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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裳妖妃之帝王绝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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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贤妃言皇上喜桃花,不知是真是假,也只能碰碰运气了。
正四处张望,忽一墨绿身影闯入视线之中。殿试之时,她便已将云帝之貌牢牢记于脑海,故见那少年虽未着龙袍,却也一眼认出他正乃云帝。
冉裹儿由宽大衣袖下取出那日在泠贤妃宫里拿的词,她舒了舒嗓子,盈盈唱道:“生也怨,死也怨,几世纠缠几世姻,阴阳两无界。离相思,合相思,几盏红豆几盏缘,喜忧终系君。”
她原想背下,却又怕出错,只得照着词作念唱。
云帝自乾阳宫内悠悠转醒,明黄华丽的缦帘入眼,他定了定神,回忆起昨日醉仙楼之事,苦涩瞬间又弥漫心田。
勉强支起身子,刚想开口唤殿外的小六子,却觉喉咙一阵干涩难忍。
他起身,抬脚间竟四肢无力,只得又回到塌上。
小六子听殿内似有动静,待推门,见云帝已然醒来。他欣喜地跑到其跟前,目光含泪说道:“皇上醒了?您都睡了一天一夜,可担心死小六子了。”
他自幼便跟在云帝身边,倒未见云帝身子有任何异样,此刻更是满心疑惑。
小六子晓其睡了许久,定是渴了,忙倒了杯茶给云帝。
云帝接过小六子双手递来的茶,急急喝下。他随意换了身墨青的袍子,以竹簪束发。身子尚虚,唇发白,显孤瘦雪霜之态。
在殿内稍稍疏散了会儿筋骨,又用了些糕点清汤,觉力气渐渐回身。
出了殿门,望天边晚霞起,晃若红穀之璃,凄美绝然。
他遣退小六子,独身一人朝桃园走去。
入了园子,看满园盛放之色,又忆起与泠儿初见时之景。
可叹一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正徒伤心神间,见远处桃树下隐隐约约可见一人。他本不想打扰,欲转身离去,但听得此番词作,不由入了神。
珣踏着一地缤纷粉蕊,提步上前。
冉裹儿见云帝走近,连忙将宣纸捏成团,收到衣袖之内。她不敢怠慢,行跪拜大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帝有些惊讶地开口询问:“你怎知你眼前之人便是当今圣上?”
第三十八章 水婢误识君王意
陌上香坊独家首发
风吹,桃花蕊落,惊起飞鸿。
冉裹儿忍不住微微抬头,瞧着那如玉的少年答道:“皇上庀泽安異,周身气度又岂是常人俗夫可冒装的。”
云帝听到女子恭维只话,心中兴趣霎时抹灭。他低头,唤她起身。又问:“不知是哪位爱卿能教出如此才貌之女?”
冉裹儿闻少年软语,心悸动。待起身,容娟淑靥,笑若桃花初放。
“嫔妾冉裹儿,父亲正乃吏部尚书钟逊。”她虽笑,实心中不甘。为了能在选妃大殿上惊艳众人,她苦练数年,却没想到云帝根本就没有留心于她。
云帝闻冉氏答话,不语。
钟逊之女,进宫不就是为了帮衬皇后?
许几,复问:“为何入这园子?”
为何入这园子?冉裹儿心笑。还不是为了在此等他,搏龙颜欢心么?
“因为喜欢桃花。”
云帝挑起俊秀的眉毛,示意冉氏继续说下去。
冉裹儿早知云帝会此问,捻折桃枝,含欢一笑:“‘千江月复桃花影,万里天晴碧波然’。高洁的池花荷莲,看久了觉无趣。风姿傲骨的梅花,虽气节不凡,却难潋滟。”
她小步轻转,手中桃枝在空中划过。
“唯桃花暖人,欲寄彩笺兼尺素,存长情在人间。”
冉裹儿背出泠贤妃给的答案后,有些不安地看向云帝。
云帝皱眉,摇头。
“纵使桃花存情,这种花之人却无心,又何能温脉?若伊人不解花语,花儿与谁缠绵?”
他柔肠回环,却被她尽负其间。
冉裹儿不知如何作答,这些泠贤妃根本没有提及。
她心下愤狠这贤妃竟留了一手。
云帝轻叹。除了泠儿,这世间再也不会有让自己心念神望之人。
偏偏她却负了自己。
“夜风寒,早些回宫。”他温言,心思却冷戚
语及此,转身离去,毫不留恋。
冉裹儿一听云帝嘱咐关心话语,喜上心头。刚想开口,却见其已转身离去。
她眸中温婉之色倾刻间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不甘与艳羡。
上官泠,从小到大自己没哪一次比得过她,可这次,她不会再忍让了。
为了家族,为了父亲。。。更为了她自己。
水皎月隔得过远,未听清云帝与冉宝林的谈话,却看二人距离甚近。
她苦笑。主子与皇上,究竟是谁负谁更多些?
等冉宝林离去,水皎月方飞现身摘了些红瓣的桃花回了汋元宫。
上官泠将桃瓣洗净上锅,水皎月在旁陪伴。
思量再三,水皎月终究是将今日所观给讲了出来。
上官泠闻后沉默了好一阵,她定定看着手中玉筷子,回想起那夜云帝送筷子时的痴傻模样。
“娘娘,粥要糊了!”水皎月唤出声来。
上官泠抛去杂思,飞快将锅掇开,因慌忙竟然忘记用抹布垫着,一时间白皙的玉手被烫得红红一大片。她撒开手,锅也掉在了地上,里头桃花羹很快溅起。还好水皎月眼疾手快将上官泠推开,不然遭殃的可不只是手了。
水皎月顾不得去清理地上陶片,她打了盆冷水,将上官泠的手泡在里面。
“主子,没事吧?”
上官泠感激地点点头。
水皎月小心翼翼地问:“主子是在意桃林之事么?”
在意么?或许答案连上官泠自己都不清楚。江南小榭初遇,是她父亲一手设计的。可她却是真的心倾于他,她与他一同回了京都。
那日,她被灏闲王拉到清风楼,无意间听到他在清风楼里的言语,她是真的心痛。那种感觉到现在都记忆尤新,宛若铁烙打在心房一般,烧得人生疼。
从那一刻起,她便再也不会傻傻地将心放在他身上。
“他如何,都与我无关。”上官泠的声音有些哽咽。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第三十九章 太后威严询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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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龙体抱恙,忽然晕倒之消息很快传便六宫。
皇太后踱着步向乾阳宫走去,她黑玉步摇轻曳,风姿韵俏,一路上看看御花园的景致倒也不急。
皇上乃帝王之身,加上福泽庇佑怎会被病魔夺困?这几日更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朝堂上也无甚风波,这突然昏倒定不是劳累所致。
她眼光微冷,视前路石子。
晕倒又不是什么大碍,只是原因耐人寻味。前些日子泠贤妃出宫归宁,泠贤妃回宫后皇上便下令将其禁足,继而皇上又咳血晕倒。
皇帝这病,莫非与泠贤妃有关?是用情至深,五内郁结所致?
帝王之尊,哪有深情之说?
待来到乾阳宫,钟离墨已经在内,皇太后上前询问,华音飒飒:“钟离墨,皇上突然这么一晕倒,你可知道缘由?”
钟离墨知皇太后娘娘驾临,速上前迎接。却不待请安便听得发问,知其担忧,他忆起皇上昏厥前所言,本不欲告知,然皇太后娘娘乃圣上亲母,几番思索,他终是未遵从圣令。
他行一揖礼,不多话,道:“回禀皇太后娘娘,昨日皇上与微臣本微服出访于京城,却机缘巧合之下撞破泠贤妃与纯王之奸情。皇上宅心仁厚,本不欲追究。然,微臣不愿皇上受泠贤妃那淫妇所欺,便将曾撞见泠贤妃与灏闲王淫乱后宫之事告知皇上,望其醒悟,却不想皇上因此打击以致咯血昏厥。”
钟离墨即刻单膝跪地,请罪道:“皇上曾令微臣禁言,然微臣不愿皇上受此欺辱,现下便告知于皇太后娘娘。请皇太后娘娘置微臣未及时察觉龙体之异,与抗旨不遵之罪!”
“你不必自责,一切罪责皆在那泠贤妃之身。”皇太后言。
泠贤妃居然同时与大颜两位王爷有染,此番真乃不可饶恕之过。忽又想起纯王乃黎太妃之子,心下恨意更甚。纯王回京,黎太妃便于她撕破脸皮。太后有些神伤,她以前怎么就没看出黎絮儿是如此虚伪之人呢?
“皇上人呢?”皇太后又问。
钟离墨闻言,正欲谢恩,听皇太后已问起皇上,便直接起身,“皇上说想独孑在宫里转转。”
段念本为太医,但下月便要受提拔升为给天子探病的御医了,又因情况紧急,故提早胜任。
她给云帝开了些安神的药,又亲自在其寝殿摆了些有助入睡的花卉后由主殿而出,正迎上皇太后与钟离大人。
她立侍钟离墨身后,打算等二人谈完再道告退之礼。
“太医也在。”皇太后眼尖地撇见钟离墨身后的段念。
段念不敢怠慢,跪下来行礼:“参见皇太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在入殿之前便已拜见过钟离大人了,故现在只想皇太后行礼。
皇太后颔首,“皇上的身子如何?”
钟离墨于旁聆听,段念回道:“回禀太后,皇上向来为国事操劳,心绪之乱,郁结之深,依微臣看来怕是皇上近日又受了些刺激。。。”
“刺激?”太后不禁打断段念的话,发问言道。
“是的,不久前怀有龙胎,一时欣然至极,才导致昏迷不醒。”
钟离墨抿唇。泠贤妃有喜了?其父是谁?恐怕连泠贤妃自己也不知罢。若是能知何时有孕,或许便能知晓。
思至此处,他望向太医,双目似有冷光闪过。
段念迎着那目光对视几秒,心里捏了一把冷汗,随即语气波澜不惊的回答到:“娘娘数月前侍寝隔日感到身子不适,于是召微臣前来把脉,从而得知娘娘有喜。”
段念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她收了泠贤妃娘娘一盒黄金,自然要帮着她说话。
第四十章 新妃齐至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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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一听到有孕二字,倒是有些耐人寻味,这孕,倒真是云雾缭绕了。
“皇家的血脉一向纯正,容不得半点差错,这贤妃腹中孩子,是皇上的,还是皇亲的?”皇太后皱眉问道。
泠贤妃既然干得出如此淫乱后宫之事,那收买个太医又何足挂齿。
这四方的宫中,还有四方的天!绝对不能放任自流,不闻不问,这泠贤妃总该长点教训。
碍及皇家颜面,太后自然不能开门见山,便迂回着又问了一遍:“贤妃有喜?这是多久以前的是事情了。”
段念一一回了话,滴水不露。
皇太后看太医说的有理有据,却更加像是在欲盖弥彰。皇族的血脉,决不能成为后人的笑柄与谈资。
“太医倒是尽职尽责得很,哀家看你这几年为宫内操劳,勤劳不辍,倒也生了要给你加官进爵的念头。”
段念心中狠狠一震。
她本是村庄来的农女,进了城无依无靠,得一男子相助习得医术,在京城开了医馆。朝夕相处,难免生情愫。然而令她想不到的是那男子最好竟然取了达官贵人之女。她心灰意冷,入宫做了女医官。
加官进爵!段念心想这皇太后可直白多了,心里碎碎念加官进爵,加官进爵,加官进爵!银两,他正是因钱而弃她去之,若是能加官进爵。。。。。可这些日子想着,就算他能回心转意;也难保他是真的爱她。
也罢。。。何必为了个男子做些不忠之事?
泠贤妃的孕期虽极为怪异,但后宫险恶之人颇多,说不准是被奸人所害,用药物导致孕期延迟。而她已然收下的泠贤妃的佣金,岂有背叛之理?
正思间,太后又发下话来。
“医术一丈,不如医德一尺。哀家也是为先帝诞下过皇嗣之人,几月显怀,几月害喜这事,哀家可没有忘记!”
段念依旧面不改色的回答:“回皇太后的话,泠贤妃娘娘宫寒,因此比常人显怀要晚
。”
居珞璎宫测楼的良人齐君忆依靠在雕有四季花卉的窗户上,呆望着看着窗外。
齐君忆一袭精致的百水裙,外罩缎蝶的小衣,内衬戴青,袖口绣着翠绿的蝴蝶,裙摆罩一层淡薄如清雾的白纱丝,腰系一碧色腰带,显得身段窈窕。她挥动着手中的玉面罗扇,眉头轻蹙,心中无限愁事。
她进宫已月余,却未曾被召幸,这泠贤妃当真冲冠六宫,如今宫内又有诸多新人,她该如何突破重围得皇上青眼呢?父亲大人让她好好侍奉帝王,这也得有王让她侍奉啊!
“小主不好了,皇上晕倒在乾阳宫了!”宫人小跑来报。
齐君忆忽地起身,手中的扇子也因松手掉到了地上。
“你说什么?!快!快!我要去看皇上!”
她虽是只远远见过一面的君王,可那也是她的夫君。
待齐君忆登上肩舆之后方冷静下来。她询问宫婢:“如今都有谁在乾阳宫侍候?”
“回小主。有皇太后娘娘,钟大人,段太医。”
齐君忆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后妃在,不然又要去应付些不必要的暗斗。
“小主。刚刚传来消息,贤妃有孕了!”
“?”齐君忆挑眉。略略思索一番,泠贤妃有孕却无故被禁足。后又宣太医,之后皇上又晕倒,皇上一向身子好,怎会如此?连太后和钟大人都在,莫非与泠贤妃有关?!难道……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不敢再想,便道:“咱们先不去了,太后在那我也不方便侍疾,到太医院候着段太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齐君忆在太医院门口徘徊,正欲进院间,瞅见几个衣衫光亮的女子已然至院。细细一看,居然是新妃们,还一个不差。
她向来不喜这种场面,故带着婢子快步回了宫。
第四十一章 闲王夜访佳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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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度窗棂,狂风将衣袂卷起飘扬,一场没有预兆的大雨从天而降。
潮湿飘扬,溃烂着娇艳欲滴的牡丹蔷薇,略带草腥味。空阶夜雨频滴,上官泠伫立窗户边缘,伸出双手感受雨露的真实感。
她接下许些雨水放于鼻间嗅了嗅,贪婪地吸食着这不属于大殿的自然气息。
颜灏鬼鬼祟祟地躲开侍卫,绕到汋元宫后殿的窗户旁,掂量了会儿,终是跳起而入。身上白锦的天香缎被勾夹在窗户罅翕处,他有些狼狈地扯出。
颜灏抬眼,笑嘻嘻地望着眼前的佳人。
雨如丝,纷纷扰扰,风卷雷鸣电破空,庭院落红无数。
上官泠正享受地紧闭双目感受细雨拍打在手上的触感,一人却忽从窗户一跃跳入大殿。起初,她惊恐地后退几步,待识清来人面庞,唇角勾笑。
“还真是想不到,大颜朝的一品王爷居然有爬人窗户,窥人隐私的怪癖。”
他怎么来了?总之,这该死的纨绔王爷一来就没好事。
上官泠转过身去,拿榻上薄锦遮住微微隆起了腹部。
她已有四个多月身孕,现今显怀。不知为什么,她不想让颜灏发现她有孕了。
颜灏整理了会衣襟,见上官泠怪异的动作,不解地问:“你遮住肚子干什么?”
他邪笑,“照本王说,要遮也是遮胸才对。”
说罢,不怕死地用目光在上官泠翘挺的酥胸上流连。
上官泠警惕地盯着灏闲王的一举一动,厉声言:“轮不到你来管!”
颜灏笑得越发邪恶,“是呀!轮不到我来管,也轮不到颜汐那小子来管。”
他自顾自地倒了杯茶,瓷杯贴唇,却不急着饮下。
“那日在醉仙楼,皇侄媳真是万般风情呐~”
上官泠一听颜灏提起云帝,心中不知何种滋味。
复又闻其打趣,快步上前抢过其手中的瓷杯,毫无征兆地朝颜灏那张妖孽的脸上一泼。
颜灏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以往就算言语上调戏几句,也未见她如此大的反应。他被淋了个遍,浑身湿透,瞳中却也不见愠色。
“皇侄媳想皇叔在你面前脱下湿衣服么?”
上官泠只瞟了灏闲王一眼,便急急收回视线,冷冷吐出一字“滚!”
她忆起往日缠绵,心下越觉寒恶。
上官泠冷笑,唇边温存尽灭。
“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颜灏聆听淅淅沥沥的雨声在二人之间回荡,他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又挂起笑意。
“无凭?”
他的眼光在其被薄锦遮住的肚子上打转悠,抬手轻指,“这不就是最好的凭证么?”
见此,她便扯下薄锦,不再遮掩。
“我问你,那日在太白寺究竟是怎么回事?”上官泠认真看着颜灏。
“我也不知。”颜灏回道,“就是次日清晨醒来发现美人在怀。”
他站起身,直视上官泠。
“你告诉我,孩子是我的么?”
第四十二章 劝其了断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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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泠很是头疼。她微微倾斜额头,不再在此件话题上争论,启朱唇问曰:“皇叔来侄媳这儿有何贵干?”
云帝都已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本以为能清净一阵子,却不想倒还接二连三的有不速之客前来。这汋元宫外的守卫都是摆设么?
颜灏哀怨地叹了一口气,“我是来救你的。”
上官泠大笑不止,头上珠钗摇晃。她反问:“救我?先前有人跑来说助我,这会儿又来个说要救我的。”
颜灏激动站起,“你跟我出宫吧!我带你走。。。。和我们的孩子一起。”
此言一出,连颜灏自己也万分惊讶。
上官泠神色古怪地瞧了一眼他。
“你发什么疯?你怎么就这么认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颜灏蹙眉,双手抓住贤妃的肩膀,声音颤抖。
“好。。那你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上官泠狠狠将他的手甩下,现在,她不想同他有任何瓜葛。
她冷笑几声,“我只能告诉你,等孩子生下来,会唤你一声‘皇爷爷’。”
颜灏悲伤至极,黯然失笑。
“这么说,这孩子不是我颜灏的咯!”
他不顾已浸湿的衣裳,一把揽住上官泠,低头在其耳畔轻轻呢喃言:“如果,这孩子是纯王的,我奉劝你趁早断了念想。”
上官泠正欲推开,却闻其言,身子一僵。
颜灏明显感觉怀里的人儿身子变得僵硬,心中所想越发明确。他舔舐其耳垂,又继续言道:“你当真以为出了宫你就能与纯王一起逍遥快活?没了这王爷的头衔爵位,他根本一无是处。是时,你所有的幻想都将破灭,虚无缥缈的情情爱爱将被柴米油盐这些琐事充盈,乃至殆尽。”
他抱着上官泠的手又紧了些,过了好久才松开她。
上官泠无言,默默地盯着几岸上繁复的雕纹。
“谢家庭院残更立,燕宿雕梁。月度银墙,不辨花丛那辨香。此情已自成追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十一年前梦一场。”上官泠呆呆地吟着。
颜灏目光变得深邃,“还记得在荷池,我同你问的话么?”他微微勾唇,“那日我问你,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么?还是说你一开始便选错了呢?”
末了,他定定看着她,戚然。
上官泠眯眼,神色有些难看。
“我还是那句话,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自然会一直走下去。”
颜灏嗤笑,“一直吗?可是,你的心好像已经变了。”
他拍了拍上官泠的肩,“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现在去求皇上,他或许还会开恩,饶过你和纯王的孽种。”
颜灏话落,跳出窗户,回头望了一眼她。
风絮飘残已化萍,泥莲刚倩藕丝萦。珍重别拈香一瓣,记前生。
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悔多情然。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
忆起纳兰性德的《摊破浣溪沙》,上官泠不禁轻叹。
真的要去求他了么?
第?四十三章 书房请罪恕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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