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后重生纪事-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谢瑶光着实低估了这群人的脸皮,尤其是谢青蓉,她可不是会客气的主儿,见谢瑶光递了快糕点给闵氏,忙道,“小七真是个好姑娘,你说这糕点好吃,姑姑也尝来一块吧。”
谢瑶光笑着摆手拒绝,“我才不呢,拢共就这么一点,你吃了我就没得吃了。”
她年岁小,一番俏皮话儿说出来,也没人会放在心上。
谢青蓉脸色立时沉了下来,正吃得高兴的谢瑶光并不放在心上,她心里想的是,谢光正回来了,她有一场硬仗要打,肯定得吃饱喝足养精蓄锐。
屋里的人一直候到日落时分,谢光正才打马归来,家中的男丁都在前院,凌氏领着一众女眷往过走。
正巧瞧见谢光正跟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说什么,谢瑶光越瞧越觉得左边那人的背影很是眼熟,在看到他那张无比熟悉的侧脸时,不由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萧景泽他怎么也来了?
尽管她在宫中伴读,但也不是时时都能见到萧景泽的,只有偶尔陪长公主用膳的时候,才能见上一两回。
谢瑶光瞥了眼另外一个人,好像是她大哥谢明清?
谢明清是谢永安的长子,也是唯一一个儿子,虽说才十六岁,却已经在羽林军里当了一年的差,谢瑶光平日里甚少见这位大哥,一时间没认出来也实属正常。
大抵是因为出身的缘故,谢光正这个侯爷并没有长安城里其他公侯的威严,对谁永远都是笑眯眯的,见到凌氏身旁的谢瑶光,招手道,“一年不见,小七长高了不少,快过来叫爷爷瞧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谢瑶光自然不会将心底那份不情愿表现出来,一本正经地走过去,行了礼,唤了声爷爷。
萧景泽甚少见她这副模样,倒是多瞅了她几眼。
屋里几个姨娘并不知萧景泽身份,见他年纪同谢明清差不多,还以为也是羽林军里的一个小兵,并没有放在心上。
章姨娘和谢青蓉母女饿着肚子在荣安堂等了这么久,为的可就是见到谢光正这一刻,还没等旁人走到各自座位前坐下来,只听到扑通一声,章姨娘跪在地上冲谢光正磕了个响头,哭喊道,“侯爷,你可千万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啊!”
谢光正的眉头瞬时就皱了起来,黑着脸让下人把章姨娘母女给拖了出去。
也怪章姨娘挑的不是时候,放在平日里,谢光正顶多骂她一顿,可她偏偏要在皇帝来家里这个节骨眼上出来丢人现眼,安阳侯刚刚得胜还朝,正是想在小皇帝面前表功绩的时候,哪里会在意这么一桩小事。
为免再横生枝节,谢光正干脆叫其他几个姨娘都回自己院子里待着,只留下儿子媳妇和几个孙子孙女。
谢明嫣被吓坏了,想说什么辩解一下,却被赵姨娘立刻捂住了嘴,在她耳边轻声叮嘱,“听侯爷的话,不要惹他生气,你在这里待着,有什么事不要强出头,少说话就行,知道了吗?”
赵姨娘原先是侯爷夫人身边伺候的丫鬟,后来被谢永安收为通房丫头,生了谢明清之后才有了名分,她向来是个拎得清的,对府里的情形看得分明,从来都不会在凌氏和谢光正面前找不自在,但架不住女儿谢明嫣是个冲动的姑娘,经常说话不经大脑,赵姨娘不能在她边上照应着,只能千叮咛万嘱咐,希望别出什么岔子。
赶走了一群不相干的人,谢光正这才转头对萧景泽道,“臣许久不在长安,府里头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让皇上看笑话了。”
皇上!屋子里除了谢瑶光一家三口,其他人是没有见过萧景泽的,自然无从得知面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竟然就是新皇帝!
谢明嫣睁大眼睛盯着他瞧了半晌,突然道,“皇上长的还怪好看的。”
因为是下意识说出的话,她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包括萧景泽,他回头看了眼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又将视线挪到一旁的谢瑶光身上,冲她微微一笑。
谢瑶光有些郁闷地摸了摸鼻子,这种夸人的话难道不是她来说更合适吗?一个要及笄的姑娘夸一个快要加冠的男人好看,怎么想怎么觉得心里不舒坦!
所以她瞪了萧景泽一眼,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凌氏笑着打圆场,“侯爷一路奔波辛苦了,厨房里已经准备好了饭菜,都先坐下来准备吃饭吧。”
闵氏也紧跟着道,“也不知道饭菜合不合皇上的口味,要不让厨房再多准备几个菜吧?”
“不必了,朕今天是客人,客随主便。”萧景泽摆摆手,他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这是从做皇子时就养成的习惯。
倒是生闷气的谢瑶光突然想起,她这位祖父是常年在外行军,为了饱腹一向吃得口味偏重,今天为了给他接风洗尘,厨房里只怕全都准备了一些偏辣偏咸的菜,萧景泽怎么可能吃得惯。
想到这儿,她招招手叫了青宛过来,在她耳边叮嘱了一番。
第23章 试探(修)
第23章试探
男人们一桌,女眷自成一席,因为是自家人,倒也不需要用屏风遮挡着,谢瑶光一抬眼,就能看到萧景泽脸上挂着温和想笑容,不时地轻轻点头,似乎是在仔细聆听谢光正的话。
谢瑶光听了两句,就明白了,原来萧景泽今天来安阳侯府,并不是自己突然想逛一逛大臣的府邸,而是谢光正请他来的,主要原因就在谢明清身上。
若是她这位大哥,也是个极聪明的人物,十六岁就能入得羽林军,又受到上峰的重用,虽说这与家世不无关系,但也离不开他自己的经营,最重要的是,谢永安没有嫡子,他将来承爵之后,世子之位十有*都会传到谢明清手中,谢光正作为一家之主,想要早早做打算也不为过。
他这次请萧景泽来侯府,为的就是想让谢明清入未央宫做卫尉,别看这个官职没有羽林军听起来那么威风,可皇帝寝宫的卫尉那是不一样的,靖国公凌傲柏、神武将军卢定康、承安候关渊博,甚至包括谢光正自己,大多都在睿宗皇帝刚刚继位时,从未央宫卫尉做起的,为人臣子,只有得了皇帝的信任,官途才能一片平坦。
萧景泽看似温和好说话,实则是个滑不溜手的,谢光正说什么他都听着,但是并没有点头说好,也没有说不行。
谢光正知道这事儿急不得,问了两句也就不再说了,转而跟萧景泽说起引进大宛马之事。
大安朝人多地广,却无法将匈奴并入版图之中,除了匈奴人全民男女老幼皆兵意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兵虽强,马却不够壮。
谢光正虽然在官场上汲汲营营,但自身却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他说的大宛马就是前几日靖国公送给谢瑶光的汗血宝马,大宛国归降后,年年会进贡几十匹,睿宗皇帝好马,知道这类马的好处,又想着训练骑兵好抗击匈奴,在位时没少提及这件事,但因为路途遥远等原因,不得不搁置了下来。
此番他在北疆打了胜仗,将匈奴赶回了阴山以北,不失为一个可以同西域诸国通商的好机会。
萧景泽登基这小半年经过太傅周弼时教导,对西域诸国也尚算了解,听谢光正提起大宛马的消息,点头应道,“这事儿朕记着了,回头同大将军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谢光正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又恢复了过来,点头道,“皇上说的极是,靖国公掌管着朝廷一半以上的军队,是要跟他商量商量。”
这话明面上听着是在附和,实际上是在挑拨萧景泽与凌傲柏这对君臣之间的关系。谢瑶光心中愤愤,只可惜这种场合她根本插不上嘴,只能闷头吃东西。
谢光正提出要引进大宛马,一来是想着借此事博得皇帝的信任,二来嘛,从长安城到大宛国有万里之遥,如果皇帝将这事儿交给安阳侯府的人来办,那么走一趟油水定是极为丰厚的。
在谢光正试探这个小皇帝的同时,萧景泽也在心底考量这位先帝十分信任的老臣,他即位前对谢光正了解并不算多,只是偶尔会听睿宗皇帝提起这个臣子,相较于靖国公的刻板固执,显然是圆滑又善于揣测圣意的安阳侯更得圣心,可惜最终父皇还是选择让靖国公来辅佐自己,想到这儿,萧景泽叹了口气,大抵也能想明白谢光正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顿饭明面上吃的宾主尽欢,实则各有各的心思。
凌氏自然听出来安阳侯对靖国公府深受皇帝信任的不满,谢明清隐隐担忧自己到底能不能去未央宫任职,闵氏对于谢青蓉的婚事依旧心中忐忑不安,而谢瑶光则郁闷直到散席都没能跟萧景泽说上几句话。
皇帝驾临大臣府邸,来时得恭恭敬敬地迎,走时得恭恭敬敬地送,谢光正谢永安父子俩陪着贵客走在前头,其他人浩浩荡荡地跟在后面。
谢明嫣是个活泼好动的,见闵氏跟谢沐怡母女俩低声不知在说什么,便凑到谢瑶光身边,颇为好奇地问,“小七你之前在宫里见过皇帝吗?他是不是跟别的皇帝不一样,是个特别好说话的人啊?”
谢瑶光见她对萧景泽如此关注,心里头有些不舒服,爱答不理地应了句,“还行吧。”
“我就说他看上去就很温和,肯定不像书里头说的那些皇帝,动不动就来个诛九族、满门抄斩。”谢明嫣扬起一丝得意的笑,脸上的表情明显表现出“我就知道”这四个字。
那是你没见过他说满门抄斩的时候!谢瑶光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别看萧景泽脾性好,从来不摆皇帝的架子,可真到了关键时候,绝对不缺一个帝王该有的杀伐果断。
谢明嫣仍高高兴兴地说着什么,谢瑶光却没有再听,暗自低下头,琢磨着谢光正这一回来,恐怕她的安生日子就要到头了,如今萧景泽选妃的事儿已经有了些风声,她就必须赶紧想个对策出来,她不想那么早入宫给萧景泽做妃子,毕竟一入宫门深似海,再想知道外边的事儿,就难了。
一众人走到侯府门前,萧景泽停下脚步,道:“今日谢爱卿之言,朕会好好考虑,你刚刚回来,朕准你三日假,在家好好歇息一番,三日后再上朝吧。”
谢光正笑着谢恩行礼。
萧景泽回头瞥了眼谢瑶光,瞧她闷头闷脑地跟在后头,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精神,不由觉得心中好笑,冲她招招手,“今儿的饭菜,还得多谢谢七姑娘的苦心。”
今天这晚饭分了两席,只有他坐的这一桌多了清蒸狮子头,龙井虾仁和蜜汁莲藕这几道菜,哪里会猜不出是谢瑶光私下吩咐的,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会在意这些细节,只有这个精灵古怪的小姑娘,将他的喜好牢牢记在心中,萧景泽一想到这儿,心底不由泛起一丝暖意来。
谢瑶光突然听到这番话,耳朵不由红了红,面上却挂着一本正经的表情道:“这都是臣女应该做的。”
萧景泽笑了笑没说话,转身上了侯府门外候着的马车。
送走了皇帝,谢光正才来得及处理家里的一摊子事,他蹙着眉问凌氏,“章氏今儿又哭又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凌氏也没想着要瞒什么,便将谢青蓉这门亲事的原委说了一番。
谢光正听完,脸上的笑意完全收了起来,连骂了好几句糊涂,这才对凌氏道,“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未免横生枝节,青蓉的婚事尽快办了吧。”
一旁的谢永安想说什么,看到自家亲爹那如黑炭般的脸色,嗫嚅了半晌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当天夜里,谢青蓉的院儿就闹了起来,凌氏领着荣安堂的下人过去了。
谢瑶光没心思去瞧那番热闹,她晚饭因为跟萧景泽和谢明嫣生闷气,压根就没吃多少饭,这会儿觉得有些饿了,偏偏院里院外都寻不到一个可以使唤的下人,她实在是饿得难受,只得起身披上衣衫跑到厨房里找吃的。
厨房里又黑又暗,谢瑶光几乎从未来过这里,找了半晌都没找见油灯,只得摸索着翻找,可惜翻遍了厨房,连个馒头渣子都没瞧见,她只能悻悻地往回走。
仲夏时节,夜幕中的一道弯钩在旁边星星的映衬下,显得并不那么明亮,谢瑶光脚步轻轻,穿过厨房外面的青石路,谢青蓉院子的吵嚷声渐渐小了下去,也不知是谁出面整治了她一顿。
谢瑶光摸着下巴想,这回小姑姑的亲事板上钉钉,也许谢家就不会跟着谋反了吧,只不过可惜了那个姓祝的进士,娶了谢青蓉这样一个女人,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一直低着头走路的谢瑶光一抬头,见有个往右拐的路口,下意识的就顺着路走了,完全没有发现就在自己刚刚想事情的间隙,错过通向荣安堂的那条路。
第24章 生病(修)
第24章生病
说来也奇怪,这条路上一个人也没有,谢瑶光走了许久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她停住脚步,四下打量,安阳侯府占地面积很广,别说这辈子,就是上辈子她也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这事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可事实的确如此。
路两旁的花木瞧着有些陌生,谢瑶光怎么也想不起这是府里的哪一处,幸好不远处有亮光,大概是有人还未安歇,她犹豫了半晌,抬脚朝那边走去,想着若是碰到守夜的下人,正好可以让人把自己送回荣安堂。
夜风习习,夏天的晚上还是有些冷的,谢瑶光抱紧了胳膊,加快脚步,没一会儿就走到近前,但却不是她想象中哪个主子或者仆役所居的院子,而是一处观景台。
观景台上悬着夜灯,光线晦暗不明,瞧得出有两个人影正站在那儿说话,也不知是在说些什么,两人似乎吵了起来,左边那人冲右边人吼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靠不住,这么些年了,你为我们娘俩做过什么?要不是我死守着这个秘密,你以为你还能坐上世子之位?”
谢瑶光猛地捂住了嘴,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楼上的两个人影,说话的这个声音听起来十分耳熟,那说话的腔调像极了每回章姨娘要撒泼前的架势,她说世子之位,那另外一个人就是谢永安了?
联想到她刚刚的话,谢瑶光有点回不过神,章姨娘怎么会大半夜跟她爹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碰面,难不成两人真的有什么龌龊?
男人扯着章姨娘的衣袖,他并不像章姨娘那般不管不顾,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谢瑶光只听到,“亲事”、“侯爷”、“吃不了兜着走”、“必须得嫁”这些词句。
其实压根用不着听到全句,仔细一联想,就知道他们说的是谢青蓉的亲事。谢瑶光暗暗握了握拳头,忍住想冲上去质问的冲动,猫着腰走到跟前,躲在观景台的下面。
上头的两人似乎谈不拢,一个哇哇哇地又哭又喊,一个费尽心思劝了又劝,若不是这观景台位置偏僻,入了夜根本没有人,只怕这样的动静早就被旁人听了去。
也许是心底里隐隐有了猜测,也许是谢永安之前对章姨娘母女的维护露了端倪,听到谢青蓉实际上是谢永安的亲女儿时,谢瑶光一点也不惊讶,只是那股愤怒的情绪在胸腔中横冲直撞,她细细算了算,谢青蓉的年纪同她大哥谢明清差不多,而谢明清是娘亲嫁进安阳侯府五年,因为无所出才停了赵姨娘的避子汤产下的,也就是说,谢永安在娶亲之后,同自己父亲的妾室私通!
谢瑶光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只觉得周围冷风阵阵,这安阳侯府的腌臜事,简直是让人不堪入目!
不知过了多久,观景台上的两人说话声渐渐小了下去,谢永安许诺给章姨娘两间铺子,好教她老有所依,这才将她安抚下来。
但那两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借着夜色调笑起来,句句淫词浪语,听得谢瑶光胃里直犯恶心,要不是因为今天没吃下多少东西,只怕是已经吐了出来。
谢瑶光着实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但是却并不愿意让那一对狗男女发现她,谢永安这个人,为了权力地位,连谋反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发现了他这么大一个把柄,恐怕恨不得将自己除之而后快,谢瑶光虽然不怕他,可如果当面撕破脸对自己来说很不利,只得忍着恶心,心里盼着这两人赶紧滚,她好出来找回荣安堂的路。
幸好那两人没有大胆到露天席地的做出什么苟且之事,没多会儿就各自离开,根本没有留意到高台之下的角落里藏了一个人,将他们的污浊之语尽数听了去。
谢瑶光在那两人走后,才从角落里出来,抚了抚起了褶子的衣衫,这才刚刚过来的小道往回走。
经过一番七拐八拐,她总算是回到了自己个儿的院子。
所有房间都暗着,守门的婆子在屋檐下盖了张厚毯子,靠着墙打呼噜,想来是凌氏从谢青蓉的院里回来,已经睡下了,谢瑶光轻手轻脚地推开自己的房门。
肚子仍饿得慌,她跑了一趟厨房半点吃的没找到不说,还吹了大半个时辰的冷风,谢瑶光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桌前,提起茶壶摇了摇,见里头还有些茶水,忙倒了一杯喝下肚,她好歹也是侯府千金,大半夜的竟然沦落到只能用冷茶填肚子,想想就让人无语。
谢瑶光却并没有想那么多,三杯凉茶下肚,腹中的饥饿感总算是减轻了不少,她这才躺回到床上,折腾了许久,她也困得不行,刚躺下没多久,就已然进入了梦乡。
“七姑娘!七姑娘!”
恍惚间,谢瑶光似乎听到有人焦急地喊她,她想坐起身答应一声,可身子却似乎重若千斤般,任凭她费劲浑身气力也动弹不了分毫,好不容易睁开了眼,就瞧见青宛一张泫然欲泣的脸。
“七姑娘!”青宛抹了把眼泪,眼睛猛地睁大,激动地跳了起来,“七姑娘,你可算是醒了,我这就告诉夫人去!”
没等她开口说话,青宛急急忙忙地从屋内冲了出去,谢瑶光无奈地叹了口气,难怪她娘总说青宛毛毛躁躁的,这性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改过来。
谢瑶光想要坐起来,才发觉刚刚不止是梦魇,自己真的是浑身没有力气,费了半天的劲才坐起身,就听到屋外有响动。
进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奶娘李氏,她一见谢瑶光半倚着床头坐着,急忙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你怎么起来了,这生了风寒要好好卧床休息才是啊!”
风寒?敢情她这是病了?谢瑶光哭笑不得,万万没想到自己头一回听壁角,就把自己给听病了。
奶娘上前替她把被子朝上拉了拉,又问道:“七姑娘一上午什么东西都没吃,这会儿饿不饿?厨房备着吃食呢,你要是饿了,我这就让他们送过来。”
别看昨天半夜肚子饿得咕咕叫,但这会儿谢瑶光却是半点食欲也无,她虚弱地冲奶娘摆了摆手,道:“我不饿,倒是有点渴,有水吗?”
奶娘又急急忙忙地去倒水,见到站在一旁的郎中,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孙郎中,我家七姑娘今儿一早就浑身发热,像是染了风寒的样子,您赶紧给瞧瞧吧?”
那大夫见这下人一进门忙着巴结主子,将自己忘诸脑后,心里不由有几分气愤,转头瞧见床榻上躺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小脸苍白,额头上全都是冷汗,明明是个美人胚子,可就因着生了病,娇俏的面容平白失了颜色,见自己看她,还露出个笑容来。
到底是医者仁心,孙郎中见这小姑娘并没有富家千金的跋扈之气,心中的不满便减了几分,细细为谢瑶光把起脉来。
孙郎中是个五六十岁的小老头,跟谢瑶光的祖父年纪差不多,又有奶娘在一旁,倒也不用避嫌,他仔细看了谢瑶光的面色之后,这才提笔开了方子,对奶娘李氏道:“小姐只是偶感风寒,拿着这张方子去药堂抓上三天的药,捂一捂出身汗就好了。”
李奶娘似是不信这大夫的说辞,犹豫了一会儿,道:“我说你这郎中,我们小姐身子弱,这平常一个小病没一个半个月的,根本好不了,你到底会不会看病?要不是常大夫不在,小姐又病得急,我才不会请你来侯府看病呢!”
孙郎中也是个清高之人,平常就看不上这达官显贵家的下人仗势欺人,听闻这话更是满腔怒气,当下就要拎了箱子走人,“既然你觉得我不会看病,贵府小姐这病,还是另请高明吧!”
“郎中请留步!”谢瑶光忙出声道。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上辈子她因为身体弱,总是龟缩在屋中,但重活一世,她可不想拖着副病怏怏的身子嫁给萧景泽,再说了,上辈子没能有孩子一直是她的遗憾,大多数原因就是因为她体质太弱,这辈子她不想再让这身子骨拖后腿,所以自从回到十年前,谢瑶光就很注重自己个儿的身子,再加上入宫之后同华月郡主一起玩闹,又学了些粗浅的功夫,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强身健体,所以郎中说她三五天能好,也不是随口胡诌的一句空话。
“奶娘也是担心我,还望先生勿怪。”谢瑶光说完这话,转头对李氏道,“就听郎中的,让人拿了药方子去抓药吧。”
奶娘踌躇了两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