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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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晴愣了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是我，温晴。”
　　
　　那端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言默不可置信地，称得上是失去控制的声音：“温晴？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然后又立刻改口：“不是不是，我是说，你怎么会主动打电话给我？也不对，总之就是，接到你的电话我太激动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样的言默，少了冷静，多了些人情味，不是那个心高气傲的才女，而是面对友谊时简单的女人，温晴几乎可以想象她一边说话一边皱眉敲着自己脑袋的样子，竟然那么熟悉。
　　
　　她这样的态度，温晴反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我回来了，我们见一面吧。你约个地方，我去找你。”
　　
　　“好好好，就约在A大旁边的咖啡厅好不好？”言默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她们彼此都熟悉的地方。
　　
　　“。。。。。。”她们四个以前闲着，经常会去喝下午茶吃甜点的地方。
　　
　　“你要是不愿意，那换个地方，要不就去。。。。。。”言默想起来，大学那段时间，对温晴来说，也许已经早就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立刻暗骂自己怎么变笨了。
　　
　　温晴先说道：“不用改地方，我们就去那里吧。”
　　
　　话语上听起来，言默好像在温晴面前矮了一截，有点语无伦次又无所适从。其实，温晴心里才更不是滋味。言默是谁？何时会在自己面前卑微至此？只不过是因为真的还在意，在意她，在意她们的友谊。
　　
　　温晴知道，言默并不是变了，她依然还是当年那个骄傲地不可一世的才女。只是，面对她自己在乎的人，她往往会失去理智，把自己的智商情商通通都遗忘抛弃在脑后。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叶陌离开她以后，她竟然会去放下身段哭着求他回心转意，哭着求他再给他们彼此一次机会的原因。陷入感情里的言默，也只是个平凡的女人。没有冷静自持、没有安然淡漠。
　　
　　顾晨阳怕温晴应付不来，硬是要陪她一起，温晴不让。因为有些事情，只有女人之间沟通才能说得清楚，男人不方便参与。
　　
　　时隔四年，再次回到A大，温晴只觉得一切回忆都像开了闸门一样地涌进来。这个绽放她整个青春的校园，她人生中最珍贵的最难忘的时光。在这里，有她们宿舍四个人相携吃饭的身影，有顾晨阳向她表白时候的声音，有看到顾晨阳抱着言默时的心碎。这里的所有，都充满了温晴的内心，快乐的、幸福的、心碎的，都是她满满的回忆，走到哪里好像都有她曾经的身影。
　　
　　明明已经这么多年了，却还是这么清晰这么深刻。原来，记忆真的是可以封印的，一旦有意识地去打开，便会如洪水般排山倒海而来，侵袭你所有的思想所有的心绪。
　　
　　温晴走到咖啡厅的时候，伫立了一会儿。这里和四年前有了些许不同，装潢变了，曾经这里的装饰显得很幽静很典雅，花藤缠绕之下的门匾，轻音乐下的怡人，古色古香的桌椅和插画摆设。现在，这里多了几分热闹，多了些许旺盛的生命力。没变的是，它依旧还是那家咖啡厅，充满她们闲谈笑语的地方。
　　
　　温晴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老位置上的言默，她的身旁，还有一个人，叶馨。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见言默了。。。温晴虽然别扭，但还是拎得清重点的。。。言默没有任何必要像个做错事的人一样。。是温晴该去面对
☆34、回不去的年少

　　
　　温晴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老位置上的言默，而她的身旁，还有一个人，叶馨。
　　
　　哦，对了。温晴怎么能忘记了呢？叶馨，是叶陌的妹妹，现在自然也就是言默的小姑子了，何况，她们三个大学里就是室友了。
　　
　　言默一个人也许她还可以应付，因为言默的性子是淡漠的、寡言的，可是叶馨就不同了。
　　
　　温晴几乎在看到她们的第一秒就想立刻转身出去，她后悔了，就当她胆小好了，就当她没来过。可是，来不及了，言默的视线已经跟她对上了，还向她挥了挥手。
　　
　　言默的眼里闪烁的是兴奋、是忐忑、是不安，很复杂。而温晴只有尴尬和狼狈，根本还不敢看叶馨，眼神对视的下一秒，温晴就低下了头，左看看右看看地慢慢挪到她们身边。
　　
　　如果说言默还是怀着对她抱歉的心情，那么叶馨，对她就只有不满了。
　　
　　在叶馨看到温晴的第一秒，就收起了原本和言默说说笑笑的表情，端正地坐好了，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口，又向后朝椅子靠了靠，左腿翘在了右腿上，还似笑非笑地看着温晴。
　　
　　叶馨这个姿势是很罕见的，因为作为一个品性善良的淑女，这不太符合她的风格，但是温晴知道这个姿势也是很具有威胁性的，叶馨摆明了就是告诉自己今天来是要被审问的。
　　
　　温晴走到她们那桌的时候，叶馨先开口，茫然地朝着言默问：“哟，这是谁啊？嫂子，你认识吗？”
　　
　　温晴无言以对。
　　
　　言默化解尴尬地骂她：“你别闹了。”然后起身招呼温晴坐下。
　　
　　温晴觉得自己就像个突然闯入的外人。是啊，都已经分别四年了，结果现在坐在这一对亲如姐妹的人面前，自己不是外人是什么呢？
　　
　　言默先解释道：“小馨是知道我要来跟你见面，非要跟着我一起来的，你别介意啊。”
　　
　　叶馨听到这话，又坐不住了：“谁说我是知道你们要见面非要来的？她以为她是谁啊？本小姐是顺便来喝东西的。而且，什么叫介意啊？我们好歹也一起当了大学三年的室友，既然回来了，见见都不行？”
　　
　　如果说，刘璃是温晴最讨厌的那种娇气假面的千金大小姐，那么叶馨，却是她怎么都无法去讨厌的对象。不同于刘璃的虚情假意，叶馨其实是纯良可爱的个性。而且叶馨说话也很直，有什么说什么，她不用担心话语之间是不是会得罪人，毕竟，叶家二小姐能怕什么人呢？她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有叶陌为她保驾护航。可是，叶馨虽然在家里极受宠爱，却不会像刘璃一样恃宠而骄，叶馨虽然心直口快，但也是给人可爱俏皮的感觉。
　　
　　所以温晴并不觉得她的话很刺耳很难听，因为叶馨对她说什么都是应该的，都是她无法反驳的。
　　
　　其实，温晴不知道的是，也许，在外人看来，言默还会对温晴抱有一丝丝的歉意，但是叶馨，绝对有足够的理由，这么对她。
　　
　　温晴在外人面前的那种牙尖嘴利、巧言令色的样子全部都消失了，在她们俩面前，什么也说不出口。
　　
　　你能理直气壮，是因为你是对的，所以你怎么说都行，怎么说你都有坚定的立场。可是做错事的人，该如何趾高气昂？该有什么资格去据理力争？理由，根本都是站不住脚的。
　　
　　温晴坐下的时候，相比较言默来说，最不敢面对的，居然是叶馨的眼神。带着斥责、带着冷笑、带着怒意的眼神。
　　
　　“已经帮你点了你最爱的抹茶拿铁了。”言默打破一片让人无所适从的沉默。
　　
　　叶馨闻言对着言默冷笑嘲讽：“嫂子，你少自作多情了，你怎么知道人家在法国呆了这么多年，口味还没变？”感情都能说变就变，何况是口味？
　　
　　这样咄咄逼人的叶馨，是温晴不熟悉的，同样，也是言默所不熟悉的，言默担忧地看着温晴，又责怪地朝叶馨瞪了瞪眼。温晴，什么都没说，只尴尬地笑笑。而叶馨还是一副我没说错，我就该这样的神情回视言默的眼色。
　　
　　温晴只想快点把当年的事说清楚之后，马上离开。如芒在背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她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刻，面对着别人，居然什么都无法反驳，什么都无法辩解。
　　
　　其实，她也没有真的做错多少不是吗？是她太自卑又太骄傲，可是，谁让对方是言默呢？而且顾晨阳对言默，确实那么好，她有什么理由去自信？
　　
　　温晴清了清已经发干的嗓子，说出从她来了之后的第一句话：“我是来向你道歉的。”眼神正对言默。
　　
　　言默对她这样的态度有点慌，就像是两个没有多大关系的人一样，只是来道歉，她刚想说不是谁的错，就听到叶馨尖锐的质问：“向谁道歉？你只欠我嫂子一个人吗？我呢？知书呢？你究竟把我们都当成什么？”
　　
　　“叶馨！”言默斥责她说话太过直白犀利和伤人，当年温晴也不是有意要跟他们断绝联系的，她才是真正委屈的一方。
　　
　　温晴苦笑，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她也不想再装作若无其事，看向叶馨精致的脸庞上染上的利刃般的怒意，声音颤颤地说：“那你觉得当时的我该怎么做？”
　　
　　是啊，换了谁是温晴，当时都会这么做的。不然呢？只要跟言默有关的事情，就是她心口的一道伤疤，而叶馨、许知书也都是跟言默有关的，所以只能全部断了联系，了却牵挂。
　　
　　她难道又好受了吗？自以为自己的感情是别人剩下的不要的，自以为顾晨阳给自己的感情是假的，自以为言默对她的友情是假的，那些刚去法国经常失眠到做恶梦流泪的日子，她们又知道吗？
　　
　　哦，她们一定认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的自己该的。确实，而她已经得到了最大的报复。时光、韶华，那些回不去的年少青春，每一个人，都是她赔不起的。
　　
　　其实，言默和叶馨并没有真正地看过温晴哭泣，说实话，她们一直以为温晴是那种生命力特别顽强的，就算被任何事击垮都能微笑面对的人，温晴表面上确实是这样。为什么呢？因为那些她可以笑着去面对的事都没有触碰到她的内心。一旦触及到了她的敏感点、一丝的致命因素，那种程度那种伤害却是更惊人的。
　　
　　叶馨也就是装冷淡装坏人来撑撑场面，毕竟她们都不是不气愤的不心疼的。莫名其妙地被温晴单方面的割断了友情，莫名其妙地就被排除在温晴的世界之外了。
　　
　　朋友是什么？闺蜜是什么？难道不是在你最受伤的时候最该投奔最该倾诉的人吗？而她们，却是温晴受伤的时候选择远离选择隐瞒的人。
　　
　　叶馨觉得自己是不是演的有点太过分了，急忙收场，拿起抽纸递给温晴：“你别哭啊，这辈子最怕看到别人在我面前哭了。”叶馨还是简单的性格，一眼能看透的清水，装也装不住多长时间。
　　
　　温晴立刻反驳：“谁说我哭了，我是被咖啡烫到了好不好！”可是声音还是闷闷的。
　　
　　叶馨撇撇嘴，拿她没办法。这样的温晴，才是她们最熟悉的，熟悉的嘴上逞强，熟悉的若无其事。
　　
　　虽然说，今天这场见面是来解开当年的误会的。但是其实，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该知道都知道了，彼此心中都有了一个准则，虽然还是无法衡量在这场闹剧中谁对谁错，但是起码，感情是不该被这些所改变的，这个，是她们的共识。所以，根本没有所谓的认错和原谅，她们都不需要了。同样，言默在乎的不是解释不是道歉，而是温晴的看法，温晴的心态。
　　
　　温晴把当年发生所有的事情都叙述了一遍，又把这几年在法国的情况说了下。她们一时间都有些感慨，都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
　　
　　言默只觉得不可思议，没有想到刘璃居然在背后做了这么多，当年，她也不过才是20岁的女生，爱情真的能迷惘人的心智。
　　
　　叶馨却突然对着温晴愤愤地提起：“你还好意思自卑？你知道吗？我可是从懂事以来就开始暗恋顾晨阳的！”
　　
　　温晴震惊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看言默诧异望向她的样子，应该也是不知道的。
　　
　　叶馨摸摸鼻子，解释说：“你跟顾晨阳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我才伤心呢！我还不是一样祝福你们！而你呢？居然能因为这么点理由就抛下我们。”这才是叶馨最伤心也是最不能原谅温晴的一点。顾晨阳对她来说，可以说是青春懵懂的爱恋，她知道这种感觉和对着叶陌的时候不一样，不仅仅是哥哥的感情。而顾晨阳和温晴在一起之后，叶馨并没有做出任何事也没有说出任何话，只是忧伤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变成了那个人见人爱、活泼机灵的大小姐，所以没有什么人发现。
　　
　　她们都不知道这么一出，现在想来，好像当时确实有点苗头，只不过各自都沉浸在各自的恋情里，根本没有关心别人的小心思，温晴更是觉得内疚。
　　
　　叶馨随即摆摆手：“我早就不喜欢他了，谁让他跟你分手了呢！你们俩在一起之后我就在想，顾晨阳这辈子也就只能跟你在一起了，不然要是别人的话，我谁都不能接受，分分钟去膈应死她！”
　　
　　言默和温晴都被她调皮的样子逗笑了。
　　
　　这样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当时彼此都还是青涩的年轻的，现在各自都多了几分成熟几分蜕变。有些事情，解开了，总比一辈子记挂在心里要好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这章描写叶馨的部分太多，可是言默就是这样的性子，寡言少语，内心有点冷傲，相反，叶馨是很直爽的，不满就是不满，就该先指出来~~
　　
　　顾晨阳是个香饽饽么！！顾少，你到底有几个青梅~~~




☆35、我凭什么让你等？

　　
　　温晴看着气氛还不错，不怕死地问出口：“达令呢？”
　　
　　因为许知书的名字总让人自然地想起知书达理这四个字，所以她们一开始都调笑地叫她达理，又跟达令音很近，为显亲昵，自然就一直称呼她叫达令。言默和叶馨是姑嫂，那么许知书，现在又在哪里呢？过的怎么样呢？
　　
　　言默说：“她毕业之后回老家工作了，比较顾家，我们偶尔会约出来聚聚。”
　　
　　温晴点点头，许知书家里的情况她是知道的，她不舍得离爸爸妈妈那么远，所以从A大毕业之后愿意呆在小城市里，陪在家人身边。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方式，这么多年，大家都好像在按照当初约定好的轨迹在走自己的路，好像只有温晴，一路跌跌撞撞，磕磕碰碰，不过所幸的是一切总算是又回到了原点，或者说是可以称得上幸福的终点，但愿这就是她的终点。
　　
　　叶馨偷笑：“许知书要是知道我们终于和温晴见到面了，一定要吵着来上海了，哈哈！”
　　
　　“嗯，我们过几天就约出来四个人一起聚聚吧，感觉四个人在一起的时光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温晴只觉得心酸和感动，她们这样快地就原谅了自己接受了自己，甚至她连对不起都还没有诚挚地说出口，都还没想好要怎么措辞请她们谅解，却好像彼此都已经是心照不宣不在意了。
　　
　　这样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当时彼此都还是青涩的年轻的当时的感情都很好，现在各自都多了几分成熟几分蜕变。也许换做是当年，她们还是一定会非要讨个说法，不把温晴拷问地焦头烂额是不会罢休的。而如今，都是经过世事明白事理的人了，所以已经没有必要去再多说多提，心中理解就好。
　　
　　有些事情，解开了，总比一辈子记挂在心里要好太多。也许，曾经单纯的感情还是没有办法一下子完全都找回来，但是至少，彼此不再膈应不再有隔阂了。
　　
　　早就说过女生之间的友谊很奇怪了，男生可能一起打球一起打游戏就能很快成为好朋友了，而女生谈到彼此感兴趣的话题就能立即侃侃而谈就差相见恨晚，男生之间很少会有一些过于敏感的心思，满意不满意都摆在脸上，有什么就说什么，大不了吵一架打一架，事后自然也就没事了。
　　
　　而女生不同，她们会把所有的意见、心思都看在眼里、藏在心里，不去说破，但是心中已然有了偏见。这种其实才是最难解决的，你不知道对方的心里是怎么想你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摊开来说清楚，不然，你以为的都会永远只是你以为的，彼此之间还有什么真诚，有什么感情可言呢？
　　
　　现如今，她们还是能够这样坐下来，平静地对话，闲适地谈笑，就很好了，温晴觉得很满足了。曾经以为不掺杂质的友谊早就已经破裂，而现在，却能重新找回当初那份感觉，那份默契。
　　
　　她们三个走出咖啡厅的时候，都是抱着和来时截然不同的心情，很轻松很舒适，好像被扫除了一片阴霾般的晴朗愉悦。
　　
　　言默说：“既然回来了，就经常跟我们见见面，只要你约，我们都有空。”
　　
　　叶馨挽着言默的胳膊，朝着温晴俏皮地摇头：“顾晨阳怕是会有意见哦！”尾掉语气还上扬，似是调侃。
　　
　　温晴不屑地甩甩手：“他能有个毛线的意见，有意见也全部无效驳回。”
　　
　　言默舒心地笑了。看着这样的温晴，若有所思，她不再是当初那个面对感情会惴惴不安、犹疑不决的温晴，她现在会这么自信骄傲的资本，无非就是仗着顾晨阳对她的爱，而她已经开始学会这种依赖了，已经相信这份爱了，这是好事，看来顾晨阳终于快要熬出头了。
　　
　　温晴回到天晨国际的时候，是耷拉着脑袋进了顾晨阳办公室的，一副丢了魂的郁闷样子。
　　
　　顾晨阳以为她受了委屈，或者是不是还是放不下，对言默还是存有芥蒂，急忙起身右手揽过她的肩膀，拉到怀里安慰。
　　
　　好一会儿，温晴才俏皮地抬头，眨巴着眼睛说：“又被我耍到了吧？”
　　
　　顾晨阳这回倒是没有生气，顺着她的话说：“哎，谁让我喜欢你呢？感情多一点的那一方，总要吃吃亏的。”
　　
　　温晴倒是愣住了，因为这句话，感情多一点这句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感一下子涌上心头，鼻子突然就变得酸酸的，温晴抓紧了他的衣服，又贴近了他。
　　
　　她之所以会那么不自信的理由，无非就是她认为，在他们两个的感情里，她一定就是用情更深的那一个，而顾晨阳，好像总是可以随时抽身而出转身离开。温晴从来没有想过，顾晨阳的付出，也许永远不会比她少一分，甚至只会更多。
　　
　　平复了下感情，温晴想起叶馨说的话，估计顾晨阳是不知道叶馨的少女心思的，也对，他辜负的又岂止是一两个，温晴当然也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那是叶馨自己的秘密，她没资格替叶馨在顾晨阳面前提起，何况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温晴仰头，揪着他的衣服摇他，眼神幽幽，若有所指地问：“你怎么这么受女生喜欢啊？你到底有多少妹妹啊！”
　　
　　顾晨阳以为温晴还是在说刘璃，可能是她和言默今天的谈话中又谈起了，顾晨阳悻悻地不敢提，拽拽地扯开话题：“我人气一直很高，没办法，长得太帅又不是我的错。”
　　
　　“。。。。。。”顾晨阳大学的时候，几乎是院草的级别，这也是温晴所排斥的原因。
　　
　　温晴一开始喜欢的东西，突然被很多人喜欢了，随着被别人越来越多的谈及，越来越大众化的认知，她就会感到厌烦，好像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别人各种评头论足，亦或是别人也喜欢上了一直议论非非，她就不会再过多的喜欢了，感情就会变得平淡，她好像还是喜欢独享一份心情。
　　
　　对于顾晨阳，她最初的心态也是这样的，顾晨阳太过显眼了，但是她终究还是顺从心意选择了和他在一起。
　　
　　被顾晨阳伤过的少女心细数起来，还真是不少，就连叶馨，居然也暗恋顾晨阳，有没有这么招蜂引蝶啊！又不禁想，自己到底是有什么魅力，怎么顾晨阳就在那么多人中看上自己了？
　　
　　温晴想着想着居然不自觉地问出了口：“我又没多好，你怎么就喜欢上我了呢？”
　　
　　这种话一般人该怎么回答呢？喜欢是毫无理由的，没有任何标准的，你认为的好也许在旁人看来是极不配的，而你认为的不好，也许在别人眼中又是最珍贵的，其实谁也无法界定，只是感觉对了而已。
　　
　　顾晨阳听到她这么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故意说：“对啊，你又拽又重口又矫情又作，我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温晴意外地没有反驳，因为他说的这些，她都承认，她有什么好的？耽误了顾晨阳这么多年，耽误了彼此这么多年，她以为她是谁？如若不是顾晨阳依旧还在原地等她，也许她这一辈子都会抱憾终身，悔不当初，到时候也只能自食其果。
　　
　　顾晨阳，你怎么能这么好？好到让我觉得自己怎么就能这么毫不顾忌毫不留情地伤害你？好到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你。
　　
　　温晴抬头，看到自己的脸在他的眼睛里，还是没有杂质的眼睛，如当初初识一般阳光澄净，可是他的性格已经因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