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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裳妖妃之帝王绝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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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阵风吹过,上官泠忽觉身上一凉,她低头一看,才发觉身上白衫早已尽毁。
    
    若是就这样回宫,被人撞见了又会引来流言蜚语的吧?
    
    钟离墨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躲在玉阶底下没有抬眼观看二人“苟且”。可人的耳朵怎可说闭就闭?更何况是听力胜于常人的习武之人?
    
    他听着灏闲王调戏泠贤妃之话,很没出息地在眼前浮现不该浮现的画面。直到灏闲王离去的声音惊醒他,他才将脑中画面清空。
    
    估摸着时间,想必泠贤妃已经整理妥当,便现出身形,上了白玉台,对其微微一颌首“泠贤妃。”
    
    枢密使乃大颜从一品官职,是专司土匪叛军作乱的苦差,而今天下太平,自然也就成了闲职,钟离墨只得在皇帝身边当起了侍卫。按理说从一品位高于二品贤妃,但出于尊重,钟离墨还是对着她行了个简单的拱手礼。
    
    上官泠勉强地掩盖住胸前春色,她起身却又见暗处忽然冒出一人,吓得脸色惨白。待辨清黑影正乃云帝身边的钟离墨后,后退了几步,有些心虚地问:“你。。。你方才都看到。。。看到什么了么?”
    
    夜风稍大,她衣裙的布料本就较薄,被掩盖住的春色顿时又被风撩起,胸前大片大片的雪白坦露在外。
    
    钟离云吞咽口水,见上官泠衣不蔽体,为避免误会与尴尬,直接侧过身,非礼勿视。他思了几晌,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问。
    
    “皇上若是知道,恐怕你们都不会好过。”
    
    上官泠暗道不好,这钟离墨死脑筋,保不准真会同云帝讲。
    
    虽然嫔妃与王爷偷情之事,若没有十足的证据云帝不会轻易定罪。但钟离墨平时沉默少言,年少位居要职,足见云帝对他的器重,他的话云帝又岂会不信?
    
    上官泠慌乱间顾不得衣不裹身之不雅,“嘭”地一声重重跪下,眼含泪,望钟离墨。她抛开所有的尊严,开口乞求:“求你。。。求你不要同皇上说。。。不要。。。”
    
    钟离墨见泠贤妃突然跪下,心升不忍。却又因其衣衫不整且为后宫妃子,不便搀扶,而自己绝对不能受这个礼,白玉台高而开阔,若是被旁人瞧去,恐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便提前向左跨了一步,避开了这礼的正面。
    
    他思量着禀报皇上的利弊,沉默不语。
    
    上官泠见其沉思,忍住膝盖刺痛,继言:“这一切与臣妾无关,全然是皇叔他。。。”她复又记起钟离墨忠心,这般自说自话定是让他不为所动。
    
    她徒然话锋一转,“大人,臣妾是真心爱着皇上的,臣妾不想皇上因为臣妾与皇叔的陋事心伤,坏了龙体。。。所以望大人不要将此事告知皇上,毕竟。。。此乃皇家丑闻。”
    
    上官泠故作坚定地承诺:“臣妾保证绝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定安守本分,尽心侍奉皇上。”
    
    “若娘娘真能做到如此,卑职亦不会将今日之事告知皇上。”
    
    钟离墨重叹一口气飞身离去。他快速来到贤妃的居所,为了不让人察觉笔迹,他故意用左手在纸上写下消息通知贤妃身边侍婢水皎月。
    
    皇上待泠贤妃多年如初,奈何泠贤妃却不明皇上心意。
    
    待钟离墨走后不久,皎月便拿着斗篷赶到白玉台。
    
    上官泠接过将浑身裹好,感激地看了一眼皎月。
    
    幸得皎月未曾问起,不然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回汋元宫的路上,上官泠亦是一阵心慌。也不知这钟离墨之话到底做不做数,万一他哪天反悔将此事禀报云帝,皇叔乃国戚,又乃皇上长辈,自然不会受多大处罚,顶多噱去封号如昔日的纯王一样发配封地。而自己,虽得云帝独宠,但伴君如伴虎,指不定哪一天便跌进万丈深渊。
    
    上官泠又想起今晚云帝定会如往日一般驾临汋元宫,赶紧又加快了脚步往汋元宫行去。
    
    万万不可让云帝看出端疑来才好。
    

第十九章 云帝如期至汋元,亲制如意为佳人

    陌上香坊独家首发
    
    钟离墨等泠贤妃与水皎月离开后又折返白玉台找寻云帝遗下的玉佩,虽是黑夜,但因习武的缘由他的视力极佳,加之筑造白玉台所用的玉石乃荧光白玉,其在黑暗中自身发光,故钟离墨还是一眼分辨出了白玉台玉阶上的玉佩并非云帝所要他寻的那一枚。
    
    他将玉佩拿起细细端详,其上雕刻七爪蛟龙,分明是大颜王爷所佩戴的。
    
    该不会是灏闲王赠与泠贤妃的吧?钟离墨想着将玉佩收起。若以后泠贤妃再做出逾越的事来,他便将一切禀明皇上。
    
    最终,钟离墨在后阶玉案下找到云帝所述的玉坠。他至御书房寻皇上,行揖礼,将玉佩双手呈上:“皇上,臣已将玉佩寻回。”
    
    云帝命小六子将玉佩转递给自己,如重获至宝一般眉眼间尽是欣喜。他将奏折合上,小六子会意,唱礼:“皇上摆驾汋元宫主殿。”
    
    钟离墨见云帝出了殿,紧随其后。
    
    皇上依旧看重泠贤妃。希望泠贤妃够聪明,不至于自己漏了马脚。
    
    上官泠一至汋元宫,便唤皎月准备热水沐浴。她的脖子和胸前都留有吻痕,倘若被云帝发现便不好解释了。怎知云帝竟已至宫门,只得匆匆换了件高领的衣裳,希望能瞒过今夜。
    
    云帝下了御撵,连忙扶住正欲行礼的泠贤妃。他从龙袖里摸出一锦盒,献宝似的交到其手中。
    
    “打开来看看。”
    
    上官泠摸着手中尚存余温的锦盒,微愕。她何德何能竟让他这般对待?他既是不爱,又何必如此上心?
    
    云帝见上官泠愣在那里未将锦盒打开,心急地自行将锦盒盖子翻开。锦盒里是一樽玉如意,玉色虽是上成,可雕工却有些欠人意。
    
    他伸手抚摸上官泠的脸颊,“可喜欢?”
    
    上官泠没瞟几眼,摇了摇头,大胆直言:“不喜欢。”
    
    云帝也不恼,温儒一笑。
    
    “第一次做,是差了点。”他帮着上官泠理了理垂下的鬓丝,“下次补偿给你。”
    
    上官泠一时不知如何言语。
    
    竟是亲手所制,君为帝王,何以为一届妃子亲制如意。她寻又思起在嫁入太子府之前所听他与钟逊的谈话,觉得他甚是虚伪。
    
    于她面前将戏做尽,为何意?
    
    上官泠掩心下之思,笑得温婉,“若是皇上亲手所制,臣妾又怎会不喜?”
    
    钟离墨如往常一般存在感极低的立侍一旁,见着面前的言笑晏晏,心中竟有些悲凉。曾经最亲近的两人如今竟也要离心至斯,一人一厢情愿,一人却连做戏也懒得做了。
    
    云帝听上官泠自称“臣妾”,唤他“皇上”,方才想起还有旁人在。
    
    他望侧首的小六子与云剑言道:“退下吧!钟离墨候在殿外即可。”复将佳人打横抱起走向内殿。
    
    他用唇勾画其眉目,温柔一笑。
    
    钟离墨得令,不多言,行揖礼,反手持剑,长身玉立,守候殿外。
    
    上官泠忆起身上痕迹,不得不用粉拳推桑着。
    
    水皎月正合上殿门,听得殿中之声,红了脸。
    
    云帝闻上官泠唤出声,身子明显一颤。又发觉她用手推桑,力道尽管很小,完全阻止不了他,但他仍选择停下手中动作。
    
    他皱眉,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
    
    莫不是觉得这几天新妃入宫,心中吃味?
    
    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明日早上不早朝了,陪你。”
    
    上官泠趁身上之人恍神,从他怀里挣扎脱出,站定,又将衣领拉高了些。
    
    她退后几步,“我今天有些累了。。。”
    
    云帝神色间尽显惊讶:“是因为新妃的事吗?”他思量着以后尽量抽出时间多陪陪她。
    
    上官泠已坐至小榻,她撑着手打了个哈欠,“是真的累了,与别的事无关。。。”
    
    对,只是累了而已,与其他之事没有任何关系。上官泠在心里暗自说服自己,使神色看起来自然些。
    
    云帝深深吸进一口冷风,平息了半晌。他抬眼望着上官泠,语气放软了些,“那明天呢?”
    

第二十章 贤妃橝言拒承欢,钟离忠心查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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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泠担心身上吻痕至明天仍未消褪,故敷衍道:“时候不早了,快寝下吧。”她想了会儿,似觉得不妥,复又开口挽回:“眀日之事眀日再说。”
    
    云帝垂眸,很是失望。
    
    他看小榻摆至窗边,担心夜风吹过会令她着凉,走过又将其抱起,放至正榻。
    
    云帝黯然一笑,“不会觉得我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吧?”他为她盖好薄被,“好生休息,明日便不会饶了你了。”
    
    上官泠只得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美目。
    
    云帝虽此言,眸中溺爱却更甚。他自行宽衣后躺下,侧身将手搭在上官泠肩膀上,欲帮起拉下外衫。
    
    上官泠后发觉云帝动作后连忙躲开。
    
    她违心说道:“冷,不想宽衣。”
    
    云帝似察觉到了什么,狐疑地瞧了一眼贤妃,却终是放下猜疑,允许其和衣而寝。
    
    午夜的蝉鸣听起来分外刺耳,惹得人根本无法入睡。
    
    上官泠嗣身旁之人呼吸渐渐匀称,轻手轻脚地将薄被掀开,起身走至桌前,为自己湛了一杯茶饮下。
    
    反正也睡不着,倒不如到院子里走走。
    
    待行至殿门时她又突然折回,取了前年云帝所赠的匕首,走至榻前。
    
    上官泠盯着云帝的睡颜,默默将匕首在其脸上轻轻划过,因着避开了匕锋,所以未真正划开,也未将其惊醒。
    
    她不禁勾唇,嘲讽一笑。又将匕首滑至其颈脖。
    
    殿外的钟离墨自认武功天下无双,皇宫禁军过千,可倘若此时她再稍稍一用力却终是无人能阻止。
    
    末了,上官泠还是将匕首收回。现在,他还不能死,至少她对他还没有恨。
    
    上官泠推开大殿的门,望着站立殿门旁的钟离墨,笑得花枝招展。
    
    钟离墨闻开门声望去,见来人心下惊异。他见其只身出殿,心有疑问,微蹙眉。
    
    “夜已深,泠贤妃何不就寝?皇上。。。?”
    
    上官泠略略颔首,敛去心下的悲怀,宛然一笑,“皇上已然寝下。。。”
    
    何时竟生出不想与那人同榻的念头?
    
    她掩帕,“大人好生无趣,这满院的星空若无人来赏,岂不不负了这良辰?”
    
    钟离墨想来,泠贤妃是因为白玉台一事而难以入睡罢,随即不再多想,意有所指道:“守护皇上安全乃臣之职责,就如取悦皇上是泠贤妃的职责。若是为了赏良辰美景而有丝毫松懈,那便是臣的失职了。”
    
    “‘取悦’么?”上官泠神情有些涣散地重复着云剑的话。
    
    她复又痴笑,“取悦他才是我该做的么?”
    
    上官泠思绪不明地徶皎月,言:“准备热水。”
    
    皎月应声,退下。
    
    她见身旁除钟离墨再无他人,索性将事情挑明:“大人,有些事并非你想的那样,臣妾一届女流,何以阻止皇叔所行,大人若还是执意认为是臣妾的错,臣妾也无话可说。”
    
    她微顿言,叹气又道:“帝王之宠我宁可不要,只愿与真心爱我之人长相思守。我同你说这些,或许并不太妥,可又不愿让皎月陷入困境,她知道得越多对她越没好处。所以只好委屈大人了。。。大人若闲的烦了,可装作没听见,我不过想找个与我毫不相干的人说说话而已。”
    
    钟离墨吃惊,随即回思。如此敞开说话甚好。
    
    他言辞恳切道:“臣自十八岁考中武状元入朝为官,便跟随皇上,至今已有四年。皇上与泠贤妃娘娘您的关系,臣是再清楚不过。曾经两情相悦,至今皇上的心意从未变过,可娘娘您的变化却教臣寒心。”
    
    钟离墨行一揖礼,继言:“请恕臣直言,众人皆知灏闲王之好色,然娘娘却只身前往与其相会。况且灏闲王虽好色,却也不为强人所难之事,由之后的黯然离开也可看出一二。今日白玉台之上,娘娘本可以推开拒绝,或是选择呼喊下人以便及时脱身,可事实上娘娘并未如此。若非娘娘的默许,灏闲王又如何会有此荒淫行径?而臣所了解的三年前的泠贤妃定是不会容许如此侮辱。臣斗胆敢问娘娘,这变化是为何?”
    
    他不待其回答,继而又问:“娘娘既不愿要帝王之宠,想来您所说的真心爱您之人并不是皇上。只是臣不知,若皇上虚情假意,又何必做到如此地步,竟为娘娘一人而使得后宫形容虚设?若皇上并非虚情假意,那这真心之人又为何不是皇上?”
    
    钟离墨言将终,抬首直视泠贤妃,一字一顿反问道:“敢问娘娘,又有谁能对你比皇上更真心?”
    
    上官泠闻云剑之问,一怔。
    
    这些年与云帝相处的点点滴滴浮现眼前,莫非真的是她错了么?
    
    可三年前自茶肆所听云帝于钟逊面前所说之话又怎会有假?她至今都还记得当时他面上那无情之色。
    
    暗道这颜汐表面功夫还真是做得绝妙,就连跟侍在身边的钟离墨也以为他真是将她放在心上。
    
    上官泠言之云剑,神色落寞:“他的心意早就变了。。。”她未将那日于茶肆所听之话讲眀,落下一语后便又合上了殿门。
    
    钟离墨呐钟离墨,若有一天你知道你所效忠之人如此虚情假意,你又会何样?
    
    殿门虽已合上,钟离云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其上,思索着泠贤妃最后所言。
    
    心意变了?这是何意?身为皇上之亲信,四年多来随侍皇上,从未发现其有变心之意。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钟离墨面色冷峻。皇上终日为苍生社稷操劳,从未因一己私欲而荒废,可却要为心爱女子而饱尝求不得苦。真心希望皇上能重得美人归,不再心无所依。
    
    此事存疑,须得他亲自调查一番。
    
    须臾,钟离墨重回岗位,守卫汋元宫。
    

第二十一章 沁亭泠嫣话帝宠,避子汤药数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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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泠持锦纱扇虚摇,斜靠在贵妃榻上。她垂眸,轻问身旁皎月,声音中透着许些慵懒。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水皎月不加思索,毕恭毕敬地答道:“回主子的话,快近未时了。”复又寻思了半晌,“主子昨日派人约了瑶美人今日未时在沁心亭一聚。”
    
    上官泠发出一个诱人的鼻音,“嗯。。。”她有些不情愿地由皎月搀着从榻上坐起,将情丝理于脑后,“更衣。”
    
    水皎月应声答曰:“是。”
    
    她挑选了件浅紫色的繁复纱裙为上官泠饰上,襟两侧束有的金锦带松松地在胸前打了个简易的如意结,余下双带随意垂下,迎风而舞。将镶有珍珠的步摇插入上官泠的乌发,映衬得云丝越发亮泽。末了,为其施以粉黛,抹上浅红色的唇红,点以红砂于眉心。
    
    沁心亭内。
    
    上官嫣着绿纱碧罗裙,身披白锦。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碧玉单钗,花容月貌若出水芙蓉。她容貌精致,竟然丝毫不必独冠后宫的泠贤妃差。
    
    此时她正在亭内踱来踱去,心中的紧张与忐忑全写在脸上。她从未想过入宫,却是姐姐一言相劝她才迫不得已入得宫室。父亲也知道这深宫的险恶,极力阻止这件事,但是最后。。。唉!她还是入了宫。
    
    有着一个宠妃姐姐看似风光,却也有常人不晓之苦楚。她于云帝尚存好感,却碍着姐姐而一直将这份情藏于心间。
    
    上官泠见一袭碧裙的人儿于亭内踱步,不安之色尽现于花容之上,她不禁粲然一笑。
    
    这般痴傻的将心事全写在了脸上,身怕有人不知道她心里所想吗?看来她这妹妹还尚需调教一番。
    
    阳光照耀在上官泠逶迤拖地的金边裙摆之上,平添几分高洁与神圣。她提莲步,向亭内走去。遂含笑望着瑶美人,等她给自己见礼。
    
    上官嫣踱着踱着,见姐姐已经在自己面前,便慌慌张张的跪下来,说:“美人上官氏扣见泠贤妃娘娘,泠贤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上官泠入亭内,抬臂扶起上官嫣,绽颜。
    
    “妹妹毋需多礼,皎月不是旁人,端得自在些且是。”她复又拉着上官嫣落坐于亭内石凳。
    
    “妹妹倒是越发水灵了。”上官泠眸光流转,笑言道,又取了头上七尾凤簪插于她髻上,徐徐开口,语气间难掩骄意:“妹妹既然入了这阂宫,自当由姐姐保全照料,不必对那些个儿六部之女低眉顺眼。”
    
    她命皎月端上莲子羹,其后皎月又安分站于侧首。
    
    上官泠语气亲昵,“这莲子羹里,姐姐特意命太医院的太医往里掺了几两川芎、归身、白芍以及炙甘草,有助保胎。。。妹妹快食下,若凉了就苦口了。”
    
    上官嫣知道姐姐关心自己是好事,但是自己又没有侍过寝,为何要给自己喝保胎的东西?
    
    “姐姐,妹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保胎?”
    
    上官泠知其疑问,心中冷哼。未侍寝自然是无需喝保胎药的。可这药羹哪里是保胎之用的,里头掺的,是避子之药。
    
    她笑得越发婉然,“妹妹不知,这女子保胎之事,需在行房之前便准备妥当,如此才能更快地怀上胎儿。”后洋装伤心道:“妹妹怎么还不食下?莫不是嫌姐姐宫中之物贱廉?”
    
    上官嫣见姐姐有些伤心,便赶忙说到:“不是,不是,妹妹那敢嫌弃,只是妹妹孤陋寡闻,姐姐不要嫌弃才是。”
    
    她说完便跪下,双手接过水皎月手中的碗,一饮而尽:“谢姐姐关心。”
    
    上官泠见瑶美人将羹药全数喝完方才唤皎月将其扶起。
    
    她覆着瑶美人的玉手,温婉言及:“妹妹无需担心侍寝一事,姐姐自会替妹妹安排。以后药汤姐姐也会常命人送来。”
    
    上官泠眼尖地瞧见似有人朝亭子里行来,立马话锋一转:“父亲可还安好?自母亲逝去后,父亲颓废了许多,不知这些年可有振作?”
    

第二十二章 嫣妫得封充仪位,太妃黎氏入盟联

    黎太妃身着高襟的黑色宽袖外袍,缀以阴红绣纹,衣上的暗纹以暗墨萤亮之色丝线,一动一转,流纹如活的一般。头发用一串细碎的珍珠挽起,带着淡淡的光晕,散落的发如黑绸一般,和美丽融合的极致风情,却显得妖艳邪异,异魅非常,分明是风华正茂。
    
    皇儿回了京,心中了却了一件大事,近日心情大好。因着今日天朗气清,又远远瞧见御鳞池上波光粼粼,好生美丽,便携自己的贴身女官苏辛,漫步于御鳞池边。
    
    然,未几,正欲至池中湖心亭稍事歇息,却见泠贤妃与瑶美人二姐妹相会其中。本欲就此离去,不做打扰,又见瑶美人突地跪下,一口饮尽了碗里的东西,顿时明白了些什么,便改了主意,手帕轻掩口鼻,露出一抹深有意味的笑容。
    
    “呵,这泠贤妃还真是有意思,竟然连胞妹都下得去手,该说真不愧是咱皇上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人么,呵呵呵。走,辛儿,本宫要去会会这泠贤妃,咱们可还没感谢她将皇儿召回京呢。”
    
    说罢,便由苏辛搀扶着她向沁心亭行去。
    
    上官泠待来人走近,连忙欠身行礼。
    
    “黎太妃金安。”
    
    她此番向陛下进言召回纯王,正欲攀盟太妃黎氏,想不到竟在此遇上了,也好,倒省得再到慈巽宫拜访,惹得皇上心疑。
    
    上官嫣见姐姐对这人行礼,才得知这就是纯王的母亲黎太妃。也不知这黎太妃可好相处,不过有姐姐在她应该不会为难自己,便跪下行礼。
    
    黎太妃见泠贤妃及瑶美人要行礼,因着欠泠贤妃的情,却是不能受了全礼的,急忙上前一步,虚扶了泠贤妃一把,口中道:“快快起身,本宫还没谢谢贤妃你的恩情,又怎能受你的礼呢?苏嬷嬷,还不快把瑶美人扶起来!”
    
    站在上官泠一旁的水皎月见黎太妃上前,欲快其一步将主子扶起。
    
    上官泠使眼色示意皎月毋需担忧,她借着黎太妃的力起身。复抬眼笑望黎太妃:“臣媳所做的这些不过是希望黎太妃娘娘能开心,同纯王共享天伦之了。此乃臣媳之本分而已,何以端得起‘谢’之一字?”
    
    眼下瑶美人尚且在场,切不可将接盟一事,说得过于明显了,这丫头才刚入后庭,万一在众妃子面前说露了嘴便不好了。
    
    上官嫣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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