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代宫廷艳史-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隽艘桓隽鳎胁缓玫娜ゴΓ比痪堪欤晕ǎじ伲〉糜惺裁床欢说氖虑榉⑸煜氯私圆荒苤滥谀磺樾危凰凳俏抑魇购褪枋е锬兀俊罢碌坌Φ溃骸闭庥制媪耍谐隽耸裁词虑椋闳ニ巡槊矗俊八溃骸蓖蛩暌阏饣坝掷雌燮伊耍绻忻挥谢ㄑ顺隼矗训滥愫枚硕说奈拊滴薰实囊压嗣矗俊罢碌鄣溃骸蹦锬铮闱虿灰馊说挠栈蟛藕媚兀 八湫Φ溃骸闭馐鞘裁椿澳兀坎皇谴油蛩暌目谥兴党隼疵矗俊�
他二人一直辩论了多时,中膳也不用了。她和衣倒在床上,一声不作。章帝百般地温慰她,她正眼也不去看他一下子。到了晚间,章帝更不敢走开。她见章帝像生了根似坐着不动,便故意三番两次地催他动身,章帝再也不走,凭她怎样的撵他走。
两个人一直熬到三更以后,大窦也疲倦极了,不知不觉地沉沉睡去。章帝才替她宽衣解带同入鸯衾,干了一回老调儿。她明知故意的只装着不晓得。这正是:春风一度情无限,除却灯花诉与谁。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doubleads();
第九十八回 赴幽会女郎逢厉鬼 搜宫闱男妾变妖魔
却说章帝与窦娘娘交颈而眠。一直睡到四鼓以后,窦娘娘怕再呕下去讨个没趣,便平了气,就着枕边说道:“还亏你是一个一朝之主呢,这样的轻听浮言,就要做那种不顾面子事,试问你自己可觉得惭愧么?”章帝笑道:“那些事都不要去提起了,总是我错就是了,还有什么话说呢?”
他刚说了,就听得景阳钟响。章帝便要起身,窦娘娘加意服侍他起身,将他送出宫门,便一径转道向小窦这里而来。到了小窦的宫中,只见绣幕沉沉,书堂人静,只听见一些鼻息的声音,她走到小窦的卧榻之前,用手将帐子一揭,只见化儿将能儿紧紧地抱住,且在一头睡,小窦在西边睡着。她轻轻地将化儿弄醒。化儿一翻身,将他们两个也就惊醒了,一齐坐起来。
大窦笑道:“你们好啊!三个人竟来车轮大战了。”化儿揉揉睡眼,打了一个呵欠,笑道:“来得怎样这般的早法?”
大窦笑道:“还要问呢,一夜都没有睡觉。倒是你们这些小鬼头快活死了,害得我跟着你们受了一夜的罪。”化儿笑道:“娘娘又来骗人了,谁相信你这些鬼话呢?我走了后,估量着万岁爷不知赔多少不是呢。”小窦笑道:“她方才讲话,倒是的确的话,我想万岁爷见她动怒,还敢再和她去碰钉子,量他也没有这样的胆气罢!上了床,还不极力地报效么?大约昨天的夜里一定是未息旗鼓罢!”
大窦笑道:“仔细舌头!当心不要连根子嚼去埃”化儿笑道:“娘娘,请你不要再来遮掩罢,不是你亲嘴供出来的,一夜没有睡觉,不做那个调儿是做什么呢?”大窦道:“好话莫详疑,一经详疑,什么都是坏话。我倒是老老实实将真情话告诉你们,不想这些没脸的丫头,竟扯张拉李的,疑我到那勾当上去,岂不好笑么?”
化儿笑道:“娘娘,请你不要多讲废话了,做也好,不做也好,与我们有什么相干呢?我且问你,我昨天动身之后,究竟是什么办法呢?”大窦笑道:“你休问我,你们的胆也太大了,赤条条的三个睡在一起,万一万岁爷一头撞了进来,便怎么了呢?昨天你走了之后,他就到我的身边,千不是,万得罪地招赔不住,那时我却格外拿出十二分决裂的手段来应付,两个人一直缠到晚,我连催他到别处宫里去住宿,他再也不敢走。
我便严词来责问他,究竟为着什么事情要搜宫,他先前一口咬定没有这回事,后来被我逼得没法,才说他是听着别人传说的。
那时我又追问他,这话究竟是谁说的,宫中出些什么事了?他咬紧牙关,再也不肯吐一字。结果,被我一番连吓带劝的,将他说得五体投地,他才说不搜宫了。你们想,这事要不是我想这个法子来,今天还想他不下令搜宫么。还有个笑话,就是你们三个人一丝不挂地睡在这里,还不是首先露出春色来么?“
这一番话,说得他们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将舌头伸了一伸,化儿笑道:“果然果然,要不是娘娘替我们打了一个头阵,我们一定是要出马招驾的了。”大窦笑道:“你这个烂了嘴的,人家和你规规矩矩地讲些话,你总要想出两句话来挖苦人。”
能儿笑道:“如果娘娘夜里没有过瘾,趁这时何不来过一过呢?”大窦听见这话,便乜斜着眼向他一瞟,一探身子,往他怀中一坐,轻舒皓腕,将他往自己的怀中一搂,笑道:“我的宝贝,这两个能征惯战的大将,与你鏖战了一夜,还没有疲倦么?”他笑道:“这个勾当,不过是当时觉得困倦,只要过了一刻,马上就会复原了。”他说着,偎着她的粉颊,吻了几吻。
化儿笑向小窦说道:“你看见么,这个样子,还成什么呢?”小窦笑道:“你还说什么呢,我们此时还兀自横在他的眼前做什么呢?我们应该识相些,早点离了他们,好让他们过一回瘾罢!”化儿点头笑道:“是的是的,我倒忘记了,快些走开。”能儿笑道:“千万不要走,你们在这里参观参观她的艺术要紧。”
他说着,便将她往身下一按,正要拉马抬枪,猛可里听见一阵脚步声音。大窦与能儿吓得霍地分开,能儿赶紧滚入床底。
化儿、小窦一齐迎了出去。只见来者不是别人,却是淑德宫里一个总监,名字叫黑时。他走到小窦的面前,行了一个常礼,含笑问道:“娘娘在这里么?”小窦见是他来,当然是不去隐瞒,便随口答道:“在这里呢,你寻娘娘有什么事情吗?”
他满脸堆下笑容道:“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过前天娘娘托我一桩事,现在我要来回她的信息。”小窦笑问道:“什么事情?”他笑道:“这个事情,没有什么要紧,无须娘娘问。”
小窦喝道:“你这黑贼,又来弄鬼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快些告诉我,迟一些儿,仔细你的狗腿。”
黑总监满面赔笑道:“娘娘休要动怒,这事我们娘娘曾关照过我的,教我不要乱来泄漏的,所以我不敢乱说,只好请娘娘等一会子,让我先告诉娘娘,然后你老人家再去问我们的娘娘,自然就会知道了。”
小窦故意怒气冲冲地向他说道:“别扯你娘的淡,快点说出来,不要怄起我的气来,马上就给个厉害你看看。”她说罢,便回头向化儿说道:“给我将皮鞭拿来。”黑总监听说这话,吓得矮了半截,忙跪下来说道:“娘娘!请暂且息怒,听奴才一言。”她道:“什么话快讲。”他道:“这事我要是说出来,被娘娘知道了,我就要送命了。”她怒道:“放你娘的屁!你可知道我是娘娘的什么人?她随便有什么秘密的事情,我都可以预闻的。”他道:“娘娘这话固然不错,但是奴才受了我们娘娘的命令,怎能因为娘娘的私亲,就破娘娘的秘密呢?”她道:“照你这样的话,准是不肯说了。”
黑时尚未回话,早见大窦从里面婷婷袅袅地走了出来。黑时见她走出来,就如得着一方金子似的,连忙抢上前来向她行礼。大窦微微地一点首,便带他一同进了房。化儿与小窦也跟进来。小窦向她笑道:“好事不瞒人,瞒人非好事。有这样的主子,就有这样的奴才,我真佩服,守口如瓶,一些风声不会走漏出来。我们这里数十个大小内监,像这样只知有主子的奴才,一个也找不出来的。”黑时向大窦丢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叫她回去。
化儿对小窦笑道:“你看见么?又在那里做鬼脸了,偏生不准她回去,但看是一件什么事情,这样的藏头露尾。”大窦笑道:“天下人都可瞒,你们我还能瞒么?”她说罢,朝黑时笑道:“你说罢,她们不是外人。”
黑时道:“前天我奉了娘娘的旨意,暗地里托人到城外牛家集去暗暗寻访,未上三天,托娘娘的福,果然寻着两个十分俊俏的,一个十九岁,一个十八岁,他们却是无根无绊的乞丐,赏了老乞丐五百两纹银,现在买成功了,已经将他们带在城内石家弄里,听候娘娘发落。”
大窦听见,便向小窦化儿说道:“好了,现在又买两个来了,大家不要再成日家争风吃醋的罢,以后将这两个带进来,每人一个,不偏不倚的。”
小窦笑道:“亏你想得出。”化儿说道:“且慢欢喜着,这两个带进宫来,连能儿三个了,这里人多眼杂,不会不露出马脚来的。大家都要想出一个好法子来,图长久的快乐才好呢。”
大窦道:“用不着你来多虑,我昨天不是对我说过了吗?”
如今三个完全送到绿室里,大家轮流去寻乐,你看如何呢?“
小窦笑道:“这个法子好极了!就是这样的办吧。”
这时能儿听见他们的话,料想不是章帝,便在床底下一头钻了出来,一把将小窦搂住,笑道:“你们做的好事。我这样极力报效你们,还不知足,一定要外面去拉了两个来,可不怕我动气么?”
小窦笑道:“我的儿子,你不要疑心,那两个随他是什么美男子,我总不去乱搭就是了。”
能儿笑道:“好哇!这才是从一而终的好情人咧。”大窦便吩咐黑时派人在晚上将两个带到濯龙园里的绿室里去,同时也命能儿搬了进去。
原来这买来的两个乞丐,一个叫作梅其,一个叫作颜固,两副面孔生得倒也十分不错,可是生在一个贫苦人家,不幸因为生计的逼迫,竟陷入如此的害人之窟。你道可叹不可叹呢?
他们进了绿室之后,化儿便来替他们打扫干净,夜间悄悄地命人搬了许多摆设东西进去。不到数日,居然将一个绿室收拾得和绣房一样。每日按时命心腹太监送酒送饭进去,给他们吃。
过了三四个月后,在宫里的太监和宫女,谁也知道有这回事的了。但是大家见魏老儿那个榜样,谁也不肯去寻死的,只好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明知故昧的不敢去多事。
可是大小窦因为自己有了隐事,便不得不笼络宫中的人,遇事卖情赏识,将一班宫中太监,颠倒得五体投地,再也不敢生心。上下一气,只瞒着章帝一个人。小窦的迷人手段,更加厉害。她对于太监,挥金如土的结纳;对于一班宫女,见里面有几个稍露头角的,即用一个调虎离山的计策来,也教她们去得着一些雨露;呆笨的却也比从前宽待十倍,所以上下没有一个不死心塌地地供她驱使。
有一天,章帝在大窦那里住宿,化儿便与小窦商议道:“今天万岁爷在娘娘那里幸宿,我们也好寻一夜乐去了。”小窦点头答应道:“你先去,我因为腹中痛,要吃一杯姜桂露,然后我再去就是了。”小窦说罢,便命宫女到坤宁宫里去取姜桂露,顺便探探万岁睡了不曾。那宫女答应去了。
不多时,那个宫女手提一个羊指玉的瓶子,走进来笑道:“我方才走到淑德宫门口经过,站在游廊下,细细一听,只听得娘娘好像有什么地方不自在的样子,只是呻吟个不住,同时又听得万岁爷也是又喘又哼,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呢,敢是他们得病了不成?”
小窦听说这话,向化儿一笑。化儿会意,也掩口笑个不祝小窦向她笑道:“痴货,他们这病是天天发的,你不晓得。”
她道:“这真奇怪了,她们有病第二天还能那样的精神抖擞么?”小窦道:“住嘴!不知世务的丫头,还不给我滚出去。”
那宫女吓得趔趄着脚走了。
她便对化儿笑道:“他们已经在那里交锋了,你也该上马了。”她笑道:“去是想去,可是他们那里三个人,叫我怎样应付得来呢?”小窦笑道:“你不用怕,我吃了姜桂露,便来助你一阵就是了。”她笑着说道:“你可要快一点儿来呀,千万不要临阵脱逃呀。”小窦笑道:“你放心罢,我绝不会的。”
她点头笑道:“我也知道你熬不住的。”
她说罢,轻移莲步,径向濯龙园而来。这时正当八月里的时候,一阵阵的凉风迎面吹了来,好不爽快。她遮遮掩掩地进了园。一天月色,皎洁如水。那望荷亭左面,一簇桂树正放着金黄色的嫩蕊,微风摆动,送过了许多香气,她何等快活,暗道:“良宵美景,不可虚度,天上月圆,人间佳会,天下再有称心的事,恐怕也及不上我们的快乐了。”她何等满意。
一转眼走过望荷亭,离开假山,不过有一箭多路之遥,瞥见一块大石头后面,转出一个东西来,浑身毛毵毵的,黑而发亮,双眼和铜铃一样,大约全身有水牛这样的粗细,一条舌头拖出下颏,足数有二尺多长。她吓得倒退数步,忙要声张,无奈喉咙里就被人捏着一样,再也喊不出,闪着星眼朝那东西只是发呆,那时心里好像小鹿乱撞一般。那东西煞是可怪,见了她,霍的壁立起来,拱着两爪,动也不动。她吓得三魂落地,七魄升天,回转身子拔步就走。那东西一路滚来追着。她可是心胆俱碎,慌不择路的四下里乱奔。那黑东西亦步亦趋地跟着。
她可急了,冷不提防脚下绊着一缕荼蘼藤,立身不稳,折花枝扑地倒下。那东西吱吱地滚上她的身边。她只哇的一声,便昏厥过去了。
再说小窦吃了一杯姜桂露,那肚子里不住的呼呼乱响,停了一会,果然轻松得许多了。她便走到梳妆台前,用梳子将头发拢了一拢,又将脸上的粉匀了一匀,慢条斯理地整了半天,才慢慢向濯龙园里而来。不一时,到了绿室的门口,轻轻地用手在门上弹了两下子,马上里面就有人将门开了。她走进去,只见他们正在那里猜数游戏呢。能儿见了她,跑过来一把将她拦腰抱祝口中说道:“我的娘,你怎的到这会才来呢?”她笑道:“谁能像你们成日价的一点事情也没有呢?”
她说罢,便向他们笑道:“化丫头见我来了,藏头露尾地到哪里去了?”他们听说,不禁诧异问道:“她几时来的?”
她笑道:“还瞒我呢,你们当我不晓得么,她早就来了。你们捣的什么鬼,快点告诉我。”能儿急道:“谁哄你呢,她果真没有来啊?”小窦听得这话,好不惊异,忙道:“她在我前面来的,到哪里去了?”能儿道:“也许是碰见哪位姐妹,拖她去谈话,也未可知。”小窦忙道:“胡说!此刻谁不困觉呢?
她莫是走错了路不曾,我想决不会的,又不知出了什么岔子了,我们可去寻寻她。此刻更深夜静的,你们不妨也随我一同出去,大家仗仗胆。“他们一齐答应着,随她走了出来。
此刻画阁上已敲到三鼓了。四个人在月光下面,一路寻出园来,可是未曾看见她一些影子。小窦和他们一齐喷喷称怪,正要回到园中,瞥见长乐宫的后面,有一个黑影子一闪。小窦悄悄地问道:“谁呀?”那黑影子便闪了出来。她定睛一看,不是别人,就是黑时。
小窦问道:“你这会子还在这里做什么呢?”他道:“娘娘吩咐我在这里把守的,恐怕有生人进去,看出破绽来的。”
小窦忙问道:“你看见化儿没有?”他道:“怎么没有看见呢?我方才在黑地里见她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溜进园去,我也没有去喊她。”小窦说道:“这可奇了,一个人究竟到哪里去了?”她说着,又领他们重新进园,各处寻找了半天。
刚刚过了望荷亭,能儿忽然说道:“兀的那玫瑰花的右边,不是一个人躺在地上么?”他们听说这话,不由得一齐去望,只见玫瑰花架西边,果然有一个人睡在草地上。他们一齐走到跟前一望,不是化儿还有谁呢。但见星眸紧合,玉体横陈,仰在地上,动也不动。小窦见此情形,吃惊不小,忙探身蹲下,用手在她的唇边一摸,只有一丝游气。小窦忙教他们三人将她扶起来。能儿将她背进绿室,放在床上,按摩了半天,才见她微微地苏醒过来。她口中轻轻说了一声,吓死我也!
小窦忙附着她的耳朵边,问道:“你碰到什么了?”她听见有人问话,才将杏眼睁开一看,不禁十分诧异地说道:“我几时到这里来的?”小窦便将方才寻她不着的一套话告诉她,又问她究竟是碰到什么了。她便将遇怪的情形说了一遍,众人无不称奇。大家又说了多时,才配对儿同入罗帐,暂且不表。
再说章帝到了第二天的早朝已毕,先到坤宁宫。有个宫女对他说道:“小窦娘娘身体不安,万岁晓得么?”章帝忙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那个宫女说道:“昨天晚上,有一个宫女到这里来取姜桂露的。”章帝听说她有了病,便放心不下,忙不迭地转到小窦的宫里,只见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章帝好生奇怪,便又转道到留风院里,也不见化儿,心中愈加疑惑。便又到小窦的宫中,耐着性子一直等到辰牌的时候,才见她们云鬓蓬松地走了进来。章帝见此光景,不觉十分疑惑。她们见他坐在这里,不禁也就着了忙,粉庞上面,未免露出一种羞愧的情形。章帝便问她到哪里去的?小窦突然被他这一问,不禁哑口无言。化儿虽然是伶俐过人,但是到了这时,也就失却寻常的态度了。章帝也不去和她们讲话,随即下了一道圣旨,命人大举搜宫。这正是:君王窥得宫中隐,妃子将为阶下囚。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doubleads();
第九十九回 卖草兔壮士遇知音 捉山猫英雄逢艳侣
话说章帝见了这样的情形,料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暖昧的事情了,他怒气冲冲的龙袖一展,回到坤宁宫,使了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计,突然下了一道旨意,大举搜宫。小窦赶紧着人去关照大窦叫她设法阻止。谁知大窦还未到坤宁宫,只见许多锦衣校尉,雄赳赳地闯进了淑德宫,翻箱倒箧,四处去搜,查了一会子,见没有什么痕迹,急忙又赶到别的宫里去搜查。整整地闹了三天,竟一点痕迹没有。
章帝好不生气,又下旨将宫里的大小太监带来了,向他们说道:“如今宫里出了什么花样儿,料想你们一定是知道的,快快地说出来,孤王还可以饶耍倘有半字含糊,立即叫你们身首异处了。”那些太监早受过大小窦的嘱咐,谁敢泄漏春光?一齐回答道:“求万岁开恩,奴才等实不知情,如其万岁不相信,请尽搜查,若查出私弊来,奴才等情愿领罪就是了。”
章帝又软敲硬吓的一番,无奈那一班太监,再也逼不出一个字来。章帝没法,又命将一班宫娥彩女带来,严询了一番。
果然有一个宫女将她们的玩意儿一一地说个清楚。把章帝气得发昏章第十一,火速命人到濯龙园里去拿人。谁知那几个校尉,完全是大窦的心腹,到了濯龙园里,将能儿等私放走了,然后放起一把火来,烧得烟焰障天,连忙回来奏道:“臣等奉旨前去捉人,谁知到了园里,那绿室突然伸出一双绿毛大手来,足有车轮般大。臣等忙拔箭射去,谁知一转眼,浓烟密布,就起火了。”
章帝听说这话,不觉得毛骨悚然,隔了半天,猛地省悟道,这莫非是他们的鬼计么?他连忙亲自到濯龙园里去查看,只见浓烟密布,火势熊熊得不可收拾。他忙命人前去救火。这时众内监七手八脚地一齐上来救火。不一时,火势渐衰,又被他们大斗小戽的水一阵乱浇,已经熄了。
章帝便亲自到火场上去察看,只见除却已经烧完的东西,余下尽是些妇女应用的东西,凤履弓鞋,尤不计其数。其中有一双珍珠穿成的绣履,章帝认得是小窦的,不禁怒从心上起,醋向胆边生。他却不露声色,回到坤宁宫,便下旨将小窦、化儿一并收入暴室。还有许多宫女,只要一有嫌疑,便照样办理。
这一来,共杀大小太监一百余人。大窦仗着她那副迷人的手段,竟得逍遥法外,未曾谴责,这也是章帝的晦气罢了。
章帝自从这一来,不知不觉地生了一个恼气伤肝的病,渐渐不起。
到了他驾崩之后,窦氏弄权。和帝接位,幸亏他除奸锄恶,将窦氏的根株完全铲去。以后便经过了殇帝、安帝、顺帝、质帝以及到汉桓帝。可是以上这几个皇帝的事实,为何不去叙叙呢?看官要知道,小子做的本是艳史演义,不是历史纲鉴,所以有可记便记下来,没有什么香艳的事实,只好将他们高高地搁起,拣热闹的地方说了。
闲话少说,如今且说洛阳城外媚茹村,有两个猎户:一个姓吴名古,一个姓陆名曾。他两个生就千斤大力,十八般兵器,马上马下,无所不通。他们镇日价登山越岭,采猎生活。
有一天,他们到日已含山,才从山里回来。原来这陆曾才十八岁,那吴古却有三十多了。他两个俱是父母早亡,无兄无弟的孤儿。他们因为常常在一起打猎,性情十分契合,便拜了弟兄,吴古居长。陆曾本来是住在悲云寺里的,自从结拜之后,便搬到媚茹村来与吴古同住在一起了。
这天他们两个人,打了许多獐兔之类,高高兴兴地由山里回来。二人进了屋子,陆曾将肩上的猎包放了下来,对吴古笑道:“我们今天吃点什么呢?”吴古笑道:“随便吃些罢,不过我这几天闷得厉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