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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梦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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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惊醒过来,蓦然睁开眼睛,这才发觉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个梦境。
“又是这个梦。这都是第几回了,我为什么老是梦见这个小女孩?她和我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
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童桐渐渐缓过神来。
“为什么,我总觉得一看到她,心里就会难受,心口就会发疼,难道那些都是我小时候的记忆么?”
“不行了,不能再想下去了,头又开始疼了。”童桐坐起来,抱着头,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把心底的疑惑继续压抑在心里。
“或许真像舅舅说的那样,这些都是我9岁之前的记忆吧。那个小女孩应该就是我自己,而在梦里经历的那些事情,说不定以前就发生在我身上。所以,我看到才会觉得难受。”
“一定就是这样的,不管怎么说,舅舅他一定不会骗我的。”
戚童桐记得自己小时候生过一次很重的病,之后便再也记不起来以前发生过的事了。
后来,慢慢长大了,她才从舅舅口中得知了当年发生的事。
原来,15年前,在她还只有9岁的时候,她曾跟着父母一起去机场迎接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舅舅,却不料,飞来横祸。他们的车在半路上被一辆逆行的大卡车给撞了。
她的父亲当场死亡,母亲坐在后排拼死才护住了她,自己却因此身受重伤,在去医院的路上就因为失血过多,永远的停止了呼吸。
只是,当时陈祎还在飞机上,对此一无所知。等他接到医院电话,匆匆赶去,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甚至,他当时还失去了童桐的消息。
这一重重的打击,让陈祎一度陷入愧疚和悔恨之中。
他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从小就对自己最好的姐姐,害死了一直拿自己当亲弟弟看待的姐夫,更害得他们的女儿至今下落不明。要不是为了迎接自己回国,这一切的悲剧,或许根本就不会发生。
“我当时很自责,心里的悲痛和愧疚日日夜夜的折磨着我,现在想想,如果我当时一直找不到你,恐怕是要疯了。”说完这一句,陈祎凝视着她,像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
“幸好,找了十天十夜,我终于把你找了回来。”
“我记得当时是在城东的一家孤儿院里找到的你。只是,那个时候的你,不爱理人,也不爱笑了,和我印象里那个无忧无虑,活泼开朗的小天使完全不一样了。”
“我当时看你就坐在那里,不声不响,像木头人一样,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着急。”陈祎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头,仿佛再一次感受到了当时的心疼和自责。
“那个孤儿院的院长告诉我,好心人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倒在路边,昏迷不醒,他们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就把你送到了孤儿院。”
“孤儿院的人看你身体很虚弱,就先想办法喂你吃了一点儿东西。之后,看你有清醒过来的迹象,他们就以为你没什么事了,没想到你当晚就高烧不退。”
“他们又连忙把你送到医院,让医生给你退了烧。结果,你醒来后就一直是那个样子。那院长还以为你是烧坏了脑子。她和我说了以后,我脑子里就‘嗡’的一下。我完全没办法相信你那么聪明可爱的孩子,会变成一个不会哭,不会笑的傻子。”
“那,如果情况真像那个院长说的一样,你会不会不要我?”童桐在一边忍不住发问。
“不会,我只会和当时一样带你回家。”
戚童桐忽然觉得自己的问题是多此一举了,毕竟,舅舅他早在15年前就做出了选择,自己一直就是舅舅一手养大的。
“那后来呢?为什么我对这些事完全没有记忆,我的脑子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后来,我带你去看了省里最好的脑科医生。他反复检查后告诉我你的脑子并没有问题,并建议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是的。我当时觉得他的猜测还是有道理的,又带你去看了精神科。这一看才知道真的是你的心理出现了问题。”
“那个精神科的医生告诉我,你这是受到强烈刺激后的一种应激性的自我保护。如果不能及时治疗,日后容易变得心里扭曲,无法融入社会,甚至过不了正常人的生活。”
“医生说,对当时9岁的你来说,你所看到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所有的人和事在你的眼中都变得可怕和陌生。你的痛苦不是歇斯底里的,而是疼在心里说不出来。这种痛苦才是最要命的。”
“他说,除了药物的辅助治疗以外,你最需要的是亲人的爱。而关于车祸的事最好先不要再在你面前提及。所以,我直到今天才决定告诉你。”
“当年,医生还曾说过,‘这将是一次心灵上的修复手术,治愈的过程会非常缓慢,至于她能不能从这场悲剧里走出来,就要看你的努力和她的造化了’。”
“童桐,虽然你病好了以后失去了记忆,但,舅舅现在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你坦白说,你恨我吗?”陈祎突然问道。
“我为什么要恨您?您是我舅舅啊!”
“虽然我是你舅舅,可是我也是那个害得你一夕之间从一个父母的‘掌中宝’,变成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的人啊!这一点,不是我对你的那些好可以补偿的,更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就可以抹杀的。”
“舅舅永远都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一家人啊!”说到动情处,陈祎的眼中还泛起了泪光。
“舅舅,舅舅你别这样,我真的不怪你。当年的事并不是你的错,要怪也只能怪那个逆向驾驶的司机,要不是他不守交通规则,事情根本不会这样。”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真的。”
“好吧,不管怎么样,事情,舅舅已经都告诉你了,你要恨舅舅也罢,不恨舅舅也好。舅舅只希望你可以永远保持一颗纯真的心,像你爸爸一样正直,像你妈妈一样善良。”
“像爸爸一样正直,像妈妈一样善良。”戚童桐轻轻地呢喃道,她静静地坐着,环顾四周,见所有人都还在睡觉,闹钟上的时间也还很早,便小心地躺下,继续睡觉。
“既然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那就别想了。还是好好睡一觉吧。”
?
☆、古木镇(一)
? “恩,不行了,快憋不住了。”
一条羊肠小道上,一个人正伏在马背上,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捂着肚子,表情像便秘一样痛苦。
“天杀的,我一个游戏人物居然还会想上厕所!这荒郊野林,别说厕所了,一眼看过去连个遮挡物都没有。我难道还要就地解决吗?!”
面对要么活活憋死,要么拉在裤子里,要么就地解决,这三个选择,戚童桐最后只得无奈而又痛苦地选择了第三种。
她下了马,看了看四周,挑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
“应该不会有人吧,毕竟这里这么偏僻。”自言自语中她慢慢地解开了腰带,蹲了下去。
“白羽,你找的这条路没错吧?怎么这么偏僻?”欧阳攸宁一边赶路,一边侧过头问道。
“放心吧主子,这条路是去锦城的捷径,我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走过不止一次,绝对不会错的。而且这里地方偏僻,知道的人少,更加安全。”
“恩,那就好。”
“对了,主子,咱们已经赶了快两个时辰的路了,不如先歇一歇,顺便喝口水吧。”
“也好,那就到前面停一停吧。”
“那主子您先过去,属下知道这附近有一条河,待属下去取一点儿水来给您解渴。”
“恩。”
见欧阳攸宁点了点头,白羽便拍马离去。
“唉,这肚子真是的,不拉吧,又疼得要命,拉又拉不出来。”戚童桐蹲得脚都酸了。
“那里好像还行,虽然草多了一点,但好在地势低一些,还有个坡可以挡挡阳光。”欧阳攸宁毫不迟疑地走了过去,没料到前面几步路的地方突然起来一个人,吓了他一跳。
二话不说,他直接拔剑指着那人。
“什么人?!”
“!!!”
戚童桐实在蹲不住了,没想到刚站起来系腰带,便看见面前有一个人拿剑指着自己,吓得她手里一松,腰带都掉了。
“你你你你”戚童桐‘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欧阳攸宁这时候也大约明白了她刚才在干什么,顿时满脸通红,连忙转过身去。
他身后的戚童桐飞快地系上腰带,脸上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怎么会这样,早知道还不如憋死算了,这简直是血泪般的教训啊!”
戚童桐正又羞又恼,恨不得人间蒸发,偏偏某人怕她想不开,又干巴巴得说了一句,“这位姑娘,你放心,我刚才什么也没看到”,说完还不自然地干咳了几声。
一听这话,童桐的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简直不知道是应该先捅死他还是先捅死自己才好。
正在两人尴尬之迹,侍卫白羽从远处策马奔来。
“主子,水来了!”
到了近处,白羽便翻身下马,恭敬地将灌满了水的水袋递给欧阳攸宁。
“咦,主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热得吗?可是,这三月天也没觉得多热啊?”
“主子,这位姑娘是谁啊,你们认识吗?”白羽老远就见欧阳攸宁身后还站着一名女子,心里奇怪就忍不住问了。
“主子···”
“白羽,你话太多了。”对于心腹手下如此没眼色的行为,欧阳攸宁有些无法忍受。
他不由得反思自己平时对手下的要求是不是太宽松了,或许回去应该让白羽好好学习一下基本的语言艺术,起码要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是,主子”白羽本来还想说,这位姑娘看着很眼熟啊,此时却只能把话都咽回肚子里。
“姑娘,你可以走了。你放心,今天的事我对谁也不会说的。”欧阳攸宁考虑到两人面对面会更加尴尬,只能继续背对着她。
“恩。”戚童桐红着脸,轻轻应了一声。
随后,她把指头放在嘴边,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就见一匹枣红马从不远处跑来。
待那马跑到跟前停下,她单脚一踏,翻身上马,马鞭一甩,远远看去,一袭青裳,衣袂飘飘,英姿飒爽,然而此刻她的内心其实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点跑路’。
“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是,主子。”
半炷香之后,欧阳攸宁和白羽分别一跃上马,向另一个方向策马而去。
“刚才那个人好像有点儿眼熟啊。”戚童桐骑着马跑出了老远,才忽然觉得在哪里见过那个男人。“可是,我对他的那个跟班并没有印象啊,真是怪事。算了,不想了,还是快点去古木镇吧,不能再为不相干的事耽误了行程。”
“我想起来了,刚才那个姑娘就是前天晚上那个斗诗大会上的女子啊。怪不得我觉得眼熟。”白羽终于想到那女子就是斗诗大会上的黄衣女子,一时高兴,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欧阳攸宁乍一听就勒紧了缰绳,“你说她就是那个诗会上的女子?”
“对啊,难道您不知道吗?”白羽很纳闷,明明刚才他们两就在一起,况且那女子除了衣衫打扮上有些变化,容貌上并没有做什么改变,怎么以主子的眼力竟会认不出来。
“那你可看见她刚才去往何处了?”欧阳攸宁眉头紧皱,心里懊恼,居然又让她跑了。
“看方向,应该是十里外的古木镇。”白羽回忆着。
“好,咱们掉头,去古木镇。”
“不对啊,主子,咱们去那里干嘛?咱们应该赶紧回锦城才是啊!”
“锦城过两天也可以回,她要是跑远了,就追不回来了。”
“她?”
“我不会允许有人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连续跑掉两次,何况这女子身份可疑,我绝对不能再让她逃了。”
欧阳攸宁毅然决然地调转马头,向古木镇飞驰而去。
不明情况的白羽只得紧随其后。
?
☆、古木镇(二)
? 一进古木镇,戚童桐就看到街道两旁的茶楼里,好几个梳着丫鬟头的女子正从窗户里探出头来,不断地向通往镇子里的路上撒着数不尽的花瓣。
而茶楼下面,则靠边站着许多的老百姓,好像家家户户的男女老少全都出动了一般,一眼望去,人潮从街头一直涌到了巷尾,仿佛没有尽头。
“这是在做什么呐?”童桐下了马,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才站定,就依稀听见了‘噼噼啪啪’的鞭炮声,还有喇叭,唢呐的声音,听着好像是《花好月圆》的调子。
她见边上正好有一个茶摊就过去打听消息。
“这位老板,你们镇子上今个儿有人结婚吗?”
“是啊。今个儿,咱们镇长家办喜事。”店老板答道。
“怪不得这么大的排场,原来是镇长家办的喜事啊,这,简直能算得上是‘十里红妆’了。”
说话间,戚童桐就看见年轻英俊的新郎已打马而过。后面紧跟着的便是一顶精致的木质花轿。
只见那花轿造型类似四方四角的宝塔顶形,四周罩着大红色的轿帏,看上去材质非常讲究,像是用绫罗绸缎做的。轿帏上面还绣着”禧”字和象征富贵的牡丹。
“哇塞,这轿子里的新娘好幸福啊,新郎家世好,人看上去也好,又肯用这样风光的排场娶她。”戚童桐感叹道。
“唉,你懂什么?作孽啊!”店老板说完,叹了口气,又回到铺子里继续干活。留下戚童桐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什么情况啊?好好的喜事,怎么会说成是作孽呢?”
“这位姑娘,你觉着这是喜事?”在茶摊上喝茶的一位老者见她迷惑不解,忍不住开口。“刚才那个年轻人可不是什么新郎!那是咱们镇长前两年认的干儿子。他是代镇长来接新娘子的。”
“什么?这还能有代替的?”戚童桐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姑娘也觉得不可思议吧,可偏偏这样不可思议的事在咱们镇上,已经是第三回了。”老者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叹了口气。
“第三回了?你们这里的人兴这个?”
“不是,不是,这三回,回回都是咱们镇长结婚。咱们镇上的其他人家可没这么缺德。”和老者同桌喝茶的年轻人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我听得都糊涂了,难道这么大的排场竟是你们镇长在讨小老婆吗?”
“这是咱们镇长在娶填房啊!”
“填房,那为什么娶这么多,填房不是继室吗?难道前面的都死了?”戚童桐一想到这镇长娶一个死一个就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里面恐怕有猫腻吧。
“死?要说死了,可也没人见着尸体,要说活着,却见不着人啊。”
“可不是,大家都说这里面可邪门着呢。”
“可你们既然知道这里面有问题,刚才为什么不拦着呢?这不是眼睁睁地看着人家姑娘往火坑里跳吗?”
“咳,有道是民不与官斗,这年头能各人自扫门前雪就不错了,何必多管闲事。再者说了,人家也不是不知道这事,他们上赶着要嫁闺女去,谁又能拦得住?”
“就是,咱们也就只能在这里发发牢骚罢了。”
茶摊上的人七嘴八舌地说着。他们说着,说着,话题不知不觉的又扯到了左邻右舍的家长里短上,没人发现戚童桐已经转身离去。
“怎么办?要是那个镇长真不是个好人,用什么阴谋诡计害那个姑娘怎么办?可是,凭我一个人,也救不了她啊。况且,我还有任务在身,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戚童桐牵着马,一步一步,心事重重地走着。想到这里她突然一拍脑袋,惊呼一声,“对啊,瞧我这脑子。差点忘了,这就是个游戏而已。我居然这么认真地琢磨怎么救人,是不是傻?!”
“ok,既然那个女子只是一个NPC,那她就只是一个程序而已,这也就是一个剧情,我根本不用太当真的。”这么一想,她心里舒服多了。
“还是继续赶路吧”,她拍拍马儿的脖子,牵着它向通往锦城的官道上走去。
“驾···吁~”戚童桐正骑着马儿匆匆赶路,却不料被路旁冲出来的一个女子,惊了马,差点被甩飞。
“我去,吓死我了,差点魂都飞了!”好不容易让马儿平静下来,戚童桐只觉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姑娘,姑娘,求求你,帮帮我!”那女子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就拉住了戚童桐的衣袖。
“帮你?”戚童桐一脑门子问号。
“是的,姑娘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来讨钱的,我只是想请你带我一段路,去哪里都可以。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戚童桐打量着她,看她腿在不由自主的打颤,好像确实是走了很远的路才到这里。
“那,好吧,不过我是要去锦城的,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吗?”
“恩。”
“那,上马吧,不过先说好,到了锦城我可就不管你了。”
“恩,多谢姑娘仗义相助。”
“各位,跟你们打听一下,刚才这里是否有一青衣女子经过?”白羽下了马,向路旁茶摊的老板询问。欧阳攸宁则坐在马上在后头等候。
“恩,她刚才还在这,你们来晚了一步”茶摊老板抬头看了看他们,答道。
“少爷,店里的人说她刚走。而且好像是往锦城的方向去了。”
“去了锦城?既然要去锦城刚才为何还要来这里,这是分明是在绕远路啊。”欧阳攸宁只觉得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了。
“大概,她不认识路吧?”白羽猜想道。
“···有这个可能吗?”欧阳攸宁不置可否。
“女人不都是这样的吗?”白羽随即反问道。
“你很懂的样子?”欧阳攸宁意味深长。
“·····反正青羽一直都不太会记路。”白羽脸上可疑的红了。
“哦~”欧阳攸宁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如此,青羽以后执行任务你就和她一起,也好帮她记路,如何?”欧阳攸宁想了想道。
“真的?”
“哼,你觉得呢?”
作为自己的贴身侍卫,白羽居然想跑去护着一个连路都记不住的女人,欧阳攸宁忽然觉得他被手下抛弃了,不由得黑了脸。
“主子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白羽莫名其妙,不明白主子为什么好像很不爽的样子。
这厢主仆二人气氛尴尬,那厢气氛更尴尬。
毕竟与那女子两人一骑,戚童桐免不了想要和她说说话,然而不管她问什么,说什么,女子都一语不发。
“什么情况,明明是她找上来的,现在居然鸟都不鸟我,这么诡异的气氛。还是说,我刚才说错什么话了?”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天上突然下起雨来,还是超大的那一种。
“呵呵哒~”面对大雨突如其来的洗礼,戚童桐也只能在心里呵呵了。
“姑娘,我知道前面有一个破庙,不如去那里避避雨吧。”女子终于开口,还给戚童桐指了一条‘明路’。
“好,驾~”戚童桐一甩马鞭,那马儿便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奔去。
白羽:“主子,这么大的雨,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欧阳攸宁:“好吧,可是这里荒郊野外的,哪有地方避雨?”
白羽:“我知道前面有一个破庙,废弃了好久了,但,避避雨还是可以的,我们就去那里吧。”
欧阳攸宁:“也好。”
(远处的破庙:阿嚏,怎么感觉今天好像有很多人在惦记我的样子。)
“呼,差点儿变成落汤鸡。看来,这游戏里有必要弄一个天气预报。”戚童桐一边拍打着衣服上的水珠,一边嘀咕。
“哎,你冷不冷,要不要烤烤火啊?”看女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戚童桐关心道。
“恩,那就麻烦姑娘了。”
一番忙活之后,戚童桐趁女子不注意,偷偷用打火机点着了柴火。
“快过来坐,这里暖和些。”
“恩,多谢姑娘了。”
“你不要一直姑娘长,姑娘短的,听着怪不舒服的,咱们也相处了这么久了(其实也就一个多小时),不用这么客气了。”戚童桐一副‘哥两好’的样子让女子有些不能适应。
“这样吧,我叫戚童桐,你从现在开始就叫我童桐吧。”
“是,童桐姑娘。”女子说完,抿了抿唇。
“”戚童桐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云若雪,”女子见童桐一愣,补充道,“小女子的名字。”
“哦哦,云若雪,名字真好听。”
女子不置可否的一笑,可看上去仍旧心事重重。
戚童桐见她好像不爱讲话,便埋头添着柴火。
“主子,到了,咱们快进去吧。”
“好。”
两人翻身下马,便向庙中走去。
“好像有人来了。”戚童桐抬头看去,隐约看到了两个人影,正朝屋内走来。
“什么,难道他们这么快就发现了!”女子惊呼一声,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看上去非常恐慌。
“你怎么了?”童桐忙拉住她,却发现她手心都是汗,稀里糊涂之间也不免有些紧张了。
终于,外面的人走了进来,四个人打了个照面。顿时,脸上都浮现出不同的表情。
白羽:这里有人,不会是刺客吧?好像不是哎,咦,那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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