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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裳妖妃之帝王绝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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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泠忆起前些日子冉才人来朝阳宫拜见,自己曾挑了件衣裳送到螣凉宫,想她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这会儿又来讨钱,恐是想张罗皇上身边宫女太监。
她为锦瑟与锦肜盖好被方转过头来,挑眉,懒懒勾唇:“那便到库房取些给她送去罢。”
上官泠将胸前几缕青丝理到雪脖之后,又补充言道:“日后百倍奉还便是。”
她又令皎月如往常一般温了“药膳”给妹妹瑶昭仪送去。
水皎月知她的主子是想借冉才人拢些钱财,日后好与纯王在宫外生活。她应是,恭顺一拜,出殿到库房支了银两送到冉才人宫婢之手。
滕凉宫。
冉裹儿已换上皇贵妃着人送来的绛紫色华衣,望镜中自己,失望叹气。
贵妃娘娘喜着绛紫,犹记选妃大典上贵妃正是着此衣,恰如一枝笑迎春风的艳艳桃花,十分娇艳。再配一双凤眸,几乎三魂七魄都要被她勾走了一般。
可惜自己的容貌偏为清丽,不适合华丽的紫衣,周身的气质也学不来贵妃的巧笑慵懒。
无奈只得取了父亲派人差来八宝盒中的金钗,有了珠光宝气的映衬,人倒添了几分华贵。再望镜中之人,仍觉不满,还是少了几分贵妃的风韵。冉裹儿计上心头,她拿了描眉的秀笔于眼眶尾勾勒,硬生生将眼角提高,画出了个丹凤眸。细看虽有些不适过假,但较之前而言却好了许多。
她接过银两,又分出一半重新交到婢女手上,诡异一笑,“到内务府去置办一瓶鹤顶红。。。”
看婢女面露惊讶,冉裹儿继续言道,“想办法下在瑶昭仪饭食里。”她神色阴恨,“若是失败了,本主定叫你好看!”
婢子小心得令退下。
上官嫣乃上官泠之胞妹,她自然是向着她的,如此,上官泠就永远不可能一心一意帮衬自己。唯有上官嫣死了,上官泠没了棋子可用,自己才能得其重用。
第六十五章 帝醉酒误识佳人
陌上香坊独家首发
朱窗尽开,月色入殿。云帝坐殿内锦凳,独身一人月光下独酌。他如黑琉璃般晶莹的眼睛,眼里只有着冰冷,许是有些醉了,此刻正神志不清地呼喊着上官泠的名字。
我待你尽付痴心,可你为何负我?为何负我。。。。。。
他颓废地又灌入一大口酒,心中郁结更深。
冉裹儿对着乾阳宫总管小六子甜甜一笑,“公公,您就让嫔妾进去罢。”
她有预感,今日机不可失。
冉裹儿拿出衣袖里的五十两黄金递给小六子,讨好地望着他,目含期待。
小六子看冉才人一身正紫之裳,心里惊讶万分。在大颜后庭,只有正四及正四品以上嫔妃才能着正绛宫装。冉氏不过一介小小五品才人,怎如此大胆?
他再看其衣,似有些眼熟。倾泠皇贵妃选妃大典上所着不正是此衣么?
小六子心下悲叹,想着冉才人也是奉了皇贵妃之命前来的。自己跟在皇上身边多年怎会不晓皇上对皇贵妃的心意?贵妃娘娘令冉才人来此伴驾,多半是要伤了皇上的心了。
他纵使千般不愿冉才人入殿,但这后宫诸事又岂是他一个小太监能逆转的呢?
小六子假装讪笑着收下了银两,为冉才人让了路。
冉裹儿入殿,及见一明黄的身影。
记得选妃大典上初见,他的背脊挺直,好像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似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而今,却是消瘦不堪。
她上前几步,夺过云帝手中的酒盏,柔声轻语:“皇上,嫔。。。臣妾来陪你可好?”她本欲自称嫔妾,可转念一想,皇贵妃此时怕是会以臣妾自称,故连忙改口。
云帝醉意未消,眼前之人面庞变得越来越模糊,他迟缓地言道:“泠儿?”
冉裹儿虽早已做好准备,今夜便以贵妃的身份来搏得恩宠,可听着云帝在自己面前唤出上官泠的名字,心中还是狠狠一揪。
或许是初见时开始的,自己已然将他放在心中最为重要的位置了。
她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加优雅如画的男子。高贵的皇室气质与儒雅的风度无不吸引着她,早在大典初见时她便知道,她心悦他。
冉裹儿抚上云帝的脸颊,柔声道:“是的,是我。”
云帝激动地握住那人的手,“真的么?泠儿。”他因饮了酒的缘故,此刻若玉脂般白皙的脸庞带上了些许红晕。
冉裹儿自己伸手解了衣衫,覆上肖想已久的唇。
哪怕是以旁人的身份也好,我只要陪在你身边就够了。
上官泠站朝阳宫内殿,窗边凭栏东望,目极云帝寝宫方向。
明明都已经不在乎他了,让给冉才人又何妨?
可她心里的一丝痛处又该作何解释呢?
水皎月看着上官泠的神情,摇了摇头。
主子终是逃不过一句“当局者迷”。
她关切地开口,“主子,夜深了,早些寝下罢。”
上官泠似拢了无限感伤,长叹。
她复收敛了心神,转身颔首。由皎月伺候着沐浴,遂于榻上浅眠。
第六十六章 钟离及现行调包
陌上香坊独家首发
钟离墨视察完皇宫里东西两大殿的侍卫后提步回了乾阳宫。
他一头墨发高高束起,仅以一根男式的黑耀玉笄固定住,着黑色窄袖劲装,衣口袖领处纹着暗红的罂粟花纹,同色束腰,上缀点点红珏,一把玄铁剑悬在其下,无剑穗,更显肃杀。
“钟离大人,您不能进去呐!”小六子拦住了他。
钟离墨习惯性地皱眉,“何事?”
小六子挠了挠脑袋,“冉才人在旁侍候着呢。”
“什么?”钟离墨眉头皱得更深,“你明知陛下对贵妃娘娘之意,却怎的放了冉氏的行!”
钟离墨内力极高,他嗅了嗅,苦荞酒的气息氲意,是由内殿传来的。他来不及多想,推开小六子,飞身入殿,顾不得冉才人衣不蔽体,
极快地点住了二人昏睡之穴。
他将云帝揽出前殿,解其穴,待云帝清醒后钟离墨双膝跪下,压低嗓子请罪,“事来紧急,望陛下恕罪!”
云帝转醒,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唤钟离墨起身。
“钟离爱卿不必自责,快快请起。若无爱卿,今日便要促成大错了。朕今日便寝在御书。”云帝说罢便作势出殿。
钟离墨气质清冷如寒光,立在殿中若绝刃。
“陛下,臣以为,冉才人之父钟大人钟逊,常然期望有一龙孙。”他低头说道,“所以。。。。。”
“万万不可!”云帝怒道。
钟离墨知云帝之意,他对贵妃痴心,纵使贵妃同别的男子有了肌肤之亲,甚至怀上孩子,云帝亦不会放纵自己。
“臣下的意思是,既然陛下不愿同冉氏相好,钟大人又急于求成,再加上吏部尚书又失了女儿简氏,虽其乃文臣,不足以成大影,然一旦反之,必然使得人心涣散。倒不如来个‘偷龙转凤’之计。”
云帝思可了会儿,终是颔首应允。
他不愿让泠儿收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为今,也只有此法可行。只是苦了那冉氏。
冉才人去到乾阳宫主动邀宠之事不过半日,便传遍了整个大颜后宫。又有当日在乾阳宫当职的宫女说冉氏是因为扮成皇贵妃之貌,方获圣宠。此事于冉氏来说不光彩,她这些日子躲在自个儿宫里未迈出半步,就是怕这流言蜚语将自己淹没。
太医段念医术颇高,乃高阶医官,仅为正二品及以上妃嫔诊脉。上官泠派其去往一趟冉氏居所,段太医诊出其有孕。
“回娘娘,冉才人有孕,属无误。”段念站朝阳宫大殿,视一身鎏玉绛锦的上官泠道。
上官泠唇角勾起微凉的笑意,她缓缓拔下九天凤髻上左斜簪的烧蓝嵌红石衔珍步摇在手中把玩,步摇簪尾锋锐,漾起一泓幽幽的寒芒。
“如此甚好。”她眸中不见任何情绪,“皎月,你且挑一对白如意并一串欢喜珠给冉才人送去。今日时候不早了,等明日本宫再亲至其室拜访。”
白玉如意寓意及如意,却偏偏是白玉所制,岂不应了“白如意”之晦意?再说这欢喜珠,其乃去年大颜之边垂小国朱砂所献,倒当真是个精妙罕物,通身裹琉璃液,吹塑得极好,珠粒线条流畅丰满,又混合细碎的金砂烧制,在阳光下熠熠耀然。可那朱砂小国前不久才发生暴乱,于此,亦是不吉利之物。
水皎月细白贝齿轻咬嫣红唇瓣,微微歪着头看了上官泠一会儿,道是。
主子此举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若是有意,莫不是明示主子还在意着皇上?可冉氏获宠不是主子一手安排的吗?
上官泠含笑地睨了段太医一眼,“太医也下去领赏罢。”
第六十七章 唇舌激战妃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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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日东升,时临初春,上官泠本欲多寝一会儿,奈何窗外花香浓郁,佳人闻百花杂香身起疹,只得烦躁唤来水皎月梳洗。
小六子请了云帝的命,携一绢布包裹之物入得内阁。他讪笑跪拜,遂讨好地把手中之物献上。“娘娘,这是陛下派奴才送来的。”
上官泠体质敏感,稍有杂味之气便觉作呕,严重只是甚咳血,浑身起疹。云帝为此寻访人间神医,终得一方可治佳人之病。其方所述之药材中,麒麟角、冰玉水两味非但名贵,更为可遇而不可求。云帝在民间以高价向有幸釆得此种药物的百姓收购,按古法,令御药司制丹。
此丹炼制时间颇长,以年为周期。且又因其为活丹,不可以盒乘装丹药,及放置久然。故不方便批量生产,只得由御药司均年一丹,乘奉上位。
御药司乃宫中司坊,门路黑孓,上官泠虽为贵妃,却终是拂了圣宠,加之此丹炼制工序烦杂,御药司自然也就将其搁置下来了。
若不是云帝下令,岂会在此刻得此宝丹?
上官泠心情复杂,他竟还在惦念着她?
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玉脖上的银制长命锁嗤嗤作响,那是去年他亲手为她带上的;再看玉案上的砚石,他曾放下帝王身段,替正在临摹的她磨墨;床榻上的锦被亦是他亲自选的,上绣的是她最喜欢的牡丹,尽管在大颜朝唯皇后可配牡丹之纹,却也只因她一句话,他便废了这千古宗祖所定下的规矩。
明月独挂夜空间,孤孑寂伶惹子欠。独去身赴雾七天,谁人记唤八月莲?
原来在这枯槁无情的宫中,一直有一人同她风雨兼程,望断寒岁。。。。。。
可她与他早已不是初见时的模样,她怀了旁人的孩子,他亦与另一女子有了同枕之好。或许真是她一开始便错了,若她安生些,又岂会弄出这般事端?
只是时光不赴,一切皆已尘埃落定。他们都辜负了对方。
沙袖飘飘,绛衣染阳。上官泠撵去眸中黯然,嘱咐了朝阳宫婢好生照顾两个小皇子,遂带着皎月及几个贴身的宫人行往冉氏寝宫。
冉才人之前的居所靠北,虽现及春日,却风夹冰霜,竺妃持凤印,自然事事为后妃打算。她主动邀了冉氏同住皇宫东面的旭烟宫,一派后宫之主的作派。
上官泠至此时,众妃大以落坐,她淡淡唤众女起身。竺妃坐正席左位,她左手边依次是齐才人谢良人及艽荣华。正席右位是空着的,上官泠很自然地坐了上去。她撇了一眼自个儿右手边的冉才人,肚子不见显怀,却还是让她觉心上一抽。
明明自是自己一手促成今天此番局面的,何必再徒劳神伤?只盼能保住上官家在前朝及后宫的地位,待一切安定下来,她便与忴儿远走高飞。
竺妃笑靥开口言道:“冉妹妹为陛下添嗣,乃其之福。待龙嗣诞下,冉妹妹进妃位,是迟早之事。”
冉才人起身一福,很熟谦卑,不见丝毫傲然之态。“竺妃说笑了,嫔妾为皇家延续血脉,是嫔妾分内之责,不敢奢求进封。”
齐氏、谢氏及小门出身的艽荣华都非生事之人,几人寒暄几句,倒未见风云涌起。
上官泠展了琵琶袖,她摆弄了会儿垂在胸前如墨般的青丝,眸子清透,樱唇微启:“怎的不见瑶昭仪与御宝林?”
冉裹儿唇角暗自轻扬,表看好戏幸灾乐祸的模样。
银钗牀青丝,牟寻之声如寒月钩天幕,上官泠微微斜眸,“瑶昭仪和御宝林都是宫中老人了,竟是此般不懂规矩!竺妃初持凤印,处事和善,不忍责罚。今日,本宫便作一回恶人。”她
眉头紧锁,丹凤眸里盛怒,叫人寒碜。
上官泠手拍桌,忽地起身,“既不愿出来见人,那便呆在宫中。传本宫之命,昭仪小上官氏及宝林御氏目无天恩,着令其面壁三月,罚俸禄一年。”
洛雪听言,心颤不止。她昨日染了风寒,想着能推脱了贺喜之宴,还好顶着病痛到了场,不然可就要同昭仪和宝林一般受罚了。
竺妃眯眼。上官泠禁足那会儿,上官嫣作为其胞妹,非但不去探望,甚至落井下石,叫婢子苛然对待其姐。这会儿上官泠出了汋元宫,风光封妃,定是不会放过上官嫣的。哼!竺雨漠无声轻哼。上官家没一个好东西,姐姐魅惑君王,妹妹面纯心恶。倒真是应了那句“物以类聚”。
谢珞川杏眼堆满慌张之色,她唯恐又和上次一样,波及自己。
第六十八章 昭仪莫名奇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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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女婉笑谈话,实相暗讽。
须臾,太监疾步入殿,猛地一扑,跪倒在地。上官泠见他冒冒失失,正欲开口责言,复听其所报,手中茶盏即落。
“娘娘,瑶昭仪殁了!”
上官泠双手抖擞,皎月顾不得外人在场,紧紧握住她的手。
竺妃最先反应过来,她由高位走下,拉着小太监问:“怎么回事?”
太监结结巴巴诉完,众人理了思绪。原是瑶昭仪食了汤膳,七窍流血而亡。
“岂有此理,宫中居然出了这等事!”竺妃沉声道,“此事还需待本宫细细斟酌。”上官泠与上官嫣不过小打小闹罢了,上官嫣是上官家之人,怕是这上官泠不肯擅罢甘休。若她不能找出真正原凶,这还没捂热的凤印就要易主了。
谢珞川和洛雪最是惶恐,宫中吃食出了问题,岂非小事?齐君忆只微惊,念着人心险恶,下次托父亲从宫外带些试毒之银筷来。
倒是冉才人最为镇定,她气色萧然地泯上一口碧螺春,静静听着小太监叙言。
竺妃默然将众人反应尽收眼中,她安慰那小太监莫怕,唤婢女将他送出了殿,转而望众妃,声音不见任何波澜“姐妹们都回去罢,近来宫中诸事甚多,便免了晨省与昏定。”
上官泠位及皇贵妃,是众女之中,妃阶最高之人。她由水皎月搀扶着从上席走下,众女除竺妃外,立刻跪下,吟吟唱送。
“主子,可需皎月去。。。。。。”水皎月话说一半,上官泠便摇头。
“不必了,即便真的查清又能如何?人已逝,只愿她能好走。”
这丫头,自幼便喜同人攀比。而今在宫中惹人眼红,遭人毒手,自己这个作长姐的没能照顾好她,父亲知道了怕是要心伤了。
花红叶绿晨光好,燕子回时晴天俏。本是大好天气,宫中诸人却无心细赏,出了这等大案,自然人人自危。
竺雨漠待诸女均离去后,携贴身婢女去了趟瑶昭仪寝宫,取着其食剩下的汤渣,到御膳房问起了罪。
可御厨们相互推脱,无一人承认此汤出自自己之手。
起初她还以为是狡辩脱罪,可待大刑一施,仍是无人认罪,竺雨漠便放弃了继续盘查之念。
若毒汤不是御膳房之人送来的,又是何人送来的?
竺雨漠复又宣了上官嫣身边的宫人,宫人皆道此汤是朝阳宫的倾泠皇贵妃托婢子送来的。竺雨漠头痛地抚额,上官泠是上官嫣的亲姐姐,怎么会下毒害她?可现如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上官泠,她若不置可否,便安定不住宫中动荡的人心,可她若惩处了上官泠,云帝又岂会饶了自己?这教她如何判案?
无奈之下,她只好把此事上报给了云帝。
既是个烫手的山芋,她又何必傻傻捏着。
第六十九章 难赴过往心黯然
陌上香坊独家首发
暮色染月,冥光正浓。
上官泠坐梳妆台前卸了红伊桃花妆,换下牡丹广袖长衣,下了袖口和衽口处的小铛,只着莲藕色里衣,下裳亦是简裙,行止间简约清爽。
水皎月开了锦盒,徐徐道:“御髻司着人送来的羊脂玉衔珠孔雀鸾凤步摇并一对烧刻云形卓华耳环已然到库,娘娘亲点。”
上官泠随意看了一眼,步摇凤口中衔着一精致的凤凰,摆尾处璎珞流光,煞是好看。再望那耳坠,因着是烧蓝工艺,故更显新奇,云形镂空里内有乾坤,两滴碧水珍珠嵌入,盈盈辉然。
“便收入库中罢。”她挥了挥芊芊素手,神色安然温婉,“皎月,传膳。”
许是生了孩子,身体虚的缘故,她近来胃口极好。皎月传了宫人进殿,摆盘,十二道小菜中,茭白香醋烩最为出彩,其火候正上,玉液浸茭白,以香葱提味,上官泠忍不住多动了几筷。待正菜上完,又陆陆续续上了几道甜点。
“皇上驾到——”
刹间,太监尖细的唱礼声入耳。上官泠手一抖,筷子里夹好的茭白丝掉了一桌。
云帝大步入了内殿,瞧见桌上水晶虾仁蒸饺、酥脆六角八宝、玉桃琉璃糕及一小瓮还热气腾腾香味袅袅的百米粥。
“你胃口倒是好。”他意味不明地说道。
瑶昭仪乃其亲妹,亲妹被人毒害,她居然还能如此气定神闲地用着糕点。若换做是他去了,她会伤心?会流泪么?
云帝唇角不自觉地勾起讽笑。她这般无情,又怎会在乎他?
上官泠挑眉,没心没肺道:“本宫觉着那道茭白香醋烩甚是不错,皎月,赏。”
云帝脸色已经黑得很厉害了,上官泠摆手示意宫人均退下,她复视云帝,笑得千娇百媚:“陛下来臣妾这里,是想来问罪么?”
他阴沉走到桌前,定定看她。
“你可知纯王便要大婚了?”
上官拢了青丝于脑后,笑意不改,“上次不都说了么?内阁学士之女姬夭绍。”
云帝幽翳开口:“你当真不在乎?”
上官泠收了笑意,“这不就是你所想看到的么!”不是她不在乎了,而是上官泠自信,自信忴儿不会负她。
云帝邪邪佻巧,目光紧紧锁住她,“既是如此,那便由爱妃亲自为皇弟证婚。”
上官泠愣了半晌,袖中粉拳暗自紧捏。很快她又假然殷殷回话,“陛下真是抬举臣妾了。臣妾不过一介后妃,何以证主王爷之婚礼。。。。。。”
她圆润述了一大堆,他挥袖,声坚定不容质忒。
“便这么定下了!”
云帝眸中觖望布满,憔悴之色难覆。他出了朝阳大殿,上官泠看着他孤孑的身影,心中没由来的又是一痛。
他们已经回去不了,真的回不去了。
第七十章 御园巧遇论玉石
陌上香坊独家首发
午睡无眠,上官泠无奈挑帘起坐。念往昔怅然,素手扃牖复启,眸眺出入。
现正直中午,树影斜曳。秋风飒拓,倒不炎热。絮春之阳,无耀光之灼,她觉殿内昏暗,遂命婢子掌灯。
水皎月轻移烛台至其身旁,上官泠敛素裙而坐。她玉指托腮,粉臂作倚,望大殿烛光点点,临案小坐品茗,忽又琴意盛起。其本欲令宫人取琴,奈何室内拘谨,琴音不自。
少顷,上官泠颜色舒展。深思做远后,她低眉取下锦帛将七弦古琴包裹安好。寻了皇宫幽静处,皎月摆好矮凳琴谱,上官泠遣退在旁倒酒服侍的婢子。
忴儿要成亲了?果真是长大了呢。她去为他证婚?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她才是他的新娘啊!
上官泠青丝如瀑散肩,勾弦醉音。弹到忘情,酒入喉,割心肠,她眸光迷离,探青天白日,竟觉残月四周银辉点点,黑云遮掩,如梦如幻。
而后疯了一般大笑,面色痛苦。
她筹算那么多,竟不想到头来黄梁一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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