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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死无限-第4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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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危机，已经是绝望了。
“如果方里还在这里的话…”
如果方里还在这里的话，那就能解决这一切了。
“或许，这就是命运…”
贞德抬起了头。
眼中，开始涌现坚定的光芒。
1367 绝望之后必将迎来希望
“Rider！”
贞德突然向着阿斯托尔福出声。
“靠你的骏鹰的能力的话，应该可以带着大家脱离空中庭园的吧？”
贞德的突然发话，让呈现慌张状态的阿斯托尔福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点下了头。
“嗯…嗯！如果是脱离的话…！”
阿斯托尔福的骏鹰拥有着能够称之为王牌的能力。
那并非是对军宝具级别的突进，而是名为「次元跳跃」的隐藏性能。
————「此世无存的幻马（Hippogriff）」。
那是骏鹰的真名。
正如其名，骏鹰本身乃是本应不存在的物种，存在本身非常的模糊，甚至连存不存在也不清楚，极其的暧昧。
而在骏鹰的真名被解放时，其身为「非实质存在」的这一认识将会变得非常强烈。
这样导致的结果，便是骏鹰会将从当前的次元里抹去自身的存在，连同骑乘者一起切换成模糊的姿态，失去踪影，进而逃避世间一切形式的观测，乃至可以在其它的地方再次出现。
纵使是强大到神佛俱灭的攻击，在这样的能力之下，均都无法伤到其一根寒毛。
那就是骏鹰的真正力量，能够实现次元跳跃的能力。
阿斯托尔福之所以能够在阿塔兰忒的猛攻下维持不败，直到阿塔兰忒被赛米拉米斯给唤走，那便是因为这个能力的关系。
如果使用这个能力，那的确可以让众人脱离空中庭园。
可是…
“那必须得骑上骏鹰才行啊！”阿斯托尔福连忙说道：“现在已经严重超员了，即使可以多少想想办法，但最多就是带上大家而已，没有办法将大圣杯一起带上的！”
闻言，贞德露出了笑容。
那是与圣女之名无二的充满圣洁的笑容。
“这样就行了。”贞德极为真挚的恳求道：“那么，Rider，请你将在场的人都给带出去吧。”
“唉？”阿斯托尔福愣住了。
“Ruler？”齐格、菲奥蕾与考列斯亦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贞德话中的意思。
“贞德小姐…”源赖光注视向了贞德，犹豫了一下以后，问道：“你想留下来吗？”
“嗯。”贞德微笑着点了点头，一边支撑着圣旗的结界，一边说道：“我必须留下来，这也是为了保住大圣杯。”
同时，也是为了拯救地上的生命。
不能让空中庭园坠落向地面。
不然，空前绝后的大灾难，一定会给人类造成巨大的创伤。
贞德必须拯救那些即将死在灾难下的人才行。
即使不像天草四郎时贞那般，以救济全人类作为愿望，可贞德同样是圣人。
“请你保护大家一起离开吧，赖光小姐。”
贞德迎向源赖光的目光，轻声笑着。
“请你放心，我会解决所有的问题的。”
不管是方里的性命、大圣杯的存在还是地上的人们的安危，贞德都将担负下来。
用自己所拥有的另外一个宝具。
“贞德！”
“Ruler！”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齐格、菲奥蕾、考列斯和阿斯托尔福几乎是齐齐的出声。
可是，却是被源赖光给打断了。
“……我们走吧。”
源赖光沉默着，随即压低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
“Berserker…？”
众人顿时又齐齐的愣住了。
面对这样的众人，源赖光以身为源氏首领的冷彻表情，这般说道。
“圣女的觉悟，即使别人会否定，我们也不应该否定。”
如此话语，让众人失去了言语。
“轰隆…！”
这个时候，巴修姆的毒气又是化作一波浪潮，冲击在了结界上，使整个结界都蓦然一震。
“唔…！”
贞德低声呻吟，随即向着众人大喊。
“趁现在我还撑得住！请各位抓紧时间！”
急迫的催促声与危局，让众人再也不敢耽搁了。
当下，源赖光一手抓着菲奥蕾，一手抓着考列斯，纵身一跃，跳上了骏鹰的后背。
菲奥蕾背后的义手所抓着的一个个红方阵营的御主，自然也在一起。
“Rider！”
源赖光出声。
“呜…！”
阿斯托尔福眼角含泪，以抽泣般的声音解放了幻马的真名
“上吧！此世无存的幻马（Hippogriff）！”
骏鹰顿时发出了尖锐的啼鸣。
“嗡…！”
下一秒钟，骏鹰的身体便是化作模糊的幻影，消失不见了。
现场，只剩下贞德与大圣杯。
“G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结界外，毒气中，巴修姆似乎察觉到了猎物的逃脱，再次发出狂暴的嘶鸣。
但贞德却是不管不顾，只是一边苦苦的支撑着圣旗，一边回过头，看向了绽放着光辉的大圣杯。
旋即，贞德嫣然一笑。
“放心，我的火焰是不会烧到你的。”
留下了这样的话语，贞德便是拔出了腰间一直佩戴着，却始终不曾出鞘过的剑。
“噗哧…”
撕裂声中，贞德以剑刃割破了手掌。
鲜血，从其手中流了下来。
而贞德则是直接跪下，将鲜血淋漓的手掌给合拢而起，并闭上眼睛。
那模样，就像是虔诚的圣女。
过去，圣女沦落为英国的阶下囚，在敌国之人的诬陷下，以魔女的身份被处以火刑，遭到了焚烧。
这一传说，将贞德的火刑诠释成了攻击而产生的概念结晶武装。
贞德腰间佩戴的剑，其本体正是固有结界的亚种，将心象世界结晶化而成的宝具。
————「红莲之圣女（La_Pucelle）」。
那是Ex级的特攻宝具。
以贞德生前从未用过的圣凯萨琳之剑为触媒，具现出过去曾灼烧自身的火焰。
使用此宝具的代价是生命。
效果，则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消灭一切的存在。
如今，为了拯救即将遭遇大难的人类，圣女毅然使用了这一宝具。
虔诚的祷告，从其口中响彻而开。
“————诸天乃主之荣耀，天空乃神手之伟业————”
“————白昼传达语言，夜晚传递知识————”
“————既不会交谈也不会说话，连声音也无法听到————”
“————温暖之光洒遍大地，延伸到世界的最尽头————”
“————从天的尽头往上登，一直绕到天的尽头————”
“————我的终点就在此地，我的命数就在此地，我的生命就在此地————”
“————我的生等同于无，如同影子四处游离————”
“————我的弓无法依靠，我的剑也不能救我————”
“————谨以剩下的唯一之物，愿能守护他的脚步————”
“————主啊，谨将此身托付于你————”
红莲的火焰，在贞德的身周开始燃烧。
随即，一口气爆发开来。
“————绝望之后必将迎来希望（L'espoir_vient_apres_de_sespoir）————”
红莲之火，燃烧了整个花园。
1358 于红莲之火中燃烧着
“啪叽…啪叽啪叽…”
高高的悬挂在半空中的空中花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的产生了崩落。
一阵阵紫黑色的毒气从花园中似浓雾一般的弥漫了起来，将整个花园都给笼罩在其中。
在毒气的侵蚀下，花园在产生着惊变。
花草树木的生命被夺走，逐渐的枯萎。
大地的生气被消耗，化作干枯的石块。
一座座的建筑物都如用沙子堆积起来的一样，渐渐的在可怕的毒气中被染成了灰白色，随后随风洒落。
整个空中花园便在这样的情况下似被融化的积雪，一点一点的龟裂而开，逐渐瓦解，最后如同砂砾一样，散落向了大地的方向。
在这样的情况下，空中花园终于是失去了继续翱翔的力量，在一阵阵轰鸣声中，开始往下坠落。
毒气在上面如沼泽般涌动。
周围的气流甚至都靠近不过。
剧烈的摩擦使空中花园整体都变成了一块巨大的陨石，出现了火光，在加速度中往下落。
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落在大地上的这块陨石将会引起的灾难如何，根本不难想象。
更别说，上面一直都在挥发着可怕的毒性的毒气也将随着空中花园的落下，向着真正的大地发起进攻。
届时，面对连诸神都为之恐惧的可怕剧毒，这个时代也将遭遇到可怕的影响，迎来与世界末日没什么两样的大灾厄。
只可惜，这块即将带给人类史极大重创的陨石，注定落不到地面了。
“嘭…”
起初不过是一小朵而已。
一小朵似红莲一般的焰火。
它没有任何前兆的在逐渐化作陨石的花园的中心燃烧了起来，并渐渐的变得壮硕。
红莲之火是美丽的。
在如沼泽般呈现紫黑色的毒气中，那鲜艳的色彩仿佛为那个世界添加了一点赏心悦目，使其不再凋落。
红莲之火亦是神圣的。
在那携带着惊人毒性的雾中，它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一样，缓缓的燃烧着，将企图侵蚀而来的毒气都给烧掉了。
随着那红莲的火焰越来越壮大，终于，它一口气爆发了。
如膨胀而开的海流，红莲的火焰袭向了四面八方，将整个空中花园都给包裹在其中。
往大地的方向坠落而去的空中庭园，就这样彻底的化作了一个大火球。
而在大火球里，所有的一切都在燃烧着。
花草树木在燃烧。
大地宫殿在燃烧。
瓦砾碎片在燃烧。
毒气浓雾也在燃烧。
“嗡————！”
在离燃烧而起的空中庭园不远处，一头骏鹰携带着数名御主和数名从者，似海市蜃楼一般，出现在了空气中。
“啊…”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那是惊叹。
那是感动。
这一刻里，无论是源赖光、菲奥蕾、考列斯、齐格还是阿斯托尔福，凝视着那徐徐的燃烧着的红莲之火的眼眸中都充满了惊叹和感动。
因为，那实在是太过于美丽，太过于神圣了。
明明就是能够将所有的一切都给燃烧殆尽的业火，可谁都没有觉得它可怕。
至少，在场的人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不知道那火焰代表的意义是什么。
以圣女的生命作为代价燃烧起来的红莲之火，怎么会可怕呢？
那火焰，其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净化世间一切的罪恶。
因此，空中花园在燃烧着，神话中的毒物也在燃烧着。
即将带给人类史不可避免的大灾厄的一切，都在那神圣的火焰中被燃烧，逐渐的被净化着。
所以，众人的内心只有感动，没有恐惧。
可是，除了感动以外，众人的心中也残留着无法磨灭的悲痛。
“贞德…”
阿斯托尔福的声音带上了哭泣般的难过。
齐格、菲奥蕾与考列斯等人亦是相继的沉默，流淌在心中的情感不是别的，正是哀痛。
只有源赖光，凝视着那净化所有邪恶的红莲之火，眼中没有悲伤，没有哀痛，有的只是敬重。
“她，的确是圣女…”
为了拯救地上之人，抹除到来的灾厄，名为贞德的圣女燃烧了自己，化作了红莲之火，将花园以及毒气都燃烧殆尽，不剩一丝残留。
对于体内封印着「鬼」的源赖光来说，那位圣女实在是太耀眼了。
当然，源赖光的心中也是流淌着丝丝的哀伤。
虽说与贞德的交流并不多，但是，这位如同母性化身一般的源氏首领，还是禁不住这么想了。
“她也才十九岁而已啊…”
如此年轻的少女，为何能够为了人类而献出自己的生命呢？
这一点，身为英雄的源赖光并不是不能理解，却也明白自己理解不了全部。
因为，源赖光只是英雄，曾经守护的也只不过是一个京都而已，而不是全人类。
正因如此，源赖光认为，自己不应该傲慢的去理解对方的觉悟，只需要尊重便可。
但是，唯独眼泪不能流。
毕竟，那不是一件坏事，不是吗？
带着这样的想法，源赖光注视着那在红莲之火的燃烧下逐渐的消失的花园。
“G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的大毒蛇濒死前的哀嚎，在那红莲的业火中渐渐的被烧尽，最后，彻底的消失了。
就这样，承载着神话级别的剧毒的花园迎来了净化，被燃烧殆尽。
这时，菲奥蕾发出了一声惊呼。
“快看那里！”
众人顿时顺着菲奥蕾所指的方向，看向了红莲之火的中心。
下一秒钟，所有人都看到了。
“铮————！”
绽放着万丈光芒的大圣杯，有如被红莲之火给庇护着一样，不但没有被燃烧的迹象，反倒被火焰所托。
“御主！”
源赖光想也不想，将自身化作一道雷电，往被红莲的火焰所托着的大圣杯闪掠而去。
“骏鹰！我们也过去！”
阿斯托尔福连忙用力的拍着骏鹰的头颅，让骏鹰发出不满的尖鸣，往大圣杯的方向冲去。
而谁也没有发现。
那托着大圣杯的红莲之火，正逐渐的化作一道美丽的身影。
华丽的紫绀色长发在火焰中飞舞。
耀眼的身姿在圣杯的光芒中悬浮。
世界级的歌姬似在火焰中诞生的女神一样，于大圣杯之前出现。
旋即，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露出了无奈般的笑容，如此说着。
“真是任性啊。。。”
1369 一面倒的战况
“唰————！”
白茫茫的空间里，锋利的太刀切裂了空气，像是落下的雷霆，将气流都给挥发的一干二净。
“喝啊！”
天草四郎时贞带着一声大喝，迈步疾驰，让手中的武器狠狠的劈向了前方的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面对那可以称得上是迅雷般的下劈，方里的表情却极其的冷静，只是轻轻的抬起了手中的武器。
在方里的两只手上，一只手正握着长长的令刀，一只手则握着平时收纳着近两公尺长的刀身的刀鞘，迎向了天草四郎时贞的攻击。
“叮————！”
清脆的响声，在下一秒钟被激起。
对着方里的脑袋狠狠的劈下的太刀，被刀身极长的令刀以一个堪称不可思议的角度给弹开，于迸裂的火星中，连同其主人一起，向后退去。
“喝啊啊啊啊！”
天草四郎时贞没有气馁，以比刚刚更加强大的气势，继续向着方里逼近。
手中的太刀这回是化作了疾风，在浑然卷上刀刃的气流的协同下，不断的对着方里的方向斩去。
那招式，真的可以称得上是精妙了。
天草四郎时贞生前虽然不是多么有名的剑客，身为圣人亦是以行使奇迹的传说比较多，使用武器战斗的传说极其的匮乏，基本上没有高超的神技，但终究还是英雄，其招式亦是经过了足够的磨练，哪怕及不上Saber职介的强力从者，亦是相当的不俗了。
但那宛若疾风般的斩击，方里却丝毫不费力的将其给看破了。
“这就是你赖以救人的本领吗？”
平静的吐露着这样的话语，方里手中的令刀亦是瞬间化作了弧光，又是以堪称不可思议的角度，将那长得过分的刀刃以极速逼近而来，带着浑然天成般的轨迹，间不容发的迎向了天草四郎时贞疾风般的一击。
“锵————！”
响亮的交击声响起，让互相碰撞的刀刃激起刺眼的火花，闪烁着光芒。
“唔…！”
天草四郎时贞有些吃痛般的退了一步，心中更是带上了些许的震撼。
天草四郎时贞手中所持有的太刀，那可不是一般的凡品，而是实实在在的宝具。
三池兴太光世。
据说，这是某位独眼的大剑豪所爱用的名刀。
天草四郎时贞将其交给了莎士比亚，靠着莎士比亚的附魔技能，对其进行了强化。
以莎士比亚的附魔，那是可以将现世存在的物品强化成足以媲美宝具的奇迹的。
而且，根据强化的物品的不同，其作为宝具成形以后的级别也会大不相同。
若是对路边的小石头做强化的话，那莎士比亚最多将其强化成E级的宝具。
若是对近代的武器等工业量产化的物品做强化的话，那莎士比亚便能将其强化成D级的宝具。
而若是具备有对应的灵格，足以匹配文豪词藻形容的武器的话，那莎士比亚甚至能够将其强化为C级的宝具。
天草四郎时贞手中所持的名刀，便是这种级别的存在，足以媲美C级宝具的强力武器。
可是，对手所使用的武器，却还要凌驾于其上。
“铮…”
些许星光在那纯白色令刀的刀身上流转，令其看上去犹如由星辰的碎片所锻造而成的一般，极其的绚丽。
手握长度足有两公尺以上的长刀，方里的动作却宛若随手挥舞，极其流畅的令刀刃划过一道道玄妙的轨迹，像是乍现的月光一样，袭向了天草四郎时贞。
“锵————！”
交击声响起的刹那里，火星便跟着四溅而开。
天草四郎时贞好不容易才看清了方里挥刀的轨迹，将那化作月光的令刀给弹飞。
“刷————！”
然而，被弹开的令刀根本没有半分停滞，就像是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一样，极其顺畅的飞驰而过，速度丝毫不减，从另外一个方向掠来。
那个样子，简直就像刚刚的格挡在帮其加速一般，让长长的刀身再次划破空气，向着天草四郎时贞的脑袋毫不留情的切来。
如此灵动。
如此致命。
“呜…啊啊啊啊啊…！”
天草四郎时贞只能振作起气势，让手中的名刀同样疾驰而起，迎向了来袭的长刀。
“锵——锵——锵——锵——锵——”
顿时，清晰无比的金铁碰撞之声饶有节奏的在周围一下一下的响了起来，似能够组成一首悦耳的歌曲一样，相当的动人心弦。
但天草四郎时贞可没有那么好的闲情雅致去欣赏。
随着刀刃与刀刃的碰撞，方里的斩击竟是变得越来越快，让令刀上的流光都在白茫茫的空间中留下一道道炫目的轨迹，赏心悦目到了极点。
直到这时，天草四郎时贞才发现…
（他的剑技高得不可思议…！）
斩击会变得越来越快，不是因为对方的速度在提升，而是对方的技术使这一条件进行了成立。
现在，方里的斩击就像是皮球。
皮球在产生碰撞时，那自然会以比投掷的时候更快的速度弹回来。
方里的刀刃每与天草四郎时贞的刀刃产生一次碰撞，那就会在弹开的同时，在方里的驱使下，将反弹的力道都给利用了起来，顺着力道的轨迹，不断的划过。
亦即，天草四郎时贞的每一次成功的抵挡，都是在加速自己的败北，亦加速敌人的胜利。
这种技术…
（真的是人类能够拥有的吗…！？）
哪怕是Saber职介的顶级从者，那都及不上这般神技吧？
那毫无疑问是达到了最高境界的技术。
即使是军神、剑神与战神之类的存在，论技术之强，估计也就是这个水平而已了吧？
在这样不断的加速的斩击中…
（挡不下来了…！）
天草四郎时贞终于是力竭了。
“噗哧…！”
一个淡淡的撕裂声开始响起。
那是划过天草四郎时贞脖子的刀刃将喉咙前的皮肤给切开所激起的声音。
“咕…！”
千钧一发之际里，天草四郎时贞终究还是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致命的一击。
可其身体却是彻底的失去了平衡，往后倒了下去。
“糟糕了…！”
天草四郎时贞才刚刚产生这样的想法，强而有力的踢击便是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嘭————！”
闷击声中，天草四郎时贞被狠狠的踹飞了出去，狼狈的在地面上打起了滚，滚出了整整数十米的距离。
这一刻里，天草四郎时贞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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