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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裳妖妃之帝王绝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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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选秀时贤妃娘娘开了口,又住了汋元的小轩,说什么自不自由,心不心思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感恩便是。
洛雪盈盈憨笑来到主殿,家庭环境,自身性格,养成个爱闲的人,不好世故人情。却是瞧见一旁鹦鹉觉得有趣,跪拜了下去眼睛不住望那边看去。
良人齐君忆着了一身不出挑用皇上赐下绢罗制成的良人服饰,配以米珠小步摇,扶着婢女款款走向殿中。
她视了一眼艽长使,跪拜叩首。
上官泠闻宫人唱声,知齐氏至。温婉轻笑而不失威仪说道:“良人、长使起身答话。赐座。”
洛雪选个凉快的地儿坐了,便憨憨只顾茶果,不再开口,捻扇瞧这这场热闹,默默闲思。
齐君忆称谢落座,望上首泠贤妃,心叹其不愧是后宫的无名之主,通身的气派,甚至比皇后娘娘之还胜几分,倒说还真真担得起凤印。还有简美人,冉宝林,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这后宫之路难啊。
她入宫前打听过有关泠贤妃诸事,这贤妃娘娘个性张扬好妒,在泠贤妃这儿可不敢大意,还是规规矩矩的好。
第十章 齐氏恐贤妃变卦,倒戈中立观虎斗
陌上香坊独家首发
简樱习惯性地捏帕,泠贤妃虽言语上未加责怪,却未唤自己起身,便去招呼齐姐姐与瑶美人等,想必是要对自己罚上一罚,借此示威。只是如今才入宫不过两三日,不知自己哪里曾招惹过她。难道……是因为皇后?
她低着头,蹙额细思,愈发觉着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心下叹道糟糕,却也无法,只得认真地跪着,盼着这泠贤妃也只是想给自己这群刚入宫的妃嫔们一个下马威。
上官泠手握茶盏,摒去茶沫,搁置一侧。见简氏仍跪于殿下,却不叫起。只笑谓小上官氏:“妹妹倒是还记得姐姐。”
不待上官嫣答话,她又转而望向齐氏:“在这内廷可还习惯?底下的宫人都还乖巧?”
冉裹儿在殿中央陪着简美人,她们一人站着一人跪着。
冉氏暗曰泠贤妃虚伪至极,齐良人之父若不是从一品骠骑将军她岂会巴结?
“谢娘娘关心,臣妾在这宫里住的很舒心,娘娘能想着臣妾,是臣妾之幸。”齐良人浅笑。
瑶美人上官焉看着一旁跪着的简美人,心里不知姐姐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随即一想前些日皇太后派人来施罚,指不准就是她们二人煽动的,或许姐姐此举是在帮自己出气。
简樱见着泠贤妃与其他各位同入宫的嫔妃们你来我往地寒暄着,唯独自己与冉妹妹一个跪着一个站着,都是变相受罚,看来真是因为自己是皇后娘娘一派而被记恨了。
她就这样不知不觉中竟跪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因是家中受宠的嫡女,从未被如此罚过,此时只觉得膝盖如有密密麻麻的针戳一般,酸痛不已,而后双腿竟麻的有些失去了知觉。然而,因知道此时决不能跌坐在地,不然怕是要受更难受的处罚,便咬着唇,双手攥拳,坚持着。对自己愈发苍白的面色毫无察觉,额头上也渐渐逼出了冷汗。
上官泠笑靥宽和端仪,“本宫闻言,此次选妃有个与皇后同为姓的齐氏丫头。今日初见齐良人,越发觉得有着几分皇后之贤雅。”
齐君忆拿着杯子的手一抖,泠贤妃拿她与皇后相比又是何意?这泠贤妃让简氏跪了许久,给皇后派一好大下马威,不愧是后宫第一得宠人,简氏乃是户部尚书嫡长女,泠贤妃也不怕得罪了前朝人,不过这也不是她操心的。
却是转念一想,泠贤妃话中有话,借机拉拢齐家。遗然自己并非想入贤妃一派,泠贤妃是个泼辣的主,指不定日后过河拆桥。
“皇后娘娘是母仪天下,臣妾起敢和皇后相提并论,娘娘言重了,嫔妾不过蒲柳之姿罢了
。”
上官泠眼中一闪而过失望之色,她继而望向瑶美人。
“嫣妹妹来看长姐,怎的竟是空手而来?”
上官嫣突然想起怀里父亲着人送来的家书,便说:“姐姐这是父亲给你的家书,你快拆开看看吧。”
她起身,把家书递给贤妃。
上官泠接过,却不急着拆开来看,笑意盈盈地环视了诸位嫔妃,“本宫先入宫庭,自是应当提点初入内廷的嫔御。若有不明,大可告知本宫。”
泠贤妃视一直在吃瓜子的洛氏,颔首,“艽长使亦是如此。虽是性子娇憨,然遭了宫人以下犯上,可就不好了。”
洛雪不敢怠慢,连忙起身称是。
她原以为不会惹人注目,终是失了态度,心中怦然一惊,也亏了初入宫便点醒,不然以后闯了祸都不清明,起身复礼:“多谢娘娘训诫,是嫔妾失礼了。”
上官泠勾唇,她似初见简氏尚跪在一侧,洋装生气,斥皎月:“你这丫头,也不提醒本宫唤简美人起身。竟是累得美人一直跪着,还不扶美人起身?!”
其素手拍击青玉案,腕间玉镯应声而碎。
贤妃上官泠面色肃然,沉声:“皎月,你一会儿且去领罚。”
她又看向简氏、冉氏,转念即笑:“还望简妹妹与冉妹妹不要怪本宫这不懂事的皎月丫头才好。”
水皎月知主子并非真的在怪自己,而是做给众妃看,她启步上前扶冉氏,故意在将其扶到一半之时撒手,料想这简氏乃娇滴滴的大小姐,跪上半柱香的时间定会腿软摔倒。是时便能给简氏及皇后党一个下马威。
然这简樱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她怎敢真的倚靠她,身为泠贤妃的贴身婢女,不落井下石便是好的了。
简美人素白着一张脸,先是用手支撑着慢慢起身。这双腿麻木的竟有些不像是她自己的,一时间差点支撑不住又要跪倒在地。她一抬头见着水皎月略有些失望的神色,便知道若是真的由她搀扶,恐怕此刻自己已经再次跪倒,成为众嫔妃的笑柄了。
听闻泠贤妃的话,简美人不禁在心中冷笑。自知泠贤妃是不承认罚了自己了,处罚婢女不过是找个替罪羊。更何况水皎月又是泠贤妃的贴身丫鬟,受宠得很,又有谁敢真的罚她呢。若是此时自己真的信了泠贤妃的话,要她罚了水皎月,恐怕自己又会被她在心里狠狠的记上一笔。
简樱虽心有不甘,但深知此时不是硬碰的时候,便忍下心中苦涩,面上依旧一派大家之风,强笑道:“娘娘您言重了。这后宫上下谁不知皎月姑娘的聪明伶俐,忠心耿耿。对这样的贴身丫鬟,臣妾羡慕还羡慕不来,又怎敢让您罚了她呢。”
第十一章 汋元请安获累赘,美人罚跪结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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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泠握盏轻酌,只觉唇齿留香。香风又至,正待再言,却闻宫人通传父亲上官羡派人送来一尊送子玉观音。
她示意宫娥呈着送子观音入库。
复又望下首简氏与冉氏,皱眉,似懊恼自己方才竟忘赐二人落座:“简美人与冉宝林快快落座,你二人如此拘谨,本宫倒好似那貌丑泼辣的钟氏无艳了。”
宝林冉裹儿心下越发惶恐,这贤妃好生虚伪,明明是其主动施罚她与简姐姐,竟全然推了婢女身上。
方才见那贤妃的婢女皎月故意扶到一半撒手,不禁觉人不可貌相,这皎月得玲珑娇俏,竟亦是如此狠辣,这般为虎做猖!
忽又闻其赐座,冉氏方提步危坐于左侧末处。
简樱因着分位是在场嫔妃中的第三位,便被领到泠贤妃的左下首第一位落座。想来虽然这泠贤妃记恨着自己,在这宫里却还是不敢坏了规矩。
她瞧见上官家里送来的送子观音,面上如常,心下却是一声冷哼。
这上官家的野心也忒大了些,送了两个女儿进宫争宠,盼着她们能如同汉朝时的合德飞燕,迷惑住皇上,从而掌控朝政。这不连太子的位置怕是都惦记上了。
虽不屑泠贤妃这副白莲花般的作态,却也无奈自己的无力弱小。此时自然是不能顺着泠贤妃的话往下说,甚至还得捧上一捧。便脸上挂着笑说道:“娘娘您这不是折煞了妹妹么?娘娘您的花容月貌又怎能同那鬼畜般的钟无艳相比,自是有天差地别的。您的善解人意更是姐妹们的榜样,谁不知您是咱皇上心中那唯一一朵解语花呢?”
上官泠闻简氏言语,笑道:“好个解语花。瞧瞧这嘴甜的丫头,竟像是抹了蜜一般。”
她摆手间,两位宫女从后厅至于大殿中央,行礼:“奴婢水灵依、奴婢水念安见过泠贤妃娘娘,众位娘娘。”
“灵依与念安皆是由本宫身边儿的皎月亲自调教出来的人儿。简美人回宫时便带着灵依,用着也称心些。”
上官泠偏头看冉氏,言语:“冉宝林也一样,念安这丫头你只管带去。倘若宝林缺了物件儿,也只管回来汋元宫禀告。”她复而直视灵依与念安,语声威仪:“若使本宫知晓你们伺候不力,打着汋元宫的名声欺负了美人与宝林,可莫怪本宫不念旧日的主仆情分!”
简樱袖中的帕子又一次紧捏。真真是欺人太甚!居然如此堂而皇之地在她与冉妹妹身边安插眼线,可不是嚣张么!又说了这么些冠冕堂皇的话,若是不收下这两个婢女,怕会被旁人看作是不识好歹了吧。这上官泠真是可恨!怪不得皇后娘娘被她打压至如今的模样!
简美人向左侧脸,用眼角余光向左下首瞟了一眼,正正好与冉妹妹瞟来的视线对上,虽对视不过一刹那,可却也看见她眼中暗藏的愤怒、不甘与苦涩。想来我该也是这样的神情吧。可此时一切的一切才刚刚开始,来日方长!
她瞬而回过头,言笑晏晏,找不出丝毫漏洞,十分欣喜般亲切地回话道:“那臣妾可真的要好好谢谢娘娘的厚爱了。臣妾早就想要个如皎月姑娘般伶俐的丫头,可无奈始终没有娘娘那般好的机缘。如今这灵依姑娘跟了我,我也定是要好生对待,不叫旁人欺负了去,才不辜负娘娘的一番好意。”
瑶美人假装很生气的看着姐姐“赏赐”她们,嘟着嘴说:“姐姐为何只赏赐小妹,不赏赐小妹,难道姐姐忘了嫔妾这个妹妹了吗?”
上官泠闻瑶美人之话,掩帕轻笑几声。
她命皎月将花卉呈上,温婉笑道:“前些日子选妃大典上听妹妹说起身子不适,姐姐特意为妹妹寻觅良方。这一珠五等白雪睡莲,性温,醒神,妹妹将其摆在内室病痛可渐消。”
上官焉笑嘻嘻的说:“姐姐果然没有忘了小妹我,谢姐姐赏赐。”
贤妃转而笑望齐氏、洛氏:“罢罢罢,妹妹们既来了汋元宫,定是都有赏赐的。你二人且到汋元宫库房里各领一株七等小罗花。”
她转而环视众女:“妹妹定要为皇室多多开枝散业才是,如此方不负皇后及本宫的初衷。”
上官泠握盏,然弗饮下,沉声:“本宫乏了,妹妹们挑了宫娥便回吧。”
遂又望洛氏与齐氏,“齐良人与艽长使留下。”
简樱闻言,抬眼,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对面坐着的齐姐姐与艽长使。
既然乏了,又何必独独留下齐姐姐与艽长使?难道是要拉拢她们?齐姐姐对皇后娘娘的拉拢态度暧昧,艽长使却是根本还没向皇后娘娘请安,想来这两人被拉拢的可能性确是很大。自己得回宫与皇后娘娘、冉妹妹好好商量商量对策。
她与冉妹妹一同起身,再行万福礼:“娘娘好生歇息,臣妾告退。”
待行至汋元宫外,微微顿步,回头看着那奢华的宫殿,侧眼看了那水灵依,又与冉妹妹默不作声的对视一眼。
她一定会回来的!终有一日,她会把上官泠踩在脚下,将今日所受之屈辱百倍奉还!
宝林冉裹儿在踏出主殿的那一刹那,忍不住回首望上位的人儿。
为什么同样是人,差别就那么大。她初封仅六品宝林,而上官泠却能一跃二上,攀至二品贤妃。也罢,若是上官泠执意与她为敌,她又何必顾念往日之情呢?
见水念安跟着一同出了大殿,越发心烦。这请个安竟还请来个累赘。
上官泠留下了齐良人与艽长使,先礼后兵地说了几番。艽长使出身小门小户,恩威并施下早已是对泠贤妃唯唯诺诺。
却是这齐良人总推推阻阻的,上官泠也不急,只笑着送了二人出殿。
齐君忆本有心依附,却是今日泠贤妃惩处简美人一事让她有些犹豫。贤妃狠辣,说不准她的明日便是简美人的今日。
第十二章 闲王苑中提点言,贤妃欲拢黎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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灏闲王颜灏得帝召进宫,出宫时路过牡丹苑,见那苑中花开艳丽,骗巧入苑一遇泠贤妃。
“皇侄媳兴致倒不错。”颜灏笑望上官泠。
上官泠见四下除了汋元宫的宫侍外,再无旁人,索性也就不请安了。
她瞥了一眼颜灏后便不再看他。
“再好的兴致,遇见了皇叔也都败兴而归。”
颜灏笑意不改,“皇侄媳何出此言呐?皇叔我有一句忠告,侄媳可愿一听?”
上官泠冷哼不语,颜灏继续言道:“侄媳想做苑中长开不败的红牡丹,就得集天时地利人和。皇上的宠爱是天时,尊贵的母家是地利,至于人和。。。。。。”颜灏卖了个关子。
“洗耳恭听。”上官泠闻颜灏之话,对这平时游手好闲的王爷多少有些改观。
颜灏笑笑,“此次进宫的妃子中,齐良人齐君忆乃齐大将军之嫡女,皇上年少,不免心高气傲,不愿依赖先帝亲定的辅政大臣,这些年来自是打压齐家,连带着齐良人也有所牵连,故此女非人和。艽长使乃帝都首富之女,家财万贯,可如今云帝治下大颜富强,不必讪讨贱商,可见此女亦非人和。。。。。。”
上官泠沉思了会儿,“皇叔的意思是。。。”
她虽不知这灏闲王为何帮她,不过他的话分析得也不假。
“人和,便是黎太妃之子,纯王——颜忴。”
上官泠一愣,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少年稚嫩的脸来。她回过神,“他不是在太禧二十六年,便被还是汐太子的云帝赶至嵌州封地了么?”
颜灏见上官泠走神,很是不快地皱眉,“非也非也。他是云帝的亲弟弟,只须皇侄媳在云帝枕边吹吹风,他便能回京。”
上官泠璨颊,“如此,便能借机拉拢黎太妃及黎太妃的父亲黎正天大将军,对么?”
颜灏摇开扇子,“皇侄媳果真聪慧。”
上官泠收了笑意,道了声“告退”,不待颜灏反应便转身离去。
灏闲王帮她究竟是何意?
窗外天色微眀。
上官泠一人独倚床榻一针一线地绣着还未成业的香囊。
她等了一夜,云帝终是没来。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依照宫规,选妃大典结束后的一个月,皇帝需得留宿栖凰宫。
上官泠微微叹气,身处这后庭,独得圣宠,看似风光,却也终是破不了这自前朝便定下的规矩。
水皎月一路小跑,入了大殿。
她扑了扑身上的尘土,声音带着几分欣喜,禀道:“主子,皇上。。。皇上并未留宿皇后娘娘那儿。”
檐下橙黄的灯蕊随风轻摇。
上官泠闻皎月之言,蓦然回神:“此话当真?”
皎月应声,道是:“皇上在御书房。。。”
上官泠欣喜,遂命其细细为自己描绘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压下一夜未眠的阵阵憔悴之色。
她微扯嘴角,挤出一丝笑:“摆驾。”
御书房外。
总管小六子见是泠贤妃驾辇行至于此,压低了嗓子,伏身,行礼:“奴才给泠贤妃娘娘见礼。”
他起身,又笑道:“娘娘,您还是先去偏殿等候吧,待皇上与王爷议完事,奴才再去请娘娘。”
上官泠怔愣半晌,继言:“灏闲王也在吗?”
她话语微顿,打趣道:“皇上在内殿议事,怎么连公公也赶了出来?”
小六子被泠贤妃看出自己又是在偷懒,脸色一红,“娘娘说笑了。”
颜灏从内殿走出,见小六子正与泠贤妃攀谈,行至二人中间。
他见小六子脸颊通红,对泠贤妃戏言:“皇侄媳是寂寞得饥不择食了吗?连公公都不肯放过?”
小六子未听出灏闲王之话是玩笑之语,单纯以为是在怪罪泠贤妃,连忙跪下。
“王爷误会了,不关泠贤妃娘娘的事,是小六子失礼了,还请王爷不要怪罪娘娘,都是小六子的错。”
颜灏看小六子将自己随口而出的戏言当了真,不禁大笑:“皇侄这奴才好生有趣。”
上官泠蹙眉,望灏闲王:“王爷这么早就来找皇上议事,还真是‘拿君之禄,担君之忧’。”
她音断,不等其回言便领着皎月入了内殿。
颜灏见上官泠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眉宇间爬上失望之色。
他摸着脸,自言自语,“本王真有那么差么?”
第十三章 贤妃御房进靡言,终召纯王回京都
陌上香坊独家首发
云帝颜汐待灏闲王出了内殿,便又坐下,批阅御案上的奏折。他一时入神,也未注意殿中还有其他人至。
上官泠注视着云帝比之前更为消瘦的后背,眼中略过一丝痛楚,不过很快便又隐了下去。
不过做戏而已,你既不愿流露真情,我自然无需将心放于你之身。
她示意皎月候在殿外。
上官泠一夜未寝,又没用早膳,口中干得难受,徶见御案上云帝手边放着喝剩下的参茶,端起来喝了一小口。
云帝抬眸,见来人,一直皱着的眉头霎时舒展开来。他眼含笑意,见上官泠动作,叫道:“小六子。”
云帝声音未落,小六子已自大殿门口极速而至。
“去备些清粥。”
小六子应下后,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泠贤妃才退下。
上官泠看小六子如此神色,便知又是灏闲王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不合乎理教的话了。
她对云帝莞尔,拉起他的手:“去我那里歇一歇吧!”
云帝帮着上官泠理了理衣角,笑问:“可是碰见了皇叔了?”
上官泠点了点头,见云帝未合上御案之上的折子,知他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放下他的手,望着御案上成堆的奏折,“还是批完再走吧。”
云帝无奈轻叹,将桌子上的折子递给上官泠。
大殿内无一丝声响,他问身旁美眷道:“若是给皇叔选王妃,你觉得,什么样的女子比较适合?”
上官泠接过折子,快速过了一遍。原是吏部尚书钟逊的上疏,大体是言灏闲王婚事一事。
她又抿了一小口参茶:“当然是皇叔喜欢的好,但如果有其他考虑自当别论。”
她言及此,心中徒生悲凉。生于皇室,婚事终究是不得由自己安排。
上官泠话毕,蓦地想起什么。
“你不该问我的。后宫,不得干涉前朝之事。”
云帝失笑:“这不是国事,是家室。况且在这宫中,除了你,我还有何人可以说话。”
上官泠暗自苦笑,你佳丽三千,又何愁无人做知己。虽此想,犹是笑意更浓:“你昨夜就是留宿栖凰宫也是应该的。”
云帝默默瞅了一眼贤妃,摇了摇头,忽又言:“待七月底诸事安稳下来,我们再重回江南一游。”
小六子蹑手蹑脚入殿,将粥放下,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上官泠只当云帝之言不过一时兴起,未理会。她站在御案旁,一口一口地喝清粥。
待粥喝完,却见云帝脸上倦色难掩。
云帝揽其肩,目含忧色:“怎么不坐下?”
他说罢,腾出些位置来。
上官泠有些委屈,声若蚊蝇般嘟囔道:“都坐了一宿了。。。”
云帝揪眉瞅上官泠一眼,追问:“你说什么?”
莫非她真在汋元宫干等了自己一夜?
若早知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便早扔下手中的事到汋元宫陪她了。
只是如今她正处于风口浪尖,朝中已有老臣上疏曰其“魅惑君主”,如是昨夜仍留宿汋元宫的话,怕是那帮老臣又要奏其“目无皇后”了。
上官泠只笑笑,启唇言:“无他,想站一会儿而已。”
她复又咬唇,道:“臣妾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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