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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风香-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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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已经布满了隐忍的汗水，苍夕粗重的喘着气，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语姿似乎有些不满，狠狠的瞪着自己上方的男子。双手用力的拉扯着苍夕的长发，表示着自己的愤恨和不满。
一个挺身，语姿泪眼婆娑，双手紧扣住苍夕的双肩。
“要不我们先回营寨，看看将军有没有回来！”一名小兵提议道。
“是啊！等了这么长时间，将军一定会去了！指不定这又是将军考验我们，看我们能不能比她还要早回到营寨里！”一名较为机灵的小兵说道。
“是啊！将军这个人说风就是雨的，一个时候一个主意，指不定真的已经回去了！”一名小兵嘀咕道。
“那我们就先走吧！”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声，所有的小兵都拿着满手的战利品向着营寨走去。
语姿看着远去的众人不由的松了口气，愤懑的瞪了依旧搂着自己的男子：“帮我把衣服穿回去！”
苍夕知道语姿在生气，也不敢违抗语姿的命令，乖乖的帮语姿把衣服穿好。
抱着语姿从树梢上跃了下来。只是刚一着地，语姿就用力的推开抱着自己的苍夕，结果用力太过，差点摔倒在地上。
有些踉跄的稳住身子，语姿恶狠狠的瞪了苍夕一眼：“不要碰我！”
苍夕僵硬着收回手，站在一边不言不语，只是一双眼睛依旧看着语姿一眨不眨。
语姿生气的一甩衣袖，转身就离开。
苍夕亦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语姿身后，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始终保持着半米的距离。
两人默默无语的行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回到了营寨。
士兵们看见语姿回来了，皆是冲了上去：“将军你可回来了！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差点又回去找你了。”
语姿瞪了一眼在耳边不停聒噪的士兵：“我才不会出什么事情！我只是考验一下你们，在我不在的情况下，你们会怎么做！结果你们根本没有把我的话听在耳朵里，全都一个个的回到了营寨里！我不是说过了让你们在原地等我么！你们把我的话当什么了？耳边风吗？”
心里虽然感谢大家走掉了，但是他们的离去就印证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听语姿的话留在原地。
士兵们被语姿骂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只得低着头听着语姿的话，也根本没有注意到一直站在语姿身后，面色发白的苍夕。
语姿停下了原本的怒火，声音恢复到以前的温和：“以后大家要听我的命令，只有我说你们可以离开，你们才可以离开。否则就是违了军令！违背军令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就不需要我多数了吧！以后都给我注意着，明白了吗？”
“是！”
“不要给我说‘是’！给我说‘明白’！”
“明白！”
第十二章 边
六月的瑾水城风沙依旧很大，尤其是没有一棵树木的校场上。酷热的太阳晒得语姿有些吃痛，看了一眼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一抹额前的汗水，语姿抿了抿嘴唇。
五月的天气还不是很炙热，六月的天气怎么就怎么让自己吃不消呢？
“水！”一声低哑的声音，一杯清凉的液体出现在语姿面前。
虽然很想喝，但语姿依旧看了一眼之后，就冷哼一声走开了。那天的仇她可还是记得的！想要这么快就来缓和气氛，想让自己妥协？想也不要想！
语姿头也不回的愤懑的离开了。
苍夕握着手中的杯子，目光痴痴的看着离去的语姿。心中有些懊悔当日对于自犯下的事，只是那日的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仿佛所有的感官全都张开来了。每一次的感触都能够令他忍不住颤抖，所以在懊悔的当中苍夕还残留着一丝留恋。
愤愤的回到了营帐之中，语姿一连喝了三杯水，忽然对帐外站着的两名士兵大喝道：“把守城的将军给我叫过来！”
“是！”一名小兵对着语姿一行礼，小跑着离开了。
语姿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躁动的内心。转身走到桌子边，一把拉开桌子上的卷轴。这是龙虎关的地形，以及凤仪和玄兼的边界处的地貌。
瑾水城是出于两国之间的城镇。因为大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仗，也不知道两国什么时候关系会恶化，所以一般情况下都很少有什么固定居民。街市上极大多数的都是往来的商人，五国之中的哪个国家都有。
这次由于语姿的到来，瑾水城的居民都知道大战将至。一个城池的居民托老带少的全都往山里跑，就怕一个不及被牵扯了进去。所以现在的瑾水已没有几个月之前的那般繁华了，而是满目的萧条与疮痍，清冷的大街上出了士兵之外很难再看见人影。
语姿坐在主帅的位置上沉思着瑾水如今的现状，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如果瑾水在意这样的情势发展下去，多半会变成一座死城！这样子的话，士兵的热情会不会受到打击？在某些时刻应该得到百姓的支持，而不是一味的让百姓逃离。
正当语姿想到这里的时候，营帐外的士兵走入帐内：“大人，守城的苏将军来了！”
语姿眉梢一挑，心中暗道这个将军来得好快。
“请苏将军入账！”语姿起身，目光直直的看向帐外。
营帐的帘子被人挑开，一道青蓝色的身影躬身走了进来。温润却很沉稳的声音响起：“属下苏陵见过将军大人！”
语姿看着单膝跪倒在地上的男子，点了点头，道：“苏将军快快请起！这军营之中大家一切随意，不必太过拘礼！”
苏陵被语姿虚扶了一把，站起身来，直直的看着眼前一身铠甲的语姿，一抹惊艳在眼中一闪而过。
“不知将军叫属下前来所为何事？”苏陵很快就收回眼中的神色，随即有些怀疑的打量了一圈语姿。
这样的女子，真的可以率兵打仗吗？这样的女子，真的是传说中“风月争辉”的传人吗？那个得到她就可以得到天下的传闻，又到底有几分真实性可言？
语姿看出苏陵眼中的怀疑，却也没有说什么，反而淡淡的一笑，道：“前面我翻了一下我国边关的地图，也大致浏览了一遍士兵们所汇报上来城中百姓的情况。说实在的，我真的很不满意！”
苏陵看着眼前对自己谈笑风生女子，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丝畏惧。又听语姿如此说来，心中不由暗沉了几分：“城中的百姓日益减少，这也是不能强求的！百姓们求个安稳，不想被战乱殃及，所以全都跑到山林之中了！”
语姿忽然脸色一变，冷哼道：“苏将军好是妇人之仁啊！”
苏陵一见语姿面色变得冰冷起来，额角上忍不住流下了冷汗：“这也是城主所说的！战争不能殃及百姓！”
“可是百姓一旦离开了城池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语姿冷笑着反问：“你可知道军人为什么会有军人的气节吗？他们的气节的动力又是出自哪里，这个你知道吗？”
苏陵被语姿问得一怔，木木的摇了摇头。
“军人为什么会成为军人，最早的原因，最根本的原因不是因为那每个月的几十两饷银，而是因为他们有着保家卫国的赤诚之心。他们的心里装的是父母，孩子，以及爱他们的妻子。为了这个，所以他们才来从军！”语姿背过身，淡淡的说道：“城中的百姓没有了，也就是说一直在他们心中的精神支柱也消失了！所谓攻城者下，攻心者上。在大战期间，士兵的心理是最为重要的。你在这种时候让他们看不见一直默默支持着他们的百姓，你认为他们会怎么想？你认为他们还会有这个心思打仗吗？反正我的家人不在这里，反正也没有热能够认可自己的表现！这种严重负面的影响，苏将军从来都没有注意到过吗？”
“而且城中百姓随意的出入，万一混进了敌军，奸细之类的人物怎么办？”语姿转过身，眼神冰冷的凝视着已然僵硬在原地的苏陵：“如果出了事情，苏将军准备挨家挨户的去收查吗？我们且不说这类的人能不能抓到。可是就算抓到了又怎样！失去的损失，我们能从这些人的身上讨回来吗？这样的收查，只会让城中还没有离去的百姓更加的惶恐！”
苏陵呆愣的看着语姿，木讷的说道：“既然如此，那该如何是好？”
语姿收回原先的冰冷，一脸正色道：“关闭所有城门，不论对内还是对外一律不准出去。不管他是凤仪的，还是舞华的，全都给我留在城中！然后想一些能够安抚百姓的方法，告诉他们你们不会把灾难带给他们，告诉他们你们一定会赢，而且就说希望得到他们的支持。请百姓们做后援，不要离开瑾水。”
“是。”苏陵躬身说道。
“还有，汇报一下金昭那边的进程怎么样了！”语姿站在地图的边上，低头对苏陵说道：“金昭的境况随时都要向我汇报！而且必须是第一时间。”
“是！”苏陵应声走到语姿身边，一手指着龙虎关的第一道关口：“今日早晨探军回报，金昭的一万大军已经到了黑风婆，过了黑风婆就是第一道关口双龙。”
第十三章 石
“黑风婆是什么地方？”语姿抬头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苏陵，蹙眉问道。
“黑风婆是一处山岭，离双龙关大概是一日左右的路程。”苏陵沉声说道，看着语姿的面容不禁有些凝滞起来。
语姿死死的盯着地图上名为双龙关的关口，冷声问道：“双龙关离我们这里相差多少路程？”
苏陵答道：“大约两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两个时辰？”语姿沉凝了片刻，又说道：“双龙关的下一个关口是卧虎关。卧虎关离我们这里要几个时辰？”
苏陵思索了一下，方才说道：“大概需要一个半时辰。”
“很好！”语姿食指弯曲处用力敲击了一下桌面，面色沉定的说道：“苏将军，我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把我前面和你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带给瑾水城城主，让他负责安抚百姓，禁锢城门。之后你就回来，我和你去一趟双龙关！”
“末将领命！”苏陵垂首领命。
语姿默默地看着苏陵消失在营帐内，纯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明的光。拿过边上的一杯茶盏喝了一口，又拿过了一本小册子细细的阅读了起来。
这是听雨楼提供过来的资料，上面记载了瑾水城中所有人的事情。上至瑾水城城主，下至瑾水城的街头乞丐，无一不在这本小册子中细细的描述。
正当语姿仔细阅读册子的时候，苍夕端着一些饭菜走了进来。语姿瞟了一眼苍夕，又把视线调回到了册子上：在她气没消之前，她还不想理会苍夕！
“你中饭没吃。”苍夕端过饭碗放在语姿面前，纯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
语姿看也没看端着饭碗的苍夕，依旧翻阅着手上的资料。尽管此刻的她真的是有些饿了，但是想想要这么快就原谅他，语姿还是真的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情愿饿着，也不要吃他端来的饭菜！让他越来越放肆，乘着这个机会必须得好好杀杀他的锐气！让他知道，强逼她的后果是什么！
苍夕知道虽然已经过去将近十天了，但是语姿气还是没消，自己也不敢有什么过激的举动。怕自己一个强逼，那可真的会把语姿给吓跑了！成亲才没多久，苍夕绝对不希望自己深爱的人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龙虎关，可好？”虽然是征求语姿的意见，但是语姿知道，不论自己同不同意，苍夕一定会跟去。既然一定会跟去，那又何必问她！
语姿没有答话，抬手翻动了一下书页，毫无知觉的接着缓缓阅读着书册。
苍夕也没再说话，毕竟自己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所以一天之中会说的那几句话，屈指可数。对于别人来说，一年之中基本上很少听见苍夕开口；但是对于语姿来说，基本上每天都会听见苍夕说话。尤其在语姿生气的时候，苍夕经常一个人自说自话。
两个人呆在营帐中皆是默然无语，悄然无声的帐内偶尔有几声语姿翻动书页的声音。除此之外，寂静无声。
“报告将军，苏将军来了！”守在帐外的士兵禀报道。
终于语姿放下手中的书册，抬起头，道：“请苏将军进来！”
“是。”
营帐的帘子被掀起，进来的是苏陵的身影。
“末将参见将军！”苏陵单膝跪下，低头说道。
“苏将军请起！”语姿笑眯眯的起身，走至苏陵的身边。
苏陵起身一见营帐中还有别人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都被哽在喉咙里没有说出口，只是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默然站在一边的苍夕。
语姿看出苏陵有话要说，但却顾忌着苍夕的存在，微微而笑道：“苏将军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打紧的。”
苏陵一听语姿如此说来，便也不再犹豫，道：“末将已经把将军大人的话带到了，城主认为将军的话着实有理，已经吩咐下面的人开始执行了！”
“好！”语姿点了点头，说道：“事都已经办好了，那就趁天色尚早请苏将军随我一同前往双龙关吧！”
“末将领命！”苏陵躬身说道。
语姿走过苍夕的身边，笑着对苏陵点了点头，二人转身离开主帐之中。
苍夕一直站在原地，手紧握着随身的长剑，修长的手指泛着微微的苍白。半垂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冷光：真的很想杀了那个叫苏陵的男人！但是不能。如果真的这么做，只怕语姿对自己的怒火永远也不会消停。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语姿也没见苍夕追上来，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发闷。双手紧握主山魅的缰绳，语姿不觉有些咬牙切齿了起来。
这家伙该不会是真的不追上来了吧！虽然自己没有点头同意让他追上来，但是也没有反对啊！这种时候居然能够放心让自己一个人前往龙虎关，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让我知道自己没有他在身边不行，如意让我明白他对自己的重要性！
可是这样的苍夕，真的是以前的苍夕吗？会以自己的安全为代价，让自己明白他对自己的重要性。以前的他可是从来都不会对自己耍心机的，是不是成了亲之后很多东西都是不一样的呢？
想到这里，语姿的眼前又浮现出子沉的影子。
以前不论自己走到哪里，他都会不顾人和阻挠的追随。不论是多么危险的任务，不论是家人的反对与囚禁，子沉都是时时刻刻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默默地不求回报的守护着自己。
可是自从子沉成亲了之后，子沉不再出现自己左右。而是安分守己的待在九王爷府里，待在太虚山的听雨楼里，陪伴着他的家人，他的妻子！
语姿忽然有些后悔当初把子沉推开，如果子沉当初没有离开的话，自己和苍夕就不会这么快的成亲。
正当语姿想到这里的时候，语姿忽然被一阵幽凉的风吹醒了。
天！她现在在这里想什么！她居然不希望子沉能和曼若巧在一起，她居然希望和子沉回到从前，她居然希望子沉抛弃自己的妻子父母配在自己的身边！这种念头太可怕了！要知道当初子沉会和曼若巧在一起可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如果没有那日刻意的演戏，子沉也不会如此伤心欲绝的离开，子沉也不会一气之下娶了曼若巧。从开始到现在，自己不都是希望子沉对自己放手然后得到真正的幸福的吗？自己怎么可以如此自私，希望子沉依旧能够陪在自己身边！现在的自己，把子沉当成什么了！
“将军，前面就是卧虎关了！”苏陵以手指着前方，成功的唤醒了暗自恼怒中的语姿。
语姿的视线随着苏陵的指向望向前面的大山，心中不由暗恨自己在这种时候也能够想入非非。
但是语姿一抬眼的时候，就被山顶上的一块巨石给吸引了注意。
卧虎关之所以被称为卧虎关那是因为卧虎关上有一块状如虎握的巨石，传说中那是一名名为霁云的红衣男子长得极其的妖孽，一个无意的举手投足之间的举动都可以吸引无数女子。但是如此风华绝代的男子却为了得到一名女子的爱，没有用一点的轻功或内力，凭借着一身的力气，所运到山上的。所以后来这座关口就命名为了卧虎关，而那块石头也变成了情人石！
语姿看着山顶上的卧虎石，心中有些苦涩起来：苍夕，现在的你可愿为我不用轻功和内力，凭借着一身的蛮力，背着这么大的一块石头爬上山顶？
第十四章 探
语姿手中紧握着山魅的缰绳，睨了一眼身边的苏陵，道：“你先回去吧！我想亲自去查探一下双龙关，你作为守城的将领不宜出城太久。前面的就我一个人走好了！”
苏陵紧张的看着语姿，蹙眉道：“过了双龙关就是凤仪的边境，将军此番前去怕多有不便，还是末将一同前往。况，将军大人乃是朝廷重臣，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末将难以担当，还是让末将随将军大人一同前去吧！”
语姿摇了摇头，沉声说道：“我只是去看一下地形，不会出什么意外的。你且回去，好好整整军队，等我回来的时候，就是动兵之时！”
苏陵一听语姿如此说来，当下低头领命，不再多做拒绝。
语姿盯着苏陵离去的背景，沉沉的叹了口气，一拉缰绳，继续往双龙关前进。
由卧虎关前往双龙关的路基本只有一条，路上几乎没有什么岔路。有些坎坎坷坷的路，两边分别是皆是高山和茂密的森林。绿的发黑的林子里传来不同的鸟叫声，语姿有一刹那的恍惚，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在亚马逊被放逐到森林里的时光。
那种看不见底的森林，似乎是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不知在什么时候就会把你吞入下腹。在野外训练的时候，那时的语姿已经遗忘了何为人性。生吃蛇虫鼠蚁对自己来说已经算是恩赐了，在饥饿难当的情况下还要躲避随时会出现的敌军，小心不知何时被人埋下的陷阱。
骑在山魅上的语姿紧紧地捏住缰绳，微垂下眼眸尽量不让自己去看这黑森森的林子。在这种情况下，她可不希望自己出现任何的不良反应！
过了卧虎关，语姿轻骑了半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了在地图上多次看到过的双龙关。
双龙关是龙虎关的第一道关口，地势极其险要。两座山峰相隔不过一米，站在两座山的中间向上看，天空如同一条细长的线。两边的峭壁寸草不生，只有冰冷坚硬的岩石。这道关口全长大约是一百米左右，出了关口就是一块不小的平原。但是平原的是四周封闭的盆地，只有两个出口，一个就是双龙关，另一个则是比双龙关较为宽广一点的临滴道。
语姿策马行过双龙关，双眼环视了一周，最后向临滴道走去。
如果自己记得不错，临滴道走出去之后就是平坦的大道了。
穿过临滴道，语姿看着眼前宽广的道路微微沉思了起来。纯澈的眼眸闪动了一下，最终掉转了马头准备回去。
可正当语姿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见宽广道路两边忽然传出了一声类似于鸟叫的低呼。其实想在这种环境下听见鸟叫是很正常的，但是这声鸟叫却是格外的刺耳。如果不是这个鸟叫太过刺耳语姿也就根本就不会察觉到有人正伏在灌木丛中，正待自己背过身的时候，伺机而动。
“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躲在一边？还不出来！”语姿拉着缰绳冷呵一声，眼神如电扫视过四周的灌木丛。
一听语姿冷厉的呵斥，灌木丛中钻出一骑人马出来，看上去大约有二三十个人左右，身上穿着的是凤仪国士兵的衣服。
“凤仪国的士兵？”语姿眉梢一挑，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为首的一名士兵牵着手中的马，仰头看向骑在马背上的语姿，道：“这是我们凤仪的边界，我们出现在这里有什么不对！反倒是你！玄兼国的人又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凤仪国的领土之上？”
语姿冷笑：“这龙虎关什么时候又是你们凤仪的领土了？这龙虎关可是十几年前就被你们凤仪国所割让出来的，如今这关口，既不是你们凤仪的，也不是我们玄兼的，我出现在这里，请问有什么不对？”
小兵被语姿这么一说，顿时面红耳赤了起来。
当年创立凤仪国的皇帝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这原本属于他们的关口居然割让出来不要。而玄兼的皇帝也不知道抽的是什么风，居然对这个关口置之不理。这个关口本是占尽了地理，要是夺得了这个关口，玄兼的瑾水城也不会如此缺少防御攻势。这么好的一块肥肉，两个国家的君主居然都弃之不顾。这个问题不光是语姿想不通，就连两国的上万臣民也是难以理解。
只知道这个关口会变成这个样子，似乎都是因为一个名为若兮的女子引起得。但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哼！”小兵被语姿气的面色通红，不由冷哼一声：“现在玄兼国受到金昭和萧月的联合攻击，朝不保夕，你这人还有时间在这里瞎逛悠，真是不知廉耻！”
语姿轻蔑的冷笑：“我是不是在瞎逛游还轮不到别人来管！你作为凤仪国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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