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后重生纪事-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这宽大的拔步床,淡金色的纱帐,火盆里无烟无味的银霜炭,甚至窗边青釉双耳陶罐中那一枝盛放的冬梅,都是宫中特制的器物。

    “你啊。大事自有你外祖父他们操心,你小小年纪的,凑什么热闹。”凌氏喟叹一句,哪怕是皇帝换了人来做对她来讲都是无所谓的,横竖凌家位高权重,她单凭着嫡长女这个头衔,就能得来无数的逢迎。

    “娘,外祖父说我像舅舅呢。”谢瑶光没解释,她不愿意欺骗凌氏,但也知道重生之事只能烂到肚子里,所以只好转移话题。

    提起凌元照,凌氏眉眼终于露出丝笑意,“俗话说外甥肖舅,你像你舅舅也是应该的,不过下回可万不能这般鲁莽了。”

    “我知道。”谢瑶光点点头,“娘,那个女人是怎么混进宫里来的?外祖父从她嘴里问出什么没有?”

    “刚说了不让你管这些,怎么又问起来。”凌氏浸了帕子,为她擦拭额头上的汗。

    谢瑶光知道大概从母亲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只得乖巧地低头配合,“娘,我身上难受,要不咱回家去,我想沐浴。”

    “这桩案子还未查清之前,所有人都不得离开,我们暂时走不了,不过宫里头也不缺吃穿,你想沐浴,我吩咐内侍去准备便是了。”凌氏叹了口气。

    靖国公行事绝不徇私,但这些宫女内侍却都是拎得清的,并不曾为难她们母女,凑巧宫女送了汤药来,“小七,你喝完药,娘带你去沐浴。”

    药很苦,但对于上辈子尝过千百遍的谢瑶光来说,这都不算什么,她捏着鼻子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大抵是因为年纪小喉管细,又喝得太急的缘故,一不小心给呛着了,咳嗽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凌氏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替她顺气,“你以前可是最不喜欢喝药的,现在倒是愈发懂事了。”

    “反正都是要喝的,良药苦口利于病嘛。”那一双晶亮的眼眸还含着泪花,明艳的脸颊上却已经露出了一丝笑意。

    “说起来,原本过了上元节,你就要入宫给郡主做伴读了,生出这样的事来也好,我陪你在宫里住一阵,看看你的行事。”谢瑶光的变化凌氏看在眼里,心中一时间颇有些不是滋味,她一方面盼着女儿长大懂事,能够独当一面,另一方面却又隐隐希望这样的日子来的迟一些,好让她能多将女儿呵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几日。

    谢瑶光吐了吐舌头,“娘放心,我绝对不会给您丢脸的,往后一定会勤于功课,省得叫那些眼高于顶的,说我娘教出来的闺女是个草包。”

    “难得你有这样的心思,这些事还是等养好了身子再说吧。”凌氏神色说不上有多欣喜,却仍强打着精神笑着同谢瑶光说话。

    就在母女俩热热闹闹说着到底是谭夫子的论著百读不厌,还是广文生的画作值得一赏,萧景泽偕同凌傲柏入了这方偏殿。

    “臣妇见过皇上。”凌氏躬身行了拜礼,躺在床上的谢瑶光也想下床,还没等棉被掀开,就听到萧景泽道:“谢夫人起身吧,谢家小姐不用多礼,你可是朕的救命恩人!”

    萧景泽特意咬重了救命恩人这四个字,谢瑶光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上辈子她初嫁给萧景泽时也是这样,他明明怎么看都是温和有礼的性子,内里却有些敏感多疑,在深宫中养成这样的性格,实在再正常不过,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谢家谋反事败,文武百官口诛笔伐,甚至于逼他废后的时候,却斩钉截铁说:“朕相信皇后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可现在瞧萧景泽的态度,好像是在怀疑自己。

    他凭什么怀疑自己,为了救他,她可是连命都差点折在了那个匈奴刺客手里!

    从来没有见过萧景泽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即便是知道事有缘由,但谢瑶光一时半刻脑子里却转不过这个弯来,她哼了一声,不甘不愿地说了句:“多谢皇上体恤。说罢一点也不客气地背过身蒙着头,竟是看都不看一眼萧景泽。

    “小七,你这成何体统!”

    被凌氏这么低声喝问,缩在被子里的谢瑶光几乎委屈地要掉下泪来,她知道,这再也不是她和萧景泽两个人可以斗气撒娇的那段时光了。

    她依旧蒙着头,闷声说了句:“我不舒服。”

    这就算是解释了,不舒服!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她有无数的话想跟萧景泽说,话到喉头却只能咽回去,全数化成了眼中的酸涩。

    低低的哽咽声从被窝里传来,凌氏不解,刚刚还言笑晏晏的女儿,这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哭成了个泪人。

    莫不是性子迟钝,这会儿见着了皇帝才知道后怕?凌氏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抬头看了眼靖国公,只见他满脸肃色,显然是对小七耍小性子这事儿心生不喜。

    凌氏无奈,只能去掀女儿身上的被子,“刚刚才说你懂事,才多大会儿你就又开始使性子了,这是宫里,不是家中,快出来吧。”

    谢瑶光哭的满脸眼泪鼻涕,哪里肯让人看,揪紧了被角死活不肯松手。

    怎么哭都不让人痛痛快快的!

    谢瑶光的倔脾气一上来,正红色的缎被面儿被母女俩差点揪的变了形,宫女们是想上前帮忙又不敢,只得心怀忐忑地站在一旁。

    站在一旁冷眼瞧了半晌的萧景泽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丫头倒是个实心眼儿的人,难不成真是自己想多了?

    他略一思忖,迈步走到了床边。

    那股儿跟自己抢夺被子的力道消失了,紧接着后背被有力且温柔的手掌安抚着,谢瑶光瞬时就察觉出这人不是娘亲。

    外祖父做事严谨且雷厉风行,尽管疼爱自己,但也甚少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来,那……这个温柔的有节奏的拍打着自己后背的人是谁,几乎不做他想。

    她有些激动,有些羞赧,却不再藏着头,慢慢地掀开棉被来。

    萧景泽温和的眉眼正看着她,一如多年前她使性子的时候那样,只静静地看着,自己便没了脾气。

    可如今这样的处境,谢瑶光怔忡着,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或表情。

    那一双哭的通红的眼眸,白白嫩嫩的脸颊上还挂着几道泪痕,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弄乱的头发,再加上那副怔愣迷茫的神色,怎么瞧都像是只小兔子。

    可爱的让人心生怜惜。

    萧景泽看着,心里头的那团疑云渐渐散了开来。

 第16章 好友(修)

    第16章好友

    一室的静默终究还是被打破。

    凌傲柏看着眼睛红红的外孙女,心头也有几分不忍,可又觉得女娃娃这样娇气不好,还不如刚刚在大殿之上应对刺客时那样,到底是要磨一磨她的性子。

    这般想着,靖国公语气便冷了几分,道:“我有话问你。”

    尽管心里想着不给谢瑶光好脸色,好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到底是捧在掌心的娇女,若是拿出廷尉衙门讯问人证人犯的那一套,只怕会吓坏了她,凌傲柏兜着圈子问了不少问题。

    说到底,那些问题的中心无非就是这些。

    “你是怎么瞧出那舞女是刺客假扮的?”

    “为什么要从座位上跑出来?”

    “被刺客抓住心里到底怕不怕?”

    不止是萧景泽心有疑惑,连凌傲柏也觉得小七此举让人十分诧异,天底下真的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

    幸而谢瑶光知道她的外祖父心思缜密,在从被刺客挟持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想好了说辞,偶然,一切都是偶然。

    “我看那些人跳舞比女学中的教授舞艺的夫子跳得还好看,又长得不像中原人,便猜测是近几年风靡长安的胡旋舞。”说到这儿,谢瑶光不好意思地抿抿嘴,“我一时好奇,就多瞧了一会儿,那个女人站在最中间,很是显眼,她一拔头钗我就觉得不对劲……杜姨娘她上回说是要五百两银子请郎中买补药安胎,我娘不愿给她,她就拔了头钗,那人的动作跟姨娘一样一样的,我以为她是要……所以就顺手丢了盘子过去。”

    “后来也没想到她是刺客,就觉得大庭广众扔盘子太失礼了,我是想给皇上请罪来着,哪里知道刚跑出来,就被逮了个正着。”

    “怎么不怕,可是那个刺客好凶啊,我吓得手脚都在打哆嗦,可又觉着怕也没什么用,外祖父你总说小七不争气,我也想争气一回,再说了,你那么疼我,肯定不会放着我不管的。”

    萧景泽倒没觉着谢瑶光这一番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笑了笑,温言道:“谢姑娘莫担心,朕和靖国公过来,只是随便问一问,你刚巧要入宫给郡主做伴读,第一次离家,难免会有不适应的地方,让谢夫人在宫里多住两天陪陪你。”

    谢瑶光突然觉得心里像堵着什么一般,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会对自己这样温柔,如果今天受伤的是别人呢?

    她知道自己钻了牛角尖,可还是心里还是忍不住难受,低头垂眸,轻声道:“谢皇上隆恩。”

    萧景泽心里不舒服了,他想念前些天言笑晏晏同她说话的明朗少女,而不是此刻将他当做皇帝来尊敬的大臣的女儿,只是靖国公在此,他没有多说什么,深深地看了谢瑶光一眼,转身离去。

    不知是不是倒春寒,一夜之间,长安城竟然又簌簌地下起雪来。

    谢瑶光怕冷,可又受不了闷,裹了一条毯子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脚边生了两个火盆,倒也暖意融融。

    窗外的雪还未飘进来,便被融成了水汽,她翻了两页书,心里十分无聊,先前萧景泽说要给华月做伴读,就不必再回去,可这都过快十天了,也没见长公主派人过来叫她。

    这人是经不得念叨的,谢瑶光刚想了没一会儿,就听到宫人通报,说长公主殿下来访。

    崇安长公主从屋外走进来,谢瑶光甚至没来得及穿鞋,掀开毯子踩在地上行礼,“臣女给长公主殿下请安。”

    “这么冷的天,赶紧先把谢穿上,拘泥于这些虚礼做什么。”长公主扶了她一把,笑着问道:“怎么没见你娘?”

    谢瑶光穿了鞋,吩咐宫女上茶,待崇安长公主坐定之后,才笑着解释道:“臣女近日身体不适,我娘去厨房看顾汤药,失礼之处,还望长公主海涵。”

    那尚存着几分婴儿肥的白嫩面庞上一点儿紧张的神情都没有,使唤起宫里头的奴才也大大方方,经了这么吓人的事儿,竟然一点儿害怕和担忧也没有,崇安长公主瞧着暗暗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茶细细品了起来。

    谢瑶光一时间摸不清长公主的来意,干脆也不吭声,就静静地坐在一旁。

    以前看她活泼可爱,没想到还是个耐得住性子的。半晌之后,崇安长公主喝完了茶,心底对谢瑶光做出了这样的评价,她露出个和善的笑容来,“在宫里头住的可还习惯?”

    “先前已经在宫里住过一遭,倒没有不习惯的地方,只是我受了伤,不能外出,整日里闷在屋中,实在无趣。”谢瑶光冲她狡黠一笑,“幸好还有公主殿下来看我。”

    “我倒成给你解闷的了。”崇安长公主假装拉下脸,眼睛里的笑意却掩不住,她就喜欢这样聪颖爽朗的姑娘,“你要是在这儿待得闷了,就叫人给你备上软轿,去长乐宫寻华月说话,那丫头是个聒噪性子,定然比我能给你解闷。本想着让她也过来瞧瞧你的,可你娘素来爱清净,便就作罢了。”

    “长公主殿下怜爱,臣女受之有愧,一时半刻未能履行伴读职责,还请长公主勿怪。”谢瑶光是个知进退的,长公主抬爱是一回事,自己识不识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说到这个,倒也不急,且让华月那丫头再野两天。”长公主笑了笑,“黄夫人也到了,等过两日你好全了,我便替你引见。”

    两人说话间,凌氏端了药和吃食从外头回来,打从上次宫女送来的饭食吃得谢瑶光上吐下泻,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又没了,看得凌氏是阵阵心疼,凑巧这侧殿有个小厨房,她便求了靖国公,叫人每日送了新鲜食材来,亲自下厨给女儿做饭。

    “听说长公主殿下来了,臣妇慢待,请殿下恕罪。”凌氏一身素色衣衫,大抵是在厨房待得久了,路上又吹了冷风,脸颊透着一抹红。

    “我就不爱听你说这样的话,客气来客气去,把咱们几十年的情分都客气没了,我又不是那不讲理的,还能真治你个怠慢之罪不成。”

    说起来崇安长公主只比凌氏大五岁,可她的孙女却跟谢瑶光年岁相当,想也知道她当初生下谢瑶光有多不容易。

    “既然你这般说,我就不客气了,小七还饿着呢,我先陪她吃完饭,再陪你说话。”凌氏这话说的虽然不客气,却不是没道理的,往远了说,她的生母是周皇后的表姨母,崇安长公主生母微贱,又是养在周皇后膝下的,两人勉强算得上是有亲缘,往近了说,凌氏少时曾经给长公主做过几年伴读,也算是自幼一起长大的交情,如今长公主的体面又是仰仗靖国公得来,两人亲近些自然是理所应当。

    几个宫女却是不知内情的,见凌氏无礼,便想要教训她,却被崇安长公主拦下了,她笑道,“你这人啊,一会儿一个样,刚还客客气气行礼呢,这会儿就蹬鼻子上脸了,我身边的人都看不下去。”

    “哼!看不下去,想不看也成啊,废了那一双眼珠子就行。”凌氏这话说得冷酷无情,长公主身畔伺候的几个宫女瞬时脸就白了。

    谢瑶光轻轻叹了口气,那日自己吃坏了肚子,凌氏大发雷霆,几个宫女当着面儿唯唯诺诺,转过身却暗讽凌氏仗着靖国公府蹬鼻子上脸,把自己当成宫里头的主子,也难怪她听到这样的话会生气。

    “好了好了,瞧你把他们吓得,有气也不能这样撒。”崇安长公主从案几上的食屉中捏了块糕点咬了口,笑道:“说起来阿茹的手艺倒是渐长,记得你以前还时常送我些小点心,这些年却再也没吃过了。”

    “你我都有儿女家业累身,哪能像做姑娘时那般悠闲,这几年不只是同你,咱们以前交好的姐妹,几乎都没有走动了。”凌氏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不说这些了,这糕点是给小七喝完药甜嘴的,你要真想吃,等过几天出了宫我特意给你做一回。”

    崇安长公主本来感慨万千,突然听到这话,一愣,紧接着笑了笑,说,“那倒不必,我就是许久没吃了尝个鲜,又不是小孩子贪嘴,不过你家这丫头可不像你小时候那般护食,瞧她那呆愣愣的模样,脸蛋嫩的能掐出水来,我看着就想捏一把。”

    “看看就行,万一给捏生气了,我可不哄。”凌氏笑道。

    谢瑶光看着两个大人拿她打趣,分外无语,能不能考虑考虑我这个当事人的感受!

 第17章 幕后主使(修)

    第17章幕后主使

    廷尉司的手段耍赡切倥炭妥彀腿唇舻煤埽纹炯肝还僭比绾斡眯蹋妒且痪浠耙膊凰担詈蠡钩萌瞬蛔⒁猓谷灰嘧跃×恕�

    萧景泽知道此事后什么也没说,他坐上龙椅,不知出乎了多少人的意料,有人想杀他,也是应当的。

    凌傲柏却大发雷霆,将廷尉司的一众官员斥责了一通,限期破案。

    “大将军何须发这么大的火,让他们接着查便是了,那匈奴人连汉话都说不熟练,却能混入皇室教坊,必然有人从中接应,顺藤摸瓜,看看是否能揪出幕后主使。”

    原本战战兢兢冷汗直流的廷尉司众人听到萧景泽这话,纷纷松了一口气,暗道幸好皇帝年少仁慈。

    不料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坐在主位上的少年帝王又道:“这样一桩案子,关系着国之根本,现如今匈奴奸细能混入教坊司,说不定哪一天就能混入宫中,徐青,朕记得你们家三世廷尉,若是你没学到你父亲祖父的半点本事,朕可就要考虑,你适不适合坐在廷尉司的椅子上了。”

    恩威并施是做皇帝必须要学会的,凌傲柏看着以徐青为首的廷尉司几人噤若寒蝉,又看看萧景泽面无表情的脸,心底十分满意。

    谢瑶光在宫中养了些许时日,长公主除了先前来过那一回,之后几次都是遣了华月郡主领着人送东西来,有时候是吃食,有时候是补品,但更多的是些新奇的小玩意。大抵是因为上回她同长公主抱怨宫中生活太闷的缘故。

    好在华月也不介意这些,她渐渐同谢瑶光相熟,话也多了起来。

    谢瑶光身子好起来之后,便同华月一起去上课,而凌氏,则在前几日便出了宫,侯府家大业大,离不得人。

    先前刺客潜入宫中之事迟迟没有下文,谢瑶光心中好奇,旁敲侧击地问华月郡主。

    “我也不晓得,好像前几天听祖母提起来,说是那刺客死了,可背后指使之人还没查出来,皇上和大将军让廷尉司限期破案呢。”

    “死了?”谢瑶光吓了一跳,对于这桩案子事后如何,史书上并没有明确的记载,她细细回想,却也想不出端倪,只记得刺杀案发生不久后,廷尉司徐青被贬谪到了荆州做太守,而端王和怀王四月初就被遣回封地守孝。

    难不成这二位才是幕后主使?可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事情不了了之?

    谢瑶光的猜测不无道理,若说萧景泽死了,谁人得利,无非是怀王端王。可是端王素来愚笨,又不爱参与朝政,怀王狼子野心,上辈子还起兵谋反……

    想到这里,谢瑶光隐隐觉得,此事的幕后主使,或许就是怀王。

    华月郡主对她的心思一点也不知,笑道,“死了就死了呗,一个匈奴刺客而已,不过说起来,教坊司里倒还真有不少胡人,她们跳的那个胡旋舞,是一等一的好看,可惜祖母说那些人未曾开化,不懂中原礼仪,我只跟着怀王舅爷爷看过一回,就被骂了好一通呢。”

    “怀王经常去教坊司吗?”谢瑶光问。

    “当然了。”华月道,“怀王喜欢美人,教坊司的人都是经过调教的,听说还有不少人是犯官之后,大家闺秀出身,比起秦楼楚馆的人,肯定好多啦。”

    怀王常去教坊司,与里面的人相熟,如果是他安插人手,让刺客潜进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谢瑶光敛了心思,笑道,“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要是给长公主或者黄夫人听到了,肯定少不了一顿罚呢。”

    华月哼哼了两声,顿时不说话了。

    黄夫人每日会给她们布置功课,今天教的是算学,谢瑶光面前摆了两个白玉算盘,轻轻拨动,便玉石碰撞时,那独有的响声。

    华月名为来借笔记,实则是来抄作业,见谢瑶光算题不理她,有些耐不住性子,凑过来悄悄说,“听说这个月二十三是周老先生的忌日,黄夫人要回乡扫墓,一直要等到四月中旬才回来,我们拢共能得一个多月假呢,你要不要出去玩耍?”

    “你想去哪里玩?”

    “我听说你娘在终南山上有个别院,咱们去那儿踏青如何?山脚下有个清虚观,逢初一十五热闹的很,集市上有很多好玩的呢。”华月郡主见她有所意动,忙笑嘻嘻地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都说出来。

    谢瑶光掰着指头算了算,黄夫人的老家在庆州,离长安城有六七天的路程,若是这个月二十三扫墓的话,那最少要提前十天出发,也就是说再有三五日她们便有假了?

    “你若是想去,我同我娘说一声,你去就是了。我娘同长公主那般要好,肯定会愿意把院子借给你的。”谢瑶光心里还记挂着刺客之事,并不愿意去。

    华月皱着一张脸,“你不去,我一个人去也忒没意思了些,我不管,你一定要陪我去,再说了,我又不是让你一直住在那里,不过是想看看初一十五的集罢了。再说了,这大好时光,闷在家里多可惜啊,山脚下还有放纸鸢的呢,你……”

    “你刚刚说什么?”

    “放纸鸢啊,对了,小七你还没放过纸鸢吧,我听说你娘平常不让你出门……”

    “对,就是放纸鸢。”谢瑶光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三月初三,长安城中的空中飞满了断线的纸鸢,纸鸢中附有歌谣:怀王乃是皇家郎,生平最爱花颜色,教坊歌舞日日新,王府后院几多娇。

    一时间,长安城几岁的孩童都会了这首打油诗,争相传唱。

    朝中流言蜚语渐起,说是怀王派刺客潜入教坊司,意图刺杀皇帝,若是新帝一死,最有机会登上帝位的人,非怀王莫属。

    怀王在朝堂中几多自辩,可廷尉司查出不少他出入教坊司的证据,事情愈演愈烈,一时间竟然难以收拾。

    与此同时,也有人说怀王继位本就名正言顺,是靖国公凌傲柏想效仿前朝,挟天子以令诸侯,伪造先帝遗诏,表面上是扶持年幼无知的五皇子,实际上是想把权力握在自己手中。

    若说在萧景泽即位前,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是各有各的看法,即便是有人认为萧明略可堪大任,但也只是私下里说道两句罢了,如今这种说法一出,朝堂上就跟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