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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忘记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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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质证，双方几乎对每一份证据都有交锋，很多专业性的语言，敏桢都不是很懂，她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旁听席的某个人，但是他好像听得极认真，虽然时而看向手机，但一眼都没有往她这边看。每看他一眼，她心都沉几分。
辩方律师传证人周慧蕈校长。
沈浩问：“周校长，陈之行先生有没有向你提过购买文凭的事情？”
周慧蕈点点头：“有的，他先打电话给我，说能不能买我们学校的文凭发给学生。后来还来我办公室当面谈了一下。”
沈浩接着问：“这是什么时候事情？后来有没有借呢？”
“大概是学校开办了近四年，也就是第一批学员毕业了大半年的时候。我当时跟他说，发我们学校的网络教育文凭也可以，但是必须到我们学校补学时，大概需要四五个月。陈先生没有同意，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买文凭吗？”
“他没有具体谈，只说自己的资质审批上有点问题，当时风传学生们没拿到文凭，一直在找学校，我想应该是本校发不出来了。”
沈浩说：“审判长，我的问题暂到此。”
法官问：“原告需要发问吗？”
宋离隽说：“需要。周校长，我是原告陈之行先生的代理律师，想问你几个问题。”
周慧蕈说：“好的。”
“在陈先生向你商谈购买文凭未果之后，你是否能够排除，他有办法从其他渠道颁发国家认可的文凭给学生？”
“不能排除。”
“你是否有确切证据能够判断，陈先生不能够获得国家资质审批？”
“呃，没有。”
“也就是以你作为X大校长的身份，也无法断定，陈先生的学校是否真的不能履行当初对学生的承诺，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
“陈先生当时找我应该就是因为……”周慧蕈有些焦急地回答。
“我只是问你，是不是这样理解，你只需回答，是，还是，不是。”宋离隽严肃地说。
周慧蕈被呛住了，看了沈浩他们一眼，回答道，“是的。”
沈浩又请求传证人崔志成。
“陈之行是否在20xx年x月x日来找过你？”沈浩问道。
“没有。”小成低着头，轻声说。
沈浩和敏桢均愕然，完全没有料到原本答应好他们，要在法庭说明事情真相经过的小成会这么回答。但沈浩很快镇定下来，接着问：“事情发生后，原告可曾对你做出某些不当行为？”
小成再次摇了摇头，“没有。”
何敏桢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向小成，他回避了她的视线。她又看向原告席上的陈之行，对方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睥睨看向她，敏桢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拉了拉沈浩，摇了摇头，意思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沈浩看向审判长，只能尴尬地说，“我没有问题了。”然后坐了下来，看向敏桢，毫无头绪。
这时宋离隽经过审判长同意，问道，“崔先生，在之前被告提交的证人证言里，你曾经提及了陈之行先生找到你并威胁你的事，你现在为什么否认？”
“我，我不是自愿的，是他们叫我这么说的。”小成说话有些结巴。
“他们是指哪些人？你是否知道作伪证的后果？”宋离隽看了敏桢一眼，皱了眉继续问道。
小成把头埋得更低没有回答。
“那陈之行是否对你履行承诺？”
“校长对我们挺好，学校倒闭了文凭的事情就没了着落，但他给我们都找到了工作。”
敏桢很想站起来反驳，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她的手不禁有些颤抖，陈之行果然在背后做了什么。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小成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倒戈相向，她望向了审判席，法官们面无表情。沈浩和她，均知，情况不容乐观。她看向旁听席，那个身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内心再次下沉。
此时所有的证人已经做完证了，法庭调查阶段结束，法庭休庭。下午两点重新开庭，将进入法庭辩论，然后由合议庭做出裁决。
何敏桢和沈浩回到律师休息室，都有点面如土色。
沈浩说：“怎么会这样，年纪轻轻的孩子居然当庭撒谎。”
敏桢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小成证言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整个诚信度都遭到了破坏。怎么办，怎么办呢？
正当他们两个人都有点慌神的时候，唐亦歆推门走了进来。他手里拿了个文件袋，扫了一眼他们说：“这就泄气了？来，看下这个。”他说着从档案袋里掏出便携式播放机，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显然是秘密拍摄，但是还是能够看清——陈之行在威胁崔志成。另一份是个文件资料，沈浩拿出来仔细阅读，这是一份内部审批复函材料，陈之行的学校因为一开始就违规操作，根本不可能获得国家审批认可，陈的一份早已被他销毁，沈浩曾经去相关部门尝试调阅相关文件，遭到拒绝。有了这份材料，陈之行所有的辩解都站不住脚了。
他立刻面露喜色地问唐亦歆：“这个你怎么弄到的？”
唐亦歆笑着说：“我外公的一个朋友刚好在部委，我请他帮忙的，刚刚传真到，还好来得及。”
沈浩拍拍他的肩膀说：“真有你的！”
他们三个人一起到陈之行他们的休息室。看过视频后，宋离隽脸色阴沉，陈之行明显慌了神，他叫嚣道：“这种违规拍摄根本不能呈上法庭！”
沈浩说：“我们现在就可以交给法官，即便是庭外观看，相信法官不会介意的。”
陈之行看向宋离隽，宋离隽厉色看了他一眼，说道：“鉴于你的妨害作证的违法行为，我随时可以终止代理，现在作为代理人，我建议你最好选择撤诉和解。”
“我还要求公开道歉。”何敏桢看着他们两个说。
宋离隽看了她一眼，与陈之行交换了一个眼色。
已经面如土色的陈之行，看了桌子上，两份定死自己的证据，咬咬牙，艰难地点了点头。
☆、番外二 杨悠乐
杨悠乐喜欢上一个男生，这是夏希昀都没有察觉的事情。可能因为在刘子锡之后很久，她都没有再对什么男生动过心，或者说，她没有感觉到自己还有心了。
那天，DH&L公司记者招待会，她早到了一会儿，看见几个在布置会场海报的人。她以为是工作人员，走上前对其中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问，“请问，Z城电视台的位置在哪儿？”
那男生回头的瞬间，悠乐感觉自己心律不齐了。她听见那个男生用好听的声音淡淡的吐出三个字，自己的心也随着音节仿佛打字机一样一下一下跳动。
好久，她才回神，但仔细回忆好像没听清他说的什么，“不好意思，能再说一遍吗？”
那男生看见她没仔细听，略微皱了眉，“我说不知道。”
“啊？”悠乐一下子红了脸，“你不是DH&L的员工么？”
“不好意思，我不是，我只是来送海报和广告材料的。”那男生转头，继续布置海报。
什么嘛，不就长得帅了一点点，好吧，有气质了一点点，这么拽……悠乐在心里不满的撇嘴。
她转身时，旁边那个声音说，“你去看看那个桌子上的会议材料，应该有会场图。”
她回头，看见那人用修长的手指指着不远处，没有看她。不知道为什么，悠乐嘴角挂上了微笑，“谢谢你了。”虽然对方也没再说什么，但悠乐心情却意外地变得很好。
第二次看见他，是在开元周年庆的会场，她送礼裙给夏希昀，一进门，先看见他被一群女生围着，那群女生帮他扶着梯子，虽然只有先前那一面之缘，她还是认出了他。原来他这么受欢迎，她想。不过本来就是帅哥，这些都是皮相，她又对自己说。
然后还是小心翼翼的从希昀嘴里探出了他的名字——庄殿。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去M记准备吃个晚饭逛超市，正巧遇到了同样也一个人的林世贤。
“你怎么来M记？”她惊讶的打趣。
“我也要吃饭的。”林世贤挠挠头。
“我以为你只会吃你们家私房菜。”悠乐咧嘴一笑。
“怎么可能天天吃，会吐的。”林世贤一本正经的说。
悠乐眼睛笑得更弯，“真难得，能在垃圾食品店碰到林大少。”
“你就别损我了，行了啊。”
他们选了一个位置面对面坐下来。可能是碰见了庄殿，悠乐心情不错，便和林世贤聊了许久，最后谈到最近的感情。林世贤摇摇头，“我已经放弃相亲了，以结婚为目的的相处很沉重。”
“大贤，你不能这样，这样会让你失去与命中注定的人一见钟情的机会。”悠乐拍了拍林世贤的肩。
“这么说，你最近有心仪的对象？”世贤很快反应过来。
“也……不算，但是难得碰到一个合适的，他很优秀，看起来。”悠乐一下子红了脸。
“不错啊，那你可以去试试，努力一下。”
“可是，我连他基本情况都不清楚。”悠乐吸了一口可乐，叹了气。
“呃……”林世贤一时无语。
“看缘分吧，要是还能再遇到我就努力一把，当做天意。”悠乐又恢复了一脸笑嘻嘻的表情。
*********
几天以后，悠乐去邻市出差，下午一个人搭回市里的班车，在汽车站拥挤的人流里，她看见了迎面走来的庄殿。她听见脑袋里嗡的一下，突然想到那天和林世贤开玩笑说的话。莫非是天意……
看着他和自己擦身而过，她一咬牙，追上去，“你好，还记得我吗？”
“你是……？”对方转身，看向她，有些困惑。
“上次把你当成DH&L公司员工那个。”悠乐胡乱比划。
“哦。”庄殿仿佛记起了什么。
“你今天也来这边出差？”悠乐努力挑起话题，跟上他的脚步。
“嗯。”
“好巧，那你也是四点十分的车？”
“对。”
“那我们可以结个伴，一个人坐车太无聊了。”悠乐真想给自己一个大白眼，但是豁出去了，厚脸皮就厚脸皮吧。
见对方没有反对，悠乐很开心。
虽然一路无话，但是悠乐还是觉得很满足。
“上次谢谢你，不如我今天请你吃饭吧？”下车前悠乐主动说。
“不用了，谢谢。”对方回答很干脆。
“呃，我想我们做个朋友，说不定以后业务上还有机会碰面。”悠乐很想抓住这次机会。
对方犹豫了一下，“那我可以带一个人吗？”
悠乐一愣，暗恼，难道他有女朋友……
“可以啊，女朋友？”为了顾全面子，悠乐撑着说，
“不是。我没有女朋友。”
这几个字让悠乐的心情一下从谷底升上云端。
悠乐特地选择了林世贤所在的私房菜门店作为请客地点，路上，看见对方在打电话，她也拿起手机，给林世贤发短信。
——我成功约到他了！这会儿在去你们店的路上。
——恭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你帮我留个环境好的包间，顺便过来看看，帮我长长眼。
——没问题。
到了以后，悠乐和庄殿进了预定的包厢，不一会儿，进来另一个男人，庄殿起身，挽住他的胳膊，“介绍一下，我男友，戎晟。”
悠乐一下子呆住了，问了女朋友却没有问男朋友……虽然自己也腐过BL，但是真心不希望自己喜欢的是gay。
呆愣之际，林世贤推门进来，看见站着的三个人，一头雾水。悠乐仿佛看见了救星，僵硬地笑着上前，将林世贤拉过来，“大贤，怎么才到，就等你了。”然后对着对面二人说，“这是我男朋友，林世贤，在这里当经理。”
“幸会。”戎晟伸出手，林世贤还没有反应的过来，但也下意识的伸出手和戎晟相握，然后扭头看杨悠乐，使了一个“究竟什么情况”的眼神，之后就被悠乐拉着坐在身边。
“你做什么？我还有工作呢。”林世贤凑到悠乐耳边，小声说。
“帮我一下啦。”悠乐咬着牙小声回。
“你让我帮你长眼，这会儿怎么变成你男朋友？”林世贤又对悠乐耳语。
“过会儿再说……”悠乐用手捂着嘴，小声回复。
“看来二位感情真的很好。”林世贤对面的戎晟看见林世贤和杨悠乐不停的耳语，调笑道。
“当然，一天没见了，是吧？”杨悠乐接过话，挽着林世贤的胳膊，手指微微用力。
“是哪是哪。”大贤赶忙点头。
“你们交往应该挺久了吧？”席间，戎晟抛出一个问题。
“嗯，高中毕业时正式交往。”悠乐开口，“高中时我们就认识了，那时候我对他有好感，但是不知道他的想法。”悠乐笑着看向林世贤，“然后两个人高考前都默契的没有说，我是怕影响他考试。结果，高考最后一门课考完，他在考点门口等我，然后和我表白了。”林世贤虽然知道说的不是自己，但是还是看向悠乐对她点头，而悠乐仿佛是陷进了甜蜜的回忆里，“我当时很开心，没想到他也喜欢我，就答应了，然后我们报了同一所大学，来到这个城市。第一次牵手是在那年暑假在青城公园，他羞涩的问我可不可以牵手，我就笑着拉了他的手。第一次接吻，他带我去明月湖游船，将船划到湖中央，然后靠近，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然后他就过来吻了我，当时他自己都紧张得把船弄得一晃一晃的。”说及此，悠乐笑了笑，看像林世贤的目光仿佛在看着另外一个人。
林世贤发现她含笑的目光带着一点惨淡，觉得有些不对，便伸手覆住了她的手，想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这个举动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两人在感情互动。
但是悠乐还是继续说，“他毕业时还和我提分手，说我适合更好的，我当然没有同意啦，和他坚定地说爱情和面包我当然选择爱情、舍弃面包，他竟然使性子问我‘面包是谁？’呵呵。”庄殿和戎晟没有听出来其中的悲凉，符合着也笑了笑。
“所以你们现在还坚持为了爱情在一起？真好。”戎晟叹道，搂住了庄殿，“我希望我们也能和你们一样，一直这么相爱。”
杨悠乐没有答话，林世贤对他们说，“也祝福你们。”
庄殿见戎晟起身，也跟着站起来，“今天谢谢你们的款待。”
“应该的，以后多联系。”林世贤站起来送客，悠乐也轻轻跟在他后面。
待二人离去后，林世贤和同事说了一声，送悠乐回家。
悠乐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在快到的时候，幽幽的说，“你说，相爱怎么就这么难……”
☆、lonely night
夏希昀接到何敏桢邀请，来到了1912酒吧一条街，她说今天的官司虽然不是胜诉，但是结果很令人满意，要好好庆祝一下。因为已经跟律师吃了晚饭，就约在了酒吧。希昀问，需要成对吗？敏桢很坚定地说，这是闺蜜之夜呢。
当李舜送她到了以后不放心地问：“真的不用我去吗？”
她只能摇了摇头，毕竟这边都是清吧，说：“没事，有敏桢姐她们在呢。”
李舜点点头，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结束了叫我，我来接你。”
“那我走了啊。”希昀打开车门，想了想，凑过去在李舜脸上印上一吻，“Goodbye kiss。”然后像兔子一样害羞地跳下了车。
走了几步，发现李舜还没有开车，她回头又摇摇手，副驾驶的窗户落下，李舜对她说，“我看着你过去，马上就回去。”
她想了想，转了身，走到1912广场的另一端，回头，看见李舜的车缓缓驶离。
1912酒吧街是一条环湖的街道，站在1912广场可以看到整个弯曲环形酒吧街的全貌，各色各样古色古香的小酒吧、小茶室和咖啡馆星罗棋布，沿湖而立，此时在岸边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映衬下，湖面流光溢彩，景色迷人。
希昀站在酒吧街标志建筑旁，听见了对岸及两边传来的乐曲声，在寒冷漆黑的冬夜里，心底生出一丝安定舒适的感觉。
“景色漂亮吧？”
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话，希昀回过神，发现何敏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旁边还有多日不见的杨悠乐。
“嗯，以前只路过过。”希昀点头。
“我和敏桢姐说你想来很久了。”杨悠乐看向她，带着炫耀邀功的口气，”你都好久不联系我。”她憋了嘴，做出生气地样子。
“明明是你不联系我了……”希昀无辜地说。
“人家杨小美忙着恋爱，没时间联系你。”敏桢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杨悠乐和夏希昀有吓了一跳。
“敏桢姐，你怎么这么说？”杨悠乐眨巴眨巴眼睛。
“杨小悠！你竟然瞒着我恋爱？！”希昀走到杨悠乐面前。
“呃……我没有……”
“上次我都看到了。”敏桢也走到杨悠乐面前，和希昀一起围住杨悠乐。
“上次？哪次？”杨悠乐转转眼珠子。
“哈？哪次？看来你瞒了我们很久嘛……”希昀佯装生气，环起手臂。
“哎，再说再说啦，这外面多冷，今天的主角是敏桢，我们赶紧找一家坐下来。”杨悠乐将面前两个女子推转过身，向酒吧街方向推。
半个小时后，三人沿着湖边转了一圈，还是没决定去哪家酒吧，倒是悠乐已经在边走边啃着轰炸鸡排，手里吊着一个氢气球，手臂上还勾着刚才买的手工巧克力，希昀手里还帮她拿着一杯热可可。
“你确定我们就只这样逛酒吧的？”希昀问道。
“果然在‘逛’啊，你还吃得这么欢，敬业一点好吧？”敏桢附和。
“你们又都不吃，天这么冷，还在外面逛，我当然要加热量。”悠乐含糊地说。
希昀和敏桢对视一眼，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算了，带你们去我去过的一家吧。”敏桢拍板敲定。
三人终于进了一家酒吧，全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湖景，昏暗的灯光更显出装潢的别致，中间是一个半高的小舞台，一个女子在两个男子的吉他、架子鼓伴奏下在轻唱时下流行的歌曲，上下两层的客人都可以看到。她们在一层选择了一个靠窗的僻静的位置，希昀点了一杯玛格丽特，敏桢点了长岛冰茶，悠乐则点了B52。
“庆祝敏桢姐这次全胜。”酒上齐了后，杨悠乐举起还跳动着小火苗的酒杯，”干杯！”悠乐和敏桢也举起酒杯，三人碰杯，然后悠乐将B52一口气喝完。
“悠乐，你不怕喝醉吗？”希昀想到她上次怪异的醉酒。
“没事，林大木头会来接我的。”
“林大木头？林世贤？！”希昀惊讶。
悠乐点了点头。
“就是你们那个在私房菜当经理的同学？”敏桢问道。
希昀点了点头。
“难怪我上次看觉得眼熟。”敏桢做回忆状。
“话说回来，Terence，你怎么没有和他一起庆祝？”悠乐转移话题。
“他……我和他现在在冷静期。”敏桢盯着杯子说。
“今天开庭没来吗？”希昀小声询问。
“来了，要不是他，说不定就要败诉了。”
“那不是挺好的？”悠乐奇怪。
“后来，他提前走了……；我们今天一句话都没说。”
“真够冷静的，你们干嘛要什么冷静期呢？”杨悠乐瞥了眼希昀，两个人一起看着敏桢。
“干嘛这样看我，不一定就是我的错啊。”被两个人盯着受不了，敏桢就把收到彩信那天的事情说了。
“还不是你的错，人家明显是在帮你嘛，要是我早就冰河期，完全不理你了。是不是啊？”杨悠乐推推希昀，拉赞助。
是这样吗？敏桢被悠乐如此坚定的判断唬住了。
“我看过一段话：有些人，抓住了就是抓住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一转身也许就是一辈子。”希昀看了看敏桢，像是在和她讲话，也像在和自己说话。
“不提啦不提啦，今天是开心的日子。”杨悠乐看她们俩沉思一脸严肃，“来玩个游戏吧。”她拿出刚才买的那盒巧克力，里面六颗形状一样的巧克力整齐镶嵌在格子里，“巧克力俄罗斯轮盘，里面五个夹心是榛子酱，一个是辣味巧克力哦。”说完她自己拿起一个，“我可没有作弊，我让营业员混好了。”
“参加有什么好处？”敏桢笑着问。
“输的那个请客。你们快拿。”
敏桢和希昀分别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杨悠乐见状，也将自己那块含进嘴里。
“味道还不错。”敏桢说，看向悠乐。
希昀也点点头，“榛子味。”
杨悠乐纠结了眉毛。
敏桢和希昀看向她，齐声说，“不会吧？！”
杨悠乐幽幽地举起手召唤酒保，“我要水……”
希昀和敏桢对视，“你中奖率也太高了吧？！”敏桢说道。
“完全是人品问题。”希昀也笑着说，和敏桢两人笑成一团。
悠乐只能拧着眉毛喝水，用余光瞥了笑得很开心的那两个人，眉头也有些舒展开来，其实也不是很辣。
……
最终的结果是，杨悠乐又点了一杯龙舌兰日出，喝完后跳上舞台抢走了那个女歌手的话筒，在缠着乐手唱第三首歌时，被敏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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