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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风香-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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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夕对骨风点了点头,以表感谢之情。
骨风笑着出了屋子,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手中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汁缓步走向了躺在床榻上的苍夕。
“先喝了这碗药。”骨风将药递给苍夕。
苍夕接过药碗,看了一眼碗中的药汁,仰头一饮而尽。
“再吃一颗玉云丹。”骨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给苍夕。
苍夕接过药碗,干吞了下去,忽然说道:“是否我体内的伤好了便可下床了?”
“如果影公子体内的上好了,在调养几天,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骨风笑着说道。
苍夕点了点头,又问道:“语姿,她的情况怎么样了?还好吗?”
“楼主一点也不好。”风骨依然笑着摇了摇头,只是一双深邃的眼睛却稍稍暗了一瞬。
“不好!怎么会不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苍夕焦急的问道。
“影公子的事楼主已经知道了。”骨风忽然说道:“楼主刚解了毒,身上的箭也刚刚取出,身体还未复原。在得知你受了伤,天麟死去的消息之后,当即吐血昏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苍夕苦笑。
“影公子不必难过,楼主现在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而且又从舞华国来了两位人物来协助楼主,楼主不会出事的。”骨风笑着说道,和蔼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舞华国?”苍夕一顿,忽然恍然大悟的说道:“可是舞华国的皇帝萧凌风,还有血魂殿的殿主云间澈?”
“确是此二人。”骨风点头。
苍夕眼眸一闪,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了一股叹息,幽幽的说道:“能有他们帮他,那实在还不过的事情了!这样子,我也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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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除了喝药,还是喝药。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四天,语姿原本受的伤也逐渐的好了大半。躺在床上的的这些日子,语姿唯一的消遣就是听骨风每日的汇报。
“苍夕最近境况如何?”语姿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一瓶野花,幽幽的问道。
“影公子最近身体已经复原了,只是他的手依旧如此,难以修复。”骨风答道。
语姿点头,道:“这一点你就不必说了,他的手能不能变回以前的样子还是回了太虚峰听黑猫怎么说吧!现在我最关心的是他的心理,是不是还不能接受见到我?”
如果说将他的手接回去,出了现代的手术之外,以前基本上出了传说中的法力之外没有人能够办得到。但是就算是现代的手术,也是需要伤者的断臂不超过一定的时间。以苍夕这样的情况来看,就算失去了现代,怕也是无力回天了!唉!一切的希望还是只能寄托在黑猫哪里了!
“影公子每天都有询问楼主的状况。”骨风答非所问的答道。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是不愿意见到我!”语姿转眸看向骨风,眼中透出一股不耐。不只是对苍夕的不耐,还是对骨风的不耐。
“以影公子的心里只怕是早就想见到楼主了,影公子只是怕楼主见到他之后会不喜欢自己。”骨风慢慢的说道:“若楼主一定要去见影公子,想来影公子也不会有太大的抗拒。起码不会像刚开始见到那样的大了,毕竟现在影公子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
“如此……”语姿垂下眼眸思索了片刻:“……甚好。”
骨风慈祥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起身道:“今日对楼主说的老夫已经说完了,那老夫就先退下了。”
“哦,好。风伯慢走!”语姿笑着说道。
骨风走了两步,快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停下步子,道:“楼主现在的身体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老夫知道西岭山和双灵山的交界处有一处桃花林。那里四季开着桃花,而且桃花林的中间一湖,名为寂地,夜间的时候甚是美丽。楼主有空,不妨近日晚间去那里走走,说不准心情会好很多。”
说罢,骨风便笑着走出了屋子。
语姿呆呆的看着骨风离去的背影,秀美微蹙:西岭山和双灵山的交界处,那不就是自己这座山和苍夕那座山的交界处嘛!风伯让自己晚上到那里去有什么意思?莫非——
第十二章 相见
夜,如水般冰凉。
语姿穿着一身白色轻纱缓缓在林间的山道上踱着步,看着脚下被月光照色而产生一丝明亮光晕的石子,语姿忽然有一种从心底上感觉到的轻灵。仿佛自己就是月光下飞舞的蝴蝶,轻轻的落在了这不为人知的山林之中,悄无声息的不敢打扰到任何一样景物。生怕自己动作一大,发出的声音一响,就破坏了这份独有的安逸与空灵。
促足,语姿抬头看着空中那轮明亮的月色,嘴角微微扬起。
身在21世纪的时候,如此明亮的月色,如此清新的空气,不是到那些高山盆地绝对是感受不到的。这没有污染的古代,大概也只有这一点及得上现代了吧!
不过想来这里没有车,没有船,没有电话,没有快速传达的讯息,却还能在这里生活的这么长时间,还能混的到这么多职位,真的是有些佩服自己了。语姿想到这里,忍不住失笑的摇了摇头,又往前走了几步。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水声,鼻尖也嗅到了一股湿气,语姿知道再过不久就到了桃花林了。
果不其然,语姿顺着水声走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一片粉色桃林的边境。
月光下的桃花美的令语姿窒息,呼吸之间的声音忍不住越发的轻微起来,生怕自己呼吸的稍微沉重一点,就会打破这如同泡沫般的美梦。
银色的月光如同轻纱一般遮盖在粉色的桃林之上,晶莹如同滴落在凡间的露珠一般。踩在粉色花瓣铺成的错综复杂的桃树间小道上,有了一种似乎穿越了千年时光般的神秘感触。那些散落的千年的花瓣,似乎见证了人间一次又一次的悲欢离合。那种如同漫步在云端般安逸之感,让语姿不由心旷神怡起来。
穿过了茂密的桃花林,出现在眼前的是静谧的湖面。微风一吹散落的桃花漫天飞舞,散落在衣衫上,湖面上,缓缓的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那轻柔的风,如同情人之间最温柔的吻,轻轻拂过语姿的周身,带起了飘飞的花瓣。漫天飞舞的花瓣,置身其中犹如追云逐月,邀月共舞。美丽,不可胜收。
正当语姿被眼前的美景迷入其中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剑鸣。
是谁?在如此美丽的夜,如此沉醉的景中练剑?
语姿好奇的挑了挑眉梢,踩着夜风如同桃花仙子一般走向桃花林深处。
足尖一顿,侧身一闪,语姿瞬间隐在了一株粗壮的桃花树背后。足尖一点,双手一拉桃花的枝条,翻身上了桃花树上。
幽蓝深黑的湖边,一抹黑色的身影手握长剑略微笨拙的舞动着。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周身镀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朦朦胧胧得如同光晕之中走出来一般。桃花在他的身边飞舞,有几片花瓣轻盈的落在他的肩上,发上,衣上。粉色的花瓣打着旋,飘落的瞬间露出了他如同子夜般的眼眸。
那双眼眸是极黑的深。如同子夜的磨,化不开,斩不断,绵绵的将所有都包裹在无底的黑洞之中。
纯黑的剑身一番,一道清冷的光腾地闪现,大有与月争辉的感觉。
衣袂飘飘,青丝舞动,一招一式虽是笨拙了些,却丝毫没有折损他的凌人的气势。
语姿看得入神,不知何时眼眶已微微的发红。因为语姿已经注意到了,不管他如何出招,他用的都是左手。他不是左撇子,却硬生生的要将自己变成左撇子!
她的苍夕啊!
那个冰冷的如同黑夜一般的男子,是要稍稍一靠近,就会被他锋锐冰冷的眼眸冻死;那个孤傲的如同睥睨生死的王,似乎只要被他看重,那就是活在世间最高的荣誉;那个决绝的如同世间最锋利的宝剑,能够亲手斩断世间所有羁绊的无情——
而今却躲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偷偷练习着以前闭着眼睛就能练完的一套剑法。
用他那生僻的左手,用他那现今唯一一只手,不停地反复的偷偷的联系着。
那已是他,最后的骄傲了吧!
不让人看见他狼狈时的最后一丝骄傲,然,语姿今日的前来,就是要破坏这轻纱似的梦,就是要无情的夺走他最后的骄傲,让他所有的狼狈暴露在他最不想被看见的人的眼前。
一滴泪,在空中闪出一道银光,“啪嗒”一声,四溅在落地的花瓣之上。
“是谁!”长剑一偏,已指向语姿藏身的地方,纯黑色的眼微微眯起,眼眸中闪过一丝豺狼般的冰冷。
语姿深吸了口气,足尖一点,翻身下了树,缓步从布满黑影的树下走出。
“是我。”温柔如水的声音,徐徐滑滑的如同上好的丝绸。
“哐当!”,剑已落地。原本微微眯起的眼霍然大睁,冰冷和杀意早就已经被惊慌和失措给掩埋了。
月光倾洒,语姿的眉眼越发的清晰了,甚至可以看出一双微红的眼眸上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红唇微启:“夫君,是我。”
苍夕全身一颤,大步的后退一步,眼中的惊慌瞬间便为了狼狈。一转头,苍夕只想自己瞬间消失在这里。
可是他才刚跨出一步的时候,语姿已紧紧地从身后拥住了他。
“要不走!”语姿忽然失控的大吼了一句,泪水早已在修道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的时候决堤而出。
这几日来的相思,这几日来的担忧,这几日来的苦苦煎熬,全都在这月夜桃林化为了点点泪水浸染在苍夕背后的衣袍上。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语姿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沙哑,咽哽着断断续续的说道:“我不要在一个人了!这几日得知了你的消息之后,我睡不安,吃不下,夜里时时被惊吓醒。苍夕,我好怕,我好怕你会就此消失在这世上!若你离开了,我活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我想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你吧!原本我以为自己从来都不会去爱一个人,永远也守着自己一颗孤傲冷寂的心,却不想爱了之后却是如此的撕心裂肺。”
“我不想再和你分开,哪怕是一时,一刻,亦不想!”语姿紧搂着苍夕的背,双手的指甲深深的掐进血肉之中,似乎此刻,只有疼痛,才能抑制出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悲伤与无助。
“语姿。”苍夕缓缓的转过身,纯黑色的眼也已在不知何时便得有些湿润起来。
粗糙的手掌轻轻托起语姿宛若梨花带雨的面容,生了茧的手指轻柔的拭去语姿眼角的水渍:“你又何苦寻我来?我已是残废之人,从今往后再也没有能力保护你了!”
粗糙的手指有些刺痛,但语姿却很满足,仿佛这刺痛是世间极好的毛绒轻抚在脸上一般。
托着苍夕的手,脸如同猫儿撒娇一般的往温热的掌心蹭了蹭,满足的勾起了嘴角:“傻瓜,我要的是夫君,不是保镖。不论你是残疾,还是破相,你今世都是我的夫,都是我一个人的夫,任谁也抢不走的!”
苍夕心中一动,拥住了语姿,埋首在语姿发间,喃喃低语道:“语姿,好想你!真的好想你!若这是梦,也就在让我多留恋一会儿。”
“不!这不是梦!”语姿温柔又固执的反驳道,握着苍夕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你能感觉得到的!这是我的心跳,现在只为了你而动;这是我的温度,现在也只为了你燃烧。”
语姿话一顿,踮起脚尖,闭眼吻在了苍夕苍白的如同雪花般的唇瓣上:“这是我的吻,也只是因为你,所以才温柔。”
双手握住苍夕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一点一点吞噬,一点一点的品尝,似乎在感觉着对方的温度与心跳,又似乎是在让对方感觉自己的温度与心跳。
苍夕始终是睁着眼,一双纯黑色的眼眸紧紧刻画着语姿脸上即虔诚又温柔的神色。
贝齿轻咬,痒痒痛痛的感觉让苍夕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涩的暗芒。
第十三章 夜色
“不要。”苍夕的声音已有些沙哑了,然语姿却未停下舌尖的挑逗。
舌尖一勾,绕过了苍夕的齿间。一手勾着苍夕的脖子,一手已在他的背上,腰间如同灵蛇一般游走。
“不要。”苍夕的声音越发的低沉沙哑起来,始终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抵抗着语姿的挑衅。
“不要?”语姿轻笑,纯澈的眼眸中闪动着盈盈的狡黠。缓缓结束了一吻,手上的动作也止住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要,虽然很想念苍夕的味道,但我还是很尊重你的。你说不要,我定是不会要的。”
苍夕暗自松了口气,但眼中却极快的闪过一丝深深的落寞与失望。
虽是极快的消失,却要逃不出语姿的眼。
轻笑一声,再次踮脚吻住了苍夕的唇,娇笑道:“算了,还是不逗你的好!其实在某些时刻还是说出心声的好,起码你会得到你现在最想要的。不如说,这个!”
“啊!”苍夕轻哼一声,拥着语姿的手越发的紧了。
细细密密的吻如同急雨一般纷落而下,从苍夕的唇移到了耳垂处。
贝齿衔着苍夕的耳垂,语姿呵气如兰:“有人曾说耳垂是人的敏感地带,看来如今所言非虚啊!”
“不,不要。”苍夕额角以渗出细密的汗,喘息也逐渐变粗,被语姿紧握隔着布料摩擦的地方也开始逐渐变肿:“语,语姿。”
轻咬一下,苍夕顿时气息一滞,全身忍不住轻颤一下。
语姿声音温柔而魅惑:“为什么不要?嗯?是不是嫌我太温柔了?我还以为苍夕禁欲了这么久,最先的时候应该温柔对待,看来是我想错了啊!”
话音一落,手中的力道顿时大了几分。
“恩……啊!不要,疼!轻,轻点。”苍夕只觉周身的力气全被语姿抽去,整个人几乎半是依靠在语姿身上。
语姿放缓了手中的力度,最后直至完全松开。
“苍夕,苍夕。”语姿低呼苍夕的名字,细碎的吻犹耳畔慢慢移至颈间,而此刻双手也没空下,利索的解去彼此的衣带。
“语姿。”苍夕拥着语姿,埋首在语姿发间,轻嗅着语姿身上独有的清香,喃喃道:“如今我已是残废之人了,你还真的准备要我吗?”
语姿有些恼怒,一把将苍夕推倒在松软的草地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双眸紧紧凝视着苍夕纯黑色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你是我的夫君!是我唯一的夫君!今夜若不吃了你,我就不叫圣语姿!”
听着语姿恼怒的话语,苍夕缓缓勾起了嘴角,不再言语,任由语姿奋力的除去二人身上的衣物。
从颈间到胸口的两点殷红,又从胸口移至小腹,语姿在苍夕身上留下一串串密集且有青青紫紫吻痕,似乎想在苍夕的身上永远镌刻着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一拉亵裤,无边的春光暴露在眼前。苍夕反手捂住语姿的眼,哑声道:“不要。”
语姿邪恶的轻笑:“你全身上下有哪个地方地方我没见过的?你又何必遮遮掩掩?哦!莫非苍夕你是在暗示我,想让我蒙了你的眼睛?既然如此,何不早说!”
一把拉开苍夕的手,一手拉过被扔在一边的衣带,含笑看着不停挣扎的苍夕。
“不要反抗!今天由我来主导,乖乖的让我把你的眼蒙上!”语姿邪肆的笑着,半是威胁的说道:“你可要知道我中了剧毒,虽然解了却还未痊愈,而且箭伤也还没有完好。你若是反抗,我的伤口裂开了……嘿嘿,这个就不必我多说了吧!”
苍夕心疼着语姿,原本想要点了语姿的穴的冲动一下子就被语姿的几句话给击飞到九霄云雾之外了。虽然心中多有不甘,但为了顾及语姿“未愈合”的伤势,苍夕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了。
语姿十分满意苍夕的配合,用衣带迅速绑住了苍夕双眸。
黑暗中苍夕什么也看不见,随着本能的反应,各个器官变得格外的敏感。就连语姿轻微的触碰,都能很好的激起身体紧张又激动的颤栗。
月光下的二人如同蒙上了轻纱,尤其是全身几乎全都裸的暴露在外头的苍夕,全身上下的肌肤更是显得晶莹剔透,美若白玉,看的语姿嫉妒的又在苍夕身上狠狠的咬了两口。待苍夕的身上全都布满了青紫的瘀痕,语姿这才停下。
舌尖灵巧的在苍夕精壮的小腹打着圈,直到听见满意的吞咽声语姿这才放弃。
随着细吻的一路下滑,苍夕也逐渐变得紧张起来,最后终是忍受不住:“不要,不要吻!不要去吻那里!”
语姿轻笑,并为理会苍夕的话,直深入底,轻柔的舔弄着他最为脆弱的地方,喃喃问道:“为何?为何不能?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难道还有一个地方想搞独立不成?”
说罢,便不再理会苍夕的反抗,直接以强权压倒到政策准备将苍夕吃干抹净。
………………
待到喘息平定之时语姿已经完全脱力的趴在了苍夕光洁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而苍夕也不知何时解开了蒙着双眼的衣带,紧搂着语姿的腰身,让自己的体温温暖着语姿。随手拾起被随意扔的一地的衣物盖在二人身上,以免冻着心爱的人儿。
语姿无聊的玩弄着苍夕的长发,看着黑色的青丝缠着自己的手指,一松手,然后缓缓散开。如此重复玩了几次,语姿便对头发失去了兴趣,转念又在苍夕身上捣动起来,寻找能给自己消遣的东西。
“别乱动。”苍夕最受不了的就是语姿无意间给自己带来的惩罚,如同现在一样苦苦压抑着忽然间被语姿勾起来的情欲。
“哦。”语姿这回到时很配合得没有再乱动,而是怪怪的窝在苍夕的怀中感受这美丽的月色与这月光之下的桃林,湖水。
语姿没有乱动,这让苍夕松了口气,忽然又说道:“等会儿我们就起身离开这里吧!”
“为什么?”语姿蹙眉,抬头凝视着苍夕的眼眸。
“这里夜露重,睡在这里会着凉的,而且对你的伤势也不好。”苍夕解释道:“我们还是离开这里为妙啊!”
“可是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不会被人打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多好啊!”语姿有些孩子气的执拗着,将头闷闷的靠在苍夕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若有一天等到所有事情都平定下来了,我和你就去归隐好了!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天天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我们两归隐之后呢!我不要生很多的孩子,只要一两个就够了。最好一个像你,一个像我。呵呵,像你的呢就姓苍,像我的呢就姓圣。”
苍夕低头看着语姿晶亮的如同星子般的眼眸,嘴角也难得勾起了笑意:“若是两个都像呢?”
“若是两个都像就姓苍圣好了!哈哈,那我们的孩子的姓氏一定是前无古人的!”语姿笑的欢,抬头对上苍夕的眸子,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丝黯然在眼中悄然而出,令语姿生生止住了笑容。
苍夕见语姿忽然变了脸色,眉间一蹙,问道:“怎么了?”
语姿闭上眼,将头埋在苍夕怀中,闷闷的说道:“若那日不是我太过小视对方,若那日不是我没有做好万全之策,我们的孩子也就不会死,或许我们的孩子现在已经叫苍圣了!”
说到这里,苍夕心中一紧,手也紧握了起来:那日的愁至死苍夕也不会忘记——语姿被人凌辱,自己却无能为力,反而在与别人欢好,并且是在语姿眼前!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语姿的骨肉被人剥离,他眼睁睁的看着语姿受到伤害,他,果然是无用!就算是在以前也是一样!他,根本就没有保护好她!
“别哭!”感到怀中有水的湿润,苍夕心忽然揪痛了起来。
失去了孩子固然心痛,但语姿的伤心与眼泪无疑是苍夕的软肋。只要一滴,便可要了他的命。
“孩子,还会有的!”苍夕劝慰着说道:“语姿想要多少,我们就会有多少!”
第十四章 反攻
天微曦,语姿就睁开了迷糊的双眼。手指一动,掌心温热柔软的触感让语姿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只是轻微的动了一下,原本沉睡中的人立即睁开了双眼,柔声问道:“醒了?”
语姿笑的满足,又往苍夕的怀中缩了缩,道:“恩。早晨第一眼醒来就能见到自己最爱的人,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苍夕听着语姿的话,但笑不语。
“和我一起离开这间茅草屋吧!”语姿用晶亮的眼神凝视着苍夕,令人不忍拒绝。
苍夕沉凝了片刻,嘴中笑着点头:“若你喜欢,那里皆是一样。”
语姿笑着亲了一下苍夕的脸颊,抱着被子坐起:“那么相公咱们就起床吧!去迟了,可就吃不到媚笑做的早饭了哦!”
于是乎二人整理了一下行装,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翻了两座山来到了语姿原本的住处。
媚笑大清早去语姿的屋中喊语姿吃饭,却不想整张床铺整整齐齐,明显就是一个晚上没有人睡过的样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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