐~~”
“什么?”瘟神剑眉一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妃然,“妃然,我知道你很清醒,告诉本王,到底怎么回事?姐姐是谨眉,对吗?”瘟神的眼光灼灼,眼底闪烁着热烈而忧虑的光芒,期待又紧张地矛盾着。
谨眉?若离的心忽然怦怦直跳,侧脸看了看向非洛,他则有些不忍地叹了叹气,嘴角勉强挤出了一丝苦笑。
前王妃?!若离的脑海里不自觉地再次蹦出了这几个字眼,然后一动不动地看着妃然,也许冰封的谜底马上就要揭开它的神秘一角了。
果然,沉默了良久后的妃然,忽然眼帘一垂,一头栽进了瘟神的怀里,无声地痛哭起来,瘟神一直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两手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地轻抚她的玉背,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凝重了,阴沉得有些吓人。
“……姐姐走了,只留下了这个给我,”妃然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而哀凉,好像是在叙说着一个久远的故事,“姐姐,好可怜的,她那天……”
静悄悄的凉亭内,只有妃然凄然的声音缓缓地流淌着,给这个初秋的午后,镀上了一层无助而凄凉的色彩。
若离听完,有很长一段时间,浑身都失去了知觉,一种血液被抽干了的感伤将她深深淹没,同时,她对妃然也从一种嫉妒加鄙视的态度,转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敬畏和钦佩。
本是为了完成姐姐的遗愿,只远远地看了瘟神一眼,没想到只一眼,她就着了魔,从此决定要替姐姐好好去爱他,无怨无悔,只求付出,不求任何回报的那种痴爱。
若离终于释然了,一个沉迷于爱恋的女人,智商都是很低的,所以妃然才会迷失自我,将自己降低到尘埃里,只为迎合瘟神的喜和乐。
“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她还有个妹妹。”瘟神喃喃自语,古铜色的脸上一片黯然,颓废地跌坐在地上,眼底里的伤和痛,也许只有自己可以感受。
“我娘生了姐姐后,改嫁了,爹爹对姐姐不好,所以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没想到我再次见到她,竟然就是最后一面了。”妃然缓缓地替姐姐分辩,如画的眼底一片迷离,“她当时一定是预感到了危险,所以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我真蠢,竟然一点都没有听出来,我……”
“她那天给了你这个后,就消失了,对吗?”瘟神的嗓音沉痛而无奈。
妃然点头,神色凄冷。
“我不是让你一直呆在妃厢馆吗?你怎么会被那些……”瘟神看着她凌乱的衣衫和秀发,一脸的不忍。
“我,我听说朝廷变故很大,你会有危险,所以就想去找你,没想到半路上就被绑到了这里来……”妃然说不下去了,哀伤地看着瘟神,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
若离的心思忽然一动,有些迫不及待地说:“瘟神,其实你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对吧?”
瘟神缓缓地侧脸看她,墨玉般的眼眸中清凉一片,若离冲他眨眨眼睛,朝着下山的小路上,若有所指地努了努嘴。
“母后临走时,给你了什么?”瘟神没有理会若离的问题,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
若离的脸色马上就变了,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可是,瘟神的眼神镇定自若,似乎对一切都了然于胸。
“喂,小楼,你说什么?姑姑她……”向非洛一脸的诧异,如坠雾里。
“拿来吧,别以为我没看到。”瘟神的语气忽然温存了起来,右手自然地伸到了若离的跟前,忽然眉毛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你和暴徒今天应该也有收获吧,说来听听。”
他竟然都知道?!
若离合向非洛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的愕然。
讪讪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两样东西,递到了瘟神的跟前,待瘟神要伸手来拿时,若离又一把收了回去,眼睛中充满了戒备:“你,你一定要还给我哦!”
“嗯。”瘟神闷哼一声,一把抓过香囊和小石子,打开看了看,竟然没有多大的反应,随即自然地把香囊塞进了衣袖中,小石子又递还给了若离。
“你,你什么意思啊?那是太后给我的东西好不好?你刚才也答应要还给我了,怎么还……”如此出尔反尔,他竟然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是败给他了。
“你留着不安全。”瘟神理直气壮地瞟了她一眼,然后将小石子强塞到了若离的手里,却不再发表看法。
若离茫然地看着小石子,诧异地皱了皱小鼻子:“你,你怎么就不好奇,不意外呢?这可是很重要的证据呢!”
“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总是大惊小怪的吗?”瘟神翻翻眼,不屑地奚落。
“切,少来这套,别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对了,你看出什么来了?”若离被嘲弄习惯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对,小楼,说说你的想法吧,你怎么看待这么突然的事情呢?”向非洛也有些意外,狭长的桃花眼渐渐眯成了一条缝。
瘟神不以为然地嗤鼻一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一个不能左右自己思想的人,注定会沦为别人思想下的奴隶的。”
不能左右自己的思想?谁?若离的脑海里马上闪现了小谷子的斯文俊秀模样,难道……皇上的死会和木头有关?!
若离顿时呆在了那里,小脑瓜也开始抽风了,怎么都转不过来弯。
“……唉,曾经的美好,说破裂就破裂了,呵呵,”向非洛忽然的感叹,让若离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推测,不再犹豫,她转身就往山下就走。
“郡主,你去哪儿?”向非洛马上急切地喊道。
“去我该去的地方!”若离头也不回地回答,继续大踏步往前走,她一定要找小谷子和木头问个明白,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相信,那两个清雅俊秀的男人会和这么惊心的阴谋有关系。
都已经走到了山脚下呢,身后却没有人跟来,失望终于将若离的耐心耗尽了,她气鼓鼓地嘀咕道:该死的瘟神,原来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了呢,这么忘情负义的人,早晚都要下地狱的,自己还是早点穿回去吧,真的没有留恋的地方了呢。
郁闷加失望的若离刚要找个地方歇歇脚,忽然身后一阵风袭来,然后她就被人拦腰抱起。
“瘟神,放开我!你……”熟悉的味道钻入了鼻孔,若离心头的惶恐顿时释然了,刚一厉声斥责,腰间的手臂却更用力了,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里,瘟神熟悉的喘息就在耳畔,热气缭绕得若离顿时心慌意乱起来。
“别去操自己不该操的心!”瘟神将她放在一块石头上坐好后,开门见山地说,看着若离的英眸中,竟然透着几分关切的意味。
“你,你在关心我吗?”若离的心头一震,忍不住颤声问道。
“你以为呢?”瘟神笑了,惊艳的笑容再次迷乱了某个花痴的心神,同时爱怜地揉了揉若离的秀发。
晕了,若离马上就晕眩了,这孩子在玩什么把戏呢,难道他不知道他的魅力很具杀伤力的吗?看这样子,似乎,似乎他一直都很在乎自己呢。
若离气呼呼地用眼睛瞪他:别告诉我,你一直都还稀罕我呢。
瘟神好笑地摇头,英眸中水波荡漾:你什么时候才能自信起来呢。
“你刚才为什么用我去换她,你明明知道她身上有很多疑点的?”若离委屈地抽了抽小鼻子,开始讨伐。
“可是,你始终都是安全的啊!”
“那,太后让你娶她,你为什么不反对呢?”该死的,明明就是好色的花芯大萝卜。
“我娶了吗?”某人依然反问。
若离被瘟神这种故弄玄虚,故作高深的姿态激怒了,猛烈地反击:“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我告诉你,我已经决定了,我很快……”说到这里,若离忽然想到了向非洛的话,马上改口,热切地看着他,“对了,你真的知道我要找的目标吗?就是后背上有元宝胎记的男人?”
“知道。”
“快告诉我他是谁!”若离激动地一把抓住瘟神的手,眼光灼热。
可是,瘟神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一语不发。
“喂,你是哑巴呀,快点告诉我!”
“想知道?”瘟神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奸诈,故意吊她胃口。
“当然,我做梦都想知道呢。”
“那你就继续做梦吧。”某人邪恶地打击道。
正文 【第14章】心空放晴,迷离仍在
“妃然那么可怜了,你不留下陪她和暴徒,跟过来做什么?”若离不理会他的奚落,反过来担心上面的两个朋友。
“跟过来,只是不想让小笨蛋继续在误会中郁闷了。”瘟神的声音很轻,却透着铿锵有力的决然。
他在说什么?若离诧异地紧锁眉头,小鼻子也习惯地皱了起来:“你,你人书爆发了?!”
“晕,就知道皱鼻子,丑死了!”瘟神翻翻眼,不敢恭维地摇头,嘴角勾起了惯有的嘲弄弧度。
“……”若离的心海顿时涟漪阵阵,这种似烦实宠的语气,真的……很暖心。
“瘟神?”片刻后,若离喃喃自语。
“嗯?”
“是不是因为谨眉的原因,所以,你才会对我忽然关心了?”若离勉强地扯开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瘟神专注地看着她,眼底墨光闪亮,喉结处蠕动了一下,动情地说,“晚了吗?”
不晚,当然不晚,若离笑得格外清甜,俏皮而顽劣地歪着头,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么一张让时光静止的俊脸,久不见阳光的心海,缓缓地开出了一朵绚烂的花来。
雨过天晴的感觉真好,彩虹般清新的味道弥漫在若离的心头。
(某诺:若离啊,对男人不能这么纵容,不能给点阳光你就灿烂啊!若离:你这是**裸的嫉妒我!某诺:……好吧,好吧,就知道你好色泛滥)
“我来是想告诉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明白吗?”瘟神的语气不再鄙夷,不再奚落,淡淡的关怀中带着几分柔情。
若离恍惚地抬眼看他,剑眉英眸,五官完美到无懈可击,原来上帝真的很偏心呢。
“瘟神,为什么,我明明恨死你了,但是你一示软,我就不忍了呢?”若离很没出息地放低自己的姿态,笑得傻里傻气的。
“你不再忌恨,不再咒骂我,我也就放心了。不错,成熟了不少,表扬一下。”
若离的头被人当作宠物般地蹂躏了几下,心里很不满,顽劣地眨了眨眼,忽然,小鼻子再次皱起:“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诅咒你啦?冤枉人的话可不能乱说哦?”
“哦?是吗?”瘟神夸张地紧锁双眉,努力地装作回忆的样子,“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才好像有人说我忘情负义,诅咒我下地狱的吧?”
“……咳,咳,”若离被自己雷晕了,这孩子的耳朵真……长啊!好吧,好吧,看在冰山王爷转暖的份上,本郡主也大度一回,若离潇洒地摆摆手,“好啦啦,只准你当着别人的面对我又吼又叫的,就不允许我发几句牢骚啊!”
说到这里,不等瘟神反驳,若离马上鬼鬼地冲后面指了指:“诺,暴徒招呼你呢~~”
趁着瘟神狐疑地回头之际,若离已经一溜小跑地冲了下去,聪明如她,当然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就是尴尬了,所以还是先脚底抹油比较好。
奇怪了,刚才明明还是两腿酸痛呢,怎么一跑起来却又轻盈欢快,犹如神助呢。(读者:若离啊,你完了,以后有的苦头吃了呢;若离翻翻白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偏爱美色,有错吗?某诺:咳,咳,若离啊,你丫怎么一直不开窍呢,那句话有那么理解的吗?)
因为惦记着对木头和小谷子的疑问,若离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冲进了皇宫,一路过关闯将,直闯楼怀谷的卧房。
“大胆,皇上的卧房都敢闯,简直——”守门的太监尖细着声音,狐假虎威般地厉声斥责。
“放我进去!”若离也高声怒喝,声音不容置疑。
“真是反了天了,来人~~”太监颐指气使般地招呼着,“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给绑了,听候发落!”
“等等,这位公公,听口气,你是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可否拜托指教一下呢?”若离伸手推开了涌上来的小太监,笑眯眯地盯着说话的太监反问。
“这……”小太监的脸马上就变色了,懊恼地挥挥手,“哪来的野蛮丫头,你们还等什么,快绑了,若是惊扰了圣驾,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谁敢?!本郡主可是皇上的贵客呢,你们长了几个脑袋,胆敢……”
“什么人在外面喧哗呢,吵死了!”若离的怒斥还没有结束呢,卧房内就飘来了小谷子威严中略带慌乱的问话。
“回皇上,是若离郡主惊扰了圣驾,奴才正在赶她走呢。”太监恭敬地回答。
“你有种就试试!”若离握着小拳头冲他示威,然后急切地冲房间内喊道,“皇上,我有要事要禀报,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呢。”
“……进来吧。”小谷子沉吟片刻后,刚一松口同意,若离就一头冲了进去,并邪恶地顺势撞了太监一下。
“哎哟~~”身后小太监的尖叫声夸张而好笑,可是若离却没有心思取笑,眼前的景象让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心也随之一片荒芜:小谷子穿着丝华高贵的睡袍,左臂隆起,旁边的几个丫环正在忙碌着,收拾纱带,药棉,小谷子旁边的脸盆里都是红艳艳的液体,触目惊心般的色泽让人有些晕眩。
若离倒抽了一口凉气,愕然地看着小谷子,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皇上,你受伤了?”
“嗯,朕不小心被花盆的碎片砸伤了。”楼怀谷淡淡地回答,然后诧异地看着她,“你有什么事?”
疏懒的语气,让若离心中的亲切感顿时雾散而去。
“哦,也没什么,就是想皇上了,所以过来看看。”若离讪讪地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忽然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花盆,怎么会砸伤皇上的胳膊呢?”
“哦,说来朕真是倒霉呢,几个下人传递搬运花盆,其中一个扔偏了,朕刚好路过,所以……”小谷子无所谓地耸耸肩,轻描淡写地解释。
切,分明就是敷衍,就是心虚,若离心中冷笑,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掏出了那块用布衫包着裹的小石子,自然地展开,递给小谷子。
“这是什么?”小谷子没有伸手去接,只是诧异蹙眉发问。
“证据!”若离严肃地盯着小谷子的眼睛,坚定地回答。
“什么证据?”
“先皇被谋杀的证据!”
“什么?”小谷子的身子猛地一震,马上就站了起来,一把抓过小石子,好看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长长的眼睫毛激动地扑朔不已,“怎么回事?哪里来的?”
“先皇坠马现场捡到的,”若离很平静地解释,然后指着小石子的凸起部分说,“皇上请看,这里还沾着一点马腿的毛发,这边是血迹,说明先皇骑的那匹马根本就不是事先林宰相动了手脚,而是……有人用这枚石子现场击中了马腿,马匹才突然受惊,将先皇掀倒在地上的。”若离一边说一边很小心地打量着小谷子,可是这孩子……貌似真的陌生了很多呢,虽然脸上的稚嫩还在,但是眉宇间的冷漠和疏离却和之前的羞赧斯文大相径庭!
若离心里的诧异更甚了,难道之前看到的小谷子都是精心伪装的,神呢,那样的话,他也忒吓人了吧。
“嗯,结论呢?”楼怀谷研究了片刻,眉毛缩了又缩,内心的激动可见一斑。
“结论就是:有人陷害了先皇!”若离大胆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是吗?”楼怀谷忽然不以为然地笑了,摇摇头,“郡主,你怎么就确定这块石子不是后来有人放到现场去的呢?”
嗯?!若离顿时瞠目结舌,这个问题……貌似太深奥了,她的大脑容量又装不下了呢。
“可是,谁会那么做呢?”若离喃喃地疑问道,目光扫到小谷子隆起的左臂时,心思一转,忽然用手摸着自己的头,娇弱地呻吟了一声,“哎哟……”
声音未落,身子就摇摇晃晃了几下,眼看就要瘫软在地,旁边的楼怀谷不得不伸出胳膊去扶她:“你怎么了?要不要传太医?”
“不用,就是刚才跑得急了点,又被那个狐假虎威的小太监气了一通,所以有点头晕。”若离一边邪恶地栽脏,一边用力地攀上小谷子的胳膊,还特意紧紧地拽住他的左臂试探,小谷子马上做出了反应,左臂一软,面露痛苦之色。
“不好意思啊,皇上,我不是故意的。”若离尴尬地赔着笑,心里却有些失望,竟然这么巧合呢,难道那个黑衣人真的就是小谷子?还有那个神秘的背影,如果都是他的话……若离忽然懊丧地拍了拍脑门,然后急切地问道:“皇上,先皇遇难那一天,你有没有收到若即的情报呢?”
“那条小狗的情报?什么情报?”小谷子皱眉反问。
若离自信地研究着他的表情,无辜中透着几分茫然,不像是伪装而成的,难道自己的推测方向错了吗?
正文 【第15章】间谍?恋人?
“哦,没什么,我让若即跑着认路呢。”若离说着又瞄了一下他的左臂,脑海里的问号越来越大,却又不得不讪讪地要回小谷子手里的石子,傻笑着说,“皇上龙体要紧,若离就不打扰了。”
往门口走了两步,若离又顿住了,回头若无其事般地问:“对了,皇上,最近怎么没有看到木头呢,我很是想念他呢。”
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一个清朗而温润的声音,仿佛来自明月之下,秋水之中:“我说我的耳朵怎么这么热,原来是郡主想我了呢。”
“木头?这么巧呢,我正要去看你呢。”若离一脸欣喜地看着踏着清风而来的王子,依然清雅如玉,明朗中透着忧郁的味道,脸色明净中略带苍白,一如既往的让人怦然心动。
看到若离巧笑的样子,秦慕卿淡淡一笑,琉璃色的眼眸中波光流转,深邃得望不到底:“最近一直忙着帮皇上规划大事,没有抽空去看郡主,还请多见谅啊!”
“切,木头,你这样说可就见外了啊!”若离不以为然地摆摆小手,故意用握着石子的左手在他眼前晃悠了几下,“咱都是老熟人了呢,没必要这么客气。”
“郡主,你手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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