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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西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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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梅朵,我此刻不就在你怀里么?”我喘息的说着,抱的更紧了。
后来怎样的不会忘却那些记忆,因为那一夜我真真的要了梅朵,她真真变成了我的女人,虽然她还是熬吉的土司太太。
我给梅朵说我们的计划失败了,那些狡猾的汉人还在逍遥着。我们又一次得沉浸在丑恶的野心牵制下,不过我一直都坚信魔鬼是不能长生的,嗯,就等着看吧。
此刻,黑夜的另一个角落里,他们又在延续激荡着罪恶的魂灵。
赵毅翘着二郎腿坐在昏暗的窗前,一直手无力的拖着长长的长满胡茬的下巴,另一只手夹着一根带火星的东西,他们叫这个东西为香烟,是他们汉人的精神支柱哩!他的表情严肃极了,目光中透着暗暗的阴冷,是的,他大概又在酝酿什么阴谋。
他旁边坐着的是安多鲁正,这个在赵毅面前像哈巴狗一样的家伙。只见他歪歪斜斜的坐在椅子上,张大了嘴巴,用焦急的目光凝视着正在沉思的赵毅!在微微暗淡的灯光中,无边的阴暗和渐渐畸形的灵魂发生了碰撞,产生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漩涡,翻腾着,盘旋着,似乎要吞并大地一样。
安多鲁正是个急性子人,他怎么能够耐得住这种寂寞,他终于还是说话了:“赵大哥!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当上土司呀,你倒是说话呀!”说罢,焦虑的搓起手来。
此时的赵毅像一头成年的狼,眼睛里散发着绿光。
他手里的香烟早已经燃烧尽了,烟头烧到他的手指后自然的掉到了地板上,溅起了一些微弱的火星。
赵毅突然开口:“你这头蠢猪,心急吃得了热豆腐吗?嗯!”
安多鲁正被他惊吓到了,压着嗓门道:“我知道,可是我真的等不急了!”说完,用他那苍劲的大手捞起了头来。
赵毅道:“别急,这件事很复杂哩!”
安多鲁正疑惑的道:“那里复杂了,这次咱们带了一个团的人,不信剿灭他们能费多大的气力?”
赵毅又沉思片刻,有点不耐烦的道:“你就想想吧!你没看出来他们看出了什么吗?”他顺了顺气,又说:“噢,不过像你这么愚蠢的人就算被人家用迷药弄倒都不会察觉出来,你真是有前途的很啦!”说罢,没好气的狠劲瞥了安多鲁正一眼。
安多鲁正呆滞的笑了笑,说:“哎哟,赵大哥你还不明白小弟吗?您就消消气,还有啊,就算被他们发现了又能怎样呢?就靠他们那几条破枪?能把我们咋样呢,咱们现在对他们来说,可是兵强马壮!要出这样你看如何,趁着现在天黑,我去悄悄带人端了他们如何!”说罢,吃力的喘息着。
赵毅狠劲的拍桌而起,有些无奈加愤恨的道:“你他妈的是猪脑壳,老子就没想到吗?”停顿了一下后,他又说:“自古以来,强龙压不了地头蛇!别看他们就那几条破枪,可这毕竟是他们的地盘,要是所有的人都起来反抗,我们还能活吗?”说罢,肯定的点了点头。
安多鲁正这似乎才明白了些什么,平静的说:“那依您看该怎么办。”
赵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表情沉重的道:“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来,过来。”
安多鲁正将耳朵凑到了赵毅嘴边,他开始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赵毅立刻又找到了我和我阿爸,他说又非常要紧的事和我们商量。
赵毅微笑着对阿爸说道:“大管家呀!我有一件皆大欢喜的事可否与您相商?”
我突然想,看这家伙皮笑肉不笑的,肯定又没安什么好心,且看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阿爸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道:“有如此欢快的事,那督军大人不妨讲来。”
哈哈哈,赵督军大笑着道:“扎哲大管家果然是爽快之人呀!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我来之时,我就看顿珠少爷英俊不凡,又彬彬有礼,鄙人好不喜爱呀!”说罢,看看了我。
我倒被他笑里藏刀的眼神惊住了,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我暗自心想,这老家伙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竟让他说出来如此心口不一的话,听着真是让人恶心呢!
我急忙回到:“赵叔叔抬爱了,小侄嘛有那么出色!”
赵毅连忙到:“哎,顿珠小侄何必谦虚呢?你赵叔叔我有一女儿,叫玉儿,年方十八,正好比你小两岁吧!不是我夸她,可谓是才貌双全,天生丽质呀!”
此刻,安多鲁正急忙插话道:“没错没错顿珠子,那小丫头我见过,特别漂亮,就像那天山的仙女一样,嘿嘿!还有,她的枪法可是一流的,一百米以内,说打你左眼,就绝对打不了你的右眼!”说吧,又恍然到:“哎赵大哥,你身上不是带着玉儿骑马的照片吗?赶快拿出来让顿珠子看看呀!”
赵毅也突然恍然大悟,急忙将手伸进怀里,掏着什么东西。
我又在暗暗思考,他到底想要如何呢?此时此刻,不知道自己为何变的那么笨。
赵毅将那个叫照片的东西掏了出来,我下意识的叫到:“那不就是一张纸吗?”
赵毅耐心道:“贤侄没见过这东西自然不知,这就叫照片,反正你看了便知道了!”说着,将那一小块看起来比较硬的纸递了过来。
我疑惑的拿在手上,当我翻过这照片时,我立马就惊呆了,第一感觉是特别新鲜,这东西也太神奇了,怎么就能把人弄到纸上面呢!汉人的东西真的太神奇了,我急忙也叫阿爸凑过头来看看这神奇的东西。阿爸看过后,显现出和我一样的表情,瞠目结舌,有点不可思议!
☆、第二十五章 一波又起
? 我完全被这个神奇的东西迷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我定了定神,仔仔细细的大量起了这个照片上的人来。 她,一头乌黑的头发扎着一个马尾辫,穿着一件雪白色高领的略带花边的衬衣,穿着一条黑色的背带裤,脚上穿着黑色的皮靴。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手枪,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我在看看她的脸,恬静中带着一丝其他女子没有的娇羞的神气,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像北边的启明星一样,特别清澈,像一汪清水,随时都能流淌出来一样,她的脸不像我们藏人的姑娘,白的晶莹剔透,水灵灵的,像一块千年美玉,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神情恍惚了,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现实中没有,梦幻中更没有! 赵毅看看我的神情笑道:“怎么样贤侄?” 我迷糊的道:“噢,好看,好看!” 我不知道我是否因此就心仪上了这个诱人的女子,虽然我心里还有另一个女人格桑梅朵,但我还是掩饰不了心灵深处的欢喜和蠢蠢欲动,我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但是,但是她身上有一种让人难以抵制的魅力。 赵毅又笑道:“那,贤侄啊,如此漂亮的姑娘,我许给你做媳妇可好呀?” 听到此,我突然的惊呆了,内心有欣喜又恐慌,但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问道:“赵叔叔你说什么?” 赵毅:“我决定了,将我的宝贝女儿许配给你做你的媳妇!” 他话音刚落,我的心就好像被什么震颤了似的,飞快的跳动了起来,内心的欢喜与恐慌又加深了一层,我一时矛盾的说不出话来。 见此情形,赵毅说到:“想想如何,可否如意呢?” 还没等我开口,阿爸急忙微笑的答道:“如意,如意,既然督军大人有此美意,肯将您的宝贝女儿下嫁犬子,我就替犬子做主了。”说罢,阿爸的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于是,还没等我开口,他们就商定好了,其实我想回绝,但不知哪来的一种力量让我胆怯了! 阿爸说,我应该早成个家了。其实我也知道,在我们藏区对一个而立之年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经常听阿爸说起,我们扎哲族的人历来都是熬吉土司家族的保卫者和追随者,也历来都流传着这么一个传统,只要我们扎哲族的男丁一过二十,土司老爷就的给我们赐婚。但是这一次可能是个例外了,对我来说是个例外,其实不管外界的种种因素的制约,就算现在熬吉土司在,我都是不可能接受他的赐婚的,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誰也改变不了。 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切,我迟疑了。虽然我知道那个赵督军没安好心,可我在这么一个美丽的诱惑面前,似乎大脑变的空白,所有思绪都不能正常运转一样。这种感觉真的好熟悉,对了,我记起来了,在我第一次看到格桑梅朵时出现过类似的感觉,这又意味着什么呢?天啦,我怎么了,真的不敢想象哩! 怀里揣着督军女儿的照片,就像揣着一个火球一样,持续的高温快要将我燃烧了,甚至使我神情恍惚,以至于我这两天魂不守舍。 从小到大,我都有这么一个习惯,每当我最困惑的时候都会去广场旁的大铁树下面,因为在大铁树的庇护下,我才能觉得自己能够清醒的思考某一件事情,这是它给我最大的恩赐呢! 所以这此,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孤身来到了大铁树下,来到了曾经埋葬《丹珠儿》圣经的地方坐了下来。让大铁树无边的绿荫包裹着我,让我在此刻沉浸在它的世界里去,至少此刻,我是清醒的。 阳光,暖暖的阳光还是很奇妙的呢!我从无数的叶子中间穿过,偷偷的爬上的的脸,用他曼妙的光和热遮掩着我脸上的阴郁,似乎又能穿透我虚弱的身体,洒在我的心里面。 我不知不觉的又用手捂住了怀里,捂的越来越紧,神经又一次莫名其妙的跳动在了那张神奇的纸钱上,开始在那梦幻的画面上游动,每当我努力的克制自己,心跳就会莫名的加快。 难道这就是爱么?难道我爱上了那个可恶的军阀的女儿么?不,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做,我还有格桑梅朵呢,她可是我唯一心爱的女人哩。 正在这时,多吉泽让的出现打断了我的沉思。 多吉泽让:“哈哈,果然被我猜中你躲在这里,他们还都在找你呢!”他就那样自顾自的说着,我低着头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见我没回答,他又关心的说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 我恍惚的说:“没事,你,什么事!”说完,我还是低着头,两只手紧紧的捂在怀里。 见我如此情形,多吉泽让疑惑的问道:“真没事?这两天我就看你不对劲。” 我又些不耐烦的道:“哎哟,真没什么事,你就说吧你有什么事?” 多吉泽让一脸的无辜相,低声的说:“我们几天前不是说过要去赛马么?阿郎他们说今天天气很好,就决定今天去,所以叫我来问问你。”说完,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噢!”我漫不经心的回答着他,想了一会又说:“你们先去玩吧!我今天没心情,对了,把我的大红马喂一喂。” 听到此,多吉泽让再没有说话,转身便要走了。 我突然的回头叫到:“来,多吉,干脆陪我聊聊吧,真的闷极了!” 多吉泽让笑着走了过来坐在了我旁边,笑嘻嘻的拍着我说:“我就知道有事,说吧!” 我稍微的愣了愣神,将那张督军给我的照片掏出来递给了他。 多吉泽让接过照片的一瞬间,表情立马变得和我那天的一样,他吃惊极了,张大了嘴巴惊叹道:“这是什么?太神奇了,居然能把人放在上面!” 看着他痴呆的表情,我微笑着说:“这个神奇的东西叫照片,是汉人的东西。”于是乎,我把这件事全部告诉了多吉泽让,他听到的一瞬间乐的笑翻了。 他大笑着说:“你小子女人缘真好,又走桃花运了。”说完,还是笑个不停。 我焦急的道:“你再取笑我的话我叫索尔多甲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还没等我说完,多吉泽让立刻止住了笑声,急忙说道:“顿珠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可别吓我!” 我这才有些放松的道:“那你快帮我想想我该怎么办。” 多吉泽让说道:“有这么好的事,你干嘛不答应人家呀!看看,看看这个叫玉儿的女人多漂亮,要是换了我的话,我还不做梦都要笑醒了。”说完,他用肯定的目光凝视着我。 “废话,我是是娶了她做媳妇,那梅朵怎么办,她会伤心的。虽然她名义上是土司太太,但你也知道的,我们誰都离不开誰。”我失落的说着,内心的矛盾又一次升级了。 多吉泽让说道:“这个女人的事咱先不说,梅朵呀,说到梅朵太太,你可得收敛着点大哥,这寨子里多少双眼睛再看着你们呢?要让熬吉土司知道你睡了他的女人,你想想什么后果吧!”说罢,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来。 “他的女人?”我有点无可奈何的大声说,不过想想也对,我又说:“先不说梅朵的事,我让你给我说说照片的事!” 多吉泽让用无奈的眼神瞥了我一下,说道:“其实呢顿珠哥,这件事虽然听起来复杂,但是它确实挺简单的,这个主要得看你怎么想了。” 我怎么想?我内心又开始纠结了,我知道,这件事的确很明了,难道我是在自欺欺人么? 抬起头深呼吸,让内心先平静下来。 “其实,第一眼看到这个玉儿的时候,我并没有明确的反感。反而被她那种特殊的气质深深的折服了,这两天弄的我精神恍惚,脑海里不断闪现她的影子。哎,你说多吉,我是不是因此而爱上那个大军阀的女儿了。”我很平静的说着,当这些话一吐为快后,我反而觉得整个人都自在了很多。 听我说完后,多吉泽让挠了挠他泛着油光的头,一丝不苟的说了起来:“顿珠哥,在这件事上,你必须要做的就是冷静。我觉得,你并不是爱上哪个玉儿了,而是你对一个突如其来的新鲜事物的好奇,你觉着它充满了你前所未有的新鲜感,所以你在一段时间内就会被某种突发的假象所迷惑,以至于你的精神恍惚,你的思绪一乱之后,各种内心的矛盾和困惑就会接踵而至!我觉得,只要你冷静下来好好的把这件事从新换个角度思考一下,我保证你绝对不再出现现在这种焦灼的状态了。听我的顿珠哥,要冷静,要冷静啊!”他说完,拍着我的肩膀故作高深的点着头,好像他有多么的聪明与智慧似的。 我仔细的打量着多吉泽让,静静的看着他,把他的一番话琢磨琢磨。 “咦!我怎么这么久都没看出来,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番话是从你小子嘴里讲出来的呢!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我耐心的说着,也释放着内心的疑虑。 多吉泽让莫名的说道:“你就别挖苦小弟了,你不是让我帮你出出注意么,这不,我才做了这一番内心真切的表达。” 我笑着看了看他,“不是,你说的真的很好多吉,我心里舒服多了,让我再想想吧!”说罢,我又将头埋在了胸前。 “噢对了兄弟,这件事可千万不要跟梅朵讲,以她的性格知道此事后说不上会弄出什么乱子呢?哎,作孽呀!还是等我有适当的机会了,再亲口对他说吧!”说完,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我舒了一口长长的气,当阳光再一次包裹住我的全身,一切好多了。 “走吧!去赛马,好久都没活动活动了。”我说 看着多吉泽让腼腆的笑容,真觉着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四匹快马飞奔着出了寨门,一路上被强劲的风吹刮着头发,那空气中淡淡的泥土气息,让人忘掉了所有的烦恼。 九月金秋的原野上,是藏家人最梦寐的景象。广袤无垠的原野与蓝天相接,浑然一体,马儿都可以闭上眼睛飞驰奔跑,这就是一望无际的自由呵!还有,正在埋头在天地间的牦牛,它们真的是名副其实的高原之舟,看它们好大的身体,像一座座雄壮的山丘,是它们的背来了藏家人的希望,驼走了高原上久违的冬夏春秋! 我的心早已被放逐在了这广袤的天地间去了,灵魂随着风儿飘扬,漂过了无边的草地,漂过了好大挺拔的山,最后漂上蓝天,和卷舒的白云为伴!我在内心真挚的说,我爱这片土地,我爱你们。 阿郎的马冲在最前面,只听他在放生高歌,唱着高原人最熟悉的调子。 远方的阿拉贡山,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的圣洁了。看那皑皑白雪,在斑斓的阳光下越发的透亮。你听啊!我甚至听见了他融化的声音,看它们以柔美的身姿去向远方,若能像它们,无拘无束的向往自由,那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啊! 说着说着又跑题了,哎,情感泛滥无可奈何呀!呵呵,望朋友们别介意。具体赛马的情况就不再详述了,反正那时一场高原人独有的酣畅淋漓的马赛。 还是说回来,说玉儿的事。 我们回到寨子里时已经时尽黄昏了,欢快的神经还依然在跳动着。我突然看见了梅朵,她在给孩子喂奶,好像是没有看见我,我远远的望着她,脸上布满了一个初为人母的和蔼慈祥,我想见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但是,我还是默默的离开了。 安多鲁正在训练他的士兵,而赵督军在坐在一旁的躺椅上咪着眼睛抽烟。 阿爸示意我过去进他的屋子,我能清楚的看出他的焦虑来,毕竟知父莫若子! 远远的就听见了阿爸的咳嗽声,而且越咳越厉害。 “怎么了阿爸,身子哪有不适吗?”我亲切的说着。 阿爸强忍着咳嗽回道:“不妨事,老毛病了。”说完,用手擦着额头上颗粒大的汗珠。 “这怎么行呢?我还是快叫老藏医曲干来给您瞧瞧,昨儿个我看都好好的呢!”我有些担心阿爸,毕竟他老了,经不住任何疾病了。 阿爸微笑道:“真不妨事孩子,咱还是说说正事吧!” 我再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坐着,掩饰着内心的忧郁。 “那件事你考虑的如何了?”阿爸急切的说。 我说:“我想明白了阿爸,我不同意这门亲事。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
☆、第二十六章 丑恶婚姻
? 阿爸平静的盯着我的眼睛,我也变的前所未有的平静,因为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阿爸,我知道您为我操劳了。可是您还不了解孩儿吗?我不向做一个负心人,我不想辜负了我心爱的姑娘。”我说。
阿爸说:“是格桑梅朵?你别忘了,他现在是土司老爷的太太,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傻孩子!”他无奈的说着,似乎早把一切都看透了。
我的眼眶又些湿润了,我知道阿爸在说什么,当然,我也能够理解他的良苦用心,但是,我真的无法忘掉梅朵,她是我唯一想用生命和自由交换的女人。
我想了想,说道:“对了阿爸,您别忘了,那个督军是有阴谋的,誰知道他这此安的是什么心?”
“啪!”的一声,阿爸将茶杯在地板上摔的粉碎,他愤怒了,他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而且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可怕极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我在颤颤发抖,因为在我的记忆中,从小到大,阿爸根本没有对我发过如此大的火。
我真的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虽然我很懂阿爸,很懂。对了从小失去阿妈的我来说,阿爸在我心里早已像神一样伟大。
阿爸的手被茶杯的碎片割破了,一滴滴鲜红的血正在断断续续的顺着手指流淌着。看那一朵朵落地后在瞬间绽放的血花,我的心仿佛被无比锋利的刺扎一样,痛的厉害。
“你的手!阿爸!”我的声音开始哽咽,有些颤抖了。
其实我知道阿爸是为了我好,我知道他也是不赞同这件事的,但为了断了我对梅朵的念想,我知道阿爸是情非得已!
阿爸激动的说道:“不行,你必须答应这门亲事,你必须答应!”说完,一滴明亮的泪珠顺着他的眼角流淌了下来,和快要凝固的血花混合在了一起,变成了无与伦比的美丽。
“好了阿爸!快点弄好您的手吧。”我哽咽的说罢,正转身出去去叫老藏医。
阿爸突然的喊到:“你给我站住!你今天要是不答应,哼哼,别说这只手了,这条老命又能怎么样!”
背对着阿爸,我早已泪流满面。我转过身来猛的跪在了地上的碎片中,不一会儿,鲜血便开始蔓延了。
“我答应,我应了你还不行吗?”我无力的说着,泪水像决了堤似的长流不止,而膝盖的疼痛早已忘记了,因为心里的痛更厉害,身体也早已麻木了。
真的无数次的说过了,人是一类最奇妙的动物呢!情感会随着任何一种事物起伏不定,而且每一次变化都会产生一种超脱情感之上的东西,这种东西对于人来讲无疑是最致命的,也是最永恒的。不管是誰,都逃脱不了这东西的束缚,它就像一个天生的笼子,以最无形的的形态在冥冥之中禁锢着人们脆弱的身体和灵魂。
此时此刻,我算是真的看明了了!
可是看透了又能怎样,反而会为你的前卫付出代价,这代价或大或小,或轻或重。但都足以让你在生与死的边缘去徘徊一回。你以为这是怎么了,其实真的别无选择,你别无选择,只有乖乖的低着头,默默的沉受一切好的与坏的。
呵!不知不觉又说了这么多废话,习惯了。
我就那样沉默的跪着,将沉重到极限的头颅深深的埋在胸前。我看到了我的血在慢慢的渗透进光滑的木地板,然后以一个个截然不同的纹理洋溢着美丽。而我滚烫的泪珠子,像散落的珠子一样滴滴答答的洒向地面,和快要干枯的血液融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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