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仪军心梦初醒-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恕�
  “下一组。”林胜奇花了整整一分钟沉淀自己的情绪。
  这一场,风仪莎和方晓晓锋芒毕露。此后,风仪莎总能感受到杨月那意味不明的眼神。不能说带有恶意吧,但总感觉有些幕拧�
  杨月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态,不甘心吗?她怎么可能甘心,她从来都是身边人的榜样人物,怎么可以输给风仪莎?要她自甘落后,这不可能,她办不到。
  一切还是按着原来的训练流程,但最后的新兵训练结束的日程越渐逼近。所有人都开足了马力,甚至还为了能分配进好一点的连队,趁休息时间给自己加餐。
  “仪莎,你说这平衡木跟我有仇呢吧,怎么一上这儿,就晕的很?整个速度就被拉下来了。”袁熙霸气地一下翻上平衡木,哀叹道。
  “还好吧,你多走走就会好了,你吧,就是心理作用,摔过一次了就恐惧了?”风仪莎站上平衡木给她示范,“不要看下面,不要有杂念和恐惧,从前的一切都不作数,现在只要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脚尖。”
  袁熙按着风仪莎说的,虽然心里还是感觉怕怕的,但还是一遍一遍试着。要战胜心理恐惧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然怎么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种条件反射,自己还真是难以控制。
  “不要急,慢慢来。”方晓晓刚攀爬回来,就看见袁熙抹着汗,走平衡木。
  “我自己可以练的,你们继续你们自己的进程。”袁熙一挥手,让进行自己的训练。为了她浪费了自己时间可不好,毕竟考核在即,为了帮助她,而耽误自己可不好。
  袁熙因为付出了很多,一次次想放弃,却又一次次坚持了下来。在紧锣密鼓的训练中,好像渐渐的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感情。前不久她还会抱怨多么辛苦,多么想回家,但是现在,慢慢的她为自己是一名军人而自豪,也是这种由心而发的自豪感,促进她飞快的进步。
  用方晓晓的话来说,风仪莎是为了枪而生的。而风仪莎则是笑笑,从小到大,她就泡在各种枪械中,缠着爸爸和哥哥教她。对枪的敏锐性也许是天生的,但她的努力和爱好起了更大的作用。所以说世人只看得到结果妄下定义,却不曾见过背后的努力和汗水。
  如期而至的最终考核,对她们来说都是一个挑战。女兵侦查六连几乎是所有女兵们梦想的地方,为了能进六连,所有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好紧张,怎么办?她们都好厉害的样子。”袁熙抓着风仪莎的袖子,紧张地都抓疼了她的手臂。
  风仪莎安抚着紧张的袁熙,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打着鼓。这次的考核决定了她们能不能进一个优秀的连队,况且新兵连厉害的人物比比皆是,并不是非她不可。
  方晓晓抓着她们的手,给以一个暖心的微笑。“放心吧,我们比谁差吗?那么努力地付出,是该到了收获的日子了。”
  难得方晓晓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风仪莎和袁熙相视一笑,握着粉拳轻捶方晓晓的脑袋。随即,爽朗的笑声盈溢在半空,随着暖风渐行渐止。
作者有话要说:  

  ☆、4。众怒难犯

  “最后的考核我想你们应该明白了,穿过这座山,八个小时内达到终点。过不了的,后果我就不多说了,自己明白。”孙超早早地将她们集合起来,这次考核对她们来说至关重要,孙超的眉头也凝着一股肃杀之气。“每个班都有不同的徽章附有指向地图,认清自己的标志,别到时跑到人家阵营里丢人。”
  “我还以为会是野外生存什么的呢?”方晓晓失望地哀嚎道。
  “想什么呢?就你们现在这素质,还野外生存?到野外不送死就挺好了。”孙超闻言,忍不住笑了,现在这些个孩子心理都想什么呢?没经过训练,能随随便便去野外生存?那不是生存,那叫送死。“好了,现在校对时间,早晨六点二十三分,准备出发。”
  “向左转,跑步走。”
  仅有地图一角的她们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山里乱窜。之前是她们想得太天真了,这根本就是一个迷宫嘛。巴掌大的地图对她们来说,作用好像也只有巴掌大。
  “哎,快看,那好像是我们的徽章。”袁熙兴奋地指着树梢上悬挂着的金属,高声叫道。
  风仪莎一个飞身就顺着树干攀爬上去,干涩的树皮磨得手掌沙沙的疼,但当地图拿到手的时候,什么疼痛都是浮云。“看,我拿到了。”然后一兴奋,转身踩空,从三米多高的树上,直挺挺地摔下来。
  方晓晓看着一动不动的风仪莎,担心她是不是摔坏了。“没事吧?倒是吱一声啊。”
  “地图拿到了,哈哈。”风仪莎突然举着钉在地图上的徽章,咧着嘴大笑。
  方晓晓一拍风仪莎的脑瓜子,怒吼一声:“我还以为你摔残了呢?浪费我的眼泪。”
  风仪莎翻身起来,怎么可能没受伤?背上火辣辣的疼,但是一切都能熬住。她将两张地图拼在一起,研究着下一个目标点的方向
  袁熙什么都不是特别出色,但是她方向感好啊。用她自己的话来说,作为一个学地理的人,搞不定这些地图,我的导师都不好意思说认识我。有了袁熙的带路,一切顺利多了,手里一个个徽章,一张张地图,对她们来说,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了。
  “不是地图指明,最后一个徽章在这里的嘛?都快挖地三尺了,还是找不到。”方晓晓有些泄气。这大家都找了好些遍了,别说是徽章了,连个金属影子都没看见。
  “那就掘地吧,看看附近哪里泥土像被刚翻过的。”风仪莎一屁股坐在树下,穿梭了五个小时,早就累得像狗一样了。背后的伤痕被咸湿的汗水滑过,那滋味,别提多销魂了。
  “有道理,大家动起来。”袁熙一拍手,风仪莎分析得对啊,谁说徽章一定藏在肉眼能看见的地方的,树上也藏过了,山洞也扔过了,藏在地下也不无可能嘛。这都到最后关头了,那些个无良教官一定又出幺蛾子了。
  杨月几乎没有参与过她们之间的讨论,自从那次射击之后,她觉得她跟同宿的三个人之间的鸿沟更深了,自己的自尊心好像被践踏了一样。当她看到那一抹熟悉的金属色泽的时候,短暂的思想挣扎,理智还是没有战胜利益。她对于上次的失利,她还是耿耿于怀。这一次无论如何,她要做那个最先成功的人。
  “有没有啊?”
  “没找到。”
  众人纷纷摇头,但这不科学,这里除了树就是遍地的土。
  “登高望远嘛,要不我再爬一次树,看看。”风仪莎挑了一棵最高的树,边爬便嘱咐道:“你们再找找看。”
  所有人继续埋头进行扫荡式搜查,谁都没有注意的杨月没有声息地消失,连带着原本摊在地上研究的其他地图碎片一起不见了踪影。杨月心里是忐忑的,或许以前她很不齿这样的行为,可当执行者是她自己时,一切变得理直气壮。
  “哎,这边有个被挖过的痕迹。看上去像没挖多久。”方晓晓尖叫一声。
  “我们的地图不见了。”另一个声音立刻穿入所有人的耳朵。
  “杨月也不在,一定是她。”袁熙扫视了一下整个班,发现除了杨月其他人都在,这样明摆着的事实,真是讽刺啊。
  “太过分了。”
  “好卑鄙啊她。”
  “什么呀,以前看她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还小小的崇拜一下她呢,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这种人就不配当兵,为了自己的利益,能把队友抛弃在这里。”
  一个班的女兵都炸开了锅,大家七嘴八舌地抱怨着、哀叹着、诅咒着、大骂着,没有地图她们要怎么走出这里?
  “好了,不要吵了。”风仪莎从树上滑落下来,听着她们胡乱地指责,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袁熙是地理学出身,对土质什么的比较了解。而杨月背着那么大的行囊,走路一定会留下足迹,她们只要按着她留下来的痕迹走,就一定能在规定时间内走出这片山区。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优势的地方,风仪莎她们一个班的人,能走出山林,最大的功劳在于袁熙。对于队友的夸赞,袁熙终于找到了自信。
  潺潺的泉水涌过,独木桥横亘在山泉中间。底下虽不是万丈深渊,但是深度也不浅,要是掉下去,估计就是断手断脚的后果,严重点说不定就瘫痪了。
  “袁熙,你可以吗?”方晓晓担心地问,毕竟袁熙在平时走平衡木的时候,就存在恐惧心理。
  “晓晓,把最后的吗字拿掉。”风仪莎瞪了方晓晓一眼,转头对袁熙说:“还记得我对你说的话嘛,不要有杂念,你可以的。”
  在大家殷切的眼神下,袁熙毅然踏上了独木桥。她能感受到脚下的轻微的晃动,以及自己心跳不规律地加速。她告诉自己,不能乱了心神,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
  在风仪莎的鼓励下,大家颤颤巍巍,总算过了这个坎儿。顺着大路的方向望去,就能看见一堵高高的障碍墙,和飞扬的红旗。她们看了眼手表,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收不回去。
  “同志们,胜利就在眼前了,冲啊。”
  此刻的她们带着满满的兴奋和激动,朝着最后的一关奔去。奔跑带来的暖湿的风吹拂过这一张张充满笑意的面孔,谁都阻挡不住她们的脚步,迎向胜利的脚步。
  两米多的障碍墙对她们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这个时刻就是对她们爆发力和弹跳力的考验了。
  “不行啊,我真过不去。”哭腔十足的语调,一下把大家的信心击溃。
  都坚持到现在了,如果要放弃,早干嘛这么努力?风仪莎纵身翻上障碍墙,把手递下去,“自己上不来的,拉住我的手。”
  方晓晓和袁熙看着风仪莎艰难地将队员们一个个拉上去,实在是不忍心她一个人孤军奋战。
  孙超和林胜奇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说不感动是假的。其实他们之间最真挚的,不就是这队友之间相互帮助与扶持的情感嘛。
  风仪莎抱着脱臼的手臂,疼得直冒冷汗,但是,这一切都结束了,她们顺利通过考核了。风仪莎笑了,所有的汗水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你个卑鄙小人。”袁熙怒气冲冲地冲到杨月面前,狠狠抡了她一拳,杨月一时间竟没有还手之力,鼻间湿热的红色液体滚落。
  “袁熙,打得好。”其他女兵们起哄道。袁熙这一拳帮她们出了口恶气。
  “干嘛呢?什么样子?”孙超赶紧分开打成一团的两个人。“都给我住手。”
  其实当杨月一个人背着巨大的背囊,步履维艰地走过独木桥,翻过障碍墙,最后得到了她一直追求的第一,心里却没有一点畅快的感觉。一直以来,都是她一个人走着,身边连个鼓励自己、安慰自己的人都没有,那种心酸,狠狠地折磨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5。随遇而安

  最后分配的时候,因为考核成绩没有达标,风仪莎和方晓晓都没能去她们向往的侦察连——六连。
  “仪莎,没进六连,惋惜嘛?”方晓晓其实自己心里挺难过的,按照实力,其实她们可以进六连的。只是最后因为帮了班里的其他队友,拉低了自己的成绩。
  风仪莎到感觉无所谓,五连六连其实都一样。“还好吧,五连其实也不差的。难道因为没有进自己理想的地方,就会改变初衷嘛?”
  “好像也是啊。我们俩真成难姐难妹了。”方晓晓笑了,好像真是这么回事,怎么自己钻进牛角尖里了?
  “好了,快给我擦药吧,你非得慢慢吞吞的嘛,能不能让我一次痛个够?”风仪莎扯了扯嘴角,背后整片的擦伤依旧疼痛。
  方晓晓看了眼手里的药水,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给风仪莎擦药的。“嗷嗷。”
  当她们被带往五连的时候,她们正在常规训练中。
  “报告,我们是新来的。”风仪莎立正敬礼,恭敬地向那两杠一星的男人汇报。
  “段蓉。”闫肃暂停了训练,喊道。
  “到。”一个绿油油的影子飞速奔来,立正报告。
  “带她们去宿舍整顿。”闫肃指着风仪莎和方晓晓,对段蓉说道。
  “明白。”段蓉领命。
  段蓉带着方晓晓和风仪莎前往宿舍,一路上介绍着她们连的很多规矩和注意事项。
  “以后我就是你们的班长,我叫段蓉。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好了。”段蓉甜甜地笑着,想想去年自己也是这样被老班长迎接来,岁月还真是把杀猪刀。
  “班长,我叫方晓晓。”
  “我叫风仪莎。”
  “嗷,你们可是新兵连的风云人物啊。早就听说过你们的名字了,没想到,我们五连还捡到宝了。”段蓉顿悟。早先就听说过新兵连的四个传奇人物了,一个去了六连,一个被罚去哪里不知道了,没想到,还有两个竟能被分配到五连来。
  “班长说笑了。”风仪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被当着面夸奖,感觉略爽。
  其实六连对于风仪莎和方晓晓觊觎已久,只是最终的考核结果竟然让人大跌眼镜。连长吕健心里那个痛啊,去年是段蓉,今年又是这么两个宝居然给闫肃那个混小子给收了。五连和六连之间的每年必会因为新人而分外眼红的事众所周知了,吕健心里一直萌发着要把尖兵都给抢过去的念头,但是人闫肃能答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好在季璃没有悬念地入了六连。
  “啊呀,老吕啊,你说我这两天心情怎么就这么好呢?”闫肃一屁股坐在黑了脸的吕健旁边,这不是明摆着炫耀呢嘛。
  “滚犊子,得了好兵就穷嘚瑟,还有没有点革命军人的主观能动性了?”吕健心里那个气啊,就知道这厮逮着机会就嘚瑟。
  “也是嗷,这几年来,你看好的苗子,总是有那么几个一不小心就进了我们五连。”闫肃笑得横起了满脸褶子。话说这几年来,倒真是陆陆续续收了几棵好苗子。
  “我说老闫,要不就把她们转到我这儿吧,条件随你开。”吕健想想还是不甘心,非得把她们弄到手不可。
  闫肃急了,这前些年还好,也就拌拌嘴,今年倒是直接开口要了,这口气大的。“不给,什么条件都不换。”
  “哎,我说闫肃,你这倔脾气。给吧,我老吕什么时候拉下脸求过人。”吕健口气一软,这硬的不行就来软的,磨着呗。
  两人谁都不肯让步,一个非要,一个又死挺着不给。吕健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开启了整整一年的拉锯战,结果,还是没争出个所以然来。就为了这事儿,谁心里都过不去。这不每次有比赛,两个连队非争得面红耳赤,也许是因为这事的推动作用,五连开始名声大噪,一下就赶上炙手可热的六连。
  “季璃,你家连长又和我们老闫同志开始一轮新战斗了。你说都快一年,这俩人就不消停?天天变着法比拼,不是让我们比吧,就是自己身体力行。”都说革命的友谊是打出来的,怎么那两男人就那么小心眼呢?倒是一来二去,把风仪莎、段蓉、季璃和方晓晓凑成了一个小团体。
  “还有得打呢,赶明儿新兵一来,这两人还得争。”季璃可以下说道重点了。
  其实吧,原先就是为了俩新兵才燃起的斗志,渐渐地就变味儿了。男人的好胜心和不屈服心理,硬是让他们相见眼红。
  “你们这唠嗑什么呢?”风仪莎噌的一下出现在方晓晓的背后,幽幽的声音,听着渗人的很。
  “哟,我们风中尉回来啦,这小姑娘升得够快啊。”季璃忍不住打趣儿道。
  段蓉捶了她一拳,笑道:“怎么,少尉羡慕了?你也可以跟仪莎一样,有假不休出去执行各种任务啊。”
  “话说,真的一次都没见你回去过。”季璃转头,一把把仪莎勾下来。“干嘛不回家,都不挂念家里。”
  “不敢回去呗,省得一回去我妈见着我又是难过又是心烦的。大家都不好受。”风仪莎叹了口气,怎么不挂念家里?人家有假就往家里跑,她屯了那么多假,就没敢回去过。
  “仪莎的妈妈不同意她参军。”方晓晓补充道。
  “为什么啊,当革命军人多好。”季璃有些不明白仪莎妈妈的思维,现在她们的父辈不是都很支持子女入伍的嘛。
  “我家从我爷爷那辈开始,到我爸,我两个哥哥,都是军人。我爸在我十岁的时候就牺牲了,我妈那时候就开始对部队有抵触心理了。后来,我十六岁那年,我哥出任务没能回来。”风仪莎望着天空,眼神有些涣散,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滚落,“后来我妈就极力反对我参军了。其实我大学填得志愿全是军校,但是我妈为了断了我的念头,把志愿改了。为了安抚她,我安分地学了四年枯燥的各类教育学和心理学。再后来,就干脆瞒着他们入伍了,为此,还和我妈大吵了一架。”
  她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种硬生生被砍断梦想的感觉,她们体会不到,除了季璃。
  “其实吧,我也好不了多少。来部队,就是为了逃脱我妈的掌控。”季璃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前些年,我妈那教师圈子里突然就兴起了什么门萨的智力测试,非得让我测。说来真是幸运,居然就成了门萨的会员。我妈从此以后,就开始对我各项能力开始开发,那种感觉,就像被段蓉解剖。
  从此什么高考少年班,什么全国竞赛,样样缠绕着我,完全没有自由和爱好,那种感觉真是烦透了。16岁上Q大,20岁毕业,又被硬逼着考研,好不容易熬出来了,又要我考博。我是实在不想再被控制了,干脆就跑部队来了。”
  方晓晓完全不能理解她们都什么心态啊,一个么红三代富。二代,一个么又是高智商天才。让她这种又吃货又花痴、丢到大马路上随时都能被淹没的人怎么办?
  “段蓉,晓晓,你们为什么进部队啊。”季璃话锋一转,问道。
  “我啊,本来我爷爷要我报警校的,那时候没争气,分数差了点。”方晓晓回忆着自己来部队的初衷,“我爷爷就各种惋惜,乐此不疲地跟我爸妈说,他是多么痛心。后来我就想当警察是没戏了,干脆就来参军喽,没想到我运气超好。”
  “你们能想象一家四口,从内科医生到外科妇产科到骨科,包揽了半个医院的流向嘛?我觉得这样很没有激情,所有的青春都用来面对生老病死,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段蓉笑了,其实自己就为了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来到军营,结果还不赖嘛。
  从前,她们完全不会知道,自己未来有一天会身处部队。但是命运往往就会打破所有的陈规,四个女孩就在命运的安排下,就这样聚在这里。欢笑、汗水、辛酸、眼泪,终于有会懂的人来体会。
作者有话要说:  

  ☆、6。惨败

  紧急的哨声响起,四个还在聊天的姑娘立刻翻身起来,一刻不敢停歇地奔向操场。在部队里,她们已经慢慢养成随时准备战斗的习惯,也许在吃饭的时候,也许在睡觉的时候,甚至上厕所的时候……突然的哨声鞭策着她们。军演对她们来说,就像不规律的例假一样,隔段时间就会来那么一次。
  军事演习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夕阳西下,战士们脸上涂着武装油彩,背着背囊扛着枪全副武装等待命令下达。
  “今晚的任务,不用我说,大家都很清楚。”脸上带着擦伤的闫肃挺拔的身影站在她们对面,没有表情,一字一句缓缓吐出,在空旷的大地上掷地有声。“即使你们都是女兵,但我不希望你们有屈服做俘虏的,要么死要么还是死。”
  直升机在海面的上空覆着厚厚的云层下掠过,不管是明亮的弯月、稀疏暗淡的星星全被云层遮住,这种时刻,没有人有心情去欣赏月明星稀的夜景。一片片迷彩,在无尽的黑夜里,凭空消失。她们是训练有素的女兵,面对未知的敌人,充满的豪情,不屈,坚强。要把每一场演习都当成是真正的战争,这是闫肃在她们第一次演习的时候说过的话,而且也是开战这几天来,一直回旋在风仪莎耳边的话。
  这次抢滩的偷袭计划是突然下达的,五连毕竟还是没有足够的优势作为可以依靠的主力。以六连为首主力部队正在相聚几十公里的地方厮杀,她们的装备虽然精锐,但毕竟是女兵太吃亏,面对一个个体质优良、综合素质又强的男兵们,这种性别上带来的不足,就相当明显了,尤其在经历了连日来的硬仗之后更是战损严重。
  凌晨,隐匿在海上的蓄势待发的冲锋舟,迅速轻巧地滑行,船桨入水连一丝水声都似乎听不到。风仪莎似乎能依靠着朦胧的月色依稀看见陆地模糊的轮廓,一声口令,女兵们飒爽矫捷地从船上滑入水中,全速武装泅渡。一切就像经受训练时那样,整齐有序,有条不紊。此刻的风仪莎,心里怀着一丝胜利在望的激动。
  夜很安静,除了风掠过海面激起的浪声,听不到任何人为的杂音。一切都显得那么单调沉郁。风仪莎她们在海上漂泊潜伏,如果不是有明确的目的,看着就像随波远去的浮木。还未入夏,夜还是依旧那么凉。冰冷的海水不停地涌动,身体受着海浪的“侵袭”,被浸得冰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骤降的体温,但是心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