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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小镇长-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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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争夺这红宝石首饰的时候,价格都是十万十万往上加的,他一次就提升了五十万,还是有点震撼力的。
能到达佳士得秋拍场的必然是富豪,可富豪们的钱也不是印钞机印出来的,他们花钱大方,但在不必要的时候却更谨慎。
不用说,现在拍卖品到了最后阶段,就是不必要的阶段了。
王博给出八百万的价格后,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前排一些人回头看,看到他身边娴静的伊娃后露出恍然的表情。
还有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男子向王博鼓掌,面带微笑,向他表示祝贺。
报价七百五十万的中年人摇摇头退出了竞争,突然提价五十万,而且对手是个热血青年,他觉得没必要竞争下去了。
白手套三次报价,这套首饰就归于王博了。
因为这个拍品显然和爱情挂钩了,现场的人很配合,都报以掌声,对于这些白人来说,爱情和骑士精神,总是他们最喜欢的东西。
王博和伊娃手拉手起身致意表示感谢,亚当斯·乔治敦走上场,很风骚地问道:“这位先生,现在您获得了这套红宝石首饰的命名权,请您为这套首饰进行命名。”
王博道:“我的未婚妻名叫伊琳娜·莎拉波娃,我想为它命名为伊娃。”
又有掌声响起,身边几个人还纷纷起身和他握手并祝贺伊娃。
红宝石首饰的拍卖结束,第一个小高潮也结束了。
后面出现的拍品有的价值更大,但受到的关注度却没有这么大了。
等到了一件中国拍卖品出来后,叶奇鹏和杨志龙挺直了腰板。
这件拍卖品叫做涪翁云龙黄玉笔洗,竟然是北宋著名书法家、文学家黄庭坚生前所用,当然他生前用过很多,可是流传至今并且还是晚年所用的笔洗,就是这一件了。
杨志龙给王博介绍:“这笔洗是黄玉雕琢而成的,你看犹豫收到土沁的影响,它外表有些蜡状光泽,玉面斑驳带有赭黛条文,标准的上好黄玉经时光养育后的结果。”
这个笔洗即使没有背景文化加成,只从外表来看也很出色,它整体呈现龙舟形状,线条变化多样,琢功相当细腻、下刀有力、线条流畅,给人欲乘风归去的感觉。
“我们就是冲着这国宝来的,这笔洗本来属于一位大儒,但在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被一个美国人抢走了,我们要把它抢回来。”叶奇鹏面色凝重地说道。
展示过这台笔洗后,拍卖公司开始报价,起拍价直接是六百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二十万。
这是吃定了会有中国人来买这台艺术品。
不过笔洗确实很有价值,一些白人也纷纷举牌加价,价格一步步飙升,就到了八百万,王博先前拍下红宝石首饰时候的价格。
杨志龙加价,又有人跟价,价格到了一千万纽币后,叶奇鹏摇摇头遗憾地说道:“今天只能失手了,咱们底价到了。”
伊娃对他挑了挑眉毛给了他一个暗示,王博心里一动,道:“继续加价,下面的算我的,咱们一起拿下它!”
第1002章 意外
王博运气不错,他接受加价后,只加了一百八十万纽币,便没人继续跟下去了。
参加拍卖会的白人看出来了,他们三个华裔对这个笔洗志在必得,这样要拿下笔洗,肯定得花费大价钱。
于是,几个对笔洗感兴趣的人放弃了竞争。
王博松了口气,道:“我真怕他们继续报价下去,要是和哪个家伙因此而成仇,那可真是有意思了。”
杨志龙说道:“不会的,我们只要达到他们的心理价位极限,他们就会放弃竞拍。毕竟,我们之间没有矛盾,这种拍卖会是拓展人脉、增进感情的一种方法,谁会因此而结仇呢?”
叶奇鹏也说道:“除非我们有仇家,恰好碰巧出现在了拍卖会上,否则不会出现恶意竞价的问题。”
王博想到一个问题,道:“那为什么拍卖公司不将仇家邀请到拍卖会上?这样容易拍出高价吧?”
顿时,杨志龙和叶奇鹏一起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伊娃看不下去了,解释道:“拍卖会这么做,那就是一次得罪两方顾客。另外,也会得罪其他顾客,大家是来搜寻自己喜欢的艺术品的,而不是来观看复仇大战的。”
总归,这次拍卖会他们各取所需,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王博出了一百八十万,但也不觉得心疼,叶奇鹏正好为落日镇贡献了两百万的下水道建设资金,他还赚回二十万呢。
但对于杨志龙而言,王博这份贡献就非同一般了。
这算是双方一起参与了一场战斗,赢下了胜利,有战友的感觉了,关系更进一步。
黄庭坚的这个笔洗算是中华遗产了,后面交了钱,叶奇鹏说这将会捐献给国家博物馆,当然以三人名义。
王博确实需要这样一个名义,这样他也算是爱国侨胞了。
杨志龙事后很诚挚的道谢,得知叶奇鹏将去落日镇度个短假,他便也搭了顺风车,一起去落日镇瞧瞧。
王博留在惠灵顿,准备参加次日的澳新军团日活动。
澳新军团日源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加里波利战役,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两国的共有节日,每年4月25日,两国都会放假并祭奠烈士。
1915年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澳新军团在爱琴海湾的加里波利登岸,但由于导航错误致使军团在原定地点一英里以北登陆。
军队本来预期的海滩和小坡,意外地变成陡崖之底,结果使数量甚少的土耳其防御者处于有利位置。
澳新军团在尝试立足之际,发现进攻是没有可能的。联军在经历八个月的僵持后彻退,遗下上万的阵亡将士。
虽然,数目上来说,澳新军团仅属加里波利战役的五十万联军的其中一小部份。但是考虑一下当时两国人口基数,新西兰可是约一百万的人民在海外参与了战役,在参与是次战争的所有国家中,他们按人口计最高伤亡和死亡率的国家。
澳大利亚也不含糊,他们是这次战争中伤亡率最高的国家。
清晨,黎明时分,王博换上一身肃穆的西装后去政府找绿党队伍汇合。
伊娃也穿了一套黑色西服,穿着黑色裤袜,头上还戴了一战时期欧洲很流行的贵族女性纱帽,以此向当时的时代致敬。
祭拜活动从黎明开始,一般是日出前半小时,因为当年加里波利战役就是在黎明时分打响的,位置则在新西兰国家公墓,大家组成游行队伍,然后一起开往公墓。
参与活动的还有参加过战争的老兵,特别是二战老兵方队,这些人是当天最受尊敬的人群,他们穿着复古的军服,戴着勋章,腿脚不便的老人乘坐吉普车,走在队列最前。
老兵们乘坐的吉普车也是有讲究的,全是二战时期的美军威利斯吉普车,也不知道新西兰政府从哪里找到这么多老爷车,总之组成了队列。
澳新军团日在新西兰是大日子,英国王室都派人来参加了活动,出席的是王博见过的尤金妮公主和雨果·兰开斯特,他们这次代表王室来吊唁逝去的战士。
说起来澳新两国士兵也确实挺倒霉的,一二次世界大战本来都和他们没关系,那是北半球的战争。
只是因为和英国的关系,他们才不得不派遣大量士兵参战,英国倒也是了解这点,特意派王室成员来参加纪念活动。
王博是游行人群里最没有归属感的人了,二战中国死去的将士和人民数量是世界上最多的,他对祭奠华夏英雄有些兴趣,至于新西兰的烈士们?那跟他没关系。
不过他还是被叫去了游行队伍的前列位置,因为雨果·兰开斯特还记得他,特意将他叫过去一起聊几句。
除了老兵,其他人都步行,尤金妮公主也不例外。
王博见到她后行了个礼,尤金妮公主很温柔的一笑,道:“您好,王镇长,很高兴再度见到您,希望您和我的未婚夫能相处愉快,他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雨果·兰开斯特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线条有些僵硬,他不是个很擅长感情外露的人。
“分别很久了,杰拉德还好吧?”兰开斯特直截了当的问道。
王博道:“我想他应该不错,他已经加入了我们落日镇的警察队伍,表现很好,他现在负责训练军犬。”
听了这话,兰开斯特露出比先前要灿烂很多的笑容:“哈,你是个有眼光的人,王镇长,杰拉德绝对会胜任这工作,他喜欢狗胜过……”
他的话没说完,王博陡然注意到侧面巷子里冲出来一些人。
游行队伍走的是惠灵顿主街道之一,尽头就是国家公墓,这条街道两侧有很多小路和巷子,这些人就是从其中一条里跑出来的。
他们出现的时机恰好是老兵车队经过路口,几十个大汉光着膀子冲进车队举起了手中的旗子。
这些人身上涂抹着油漆,前胸后背五颜六色,写着一些抗议的标语。
王博没顾上看清,他注意到这些人出现后,立马知道游行活动遇到问题了。
前面的老兵们反应不及,有人跳上了一台吉普车,将上面的老兵吓了一跳。
王博赶紧冲上去,一把将那大汉拽了下来,吼道:“滚回去!”
第1003章 将帅之风
兰开斯特也冲了上来,他推了一个大汉一把,结果那大汉身手很好,他身子上全是油漆异常滑溜,兰开斯特一推滑了手,大汉击拳将他给砸倒在地。
正在保护老兵的王博一看,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去跳起横扫那大汉。
这种混乱中的战斗就靠速度和力量,他两方面都占有优势,大汉被他一脚扫中肩膀给踹倒在地。
这时候,负责维持治安的警察跑来了。
其实像这种活动,警察部门还是很警惕的,王博去报道的时候看到惠灵顿的AOS特战队集中了起来,乘坐直升机在周围游弋。
可是他们白白游弋了,飞在空中竟然没发现地上有人在策划捣乱。
维持治安的警察工作做的也不到位,他们收缩防线都在游行队伍中间位置,因为英国皇室代表团和政府官员都在那位置上。
这种治安漏洞,在中国绝对是不可想象的,出这种事公安部必须有一大堆人掉帽子。
但是在新西兰这不值得大惊小怪,王博自己就是警察,新西兰的警察什么水平他还是很清楚的。
几台警用摩托呼啸着警笛开过来加入了战团,加上守卫的警察,总共上百人及时出手,总算将这些捣乱者给抓了起来。
兰开斯特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往后一看皱起眉头,对一名警督吼道:“法克!怎么所有人都过来了?守护中间区域!如果这是声东击西,中间区域现在已经被攻破了!”
王博往后看了看,确实如此,游行队伍的中间位置没多少警力了,估计警察们都一窝蜂的跑到了这边。
见此,他忍不住摇起了头,玛德新西兰警察真的好业余啊。
不过这也不能怨警察们,新西兰一年到头没有几件大型暴力袭击案,这方面算是世外桃源般的存在,恐怖组织从没将注意力放到这边来。
特别是澳新军团日这样的节日,根据王博所知,这节日设置六七十年了,也就1967年的时候,新西兰左翼联盟发起过一场旨在反对越南战争的反战示威活动。
但是,那次的示威活动也不是发生在惠灵顿,而是在基督城。
这次出了这么大篓子,王博估计自己是在经历一次历史事件,这次事故肯定会成为今明两天的国际话题。
冲出来的都是白人大汉,这些人跟毛利人似的膀大腰圆,三四个警察才能摁住一个,他们反抗起来跟一头头公牛似的。
一条大汉从警察手中挣脱出来,他对着车上的老兵吼道:“你们觉得这是荣耀吗?侵略土耳其!你们是侵略者的后代!侵略者!耻辱!耻辱!耻辱!”
后门警察赶紧上来拦住他,车上几个老兵很是懵逼,不过有一个老兵嘴唇哆嗦、双手颤抖,满脸颓然。
一名警察很不满的对王博说道:“你怎么不拦住他?”
王博冷冷地说道:“看清我的身份,我穿着西服,现在是政客!”
他出手帮忙是情分,不出手是本分,现在他可不是警察的身份,这种事轮不到他来出手的。
其他人大汉也在吼叫,王博这时候才看清他们身上的彩绘字迹,写的是“取消澳新军团日”、“耻辱节日”、“入侵土耳其的匪徒”之类的话。
如果说第二次世界大战是全世界反抗法西斯暴政,第一次世界大战还真算是一次入侵战争。
那场战争没有正义与非正义,是欧洲列强瓜分殖民地的战争,现在历史课本宣称的正义,都是来自胜利者的书写。
兰开斯特脱掉脏兮兮的西服上去安慰老兵,其中一个人颓然道:“那混球没乱说,我们参加的是侵略战争。”
这车上的老兵参加过越南战争,那确实是一场非正义战争。
出了这档子事,游行活动就没有喜庆劲了,人们议论纷纷,现场氛围有些古怪。
王博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兰开斯特拉住他露出微笑:“嘿伙计,刚才干得好,没想到你深藏不露。”
老王苦笑道:“我宁愿我没有展露过什么,发生这种事总归让人沮丧。”
更沮丧的是老兵们,车上主要是越战老兵,二战结束至今已经超过七十年,经历那场战争的老兵至少九十岁,能活到这年龄的人不多。
至于一战老兵?新西兰二十年前就死光了。
在这些年,随着反战主题的火热,越来越多的新西兰人开始反思越南战争,这场战争跟新西兰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依然为此付出了八十多名年轻士兵的生命。
看着老兵们情绪低落,兰开斯特面无表情的走上去说道:“各位!各位!各位!我们都曾是军人,军人的职责是服从命令!如果命令是让你们去打仗,那你们就应该参战!至于战争的性质,抱歉,如果军人还要考虑这个,那要政客干嘛!”
王博咳嗽一声,麻痹他现在就是个政客。
不过兰开斯特确实有统帅力,这番鼓舞简短而有力,老兵们听了他的话,情绪多少好转了起来。
皮克总督和劳伦斯总理亲自负责解决这件事,土耳其裔的白人们被抓进了警车里,他们被逮捕了,罪名是有伤风化。
王博一直以为,这种罪名是中国特色。
游行活动还要继续进行,亚历山大等绿党和工党高层,已经在密谋诘问执政党了。
“看着吧,国家党这次要难堪了。”亚历山大冷笑道。
王博扭头看向国家党的游行阵营,那里他们党内骨干们确实表情难看。
游行队伍进入公墓,两旁的榴弹炮被推了出来,吊唁活动开始。
尤金妮公主要代表英国王室对新西兰烈士们表示谢意,毕竟两次世界大战和越南战争等历次战争中支持了他们的政府。
但民众并不买账,很严肃的场合,有人发出嘘声,还有人在下面对着尤金妮公主竖中指。
这是不可控的因素,公主和新西兰的高级官员们只能当做没看到。
每年纪念活动和一些英国王室出场的大型活动,都有新西兰人来表示反对,他们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第1004章 我就随便说几句
进入公墓搞事的人多了,但只是搞小事,不会再出现那种冲击游行队伍的情况。
一是公墓地形原因方便警察守卫,二是这毕竟是墓地,且是烈士墓地,这种环境下没人敢乱来,毕竟隔壁住着的可是居民们的祖先。
在这里闹事,招惹的不只是烈士家属,还有全惠灵顿大量逝者的家属。
剩下的和国内祭奠烈士墓差不多,大家纷纷上去送鲜花、送花圈,然后各级领导按顺序上去讲话。
吊唁结束,已经是接近中午时分,但这可不是活动结束,下午还有其他安排,那就是Popoy募捐仪式。
Popoy募捐就是罂粟花募捐活动,这种在大多数国家代表着邪恶的植物,当它和一战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就有别样含义了。
在一战期间,罂粟花是第一批在法国北部和比利时荒芜的战场上开花的植物。士兵之间流传这样一个说法,罂粟花鲜红的花瓣正是长眠地下的战友们的鲜血染成的。
此前在1915年,加拿大军医约翰·麦克雷中校还以此为主题写过一首诗:
诗的开头写道,“在弗兰德斯的原野上,罂粟花随风荡漾。”
这首诗是以死者的口吻书写的,并给出了一个警告结尾:如果你们对我们这些死者背信弃义/我们将不会安息/尽管罂粟花依然生长/在弗兰德斯的原野上。
综合了诸多因素,罂粟花最终成为了一战的专用花,很多用来祭奠一战的活动中都会出现它们的身影。
以前,新西兰的这个募捐活动就是各党派骨干成员和志愿者去出售鲜花,然后募集到的资金全部用来改善老兵生活状况。
今年的活动有所改变,使用的不是鲜花,而是陶瓷花。
因为每年这个活动期间,都有人提前种植然后等到罂粟开花就拿出来一起出售,但赚到的钱肯定是落在自己钱包的。
此次换用的陶瓷罂粟花很漂亮,是用很现代化的3D打印技术打印出来的,花瓣上有一行白色的小字,记述着这次活动的主题:血染的土地、红色的海洋。
以前一朵罂粟花是一纽币,这次出售陶瓷罂粟花价格大涨,分成大中小三种,小的最便宜要五纽币,大的要二十纽币。
不过陶瓷罂粟花和真花一样,花瓣艳红、光芒闪耀。
而且它是采用了新型陶瓷技术做成的,花瓣看起来平整,实际上有很多毛细小孔,所以可以往上喷香水。香水会停留在这些小孔中,让香味尽量长久。
王博看到后很喜欢,各式陶瓷花买了几百朵,想带回落日镇进行装饰用。
罂粟花是很美的花,只是它也是毒品来源,新西兰不允许民间种植。
这种花上了街头,一样受到欢迎,王博推着小车找了个沃尔玛超市门口进行促销。
他刚停下车,两个保安打扮的壮汉走了过来。
为了避免冲突,他赶紧解释道:“您好,我是Popoy募捐活动的参与者,我是来出售陶瓷花的。”
一个壮汉点头道:“我们知道,我们是来买花的,这种陶瓷花很棒不是吗?”
王博笑道:“对,它很棒,你们可以送妻子和女朋友,送孩子也可以,往上喷一点香水,味道能留存一个周呢。”
那壮汉给他十块钱买了一个中等大小的陶瓷花,然后送给了同事。
在陶瓷罂粟花的见证下,两人含情脉脉一笑,愉快的继续去巡逻了。
王博耸耸肩,好吧,他见证了一段纯洁的爱情。
陶瓷花摆放出来后,他特意挑选了阳光下的位置,光芒照耀,鲜花更是美丽。
他总共要负责卖掉一百朵陶瓷花,结果这些花销售情况出乎预料的好,很快卖光了。
正收拾小推车准备回去,有人上来拦住了老王问道:“您好,先生,您是Popoy募捐活动的志愿者吗?”
老王微笑道:“是的,如果您想买陶瓷花,那很遗憾,现在已经卖光了,不过我可以为你联系同事,看看他们那里有没有。”
对方显然不是来买花的,两人一个拿着话筒一个扛着摄像机,这是记者来采访了。
果然,对方做了自我介绍,他们是《新西兰阳光报》的工作人员,来采访他有关这个节日的几个问题。
澳新军团日虽然是用来赞扬为新西兰付出生命的战士,可这些年,新西兰人开始反思他们参加的历次战争,这个节日有点变味了。
王博猜到了这些记者要提问的问题,先前土耳其人冲击了游行队伍后,绿党内部就开了个小会,告诉大家面对记者提问,某些问题该怎么回答。
记者问的很刁钻,先问了他是哪个国家来的移民,然后问他中国有没有类似活动。
王博说道:“我们国家也有这样的活动,而且比较多,我认为这些活动都是很有价值的,因为在近现代,我们的国家有一些很不好的经历,遭遇了多次惨烈的侵略,我们需要牢记英雄们为国家独立和民族自由所作出的贡献。”
“那对于新西兰,是否有必要举行类似活动呢?”
王博沉默了一下,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随便说几句吧。”
“战争中牺牲的将士无疑是值得我们纪念的,可是,我们真有必要参加这些战争吗?这和战士无关,我想质问的是当时的执政党,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让士兵们去参加这些和新西兰根本没有关系的战争?!”
“两次世界大战,我们没有缺席。朝鲜战争,我们响应联合国征召参加了战争,越南战争,我们竟然还派遣自己的兄弟去参战,这我就想不通了,我认为当时的执政党,应该好好向我们解释一下这些问题。”
这些话都是绿党上层交代下来的,他们要对着国家党开炮,当然,工党那边肯定也是这么回答。
作为绿党的骨干成员,王博不可能只享受党派给他带来的便利,他也得付出,所以有些时候他必须要发出声音。
但他对政治上这些事实在不是很感兴趣,于是草草回答了几句,就推着小车离开了。
第1005章 金元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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