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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俄罗斯男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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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洗手间。
  韩文一手拄着墙壁,一手夹烟,正跟一名工作人员发火:“这根烟是一定要吸完的,你走开,用不着你来提醒我。”
  看到我,韩文的面上一喜。
  我伸手指了指他手上的烟,告诉他“我晕烟”,韩文立刻将烟丢掉。
  挥挥手打发走“围观者”,韩文笑道:“苏经理,今晚我有些喝多了,要是有什么言语不当,尚请见谅。”还没开说,就已经为自己铺后路。
  “我想私下跟你说几句话,你把耳朵凑过来。”韩文故弄玄虚的说,嘴角向我的耳朵靠拢,忽然,一把搂过我,作势欲亲。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我下意识的伸手挡住韩文,退回洗手间,韩文气喘吁吁的笑道:“还挺聪明……下次就没这样幸运了。”
  我抬手捋了捋弄乱的头发,抱着文件夹,满怀戒备的看着韩文。
  “走吧,蓝总嚷着要跟你合唱一曲呢。”韩文知难而退,让我赶紧回屋唱歌。
  我心道:“只要你不借酒装疯,怎么都可以。”忽的想起刚才两名女子在厕所内的谈话内容,于是抬眼看了看韩文,鼻翼发出不屑的冷哼。
  进到小包,我扫了眼现场,蓝总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茶几上倒着七八瓶洋酒,沙发上倒着旗袍女口中所说的曲姐。
  姓曲的女子显然也没少喝,醉醺醺的半躺在沙发上,粉白的酥胸一颤一颤的,看得我眼晕。见我进屋,她慵懒的在沙发上扭了几扭,脆声笑道:“苏小姐是吧?咱们来喝一杯!刚才你不在,我们一起拼了……拼了好几瓶,跟喝水似的……你回来晚了,得把少喝的……那……那几瓶补上!”
  见我不悦的皱眉,韩文对曲姐连使眼色,她却浑然不觉,晃晃荡荡的起身,笑着抱住我的肩膀,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嘴巴一张一合的对着我说哑语。
  见韩文担心的看向我们这边,她嘴角的笑意愈甚,终于又倒回沙发,断断续续的说着:“你有什么……盛气凌人个屁……看不起我们啊……喝……喝酒……”头一歪,状似睡了过去,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韩文扒拉开曲姐,坐到我的身边,曲姐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却没有睁开眼。
  “你不要听她胡说,她是坏女人。”韩文大声的说,说了三遍,生怕音乐声过大,我听不清楚。
  “她是不是坏女人我不知道,可是我确定你是坏男人。”顿了一顿,不想惹怒自己的上司,说道:“蓝厂长都喝得五迷三道了,你还说他要跟我合唱!你这不是骗人吗!”
  韩文没听清楚我的话,一挥手,将卡拉OK关掉,“苏经理,咱们回昆仑酒店吧,你打电话叫小张来接我。”
  “自然是要接,我可扛不动蓝总的大身板。”我说这话时,曲姐忽然醒转过来,“傻孩子,那俄罗斯大老板还用你操心啊!他呀……”挪动了下身子,咯咯一笑:“他呀……有人照顾!”暧昧的看了看蓝总抱得正紧的两名女子,又咯咯连笑两声,“韩总早就签字买过单了,要不是有你在……韩总也不会回什么昆仑酒店。”
  “曲溪,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今天给足你面子,你要再这样胡闹,别怪我不客气。”韩文面色冷然的看着沙发上的曲溪,提醒她管好自己的嘴。
  曲溪又咯咯笑了一阵,花枝乱颤,两行清泪倏然滚落。
  返回昆仑酒店的路上,韩文将头仰在副驾驶的位置,发出似有若无的鼾声,看来累得不轻。
  “董事长,我自己回去就可以,您不必送我。”韩文在北京有别墅,老蓝现在正跟女人鬼混,只有我一人需要回昆仑酒店,我心下想着曲溪说的话,心里有点担心到了宾馆,韩文会做出什么不靠谱的事。
  隔着座位喊了好几声,不见韩文回话,我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鼾声大作,看似已经睡了过去。
  车刚到昆仑酒店,韩文便悠悠转醒。
  “苏经理,我醒来的可是时候?身为谦谦君子,怎能让你这样娇小的美女背我上楼!”出了车门却是晃了几晃,身形不稳。我嘴里暗骂小张不是东西,明知道老总在外喝酒谈生意,竟然在关键时刻找不到人,还连着手机也关掉。
  搀扶着韩文走到一楼大厅,服务生帮我将韩文送回了他的房间,我也没多问房间怎会提前订好,韩文脱手,万事大吉,回去洗个热水澡,美美的睡上一觉才是正事。
  回到房间没一会儿,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竟然是韩文的电话。
  “睡了吗?”韩文含糊不清的问。
  “睡了。有事?”
  “没事。”
  一听没事,我“咔吧”将手机挂断,顺手按下了关机键。今晚韩文喝多了,指不定会耍酒疯,还是少搭理为妙。
  须臾,床头的宾馆电话铃声大作,我不耐烦的接了起来,心道多半还是那个酒疯子打来的,果不其然,韩文在电话那端嚷着:“喝多了难受,过来陪陪我。”
  我不动声色的好言相劝:“董事长,明天还有重要的会晤,赶紧睡觉吧,就算您不休息,属下我也是要休息的,我的工作您还不知道吗,你们说话的时候我在翻译,你们吃饭的时候我也在翻译,根本没的休息,再说这都几点了,您听我一句,打开电视找个好节目看看,真的,一会儿就能睡着。”
  好话说尽,电话那边的韩文不依不饶的,非要我过去他房间,陪他说话。
  “您要真是空虚寂寞,就找个小姐做伴吧,我是不会过去的。”不想跟韩文浪费时间,我将电话线拔掉,走进浴室打算洗澡。
  洗着洗着,耳边开始出现幻听,铃铃的电话声响个不停,见鬼,明明手机关掉,座机拔掉,怎么还会听到电话声,放眼一瞧,竟然是浴室里安装的内线电话在乱响。
  不明所以的拿起简易话筒,韩文的声音顿时传了过来,不等他多说一句,我砰的将话筒摔回原来的位置。
  不大一会儿,浴室的内线又没完没了的响了起来,我站在浴室中,心中懊恼,真想一把将电话线揪折,可是,明日前台一准是要加收我毁坏公物的费用吧,管他了,睡觉第一大,不堪其扰的我狠狠心将电话线从深嵌的墙壁中连根拔起,忽然想起了大话西游中孙悟空一棒子打死唐僧后说的话:世界清静了。
  本想好好休息,做个美梦,哪知做的竟是噩梦。
  深夜的走廊,“笃笃”的敲门声极具穿透力。
  连续不断的敲门声。
  “谁?”
  “我。”
  依旧是连续不断的敲门声。
  我火大的吼道:“睡着了!”真想伸腿踹韩文几脚,大半夜的不睡觉,想折腾死我吗!
  “恋儿,开门,我说几句话就走。”他还得寸进尺了,不称呼我苏经理,喊起我的名字。
  开门,很可能放进一条色狼,不开门,很可能引来服务生令韩文下不来台。我思忖了半天,将房门的防盗铁链挂上,轻轻将门开了一个小缝,“呼”的一声,我又将门瞬间关上,我们的韩董事竟然只围着一条大浴巾,一脸无畏的的站在门外。
  深吸了一口气,我再次将门轻启,隔门问道:“董事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没等我说完,韩文大手一伸,猛然推起房门,好在我提前挂好了防偷链,不然真的会被破门而入。
  “古石和宏,你再胆敢伸一下手,我就夹断你的手指头!”我语气阴森的说道,心中已是下定主意,今天就是引来满楼的住客围观,我也断然不会给他开门。
  “滚!”
  “恋儿……”
  “滚!”
  “恋……”
  “滚!”
  韩文这次倒是很乖,滚了。
  

  ☆、第五十三章

  这几天,韩文开始抽风。他先后以提升我的职位、为我创建个人公司等为条件,希望我能跟他交往,被我断然拒绝后,又以送我出国读博士,为我出版诗集为价码,恳请我嫁给他,在屡次遭到我拒绝后,他竟然完全撕掉儒雅的伪装,正式的跟我谈起了情色交易。
  “说吧,要你做我的情人都需要什么条件?”
  真是单刀直入啊,我砸吧砸吧嘴,怒极反笑,“这个啊,比较麻烦。”
  “说来听听。”韩文一副很有兴致的模样。
  “既然是情人就不会经常见面,每次见面怎么也要浪漫一把吧?”
  “好说,制造浪漫,我记住了。”韩文认真的点了点头。
  “既然是情人就不应该见面的时候两手空空吧?”
  “好说,不就是礼物吗。”
  “既然是情人,你就不应该让我坐你的下属,在人前诸多不便吧?”
  “好说,明天起,你就不再是我公司的职员了。”
  “……”
  我眯着眼睛,藏起心中的鄙夷,看着韩文笑了起来:“我方才说的话,全是玩笑,您可千万别当真。啊,忘记提醒您了,我们的劳动协议是一年一签,就算我不辞职,没多久也要到期。” 
  良久无声。
  韩文双目低垂,寂寞的低下头为自己点燃了一根烟。
  “我不够好?配不上你?”他侧头看我,低声的问。
  “总要相配才好吧……圆桌子就该找圆桌角,方桌子就该寻方桌角……”
  “我是圆桌子,你是圆桌角,我看得清!”韩文不是一般的固执。
  “您这又是何必!干嘛非要让您这个纯金桌子来凑合我这个柳木桌角,材质不同啊!”
  “跟我在一起就这样难吗?苏恋儿,你说,跟我在一起真的有这样难吗?”
  “……”
  等不到我的回答,韩文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又一口烟圈,圆圆的几何图形在空气中飘荡,慢慢的扩张,随之破碎。
  缕缕烟丝中韩文的声音听起来虚无缥缈,“有的时候也糊涂,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古石和宏还是韩文,原来,一切不过是口烟丝,是我自己傻到将灵魂困在了烟圈里。”
  当奥列克手握大束的百合花,空降到我的面前时,我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正在公司友情客串,训练一批新人,老宋告诉我说做事不能太过决绝。
  两年未见,奥列克还是那副老样子,只是面容有些憔悴。他将花放到我的临时办公桌上,一个熊抱将我揽入怀中,“苏,我一下飞机就赶了过来。”
  我在奥列克的怀里挣扎着,“奥列克,请注意,这是在中国,放开我啦!”。奥列克却是更加热情的拥紧了我:“苏,我知道这是中国,但我是俄罗斯人!”
  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我看到同事们的怪异眼光,于是咳嗽了几声,强装镇定。在奥列克的怀中闷声说道:“这样,我们去旁边的咖啡厅边喝边聊吧!”心下决定早晚将那个把我公司地址泄密出去的斯巴尔达克亲手掐死。
  格莱美钢琴酒吧里,奥列克有一下没一下的搅拌着咖啡,眼睛不错神的盯着我。
  我落落大方的回应他的凝视,开口问道:“大树……尤丽雅还好吧?”
  听我提到尤丽雅,奥列克垂下眸子,神情晦涩,“她不好。” 
  我挠挠头,有些不明所以。斯巴尔达克在上封信里还说尤丽雅即将临盆,这本应是喜事,怎么叫不好呢?难道说?想到此种可能,我顿时吃惊的张大嘴,“流产”两个字闯进脑海。
  “她的丈夫两个月前去世了……”奥列克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你说能好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请原谅。”我真想抽自己两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禁又想起婚礼的那天,尤丽雅甜蜜的偎依着新郎,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当时我曾天真的告诉尤丽雅说幸运结可以为她带来幸福……却原来,有些命中注定的事情,即使再努力也是无法改变。
  奥列克没有注意到我的神情恍惚,他的嘴角再次扯出一抹涩涩的笑意,“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爱的结晶即将出世了,只是从小没了父亲,还得我这当舅舅的多加爱护了。” 
  “奥列克,这种时候你应该陪在尤丽雅身边啊,她现在是多么的需要关心与安慰啊!”我不满的对着奥列克斥责,如果今时今日,换做了列娜老师临盆在即,他还会抛下一切跑来中国吗?
  “俄罗斯的女人没有那么脆弱,更何况结婚前尤丽雅就知道他的病情,她是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再者列娜也一直在照顾者尤丽雅。”
  列娜跟尤丽雅的关系还真融洽啊,我的心一时间有点滞堵,整个人都有些不舒服。
  我将长发掖在耳后,笑了笑,“列娜老师人不错,祝福你们会有个好结果……哦,忘记问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记得请我吃喜糖。”
  奥列克满面吃惊的看着我,似乎我的问题有点令他猝不及防,“什么喜糖?苏,你在说什么呢!列娜她是我的姐姐!”
  “姐姐?你的姐姐不是尤丽雅吗?”
  奥列克激动的站起身,“苏,你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呢?不要告诉我你对我的疏远……只因为列娜。”
  “可是,你们总腻在一起,瞎子也会误会啊!”既然已经谈成这样了,就没必要掖掖藏藏,我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你……”奥列克被我呛的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又开口:“我跟列娜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我的咖啡勺“当啷”一声落在了杯沿上,溅起一丝丝涟漪。
  “达克的哥哥得的是绝症,时日不多,这些……我们所有的人都知道!既然不能阻止尤丽雅举行那场婚礼,我们便选择祝福。大家都在为尤丽雅担心,尤其是善良的列娜,明明担心的要死,却从不在外人和父亲的面前表现出来,能安慰她的只有我!” 奥列克因为激动,满面通红。
  我狼狈的低头,冰冷的指尖碰触咖啡的杯沿,恍惚间似乎又回到那晚,流星如雨般坠落,划过天际,奥列克在“雨”中大声的对我说:“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我想跟她走到天涯海角。”
  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眼波流转,最后停驻在奥列克俊郎的面颊上,“对不起,是我误会了。”心中仿佛插了根针,丝丝缕缕的疼痛,“可是,为什么两年里你一次都不联系我?”
  “苏,抱歉,这个原因我无法启齿。”奥列克用了个“无法启齿”,我不知道他跟谁学的这句话,但是用在此处,徒增我的愤怒。
  我的指尖依旧冰凉,冰凉的却不仅仅是指尖,我看到奥列克静静的坐在我的对面,脸上浮现的是他那一贯的淡然的神情,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原来,他竟是不屑于辩解的。
  咖啡已经凉了半天了,我却兀自用勺子敲打着咖啡杯的杯沿儿,心中的怒气随着那一下一下的微小而清脆的碰撞声越积越多,陡然如岩浆般喷发而出。
  我冷哼一声,豁然推桌站起,“抱歉?我今天坐在这里不是为了听你的一句‘抱歉’的!”心下却也被自己火爆的表现吓到,即使我的脾气从来就没温顺过。
  奥列克伸出一只手,想说些什么,手伸至半空却又无奈的放下,“苏,你难道就不想听听我为什么要来中国,为什么要见你吗?” 
  “说实话,我并不感兴趣。”我打开手提包,掏出手机,看到了一则未接来电,电话是鲁斯兰打来的,昨天他擅作主张跑到老爸的学校,进行了一场男人之间的谈话,老爸回家后只说了一句话:这个俄罗斯小伙子想娶我的女儿,嘿嘿,没那么简单。
  “是我太高估自己了吗?或许苏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奥列克的声音淡淡的,一如他淡淡的面容,我真的开始怀疑午间在我的办公室他是否真的曾经抱过我,曾经紧紧的抱过我。
  “虽然有些迟了,或许已经赶不上别人的脚步了,可是,苏,请你记得,我是为你而来。”
  我是为你而来为你而来。
  我是为你而来为你而来。
  这个声音从四面八方辗转进我的耳际,反复吟唱,轰然作响。
  “抱歉,你有你不能启齿的理由,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情,改天,改天咱们详聊。”我默默的站定,心中咸咸涩涩的不是滋味。
  转身,深吸一口气,大踏步的向店外走去。
  有些人有些事,也许错过,便真的错过了。
  

  ☆、第五十四章

  三个月后。
  奥列克在中国建立了驻华办事处,他说希望我能到办事处任职,条件优越,薪水可观。有了韩文的前车之鉴,我礼貌的回绝了他的好意。
  鲁斯兰的第三次求婚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被人点拨,他参加了市里有名的情感节目,并在直播的时候请求我的父亲能够首肯婚事。老爸自然是不喜欢外国女婿的,可是被请到节目作客,他还是聪明的留了回旋的余地。
  依照老爸的本意“还是要继续考验考验的”但是鲁斯兰一不要脸二不怕死,每到休息日必定带上好酒来我家蹭饭,还虚心的跟随老爸学习古汉语。老爷子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勤学的孩子,又喜欢没事喝上几口,弄到最后他们二人竟然成了忘年交。别看我老妈一天到晚咋咋呼呼,家中的大事还是老爸说的算,但凡老爸点头的事情,她都会跟着说好,所以,与其说鲁斯兰的第三次求婚是攻下了我这个堡垒,不如说是他征服了我的父亲。
  结婚前一星期,我将请柬亲自送到了奥列克的办公室。奥列克当时的反应有些吓人,他赤红着双眼一言不发,只是苦笑。
  “奥列克,我是个固执的人,有些冥顽不化。对于你所说的那个‘抱歉’的理由,我依然很感兴趣,你能说给我听听吗?”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奥列克,总归还是咽不下那一个好奇的心思。
  奥列克抬起头,淡定优雅的面庞上蓝色的眼眸执着而明亮,“苏,你知道什么叫誓言吗?许诺了就要去遵守,即使有些人破坏约定不守誓言,但是我做不到。”
  我神经质的笑了,“有这样难以回答吗?”
  “苏,你在乎的是我到底爱不爱你,还是那个理由?”
  双拳无声的紧握,又松开。
  我忽然想起了寝室小六曾经问过的傻问题,“奥列克,如果我和尤丽雅都被绑缚在铁轨上,火车即将驶来,你只来得及解救其中的一个,你会救谁?”
  奥列克对我的问题很困惑,“苏,这样的问题根本就是无解。”
  “是啊,无解。”一抹淡淡的忧愁在心内流走,我扫了眼奥列克,低声道:“可是,你必须回答。”
  “这个问题真的很残忍……好吧,我会救尤丽雅。我的小外甥不可以在失去父亲的同时再失去母亲,我想你也不会希望他成为孤儿。”奥列克一字一顿的说。
  我笑了笑,从手提包内拿出一打儿照片,“两个都是你爱的人,但你却只能选择其一。被放弃的那个,不代表不为你所爱,只是,被选择的那个有着更多需要拯救的理由。这些照片,我不再需要了。”
  奥列克接过照片,翻看了几下,握着照片的手轻轻抖动,忽然一拳头砸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这不公平!”他说。
  “很抱歉……”
  “不,不要跟我说抱歉,我承受不起……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既然我们谁都没错,错的只是时间……可是……”奥列克苦苦一笑,蓝色的眸子水汽氤氲,“我无法真心的祝福你们……请原谅。”
  鲁斯兰绝对是个英俊养眼的未婚夫,却也绝对是个忧郁的未婚夫,婚礼前的这几天,他似乎有满腹的心事。
  “奥列克说你是个幸运的家伙。”我温柔的拉着鲁斯兰的手,语气里有着小小的得意。
  闻言,鲁斯兰只是心不在焉的笑了一下。
  我不开心的嘟起嘴巴,埋怨道:“喂,鲁斯兰,干嘛整天的垂头丧气?娶我有这样的委屈吗!”
  鲁斯兰诧异的看着我,“怎么会?你能答应嫁给我,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我狐疑的看着鲁斯兰,难道说姐的眼睛瞎了?不然怎么听到的和看到的如此不符?
  “鲁斯兰,我看到你最近似乎不太……开心……不太……幸福……”
  鲁斯兰的蓝色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黯然,他沉默了半响,缓声说道:“苏,有一件事我应该坦白……我,我很爱你,你,爱我吗?”
  我的手指轻轻拨动鲁斯兰前额的发丝,抿嘴而笑:“傻瓜,我难道会嫁一个没有感觉的人吗?亲爱的,韩文是说过‘婚礼当日抢亲’,但是你不可以这样没面子的被吓傻哦!”
  鲁斯兰长臂一揽将我轻拥进怀,他在我的耳边呢喃道:“苏,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吗?”
  我将手覆在鲁斯兰的手臂之上,温热的夜风中,我能感觉到鲁斯兰拥着我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苏,如果……如果这一年里陪在你身边的是奥列克,你会嫁给他吗?”鲁斯兰的声音哑哑的,下颌抵在我的肩窝上,弄得我浑身酥麻。
  我略一挣扎,自鲁斯兰的怀中抬起头,用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盯着他看,“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悔婚啊?告诉你,货物售出概不退货!”
  鲁斯兰苦笑一下,不懂幽默的继续刚才的提问:“如果我和奥列克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你最终还会选择我吗?”
  我嫣然一笑,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闷声说道:“你这是婚前综合症,不要胡思乱想啦!上天对每个人是公平的,付出的多回报自然多,你对我的好,我心里是记得的。”
  鲁斯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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